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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你需要好好想想!”话说罢,挂断电话,“砰”地一声就把手机扔到床上去了。

    气死他了!

    许泽抬起脚正准备朝着床脚踢两下解气,忽然意识到这是白以晴的家,硬生生地将脚收了回来。

    这个任佳静最近在搞什么鬼?整宿整宿地不回家,过去siseli是她们的老地方,晚上由他负责接她回来,不论多么晚,他从来都是随叫随到,之后就换了个oazing,许泽还没跟上她的趟呢,她又倒到crrzy了,crrzy就crrzy吧,还不让他去接,他态度强硬非要去,这任佳静回答:那你还是到siseli来接我吧,我在门口等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crrzy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最近他也打探过了,就是一普通的bar,真的搞不懂她的意图是什么,他追问,任佳静却说怕许泽找不到,所以约在siseli,可许泽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任佳静一定瞒着他什么。

    不一会儿,电话铃有响了起来,许泽怒气冲冲地接起电话,“你想干嘛?”

    白以晴的报复

    据说有洁癖的人生活孩子以后就没有了,不知是真是假?

    ——白以晴blog

    “还生气呢?”

    任佳静的声音温和了很多,许泽也收敛了他的怒意,打算心平气和地和她谈谈。

    “你想清楚了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想什么,太笨了,你稍微提醒一下,就一下。”

    “还就那个问题,为什么不让我去crazy接你?”

    那边顿时没了声音,许泽一看这情

    况就一股燥火升了上来,刚准备呵斥任佳静,她终于开口了。

    “经纪人说让我们少在公众场合出现,这样对我人气有影响……”她回答地底气不足。

    “有什么影响?我真的不明白,模特还不能谈恋爱了?”

    “其实,这样对你也好,毕竟我们的关系……在外人的眼里,我是第三者。”

    许泽听完任佳静的话倒抽了一口气,他真的没有想这么多。

    “那你为什么早点不说?”早说出来不就没事了?

    “我……”

    “算了,不说了。”既然这样,他也不能再深究,“在哪呢?”

    “家里。”

    “那我一会儿过去。”

    “那我等你。”

    许泽挂了电话准备往出走的时候,刚刚遇到李大姐买好菜和李依菲从门口进来了。

    “许先生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煮饭。”李大姐

    “呃……”许泽站在原地不知所以,他是不是走不了了?赶着吃饭地点出去是不是有点太明显?

    “您尽管说来,莫嫌麻烦。”

    白以晴闻声瞅过来,叫他方才偷拍她!这回就让他在那里发难,妄想她过去解围。

    许泽尴尬地朝着白以晴投去求助的眼神,谁知这白以晴在看到他扭头立马就给他一个背影,他后颈的汗狂流,她是故意的,报复他呢,她白以晴也会“报复”?

    他心里一横,大不了就留下吃呗!“李大姐买了什么菜就做什么饭吧,我不挑食。”

    白以晴整到许泽了,幸灾乐祸地在那里发笑,忽然感觉被子上那两滴许子枫留下来的鼻涕也没有那么脏了。

    吃饭期间许泽的手机就开始响了,他挂断电话,谁知对方不罢休地接着打,他没办法只能去接。

    许泽告诉任佳静他这边还有点事,等一会儿才能过去,这才搪塞过去。

    “那个你们先吃,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许泽饭吃完才发现自己真是笨,不吃饭走人还可以应付说有饭局,现在吃完饭了倒要走人了,这也太“敷衍”了吧?

    “哦,有事就赶紧去吧!”白以晴头也没抬就配合他。

    对面坐的李大姐和李依菲面面相觑。

    午夜惊魂门铃

    情绪这种东西,非得严加控制不可,一味纵容地自悲自怜,便越来越消沉。

    ——亦舒

    许泽都快被白以晴气炸了,横眉冷目地瞪着白以晴,可她却依旧从容不迫地在吃饭,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好个白以晴,尽然将他一军,他今天还就不走了,看看她还能得意地起来?

