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侠包拯第10部分阅读
萝卜放上砧板,抽剑一阵狂砍,大萝卜顿时变成一堆碎片。
小黑的脸一阵发黑一阵发白,十分狼狈……
幸好,原先烧菜煮饭的厨人来了,陪笑道:“朵朵小主息怒,甄大师父累半夜了,这点儿素菜,在下马上给小主整好!”
“哼,自称师弟,给师姐做个萝卜也不肯,你就不是朵朵的师弟!”
花朵朵一噘嘴,走回去坐到洪担地和板板中间,拿起筷子,胡乱夹起一根光骨,一口咬下,差点硌了牙,摔了筷子,捂着嘴哼哼起来。
洪担弟笑道:“花朵朵,民以食为天,烹饪美味佳肴,非一ri之功,去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不用生气……”
“嗯嗯,萝卜!……甄包……不不碰……萝卜!”
坐在另一边的板板顿时脸sè大变,幸好此时厨人端来一盆萝卜,放到花朵朵面前,板板才笑了起来:“说曹cāo,曹cāo到,干了这扮成红脸的白脸曹cāo!”
花朵朵毕竟是孩子,听板板把红烧萝卜说成化了装的白脸曹cāo,顿时乐了,分别给洪担地和板板舀了些:“姐姐姐夫,吃了这红脸曹cāo,顺顺气!”
顿时,筵席又恢复了欢乐和谐氛围。
当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但这边散了,那边才聚,聚散两依依,也是必然必须。
还有种说法:新婚不如小别。众小子见筵席将散,都朝帮主夫妇起哄,有说“早生贵子”的,有说“早生小帮主”、“早诞小扁担”的,嘻嘻哈哈闹了一阵,才纷纷回帐篷歇息。
帮主洪担地携着板板的小手,和颜悦sè,心里却在犯难。
他洪担地人高马大,怎不懂男欢女爱?板板生得娇小玲珑,但床第之间胃口忒大,缠住男人就不肯停,似乎真要把人榨干才放手……胆颤心惊望过去,却见板板也在胆颤心惊望他,那小模样,就跟处子一般,不禁心热雄起,一把将她抱进帐篷,宽衣解带,还未竭诚服务,板板就已娇喘吁吁,似不能胜任,更使洪担地信心百倍,自感又成伟岸男子!这一夜,倒是这洪担地,变得饥渴不已,反复求欢。
事后,洪担地紧紧搂着板板,问道:“夫人,你,床第之间……跟以前大不相同,似又有chu女之心,娇滴滴的,让为夫如鱼得水,惊喜万分!……莫非黄老怪的灵丹妙药,迟迟才见奇效?”
板板长长叹了口气:“黄老怪那些狗屁的药,还不如……一个萝卜!”
这话让洪担地大吃一惊,坐起来叫道:“不如……一个萝卜?!怎么又是萝卜……萝卜作祟?刚才花朵朵也在嚷嚷萝卜,说甄包……不敢碰萝卜!板板……你……这是怎么回事?”
板板白了他一眼:“今夜你把板板当回事了?往ri只是把我朝外撵,睁只眼闭只眼……告诉你,甄包可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他从浮花岛来时,腰里就插了个萝卜,大萝卜!……”
“哇,他跟上次那个厨子一样,是天阉?黄老怪上哪儿去找来这些个没鸟的天阉?嘿嘿,说下去,夫人。”
“那天夜里,板板又犯病了,把甄包拽进帐篷,要他露一露峥嵘……”
“哇,夫人好有文才!他露什么了?”
“哼,他拍拍萝卜,说,黄老怪嘱咐过他,若板板犯病,让他替板板按压右脚上的一个神|岤……”
“嘿嘿,鬼才信这无稽之谈!甄包这黑胖子,到底露了什么峥嵘?!”
板板又白了他一眼:“甄包中规中矩给我按压脚踝旁的一个|岤位,按得我浑身舒畅,yu仙yu死,癫狂错乱……”
“对呀,夫人yu火中烧,就是那模样!后来呢?……”
“后来,……板板真是yu壑难填,手舞足蹈,神使鬼差,拔出他腰里那个萝卜,自蔚不已……结果,大量异物喷出,弄得甄包一头一脸,哇哇大叫,逃出帐篷,一直跳进黄河!”
“哈哈哈哈,这甄包,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洪担地笑得前俯后仰,又搂住了板板,轻声说:“夫人,担地的心,又有点乱了!”
