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爱上该死的虐待狂第69部分阅读
,求得一线生机。或许他也该结合这个方法去试一试。
再次观察了周围的树木的位置特征,步非烟更觉得胜帱在握了。
转身问雪儿,“准备好了吗?”见她投以一个鼓励的目光和安定人心的微笑,他的心一暖,不再说话,将她抱在胸前,身形一动,再次开始闯阵。
向北方闪去,待行得几米忽然向右一拐,行得几米之后又向后退去,而后却是向左转去,这样犹如走了一个圆圈,步非烟脚下不停,就这样一进一退在树林中晃动,这般行走了大约十分,又停下身来,四下观看一下之后,觉得并无变化之后,才又前行。
就这样兜兜转转,绕来绕去了约莫一壶酒的时间,当步非烟发现自己脚下所立的位置正是八卦方位中的“离”位时,才向前踏出一步离开这个位置,然后径直向前一跃,竟然已经走出这座阵法,来到了林子之外了。
两人瘫倒在林外的草地上,喘起气,突然望着对方笑了起来。
第三百零一章
严雪霓此刻才真切地感觉到方才的凶险和如今终于脱险的真实,不由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暗想:幸好以前读书的时候酷爱k小说,而且什么书都看,漫画书武打小说言情小说风水算命书外加鬼怪故事……通通都用来消磨时间了,不然今日就惨了,不知要被困在那个地方多久呢。懒
也幸好自己虽然没有记清楚什么叫九宫八卦阵,但至少还记得名号,不然还要得劳累步非烟再想好久了。
所以说,多读些课外书还是好的!擦着头上的冷汗,严雪霓得出了这个结论。
步非烟心疼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幸好你没事!”
这个傻瓜!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在庆幸她的没事?!严雪霓心一甜,应道:“也幸好你没事!”
“我们总算是闯出了这鬼林了!”步非烟仍然心有余悸,因为,他想到了那团鬼火。
虽然已经平安脱离,而此时,却还犹如做梦一般,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望了望天,再望了望依旧白雾笼罩着的树林,他皱眉:“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辰,我们还是先找到虎咆泉再作打算吧!”
“也只有如此了。”
“那走吧!”步非烟站起身来,等待着她起来,可是等了片刻,仍然不见她动弹,不禁疑惑了。“为何还不走?”
严雪霓苦笑,有些不好意思,娇嗔道:“人家走不动了嘛。”虫
方才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强自镇定地硬撑着,而此时,一旦确定危险过去,她的心一放松,就瘫软在地了,哪还有力气走?
步非烟的唇边掠过一丝笑意,打趣道:“想要我背还是抱?明说就可以了嘛,无需找如此理由!”
“谁说我想要你抱了?哼,你可以不抱的啊?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自己走好啦,不用牢烦你了。”严雪霓的脸上现出两团红晕来。
“好!好!好!是我想要抱你走,这总行了吧?别生气,我的小娘子,为夫可是很乐意能够代劳的!”步非烟坏坏一笑,趋身向前,不顾她的抗议,抱起就往前走去。
“谁是你的小娘子?不害臊啊你!”
“你啊!”
“才不是!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呢,怎么算是夫妻?”
“是!就是!你若不反对,我们可以跳过这个礼节先……”语气暧昧得让某人手痒。
“步非烟!你真是……”河东狮吼了。
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也许正在被某人以唇封住了,也许是觉得累了乏了无力和这厚皮之人继续顶嘴了。只有步非烟沉稳的脚步声在风里轻响。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坡之下,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背后,那林间,鬼火更多了,闪耀着,飘飞着,说不出的恐怖。
林子里,突然响起了两道迥异不同的声音,争执着,咒骂着。
一个粗嘎沙哑,刺耳得能够让人的听觉神经直接变成麻花,而另一个则正好相反,莺声燕语,婉转低哝得能够让人还没有见到她的面容就已经坚信她是多么温柔惟美了。
“该死的!竟然让那小女娃给识破了这阵法!这阵法我设了几十年,居然还是困不住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乳|臭未干之人?真是邪门了!我不相信!啊!”声音里带着激狂和难以置信。
九宫八卦阵明明就是无懈可击的,为什么会顷刻间被她的三言两语就给破了?
