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爱上该死的虐待狂第6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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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上苍吼叫:“上天,你就是要折磨我,想告诉我不该和他在一起的话,你失望了!我爱步非烟,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他受一点伤害!如果……如果我们的相爱会带来任何天谴的话,为他……一切我也甘愿!”

    说完,抱紧了蛇灭门,快速思索着哪个才是真正的回头路。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往她自己选定的方向跑去,如今,她只能相信第六感了。

    风中似乎飘荡着某人微微的笑声,带着放下心来的欣慰之意,严雪霓心中发毛,脚步却未停下。

    幸运的是,这次她终于走对了方向,远处,那个正竭力挥舞着剑抵挡着蛇群的不是步非烟是谁?

    严雪霓大喜,忘却了对蛇的恐惧,她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挥舞着手中的蛇灭门。

    果然,一闻到这奇异的香气,那些蛇纷纷慌乱地后退,转瞬之间竟然跑了个七七八八,剩余的已经受伤了的蛇也开始拼命地逃遁……

    “雪儿?”步非烟轻唤道。

    “哈哈,步非烟,你看,蛇走了……”严雪霓欢喜地叫道,却只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她的心一紧,一转身,立时尖叫起来。

    步非烟已经晕厥在地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晨曦初露,雾水还未干,林子里是烟雾弥漫,凉意沁人。

    对于严雪霓来说,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倒是个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除了,步非烟……

    一棵树下,步非烟抵着粗大的树干,睡容安详宁静。懒

    脚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严雪霓处理过了,也弄出了毒血,可是小腿还是微肿,他也还是昏迷不醒。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严雪霓正在烤肉,时不时担心地望一望他,心头却愈加低落不安了。

    步非烟,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步非烟,你可千万要闯过这个鬼门关啊!

    点点闪烁的泪光荡漾在严雪霓的眼波里,心头像压上千斤巨石一般沉闷而苦涩。

    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就是要找个人都难,更何况是想找一个大夫?

    如今,也只有求老天爷开眼了。

    老天爷啊!你已经折磨我够多的了,就请你发发慈悲吧!严雪霓从喉头逸出一声低叹,无助的忧愁再次让她的柳眉纠结在了一起。

    烤肉的香味逐渐散发出来,着实让人食指大动,不过,是在你没有发现那肉是什么肉的情况下。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严雪霓哀怨地想,这蛇肉还是她亲自剥的皮呢!

    原来,这残酷的现实还真能让人的潜能发挥到顶点啊,也能让人忘却了自己的恐惧和心魔!厉害得很呢。虫

    想起昨晚自己颤着手,用他送给自己防身的匕首将他的伤口沿牙痕作十字形切开,从伤肢的近心端向伤口方向及周围反复轻柔挤压,将毒液从伤口排出来的那个过程,严雪霓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那是怎么难受的感觉啊!看着黑色的血从步非烟的伤口中汩汩流出的那种恶心和伤痛的感受到现在还让她窒息想吐。

    她更不愿想起自己将毒血清理后再在步非烟的伤口上敷上蛇灭门的汁液时,步非烟凄惨的嚎叫声了,因为,那只能让她更难受。

    蛇灭门外敷有快速消散蛇伤肿毒的作用,内服可防蛇毒内功人体内脏,可排除毒液水外流,随之肿痛会逐渐消失。所以严雪霓也给他喝下了不少的汁液。

    因为不太放心,她还喂了一些散,但愿不会弄巧成拙罢。

    好不容易处理好伤口,再清理了那一地的毒蛇残骸,她犹豫了一下,又掩着嘴巴去挑了几段肥厚一些的蛇身,然后忍住翻山倒海的郁闷和作呕的感觉,将蛇脱皮,放在火上慢慢烧烤起来。

    她再怎么惧怕这蛇类,想不到还是得和它们亲密接触,而且还得吃它的肉,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可是,她还有选择吗?就是她能够坚持不吃蛇肉,那步非烟能不吃吗?他们都已经又累又饿了啊!