不言而喻,洪担地又在雄起。换了往ri,板板求之不得,这时却柔弱地说:“夫君,咱们来ri方长,贪一时之恩爱,伤了各自元气,又有何益?”
洪担地虽被婉拒,但心中十分欣慰,又追问:“那天甄包替夫人按压,与你并肩而卧?”
板板噗哧笑出声来:“夫君,咱俩现在正并肩而卧,你试一试,能否按压板板脚踝处的|岤位?”
“那……他那颗大脑袋,正在板板脚边?哇,哇……”黑暗中,洪担地两眼睁得滚圆,“若真有萝卜浓汁喷出,喷他一头一脸还是小事,只怕鼻孔口腔……哇哇,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板板微笑着点点头,闭上眼,搂着错愕万分的洪担地,轻轻发出鼾声。洪担地笑着微皱眉头,细细回味着今晚的这几个时辰。
第二天,洪担地和板板端坐在帐篷正中,叫上小四小七和贾九等几名心腹,又让人去把昨晚喝醉的小黑叫来。洪担地掏出个金元宝,当面扔给小黑:“甄包,手艺不错,这是赏钱!”
“谢帮主赏赐!”
小四却嘿嘿冷笑:“手艺不错,只是萝卜做得不咋的……真不如你以前腰里插的那个大萝卜!”他朝板板瞟了一眼,“nǎǎi,你说对吗?”
恶狗不训,难免伤人,这厮终于要发难了,而且拿萝卜发难!小黑一时十分震惊。()
第四十七章齐上恒山?
听到小四这不y不阳的讽嘲,板板的脸sè顿时变得刷白。
站在一边的小黑早已看清,真想一下拧掉小四的狗头!但初来乍到,能发飚吗?再说,女孩花朵朵也站在一边,真不能赘言,他正在左右为难,洪担地却大喝一声:“小四,你敢犯上作乱?!来人哪,把这厮的臭嘴,给他缝上!”
几个小伙子立刻扑过来,死死按住小四,又扼住他脖子,叫嚷拿针,小四眼珠乱翻,连半句哀求的话也说不出来。
小黑顿觉不忍,上前跪下:“帮主息怒!小四胡言乱语,固然不对,但他说的是实话:昨晚甄包只顾烹饪鸡鸭鱼肉,没顾上小主朵朵喜欢的那道素菜,小主一生气,抽剑乱砍白脸曹cāo……那盆红脸曹cāo,实是厨人代烧的……”
“什么白脸曹cāo,红脸曹cāo?”帮主有点发懵。
“哈哈,花朵朵知道,那盆红脸曹cāo,真是老厨人烧的,味道真不咋的!”花朵朵拍了下剑鞘,笑了起来,“姐,下次咱们让甄包烧盆白脸曹cāo,加点儿青蒜,好吗?”
板板苦笑着点点头,神情稍稍缓和下来:“甄包,辛苦你了……花朵朵刚才说的话,记住了吗?”
小黑包拯拱手一揖:“昨晚师姐已骂过师弟,甄包再也不敢怠慢!洪帮主,实情如此,小四直言,您就宽恕了他吧!”
洪担地终于一挥手:“从今往后,帮中谁敢犯上作乱,胡言乱语,扁担伺候!小四,去帮厨三天!”
众人一松手,小四跪下磕头如蒜:“谢帮主,谢nǎǎi,谢朵朵小主,谢甄包大哥……”说完转身飞也似的跑出帐篷。
洪担地朝众人说:“昨晚甄包小试牛刀,让大家欢聚一场,但终是苦中作乐!东岸那场劫难,夺去众多弟兄xg命,nǎǎi也差点葬身火海!你们说,那些盗马贼,会是什么人?”
小黑点点头,心里一赞:这洪担地真是个有大思路的人,小打小闹,根本不在他的眼里,今ri还是多听少说为妙。
果然,贾九在那边大大咧咧说:“帮主,管他什么盗马贼,贾九多带些弟兄,再回去弄批马来,您和nǎǎi、小主花朵朵埋伏在黄河北岸,只要他们再敢动手,你们策马过河,咱们两面夹击,整死这帮盗马贼!”
洪担地点点头:“小七,你说说。”
小七拱手一揖:“回帮主话:这些盗马贼来去匆匆,武艺高强,手段毒辣,只是……小七有点弄不懂,他们在甘露镇盗马时,为何只是绑捆我等手脚,没要咱们xg命?”