“算了吧,你都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人是立定了决心要进我们蛮族了,也看到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你就不能放过他们一马吗?”她是否太过执著了一些?
“哼!什么浓情蜜意?那都是骗人的东西!外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难道忘记了当年你是如何凄惨地回到蛮族的吗?你忘记了当你在生死之间挣扎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声音里满是愤懑和奚落。
“那是我的事,不需你挂心!”那声音也冷了下来,可是立即又变得谦恭委婉,“求你了,别为难他们了吧!我们的赌约到此已经分出胜负了,何必再纠缠下去?你也该……也该将心结解开了。”
“不!我不会认输的!这两次都只是他们的运气凑巧而已,下一次他们就不会这么好运了。哈哈!我一定要看到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惨状,哈哈!”
“你不能这么做!”那个声音惊慌起来了,“你别忘了,我们的祖训是“真爱者至上,可以免除所有的责罚”。你想违背祖训吗?何况,那个女子可能是……”
“够了!够了!我不想再听!反正在他们没有找到入口之前,我和你的赌约都不会停止的,而最后的赢家,也只会是我!哈哈!”另一个声音狂傲而悲愤,“天下最可笑的莫过于一个情字,我要将它完全地摧毁!所有的以爱为名欺骗感情的人都该死!该死!”
林子里突然刮起了一大阵旋风,呼啸着,狂卷而去,那弥漫了多年的白雾开始涣散消失,而那一簌簌的鬼火却在冉冉升起,没入高空中。
许久,幽幽传来一声叹息,似乎带着千年的愁万年的悲,让人不禁潸然泪下。
树林里再次恢复了平静,而那一片片黄叶,仍在无声地飘落着,为死亡者献上最后的纪念。
而新的杀戮,新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金灏国承德殿。
高高的大理石阶梯的顶端,摆放着的是那金碧辉煌的用宝石雕砌而成的龙椅,龙椅之上的展允璘此刻正怒视着台下一干御庭卫们,脸色冷冽而阴郁。
“方才水防统领的急报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夜叉盟和步非烟在菁江水域大战!他的船从哪来的到哪去的,如何过得了我们的严密防锁,你们可曾查得出?竟然让他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给溜了,你们这群饭桶!废物!”
因为太过于生气,展允璘的话语更加咄咄逼人,更如尖刀一般划过众人的心口。
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嫣雪儿的安危!
不知雪儿如今怎么样了?她竟然被步非烟给抓住了,真是老天无眼啊!她为什么如此倔强,就是不愿意来求他帮忙?
最近他一直沉浸在谜儿的温柔乡里,竟然忘记了去关注雪儿的消息,真是失策啊!
“国君请息怒!据属下的查探,步非烟和鄢……小姐应该是往苗疆而去了。”噤若寒蝉的御庭卫中突然站出一个黑衣人来,鞠躬淡然地禀告道。
因为了解鄢雪儿对国君的重要性,所以他聪明地改口将鄢雪儿说成了鄢小姐。
去苗疆?难道他们是去求那蛮族为雪儿解毒?展允璘怔了一下,沉声下令道:“立即抽掉十万精兵,朕要立即带兵进苗疆将他拿下,将雪儿解救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此事万万不可啊,国君!刻苦训练了五年的易家军已经几乎尽殁在了苗疆,就更不用说其他的军队了,只怕是不堪一击,白白去送死啊!国君您身份尊贵,又怎么能以身犯险?还请国君三思啊!”新上任没多久的丞相大人尹无名急忙出来劝阻道。
“求国君收回成命!”众大臣连所有的御庭卫都跪拜在地,恳求道。
“你们……”展允璘气愤至极,握紧了拳头却无法发泄自己的怒气,只好在那用愤怒的眼神狂瞪着。
虽然明知尹无名说得有理,可是难道要他眼睁睁地看着雪儿成了步非烟的人吗?他不甘心,也不允许!
