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中华第7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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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就让她觉得他言语偏激动,论调反常,还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句令她都听不懂的话来,叫她不知如何才能接住话茬······尤其是午休过后他说的一句话:“霍群!我发现你在搞投机倒把。真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得着干投机倒把的勾当么?你莫不是真的在‘走阴’呀?”

    “天机不可泄露!一旦泄露,什么都不灵了。知道不?”

    “看样子果然被我给猜中了。你这阴人——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吗?替走一趟阴看看——我的命运到底如何?”

    第四卷030

    霍群通过观察,发现曾直元一闭上眼睛(不是在养神,而是在走阴),口中就会念念有词——日静静夜幂幂,何仙姑带阳魂,带我弟子逛花园,带到大路桥,手也摇脚也摇,快打马快摇鞭,快快打马到檐前,檐前四者领金钱,三姐姐快开门,深更夜静桥难过,鸡啼狗叫路难行,早早去早早归,莫到阴间说是非,莫吃阴间茶,莫到阴间说大话,莫喝阴间酒,莫到阴间转太久······每每这时,她也不去惊扰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他再三交代过她:“我‘上马’后,你千万别废话,别多事——别给我添乱,等我转来再话送你。知道吗?”

    曾直元这次走阴回来,告诉霍群:“我已经正式走阴差了——即到阴间做官了!”

    “那——我恭喜你啦!主管哪方面的事务呢?”霍群知道走阴差一直是传说,一直很神秘。走阴差的人,是阎王派到人间来的,来的任务是了解人间民情,执行相关事务。从表面上看,走阴差的人和一般的人一样,可以结婚,生子,劳动······

    “阴间的所有买卖——其职位相当于阳间的商务部长!”

    “大官呀!你可帮我也谋个一官半职,行吗?”

    “行是行,不过走阴差会折阳寿的——这事你应该听说过。”

    “没有关系!只要工作开心,折一点阳寿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也是!这样吧,明天我们准备开一个阴商批斗大会,你可以去现场感受一下······”

    阴间的商界几乎天天都有人被揪去挨批斗。为了壮大声势,曾直元联络了在阳间的所有阴差,冥界各大商学院的知名教授和各企、事业单位的代表参加,可是与会者还是很少。为了让更多的人去捧场,曾直元派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押着一名j商(霍群觉得那人有点象向左,心想难道他也会走阴不成?这几天没有看见他到伊圣农场来了,会不会······是就是吧,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游街,给了他一个洗脸盆,要他自己敲着满街转,边走边喊:“现在要开批斗j商向左大会,请大家到大礼堂集合!”这一招和耍猴差不多的把戏果然很灵,召拢了不少的不明身份的人。

    开会时,曾直元要向左在台上不但胸前挂着牌子,手里还要举着牌子,腰要弯到90度,那姿势可是高难度的。大会批判发言中,有很多莫须有的罪状和好多别人的事硬要他承认,他拒不承认,于是“整垮整臭向左!”的口号在礼堂里不断响起。一个小伙子突然窜到台上,对着他的腰狠狠打了两拳。他在台上做着那样的高难动作,既没看见那人又没有一点防备,当即被打倒在台上。这下可就乱了,霍群见状,高呼一声“要文斗不要武斗!”······她想去抓那个还要打向左的人,有人出来阻止,于是全场大乱,只好草草收了场。后来才知道,那个打向左的人,是他的下线······此刻让她和向左真实地体验了“后生可畏”的含义。

    第四卷031

    曾直元走阴差之事,开始的时候连老婆邓红红都不知道。因为阎王派差的时候,是要求他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许说,家人也不许告知。很多年前,曾直元到阴间办差事,昏睡在床上,邓红红以为他生病了,便找请来赤脚医生给他看病。医生看过以后,发现他没有什么病,不经意间送出一句,可否请人帮她老公做一堂法事······法师看了曾直元状况,自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为了骗钱,法师故意将道场做得又久又大······经过几天的折腾,曾直元终于从阴间回来了,并且健康如初。邓红红为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告诉他:“你知道吗?你昏睡了好几天呢?”

    “我当然知道啦!”

    “你知道个屁!若不是我请人帮你做了一堂法事,你早就见阎王去了。”

    “做法事?见阎王!做法事有个屁用呀?我是到见阎王了。可······”曾直元立刻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头按住。

    “我就说嘛!没有我替你做法事,阎王肯定就将你留住了!你不应该谢我吗?”