小黑点点头,觉得小七有点儿脑子。
“只怕是……见nǎǎi是个女子,不忍下手。”朵朵皱眉道,“住到碗口镇客店,黑古隆冬,他就放火杀人,不管你是男是女!”
洪担地摇摇头:“花朵朵还是没切中要害!甄包,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小黑包拯暗中想笑:又来考验我了!
他叹了口气,摇头:“昨晚真是多事之秋,甄包这大脑袋转不过来,跟草包没啥两样……哈哈,还是听帮主高见!”
“师弟昨晚只顾做菜,不是草包,是个菜包!”花朵朵马上笑了起来,把众人也逗乐了。
洪担地笑着摇摇手:“担地相信,甄包不是草包,也不是菜包,只是真忙不过来,没好好细想。我和nǎǎi倒是想了一下,咱们不是败在盗马贼手里,却是败在官府手里!”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小黑更是内心震动:洪担地能想到这个份上,他原先的目标,一定真如贾九夸口的那样,指着西夏和大宋!
“帮主,甄包这就不明白了,既然是大宋官兵出手,何必偷偷摸摸扮成盗马贼,还下什么蒙汗|药,麻翻nǎǎi?……干脆把咱们投进大狱,不就完事了吗?”
“甄包,你初来乍到,能想到这些已不容易。黄河古渡这条秘道,一直是洪家的至宝,扼住碗口镇那头通往北岸的水下栈道,就能向西夏和大宋讨价还价,昨晚那把大火,烧得最使我伤心的,还是暴露了那条水下栈道!”
“帮主,此事还不一定!”小黑笑了起来,“nǎǎi夺马跳下黄河,谁看得清是踩着水下栈道过黄河的?帮主今ri不挑明,甄包还蒙在鼓里呢!朝廷那些盗马……官兵,还不个个傻眼,以为咱们投水自尽了呢!”
“甄包说得对!帮主,小七跳下黄河时,河里有好多弟兄在挣扎,盗马贼也没追上河堤,水下栈道,怕是没有暴露!”
“好!”洪担地拍了下桌子,“这话让我松了口气!……派人去碗口镇扎营,差点铸成大错!仔细想来,甄包,这件事上,你还是立了一功!”
“哈哈,帮主该夸nǎǎi才是!甄包可不要什么嘉奖!……师姐,把这拿去打副金镯子,算是师弟赔礼道歉!”说着手一扬,已将那个金元宝朝朵朵扔去!
“好啊,咱俩平方秋sè!”
花朵朵早已抽剑在手,细剑滴溜溜接住金元宝,又扔起来凌空一剑,将小元宝一削为二,伸手抓住一半,用剑将另一半扔还小黑。小黑也已抽剑在手,将半只元宝又拍了过来,朵朵用剑接住,细剑顿时弯曲如弓,又将半只元宝拍了过来,两人你来我往,将半只元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光,逗得花朵朵尖叫不已。
众人也跟着拍手叫好。
忽然,帐篷外有人喊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但也不能随意乱掷,砸破人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
紧接着,只见有人矮身撑把布伞闪进来,从中接过半只元宝,让它在伞面上连滚带转,再也不让师姐师弟玩耍了。
“哈哈,大哥来了!花朵朵,快叫大哥!”洪担地认出那伞是兄长洪叫天的,忙下座举臂欢迎。板板也笑道:“原来是洪帮主大驾光临,撑把布伞,也难挡光芒万丈啊!”
花朵朵干脆扔了细剑,跃起抓住那半个元宝,哇哇大叫道:“大哥,大哥哥!这块金子,给你做见面礼!”
来人马上抱住她,问道:“不用布伞里的剑,朵朵习惯吗?”
“习惯!让朵朵成天拿顶布伞,那才不习惯呢!”
小黑立即知道,这人是洪担地的哥哥,布伞帮帮主洪叫天。
“大哥快坐下,你是从碗口镇过来的吧?”洪担地一甩衣袖,“唉,惨不忍睹哪!昨夜扁担帮损兵折将,板板也差点葬身火海!”
“担地,你忒xg急,这么干,水下栈道早晚会被朝廷知道!”洪叫天边坐边玩着手上半个元宝,“什么叫大器晚成?耐住点xg子,起码,你不能一辈子靠扁担打天下吧?过几天,咱们一起去趟恒山!”