目光扫过一干人等,突然落到了那个身穿银白色衣服微笑着站在一旁的人,忙问道:“定国王爷的意见如何?”
他应该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吧?展允璘期待着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理由,好让自己可以出兵苗疆。他要将那些可恶的蛮族给消灭干净!以宣泄对他们折损了金灏最强大的军队这个事实的愤怒!
李煜罡听见自己的名字,思索了一下,这才缓缓走出,半鞠躬地说道:“本王的意见跟丞相大人的意见差不多。”
见展允璘的脸更加阴沉难看了,李煜罡却当做没有看见一般,依旧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如今的国势,前有冥玥,后有蛮族,稍有举动必定牵引其身,所以我们确实不适合贸然出兵,而应养精蓄锐,再振易家军的威名!而至于步非烟他们,本王认为,他们去那也只是为了解毒,我们大可静观其变,如果步非烟失败了,被葬身在那苗疆之中,自然大快人心,如若他们能够平安归来,鄢小姐也已经安然无恙的话,到那时我们再在淮城拦截,不是一举两得,还能坐收渔人之利吗?所以,恳请国君收回成命。”
“国君,请收回成命!”众人再次齐声求道。
罢了!罢了!也只能如此了!展允璘只好一摆手,悻悻然地说道:“就依众卿的意见吧!退朝!”
自己已先了一步从侧边走人了。
众人也开始退出殿门外,原本还淡笑着的李煜罡却没了笑容,心情沉重起来了。
唉!希望这缓兵之计能够为鄢雪儿多争取一些时间吧!希望她真的能够平安无事。
想起她的容颜,他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出门去。
第三百零二章
展允璘气冲冲地跑出了承德殿,摒退了左右的侍从,他径自往御花园走去,无处发泄的愤怒让他卡要发狂了,狂啸一声,他一运气,两掌一翻,轰然朝远处的凤凰花丛打去。
只见一团火焰瞬间将花丛打了个粉碎,凌厉的掌风一路袭过,连花丛尽头的一棵榕树竟也无法幸免,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有一半已经是焦黑的了。懒
灰尘四散,好不吓人,骇得悄悄尾随而来的凌总管和一群太监们都面无血色,冷汗直冒了,全躲在柱子后面,哪还管现个身?更不用说跟着他了。
火团四射,金蛇狂舞,每将一簇花团锦绣化为灰烬,每让一处美景化为废墟,凌醒都忍不住哀嚎一声,不是因为修葺要花钱,而是因为修葺的工作他得从头跟到结束啊,老天爷啊!求求您让国君手下留情吧!
老天爷竟然好象听到了他的恳求了,只见突然一阵大风吹来,不但吹得大家东倒西歪的,还将国君打出来的火焰给吹散了,哎呀,真是佛祖保佑啊!
可惜凌总管庆幸得太早了,大风一过,居然毫无预兆地一下子下起了倾盆大雨,淋得展允璘瞬时成了一只落汤鸡,不,应该说落汤龙?!惹得展允璘忍不住大骂起来。
凌总管白了脸,不忍目睹了,转身一看,身后那群小的们早已不见了人影,颤抖了一下,也慌忙逃遁去了。虫
真是倒霉透顶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天气?一时风一时雨的,而此刻却出太阳来了,如果说一会儿会下大雪恐怕都会让他相信了。不过也幸好有这场及时雨,及时地将他身上的火气给浇灭了,他再次平心静气地思索着李御罡的话,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他险些漏掉了的问题,那就是据说有无比神力的蛮族!
不是有一个传言吗?能够得到蛮族臣服的人就是能够一统天下的帝君?!虽然是被步非烟抢先了一步,可是,他还是有胜算的。
再说,传言归传言,他可从不认为蛮族真的有什么三头六臂,也许只是有些厉害的功夫或暗器之类的,却被以讹传讹而已。但是,蛮族野蛮而没有经过教化,率性妄为,也确实是金灏国的心腹大患!
