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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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地方比地狱还要难受。

    许润比许泽小6岁,他一生下来就是含着金汤匙,许连权公务繁忙地顾不上管他,孙爱竹正处于教研时期,能陪他的时间也是寥寥无几,平时丢给菲佣照顾,而后就是跟在许泽屁股后面跑,许泽读高中的时候,许润才小学四年级,而孙爱竹的在教学界里也有了一定的名望,许连权也升值为市长,一家人没有一个能分出时间看管许润,他自由生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个事情你还是等你哥回来了再说吧!”白以晴叹了口气,不是她不肯收留一个孩子,现在不是单纯的收留孩子的问题,本来就因为她和许泽不愿意生孩子闹的两家人鸡飞狗跳的了,现在再和许润两个人串通一气瞒着孙爱竹,到时候不天下大乱了吗?但如果现在许泽在,这事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哥同意了,你就愿意?”许润瞬间容光焕发。

    “他回来了再说,好吗?”白以晴真是败给他了。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也不能轻易允诺什么。

    “好吧!”许润悻悻然,“那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白以晴摇摇头,“你知道你哥忙起来昏天暗地的,没个时间、没个地点的。”

    “也是。”许润对许泽还是了解的,打他记忆以来,哥哥干什么事总是力争做好,一路都是优等生,不像他整天惹是生非,这回还弄出人命来了

    亲们,周末愉快啊!

    联系到了许泽

    也许一个人要走很长的路,经历过生命中无数突如其来的繁华和苍凉才会变的成熟。

    ——heidi的日记

    许泽目光炯炯地盯着满屋子乱转的小鬼头,珠黑睛亮却填充着无数的色彩,有怒不可遏、有不可思议、有哭笑不得、有神秘莫测。

    整个房子万籁俱寂,没有人敢吭声,沙发那头的许润忧郁的眼睛大而无神,看着许泽沉默地坐在那里有半个钟头了,他脑门上直冒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泽,每次他做错事情,许泽见面就会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然后就会把事情稳稳当当地处理了,可这次,他怎么心里这么虚?

    白以晴坐在他们中间也不敢说话,许润这件事情说小不小,说严重又不严重。

    怎么说呢,说是小事吧,毕竟这孩子是条生命,现在没妈,只有个爸,可这爸还是个毛头小子,那让许润赶紧结婚吧,谁家的千金小姐愿意嫁给带着一拖油瓶的男人,即使是涂着许家的势力,人家背后不会给你说出来个三三四四?总之是纸包不住火,让许连权丢脸是不可避免的了。

    可若正像许润所说,把这孩子给白以晴和许泽抚养,就另当别论了,孙爱竹添了了孙子当然是个喜事,这就要看白以晴和许泽愿不愿意了。

    紧着周末,白以晴终于联系到了许泽,他果真是出国了,刚下飞机接到白以晴的电话直奔而来。

    就可一直让白以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他始终关机?难道他和任佳静又闹矛盾了?

    白以晴在电话里没有讲明事情,怕他太着急路上出事,只是说许润有事,在她这里好几天了,让他先回来再说。许泽进屋听许润前前后后地说了情况,他一直不吭声地看着小孩到现在。

    “我看这件事情,你是瞒不住了!”许泽嗖地站起来,双手叉腰,目不斜视地瞪着许润。“你也就甭想藏着噎着,赶紧通知妈和爸吧!不然再迟一两天,我也护不了你!”

    “别啊!哥!”许润一听到许泽说这话,两条腿都快哆嗦了,“哥!我的亲哥!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怎么帮你?你说说!”许泽指着那咿咿呀呀不知道说着什么的小孩子,“还是让我把他闷死处理掉?难道让我把他送去孤儿院?谁家的孤儿院愿意接手?掏钱?你觉得这孩子长大后让他知道你就是他亲爹找上家来,你想想……你自己想想!”