一听去恒山,小黑包拯的心顿住揪紧了。()
第四十八章铁面双侠
“去恒山干什么?这次全乱套了,”洪担地皱起眉来,“确实,去开封府买马,在少林寺囤马,引起官府注意,他们派人跟踪、劫马,又打到碗口镇!……干脆,让弟兄们全撤回来吧!”
洪叫天望了一眼小黑包拯,皱眉问道:“担地,你这儿有客人啊?这位……是朵朵的剑友?”
花朵朵马上说:“他是朵朵的师弟甄包,当过黄老怪的厨子,偷着学了几招,被黄老怪撵出来,我姐让他当姐夫的侍卫,菜烧得也还不错!”
小黑包拯立即拱手作揖:“甄包拜见布伞帮洪大帮主!”
洪担地:“甄包是自己人,昨晚若没有他发现地洞,一起钻出碗口镇那家客店,板板他们厄运难逃!”
“甄包差点出不了暗渠,排捞洞口太小,最后他挥剑削土飞出,把咱们都惊呆了!”小七说道,“nǎǎi还以为他已压在里边,无法逃生!”
朵朵笑了起来:“厨子师弟,以前一定偷吃吃多了,才长得又黑又胖,往后当上侍卫,不许再多吃!”
“那偷学你的剑法呢?”小黑笑着问道,“师姐不会又要砍人吧?”
“当然要砍!要朝你砍而又砍还往死里砍,要不,你偷去了也学不会!”
“厉害!花朵朵的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洪叫天夸了一句,“既然这儿没有外人,担地,板板,我就想多唠几句……”
“你说,不就是想去恒山,见识见识‘天下剑道’?五年前,黄老怪带担地和板板去过华山,什么‘天下剑道’啊?!武林各派,凑在一起,吃吃喝喝,装模作样,吹嘘自己的剑法如何如何,但真本事都藏着掖着,谁会拿出来,教会你去揍他?”洪担地嘿嘿冷笑,“还不如咱们家朵朵,会几招怪剑,屁颠颠的急着要教会甄包!”
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花朵朵嗔怪道:“姐夫,怎么出此粗口?若不是姐姐和大哥哥都在,朵朵真想一剑削掉你的胡子!……你今年不去恒山,我就跟大哥哥一起去!”
“好,好,朵朵明事懂理!”洪叫天笑了笑,“进门就送我见面礼,此刻又大义灭亲教训姐夫!赞一个!……不过,你姐夫听了我下边的话,一定也会屁颠颠地跟去恒山的!”
“哈哈哈哈,花朵朵,快削大哥哥胡子,他也爆粗口了!”洪担地叫道。
“我想去恒山,我想听他说!大哥哥,求你了,快说吧!”
小黑心里明白,布伞帮早就从那两个辽人被杀,嗅到秘谱的踪迹。庐州杏花楼前偷袭董小卿的,正是挺着布伞细剑的歪脸邱大师。那次,洪叫天虽然折了十名手下,但他一定发现了蛛丝马迹,追寻到包家村,只是董小卿连夜逃离,他才没下杀手……
果然,洪叫天轻叹一声:“担地,你真该跟花朵朵一起去恒山!扁担帮践踏少林,除了替曾祖父泄了一口怨气,囤了几天马匹,其实一无所获。少林武艺,早已流失不传,板板,你碰上什么高人了吗?”
板板摇头说:“板板连个有本事的方丈都没见到……据说,百多年来,少林武僧都被拉去跟着打天下,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手无缚鸡之力,靠着种点福田苟延残喘……”
“正是这样!布伞帮早已摸清,少林寺只剩几个看门的棍僧,根本挡不住你洪担地的铁扁担!”
洪担地叹道:“大哥,不说铁扁担也罢!这次损兵折将,碗口镇扔了一地扁担,让我丢尽脸面!但要更换兵器,那也是没谱的事!……”
“哈哈,担地也想到更换兵器了?十八般武艺,咱布伞帮的细剑,倒是论得上的,连老丐帮的打狗棍,也属十八般兵器的棒棒!”洪叫天摇了摇头,“铁扁担,真是你担地的独家暗器!你身高马大,使着得心应手,但如板板那么娇小玲珑,……让人看着都费劲!”
花朵朵接口道:“大哥哥说得对,朵朵看见姐姐cāo起扁担,身上就冒汗!”
洪叫天点头:“担地刚才说到‘没谱’,大哥我现在告诉你:如今,江湖上明争暗抢的一本秘谱,已到了恒山!几天后,那儿正是五年一度的‘天下剑道’,咱兄弟带上十几个人,去把那谱,给抢回来!”
