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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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拦的话都来不及说,整个人就被热水所包围了。温热的水仿佛一把火,将他身体最深的火焰给浇醒了。他忍不住头皮发麻,想要从浴桶中爬出。

    季风凌恼火的是云轻不懂爱惜自己,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夜晚时分的温差这么大,他刚全身湿透,若不泡个热水浴怕是明日就该感染风寒。

    他都快走了,为何不接受他的好意?

    一个拼命的想要从浴桶中爬出来,一个拼命的阻拦。

    几次扑腾后,云轻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他脑袋一片清明,身体却不由的做出令他懊恼的想撞墙的冲动。

    他本意是想推开季风凌的大手掌,可是下一秒他的手臂就像一条滑腻的蛇,软软的缠了上去,手臂直接一拉,季风凌一个不擦直接被他轻轻松松的拉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双眸对双眸,四目相望。

    云轻的双手忍不住缠了上去,伸出舌轻舔了舔唇,沙哑的音质再次响起道,“既然你如此舍不得我,就为我牺牲一下吧。”

    说完,唰的从浴桶中站起身,身体朝着季风凌压了过去,他捧着他的脑袋狠狠得吻了上去。

    冰凉的肌肤火热的缠了上去,身下更是迫不及待的去摩擦对方的衣物。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云轻在回来之前曾去过一趟百花楼,光从名字上听就知道此楼是花楼,他知道滛 毒除了和人交合之外,无药可解。可是闻到那一阵阵扑面而来的香味,他除了恶心的感觉外,并没有x的 。

    想到要和一个女人在床上做上一夜那种事,云轻就忍不住掉头走人。所以,他想逼毒,谁知道这关键时候竟被季风凌这厮给打乱了。

    季风凌彻底的傻了好几秒,才疯狂的拥抱起他,两个人疯狂的互咬住对方。慢慢的从木桶中转移到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一一的洒落在地上,云轻一个翻身将季风凌压在了身下,他跪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的瞄了一眼季风凌,似在打量他的身材,最后云轻默默的来了一句,“委屈你了。”

    季风凌一把拉过他的头,双唇紧贴着,舌尖互相抵住相缠,他已经想不了更多的东西,这世界上再也没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主动吻自己来的更加激热。

    两个人亲着亲着,上下的姿势就换了,到最后,两个人都使出了武力。

    “你想要上我?”云轻眯着眼,似乎只要季风凌点头,他就会直接拿起剑砍了他。

    季风凌自然是非常的想,尤其是在尝试过一次那种紧致的 感之后,就特别的想。只要问问他身下的兄弟就清楚了。

    云轻已被折腾的满头大汗, 就像一根针在挠痒痒似的,刚开始只有一点感觉,可是刚两人g情四射,互相磨蹭,他此刻都有了很强的欲 望,身前秀气的家伙早已挺了起来。

    “想上我很简单,打赢我再说。”

    房间内两人开始拼斗,乒乒乓乓,最后还是以云轻被季风凌压在身下告一段落。

    “你耍诈。”云轻气的脖子都跟着红了,双眼迷蒙,看得季风凌已迫不及待的探了上去。

    “兵不厌诈。”

    “唔,我中了拓跋溟钺的ch药。”云轻坏心的暗示道,其实药性已无多少,可是已逼不出来。他实在是不想让季风凌干的如此爽快。

    他搂住他的脖子,微微抬高身体道,“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今日不来,拓跋溟钺便会像你这样对我做同样的事。”

    季风凌双手狠狠得掐住他的腰,用力的拉开他的双腿,“闭嘴。”

    云轻咯咯的笑着道,“你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

    “谁敢对你这样,我就杀了他。”季风凌怒了,他将云轻的双腿拉到最大,狠狠得冲撞了进去。

    云轻感觉自己仿佛被撕成了两半,疼的他一口气没缓过来。

    一股鲜红的血迹从两人交合处缓缓的流淌在床被上,季风凌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可现在两人卡在这里,进退不得,自己被赫连夹的差点都软了。