    许泽说的没错!到那个时候许润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和妻子的儿女,幸福美满的时候忽然就插进来一个私生子……

    白以晴哆嗦了一下,她不敢往下想了

    亲们,五一节快乐啊!

    不能再纵容你

    能激励人的只有两样东西:恐惧和兴趣。

    ——七咔妹

    “那我该怎么办啊?”许润听到许泽的话都慌了手脚,“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老妈送去鸟不拉屎的地方?”

    “许润!”看着许润一脸孩子气,许泽心中一阵莫名怒火,“你现在已经21了,是个成年人了,是个孩子的爸爸了,难道你都没有意识到吗?你马上要毕业面临就业,要担负起一个家庭和一份责任,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可是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去照顾那个孩子吗?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他,万一把他弄死了,我还要坐牢的!”

    “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帮你?难不成你让我抚养他?”他感到自己脑门都要冒火了。“你从小到大惹的祸事还少吗?从欺负同学到打老师,再到结伙挑事,那一件事我没帮你?你现在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让我给你擦屁股,我如果再这么纵容你,你还不把天给捅破个窟窿?”

    “我知道错了!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只要你肯帮我,从今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许润着急了,冲到许泽面前信誓旦旦地举起右手指天为誓。

    许润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许泽大跌眼镜,向来给他说教他都是吊儿郎当地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今天却般认真,就从他的眼神也能看出来他是有心要改的。

    可是……他怎么帮他?

    许泽不敢扭过头看白以晴,就他和白以晴的关系来说,这孩子他们也是不能接手的,他有心无力啊!任佳静那边更不可能了,她已经勉强接受他这个已婚男人了,现在再给她弄过去一孩子,她不和他翻脸才怪,虽然最近和她闹了点矛盾,可他还是有心有和她在一起的。

    不行!这回真的帮不了许润了,看来只能把这事上报了!

    “许润!还是告诉爸妈吧!瞒不住的!”许泽有气无力地说道。

    “哥!”许润大声喝道。

    “叫老天爷也不管用!”许泽从裤兜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不要啊!哥!”许润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

    “许润,你哥是为你好!”白以晴只能这么安慰许润了,这是迟早是要被发现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嫂嫂……”许润红着眼眶,一滴泪猛然落了下来,“我这次死定了!”

    唉!许润在温室里太久了,每一次都有光环保护,久了就忘记自己娇嫩的身躯外,那厚厚的壳只不过是借来的,趁这次机会让他好好清醒一下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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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亲们五一过得怎么样?

    不骂你骂谁呢

    发怒,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康德

    “怎么回事儿?许泽你电话里说许润惹事儿了,惹什么事儿了?”

    孙爱竹正在教研室里录制讲座,接到许泽的电话火急火燎地就赶来了。

    “呶,你看!”许泽指了指已经累得睡倒在卧室里的小不点儿。

    “啊……”孙爱竹倒吸一口气,目瞪口呆地看着安然入睡的娃娃,“他……谁家的孩子啊?”

    “你孙子!”许泽压着嗓子说道。

    “许泽!这个时候还有闲功夫开玩笑?许润到底惹出什么事儿来了?”

    “我没开玩笑,他给你带回来一孙子!”许泽说着走进卧室,“您过来瞧瞧,他和您家的小二有多像!”他朝着孙爱竹招招手。

    “许泽!不带这么玩儿的!”孙爱竹心里发虚,害怕地猛拍打许泽的后背。

    “妈,我不逗您玩儿!这真是许润的孩子!”

    “真的?”孙爱竹半信半疑地问。

    许泽点点头,“在这住了三四天了都!”

    “我不信!许润连个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您不信也得信!出去瞅瞅他的脸就知道了!”