“江湖各派都去争抢,还轮得上咱们?!”
“姐夫,你这叫‘灭自家志气,长他人威风’!又得让朵朵一剑削去胡子!哈哈,你还有多少胡子可削?干脆像甄包剃个光头算了!……甄包,一起去恒山抢谱,好吗?”花朵朵拔出细剑,指着小黑,“你可以假冒和尚,跟去偷谱!”
“少林寺没人去恒山,那儿正差几个和尚!”板板也笑了起来,“只是不知黄老怪去不去,碰上你这胖厨子,他肯定认得出来!”
“秘谱的事,就是黄老怪跟我说的,让我派手下赶去庐州,顺藤摸瓜,才清楚秘谱已被带上恒山,就在齐云剑派掌门静云师太手中!”
“哦,静云师太,她的双剑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秘谱到了她手中,她还不成了灭绝师太?!”板板露出惊恐之sè,“上次在华山,板板私下里拿扁担跟她比试了下,她使出一招什么‘双管齐下’,差点把我双手削掉!幸亏没在众人面前比试,但也让那几个尼姑笑了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洪叫天也大笑起来,“只可惜,静云师太看不懂那本秘谱,秘谱到她手里,真跟擦……”他觑见花朵朵又怒目相对,顿时把到了嘴边的“擦屁股”三字改掉,“嘿嘿,跟擦鼻涕的废纸没啥两样!”
“嗯,什么秘谱啊?……谁都看不懂,抢来还有何用?”洪担地皱起眉来,“这么一说,我更不想去恒山了!”
“当下江湖武林中人,几乎真没人看得懂那本秘谱!但咱们有位挚友,却对旁门邪道了如指掌!”
“你你……你说的是黄老怪?!他也想去恒山抢谱?!”洪担地又惊又喜,“黄老怪他……秘谱到手,会将绝世武功传授给丐帮吗?”
“哈哈,洪担地,你终于说到‘丐帮’二字了!”洪叫天笑了笑,又叹了口气,“黄老怪孤家寡人,要成气候,不找丐帮,他找谁?唉,老爸自小对咱俩呵护有加,成年不久,就从丐帮中分出两支,交给你我。我那布伞帮,以伞中细剑作兵器,他还算认可,你使惯扁担,偏把自己这支叫扁担帮,不分男女老少,全部挥舞铁扁担!老爸私下对我哀叹连连,又无可奈何……”
花朵朵嘟起嘴说:“姐夫,朵朵原在大哥哥那边好好待着,大伙儿互相切磋细剑妙招,大哥哥几次听老帮主哀叹,才让朵朵过来的!……朵朵别的不想劝你,这次,咱们一起去趟恒山吧!”
洪担地眉头紧蹙,终于喊道:“好!一起去恒山,让黄老怪帮着咱们,把那本秘谱抢回来!”
花朵朵连连拍手,叫道:“好好!甄包,你这假和尚,咱们一起去!”
小黑包拯摇摇头,大声说:“黄老怪认识甄包,我……甄包,得戴上铁面具,才能去恒山!”
“好好,快做两副铁面具,我和师弟,就是铁面双侠!”花朵朵手舞足蹈,尖叫道,“一定不能让黄老怪认出我俩是谁!”
铁面双侠,一起上恒山?!
小黑顿时觉得有点儿晕,要与展昭、董小卿见面,高兴得发晕,但罩上一副薄薄的铁面具,黄老怪就认不出花朵朵和偷他剑招的厨子来了?这,跟驼鸟把头埋在沙子里差不多吧!
真该晕!()
第四十九章蝴蝶无敌
见洪担地终于答应一起去恒山,布伞帮帮主洪叫天笑道:“我就知道,担地是个爽快人!跌倒一下怕什么?还在地上,把地都能担起来嘛!谁不想做敢担敢当的大丈夫?担地,今ri当着板板和众人的面,我洪叫天把话先撂在这儿:分久必合,布伞帮和扁担帮终要重归丐帮!那时,你担地当大帮主,我当二帮主!”
“那我花朵朵呢?”
“你现在不是扁担帮的大内高手吗?以后就是大帮主的侍卫!”洪叫天笑道。
“我要当三帮主!现在,我和甄包,是丐帮第三分支:铁面帮!”
“铁面帮?哈哈,这名字好!赶快让铁匠先去打两副铁面吧!……甄包,陪朵朵一起去!”洪担地笑道,“花朵朵那副面具,一定要打得轻巧光滑,戴着舒服!”