    就这样,天就已经亮了,可是心中的阴霾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严雪霓无奈地摇摇头,再次转身望了一眼步非烟,正好看见他皱了皱眉头,以为是错觉,她震愕得张大了嘴巴。

    几秒钟之后,步非烟的嘴巴动了动,从中飘出一句呻吟来,虽然轻微,但是这次却真实地让她听见了。

    他真的醒了吗?

    狂喜如烟花在眼前盛开,还有什么比步非烟醒来的事情要让人高兴的呢?

    扔下了蛇肉,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握住了步非烟的手,结结巴巴地连声问道:“你……你真的醒了吗?你……你没事了……是不是?你快……快应我啊!”

    步非烟仿佛被禁锢在了一个黑洞里,怎么挣扎也无法从里面爬出来,直到一股奇异的幽香钻进了他的肺腑里,他才得以解脱,渐渐清醒过来。

    一睁开眼,望见的却是鄢雪儿那双红肿如桃子一般的眼睛。心一窒,他困难地开口说话:“雪儿……”

    雪儿的容颜为什么如此憔悴?

    他的声音粗嘎沙哑,严雪霓听了却立即热泪盈眶了。

    “你终于醒了!我好高兴啊!”猛然抱住他,她再也无法伪装坚强,痛快地大哭起来。

    老天保佑!是老天保佑啊!

    步非烟一愣,忙轻抚着她的背部,安慰道,“我没事!我怎么舍得有事呢?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你这个麻烦精?”

    没有理会他调侃的话,严血霓哭得更大声了,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担惊受怕所有的委屈痛苦都随着泪水哭完一般。

    希望这折磨就到此为止吧!她再也不愿意忍受失去所爱的人的痛苦了。

    “雪儿?”步非烟这才想起昨晚那惊险的人蛇大战来,见她兀自哭个不停,忙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慌忙地将她拉开,两眼搜寻着她身上可能会有的伤口,两只大手掌更是胡乱摸索着她的全身,当看到她手上脚上被磨损得脱皮红肿而残留着血痕的细碎伤口,步非烟怔住了。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受伤?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咆哮道,脸上怒意散出。

    她可知道,当她奋不顾身地冲进蛇群中的时候,他的心吓得险些停止了跳动。

    她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不是怕蛇吗?还要跑回来救人,她这个傻瓜啊!

    还有她那很像是摔跤造成的擦伤……

    “该死!”他愤然低吼。

    “你别生气,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只是些小伤口,不碍事的!最要紧的还是你的伤……”严雪霓愣愣地望着他,眼泪仍在无声地流,“最重要的,还是你还在我的身边啊!”

    “雪儿!”步非烟呢喃着她的名字,眼神酝酿着深深的痛苦和爱意。

    擦干眼泪,严雪霓微笑:“你肚子饿了吧?我烤了肉,你先吃一些吧。”

    “好!”步非烟应道。

    望着她雀跃地跑去火堆拿肉的身影,心头的不舍和愧疚让他一时心如刀割了。

    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去保卫一个弱质女子?步非烟啊步非烟,你何时变得如此无能了?

    “那,给你!”严雪霓嫣然一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她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许多。

    “这是……”望着手中的看似某种动物的肉的步非烟纳闷地问道。不会是……

    “蛇肉啊!你不是说肥大的蛇肉味道一定很鲜美的吗?那就赶快尝尝啊!”

    步非烟霎时成了木头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直到继续前行了好一段路,步非烟还是无法相信雪儿竟然为了他做了这么多她惧怕却又坚持到底的事情,可是那蛇肉的香味还齿颊留香,雪儿身上的伤口也还是触目惊心,这叫他怎么能不相信?怎么能不感动?

    本来应该心有余悸的雪儿却又恢复了原本的爽朗和乐观,这更让步非烟在不可置信之下产生了更多的心痛和愧疚了。懒

    望着在前面撑着拐杖稳步前行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鄢雪儿,步非烟不由得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一向自诩自己武功超群,可是,在这见鬼的苗疆森林里,他竟然连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性命的力量也没有?还得让她费心地回头相救!