他刚好利用步非烟将蛮族部落的真正位置给摸清了,并为雪儿解了身上的毒,然后,他再带兵出其不意地攻进去,逼着那些蛮族人为己效忠,如若他们不肯,他就将他们全杀了,再嫁祸给那该死的步非烟,哈哈!这样就可以收服或除去那可恶的蛮族,还可以抱得美人归呢!
想到此,展允璘脸上的阴郁和烦躁全都一扫而空了,不禁对天狂笑起来。
李煜罡的本意是好的,没想到却让展允璘茅塞顿开,想到了如此的毒计了。还真是造化弄人,无法预测啊!
顶着有些火辣的不像是秋日的太阳,甩甩身上的水珠,展允璘豪气万丈地转身往后宫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的专属爱奴他的谜儿分享这份天大的喜悦了。
虽然,这个策略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其他人自然也就包括了谜儿在内,可是,他就是想要看见她娇美的酷似雪儿的容颜。只要能够听到她的美妙声音,闻着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异香,他的心情很自然就平复安静下来,也可以暂时忘却了那些烦忧和心魔了。
不知谜儿此刻正在干什么?会不会又躺在摇椅上睡着了?还是在抚琴自娱?他今早命人送去的参汤她可有乖乖喝掉,还是又悄悄地将它给倒掉了?
想起她一见到喝参汤而变得苦兮兮的小脸,展允璘不禁扬起了笑容。
赤谜儿,虽然不能替代了他心中完美的鄢雪儿,但也是上天怜悯他而专门送来的可以慰藉他创伤的宝贝,只是,展允璘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实际上已经挂念着谜儿比挂念雪儿的次数要多了。
凌秀宫。
小凉亭里,一个穿着粉红色绮丽宫装的女子正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着。
这不正是蚩谜儿是谁?
展允璘没有想错,她当真是正在为眼前这杯热气腾腾的参汤而苦恼着呢。
真搞不懂俊基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嫌宫里御医院的药材太多太宝贵而缺少了用处,还是因为知道她怕苦,存心想要看她笑话?竟然吩咐了御膳房要每日为她炖一杯红枣杞子血参汤,一定要她按时服用,真是害死她啦。
往日她不是悄悄地将参汤倒到外面的鱼池里去,就是和宫女玩躲迷藏的游戏,趁着宫女四处寻找的时候,用法力将那参汤给变成气雾,可是,这次难了,以前的方法都不灵啦,因为——
四个宫女肃立在她的身边,正“监视”她要她将这参汤给喝掉。
“你们怎么这么有空?不用干活吗?这地板这窗户这屏风擦拭过没有啊?你们就先忙去吧,这参汤先搁着好了。”蚩谜儿微笑,理由无懈可击。
“回主子的话,我们的活都已经干完了,就只等您将这参汤给喝了,好让我们回去向凌公公交差啊!”一身淡绿衣裳的妙龄少女微笑着说道。
主子怕喝参汤,她们也都知道,只是,皇命难违啊!若被国君发现主子又没有喝参汤,她们就惨啦!
“是啊,主子,您也就不要为难我们几个奴婢了。这可是国君对您的一片心意呢。您就快喝吧!”站在她身后的一个黄衣女子淡淡地说道。
虽然后宫里并无嫔妃,眼前的娇憨动人的主子却是后宫里唯一能够让国君挂心的女人,更不用说是因为主子她们才能破格进宫里来当宫女的呢。因为听说国君一登基就下令遣散了所有的宫女,这可是首次破戒呢,虽然她们的主子,也只不过是国君身边的爱奴而已,也就是专门侍寝的欲奴,可是,按照此时国君对她愈加温柔体贴的形势来猜想,主子他日是必成王后的。
“奴婢?我不也一样跟你们都是奴婢吗?何来为难之说?”也许这奴字实在是太过刺耳,蚩谜儿想起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卑贱的欲奴,心情低落下来了。
“主子,您可千万不要乱想,国君他也许很快就会给你一个名分的,您莫要伤心,还是先喝了这参汤,好吗?”
