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怪梦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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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玄三人就着无限诗意的雪景,痛痛快快地吃着火锅,直到了傍晚时分,才意犹未尽地终了。

    大雪也于此时渐小渐无,倒全似为了助兴而来,只留下好一片干干净净的白。亭台、远树以及近前的那株蜡梅尽失了自己的原色,形态也较之以前胖乎了一圈,看起来很是可爱。尤其那蜡梅,经雪一洗,越发的馨香沁人,对刚刚饱了口腹的三人来说,实在是一份怡人的清雅。

    三人难舍之下,又唤来茶童,品了会儿香茗,直待到天色入黑了方才散席,又约定了明早骑马踏雪,梵月、庆如这才先后离去,回了自居的小院。

    师玄见一切收拾停当了,便嘱意听梅、暗香等人各去厨下用餐,如若觉得这火锅对味儿也可另制一锅,不必拘束。燕奴却是不用了,因在席间师玄已"强令"她吃了不少。之后,师玄自去沐浴,完了又令燕奴取了些平日惯看的书藉,回到寝处细细观看起来。

    万幸这书不是他想象中的竹简或绢缯,而是纸质的,与前世相比也只是糙了点儿,字也是汉字,而且还是简体的,倒让他省去不少心思。

    师玄是想着得赶快多了解了解前庆元,虽说他并不担心惹人生疑,但做得周全一些总归是好的。燕奴取来的书仅有三本,分别是。师玄只看了书名,便觉一个头两个大。这得是多么无趣、教条的一个人啊!怪不得庆如说他老气横秋。

    师玄强忍着看了半个时辰的,已是哈欠连连,如果换了另外两本的话,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睡着了。

    燕奴陪侍一旁,倒是兴致颇高。整个魂儿都似吊在了师玄身上,一会儿眼含秋水,一会儿目若迷离,她自想着:少爷病了一场,真是大不同了呢!以前的少爷,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满弦的弓,时时刻刻都紧绷着,总让人喘不过气来,尔今却浑教人觉得像是醉人的春风,像是撩人的雨丝、引人的清泉,虽是威严少了很多,可少了就少了,威严又不是顶好的物事!你看,少爷如今打起哈欠来,都是那么可亲哩。咦?不对,少爷打哈欠了?

    燕奴晃了晃脑袋,醒觉过来时恰恰看到师玄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忙道:“少爷困了?那赶紧歇息吧。”说着,就跪坐榻上利索地展开了锦被,放好软枕,又挪身上前为师玄宽起了衣裳。

    师玄也着实困了,只半眯着眼,听凭摆弄。

    燕奴一件一件地解去师玄的衣服,只觉得少爷身上热气腾人,脱至中衣时已是面红若李,再不敢继续下去,便虚扶着师玄想让他卧倒,师玄已然进入半醒半睡的临梦状态,隐约也知是燕奴,一把拥进杯里,双双倒在榻上,头面整个埋入了一处温香弹软的所在,嘴里咕哝道:“奴奴,陪我睡。”

    燕奴一惊,随后身子一麻,再听了师玄低沉暗哑的咕哝声,心里又是一片宁静,但又怕外衣硌着了他,便欠着身子小意地除去外衣,依旧让他贴着胸口,轻手拉过被子为两人盖上,做完这一切,便饱含柔情的目注师玄,一双玉手也悄悄地放在了他的背上,嘴角更绽放出了羞花的笑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睡去。

    ……

    睡梦中,师玄到了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上无星辰周无余物,空洞洞但又不会教人觉得虚无,而且,梦里的自己没有丝毫慌张,反倒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只是闭目而立,如此过了片刻,耳中竟然听到了风起的声音,脑中也渐渐浮出鱼游鸟飞水流云翔的姿态,一切都是那么的舒缓有致,像极了亿倍的慢放,那种深刻动人直欲烙入人心。过得一会儿,电闪骤现,雷鸣、海啸、山崩亦弹指而过,其暴虐其狂野,浑不似人间,不由得让人心生惊怖乃至畏惧。

    之后,情景又是一变。

    师玄发现自己不见了,代替自己站在那里的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庆如,另一个是梵月。他不知自己去了何处,可是,他观看两人的视角却匪夷所思的全面,全不分上下左右,两人的正面、背面以及侧身皆清明于眼下。突的,庆如无警而动,一动即若狂风,拂袖挥剑之间一如迅雷,空气因之而嘶嘶作响,云雾因之而乍收乍敛,莲足亦成了一团幻影,仿佛一个瞋目便可使得山岳为之荡平,末了,剑势倏止,转而娉婷而立。梵月衔之而起,却是那段雪中剑舞,一样的飘逸,一样的惊俗,不同的是,比之以前更加的细化了,行云流水的感觉还在,可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似经过了千万段的拆解,以致于可以清晰看到他睫毛的颤动,简简单单一段剑舞,却能予人一种岁月粘稠不腐亦不绝的体悟。