    丢脸啊!

    他男子汉的自尊严重地受伤了,那种痛比他真正的伤口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他的叹息虽然飘散在风中,可是一直在悄悄关注着他的严雪霓还是听见了,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关切地问道:“伤口又疼了吗?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下?”

    本想让他多休息一下的,可是他偏要决定趁早赶路,说只休息一个早上就已经够了。真是的!

    他的伤口虽然已经不红肿了,但是走这么远的路他会不会疼?

    步非烟不经意地捕捉到她眸底荡漾着的淡淡的担忧和不安,陡地一震。

    他太差劲了吗?眼一黯,他有些低落了。虫

    “我没事!我们还是快些往前走吧!今日最好能够找到地图上说的虎咆池,不然,我们就又得在林子里过夜了。”抑制住那复杂的感觉,步非烟淡淡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继续走吧!”装作没有察觉他的郁闷和低落,严雪霓眉开眼笑地拉住了他的手,两人缓缓地往前走。

    这个大男人啊!就为了自己昨晚的“美人救英雄”而在发脾气?呵呵,这副闹别扭的模样可真是有趣得很呢。

    她不想点破,但并不意味着她会置之不理。看来,是应该找个机会来给他上一堂心理教育课了!

    雪儿温暖的小手让步非烟的心一暖,悄悄地瞄了一眼雪儿,见她满足而快乐地依偎着他,那满腹的心事竟也更是无处着落了,怕她知道了会担心,所以他也强颜欢笑着。

    两人各怀心事地向前走着,气氛仿佛凝滞了一般,一阵诡异的沉默。

    为了讨他开心,严雪霓主动开口说道:“步非烟,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这首歌我这辈子只会唱给你一个人听。”

    步非烟微微地诧异了,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你不乐意?”严雪霓嘟起了小嘴,意欲松开手去。

    他忙拉住她,急声说道:“我怎么会不乐意?我巴不得天天听你的歌声呢。你就唱吧,我专心聆听着呢。”

    严雪霓一笑,挽着他的手臂,柔声唱道:

    “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你/白昼将是那麽空虚/黑夜将是那麽漫长/我也许曾经爱过/但感受到的爱没有这样强烈/我们的梦想是如此年轻/我相信他们将把我们带到我们想去的地方/抱着我抚摸我/我不想生活中没有你/此情永不移/你应该知道我有多麽爱你/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我永远不会向你的爱所要更多/没有什麽能够改变我整个生命/此情永不移……”

    她的声音本就清灵得如轻风柔柔的过,摇曳人的心魂,此刻含着那浓情蜜意来吟唱,更是有如那天籁之音,美妙悦耳,空灵飘渺,拨动心弦而令人无法抗拒,纯净唯美,珠圆玉润,仿佛是一股暖流,又若一泓清泉悄悄涌上心头,步非烟听着听着,不禁痴了。

    心中的忧郁渐渐被歌声逼退了,他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说不出来的舒服轻松,而她眼里那深深的情意也让他的自卑瞬间逃之夭夭了。

    只是,她的发音好怪,他听来听去竟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而一些词却让他想起了曾经来使冥玥的阿菠萝帝国的语言来了。

    难道她唱的真是……

    他猜的倒是对的。严雪霓唱的是电影《廊桥遗梦》里的主题曲——《此情永不移》,自然他就既觉得这语言有些熟悉却又无法听懂歌词的含义了。

    歌声在森林里回荡,更显得脱尘清越,如果真要步非烟来形容的话,也就只能用“绕梁清唱”来概括了。

    严雪霓将这歌唱完之后,微笑着望着他,说道:“你听得懂吗?”

