锦绣中华第7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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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结果玩到现在,向左几乎将自己玩死······当然,值得肯定的是,期间,你樊琼表现得很敬业——就这一点而言,我觉得对你不住······可对于向左而言,我是笃定要玩死他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为了不至于让你伤心,以冷落我来作为代价——我为之伤心透了。我通过无数次的实践证明:我对他的温柔与关心,被他视为情感的包袱。比不过你对他的蛮横与无礼。太多的例子我不想举了,你自己清楚,明白。”

    “我不知道!珍姐!你在开玩笑吧?”

    “我是在笑,象现在这样,但绝不是玩笑!”

    第四卷053

    樊琼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梦来,从次对文珍多加了一份戒心。他很不放心地给向左打了个电话,嘘寒问暖的,其口气让向左感觉到异于从前的任何时候。他回说:“大多数业务员的身份证都是放在箱底的,离寝时是被警察赶鸭子样赶走的,根本来不及取行李,警察也不让取行李。如今行李都被烧了,身份证也变成了灰烬。火车票都是实名制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来替你办就是!想必你现在还饿着肚子吧?我赶明天最早的一趟飞机过来,给你带上一大包馕饼,好吗?”

    “谢谢了!”

    “不准讲客气话。否则,我不会给你捎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樊琼的前脚刚踏进侯机大厅,文真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她问樊琼在哪,并说约了罗广文,熊树贵喝早茶,有要事商量,希望樊琼到场。

    樊琼一听,傻眼了,脑子立刻转了几圈,一时还转不出合适的借口来,发起怨言来:“昨晚咋不听你支支声呢?”

    “现在告诉你不迟吧?有白食吃还不了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两天我心里比较烦。如果事情不是很当紧的话,不耽误我闭门思过。”

    “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思完过呢?”

    “一礼拜!”

    “你想修真啦?”

    “不错!不错!”

    “好吧,七天就七天。不过我有言在先,七天之内,你也不能来马蚤扰我。”

    樊琼觉得文珍的话中有话,加上昨晚的梦中情景,她不得不想事了······最后,她还是敷衍道:“万一我七天之内死了,你还得替我送葬喔!”

    “那是当然!”

    见到向左,樊琼象一位与恋人久别后得以重逢的小女孩,忘却了所有的不谐,豪无顾忌地抱了、亲了向左。邓珊觉得很尴尬,嘴里囔囔道:“哎哎哎!别这样嘛。人家心里难受!”

    樊琼忙说:“人家难受不打紧,只要你不难受就行了。告诉你邓珊:从现在起,你不能叫我琼姐——只准叫我嫂子!记住没有?我还得告诉你,自从认识你哥之后,很多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我替他买单。从现在开始我要替他的人生买单了——乐意啵?蛮子?”

    “哥乐意我可不赞成呐!我若是想为他的爱情买单呢?”邓珊瞪大眼睛望着樊琼,看她怎么表示。樊琼喟然叹道:“不——是——吧?!小不点!你也敢与我叫板?连珍姐都败在我的阵前,你还要来尝苦头,是不是不理智呀?”

    “不一定,走着瞧!”

    “千万别当真喔!”

    “你怕了?”

    “怕你哭时没泪流!”

    俩女人一路舌战着,朝前方的一烤红薯的路边摊走去。不料摊的那一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向左的眼帘:“姨妈怎么会在这里呢?”他象在问自己,又好象在问别人。顺着向左的视线,樊琼也看见了一身男孩着装的向文景。她正把奶奶往烤红薯的摊边拽——肯定是嘴谗了。这时的陈素云,已经看到了向左仨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波流涌遍了周身,她索性驻足不前了——任凭向文景怎么拽,就是立着不动。这可急坏了向文景:“好奶奶!怎么不走了?”

    “奶奶走不动了。”

    “那怎么办呢?我可背不动你呀!”

    “求助于叔叔阿姨嘛。”

    “对!”向文景拔腿就跑,没跑几步,一抬头,便愣住了:“是爸爸吗?”

    “景儿!”听到这一呼唤,向文景就敢断定眼前的非爸爸莫属了。生性要强的她,几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我和奶奶原谅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爸爸在这里呢?”

    “是霍群阿姨回来告诉我们的。她还说珍妈妈对我们的好是假的。”

    “为什么?”

    “她说养我和奶奶,就当是养了两只宠物一样。”

    “姨妈!霍群真是这样说的吗?”樊琼不赶相信。

    “她将文珍说这话时的场景和录音都放给我听了,当时我很生气,和文景当晚就搬离了翡翠山庄。可能是气蒙了的缘故,我当时也忘了向她要你们的电话——不过,你们三天两头地换电话号码,要也是白搭。”

    “对不起!姨妈!是我们大意了。”樊琼表示歉意,心想:“难怪这阵子,她与罗广文。熊树贵走得铁近。肯定在密谋什么鬼事!”她沉吟一会,果断地对向左说:“我们还是别带业务员去伊圣农场吧。就地遣散得了。”

    “为什么?”