名分?什么名分?名分比得上他的心珍贵吗?可是,他却连名分也不舍得给啊。
她们都不知道,她只是个替身啊,一个可悲的代替品,一个明知爱了也是无望却还是飞蛾般扑火似的去深爱了的可笑女子啊!
虽然,他对她的占有欲是日渐增长,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可是,她却也清楚地知道,他放不下鄢雪儿,自己也永远替代不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尽管自己愈发地像鄢雪儿,可是他仍然对雪儿念念不忘,有一次在温存过后竟然立即下床挥毫,只为了描画他心中的爱人——雪儿。那一刻,她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那一刻,她甚至起了要回蛮族去的念头。
可是,她终究舍不得,舍不得他啊!
蚩谜儿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宫女们望着她有些落寞的容颜,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在一旁守着,左右为难。
心有点凉了,却也无法忽略四个宫女那可怜兮兮又满怀希望的眼神,虽然还是很讨厌喝这参汤,可是她仍然缓缓地伸向了那碗药汤。
蹙着秀气的柳眉,正打算将那参汤给灌下肚里去,外面突然狂风大作,落叶翻飞,而桌上的东西都给吹倒在地,一片狼藉,宫女们早已踉跄倒地,谜儿勉强按住了石桌一角,手却趁势一抖,杯子滑落在地,在一声清脆落地声后,便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参汤全都洒在脚下了。
为什么突然来了这场大风?这风实在是太猛烈了,蚩谜儿莫名地有些不安起来。
风才刚过去,宫女们心有余悸地爬起来,急忙过来掺扶住她,个个都关切地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蚩谜儿摇头,有些心不在焉。而这时,竟然又骤雨来袭了。
这雨下得好大,天一下子灰蒙蒙的一片,而那雨水更是顷刻间将亭外的花给打落在地,谜儿的心更是沉重了。
难道是蛮族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因为鄢雪儿?她这才想起,阿爸曾经告诉过她,离魂林是保护蛮族的第一层精魂所在,厉历来无人能过,除非族人或圣女带路,否则都只会困死其中,而如若这林子里的阵法被人强行破坏掉的话,天空就会出现异常变化,而此时这突来的风雨是不是离魂林被破的征兆?
她为鄢雪儿画地图的事是否做错了?她有些犹豫和后悔了。他们会不会危害到他们蛮族?
希望雨过之后不要再出现异常了。她默默恳求道。
可是,还是让她大失所望了,雨是挺了,可是,出现的却是今日并没有见到的太阳!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突然瘫软在地,眼一黑,竟喷出一口鲜血来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宫女们焦急地叫声响起。
“雪儿?!”展允璘一进门,见到的正是谜儿吐血的情形,突然想起了当日雪儿吐血的惨状,心一惊,不禁脱口而出。
谜儿心儿一苦,竟痛晕过去了。
第三百零三章
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斜阳。
京道上。
一个着着一身蓝色劲装的冷艳女子正快马加鞭地朝淮城方向疾弛而去。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并未让她憔悴半分,而策马而扬起的滚滚飞烟也未让她的玉颜蒙尘,只是她的眉宇之间却蹙着浓浓的不愉和愤恨,眼里更是杀机重重。懒
她正是从镜月国赶来的冷影——木言菲。
该死的鄢雪儿,居然想到用美人计来魅惑门主,迫使门主答应与她深入苗疆?!
而门主也是的,为什么要答应她的要求呢?鄢家的声望已经大不如前了,而鄢家主母夫妇也已经被自己寻到并拘禁起来,门主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而只是想在鄢雪儿身上得到那块玲珑冷玉的话,也不用如此多费周章,还以身犯险啊,只要用那两人的命要挟她交出来就可以了嘛。真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日与夜鹰的对话却又在木言菲的脑海中浮现……
“什么?你说门主受伤了?”木言菲猛然一拍花几,花几立裂,”而你居然将他扔在了八里镇,让鄢雪儿照顾?你疯了是不是?”