    “许润!许润!”孙爱竹火烧眉毛地冲出来,“那孩子真的是你的?”、

    许润见孙爱竹朝自己扑过来,害怕地一蹦就蹦到沙发上了,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停下来。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许润脸刷白,双手成祷告状,一个劲地给孙爱竹点头。

    “你!”孙爱竹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天昏地暗,她扶着发晕的脑袋。

    “妈,您注意身体!”白以晴见状赶紧上去扶过孙爱竹,“您坐下,坐下说话。”

    孙爱竹慢慢悠悠地坐下,缓了好一阵子才透过气来,指着许润大骂,“你个不孝子!”

    “妈!我错了,真的不敢了!”许润这个时候除了道歉求饶也别无他法。

    “你气死我了!你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给我弄回来一孙子!你……你……你怎么不把老子、孟子都给我弄回来啊?啊?”

    “我……”

    “许泽!”孙爱竹扭头大吼一声。

    白以晴被吓得抖了一下,这过教师的就是不一样,好嗓门。

    “我在这儿!”许泽低眉垂眼地走过来。

    “你怎么当哥哥的?”

    “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许泽无辜地辩解,又不是他搞出来的孩子。

    “每次许润惹出乱子,你总是头一个站出来维护他,现在我不骂你骂谁呢?”

    气哭了孙爱竹

    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慈禧

    许泽听到孙爱竹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惭愧难耐,自动闭上了嘴巴乖乖听训。

    “两个混小子!气死我了!没一个成器的!”孙爱竹自言自语地骂着,白以晴绷着脸帮她抚背,心里一根弦紧绷着,害怕祸及到自己。

    孙爱竹的事业可谓是一路顺风,到了现在也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在这个城市教学界也是出了名的,她的讲座那是座无空席,各省市都争先恐后地邀请她去授课,德高望重被人仰视的她却教不好自己的两个儿子!

    “我含辛茹苦地把你们两个坏小子拉扯这么大,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一个结了婚死都不肯给我生个孙子,一个还没结婚就弄回来个孩子!你们这是存心想把我气死啊!”

    白以晴心里那叫一个发虚啊,她感觉自己放在孙爱竹后背的手都发抖了。

    “妈,我错了!”

    许润刚说几个字,就见许泽冲着他挤眉弄眼地,让他把嘴巴闭上。这种时候,你越是插话,她还越骂的起劲。

    “以晴啊!”孙爱竹唉声叹气地拍着白以晴的腿。

    吓得白以晴脊梁骨都直了,她以为自己也要沦陷了。

    “真是丢脸啊!让你看了笑话!”

    “妈,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白以晴暗自吐了口气,帮她宽心道。

    “丢脸啊!!孩子都那么大了!两岁都有了!”孙爱竹越说越来气,冲上前去伸手打许润,“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坏小子!”

    许润吓得东躲西藏地四处乱窜。

    “你还躲?你还给我躲?”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扔过去。“坏小子!”

    “孩子的妈妈呢!是谁?”孙爱竹出了气才觉得舒服点了,言归正传。

    许润憋着气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孙爱竹一头雾水地看向白以晴,“他那什么意思?”

    “孩子的妈妈把孩子给许润,出国去了,许润也联系不到她。”白以晴一五一十地回答。

    “什么?”孙爱竹猝然站起来,“那这孩子怎么办?谁来养?”

    许泽走过来,“把您叫来,就是为了这个问题。”

    “啊?……”孙爱竹浑身无力跌坐在沙发上,眼角两串泪滑下,“这是个什么事儿啊??”孙爱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让我们老脸往哪搁呢?这传出去,我们还有脸出门吗?”

    “妈……”许泽和许润两个人也忍不住红了眼

    把孩子给嫂嫂

    相信上天的旨意,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出于偶然,终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有一个解释。

    ——三毛

    “妈,您别哭啊!”白以晴也慌了手脚,抽了一张纸递给孙爱竹,“会有办法的!您要放宽心啊!”

    “别伤了身体!”