    “姨妈的话你没有听清吗?该撂的就撂了吧。你自己都成泥菩萨了。”

    “那就首先将你撂了。”邓珊找到话头了。

    “如果将我撂了,我敢保证等着你们兄妹俩的只有‘困死’二字。你们死了不打紧,别害了这一老一小。”

    “你还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啦?!”

    “不服气就试试看!”

    “不用试!我可以带他去我的老家——如此你便没戏了。”

    “问问你哥!他愿意跟你走吗?”

    邓珊绝对不敢问,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不问的话,我可要做决定啦:我们准备去美国打理‘唐人食街’。”

    “那我也要去!”邓珊表示。

    第四卷054

    樊琼说:“去不去美国暂且不论,眼下最当紧的是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后,我们立刻赶往贵州黔东南。红红阿姨一个人在黔阳县肯定是很孤单,很寂寞。”

    “范婧滋那条美女蛇,说不定正盘在红红阿姨的身边呢。”邓珊立刻接上话头,意欲讨好樊琼,并有一丝称赏的意味。

    不料樊琼却说:“弄个厌恶卵到你身边,你开心得起来吗?要不你现在就感受一下,比罗广文更烂的货色硬赖着你,你会怎样?告诉你如今的范婧滋就比罗广文更令人恶心!”此时的樊琼是人逢喜事,不但精神爽快起来,连思维也敏捷多了。

    “我说琼姐,你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我真没起心将你往难堪堆里搡。你说话何必要那么戕人呢?”

    “我今天倒是存心要给你下别子哩。你奈我卵何?”

    “算怕你了。你不是希望我能叫你一声嫂子么?我现在就叫,行不?”

    “不行!我得罚你替我当差。”

    “当什么差呀?”

    “我先问你:你那辆破车还好使啵?”

    “什么时候又变成破车了——才行2000公里也!”

    “你可知道我们去黔东南的路程远,又多山路,车难行。车况不好可不行。”

    “是猎豹黑金刚呀——有较强的越野通过性能,质量也不错哇。什么样的崎岖山路都不在话下。你放心好了!你可知道,我买这车时,就是准备用它去碾我们家乡的山路的。同时,还考虑到我哥块头大,坐这样的车舒坦,还······”

    “又来劲了,是不?”

    “对不起!我说错了。买车时,我压根就没有将哥的体格状貌考虑进去,不料却歪打正着了。”

    “邓珊!我严正地告诉你:若嫌好果子还没吃够的话,我保证可以给你大把机会!第一,从来宾到黔东南的整个行程里,你负责驾驶工作。第二,没想好!第三,也没想好——反正不止三次机会。”

    “你太阴险可怕了——比文珍姐过之而无不及。”

    向左听到后,在心里替樊琼打抱不平:“樊琼没有文珍歹毒!樊琼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女性。历史上四大美女之美,樊琼一个人在不同时期,不同的环境下,已将其演绎完全了。她是个好女性——哪个男性的婚姻里,派对上这样的女性,是男性的祖坟上冒青烟烟了,是造化赋予男性的一份极其珍贵的厚礼。”

    人们常说的情人眼中出西施,根本就印证不了他此刻的心境。他脸上流露出来的骄傲,被樊琼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在不经意间传递给他的微笑,说明她完全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甜蜜。

    殊不知,向左一行作黔东南之旅,正中曾济贤和范婧滋的下怀。用他们俩自己的话说,就是为邓红红和向左安排的“死亡路线”的组成部分。用凤河的方言来说,就是把他们当作“扫塘鱼”来赶。

    赶“扫塘鱼”是一件非常有趋的渔猎活动。凤河的渔夫在河滩上,在水流缓慢处的河床上,挖出一条条长约4米,宽约50厘米,深约15厘米的塘道,并在塘道的首尾安装好鱼筌。用底边套着很多个活动竹节的等腰三角形驱赶工具,象扫地样将塘道里的鱼往鱼筌方向赶,到头时,撩筌取鱼即可。

    行驶在通往黔东南道路上的猎豹,就好比一只怀着鱼子的大“扫塘鱼”,到达目的地后,曾济贤和范婧滋就可以撩筌取这条大“扫塘鱼了。

    猎豹黑金刚行至湖南境内的大河坪镇时,愿本想停下来,开开心心吃顿河鲜的向左一行,却收到了红红阿姨的来电。她告诉向左:“济贤和范婧滋已经向法院起诉了。十五天后,黔阳县法院将开庭审理曾直元的遗产纠纷案。是否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他回话说等大家碰头后,商量商量再说。樊琼说范婧滋是学法律出身的,可以把死的说活,活的说死。这场官司有点棘手。