那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对待门主?恐怕还会起相害之心吧!如果她临时改变主意,决定投靠展允璘的话,那门主不就……夜鹰这次真是太大意了。
“我相信鄢雪儿的为人,她定会尽心地照顾好门主的,这点你无需关心。而至于我为什么要赶着走,就是门主下的命令啊,他要我保护使节团回京,此事滋事体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夜鹰喝了口茶,只觉得那茶难喝至极,不禁哇地一口吐了出来。虫
“你该明白鄢雪儿在门主心目中的地位的,以前是恨,所以恨得刻骨铭心,如今突然发现那只是个误会,没有了恨意之后,又经过了这些磨难的煎熬,门主的爱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搞不好他早就有意想要将我这碍眼的木头给轰走了,所以,我何不顺他的意?成全别人可是公德无量啊!”
等他们从苗疆回来,就是要办喜事的时候啦,哈哈!
“放屁!”忍不住说了句女儿家不应说出口的脏话,木言菲咬牙切齿地吼道,“鄢雪儿凭什么做我们修罗门门主夫人?她有哪一点配得起我们门主?我坚决反对。”
夜鹰一阵沉默之后才问道:“其实你是认为她比不上你吧?只因你一直认为,唯一配得上门主的人只有你,对吗?”
他阴郁的嗓音,幽幽地荡进她的耳朵里。
“你怎么……”木言菲震惊地颤抖了一下身子,有些慌乱起来,而他却悄然叹息了。
“你可以继续隐藏,可是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事实上,我们几个都知道你对门主的爱慕之情,只是我们不愿意插手或点破而已。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劝你还是打碎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罢。”
夜鹰的声音冰冷如水,却又如尖刀般将她的芳心给割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这么说?难道我不够好,不够美么?我哪一样不及鄢雪儿?只因为她有玲珑冷玉吗?告诉我,夜鹰,请你告诉我!”木言菲的美目冒出熊熊的烈火来了,她的拳头蜷得紧紧的,一脸愤慨。
“不是!你确实比她要美要好,更会是门主的好帮手,只是,爱情肯就无理可言的,不是吗?不管有没有玲珑冷玉,门主都已经爱上了她了,他们也早有婚约,这些难道还不能阻止你的疯狂行为吗?你忘了每日午夜梦回时你所受到的那些苦了吗?”夜鹰蹙眉,有些不悦了。
他曾经对她有过心动的感觉,他实在不想看着她再泥足深陷下去了。所以,他说的话也咄咄逼人。
可是,一出口,见她面如死灰,他又心生不忍了。
“在须弥山那次你就已经错了一次了,难道还要一错再错?菲菲,听我的劝,死心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虽然门主是卓尔不凡,世间少有,可是,他毕竟不爱你啊!你就不能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吗?”
强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真的会觉得幸福吗?聪明如她,为什么就是想不开?
“我没有忘记,我也不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因为我始终很清醒,我爱的人就只有步非烟一个人,全天下能够和他匹配的也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绝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将他抢走了。”
木言菲冷笑,却也落寞地掉下泪来,“我知道他的心里没有我,但我只想在身边好好地守护着他而已啊!你说他爱鄢雪儿,可是你何曾见过他说过他爱她?这些都是你的主观判断而已,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如若是为了哄她交出玲珑冷玉而在演戏呢?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所以,我求你,求你允许我去苗疆保护门主好不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我只想让门主能够平安归来,绝没有二心的。”
她竟然跪倒在地了。
“这……门主并没有下令要我找人前去帮忙啊!”夜鹰为难了。他更担心如果门主知道她是他派去的话,会不会责罚他?