    “赫连,你放轻松一点。”

    云轻气的一口气提起狠狠的收缩了几下,怒道,“他妈的,你要上赶紧上,上完了给老子滚蛋。”

    季风凌咽了咽口水,于是不打算在理会他的感觉了,握住他的腰身就开始狠狠得撞击起来。

    ……

    一夜无声,两人相拥着一起醒来。

    云轻揉揉自己快断了的腰,直接一脚想把人踹到床底下去,没想到双腿软绵绵的,一抬腿更是撕扯到了伤口。

    那一脚的力度踹在季风凌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

    “你精力很好。”季风凌一把握住他的腿,自己这趁机挤进了他两腿之间,另外一只手又开始耍流氓。

    “放开。”云轻推了他一把,实在是没办法适应自己醒来之后旁边还躺了一个人。

    季风凌狠狠得压住他道,“赫连,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云轻干脆别过脑袋,一副不愿意继续交谈的样子。

    “我昨天已经接到圣旨,马上就要走了,在走之前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季风凌有些憋屈,即使昨天晚上他狠狠地抱了他一整夜,可是,他感觉自己抓不住他。

    云轻此刻心情异常复杂,他不知道该感激季风凌还是该恨这个无赖的家伙。

    “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什么吗?”云轻推开他,坦然自若的走下床,不疾不徐的开始穿衣服。

    昨日他在进宫之前,临摹了一封信塞给了季风凌,让他如果一个小时没见到自己出来就进宫将这封信呈上去。

    所以,他才能安然脱身。

    可,即使如此,这次算计却是他输了,输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让季风凌提前离开了京城,还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季风凌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收拾着,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成为你最强的增援。”季风凌不想去探查他的一切,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知道的太多,怕是就没办法以这样的姿态在他身边了。

    云轻笑着摇头,他不信,一点都不信。

    若是有一日他们兵戎相见,他一定不会意外的。

    秋寒季节的早上就和冬季一样的寒冷,云轻实在不想出现在城门外,和季风凌来一场送君一别的场面。

    奈何大早上的执拗不过他,所以他只送上一句话,“一路顺风。”

    季风凌并没有通知季家任何人,尤其是一夜未归,所以他直接带着他所有的兵准备回到边城。

    清晨的街道上没有几个人,季风凌下马就近的站在云轻面前,低声道,“若是皇上还为难你,你便去找我师父他老人家吧,无论如何,他老人家必会护你周全。”

    云轻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随后笑了笑道,“木歌将军,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知己。”

    若是前世能够结识成为知己好友,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可始终是世事难料,人算不如天算。

    季风凌不悦的摇头叹息,手指悄悄的勾了勾云轻的衣袖,“可是你知道,我想做的不仅仅是知己。”

    云轻立即不客气的拍掉他的爪子,道:“木歌将军,一路顺风,有缘再聚。”

    季风凌哀怨四起,明明昨日两人还热情似火,怎的过了一晚上又回到了之前的交谈模式,“哎,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接受我。”

    一句深深地叹息在风中悄然飞逝。

    云轻以感染风寒为由拒绝参加早朝,他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身,直接回到客栈又补了一觉。

    醒来后云轻就开始琢磨此刻楚云国的形势,他之前临摹的那封信是边城即将会发生的近况,不过被他利用了一把,稍稍提前了而已。

    自从端木歌自杀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轨迹。拓跋溟钺这个昏君居然好男风,季风凌也不曾因为什么事而丧失斗志。季南王继承之位也暂时没落在季司空身上。

    “师兄,你还好吗?”阿弟昨日半夜醒来,发现隔壁屋传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所以瞪着眼到天明。之后上午来敲了敲门,云轻当时正在补眠,压根就没搭理他。

    这不,他又来了。

    云轻打开门,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道,“师弟,今日我有些不舒服,晚宴你就自己解决了吧。”

    阿弟一脸的紧张道,“师兄,听闻你今日都没上早朝,要不要师弟为你请来大夫看看。”

    云轻摇头道,“昨日晚归感染了风寒罢了,你多虑了。”