小黑包拯刚应声“是”,洪叫天笑道:“担地,这次我带了两个侍卫,你带上板板和小七,让号称铁面帮的也去两人,丐帮总共八人上恒山,抱成一团,让谁也无话可说!”
“我可不跟甄包抱成一团!……”见众人大笑起来,花朵朵拔出细剑,喊道:“甄包,咱俩是铁面帮了,剑不离手,曲不离口,接你师姐三帮主一招!”
小黑包拯只得抽剑接招,还不忘大喝一声:“铁面帮该铁面无私才好!师姐抢到秘谱,可别给黄老怪!”
“呸!黄老怪是个妖jg,只会妖言惑众,朵朵才不会上他的当!甄包若抢到手,给板板、姐夫或大哥哥,懂吗?”
“甄包没姐姐姐夫,也没大哥哥,谁给谁啊?!”小黑笑着又连接三招。
“呸,做你的哥哥姐姐倒霉!……你这高粱米做的蒸包,只该削碎了拌红脸曹cāo!”花朵朵又是三招,两人边打边笑,一直朝帐篷外打去。
“哦,高粱米蒸包拌红脸曹cāo,什么黑话呀?!担地,咱们真得抓紧了,要不,那本秘谱,非让铁面帮捷足先抢到手!”
“铁面无私嘛,抢到也会交给咱们,放心吧!”
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捷足先抢到手?一起上恒山,也不是没这可能!”小黑包拯刚出帐篷就想到,眉头一下舒展开来。
花朵朵缠着小黑一路比剑,很快来到离帐篷不远的围着马的木栏边。小黑朝栏里一望,嘿嘿,草地似是无边无垠,里面围了足有五百匹马!稍远些,有位铁匠正在打铁,几个小子围着他吹火添炭,殷勤忙碌。花朵朵忽地收起剑,喊道:“铁匠师傅,快过来!”
铁匠扔下锤子跑过来,笑着问道:“花朵朵小主,想打副铁耳环吗?”
“要给我打铁耳环?你自己先打副铁枷锁戴上!”花朵朵笑道,“哦,昨晚的美味佳肴,你没尝到?”
“谁没尝到?太好啦!……就这些可怜的马儿没福气!怎么样,锅子烧坏啦?让我去补锅?!”铁匠指着那些凑热闹的小子,“补锅找他们,谁都行!”
“找你大师傅做铁面具,别不给面子!花朵朵一副,大厨子甄包一副!赶快!”
小黑忙拱手作揖:“大师傅,受甄包一拜!……我的面具粗糙无所谓,朵朵小主的,请务必做得轻薄光滑……”
“当然当然!甄大厨子手艺不错,俺也是吃炉灰的,以后多多指点!”
“你是吃炉灰的,他是吃油烟的,别扯淡!快量个尺寸!”花朵朵骂完,笑着将脸凑上来,“先量我,再量我的师弟甄包!”
铁匠赶快用手掌比划着,给两人量了下,问:“面具……要不要遮全脸?”
小黑赶紧说:“甄包全脸,小主弄个半脸…蝴蝶形的,就那意思吧。”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遮住全脸?”
“嘿嘿,小主,我懂大厨子的意思了:蝴蝶就是无敌,小主百战百胜,美女剑所向披靡,小脸蛋儿全遮住了,岂不可惜?”
花朵朵嗔怪道:“呸!我师弟……哪会像你这吃炉灰的花言巧语?快去打出来吧!”说完,掉头就走。
“拜托大师傅!……甄包没戴过铁面具,若有不适,会多有麻烦!这点是帮主给的赏赐,大师傅务必收下!”小黑拿出那半个金元宝,运动兰花指功,掐下一块塞到他手里。
“哇,大厨子这是什么功夫?教教俺这吃炉灰的……”
见花朵朵他们跑远了,铁匠怔怔站了一会,才走到炉边,大叫道:“吹旺炭火,要打两副铁面具!”
小子们顿时欢呼起来。
傍晚前,铁匠捧着两副铁面具,找到正在厨下帮忙的小黑,惊讶道:“大厨子,你怎么在打下手?”
小黑笑着摇头:“昨晚那是心血来cháo,越烧越顺手,没啥稀罕……大师傅,你这手艺,定要炉火纯青,才使得出来!”
“承蒙夸奖!大厨子,戴上试试!”
小黑仔细看了下:“真难为大师傅了,连皮带都拴上了,挺好挺好!”