    许泽话音一落,许润紧接着就说:“妈,您别哭,这事儿好办啊,哥和嫂子结婚都两年多了,还没有孩子,他们肯收养这个孩子,就没事儿了!”许润凑过脸来兴冲冲地说,觉着自己这主意特别棒。

    白以晴听到这话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孙爱竹。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啊?”孙爱竹朝着许润脑瓜壳上就是一巴掌,“你哥从小疼你,护着你,你怎么不琢磨着好事给他,捅出来蜂巢却丢给他?你个没良心的!”

    “妈,这怎么不是好事了?”许润搓着脑袋,给孙爱竹分析,“这孩子是你孙子,哥和嫂子以后有了孩子也是你孙子,不都一样是你孙子吗?没差啊!再说了,这孩子才两岁,又不记事儿,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说是不是?”

    白以晴感觉自己后颈一滴汗就流下来了。

    “我说你一个大学生说话怎么这么没谱呢?怎么没差了?我孙子也分个谁生的啊!你说把孩子给你哥和你嫂就给啊?孩子又不是他们生的!凭什么把一包袱丢给他们?”

    “妈,怎么是包袱呢?哥和嫂子也没有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一个孩子,这不是一个好机会让他们去练习嘛!”

    “练习?你倒说的轻快,练习完以后呢?你哥他们准备生孩子的时候,这孩子该给谁?”

    白以晴听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趁着这母子两个聊得热火朝天,拉着许泽进了卧室。

    “许泽,我看,要不孩子就由我来照顾吧!”白以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你……你说什么?”许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故障了,他好像听到白以晴说她同意许润的话。

    “我是说,我来抚养这个孩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云里雾里的,她也是忽然决定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当得了一个“二手妈妈”,也不清楚走这一步是对是错,她只知道,这个孩子,可以救她,这样孙爱竹这两年内是不会逼她和许泽要孩子了。

    “为什么?”许泽一脸诧异地凝视着白以晴,她雪白的脸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认真而笃定,不似在说笑。他以为,像白以晴这样的女子,话不多、喜欢安静、还有些洁癖、对人冷漠,应该不会喜欢小孩子的,而且意她和自己平日的关系,两个朋友都算不上,这种事情她应该是冷眼旁观,怎么反倒主动提出来要抚养孩子?

    我要这个孩子

    这个世界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互相需要、互相利用,只有在你被利用的时候方显示出你的价值。

    ——白以晴blog

    “你妈不是一直逼我们要孩子吗?我们这么拖着也拖不了几天了,我怕再拖下去,我们的关系就暴露了,如果我们要了这个孩子,这两三年内她肯定不会再提孩子的事情,一来是因为她有孙子了,二来,我们这么忙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两个孩子,你说对不对?”白以晴是这么想的,只要孙爱竹不要绷着一张脸让她“变”孩子,不就是收养一孩子吗?她有李大姐呢,李大姐也很需要这份工作,她也乐得清闲自在。

    许泽听得怔怔发愣。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白以晴讲的最长的一段话吧,口齿分明、条理清晰,他一直误会白以晴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她讲话都是一句一句,直到上次在医院病房门口偷听白以晴对他妈说的那番话,他才稍微有了改观,今天却是刮目相看!

    “许泽!”这许泽是怎么回事,说正事呢,竟然还走神。

    “哦!”许泽回过神来接话,“说到哪了?哦!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许泽愁云密布,“这样一来,等于是你一个人在照顾他,你也有工作,怎么能应付得来?”

    “有李大姐呢!”白以晴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她总有不干的一天吧?”