    “谢你——个——屁——谢谢!不过以后不管我怎么睡觉不醒,也不干你的事,时间一到,我自然就会醒的。知道吗······”

    后来,曾直元走阴差的次数多了,邓红红也从法师口中听到了“走阴”之说,便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可别人刚碰到这事,就难坏了——曾直元与霍群都昏睡两天了,伊圣农场场部医院的医生“会诊”过后,都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就没有出诊断结果),个个象吃了摇头丸样,直呼“怪哉!怪哉!”——不知怎么办哉!如何做哉!更有那伊圣农场场办负责人向左,与樊琼在处理他暗中操控的三商法团队之事时,无缘无故就觉得浑身痛得受不了。樊琼还以为他在故意找借口,想撂担子,没好气地说:“都到这份上了,还想拉稀么?”

    “不是!我真的有被人狠命揍过的感觉,全身生痛!”他说这话时,樊琼是专注着他的。

    “就信你了!撂下手头的事,先看医生再说!”

    樊琼哪里知道“阴伤阳医”时,方法不对头,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只有法师利用“法术”,才可能将患者的“元神”拢住,辅以咒语,方能奏效——但凡如此,他们的麻烦事情往后就多了······

    樊琼陪向左到就近的医院,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强力镇痛药曲马多(又名马伯龙)之后,痛是止住了,可是他的精神状态较诸患病之前的情形,是大相径庭。容貌如癌症晚期的患者,想笑都笑不起来了——用家乡话去形容他的眼睛,就是一对“死鱼眼”。从他的眼睛里,樊琼读出了忧患、无奈、恐惧,当然也有希冀的成分······

    第四卷032

    在医院,樊琼看到了向左身上的淤斑和伤痕,才相信他所言属于实:“蛮子!你身上真有‘鬼打青’呐!|”她儿时就从爷爷奶奶哪里听了很多有关鬼怪的故事,当然就知道‘鬼打青’是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是‘鬼打青’呀?”

    “就象这些无缘无故爬到你身上的淤痕!”她接着问:“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不佳,嗜睡感很浓?”

    “有哇!昨晚我还做了一怪梦呢。”

    “梦到了什么?”

    “梦见阎王爷!”

    “你完了!气数将尽了。”

    “不过,我梦到阎王爷在冲曾直元发牢马蚤。”

    “是么?”

    “是!阎王爷说:曾直元!你的腿脚够勤快哩——三天两头地往阴间跑——是不是觉得这里比阳间好呀?从现在开始,干脆断了你的阳寿如何?”

    “别!别!别!阎王爷!”曾直元将嘴凑到阎王爷的耳畔,嘀咕开来。阎王爷听后,皮笑肉不笑地对曾直元说:“不可借故逃避责任——逃避不是办法。如果你不想在阳间吃官司,我就让判官在生死薄上帮你做做手脚,怎么样?不过,凡事有得就有失,你可要想清楚——想妥后再回答我也行。”

    “谢谢阎王爷!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嘛!”

    “我替你当差时,需要在阳间物色一个助手。”

    “需要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

    “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名堂——呃!也行,报个号就是。”

    曾直元冲阎王爷一笑一谢一哈腰,有了阎王爷这句话,就意味着霍群的请求有了着落······

    向左的梦境加上曾直元昏睡的事,让樊琼想到了一问题:曾直元可能是在走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向左问樊琼。

    “肯定是曾直元当阴差时,将你的元神弄到阴间去了。”

    “你真信那一套哇?”

    “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不信的——可你能够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走阴’一说吗?一个人不吃不喝地昏睡七、八天,醒来之后仍然鲜活如初,这一现象你怎么解释?”

    “我说不清楚——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使‘阴’招呢?”

    “很有可能是霍群的主意!我有必要提醒你:往后千万别和曾直元同桌吃饭,同室就寝——因为酒水里可以大做文章,梦乡里能够颠倒乾坤。你明白吗?说到这里,不由地让我联想到向兴暴亡一事。”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必还去劳神呢?”

    “曾直元有喝早酒的习惯,对吗?”

    “是的!他特别喜欢喝自己泡制的药酒。”

    “向兴的暴亡,问题百分百就出在‘酒’字上。也就是说曾直元在酒里做了手脚,让向兴在几小时后出现气绝的假象——事实上,他并没有死,而是后来被送到火葬场给活活地烧死的。”

    “是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立刻可以让你见证不可思议的事。我们现在就去伊圣农场!”