    两人舞罢,寂然消失,师玄随之再现。

    云雾依然缭绕,他依然闭目而立,只是周围飘起了鹅毛大雪。俄顷,一剑刺出,随后睁眼凝视剑尖,摇头,闭目又是一剑,睁眼,还是摇头,接着又闭目再刺,再睁眼,如此反复,也不知刺出了多少剑,睁了几次眼,终于剑尖之上串了一片雪花,他不由抿唇一笑,爽性闭目连刺,在这过程中,那唇角的笑意越展越开,他不再固守一地,开始闪转腾挪,一剑,两剑……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白。

    师玄略微一动,顿觉温香在抱,手掌一握之下,未及细品呢,便听得一声在男人而言不啻仙乐的娇吟,探首一看,原来是燕奴这小妮子横卧在怀,两人当下正自腹背相抵。以师玄的角度,入眼便是一蓬如云秀发和雪白的颈脖,更有一股少女的清香充盈鼻端,且当前二人皆是身着薄衣,那肉肉相贴的触觉,立时引得他胯下怒蛙高耸,遂一口吻在了有若凝脂的脖颈上,手上也随之加大了抓揉的力度。

    只这么两下,那让男人听了飘飘欲仙的娇吟便连成了一片。师玄终是不满足于脖颈,乃揽过玉人香肩,对着那红润双唇痛吻而上,顿时"嘤嘤"转作"呜呜",听得师玄下身更见勃涨。又吻过一会儿,他只觉得一直这么吻下去的话,准得爆血而亡,忙将玉人中衣连同内衣、肚兜一齐推到了胸脯上,他不由的目醉神迷,这是怎样的一对美乳啊!其白胜雪,其形至圆,小巧粉红的**,俏立的**,遍体不见一星瑕疵,与修颈、蛮腰相衬,其丰挺玉润更觉动人心魄。

    师玄目迷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可两人即将入巷,外头却传来了观鱼的破锣嗓子:“听梅,少爷可起了么?”

    师玄正值**之际,为之一扰,刹那间,所有的**都化作了无名邪火,压也压不下发又发不得,只在口上低骂一声:“憨货!”又怕这小子闯了过来,忙为燕奴遮掩玉体,一边扬声道:“观鱼来了?不慌进来,先去牵"翻羽",我一会儿要用。”燕好却似受惊的小鹿一跃而起,由此引发了一阵旖旎的乳波,直晃得师玄差点儿鼻血狂飙,好在只是一闪即没。

    “少爷可是多日不见"翻羽"了呢,我这就去。”观鱼在外应声道。

    师玄打发走了观鱼,胸口恶气稍舒,便以手支颐含笑打量起眼前少女:发丝微乱,面带潮红,冉冉而动的眸子躲闪不定,含羞低垂的俏脸使得微尖的下巴愈显几分狐媚;可观的胸部在一身月白雪纺中衣的束裹下犹自急促起伏,小腰秾纤得衷,天然一道曼妙弧线延至挺圆的臀儿;双腿修长、笔直,眼下并足立于榻前竟不见一丝缝隙。

    “少爷,听梅她们快要进来了,快把衣服还给奴奴。”燕奴终是熬不住师玄打量,蚊声央求。

    原来,师玄见了燕奴慌张的样子很是可爱,玩心一起,索性藏起了她的衣服。

    师玄不作应答,只对着她扬了扬下巴,嘟了嘟嘴唇。

    燕奴看了,倒也心领神会,脸上红晕更添了几重,一双小手来回的捉弄衣襟,直到外厢传来脚步声响,才飞快上前,就着师玄嘴巴吻了一吻,然后便一脸急色地望着他。

    师玄也知时机不对,心下亦觉不忍,伸手从被下取出两人衣服放在了燕奴身前,柔声道:“奴奴莫慌,过些时日我便给你个身份。”后又大声道:“听梅吗?我还要再睡会儿。”外厢,听梅脆应了一声,轻脚离去。

    燕奴闻言,穿衣的动作一滞,眼中很快泛起了泪珠。

    “怎么哭了?奴奴不愿么?”师玄讶然道。

    “奴奴高兴。少爷,少爷……”燕奴丢下手中衣服,合身扑进了师玄怀里。

    “傻丫头!有了你才是少爷的福气呢,不许哭了,啊?”师玄抚摸玉人秀发,深情道。

    两人如此缱绻许久,才起身更衣洗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