    “其实这事也不重要,不去也罢。”许泽说完就一屁股坐到白以晴身边了。

    话一出口,白以晴倏然抬起头望着许泽,只见许泽满脸笑意,乐不思蜀地回敬她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我今天还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没关系,有事就走吧。”白以晴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再弄下去她就自己找了自己的道了。

    “没事,这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陪陪你。”

    瞧人家这句话说的,多么温柔体贴的模范老公啊!

    白以晴气的都快内伤了,把碗里剩下的菜捣进嘴巴里,抿着嘴起身进了厨房,找了个小碗盛了粥端进卧室,里面还有个小人儿等着她喂呢,她才懒得和他闲扯,他爱走不走,到时候他再和任佳静翻脸了,也怨不着她。

    以为挑起白以晴火气的许泽当看到她稳稳地进了卧室,他顿时有种挫败感,若不是白以晴内功深厚就是他自己火候不够。

    许泽坐在客厅里拿着遥控器悠闲地换着频道,白以晴洗洗刷刷不知道干嘛,李大姐和李依菲收拾了屋子进了卧室,他抬起头看了看时间,都十点点了,能动身走了。

    “白以晴,我走了啊!”他站在白以晴身后,见她身后乌黑的直发及腰,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任佳静的是浅棕色的波浪大卷,她们两人的头发无法相提并论。

    “嗯,知道了。”

    白以晴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在这个静谧的夜晚,这样刺耳个铃声让白以晴不禁心里一颤。

    “我去看看是谁。”

    白以晴拿起毛巾擦了手,也跟着许泽出来,在看到视频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天地都旋转了,来人竟然是许润。

    再看看许泽,他铁青着一张脸,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这该死的许润,好死不死地逮这个时间跑来干什么来了?真想不给他开锁,就这么让他在楼下站着,冻死他得了!

    “怎么办?”

    白以晴花容失色,慌了手脚!这意味着什么?天要亡她!

    这间房子是三室、两卫、两书房、一厨、一厅,顶多再加个餐厅,那也没有第四个卧室可以腾出来,就算是许泽可以去睡沙发,可是许润若是起夜上厕所发现……这就糟了!

    预知他们肿么办?请期待下章吧……

    上辈子的克星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宝莲灯blog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许泽一闭眼按下了开锁键!

    “他不会今晚不打算走了吧?”白以晴面色凝重地问着许泽。

    “不知道。”其实许泽心里已经有谱了,这个点来是明显不打算走了。

    两个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手足无措!

    门口进来的人满面春风,两只手提着大包小包,有塑料袋、礼品盒、品牌衣服……都是些幼儿用品。

    “嫂嫂,着些是妈给你的。”说着自觉地把鞋换了进了客厅,把东西摆在茶几上,“你看,有孩子穿的两套从内到外的衣服,还有日常用品,有小毛巾……嗯……不认识……嗯……还有……还是不认识……”

    白以晴看着东西是欲哭无泪,不至于为了这些东西专门跑一趟吧?

    “哦,对了!”许润转身过来,“还有这个也是妈给你的!”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说是孩子你照顾着,孩子的花费由我们,哦,不,他们出!”

    又给这个?不知道孙爱竹的讲座一堂课是多少钱啊?估计不低,上次她手腕骨折,愣是让许泽塞给她一张卡,她不要,许泽就给了李大姐,这回又派许润过来了。

    “知道了,还有事吗?”许泽接过卡,白以晴拿这个是理所应当的。

    “没事了。”许润老实地摇头道。

    “没事了就赶紧回去吧,要不要我送你?”

    “不是吧?老哥,都十点多了你还打发我回去啊?我可浑身上下都疼着呢,你现在让我摸着黑回学校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许润说着还不忘记摸摸他的屁股和大腿。

    许泽一看就知道他挨打了,“这是你活该啊!”

    “哥……”许润不管不顾,直接往里走去,“就让我住下吧,反正明天是星期日,我们也没课。”

    “不行,早点回去,这里没地方住你!”许泽下了狠心,一定要赶他走。

    “谁说没地方了,你这里这么大,怎么会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呢?”