    樊琼和向左到达伊圣农场时,正逢上范婧滋从柘市第一人民医院,请来一名医给昏睡的曾直元在号脉。邓红红在一旁抹眼泪。她听到樊琼说:“不用号脉了!号也是白号!”这句话时,眼睛露出了异样的光茫,正想说点什么时,不料霍群先开腔了:“什么意思呀?樊琼!你对曾总一事漠不关心,红红姨自己请来医生,你都不允许吗?”

    “曾总没病!”樊琼回道。

    “那就是你有病!你也不吃不喝地睡上几天,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言!”

    “呦!身边有个男人陪着,说话的底气可足多了。看来有男人壮胆,确实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樊琼真不愿意理会霍群,只想求证于邓红红。她放低音量问:“红红姨!曾总是不是在走阴?”

    邓红红一听一怔,想不到眼前的樊琼还有点见识,好一阵过后才说:“樊琼!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以前都视你如亲女儿样,想不到你会口出此言······他就算真的走阴在,谁会信呢?打非办的人会相信吗······迷信——你居然也信!在场的还有谁信曾瞎子在走阴呀······”

    樊琼此刻也无法断定邓红红是耍赖,还是真不知道曾直元实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打非办的人找曾直元谈话时,他每每以走阴的方式耍猾,就麻烦了——摊在向左身上的事肯定就多了。

    第四卷033

    樊琼至今才意识到邓红红是一位非常有心计的女人——她当着众人的面发怨言,旨在扫她樊琼的面皮······再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铁杆同盟范婧滋,会因为樊琼几句不注重语言技巧的话语——“不用号脉了!号也是白号!”······而当场责难她:“既然你说曾总没病,那么他现在都摊在床上不吃不喝了——你说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就意味着樊琼断言曾直元“走阴通灵”之事,已经犯众怒了······可她还是想弄明白范婧滋为什么会不惜牺牲友情而去维护的到底是什么?

    殊不知!就在昨天晚上,罗广文应曾济贤之邀,前往重新装修过的“水煮天山”赴宴了。宴会间,罗广文告诉在座的邓红红、曾济贤和范婧滋,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们都应常怀否认曾直元“走阴通灵”一说之念。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走阴通灵”属于迷信的范畴。迷信这东西在唯物主义者面前,是站不住脚的。大家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能够保证自己不生病——生病后就得治病——现在曾直元患病了——至于是什么病,我们之中的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医生才有话语权,我们该做的就是积极配合医生的诊治工作。

    “打非办汪主任汪葵的母亲就信奉道教。‘走阴通灵’之事,她是可以说出个123来的。”邓红红好象在提醒罗广文:“老曾到口内去的前两天,我们就专门拜望过她。”

    “不就是一个老疯婆子吗。也只有你们这些个娘们相信······她的话就是粘上蜂糖,我都不会信的。”罗广文很是不屑的说出这话。

    “你可别这么说哩!她的信徒可多啦——除了公、检、法系统里的一些官太太去串她的家门外,也有好些个男性领导常去问东问西呢。”

    “是么?”罗广文顿了顿,然后才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也不要去操别的空头心了,就一句话,到处宣扬曾直元得了什么怪病都可以,或者说他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之类的话也行——因为这些话都比公布他会‘走阴通灵’要好······你们或许不知道,还没有移交到公检法的,有关曾直元材料,如今已经堆满了打非办的案头——曾直元一旦成为植物人,或者是被莫名的怪病缠着身而变得难以言表了,那些材料即便存在,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当然,就我本人而言,希望曾直元得的是一种尚未面世,且即将面世的新型怪病——名称越怪越令人费解就越好······大家说对不对!”

    “还是罗叔叔老道!”曾济贤说这话时,已经立起身来,手中的酒杯也举了起来:“罗叔叔!我代表病中的爸爸敬您一杯!”

    “你这孩子真在行!有孝心!懂孝道!我喜欢!我放心!——来!我们爷俩干一杯!”

    等罗广文和曾济贤干完杯之后,范婧滋开腔了:“罗叔!有一点您老是否考虑到——即我哥也属于暗中操控三商法团队的鼠头猎头,到时候会不会······”

    不待范婧滋说完,罗广文便大包大揽地说:“你哥那点屁事算不了什么!你与樊琼的关系比较铁,将她弄妥贴了,就万事大吉了。如果还会冒出个‘万不得已’,可以往霍群身上撂担子呀!”