“求你了!大师兄!看在我俩从小青梅竹马的份上,就请帮我最后一次吧!我听你的,去了苗疆之后,如果确定了门主对鄢雪儿的情意,我……我就退出!”咬牙说道,那泪水再次潸然而下。
夜鹰从未见过她如此楚楚可怜而又决绝的模样,心一软,怅然应道:“随你吧!可是,如果你再伤害鄢雪儿的话,我们也就无法再为你掩瞒你所做过的错事了。你可要保证,不会再对鄢雪儿下手了。”
他答应了?木言菲又惊又喜,忙应道:“我可以保证,更可以发誓!如若我真的亲自下手伤了鄢雪儿,就叫我不得好死!万剑……”
“够了,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夜鹰忙制止,震愕之中却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语病。
木言菲连声感谢:“谢谢你了,夜鹰。我会立即起程,赶往金灏八里镇。”
“这么快?”他诧异了。此时可是已经华灯初上了啊!
“我担心门主的伤势。”木言菲起身,没有说再见就已经如鹰般飞跃而去,回房去收拾东西去了。
而夜鹰仍然在长廊独坐着,默然不语……
想到此,木言菲冷冷一笑,夜鹰啊夜鹰,枉你聪明一世,却也糊涂一时呢。我去苗疆,就是要保证鄢雪儿死在巨毒之下,而我就能取代她的新娘子位置了,哈哈!
眼见暮色快要降临,她忙一甩缰绳,又狠踢了几下马肚子,向前方的路奔跑起来。
第三百零四章
走了一段下坡路,景色豁然开朗了,眼前竟然是三个巨大的泉池,距离陡坡约有百米,井然有序地排成了三角形,最大的那个在左,略小一些的在右,而最小的那个就在上,泉池也有二三丈见方,更不用说大的那两个了。
三个泉池的后面,则是一大块平整的岩石,似一个天然的屏障,在保护着泉池一般。懒
而最大的那个泉池正发出咚咚的的声音,白色的烟雾如纱般笼罩在上面,如真如幻,更显得泉水清澈而灵动了。
泉池的两边还有两三棵参天大树,修长的枝条随风在泉水上方轻抚着,倒有几分清幽雅致之感了。
步非烟抱着鄢雪儿,静静地站在斜坡的下方,居高临下地望着,竟有几分钟的痴迷了。
直到鸟叫的声音惊醒了他们,只见几只鸟儿正扑棱棱地飞上天,往更广阔的天地飞去。
严雪霓轻叫了一声:“好美!”那就是虎咆泉了吧!美景如画,让两人的疲乏和紧张都抛之九宵天外去了。
她的心一喜,挣扎着下来,就往那泉池快步走去,想要掬一把清澈的泉水洗洗脸,一边走一边还感叹道:“这么美的泉水就该安个好听的名字嘛,怎么安个‘虎咆泉’泉那样难听的名字呢?白白糟蹋了这清泉的美啦!”
步非烟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既然叫虎咆泉,自然就该与虎咆有关,或形状像老虎吧?怎么却是如此静谧?他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安,而雪儿的话再次提醒了他,他开始苦思起来。虫
就在严雪霓靠近那最大的泉池,弯下腰来,想要伸手拂动那泉水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只听一声长啸,那块大石头后面突然窜出一只花斑老虎来,张牙舞爪地朝严雪霓凶狠地扑去。
“雪儿,小心!”步非烟大惊失色,匆忙奔来。
严雪霓一时瘫软在地,只是无意识地惨叫了声,而那虎却已经到了眼前。血盆大口已经张开了,锋利的牙齿正往她的脖子咬去,而步非烟还没有来得及赶到自己的身边,求生的意志让她本能地缩身,侧首,一个后空翻,堪堪地闪过了老虎的第一次攻击,狼狈地跌倒在地,还没能喘过气来,那老虎却又扑将过来。
也许是一击未中而让它抓狂了,嘶吼着,咆哮着,那利爪更加凌厉地往严雪霓的身上刺去。
这次可真是玩完啦!严雪霓万念俱灰,闭上了眼睛,眼角不禁滑过一滴清泪。那老虎一见,却迟疑了一下,刚撕烂了她的衣服的爪子竟然停顿了一下。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步非烟总算赶到了,长剑一拔,一招“祥龙瑞舞”夹着威猛的力道快速地朝老虎的身上招呼去,“咻咻咻”几声就划破了老虎脖颈之间的皮毛。
老虎吃疼,转移了目标,呼啸着朝步非烟冲去,将严雪霓晾在了一边。步非烟说了一句:“雪儿快退到树后面去!”那虎已经到了身前,他忙挺剑相迎,一人一虎打斗起来。
老虎的力气本来就比人的大得多,此刻更是翼翼生风,它是只兽类,抓狂之际只会毫无章法地胡打蛮缠,要找出所谓的破绽更是难上加难,而步非烟一向都是和高手过招,哪曾遇到过如此的撕咬?一时方寸大乱,全身武功固然使不出来,连长剑也掉了。