    阿弟见他一直拦在门口,也不好意思在进门了,“既然如此,师兄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云轻直接关上门,可没过多长时间,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思考问题的时候特烦人打扰自己,于是他面色不善道,“不是说了晚膳各自——”

    季司空面带和煦的笑意道,“赫连,我听公公说你病了,我是特意来看看你的。”

    一听到季司空这个变扭的称呼,云轻就想到季风凌上次莫名其妙的发了一桶火,于是眉头轻佻了一下道,“太傅,我们交情尚浅,你还是直接唤我全名吧。”

    季司空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了一下,随后笑道,“若是你我日日相互来往,就像你和三弟那样,我们的交情自然就深厚了。”

    云轻干笑了几声,他觉得一点都不好,不过还是为季司空倒了一杯茶水道,“其实我只是偶感风寒,稍作休息就好了。”

    季司空端着茶杯,神色有些迟疑不定,云轻就在一旁静静的观望,他在探测待会季司空会说出什么话来。

    “云轻,上次你在我王府所说的话令我什么不解,不知道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何你认为我母妃是中了毒?”

    云轻口中的茶差点喷了出来,这一声轻唤差点让他的鸡皮疙瘩都升起,忍不住讽刺道:“咳咳,太傅真是会开玩笑。”

    季司空洋装不解道,“云轻,此话怎讲?”

    云轻脸色严肃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与其你花时间来问我,不如花点时间去问问王妃,在下所说的是否属实,不然王妃的心悸将无人能够治愈。”

    治愈,季司空一听到这两个字,立即激动道,“云轻,依你之见,若是我能够从母妃口中得知事情真相,你是否有十全的把握将我母妃治好?”

    云轻果断的摇头,“想要让你母妃痊愈,不是靠我就行的。你母妃并非心脏出了问题,而是她一直这十五年来一直在恨一个人,此毒也不算是毒,可谓是从雪域传来的一种蛊,此蛊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季司空好奇道,“叫什么?”

    云轻背对着季司空,嘴角轻轻一勾,道,“相思成灾。”

    “……”

    云轻耐心的解释道,“此蛊一般都是因情成恨的人才会下,因为此蛊它最爱寄住的地方是人的心口,每当人心中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此蛊便开始活络起来。”

    季司空被云轻给绕远了,十分不解,“既然此蛊唯有相爱的人才会下,可是你之前为何又要问我母妃她曾有过什么仇家,这不是互相矛盾”

    “你想,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你母妃一直惦记着?”发病十五年,便思虑了十五年,不是深仇大恨,又岂会放不下?

    季司空喃喃道,“可是母妃也时常思念父王,难不成你会和我说此蛊是我父王下的吗?”

    云轻耸耸肩膀,是不是季辉下的他不是很关系,想要让他救人,必须找出当年下蛊之人,不然死之前就会享受到万箭穿心的痛苦。

    季司空倏然想起,当年母妃生病之际是因为父王将三弟带了回来。

    难不成,真的是他父王下的蛊?

    第95章 节节败退!

    季风凌手持着圣旨,快马加鞭的赶回到了边城。

    “将军,你怎的现在才赶回来,莫不是这次又出了什么岔子?”距上次季风凌被圣旨召回京,早已过了半年之期。

    季风凌点点头,道,“最近几日腾丰国可有什么动静?”

    陈冥回禀道,“外界一直有人在监防他们的动作,放心吧,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的人必定会有所发现。”

    季风凌在帐篷中来回的走了一圈,他从怀中掏出之前的信封,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笔走龙蛇,如若不是亲自看着从云轻衣袖中拿出来的,他还真当是八百里加强从边城传送过来的信。

    想到此,他又觉得赫连这一招走的太过冒险,不过当时,他大概只能想到自己了吧。季风凌捏着信一时竟走了神。

    “将军,将军。”陈冥唤了两遍,才道,“他想要见一见你。”