    听完罗广文的话,范婧滋的心里矛盾起来。

    第四卷034

    范婧滋知道曾直元之所以能够从贵州黔东南州的黔阳县转到伊圣农场来,是因为他玩的“走阴通灵”之术和让自己的血压瞬间增高(他有让自己的血压在瞬间增高到220hg的能事)之术帮的忙——虽然家里破财消除了“口内”(除新疆之外的中国内地,这里专指贵州黔东南州的黔阳县)之灾,但曾直元必须边治疗边协助打非办的调查工作——令范婧滋感到头痛。她也清楚曾直元从黔阳县转到伊圣农场,只是地域上发生了变化,其罪责却无法转移和卸却。作为媳妇和女儿的她,首先想到的是曾家的利益与荣辱要高于一切——因为范家,或者说是向家都没有给她应有的温暖······在她的意念中,多了一个“向左”的概念,在形式上多了一份亲情,而实质上,向左的所作所为反给她增添了一丝痛苦······她希望残缺不全的“家”的概念,要以她与曾济贤完婚为标志,永远地在她的意识中消失——基于这样的原因,向左、樊琼的得与失,就她现在的观念而言——或许长此以往都有可能被等闲视之。

    她以照护转院治疗的曾直元和帮助邓红红料理相关事情为由,总在找借口不与樊琼见面。倒是那樊琼觉得自己在某些细节上做得不够好,导致她们姐妹俩的情感较诸以往生分了许多,为此她还是设法去进行补救——她给范婧滋不知发了多少条致歉的短信息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是绝佳的借口,并趁脑子发热间,“麻起胆子”拨通了范婧滋的电话。她话送范婧滋:“珍姐说赶在世界直销协会联盟组团来中国大陆进行考察之前,她有必要先来柘市一趟。”

    “什么时候到达?”范婧滋的口气显然不够热情。

    “明天18:10分到达北京。她在北京小住一晚,后天11:30分飞抵柘市。这一时间段正逢上吃午餐的时候。你说我们在哪里给她接风好呢?”

    “你定得了!我反正是不能和你一道去接驾了。”

    “为什么?”

    “帮曾总转院时,把脚踝给扭伤了,我现在同曾总一样,也住在柘市第一人民医院了。我的床号与你以前在三医院的一样14——1。”

    “是吗?为什么一声都不吱呢?你连蛮子都没有告诉吗?就算你的脚受伤了,可你的嘴没有伤着吧······我知道你现在不想与我过言,可短信息的内容里总可以补上这一条吧,何况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

    “你们都在忙着嘛!不想分你们的心。”

    “虚伪!我马上就过来,看看你当面说谎的样子究竟是怎样的!”

    有些时间没有与范婧滋碰过面的樊琼,正愁寻不到机会,如今机会让她逮住了,就要派上用场——她太想与范婧滋好好地谈谈心了。她临行前给向左打了个电话,只告诉他妹妹住院了,别的一概不说就收线了。向左回拨时,她也不予理睬。急得他只好撂下手头的工作,直驱柘市第一人民医院。

    第四卷035

    樊琼是在“西域明珠”大酒店为文珍接风洗尘的。除罗广文之外,樊琼按照文珍的旨意并没有通知柘市政府的其他官员参加。向左、范婧滋兄妹俩也因故没有到场——樊琼觉得这样也好,免得让久违后的某些重逢者心生不必要的不自在——因为她在来“西域明珠”大酒店的途中,就过言给了文珍:“······真想不到向左、范婧滋兄妹俩都是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角儿,某些迹象表明向建翎夫妇的遗传基因确实如你所言:存在着大问题——致使他们的儿女生性冷酷,缺乏良心······”

    文珍听后便笑道:“这是你通过长期的实践检验,才得到今天这一结论的么?!——太辛苦你啦!不过今天我也不想听你诉苦,更不想谈论有关你的个人情感问题。”

    “向你汇报工作情况总可以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说向左建议你关停赢联的国内市场而拓展海外市场么?”

    “是的!”

    “为什么?”