    “是阿菠萝帝国的语言么?”他问。

    阿菠萝帝国的语言?严雪霓一怔,哦,她差点忘记了,在这个时空里,英国就叫阿菠萝帝国。忙收敛起那份愕然,笑道:“是啊!是那个国家流传的一首情歌。”

    “雪儿,你连番邦的歌都会唱?”步非烟更诧异了。

    “呵呵,我不但会唱他们的歌,就连他们的洋文我也会说哩!”莞尔一笑,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洋文出来,直让步非烟瞪眼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显然,他的震撼感已经是严重超负荷了。

    “哦,我竟然不知道你听不懂洋文,算了,我说一遍歌词给你听好了。”双手搂住步非烟的颈项,她柔声背诵着歌词,每一句都没有漏下。

    她必须让他知道自己爱他的心,她已经情根深重了,所以不会再让他逃开了。

    “……如果今后的道路不平坦/我们的爱会为我们指引方向/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你不用去改变什麽/我爱你正如你爱我/所以来和我在一起分享美景/我将永远帮你/抱着我抚摸我/我不想生活中没有你。”

    步非烟的心怦然一动,雪儿是在告诉他,在爱情的国度里是没有你我轻重之分的,只要能够在一起,谁帮了谁谁欠了谁还需要计较吗?只要能够相爱,能够此情不移,就是一种完满啊!

    原来,她是知道自己内心的愧疚和挣扎的,原来,他是那么的古板固执!

    他突然热泪盈眶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他低下头去,深深地吻上她如玫瑰般香软的唇瓣,想要让她和自己一同沉醉。

    步非烟的舌在她的檀口里迅速挑起了一连串激|情,严雪霓的心一震,无意识地紧紧攀缘着他,像是逆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任自己随他的舞步沉沦。

    热吻过后,两人就像发烧了一般,红着脸,喘着气,两眼迷朦得像刚睡醒。

    “这下,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了吧?步非烟,我再也不允许你妄自菲薄了,知道吗?夫妻本就应该是相互扶持,甘苦与共的啊!哪能分得清哪个厉害一些付出多一些呢?”严雪霓浅笑着叹气,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步非烟心中暖洋洋的,却突然挑起了她话里的毛病。“夫妻?雪儿,你承认我们是夫妻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洞房花烛?”

    看他一脸的邪意,严雪霓脸更羞红了,忙往前跑去,风中追来她的回答:“你慢慢等吧!”

    “追到了是不是就可以?”

    “你想得美呢!大色狼!”

    笑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新)

    绕过了一座山,他们终于来到了地图上标示的虎咆泉地带,可是,入目的却只有遍地的尸骸,远处还有半人高的莽草,哪有什么泉?倒有种风声鹤唳的悲凉感觉了。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严雪霓目瞪口呆地望了半晌,才讷讷地问道。懒

    怎么会相差这么多?这里明明就是什么乱葬岗而已嘛,哪里有什么泉?

    她本来还以为这里至少是像杭州虎咆泉一样呢。

    虎咆泉,虎咆泉,不就应该是泉水奔涌,声音洪大,听起来如虎啸狮吼一般的吗?可现在,什么水声也没有嘛,我晕!

    步非烟也诧异地蹙了蹙眉,闭目凝神地聆听了一下,他才稍微霁了一些脸色。

    因为,他的的确确听见了泉水的声音。

    “应该没有走错!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思忖了一下,决定道。

    抽出剑来,将雪儿护在身后,他猛然一剑向前砍去,白色的剑光一闪,只听轰然一声,剑光过去,眼前现出一条光亮的路来,原先的荒草和尸骸已经全部往两边堆积了,有的甚至已经变成粉末碎屑了。

    好大的一阵灰尘!严雪霓在怔然之中,微张着嘴,所以不可避免地吞了些粉尘进去,不禁强烈咳嗽起来,连眼泪也掉下来了。

    步非烟忙回头一边轻声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不住地道着歉。他怎么想到她不会先掩住了自己的鼻子啊!虫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望见他一脸的无辜和愧疚模样,原本的怒气竟然无法释放出来,说来也怪自己大意,于是也只好瞪视了他一眼,悻悻然说道:“还不快走?”