    “不!”白以晴不以为然地摇头道。

    李大姐是单亲妈妈,现在李依菲在读高中,三年后还要读大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他丈夫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两个人的开支全靠李大姐一个人的收入,再加上李大姐还欠她一笔钱,这一两年内她肯定走不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许泽忽然记起上次李大姐女儿做手术的事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工资就按之前给,应该没问题。”

    白以晴手腕骨折的时候许泽给她两倍的工资,现在白以晴手好了,按道理是要遣送李大姐离开的,就算不遣送,也应该恢复正常工资,可凑巧,有了这个孩子,她不仅不用走,还能继续拿两倍的工资,她百分之百乐意留下来。

    “你想好了?”许泽试探地问,他怕白以晴只是一时冲动,万一以后她后悔了,孩子又要引起一番纷争。

    “想好了!”白以晴忽然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

    她和许泽要这样过一辈子,现在她还年轻,独享清静、乐在其中,可是岁月流逝,她会慢慢衰老,年迈的时候,有个孩子陪在身边,也挺好的

    呵呵,不早了,亲们就早点睡吧。

    当作亲人对待

    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我只想解决眼下最重要的问题,说我目光短浅也好,说我饮鸩止渴也罢,路是自己选的,就要好好走下去。

    ——白以晴blog

    “白以晴,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不需要牺牲这么多!”

    白以晴这样让许泽心里羞愧难当。

    “我想地很清楚,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以后我们可以挡去很多麻烦的……”

    她最近被“孩子”这件事情折磨地寝食难安,一提到孙爱竹三个字,她就感觉自己死期不远了,她活这么大,第一次畏惧一个人,可能是孙爱竹是许泽的妈,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再加上她打心底里对老师这一职业有种敬畏感,偏偏孙爱竹她就是一个搞教育的人,所以导致现在从容不迫在孙爱竹三个字面对就失灵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确实会免去很多事儿,但你有没有想过等这孩子再长长有了记性,也和你有了感情,你该怎么放手?难不成你打算要抚养他一辈子吗?”

    这个问题很严重,事关重大!

    “我会把他当是自己的亲人的!”白以晴说给许泽听也说给自己听。

    “你真的都考虑清楚了吗?白以晴?”他对白以晴亏欠太多太多,如今自己弟弟惹出来的破事还要她来兜着。

    “想清楚了。”白以晴默然地点头,“那我们出去吧!”

    他们走到客厅的时候,孙爱竹还在无止境地训着许润,她肯定是没有想过要把孩子给许泽和白以晴抚养,就是想都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人家白以晴和许润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替他收拾烂摊子?她已经做了了丢脸的准备了,这孩子只能带回家自己找人照看了,可是心里这口气就是没出完。

    “妈。”白以晴怯懦地开口,“孩子,您就交给我和许泽吧!”

    孙爱竹像是被雷劈到一般,震惊地扭头看着白以晴。

    “妈,我刚刚和许泽商量过了,孩子就交给我们抚养,您和爸也不用操心了。”

    “是啊!妈!您不是一直希望我们给您抱一大孙子吗?现在不就有个现成的?您也别再气了,小心身体啊!”

    许润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许泽和白以晴,都快要给他们两个跪下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孙爱竹也是眼圈泛红,感动地快哭了。

    许泽大小就心疼弟弟,事到如今,还想办法帮他,真的让她这么做母亲的欣慰。

    “真的,妈!”白以晴心里其实忐忑不安,万一这孙爱竹看出了她的目的,岂不是难堪了?

    后续更加精彩,不容错过啊!

    忽然红了眼圈

    最让你想哭的话就是:不要哭,最让你觉得委屈的话就是:委屈你了。

    ——白以晴blog

    “以晴啊!”孙爱竹起身握住白以晴的双手,“你真是妈的好媳妇!妈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提出来要抚养孩子,都怪妈教子无方,许润才会惹出这么一事儿来,妈……妈对不住你啊!”

    “妈,您别这么说啊!我们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

    “好孩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白以晴忽然眼圈红了。

    许泽一旁看地心里咯噔咯噔地。

    “那这孩子妈就交给你们了。”孙爱竹说着粗暴地将许泽拉扯过来,“还不快谢谢你哥你嫂?”