    “国内市场出现的问题太多。多得有如夏天里夜空的繁星——很多不合法,甚至是违法的事件在赢联旗下的团队中不断地涌现——诸如鼠头猎头暗中操控的三商法团队就多如牛毛——这些都有损于赢联的声誉······”

    “如果真的按你们说的那样去施行,就不觉得有舍本求末之嫌?你作为赢联的首脑,有没有认识到网络(人际网络)营销,是在一个特殊的时段,特殊的人群中,也是在保密的条件下进行的,这是中国建设中的特例。它是从国外引进,依据中国目前的地区经济、民从素质、国家现状,量身设定的一种常规的经济运作模式······你硬要把它合法与否的问题十分严肃地提出来,这也未免给人有点怪怪的感觉······我认为刚从‘以阶级斗争为纲’走出,进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中国,出现这类问题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出现了问题,都不敢去面对,都无法,无力去解决······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刚刚走上改革开放之路的时候,那时候政府号召发展经济,支持个体户。没有法律,有文件,办执照,那时候就算政府支持,从骨子里说,有几个不把个体户跟‘投机倒把’连一块的?当时的人们看暴发户的眼神,跟看地痞、流氓、劳改犯没什么两样。那时有文件政策呀,为什么个体户还是不被认可?说到底还是一个‘观念的转变’问题。当然,把网络营销往法律上扯也没错,似乎是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中国改革开放的设计师邓xx之所以伟大,在于他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有着这样的一段了不起的话:‘面对一个新生事物,要看其主流是否造福于社会,如果造福社会和人民,就要任其发展,与其相抵触的法律法规都要加以修改,为其让路。’小平同志的话决不是一句空话,它是中国改革开放时期法律法规的改革和法律体系形成的重要依据。它让中国的改革之舟冲破重重险阻,乘风破浪,勇往直前······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xx也说过:‘鼓励行业人员自谋职业,自主创新,只要能解决下岗再就业问题,任何行业都给予支持。望当地政府加以支持和保护。’这话也并非|岤来凤,是相对于下面出现的阻碍而言的。‘任何行业’中,难道不包括网络营销吗?

    如今改革中的中国,新事物层出不穷,几乎天天都有。一件事物要形成法律,须得在形成一定的规模和影响之后,通常涉及人数在五千万以上,并不是事无巨细都得立法。一件新事物没有形成法律之前,在中国历来是:没有法律看文件,没有文件看政策,没有政策看讲话,没有讲话看形势,看不出形势盾现象。说到底,就是看这事能不能做······我想说明一点的就是网络营销通过人际网的建立,假借互联网的优势,前景将会一片光明。”

    罗广文也附合道:“是呀!如今中国的各路人马齐聚广西来宾——知名学者、书记、市长、局长、董事长、总裁、媒体编辑、记者、主持人、文学家、艺术家、军官,将军都有——这些都是中国学术、文化界的精英,原党、政、军界握有权势的人和生意场上‘老谋深算’、‘老j巨滑’、‘不见鬼子不挂弦’、‘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杀手’——我们可以这么认为:这些人将九十九件事情都弄清楚了,只要还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还在心里头悬着,他们都有可能不会去干的!何况我们在这一行业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了,付出了很多的辛劳,吸取了很多的教训,同时也积累了很多的经验,我们就更应该坚定自己为之奋斗的信念。总之,我们是幸运的,我们碰上了好时代,也碰上了好的机遇。有一句话叫做‘天上不会掉馅饼’——这话提醒人们‘不通过努力决不会成功’。馅饼说的就是机遇。机遇应当具备两个条件,否则就不叫机遇。一是难得不常有,二是经过努力能够实现。北海市人大副主任顾文2008年8月21日,在《幸福的港湾》开机仪式上的讲话中,开篇说道:有人说‘天上掉馅饼’不可能,但一个人,或者一座城市,如果走运的时候,‘天上掉馅饼’是可能的——天上常常掉馅饼甚至黄金,只是掉在地上无缘者不一定找得着,不一定认得出。也许掉在山顶,你不攀登,你就捡不到······人的一生中,良机常常与期而遇。遇上了围着它悠转,口中念念有词‘天上不会掉馅饼’,因把握不住与之擦肩而过,坐失良机者大有人在。如此看来,关停赢联的国内市场而拓展海外市场的建议值得我们商榷。樊局!你以为如何?”