    说到这里,她记起一件事来。有一次,她无意间听到文珍与人通话时,提起过官司一词。文珍当时笑着说:“这件事情不能按正常程序去办。在万不得洋机的情况下,不能将事件定性为非法所得。否则,很可能让人误以为是搞传销。如果以搞传销论处,若大的资财是要被充公的。其结果岂不变成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樊琼问向左:“蛮子!这件事莫不是与你从曾直元处所得有关?我看文珍肯定在暗中为他们使力。”

    “这事我心里有底——想不到件件事开始印证她的歹毒了。”

    “你打心眼里认为她歹毒吗?”

    “一直都这么认为。只不过从未表露耳。”

    “一直这一概念是从小到大么?”

    “可以这么认为。”

    “举例说明!”

    “事情搞砸了——罚画画——画过了——抽自己的耳光——打轻了——夏天晒太阳,要晒出汗。冬天赤脚站在雪地上,等牙齿打架了才罢休。”

    “这都是小时候的事嘛——这种励志方法很特别,也很好哇。要不然,怎么能把你锻炼得那么犟和倔来。我觉得这夏天晒出汗容易,要晒出油来,难度就大了。冬天冷得牙齿打架也不难,你不会在雪地上站两分钟,就鼓动咬肌开始活动么?”

    “小时的我没有你聪明!”

    “还有更带劲的不?”

    “十岁时给她洗过底裤。”

    “我就说嘛,你不应该那么倒霉的。”

    “倒霉的事可多啦!”他怕影响别人的情绪,便附在她的耳边说:“我一直为她侍寝到15岁。很多次醒来,我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的下身。当然每次她都说对不起,又发梦了。”

    “不要说了,这就足够可恶了——那老巫婆压根耳就把你当私有财产了。直到今日,我算是知道我的执着并不盲目。因为我原本就是为了拯救一颗天底下最可怜的心而生的。我是你的大救星。”说着,她将头转向陈素云:“姨妈!蛮子是您的好儿子!我也一定会做您的好儿媳的。”

    “奶奶!我也会很乖的!”向文景也冲壳子了。

    邓珊用眼瞪着樊琼,其意表明:我这“向左之妹”的衔头,你不至于剥夺吧?

    第四卷055

    向左一行到达贵州黔东南的黔阳县时,正值晚餐时分。他打电话告诉邓红红已经到边了,请她出来与大家一同进餐。他们选了一个特色餐馆——落坐——点菜。这时向文景来事了,她说:“我要先上厕所,把肚子里的屎、尿拉撒干净后,就可以多吃菜,多喝饮料了。”说完,她让陈素云作陪,上厕所去了。剩下的三个人便聊得无顾无忌起来······

    现在的樊琼可拿大多了。她心里想到哪边边上的,就要求向左讲到哪边边上的事——当然,最中意的是过往的憨事······

    她漫不经心地说:“蛮子!按理说你和文珍之间是有料可爆的。何不说上一段让我们开开胃!”

    “真要说吗?”

    “说吧!”

    “好的!我就开始了——如果邓珊妹子不嫌尴尬的话,我就当回痴人,说段梦话吧。”

    “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难为情的。说吧,我也爱新鲜······”邓珊表示无碍。

    “那就好!我之前不是说过,曾侍寝到15岁么?记得12岁那年冬季的某一天。文珍买回了一床雕花毛毯。小时候的我也爱新鲜,那晚我就早早的贴着雕花毛毯睡觉了——必须强调一点的是,我有将头埋在被窝里睡觉的习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后来才知道是珍姐放了一个闷屁)。由于条件反射之故,我不假思索就将被子给掀开了——好通气。不掀则已,一掀便掀出了一个美丽、精彩的世界——当时的珍姐是仰八叉地裸躺着。她的下身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当时的我觉得好奇怪,便好心地对她说:难怪是喷臭的!都烂成那个样子了······由于事发突然,我劝她应该给伤口敷点药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一巴掌打回去了······”

    “你活该!谁让你蠢得屙猪屎嘛!”樊琼在贼笑。

    邓珊在闷笑。

    向左本人在憨笑:“这就是那时的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可是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那一晚,珍姐到底有没有同你商定:如何睡的姿式与方式呢?”

    “你是不是也想讨我一抽哇?不过我是绝对不会破坏我的淑女形象的。你放心好了。”

    陈素云领着向文景回来时,他们仨人的笑意还没有卸却完。见他们笑态诡异,陈素云问:“谈什么事谈得那么开心呀?”