    “谢谢哥,谢谢嫂嫂!”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那好,我就不多留了,教研室里的人都等我呢,我得赶紧过去。”

    “好,妈,路上注意安全,要不然让许泽送您吧!”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那妈您当心点,不舒服了就赶紧打电话。”许泽紧着话嘱咐。

    “知道!”孙爱竹拍着许泽的胳膊笑着说道,突然冲着许润冷眼说,“晚上回家来!”

    “不要……”许润知道回家去他面临的是什么问题。

    “不来,你试试!”他威严的神情让白以晴一颤。

    如果她还是不肯依照孙爱竹说的那样给她尽快抱孙子,估计今天这冰冷的眼神、厉声的呵斥就是送给她的,幸好啊!

    孙爱竹已经离去很久了,白以晴还是呆呆地站在门口回不过神来。

    “哇……”一声清脆响亮的哭声从卧室传出来。

    “现在怎么办?”许泽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个方向,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是照看过孩子的。

    “我先走了啊!”许润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开溜。

    “你去哪里?”许泽此刻的神情和孙爱竹临走时瞪许润的一模一样。

    “我会学校啊!”他说地理所当然,学生就是应该回学校。

    “今天周末!你一会儿还要回家去!”

    “哦,我知道,我会回去的。”

    “你先把孩子的事情交代清楚再走。”

    “还交代什么啊?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你们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孩子的名字、孩子的生日呢?”

    “不知道。”他傻傻地摇头,仿佛这件事情完全不干他的事。

    “我说你!”许泽气结。

    “算了,别怨他了。”白以晴实在受不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我给孩子起个名字,生日就定成今天。”

    “叫什么?”兄弟两个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说你对韩美美告白的时候是在枫树下,那孩子就叫许子枫吧。”

    花心萝卜许润

    谁说一见钟情与色相无关?

    ——佚名

    “白小姐,我带小菲去超市买菜。”李大姐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才开了门走出来。

    “小菲可以出去吗?”白以晴担心李依菲的刀口。

    李大姐从门口将李依菲拉了出来,“可以,没事。”

    许润刚准备出门的脚步缩了回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瘦弱的身影,她一张苍白而又削尖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尤其是斜刘海下的那双丹凤眼,双眼皮的深痕直扫入鬓角里去,狭长的眼角上翘,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独特的神韵,十分超凡脱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她是……”

    李大姐将李依菲推到人面前,“哦,是我女儿,前不久做了手术,一直在这住着,真是不好意思!”

    “你女儿?多大了?”

    许泽见许润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小姑娘,连忙催促,“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啊,就走!”许润又看了一眼,这才冲着许泽笑眯眯地回应,“你们不是也要下去?正好,我们一起走啊!”

    “那好啊!”李大姐也是个和气的人,“亦非,走。”

    “那哥,嫂嫂,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们。”

    “走吧!”许泽现在不想看他的脸,瞅着就心烦。

    许润凑到李依菲身边和李大姐一块儿出了门进了电梯。

    “呃……那个,我该叫你李大姐还是李婶?”许润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哥和嫂子都称她李大姐,可是他才21,比这个小菲大不了多少,怎么能称呼她李大姐呢?

    “随意叫,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可又觉得会乱了辈份,那干脆他就不叫得了。

    “你女儿多大了?”

    眼睛瞄着李依菲,许润心里琢磨,她的气质和嫂嫂有几分相像,似乎都是不太爱讲话的那一类,和她讲话指不定会碰一鼻子灰,干脆和李大姐聊。

    “16岁生日刚过。”

    16岁?比他要小5岁……不多不多。

    “还在读书吗?”

    “今年刚上高一。”

    “成绩好吗?”

    他低下头稍微吐了吐舌头,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这么八婆的一个男人。

    李大姐叹了口气,“唉!一般了。”

    从看见她开始到出了电梯,李依菲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要努力了!”许润盯着李依菲的眼睛,一边说话一边心里赞叹她的眼睛。

    李依菲并没有朝他看过来,反而是看向李大姐,“嗯。”

    这是他听到她讲的第一个字,声音淡漠却让他入迷

    亲们最近偷懒了,都不知道要给天一冲咖啡了……

    保存两个表情

    一滴墨,落在最恰当的地方,叫点睛,落在不对的地方,那叫戳眼!

