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感受到从四处传来的各种目光,夏瑜桐暗暗思肘,这舞还真跳不得,如若说陪叶臣逸跳完这支舞,说不准便会成为明日的新闻,毕竟叶氏与杜氏打收购战的余热还未消退,只要记着要到一点蛛丝马迹都会咬着不放。
这时候,一位模样俊秀的侍应生端着香槟走过。
夏瑜桐脑中一个念想,心头一横,在侍应生与她交错而过时,她故意轻绊了那位侍应生的脚。顿时,玻璃酒杯等摔碎了一地,响彻宴会厅。夏瑜桐假意摔至地上,侍应生连忙起身急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她淡淡地回应。
杜木轩即刻走至她身侧,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她微笑着,回答:“没事。”
在混乱中,叶臣逸静静地望着夏瑜桐,唇间抿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眯起眼睛,眼神迷离却又漠然。
回应了所有人的道歉,夏瑜桐保持着笑意,颔首道:“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没有休息室,我想要去休息一下。”
“有有有,请小姐跟我来。”经理连忙说道。
夏瑜桐又对着杜木轩微笑着说:“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待会儿再回来。”
杜木轩点头应之。
贵宾休息室里宽敞辉煌。
金色的欧式钴花墙面,绒制的暗红色落地窗帘,色彩饱满的金框油画,黑水晶璀璨吊灯,猩红色的古典沙发,一派富丽堂皇之景。夏瑜桐独自一人待在休息室里,她疲倦的卧进沙发中,闭目凝神休息起来。房门被人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合上。夏瑜桐警觉的睁眼望去……
金碧如玉的光芒中,叶臣逸静静地站着,金色的碎光镀在他身侧,仿若一幅色彩魁丽的欧式壁画。叶臣逸眉目深邃,眸光冰凉,唇弥抿出淡淡地线条,有些嘲弄有些讥讽得说:“你宁愿当中出丑,也不愿与我共跳一支舞。”唇角勾起,诱人的有血在滴:“……我究竟让你厌恶到何等地步?”
夏瑜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未作答。
叶臣逸浑不在意,他缓缓地走近沙发中,慵懒的靠进猩红色的欧式沙发,紫色的眸光泛出诱人的光泽,如有紫色的雾气氤氲,他魅惑地望着夏瑜桐,懒懒得说道:“你比以前还要冷漠,至少以前你愿意欺骗我。现在,你直接连欺骗都省了,你的心,果然是冷的。”
夏瑜桐满不在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冷冷地说:“那也比叶少您好。张希传是你的朋友,可你不惜将他踩踏在脚下也要达成你的目的。连你的朋友你都可以这样伤害,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哈哈……”叶臣逸骤然大笑,那笑声凌厉的宛如一把刀子,寒冷之意弥漫开去。笑罢,他冰冷地凝视着夏瑜桐的脸:“既然你知道,那么你也应该明白,如果他张希传把我当做他的朋友,就不会利用我来跟杜木轩竞争,也不会利用我来抬高收购价格。”他继续说着:“他明知道我想收购pretty?pearl,如果他顾朋友之谊,直接让我收购,我不会让他吃亏的。”
冷笑一声又道:“可惜,他非要搞出那么多事来,逼迫我不得不走那一步,最后pretty?pearl以低廉的价格卖给我,全是他张希传自作聪明的缘故。”
夏瑜桐漫不经心地冷笑:“逼迫你?呵,就算他张希传不是什么好人,身为他朋友的您也不算什么好人,你们就算是物以类聚。”
叶臣逸笑得狂傲不羁,他将脸贴近夏瑜桐,滚烫的呼吸暧昧的拍打着夏瑜桐的脸,他说:“好人?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那他杜木轩就是个好人吗?”他笑得如魅如惑又道:“我不妨告诉你,杜木轩他输就输在他不知道我居然和bankofamer的关系如此好。而张希传他知道杜木轩想接近bankofamer,所以才利用我来逼杜木轩抬高价格。是不是在你眼中,杜木轩成了这件事中利益最受损的人?可恰恰,你错了……”
直视着夏瑜桐的目光,他继续说道:“如果杜木轩成功收购pretty?pearl,在它的利用价值结束后,杜木轩就会把它当做垃圾一样剔除,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bankofamer去的。所以说,你未免太小看他了,他不同于你想的那么简单。”
chapter 24
面前是那双幽紫的双眸,她冷冷地别过头去,淡淡地说:“那又如何,杜木轩是不是好人都与我无关。至于你……”再次直视叶臣逸,她的神情冷淡的混合着漠然的气息:“你也同我毫无干系,所以请你不要再花费无聊的功夫在我的身上。”
叶臣逸望着她,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殷虹的唇色肆意的挥发着血腥般的气息。
望着那样的他,夏瑜桐深吸一口气,从猩红色的沙发中站起,淡淡地从叶臣逸的身上瞥过,她道:“不好意思,叶少,我要回会场去了,失陪。”说罢,她正要离去,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手腕,硬生生的往回扯去。此时,她一个踉跄跌进猩红色沙发深处,叶臣逸不偏不倚,顺势压上她,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沙发中。
光芒辉煌四溢,叶臣逸的身影笼罩住夏瑜桐苍白清瘦的身躯,她颤抖的呼吸,平复刚刚惊魂未定的情绪。而她身上的叶臣逸浓浓地凝视着她,视线迷离却又寒冷,唇间的红嚣张如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远一点看,这个姿势是如此的暧昧,两人的脸近得仿佛只有一个呵气的距离,微微一动便会吻上唇。
“放开我。”贵宾休息室里静得悄无声息,只有她丝丝沙哑的声音冰冷的盘旋在奢华辉丽的房间内。
叶臣逸屏息,浓烈的逼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按住夏瑜桐纤细的臂膀。
是那么的冰凉,叶臣逸的双手是那么的冰凉,带着潮湿而又寒冷的薄汗沁入她的体内,一直凉进她的心中,仿佛全无温度,仿佛那不是一双活人的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凝固起来。
灯光璀璨的恍如白雾,夏瑜桐的神色却苍白的如同白纸,她试图挣扎脱逃却反被叶臣逸更用力的禁锢住,于是反复几次,她有些恼了:“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人了!”