    樊琼没有立刻表态。罗广文的观点与文珍的不谋而合,让她一时表不了态。因为很多细、小问题,只有让文珍作过认真考察之后,才说得清道得明。

    第四卷036

    樊琼在心中盘算一阵过后,脸上多出的那一丝愁云明显地晕开了——她计划在用过午餐之后,建议文珍先到伊圣农场霍群“写小字”的地方去看看——向她了解一下情况;再到柘市第一人民医院曾直元、范婧滋父女俩住院处转转——希望从他们父女俩口中套出一点东西来;最后才去向左暗中操控的三商法团队里——进行一番实地考察——或许到那时,樊琼说出的话就更有分量了。

    工作安排的腹稿既定,樊琼的酒兴,话头也就跟着上来了,与文珍、罗广文推杯换盏的次数更加频繁起来。罗广文的酒量远不及樊琼。“伊力特”频繁地袭击着他那功能不够健全的老胃,他真有招架不住的感觉,口中忙呼:“樊局!再喝的话,我的眼就花了。”

    “眼花?没有关系!只要‘心花’二字不从你口里飚出来就是。”她转脸向着文珍:“——可知道我和珍姐还‘待字闺中’呢······说不定其中有经不起某种诱惑的······”

    “切!你个死人头,可别发酒疯喔!”文珍用大中华香烟燃烧着的那一头指向樊琼,向她示警。

    “我只不过想试探一下罗局会不会用酒涮人!”樊琼解释道。

    “樊局真正是一位得道高人呢!在一起工作那么久了,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是‘假的假正经’。嘿嘿!想不到你竟这般可爱!”罗广文显然有点不自在样。

    “可爱就好!你可别心生其他想法就是——比如‘老牛吃嫩草’之类的······我这人有一怪癖——就喜欢挑战‘老’与‘大’,弄不好······唉!不说了!象郭斌那样的粉头小生真不对我的胃口——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的姑奶奶呀!我什么都明白,就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事儿不太敏感,反应也迟钝。如今看来,你是一个可以交心的人。”

    “后悔了?”

    “也说不上!”

    “这就对了!说明你的心理活动还比较正常。不象我和珍姐——都属于病态心理。”

    “你只能代言你自己,总扯上我干什么?”文珍笑着说:“我有‘观世音’班的心肠。你有吗?”

    “‘观世音’的心肠是虚假的。我没有。我不会玩‘虚’的。罗局!你这老辣子,应该会玩这一招吧?”

    罗广文正想作答时,有电话打进来了。他一看,是曾济贤打来的。对方在电话里叫了两声“罗叔”,似乎难以开口,停顿了半天才说:“伊圣农场霍群团队的业务员在闹事了。”

    “什么原因?”

    曾济贤回说:“他们都在谣传霍群被判刑了——判刑就意味着群龙无首,团队就运作不下了,他们现在都集结在场办,强烈要求与霍群对话,以图获得赔偿。”

    “知道了!我与樊局通通气再说!”

    罗广文将情况向在座的说明毕,樊琼怔怔的看着他,顺带说了一句:“真是时候!真会找事!这酒恐怕是喝不下去了。珍姐!我们看热闹去,顺便帮忙打打圆场。”

    樊琼真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会出现业务员闹事的事情,真扫她的面皮——是谁要扫她的面皮呢?她一定要弄清楚。她一定会还之以脸上无光的。

    第四卷037

    樊琼还没有将心里的气理顺畅,手机的提示音却报道:“蛮子来电!蛮子来电!”樊琼看了看文珍,在陪上一副鬼脸的同时,迅速地将手机塞给了文珍:“你听!”

    “你撂什么砣咯!又不是打给我的!”接过手机的文珍,象捧着颗烫手的山芋样:“我懒得听!”

    “你键开免提嘛!看他喷么子粪咯!”

    文珍键开免提后,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是她熟悉却久违的声音:“樊琼!你好!珍姐到柘市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呀?”

    “别卖关子了!小滋告诉我:珍姐今天到。”

    “她也是这样告诉我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别以为今天是愚人节!”樊琼说完这话,与文珍贼笑起来。

    向左从对方传来的笑声中,很敏锐地分辨出了具有文珍特色的笑声,就在其中——这种声音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耳膜。此刻的他活脱脱地象一位在“雅丹地貌”魔鬼城中揽胜的,被胜境里的,大多是自己意念中幻化出的千奇百怪弄懵了的游客——竟然让他作魔到无法名状,不知所云的地步。

    樊琼自然不会知道文珍具有魔力的笑声可以笑“哑”蛮子。长时间地不见他有所动静,她问道:“喂!蛮子!怎么不说话?犯傻了?”