花朵朵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别光说不戴,快让我戴上!”说着伸手取过那副蝴蝶形的铁面具,一下戴在脸上,滴溜溜转着双眼,“行,让我现在刀削白脸曹cāo,保证一剑不差!甄包,你也快戴上!”说完,又将一只大萝卜放到砧板上,抽出细剑,举起yu砍。
小黑戴上铁面具,拴上皮扣,觉得不紧不松挺合适,但朝前望去,面前一只大白萝卜,心头又是一震,顿觉天旋地转,摇搖晃晃像要倒下。铁匠忙扶住他:“大厨子,不合适?”
“唉,甄包这辈子,怕是见不得大萝卜了!小主,能不能挪远一点?”
“行行,见过怕狗熊的,没见过怕萝卜的!”花朵朵一剑刺穿萝卜,顿时把它甩得远远的,“甄包,今儿个不用你烧菜了,快去空地上,咱们戴着面具比试比试!”
“是,师弟听帮主吩咐!”小黑如释重复,拿起佩剑,跟着花朵朵,来到帐篷后的空地上。
“眼下不晕了吗?”花朵朵抽剑在手,大声问道。
“不晕了!望帮主手下留情……”
“呸呸!……戴上铁面具,还这么碎嘴子!看剑!”
小黑自知仓促失言,女孩子情窦初开,最忌讳“抱成一团”、“留情”之类的话,只得匆匆朝后跃出,拔剑接招……()
第五十章月牙印堂
虽近秋ri黄昏,但正如黎明前有段浓重的暗黑那样,夕阳西下时,草原上却格外晓亮。花朵朵挥剑胡乱使了几招,忽然想起自己独创的那招青藤缠树。
昨晚前往黄河古渡接应,细剑卷曲如蛇缠在对方剑上,剑尖如蛇头一圈圈逼向前去,眼看要戳到甄包手掌,突然如遭电击,自己的手又酸又麻,不得不丢开剑柄……甄包是怎么破了此招的?趁着天明,定要看个清楚!
心念已定,花朵朵不顾再遭电击,又是一招青藤缠树,细剑顿时卷住小黑长剑,蛇头般的剑尖一圈圈朝前攻击,突然刺中对方鱼际。小黑包拯大叫一声,扔掉长剑,手上已是鲜血直流。花朵朵更是惊愕,扔掉了剑,撕下衣袖上的布条,上前替他边包扎,边嗔怪道:“甄包,你是故意让我的吧?!昨晚天那么黑,你刹那间就破了我的这招青藤缠树,现在光明一片,怎么反将手掌弄破了?”
“怕是这铁面做得太大了,甄包一时没看清……”小黑包拯摘下铁面具,仔细端详,又接过朵朵递来的蝶形面具,对照了下,站起来笑道:“小帮主,甄包就照着你的面具,让铁匠斫掉一块,中间也透透气……”
“花朵朵不明白师弟的意思……”女孩一脸抱歉,“是不是让中间凹进去,两边像蝴蝶翅膀?”
“正是这意思。铁玩意儿,斫掉一点,应该很容易!……待会儿,师弟再戴上请教小帮主!”
“行……但花朵朵不敢再用这招青藤缠树了!”
“哈哈,师弟也想求你……今天别出毒招了!”
“嘿嘿,昨晚也不知你怎么瞎撞上的!今ri饶了你吧!”花朵朵收起细剑,又去拾来小黑的剑,“走,让铁匠改一下面具!”
小黑跟着花朵朵,边走边想,自己不是没看清那招青藤缠树,只是刚才使不出兰花指功,对照两副铁面具,才明白原由:自己那副铁面具,遮住了印堂处的月牙形疤痕,致使内力凝聚不上兰花指!
哦,这月牙印堂,还是有些名堂!
小黑包拯想起,母亲曾说过,他出生时黑脸上曾有三个小小的黑拳头,人称“面生三拳”,印堂和两颊各生一拳,还打了接生婆一拳一掌……小黑当然不相信,但现在,正是试试传说真假的时候!
让铁匠砧掉块铁,比补上一块,容易百倍。
待靠近铁面具印堂处修磨一下,小黑再戴了上去,顿觉神清气爽,经脉通畅,顺手拿起铁钳,夹住砧下的那块铁片,稍一运功,钳口竟电光闪闪,火星四溅,铁片顿时消失不见。
花朵朵揉了下眼,惊叫道:“铁片呢?!刚才怎么火星飞溅?”