    步非烟知她生气,便抱了抱她,这才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前走去,手中的剑却始终微扬着,因为他担心这荒草丛里会有毒蛇出没。

    严雪霓见他在强大的剑气之下竟然还能保持潇洒倜傥的模样,连衣襟都未曾凌乱半分,自是又羡慕又有点自惨了。

    这一路上,自己似乎都在表现出不佳的一面,忙帮不上还是小事,但自己却是越帮越忙的多。就连放个迷|药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够出状况,唉,真是丢脸啊!

    “我真是个麻烦精啊!”她不由轻声叹气道。

    步非烟竟然听见了,不觉莞尔,“不是,”他转身应道,见她一喜,却又补充道,“是超级麻烦精才对!”

    “喂,你欠揍是不是?”严雪霓怒道。

    “我不欠揍,但若是娘子你想揍的话,我还是乐意奉陪的。”他嬉皮笑脸。

    “油嘴滑舌的登徒子!真不知道这厚脸皮是怎么炼出来的。”

    “没办法啊,谁叫我摊上了你这个前所未有的麻烦精兼调皮鬼呢?这一缠上竟然脱不了身了,所以只好近墨者黑了。”步非烟无奈地叹息,似乎有点后悔莫及。

    “哼,那你此刻大可反悔啊!我才不稀罕!”虽然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严雪霓还是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了纤手。

    “太迟了!”步非烟长嘘短叹,摇头说道,“我已经走火入魔,被你……偷走了我的心了。”

    他的眼里尽是爱恋和不舍,万缕柔情让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也柔和起来,更显得飘逸俊逸。

    严雪霓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么说,心神一荡,又羞郝又甜蜜又无奈,拳头举起又放下,却还是怨怼地低骂道:“见鬼了!恶魔一下子变情圣了?!”

    “别说脏话!鄢雪儿!”步非烟轻声斥喝。这小家伙的用语总是很出人意表。

    严雪霓睁大了眼睛。

    她把话含在嘴里说的,他都能听到,太可怕了。

    严雪霓乖乖地不敢再有意见,只是心里却忍不住窃笑,他的情话说得可真是动听呢。

    在甜美的笑靥中,严雪霓似乎也忘记了那些自寻的怅然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这一片苍莽的草地,到了尽头。

    尽头却是个宽大的林子,若是一般的林子那倒不稀奇,可是这林子里却是白雾弥漫,显露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氛,而水声反而开始大起来了,愈发的清晰。

    那应该才是虎咆泉所在的地方吧!

    两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振,一切的疲劳和颓然都烟消云散了,因为过了这个地方,还有三个地方就会到了桃花林了啊。

    步非烟也不免有些激动起来了,“我们进去吧!”

    “不行!”严雪霓却突然拧紧了双眉,阻止道,“我们还不能进去!”

    她觉得这白雾实在是有些诡秘,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又不是晚上或早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雾,而且经久不散?

    “你也觉得这白雾有问题?”步非烟立即想到了原因。

    “对!我怀疑那就是瘴毒。”严雪霓点头应道,却突然想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那些瓶瓶罐罐,她的眉头终于少解了,“不过不要紧,我这有专门防治瘴毒的药,我们先服用了以防不测好了。”

    说完,解开行囊,她一边翻阅着那本小册子,一边从那堆瓷瓶里找出那樽请沈天行特地提炼而成的本是用来救易秉扬却没有派上用场的药丹,各分了四颗囫囵吞下。

    步非烟自行运气,让药丹在身体里开始溶解后,也将手掌放在她的心口处,以内力帮助她,加速丹药的功效。

    严雪霓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他掌上的温度和身体里的那股暖流,只觉得四肢百骸仿佛充斥着精力,整个人神清气爽,说不出来的舒服轻松。

    而就在她腹部里的那股气流逐渐升起的时候,步非烟已经收回了手。

    “觉得怎么样?”