    他说着就把旁边的一扇门推开,白以晴还没反应过来,许润已经进去了,那间可是李大姐和李依菲住的……

    “许润,快出来……”

    “润”字的音还没发完,屋子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吓得白以晴冲过去就将他拉了出来,李大姐和李依菲都瞪大了眼睛瞅着他们。

    “不好意,许润走错房间了,你们接着睡!”白以晴悻悻然地阖上门,她觉得许润和孙爱竹绝对是她上辈子的克星,不然为什么她会束手无策?

    这个许润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呵呵,下一章见。

    请大家去唱歌

    人的心,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可以带来无限的喜悦或无限的伤痛。

    ——王力宏《心跳》

    许润又往里走,二话不说推开门就开了灯,这间卧室就是他前几天一直住的,“嫂子,我就住这间了。”

    白以晴石化了,他真的算计好了要住在这里吗?那许泽怎么办?这不是乱套了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住下来,可是他衣服吃了秤砣跌了心的样子,许泽都拿他没辙了,她一个挂名嫂嫂岂有赶他出去的道理,既然他不走,那么就他们都走!否则不是要逼着她要和许泽一个卧室睡吗?

    “许……润,嫂嫂请你们去k歌怎么样?”白以晴忙不迭地给许泽使了个眼色。

    “是啊,许润,你不是喜欢唱歌吗?你嫂子今天领了工资,请你唱歌怎么样?地方随你定!”

    “k歌?”许润嗖的就从卧室里钻出来了,自从他遇到韩美美,她逼他交出八十万到现在他一天安心日子都没过,每天省吃俭用地,可是死都抠不出来八十万,最后弄地自己狼狈不堪,他别说和哥们把酒言欢、兴致欢唱了,就是两顿每餐都不曾有过了。

    “嗯!”白以晴点头如捣蒜。

    “走吧!还愣着干嘛?”许泽拉了拉他的脖颈,你说去哪里?本市最好的ktv随你挑。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嘿嘿”

    白以晴终于暗自松了口气,“千万别客气!”

    “天镜!”

    “走!”许泽拉着许润往客厅走,扭头对白以晴对了口型,让她去换衣服。

    白以晴边走边念叨,亏了明天是礼拜天,不过也正是因为礼拜天才让许润有了不回学校的借口。

    许润还不忘记朝李大姐卧室门瞧两眼,“她们去不去?”

    “她们不能去,李大姐的女儿才出院没多久。”

    “她得了什么病?”

    “淋巴瘤!”

    “啊?”

    许润一惊一乍地样子也让许泽心慌意乱,心里忍不住开始诵经,他答应了任佳静要回去的,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让她空欢喜一场,会不会他的气刚下眉头,她的火却上了心头呢?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目前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的眼神充满美丽带走我的心跳,你的温柔如此靠近带走我的心,逆转时光到一开始能不能给一秒,等着那一天你也想起那绚在记忆中的美好~”

    这个许润,还真会选歌,此时此刻,白以晴和许泽两个人的心忐忑不安,白以晴走的时候有交代李大姐帮忙照顾许子枫,可是让她一个人又是照顾病人又照顾孩子,真是内疚死了,而许泽的电话铃已经不是一次再响了,短信也是源源不断地往来飙,他无法按捺,起身出去接电话

    王力宏的《心跳》08年金曲,大家应该都是耳熟能详吧?

    第一次近距离

    人生如天气,可预料,但往往出乎意料。

    ——小米blog

    见许泽愁云密布地回来,白以晴也不禁开始同情起他来,若是吃完饭个点上她能帮许泽演

    演戏,那他现在也就不会哭丧着一张脸,可是,他若是真走了,许润来了,又有谁来配合她演

    戏?

    “怎么样?”她关心地问道。

    “啊?”许泽下意识地朝白以晴靠过去。

    太吵了,他根本听不见白以晴在说什么。

    “问你怎么样?”白以晴提高声音,挪了挪位置,“你还好吧?”