“扔炉膛里了,当然火星飞溅!”小黑轻飘飘地说,放下铁钳,“大师傅,谢谢!……师姐,咱们走,该开饭了。”
“你这蒸包,真是饭桶最怕没饭吃!……走,牵上两匹马,骑着对打!”朵朵跃进马栏,牵出两匹马来,一匹交给小黑,自己跃上另一匹,抽出剑来。
小黑也不含糊,一跃上了马背,扶正新改的蝶形面具,大喝道:“再出那招青藤缠树,等着麻掉手吧!”
“给蒸包扎好伤口,又神气活现啦?接招!”花朵朵笑着一剑刺去,但已不敢再用“青籐缠树”……
当然,小黑也不敢胡乱出招,更不会用“落地炸雷”那种狠招让花朵朵难堪,虚与周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骑马也该有谱,神思顿时活跃起来,见花朵朵又是一剑刺到,假装受伤朝另一侧倒去,吓得花朵朵大叫道:“怎么,又没看清?!这铁面具……不能戴了!”
谁知,话音刚落,小黑已从马肚下钻回这一侧,一跃又骑上马背,举剑笑道:“小帮主,胆子也忒小了吧?!高粱米做的蒸包,结实得很哪!”
“哼哼,高粱米蒸包戴上铁套,刺不死你还摔不死你?!”花朵朵紧勒马缰,让马似猛虎一跃,扑到小黑坐骑前面,惊得那马几乎倒翻过来,转身朝前跑去。
再仔细看,小黑戴着蝶形面具,已朝着她,反向坐在马背上,一手举着剑,一手竟揪住马尾,哇哇大叫:“砍呀,白脸曹cāo,红脸曹cāo,砍成个铁脸曹cāo,看你还怎么砍?!”
花朵朵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边追边喊:“甄包,你啥时学会这么骑马的?快教教朵朵!”
“啥时学会的?师弟还不是跟师姐学的?……要教可以,饭桶空了,得吃饱了饭……”小黑让马顺着围栏奔跑,突然一跃,从马上跳下地,一溜烟跑了。
“真是的!……没法跟饭桶商量!”花朵朵也只得跳下马,朝帐篷走去。
两人带着各自的铁面具,先后来到昨晚聚餐的帐篷边。
花朵朵见草地上大盆小盘里的菜肴几乎都没动,惊叫道:“姐姐姐夫,大哥哥,我和甄包都快饿死了,你们……怎么没胃口啦?”
洪担地用筷子敲了敲碗:“饭能吃,这菜……实在咽不下去!”
花朵朵笑道:“我刚才亲眼看见,甄包手把手教厨人怎么切怎么配怎么烧,去铁匠那儿一会儿工夫,怎么都搞砸了?!”
板板摇头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面具都打好了?戴上试了吗?”
小黑拱手道:“回nǎǎi话:小主小脸,铁面具做得jg巧,戴得舒服合适。甄包黑头大脸,面具像个铁大饼扣在脸上,稀哩糊涂把手掌都弄破,只得再难为铁匠师傅改了一下,戴着合适了再过来,因此没赶上开饭。”
板板笑道:“朵朵,瞧你师弟多会说话,你是小主小脸,他是黑头大脸,又是扣上铁大饼,真想让大家乐开怀,多吃点饭下去吗?”
花朵朵马上反唇相讥:“姐,听你这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你吃醋了?姐夫可不爱吃醋呀!”
板板顿时哑口无言。
洪叫天一见,马上斥道:“朵朵,怎么胡言乱语?!”
花朵朵自知失言,尴尬地嘿嘿笑着,不知如何才好。
小黑立刻上前拱手道:“大帮主误会了,刚才去拿面具,小主已问过甄包烹饪的诀窍,甄包教了她几招,其中开胃的法宝,就是吃醋……”
洪叫天指着面前的醋碟子:“吃醋开胃,众人皆知,但今天谁尝过一口醋呢?!……你的诀窍,有什么灵验!”
小黑心念一闪,已知如何应对,笑着回答道:“回大帮主话,诀窍如剑法一样,不能生搬硬套,昨晚甄包心血来cháo,卖弄厨艺,把大伙儿的胃口吊起来了,今ri厨人做得其实也不错,只是少了一道酸溜溜的开胃菜……”
洪叫天一怔,皱眉道:“少了道酸溜溜的开胃菜?那……你去把它做出来,看大伙儿尝过后能不能开胃!?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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