两人扭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将满地落叶踢得是漫天飞舞。
没几分钟,步非烟的衣服就被利爪给抓破了好几处,露出鲜血淋漓的抓痕来。
严雪霓躲在大树后面,惊慌失措地望着打斗,只觉得心中全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紧了,窒息得厉害。
她以前只是在动物园里见过老虎,但那个老虎的模样总是病恹恹的,哪里有什么生气?跟只病猫差不多了,而此刻,当真实的老虎就在眼前,还与自己心爱的人搏斗着,那种刺激那种前所未有的惊险让她快受不了了。
这场面比水浒传里的武松打虎还要惨烈凶狠,步非烟能打得过这庞然大物么?眼见步非烟被老虎扑倒在地,她的心更是跳动得厉害了。
步非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等等!武松打虎不是有详细描写吗?也许可以作个参考?严雪霓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那一段句子来。
“忽闻一声霹雳响,山腰飞出兽中王。清河壮士酒未醒,忽在冈头偶相迎。上下寻人虎饥渴,撞着狰狞来扑人。虎来扑人似山倒,人去迎虎如岩倾。臂腕落时坠飞炮,爪牙爬处成泥坑。拳头脚尖如雨点,淋漓两手鲜血染。秽污腥风满松林,散乱毛须坠山崦。近看千钧势未休,远观八面威风敛。身横野草锦斑销,紧闭双睛光不闪。”
对了,武松就是先将那老虎顶花皮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尽气力纳定,不肯放半点儿松宽,再把只脚往老虎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老虎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武松再把那老虎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然后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得五七十拳,那老虎就会被打死了。
应该没错的!严雪霓心一定,睁开眼睛来,大声吼道:“步非烟,快揪住它脑袋上有花纹的皮毛,将它摁倒了使劲打它的脸和眼睛啊!”
而这时,其实步非烟也已经是闭着双眼乱捶乱打一通了,哪还顾得上老虎什么脸啊眼啊的,反正就是胡乱地打胡乱的轰,已然打红了眼了。
而老虎被他按住了死命打,更是哀鸣声声,却奈何不知如何反抗,气力似乎打不到他。
于是,雪儿这一叫却害苦了他了,他乍然听见雪儿的声音,一分心,手劲一松,竟然再次被这巨额老虎给掀翻在地,肚子被它的一只爪子按住了,另一只爪子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抓去。
“啊!”严雪霓忘记了惧怕,猛然冲了过来,手中赫然拿着那把匕首。
而这顷刻间,形势却又忽然一转,步非烟虽然一时不察被抓伤了好几处,但仍然靠着浑厚的功力和灵敏的反应,终于挣脱了双手,左手钳住老虎的一侧爪子,右手一掌打在老虎的腹部。
这一掌志在救命自卫,使足了十二分的力量,恁那老虎多么的力大无比,也抵挡不住了这排山倒海一般的掌风,惨嚎一声飞跌出去,砰然一声撞在了泉池的石壁上,口中流出血来,将落叶染得猩红,再也爬不起来,只是怨愤地惨叫着。
严雪霓怔住了。
惊魂未定的步非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拾起长剑,走上前去,举起利剑,就要当胸刺下。
严雪霓却突然冲出来,拦住了他,“不要杀他!”
第三百零五章
“让开!”步非烟冷冷地说道,浑身的杀气让他的面容愈发沉凛了。
那与天俱来的威严和傲然气势让严雪霓一惊,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硬撑着,伸开双手,她倔强地望着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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