    许泽这才听清楚了白以晴的话,微微点点头。

    “嘻嘻……”许润调过头笑地诡异,“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白以晴和许泽看了看对方,这才发现他们此时此刻距离几乎只有两厘米,这是第一次主动

    和对方这么近说话,没有情势所逼,没有万般无奈,似乎就像两个朋友一般,自然地坐在一起

    问候、聊天。

    许泽白了许润一眼,还好意思说,刚刚任佳静还在委屈地质问他,为什么承诺了要回去,

    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嫂嫂,你来唱,我和哥喝两杯。”许润把麦递给白以晴,开了两瓶啤酒递给许泽开始畅

    饮了。

    白以晴握着话筒一筹莫展,要她唱歌?她唱歌倒是会唱,可是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啊!这里

    坐着两个说熟不熟,说不熟又很熟的男人,她长这么大,上台讲话的经验倒是丰富,这人前唱

    歌就从未有过了。

    哥两个转眼几瓶酒下肚了,也不见白以晴开口,他正准备催她唱歌,手机铃声和空旷的音

    乐声夹杂着,许泽心里一阵烦躁,拿起手机就出去了。

    “我都说了今晚上回不去了,你早点去睡!”

    “几楼?哪个包厢?”

    那边声音嘹亮,直接敲入了许泽的耳膜,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你来了?”

    “嗯,不欢迎啊?”

    她娇滴滴犹如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让许泽失了脾气,他原本那句: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通通都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只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回答问题。

    许泽出门都现在已经一个钟头了,许润前前后后喝了有八瓶酒,唱了四首歌,白以晴把博客最近的访友几乎都回访完了,她刚刚挺了挺困乏的腰,手机开始闪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接起电话。

    “喂……”略带磁性却潜着愧疚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许泽干嘛不进来,打电话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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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正式见面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是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而一个男人的最大幸福就是找到一个可以让他爱的女人!

    ——自己_情感blog

    “你出来一下。”

    “哦!”白以晴一头雾水地挂断电话,向许润指了指门口便出去了。

    环顾四周,并没有见许泽的人影,白以晴以为他在恶作剧,刚准备折回去的时候,走廊的尽头忽然闪出一个黑影,中间右侧一个明亮的点由小到大,待她意识到那是手机屏幕的时候,许泽的脸也越来越清楚了,只是他的身后却跟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婀娜多姿地踩着他的脚步向自己移过来。

    他们默契地停在白以晴面前,任佳静顺其自然地贴进许泽的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而许泽也习惯性地搂着她的蛮腰,如胶似漆的模样就像是一副唯美的画卷,让人看了不禁羡慕而浮想。

    她也曾经有过这样幸福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大学,和吴阳文无虑地过着小情侣的生活,她也像任佳静这样依偎在吴阳文的身上,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爱情的美好,可是一晃眼,才三年,便物是人非,恍如一梦。

    “你好,我是任佳静。”她礼貌地伸出手要和白以晴握手,白以晴恍恍惚惚地将自己的手送过去,任佳静的双手洁白无瑕,柔若无骨,细嫩的皮肤犹如初生婴儿般,这样的一双手,应该是极少做家务的,她真幸福,有着心爱的男人,还有着无忧的生活。

    “我是白以晴。”她不紧不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地用左手去摸摸那只残留着她余温的右手,粗大的关节,薄薄的老茧。

    “经常听许泽说起你,上次在咖啡厅遇到你也没有机会打声招呼,不要见怪啊!”

    白以晴抿着嘴巴摇摇头,冲着任佳静笑了笑,“是我说莫见怪才是,破坏了你们的约会。”

    想想张琪激动的那个样子,白以晴还是心有余悸。

    “呵呵,没有没有。”

    她银铃般的笑声让许泽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去隔壁聊吧。”

    白以晴扭头看向右边,任佳静看向自己方位的右边,两个焦点完全背离,许泽拉了拉任佳静,指了指白以晴看的那一个方向,白以晴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就推门进去了,任佳静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攀在许泽肩膀的手滑了下来,握住他的胳膊,用力捏了捏。

    白以晴实在想不通任佳静怎么忽然出现了,她是自己主动来探班的,还是许泽找来消遣的?不论是哪个答案,她都是被动的那个,被探班、被消遣!