    “很好!”严雪霓漾出娇美的笑颜,眼睛水盈盈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卓尔不凡的男子。

    “那我们进去吧!”步非烟的眼里闪过一片柔情。

    “好!我们携手共进,就是龙潭虎|岤也不会让我们畏惧!”严雪霓豪情壮志地说道,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只要有你,就是要下地狱又如何?只要有你!”步非烟带着喜悦屏息低喃。

    两人挺直着腰杆,一步步朝着这幽深莫测的林子走去。

    希望这只是他们的错觉吧!希望能够平安过了这虎咆泉吧!

    第二百九十九章

    湿气,黏人。

    从未见过如此多而浓的白雾,在眼前缭绕着,弥漫着,竟然让眼前的一切景色也蒙上了一片诡秘的阴影,时而有鸟兽的凄鸣掠过耳际,更让人毛骨悚然。

    而风,也在无声地凌虐着这树木,那些落叶纷纷然然地坠落着,时不时有叶片掉落在他们的头上,衣服上……懒

    踩在那厚厚的黄叶上,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总觉得不太塌实,可是,也总比要踩在那骷髅头上或残肢破骇上要好得多了。

    严雪霓完全成了一个睁眼瞎,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不辨东西,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惧怕得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步非烟的身上去了。

    步非烟的眼力甚好,即使在这迷蒙的白雾中还是能够准确地朝着目的地走去,可是他的脸色也愈加凝重起来了。

    在这里,应该曾经有过一次惨烈的斗争,因为,他闻到了被埋在厚厚黄叶下仍然悄然渗出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这些,都意味着有一场战争在这里发生和结束,意味着惨烈的死亡。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易家军葬身之处了。

    只是,为什么他们的尸首会被埋在了落叶之下?如果想要掩饰这一切的话,为什么上面却残留着这么多已经只剩下一副骨架的尸骸?

    故意?有意?抑或只是自然的反映?虫

    而在这徐徐流荡的白雾之中,他更感觉到,在暗处似乎有一双还是两双眼睛在幽幽冷冷地注视着他们,那浓重的怨念那炽烈的怒焰让他恍若自己闯入了鬼门关一样,阴森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全神戒备起来。

    只是,为什么那人还没有出手?是在等待时机还是想静观其变?

    如果是昨天晚上驱赶蛇群的人的话,那将是个恐怖强大的对手啊!

    那目光又投射在他的身上了。步非烟猛然转身,却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却有一簌淡蓝色的火焰在冉冉升起。

    是鬼火吗?步非烟一惊。

    察觉到步非烟的僵直,严雪霓猛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问道:“看到什么了?”

    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起来。

    感觉到她的手突然冰凉起来,步非烟低下头去,望见了她血色尽褪的慌张面容,心一窒,沉声安慰道:“没什么,你别担心,一切都很正常!”

    “那你怎么……”严雪霓有些怀疑,虽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绷紧了的身子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离方才的入口有多远了,还有,听一下水声的位置。”想了想,步非烟说出了这样的理由。

    “哦!”严雪霓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方才我还以为我们误进了鬼门关了。”

    她也曾见过白雾,在安徽黄山,可是那是像白纱一般的雾,飘渺轻灵,不像眼前这仿佛沉甸甸一般的雾,看上去很是怪异,如此的让人窒息。

    她也去过北京的香山,也踩过那里铺满地的红叶,可是,那树叶的轻响,却只会给人宁静安谧的感觉,而不像是此时这厚厚的黄叶地,脚下的触感似乎有些奇怪,仿佛下面藏着很多的……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幽幽的叹息,那萧杀的风……周围时候有无数双眼睛在瞪着她,好可怕啊!

    这里是不是有很多……那种脏东西?

    她本是不信鬼神的,可是自从她上了天又被司空神踹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之后,她开始相信了。

    所以,此时的心中才会更惊悚难捱了。

    她也有如此的感觉?步非烟一怔,蹙起了剑眉,口中却是淡然的:“别胡思乱想!我们快走吧!”