    樊琼一连“喂”了几声,对方都没有搭话。接着就听到了对方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声。她怨道:“这死蛮子!总喜欢做些有头无尾的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理他那么多干啥!”

    向左知道,文珍存心不理睬他的原因所在。其实,现在的他是非常希望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合适的机会与她进行一次长谈的。但一想起过往的一切,着实让他自己都感到很纠结。就是在刚才——与樊琼通话前,他都想好了如何才能从樊琼处获得文珍更新后的电话号码。可是,在他挂断电话的瞬间,才想起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搞忘了。于是,他又掏出电话,准备再度拨樊琼的号——他并不象以往那样用快捷键拨号,也没有在“电话薄”中翻找“樊琼”这个名字,而是在屏幕中逐个逐个地选择能够拼凑出樊琼电话号码的阿拉伯数字。当他将11位数的电话号码,键到第10位的时候,他犹豫了——要不要键完并发送出去呢?30秒钟过后,电话的背景灯都灭了,他仍未做出决定······

    说良心话,和文珍冷战至今,他对樊琼仍保持着良好的印象。樊琼的大炮筒性格,有时虽然表现出行为过激的一面,但也不至于让他记仇——而他和文珍矛盾这么尖锐,这个大炮筒从不错是烂非,恩怨情仇分得很清——这一点颇令他赞赏的。

    客观地说,他和文珍走到今天这一步——主要是情感方面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原因是多方面的。霍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她的控制欲不是那么强烈,如果她知道他的禀性而不出言伤他的自尊——骂他是“不负责任的绝代佬”。他就不会消沉、颓废到如此的地步。

    说句心里话,就他而言,就人类繁衍生息的话题而言——他确实负不起责任——他没有生产的能力——霍群却“逼着黄牯生雌牛”行得通吗?要说他不负责任确实有点冤枉——他相比于哲学家柏拉图等人,算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他明知自己有生理缺限而不愿累及他人。有错吗?倒是柏拉图等人才愧对于人类——大家都只顾精神交往,或是都过单身生活······人类岂不是要被这类哲学家“哲学”完蛋······

    第四卷038

    向左最终的决定还是想请樊琼当一回和事佬,希望通过她的嘴将既往的是非曲直对文珍有所说明——毕竟有些尴尬事假人之口道出,要比自己的直白方圆得多——如果有了这样的铺垫,他与文珍见面时的顾忌自然就会少很多。

    樊琼用试探性的口吻对文珍说:“珍姐!今天你的心情怎么样?我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不知你愿不愿听?你如果愿意听的话,希望你听后,别发雷霆。”

    “你说嘛!”

    “曾直元,霍群假赢联之名,暗中操控的三商法团队一事,最初是由蛮子告发的。”

    “兜什么圈子叻——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让我改变对他的看法。”

    “至少不能有我们俩在视频聊天时,你对他所持有的态度——全盘否定,恨之入骨。”

    那一次视频聊天给她的印象很深:是文珍将世界直销协会联盟组团来中国大陆进行考察之事告诉樊琼的当时。樊琼即兴冒出一句:“这么大的喜事要不要庆贺一下?”

    “那是当然!什么时候?”

    “现在!”

    “你发癫了——这么远——飞也得飞几个小时呀?”

    “你脑子真是锈坏了!你不会打开视频、戴上耳麦吗?”

    “好建议!好建议!用什么方式来庆贺呢?”

    “少了烟酒是不能成庆的。”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珍藏着哪些名烟名酒?”

    “就只有‘大中华’香烟和‘矛苔酒’。你呢?”

    “日本香烟‘ildseven’(柔和七星)。日本名酒‘樱正宗’。”

    “切!十足的假洋鬼子!下酒菜怎么办?”

    “当然是你办你的,我办我的啦!”

    “我有花生米。你呢?”

    “现成的日式炸豆腐!”

    “你那边快将酒满上!我们开始喝乐吧——要不要有一个什么什么的讲究?”

    “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着吧。”

    “也行!请举杯!——为彼此孤老终生干杯!”

    “放你个鸬鹚屁!开口就那么难听!”

    “实话实说嘛!你有把握将自己嫁出去?你能肯定会生产一窝崽崽子,为你养老、送终?”

    “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是不想嫁!至于养老、送终的问题,我压根都没有想过。”

    “就是嘛——想法和我一样——说明我?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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