    开了灯,五彩缤纷的包厢里坐着诡异的三个人,一对夫妻、一对情侣,白以晴撇撇嘴角,这是什么事?

    两女人的对话

    青春,如同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戏,我们有着不同的假面,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演绎着不同的经历,却有着相同的悲哀。

    ——徐志摩

    “白以晴,你先陪她聊会儿,我去看看许润。”许泽看了看时间,他离开太久了,怕是许润已经开始疑心了,该回去应付一下了。

    “哦……”她音还没有落地,许泽就拉开门出去了。

    白以晴起身叫了招待员,让他帮忙买断这间包房才舒服地坐回去。

    “白小姐是做什么的?”任佳静就特好奇,这孙爱竹当初看不上她这样的模特媳妇,挑来挑去挑了个什么职业的女人给许泽做老婆。

    “我在国税局上班。”

    这个年纪,人和人见面不再问你是哪个学校的,你在班里排多少名,你考试呢考多少分,而是问你在哪上班,一个月多少工资,结婚了没有……

    “哦!”任佳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果然是正经的工作啊!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妈妈是“铭石”企业的董事长,这样的家庭再加上这样的工作,那就是块给孙爱竹当儿媳妇的料!

    白以晴尴尬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墙上的荧屏,里面一遍一遍地演示着火灾救生的逃跑路线和注意事项。

    而对于任佳静来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都是处于和熟人打交道,和陌生人结识的圈子里,哪怕现在她对面坐的是许泽的父母她也能应付的游刃有余,她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任佳静,被一句:“以衣不遮体地走给男人看为职业的女孩子永远进不了我们许家大门!”就打击地溃不成军。

    “白小姐话很少。”

    白以晴微微笑,她和任佳静唯一的交集就是许泽,难道让她和任佳静聊关于许泽的事情?告诉她两年前是怎么和许泽认识、商议、结婚?还是该问问任佳静,许泽平时都在干什么,你们为什么最近总是吵架,他为什么频繁光顾她这里?与其问这些有用没有的给对方添堵还不如缄默地坐着。

    “其实我一直很像和你见个面,说句抱歉和谢谢!”

    “谢谢?”白以晴不解,任佳静一见她的时候就因为在咖啡厅相遇的事情说过说过类似抱歉的话了,可这谢谢又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可我能和许泽这样相守,白小姐是功不可没,所以我要向你说声谢谢,但是让你为了我们而去演戏,我真的很抱歉!”

    白以晴摇摇头,不!她并没有任佳静所说的那样单纯地为了他们的恋情去演戏,她也是凡人,有自己的私心,她的爱情在现实面前苍白无力,她无法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生子,她只能选择这条路

    再给他出难题

    每个人都是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

    ——未知。

    许泽回去的时候许润一个人坐在大理石桌上唱得正high呢,一首“恋爱ing”唱得他面红耳赤,许泽悄悄地坐会沙发上,拿起一罐酒喝了起来,不知道隔壁那两个女人会说些什么,他倒是不怕气氛会变僵硬,任佳静的嘴能说会道,白以晴虽然为人淡漠,可还是通情达理的,既然他嘱咐她陪任佳静聊会儿,她应该至少会有问必答的吧。

    “哥,嫂子呢?”

    慢半拍的许润放下麦克风,他忘记关开关,麦砸在茶几上发出“嗵”的一声,将许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歌唱得不错。”他根本没听清楚许润刚刚问了什么话。

    许润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唇,“我嫂子呢?”

    “她遇见同事了,和他们在一起。”许泽肩膀不自然地动了动,为了掩饰,他送进嘴巴一口酒。

    许润确信无疑地点头,也拉过一罐酒和许泽碰了碰仰头45°享受着风暴后的平静。

    “对了,十一快到了,哥和嫂子有什么计划没?”