    “可是……”想要问他有没有听到那悠长凄婉的叹息,还未开口却被他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辗转火热地吮吸了一番,直到她的面容因为激|情而红润起来,步非烟才放开了她。

    “没有什么可是!你忘记了我说的话了吗?我不是说过,就是要下地狱,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你忘记了吗?谁也无法分开我们的,任凭它是人是鬼!相信我!”步非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玉颜,一字一句地说道。

    到了最后一句,他更是有意提高了一些声量,好让那潜伏在暗处的人或鬼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一说完,他的耳边就传进一声嗤然的冷笑,尖锐而凄厉,但是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以为那只是错觉。

    可是,他却也清楚地知道,那不是错觉,只因为那东西的回应。她(他)说的是:“不自量力!”

    是呢,她怎么能够忘记?那是多么重的话语啊!严雪霓的大眼睛里开始泪光闪烁了,吸了吸鼻子,她哽咽着说道:“我没忘记!我都记得的,记得你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更相信你的承诺。好!我们……就算这真是鬼门关,真是地狱,我们在一起一定要经受天谴的话,我……我也不会却步的!”

    “好雪儿!我的好雪儿!”步非烟神色复杂地再望了一眼她,搂住了她的腰,突然一运气,在林子里飞掠而行,他想要快点闯过了这片诡秘可怖的林子,早一些到达虎咆泉。

    雾在眼前掠过,风在耳边轻抚,而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他的气息热热地喷洒在她的玉颈上,严雪霓的心莫名地充实起来,膨胀起来,飘忽起来了。

    两人的身影在云雾中飞跃,恍若天外飞仙一般,只是,飞的是躯体,相爱的人的心却是紧紧相扣着的。

    严雪霓把头靠在步非烟壮实的胸膛上,微微露出笑意来,却忽然想起了一首词来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我们不就是一对痴儿女么?”步非烟的声音在头上幽幽传来,竟然有些飘渺。

    羞人啊!她竟然不知不觉地把词句给念出来了?严雪霓正要答话,却听见步非烟咒骂了一声:“该死!我们竟然又绕回原处来了。”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这林子怎么这么长,一直都没有到头,却原来……

    严雪霓愣住了。

    第三百章

    “你确定?而不是看错了?”严雪霓尽管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自振作地冷静问道。

    “我确定。你看,这里就是林子的中心地带,我运起轻功之前就已经在这棵树上做了个记号,可是,我们飞了一杯茶的时间,竟然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了,还真是见鬼了!”步非烟苦笑,竟也说起脏话来了。懒

    连步非烟也会走不出这林子,那倒是蹊跷了。莫非这林子真的是另有乾坤?

    “不是见鬼,应该是陷入别人设计好的阵法里了。”严雪霓突然冷声说道。

    “阵法?”步非烟一震,思忖起来,越来越觉得雪儿说的很有道理,这应该是阵法所致。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阵,白雾只是障眼法,目的是要混淆我们的视线,或者至少可以让我们先崩溃求饶,而树则是悄然移动,我们又一心求出,自然就没有发现我们已经深陷阵法之中了。”

    “只是,这究竟是什么阵法呢?”步非烟的心沉下来了。

    如果是像上次一样,被夜叉盟的阵法所围,他还能依着他们的脚步姿势做出判断,找出窍门,可是,此时面对的不是人所围成的阵法啊!

    这种阵法自然比人为的要高明得多了,也更难解了。

    “步非烟,你先别焦急,且先静心想想,你所学过或了解过的阵法吧,不是说只要找得到生门就可以破阵吗?我们都想想好了。”虫

    虽然心里更是惊惧,可是严雪霓还是柔声安慰道。

    这个时候,就更应该冷静自持才对。如果一旦失去了冷静和慎密的思维,就真的无法逃出生天了。

    所以,就算这里阴森莫恻的程度比百慕达的森林有过之而无不达,也得当自己在和别人玩捉迷藏游戏了。

    只不过,这游戏的规则改为“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步非烟立即缓缓放松了心神,开始冥想以前学过的阵法。

    “《孙膑兵法》?”