    ——白以晴blog

    “找个时间和你爸妈说一声这事情

    吧!”

    卧室里的小不点儿流着鼻涕眼泪在找妈妈呢,许泽合上眼睛,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白以晴沉默地点点头,她该怎么向爸妈提起这件事?

    “要不,下周带着孩子去看他们吧。”

    “也好,你有空吗?”

    “我没问题!”没空也得有空啊,给她丢这么大一包袱,他罪孽深重,现在就是白以晴让他赤果果地奔一圈,他也要考虑考虑,当然白以晴不会这么要求。

    白以晴忽然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卧室,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许子枫的鼻涕稳稳地落到了被子上。

    许泽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神色慌张地、百米冲刺的人影是白以晴吗?几乎就是那么一闪,再一看,人已经停在了床

    边。

    “老天!”她一脸惆怅地盯着被子上半透明地液体。

    许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如梦初醒,白以晴是有洁癖的一个人,如今,这龟儿子却把鼻涕掉在她被子上,难怪她有那种激动的反应。

    许泽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趁着白以晴还在发傻拍了一张照片,这是他见过的第三种表情

    ,太罕见了!

    “你干吗?”白以晴听到“咔嚓”一声,扭头看向许泽,她都够悲催了,许泽还趁火打劫,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点。

    许泽在镜头里竟然看到白以晴第四种表情

    :怒,他紧忙按下拍照键,两张照片就扎实地保存进了他的手机里。

    “你干吗偷拍我?”

    “我以为你看到了……”谈不上偷拍吧?

    白以晴气结,“你……”却转念一想,罢了,犯不着和他来气。

    许泽很期待地等着白以晴发火,却在看到白以晴恢复系统时扫兴地将手机装进兜里。

    “许先生,您似乎一下飞机还没回家吧?”白以晴似笑非笑地看向许泽。

    他不得不承认,白以晴最拿手的就是反击,一针见血不在话下。

    “白小姐,您似乎没注意到他的鼻涕快掉下去了?”

    许泽话刚说到“快”字,白以晴迅速一个摆头,刚准备用手里的纸去接的时候,她奇迹般地收了回来,“让他掉吧!”顶多,这被子从今往后就是许子枫的御用被了。

    “牛!”话说,他不得不佩服白以晴这镇定下来的速度。

    忽然手机铃声响彻天地,许泽整个身体抖一了下,他看了一眼白以晴走了出去……

    任佳静的电话

    你能考虑到别人的感受,你给别人自由,你自己才会自由.在你放弃的时候,你同时必须负担更多的东西,包括你对所放弃的不言后悔。

    ——张小娴

    “找谁?”

    许泽冷漠的口气,让白以晴都抖擞了一下。

    “你打错……”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他去哪里接电话了。

    白以晴杵着头看许子枫,孩子长得挺可爱的,想必他的妈妈是个大美女吧,不然许润也不会……算了,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从今天起,他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她要努力做好一个妈妈,虽然很难,但是应该很幸福。

    ……

    “我说你有完没完?我都告诉你打错电话了!”

    “你才有完没完?我怎么了?你至于吗?关机三四天故意躲着我?”

    “你怎么了?你很好啊!”现在受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为什么听起来任佳静的火气比他的还大?

    “许泽你好好说话,干嘛阴阳怪气地!你说我哪里招你了?”

    “你没招我,是我自己给自己添堵,行了吧?您可以挂电话了吗?”

    “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任佳静,你那是道歉吗?你那叫敷衍!你说说你连自己错那里都不知道,你倒的哪门子歉啊?”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许泽失笑出声,“现在弄得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啊?”

    “明明就是你莫名其妙不知道发什么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