    季风凌立即心领神会道,“恩,替我安排一下,今日的接风宴就替我免了吧,告诉他们,把身上的皮给我收收紧,我待会便要来验证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们有没有偷懒。”

    陈冥想到待会的场景,不由的乐了,“是,将军。”陈冥想着还是立即去支会他们一声吧,别到时候被虐的很惨。

    在离军营一千米之外,有一处非常隐蔽的小树林,树林深处,有一处小溪,平日里如果训兵操练的太晚,季风凌便到这小溪中来洗上一把冷水澡。

    在小溪边,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已在了,他全身都被灰色的衣袍遮盖住,除了一双深灰色的眼眸直直的注视前方。

    “陈冥说你找我?”

    季风凌站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有些复杂的望着这个神秘的人,自从当年父亲季辉战死沙场之后,各大将领分歧甚大,他以不满弱冠之年的年纪挑战了楚云国各大将领,历经辛苦成功的抢回了属于父亲的那份荣耀。不过,战场又岂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儿戏,一个错误的命令可能都会给他身后的兄弟们带来灭顶的灾难。他所有的经验不过都是父亲在临死之前教给他的,从不知道纸上谈兵也只是在谈,当你真正带兵打仗的时候,才意识到生命竟如此脆弱,他才深刻地体会到每次父亲出征之前都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守护着楚云。

    “这趟回京可还顺利?”

    季风凌想到这一趟京城最大的收获,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是的,一切顺利。”

    “既然顺利,你又为何迟迟不归?”

    季风凌保持缄默,是他一时竟忘记了归期。

    “为何不说,你可知晓你这百万兄弟的命全部都系在你的身上,他们时刻为你担忧,你可有一点重视过他们?”

    季风凌低垂着脑袋,不为自己的过失辩解。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灰衣人最满意的就是季风凌认错的态度,说到最后,严厉的口吻不在,竟就这么与季风凌聊了起来。

    季风凌迟疑了一下道,“在回京的路上有件事非常奇怪,木国的皇室中人曾出现,并扬言他们端木的铁甲军将踏破我们楚云国。”

    “哦,此人在何处?”

    季风凌一想到云轻中的毒,忍不住蹙眉,他也不清楚师傅能否找到解药,不过既然师傅答应自己会救赫连一命,应当不会食言的。

    “嗯?”灰衣人见季风凌神色不定,而且当着他的面竟走神,不悦的冷哼了两声。

    季风凌立即收回思绪,“此人已自尽身亡,他以医师身份潜伏在清河县,想借清河县恶疾一事得到皇上陛下的赏识,从而潜入我们楚云国皇宫之内。幸亏我们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灰衣人一时间静默了,他伫立在小溪边良久后,才继续道,“可发现什么人与他联系颇为紧密的?”

    “有,不过全部关押进了监牢,其中联系颇为密切的大概就属太医院的腾枫,之后我也曾彻底调查过他的过往,并未发现任何的疑点。”

    季风凌之所以在京城滞留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京城里可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

    要说奇怪的,莫过于赫连之前给他的那封上奏给拓跋溟钺的那份密函,不过关系到云轻,季风凌决口不提,他曾怀疑过灰衣人的身份,对京城的人那么熟悉,又熟于练兵打仗,他怀疑是父亲多年来的好友。

    季风凌为此试探过很多次,结果却让他一次次失望。

    “没有。”

    “注意一下腾丰国的近况,他们最近太安静了。”

    说完这几句话,灰衣人立即闪身离开,似乎这一次见面就为了听听季风凌说京城的事,然后顺道——看看他。

    季风凌回到军营的时候,一伙人在看他之后,立即将他簇拥上了空旷的场地。

    “将军,今日我老熊向你挑战,输了的人要扫茅厕三天。”

    季风凌笑看着在场起哄的人,一个个的记在了心里,“来吧,让我来看看你们最近都练得如何了。”

    远在边城的他们,闹得热火朝天,秋季的寒风都带不走一群大老爷们的热情。

    京城中,却是出了一趟子大事,此事的热闹程度毫不亚于他们。

    季家二公子好男色,几乎成了整个京都闲话家谈的丑事,当日发生的事情经过有心人的传播,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几个曾在清河县听过的丑闻,一下子大街小巷全部都是关于季太傅的事。