    许泽差一点就呛住了,他不说还真的没意识到,再过几天是国庆节了,7天长假,许润也不用去学校了。

    “要我看,我们去旅行吧?”

    “我们?”他哭笑不得地看向许润,如果是许泽和白以晴两个人,兴许还能装装样子,同时搞消失就得了,这许润搀和进来,是准备做什么?

    “是啊!我们也放假的!”他强调地居然不是带上我不会给你们什么影响,而是他有空。

    许泽真想给他一句:我不放假!

    许泽的工作和常人不一样,他不是官二代,他喜欢自己的专业,自己的工作,这恐怕是世界上少有的工作时间短但是收入很高的工作了,他不用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忙活到黄金时间,也不用固定地朝九晚五地出现在开往公司的路上,他只需要在家里动动手指玩玩电脑,然后几个电话,开车过去几趟,最远的也就飞个来回,钱就这样进口袋里了,他享受这种安逸的生活。

    自然他的工作也没有放假一说。

    “我看看我们去哪里好呢?南边那一带几乎都去过了,这次我们去北边吧?北边有什么呢……”

    许润一个人自问自答地,许泽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我看我们去敦煌莫高石窟,然后……”

    “哪都不去!”许泽终于忍不住吼出去,许润的出生就是老天给他出的难题!是不是看到他生活太完美了,安排一个许润来咬一口他的苹果!

    顺应民意,加更!

    第二天醒过来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古训《增广贤文》

    白以晴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她更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到这床上的,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餐厅香味扑鼻,她揉揉发痛的眼角,整个脑袋都是涨轰轰的,眉梁骨下痛地发晕发呕,感觉像是一只僵尸见光了,她就要灰飞烟灭了。

    挺直了腰坐在床上,扭扭酸困的脖颈,活动活动肩膀,她感觉全身酸痛无力,尤其是脖子……是落枕了吗?扒拉了两下头发,她开始回忆昨晚……

    她记得许泽回去陪许润了,她和任佳静在聊天,任佳静向她说抱歉和谢谢,然后……

    “没有什么抱歉和谢谢,你不必这么想。”

    在任佳静眼里,白以晴是少言寡语的,枯燥无味的,就连聊天也是平淡无奇的,她露出了笑容,这样的女人许泽是不会喜欢的,可是她会不会对许泽动了心?毕竟她们认识两年了,有很多机会碰面,有时候还要演戏,她会不会假戏真做?

    “白小姐有没有喜欢的人?”

    白以晴怎么能不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思?她担心的是常人都能想象得到的。

    她干净地笑了笑,冲着她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给了任佳静最大的安抚。

    “曾经呢?”

    “过去的又提它做什么呢?都已经过去了。”

    白以晴不想把自己的陈年往事拿出来说,尤其是说给她,自己心里深知和任佳静的关系,她们两个人永远成不了朋友,但是也脱不了干系,只能淡如水地交往。任佳静不和张琪一样,张琪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她喜欢着吴阳文,如果白以晴不讲清楚,对张琪来说,放心心里就是一个疤,可是任佳静就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了。

    “那还是有的……”

    她不知道任佳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真少证明她的心是动的,既然动过,难保不再动。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所担心的并不会发生。”

    白以晴生性平淡,不喜欢去争夺一些什么,命中有时终于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东西都不会去争,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她这辈子还没有主动去追求过爱情,不是她自命清高,或许,她还没有遇到,又或许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后面任佳静就冁然而笑,和白以晴说一些客气又感谢的话,已经不是重点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听着一遍一遍的“火灾逃生”开始迷蒙了眼睛,这个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身体的生物钟在不停地喊叫,困意一波一波袭来,最后听到任佳静说的一句话是:睡着了?紧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发现许润的心

    在爱情

    的世界里,总有一些近乎荒谬的事情

    发生,当一个人以为可以还清悔疚,无愧地生活的时候,偏偏已到了结局,如此不堪的不只是爱情

    ,而是人生。

    ——张小娴

    白以晴下了床

    走出卧室,餐厅里坐着许润和李依菲,李大姐正忙忙碌碌地往出端菜,地上的小人儿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他见到白以晴出来了竟然蹒跚着步子过来。

    “呲饭饭。”他伸出小手儿去拉白以晴的衣摆。

    “嫂嫂你醒了啊?”和李依菲讲话的许润听到许子枫的声音抬起头才看到了白以晴。

    他怎么还在这里?许泽都走了,他竟然还没有走?