    “樊琼说往后要按我刚才所说的,故事中的标准,为您老生一窝孙崽子。”

    “好哇!什么样的标准呢?”稍不留神,陈素云就上当了。

    邓珊立刻解释:“就象我们老家那位管爹叫哥哥,管妈叫姐姐,有时又叫幺妹的角耳。”

    “我看你们仨也用不着吃饭了——撑着哩。这满桌的菜,万一吃不了的话,让邓红红送给乡里乡亲喂猪好了。”

    出人意料的是,曾济贤,范婧滋和文珍居然与邓红红一道来了。其架势显然是示威来了。樊琼知趣,首先与文珍打招呼:“珍姐!你怎么也来了?”

    “你樊大小姐都来了,我怎能不来呢?事情既然搞到这份上了,彼此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我干脆告诉你吧,我不是奔曾直元遗产纠纷案而来的,而是来为另一场官司出庭做证的。”

    “什么官司?”

    “曾直元、向左的非法传销一案。他们可是大头目哇,是典型,是出头鸟哇!所谓枪打出头鸟,打的就是这两只鸟鸟。”

    “笑话!天大的笑话!他们在辛辛苦苦地为你赚钱,反而变得有罪,而你无罪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然可笑!当然滑稽啦!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无罪的。我们赢联旗下没有搞非法传销的团队呀。”

    “在我看来:赢联就是一个持照行恶的大传销窝!”

    “别这么说嘛!如今的你赢联的一分子。怎么可以把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呢?让聪明人知道了,会说你是疯子的。”

    “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已经疯了——我是被看到鸨母诬蔑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妓女的罪恶现象气疯的。你其实就是一罪大恶极的老鸨,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文珍微笑着听樊琼骂完,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说:“气疯了没关系,但不要气死,如果气死了,庭审向左时的情形就无法看到了······”

    说完这些话,文珍车转身走了。曾济贤,范婧滋尾随其后。脖子被气得老粗的樊琼将“你永远都看不到那一天的到了!”砸向文珍。

    第四卷056

    说完气话之后,樊琼突然冒出一句:“老娘不与你玩了——玩不起,总躲得起吧——怎么躲才好,才真正躲得了呢?”她希望向左支招。

    他不假思索便将“溜之乎,便大吉!”送出了口。

    “如何溜?”

    “随团旅游!”

    “为什么?”

    “用疑兵之计来麻痹对方。使对方产生错误的判断,从而争取自己的胜利。随团旅游之法不显招摇。”

    “往哪里游呢?”

    “由港澳七日游转为美国全境游,怎么样?”

    “好主意!就这么办。不知红红阿姨赞成不?”

    “我举双手赞成!让那些龟孙子和空气打管司去吧。”

    “法院会缺席审判的。”

    “让他们去折腾好了,只要不伤到我这条老名就是。”

    大家一致赞成,事情就好办了。到达美国后,樊琼给文珍发了一条信息:文珍!你这可恶的巫婆!在你的关照下,我们已经顺利地到达美国纽约了。在这里,我代表即将组成的新家庭的全部成员,向你致谢了!至于官司一事,你们尽管去忙乎好了——缺席审判所得,你们拿去垫棺材板吧······最后,祝你看到此信后,七窍生烟,鲜血逆流,气绝而亡!

    樊琼趁兴首先给莫小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和阿左到达美国了!

    莫小号回说:“知道了!是珍姐告诉我们的。你和阿左大哥完婚时,电四杰一定到场祝福的!

    樊琼一听,目瞪口呆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点都没错!珍姐还让我转发一条短信给你。你准备接受好了。她说:樊琼!真诚地祝福你和阿左幸福!

    你是一个令人称道的女孩!到现在为止,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与安排的——所幸的是,两种方案,有一种达到了预期效果——那就是你和阿左终于走到了一起。但另一个计划却失算了——那就是我利用曾济贤和范婧滋的弱点,确确实实想把邓红红和向左分别送上法庭,将中国大陆的直销与传销送上法庭,让它们在庄严的法庭上面对面地进行生死对决······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做好充分的应诉或反诉准备的,不了你们拉稀了,当逃兵了。我也只好撤诉,罢诉了——不想和历史开玩笑了。不过,你现在可以感受一下,两场官司真要是打起来,肯定是非常激烈,非常有趣的——因为我请的是大牌律师,范婧滋的导师。届时,罗广文和杨文慈这两大巨头也一应到场······说句心里话,我的工作是这么做了,可心里却一直都没有底——到现在为止,我确实无法确认,自己在做的这一行业是不是与传销搭界呢?是不是应该被国人当作鼠头,猎头来审呢?因为曾直元,向左还包括霍群在内——都是赢联的一分子,他们都曾经私有过三商法团队······最后,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决定将赢联的所有资财以“直销”的名义捐献给中国大陆慈善事业!

    结稿于广东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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