    季太傅一直在教导太子之事,满朝文武皆知。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无疑是在拓跋溟钺的脸面上狠狠得甩了一巴掌。

    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云轻早已叮嘱过两人,当日的春毒虽解,可此毒和平日的蝽药却是大大的不同。

    此毒将要伴随他们终生,每个月都会发生。回到京城的几个月,季司空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每天晨勃是每个男性该有的,可是他没有。直到发病的几日,才会有此症状,巧的是当时阿弟一直留在季南王府。

    反正两个人你情我愿,上次也是一起解毒,此次自然也是一起。更何况阿弟脸色已有了很大改善,看起来已没当初那么讨人厌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可百密必有一疏。

    季王妃老人家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心口隐隐作痛,想到日前云轻说过得话,不由的下了个决心。

    隔日,便吩咐了季司空将云轻邀请了过来。

    阿弟上次在客栈内遇到季司空去寻云轻,他深怕两人有太多的联络,于是便主动提出要陪同而来。

    季王妃本着地主之谊,盛重宴请了云轻,一来是想为自个最疼的儿子拉拢人脉,二来也是为了收买云轻那张嘴。

    要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必定不能传入第二人耳中,为人处世上自是要打点好一切的。

    谁知道,在宴会途中两个人毒发,当着众人的面便不知好歹的亲热了起来。

    季南王妃一番苦心却全部付诸东流,更可恨的事,事情当天就传入了拓跋溟钺的耳中,拓跋溟钺一怒之下直接将季司空免职。

    即使拓跋溟钺做事干脆利落,余波却还是牵扯到了太子。

    当今太子乃是他和皇后所生,却不是嫡子,当初设太子之位时已是面临诸多阻挠。大臣们纷纷上书,奏书上大多是指责季司空这个太傅的为人,可是总有几个人是拐弯抹角的意指太子被这种品行不端的人给教坏了。

    一时间,以三皇子为首的人开始反核******的人,将此机会利用的恰如其分。

    若是一件事闹出,不过是只需要解决一件事,可是一旦两件事合在一起,就变成无数个琐事。

    京城热闹纷飞,拓跋溟钺被众臣烦的头都大了,暂时也不去管什么督察使为何没来上早朝,而始作俑者却坐在房间内看书喝茶,日子过得异常悠闲。

    季司空的日子不好过,待解毒的七日过了之后,事情几乎已尘埃落定。别说是面见圣上,他连去皇宫的资格都没有了。

    季王妃是直接让人守在季司空的房间门外,守了七日,当里面日爱日末的口申口今的声音消失之后,两个粗鲁的汉子直接破门而入,将已经被操的全身无力的阿弟直接拉起带走。

    当时季司空也累得直接抱着被子就睡,还管谁的死活。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五个。”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一个。”

    “叮,你的仇恨值涨了三个。”

    近日来,云轻耳中总是少不了这种声音,李馨儿红眼珠子一直满星的盯着系统面板下面那一条被红色充斥的仇恨值。

    “叮,你的仇恨值已满,请阅览。”

    云轻这才不急不缓的放下手中的书本和茶盅,风情万种的摸了一把耳垂,系统面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自上次出现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后,云轻再也没关注过这个该死的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点击开之后,出现在云轻的面前居然是一本书,上面赫然四个大字——步步为营。

    云轻顺手点开,约莫看了一会就来了兴致,上面介绍了排布列兵之计,计计紧扣,步步为营,当真是一本上好的兵书。

    看到夜色来临,云轻再继续想要往下看得时候,系统面板的权限再次打开了,左下角出现了一栏蓝色的框框。

    “好书是好书,只是可惜了。”云轻若有所思的关闭上系统面板,用了几次之后,他大概了解到若是想要继续往下看,必须筹集更多的仇恨值,因他而起的仇恨。

    不过此书要是送到季风凌手中,倒指不定是一块瑰宝。

    李馨儿在一旁贼溜溜的望着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自上次在竹林中遇到了风尘扬之后,它乖了好一阵子,静静的呆在室内,也不到处乱跑,让云轻省了很多心。

    “公主,你有什么打算?”