    “对了,我哥把我们送回来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等你醒了让我给你说一声。”

    应该是和任佳静走了吧!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点左右。”许润顿了顿,“嫂子,你说我哥五点多出去干嘛了?”

    这个死许泽,自己跑了,丢了个烂摊子给她,现在她该怎么向许润解释,他凌晨五点去做什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出去了,好像很匆忙的样子。”

    “我也不太清楚,我这睡醒来……”

    “哦,也是。”许润一番觉悟地点了点头,“嫂子赶紧洗洗吃饭吧!”

    “是啊,白姐姐。”李依菲冲着白以晴嫣然一笑。

    这不笑还好,一笑许润的魂都被勾走了,呆傻地盯着人家小姑娘瞧,那深情的模样和情窦初开的小青年一模一样,白以晴心下大惊!这下坏了,这个瞄头不对啊!难怪许润成天想着往这里跑,感情是看上人李大姐的女儿了。

    李依菲才16岁啊,她刚升高中,前途一片大好,插进来一个许润还得了?一个韩美美的悲剧就够了,他还想弄出来几个许子枫?他对韩美美就没有一点点愧疚让他明白对待女人要慎重吗?

    “许润,吃完饭就回学校吧。”白以晴意识到这一点就断然不敢让他多留,李依菲现在住宅她的屋檐下,她就得为人家女孩儿着想,就算非亲非故,身为女人,也必须这么做。

    “哦!”许润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下了逐客令。

    等午饭过后,白以晴找到李依菲,像提醒她一下,但是不敢多讲,只能让她和许润不要有太多的来往。

    李依菲倒是聪慧的孩子,白以晴这么一说她当然是往心里去的,本就听李大姐讲了,许泽是市长的大公子,白以晴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才能结为连理,而许润是许泽的弟弟,而她李依菲只是个单亲家庭的市井小民,怎么敢痴心妄想高攀?

    白以晴虽然洗漱了,也吃过午饭了,可是仍然觉得自己精神萎靡不振,看来熬夜这事儿以后还是少做为妙,她真的吃不消,躺会床上她想起许润说他们昨晚五点回的家,可……她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

    是福还是祸呢

    永不识破的假也就等于真了。

    ——李碧华

    难道是许泽……如果真的是许泽抱着她……那她就知道他为什么五点钟接了电话还非要出去不可了,该死!这个许泽,为什么都不叫醒她呢?她又不是不长腿!现在把事情弄糟了!

    可是一向浅眠的她昨晚怎么会睡得昏天暗地什么都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已经无所顾忌?

    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白以晴移过来,她扭头看过去,许子枫的出现是她的救赎还是一个更大的沼泽呢?目前来看,她挡去了孙爱竹的抱孙心切,拦住了她的唇枪舌剑,自己是处于安全位置的,那许子枫理应是大家的一颗定心丸吧。

    “玩~”许子枫走到她的床前,两只小手一扑一扑准备上来,可是个头太低,力气不够,小脸儿憋得通红都没能够爬地上来。

    白以晴斜爬在床上,两臂相叠,将脸面对着他,准备看看他怎么上来。

    许子枫挣扎了好久都上不来,忽然转身走了,看着他屁颠屁颠的样子,白以晴心里一处柔软被碰触,她紧忙下来去找他,刚一出门就看见小家伙又回来了,她转身就跳上床,摆好刚刚的姿势,这回他尽然抱着一个小板凳吃尽地走来,白以晴诧异地瞧着他,两岁的孩子这么聪明?

    他将凳子放在床边,踩着凳子没几秒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