    战国时期《孙膑兵法》集先人之大成,将春秋以前的古阵总结为十阵。这“十阵”分别是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形阵、雁形阵、钩形阵、玄襄阵、水阵、火阵等,排除了水阵和火阵,也就只有八阵的可能了。

    难道这阵法也是其中的一种变化?

    这八阵的阵法布置和破解方法步非烟也还是记得的,于是在思索了一阵子之后,他胸有成竹地对鄢雪儿说道:“我想到了几种可能的阵法,我们来试试看好了。”

    严雪霓大喜过望,忙连连点头,任步非烟带着她按照那半阵的破法东走西拐。两人都想赶快破解了这诡秘的阵法好得以脱险。

    可是闯了多次,仍然还是没有成功,只是累得两人气喘吁吁的,热汗和冷汗交织着,淋漓而下。

    显然,这并不是普通的阵法。

    “为什么闯不过去?这该死的林子!真想一把火将这林子给烧个干净,这样就出得去了罢。”连续失败了好几次,步非烟生气了,脸色愈加冷凛严肃,一掌将眼前的一棵树给轰倒在地。

    谁知,奇怪的事情立即发生了。那棵树才刚刀地,后面的一棵树却立即移动起来,还直直往他们的方向冲撞而来。

    步非烟一惊,忙搂住雪儿,向右边一闪,堪堪闪过了那棵树的攻击,却也狼狈倒地,两人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了好几下方停得下来。

    而那棵树一击落空之后,竟然又迅速移动回到了原先那克树倒下的位置,准确来说,是顶替了倒地的那棵的位置。

    步非烟望着眼前诡秘的情景,也有些惧怕和颓然了。心一悸,他扶起雪儿,关切地问道:“没伤着你吧?”

    严雪霓摇头,却追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似乎是树叶沙沙的响声?还有一股狂猛的力量?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树竟然不但能够自主移动,还能主动攻击我们。”事态严重,步非烟不再欺瞒她了。

    树能够移动?严雪霓一愣,忽然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东邪黄药师的桃花阵来了,那个阵法不就是能够控制树木,让陷身其中的人一直兜圈子出不来吗?

    这个桃花阵是按照奇门八卦所设,完全是随日月阴阳五行而时刻变化,无固定道路可寻。此刻他们陷的这个阵法不会就是像桃花阵一样的阵法吧?

    那它是怎么破解的了?书里好象写有呢。严雪霓拼命地回想着有关桃花岛的所有章节内容,却也只记得桃花阵只是九宫八卦阵的改良而已,其它的竟然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得出来了。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猛然拽住了步非烟的手臂,她高兴又忐忑地问道:“你听过九宫八卦阵吗?”

    步非烟傻了眼,沉默了一下才纳闷地应道:“有这种阵法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看过九宫八卦图,也将这图熟记于心。”

    只不过,那是被师父逼着背熟的,师父希望他也能够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可惜他对这方面是兴趣寥寥,也只记得了那九宫八卦图。

    雪儿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这阵法与那图有关。

    “只看过图啊。也行啦!反正应该查不多的,那你可记得生门的走法?”严雪霓更激动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明白了!这些树木确实是按照九宫八卦图所设的。”步非烟静心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惊喜地说道,“那如果我们把它当成是正在对奕中的对手来看的话,破解它的方法就是要集中优势子力向对方子力少的地方猛冲,八卦就像一张网,能做到网破而鱼不死就是你的胜利。”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雪儿,你的话提醒了我,你真是太聪明了!”步非烟雀跃地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实践一番了。

    他曾经在地宫里走过一段踏板,那段路就全是九宫格踏板,必须按照中、西、北、南、东北的顺序踏,才能不掉进陷阱之中,求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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