    云轻撑着脑袋思索着,他最恨的两个人,季司空名声尽毁,已算是半残了,阿弟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记忆中季王妃可是一个狠角色,目光犀利,做事果决,即使已有六十高龄,下手毒辣,可从不输任何男子。单凭她看到自个儿子毁在一个男人这件事上,相信她就不会善罢干休。

    云轻猜测的非常正确,季司空不好过,阿弟比他不好过到了极致。他被自己喜欢的人操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不是在心爱的人怀中,而是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京城的花楼花样百出,除了让女人们招待男人之外,还增添了一个发展空间,就是小官儿招待男客。

    刚开始这一项目并不盛行,除了个别达官贵人有男癖之外,其他人更倾向于女子的柔软身体。不过在季司空的断袖之癖的谣言出现之后,花楼的生意好了很多,几乎是蒸蒸日上,也有很多男客开始尝试在男子身体内抽 擦中寻找快感。

    阿弟此刻全身瘫软,整个身体别说动了,就连起身都很难。他眯着眼看着一个个人在面前来回的穿梭,耳边的话语却听得让人惊悚。

    “你们别看他一副软绵绵的样子,不过那个地方可是非常好用的,而且他可是伺候过季公子的,你们如果不尝试的话老娘可就让下一批客人来观赏了。”

    花落中的男子一般都有被挑选的资格,不过阿弟是个例外。

    他可是被季王妃特意照应过要好好“招待”的人,花落的老鸨惧怕权贵,所以自然是要特别“招待”。

    几个男子来回的看了一眼,最后都摇头放弃,不过倒是站在最末的男子挫着双手,面如猥琐的笑意道,“这么美味,我倒是也想尝一尝。”

    老鸨看有人愿意买卖,自然乐的开怀,忍不住打趣道,“张公子,你可要小心着,别把他玩坏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享用呢。”

    这位张公子是钱铺张成贵的公子,话说他也是和季司空有一点小小的结。张公子有一位如花似娇的未婚妻,眼看着即将要成婚,谁知道他这未婚妻一次不小心在路上即将要被马车撞倒,多亏了季司空随手救助。

    按道理说,张公子该感谢季司空的高义,但他这未婚妻却是被季司空一表人才样貌堂堂给吸引住了,再观看自己的未婚夫,整一个猪头三的样子,哪里还肯嫁。回到家后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解除婚约。

    于是,张公子和季司空的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结下来了。

    刚才也是听老鸨随口提了一句“伺候过季家公子”,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无非都是关于季太傅季司空的。

    所以张公子为了争一口气,即使从未上过男人,他也要尝一尝被季司空上过的人儿究竟有多大的诱惑力。

    所谓 一刻值千金,两人交易完成后,大家便都退出了房门。

    阿弟若是还不清楚自己所待的地方,怕是就是一个傻子了,他绝望的睁大着眼,看着帐幔,任由男子粗鲁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摩挲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的俯冲。

    恶心感慢慢的浮上心头,他别过脑袋干呕着,恨不能将胆汁呕吐出来。

    “什么玩意,都被人****了,竟还要装女表子,要不要我为你立一个贞洁牌坊?”张公子非常不客气的甩了一巴掌过去。

    阿弟硬是倔强着不肯说话,随后讨来了一顿痛打。

    他握紧拳头,若不是他被灌了大量的散功粉,还轮不到这群畜生在他身前放肆。他狠狠得瞪着他,那种凶狠的眼神仿佛草原中饥饿了几天的狼,让人望了不寒而栗。

    接下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鸨本还安排了一队人,谁知道一看到里面的惨状,就忍不住抱怨道,“我说张公子,你玩归玩,可不能把我的人打伤了,不然我以后的生意可还怎么做?”

    张公子也是一脸的不爽,什么男子玩起来比女人爽,床上这个人就好像是死人,上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竟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想想就火大,不过他也不愿意和花楼的老鸨关系搞僵了,他还指望下次她多介绍一点美女给自己呢。

    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直接扔在桌子上,“一部分给你的补偿,一部分找个大夫来看看,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下次他要让那个酷爱玩男人的李憨过来玩玩,说不定会有一场免费的好戏看。张公子如此一想,便心情愉悦的走了。

    老鸨也是怜悯的望了阿弟一眼,摇头叹息道,“下次投胎别再得罪皇宫贵族了,这就是你的命,好好认着吧。”

    阿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权贵,无非就是季家人罢了。

    云轻在出门购买东西的时候,稍稍留意了一下阿弟的去向,只向几家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他此刻不急着救人,只是主动的去季南王府拜访了一下。

    洋装什么都不知的找到了季司空,打听道,“季公子,不知我师弟他现在人在何处?”

    季司空尚未从打击中走出来,不过看到云轻,他还是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赫连,自出了那样的事后,你是第一个不计较一切来看望我的人。”

    说到这,还伸出手想要去抓云轻的手。

    云轻快速的闪开,眼底的鄙夷加深了不少,“季公子,我师弟他为你付出了很多,你日后定要好好待他,万不能辜负他的情意。”

    季司空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什么情意?赫连,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我对令师弟根本就没有那种感情的,你真的误会了。”

    云轻嘴角轻微的抽了一下,不悦的拉下脸道,“你们在清河县的事儿可谓是巧合,那么你们这几个月来难道都是假的吗?还是说,季公子仅仅是在利用我师弟的一片真情?”

    云轻说到这,整个脸色都阴沉的可怕。

    季司空一口气卡在喉咙口,进不得退也退不了,他只能扬高脖子强调道,“是,我的确是在利用他,而且他也是甘愿为我利用的。我真正喜欢的是你,赫连。你让我如何对他有情义?”

    云轻冷笑了几声道,“季司空,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虚伪。”留下这么一句话,他直接起身,再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季司空脸上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的站起了身,感觉这次若是不抓住云轻的手,怕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的生命中溜走,忍不住大吼道,“你和三弟的事情我都知晓,既然你和我是同类人,我可以当你们以前的事不存在,你为何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云轻这次眼皮子都没抬,脚下的步子也没停缓,径直走出了季家大门,将身后的人远远的甩在了原地。

    如此恶心的男人,当真要让阿弟好好的看看,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看上了他。

    34年年末。

    边城告急,端木铁甲军与腾丰国暗中勾结,率军二十万,铁甲军十万兵马偷袭楚云国边城战士,导致他们节节败退,木歌将军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听到这则从边城传来的消息,朝廷上下顿时闹开了锅。

    第96章 不用重复了!

    窄小的密室内,季司空温和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楚然摩挲着手中的扳指,抬起头,慢慢的凝了他一眼,“太傅,你太心急了。我三弟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楚然口中的三弟乃是大皇子同母胞弟,当年他尚未出生之前,朝中大臣多半是推举他的大皇兄为太子。可能是拓跋溟钺对他母妃非常宠溺,将此事一直压制到他出生为止,不顾众人反对,毅然决然的将他推上太子之位。

    之后朝中势力分成了两派,一方力挺大皇子,一方力挺太子。

    季司空早在季辉失踪前就已经站了队,这么多年来,他费尽苦心的进皇宫,当太子的太傅,为太子拉拢朝中重臣,无非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不凭他季南王二世子的身份,成为一人之上千人之下的掌权人。

    但,这一切的计划都被该死的滛毒给毁了,他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三皇子他们慢慢的耗。

    可如今,拓跋溟钺已下圣旨免了他的职位,此事更是被三皇子的人利用,用来弹劾太子的最佳借口。此时若不利用境外机会,怕以后再生事端。

    “没有任何动静,看情况他们似乎也在等边境传来的消息。”

    万一,季风凌将军这一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