叶臣逸不慌不乱,依旧紧紧地将她箍住,唇间勾勒出一抹邪笑:“你有本事就喊啊!”在那一声低吼后,他重重得吻上夏瑜桐的唇,辗转厮碾的吻着。
夏瑜桐想方设法避开他的唇,却被他死死地掐住下颚,让她无法动弹。深深的吻住她,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窜,汹涌澎湃一直怒涌至喉口,他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难以控制,他想得到的更多。冰凉的手掌透过衣物伸进去,游走在她的肌肤上,仿佛快要融化窒息一般,他的呼吸越渐紊乱,是那么的炽烈,那么的焚热,仿佛一团燎原的烈火,将永无止境的燃烧!
在那样充斥着欲望的空气中,鼻尖的呼吸是浓浓的暧昧,他用猩红的唇去抚触她的肌肤,一寸寸从脸颊至白皙的脖颈。夏瑜桐一动不动,恍如死灰一般,漆黑的瞳幽深的仰望着金色繁煌的天花板,任由叶臣逸贪婪的亲*她,任由他浓烈紊乱的呼吸拍打着她冰凉的肌肤。
咽下喉口那种难掩的涩味,叶臣逸将脸埋进她的颈间,她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即便他这样对她,可她仍旧可以如此冷漠。为什么她可以如此不在乎他?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在乎?那一刻,他的心底仿佛有怒火在燃,烧得他再也控制不住,他狠狠地在夏瑜桐颈间细致洁白的肌肤咬了一口,顿时有殷虹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沁出。
夏瑜桐疼痛的微微呻吟,脖颈间伤口淌出的艳色使得叶臣逸更加欲火难耐,他又吻住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吻回至她的唇,用力的吻住她的唇。夏瑜桐神色漠然,忽然咬住叶臣逸的*,那猩红色的血液即刻从唇上的伤口渗出。*
原本就殷虹魅惑的唇间被血染得更加浓烈艳美,仿佛是盛开的一朵血色红色的花,他冷冷地望着身下的夏瑜桐。
夏瑜桐幽幽地望着他,唇角竟勾出一抹讥嘲的笑容:“我留个伤口给您,不知您会怎么跟您的女伴交代呢?”
望着她冷漠的神情,叶臣逸骤然大笑起来,那眼神却是没有笑意的。
欧式走廊里,萧绫美正在四下寻视。
此时,一位男侍应生正托着餐盘走过,萧绫美即刻唤住那人问:“喂,等一下。你们这里的vip贵宾休息室在哪里?”
侍应生恭敬回答:“您直走到底,看到的那间便是贵宾休息室。”
“知道了。”萧绫美瞟了侍应生一眼,便踏着暗红色的地毯往走廊尽头的那间贵宾休息室里走去。
chapter 25
魁丽的欧式壁画贴满金色华丽的走廊,金灿灿的灯光辉煌,萧绫美的影子划过暗红色的地毯,往廊道尽头的那间贵宾室里走去。
贵宾室的门是刻花的复古香木门,伸手推开那道门……
房间里的光晃的人眼睛睁不开,萧绫美瞬时眨了眨眼,习惯光的强烈后,睁眼望去……偌大的贵宾休息室里布局格调皆是奢华无比,而那猩红色的沙发处,只有叶臣逸一人静卧着。见他,萧绫美即刻雀跃地坐进沙发中,亲昵得挽上叶臣逸的手臂,靠在他的肩头,娇声娇气的说:“臣逸,人家找了你很久,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询问间,她抬头凝视起叶臣逸的的脸,顿时一怔,他那唇间竟然有一个伤口,伤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只是偶有新鲜的血珠沁出。唇间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怎么才会在唇上留下那样伤?还在思肘时,萧绫美的心重重一颤,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不会的,不会的……
她努力的反抗着心中冉起的那个念头,努力的为自己找寻辩驳那个想法的借口,也许是不小心磕到的。不会,不会是吻后留下的。结果所有的借口理由依旧败给了那个念头,她收住喉口,咽声问叶臣逸:“逸,你唇角的伤是怎么留下的?”
叶臣逸并没有看她,而是平视着前方,拇指诱美的抹过唇角的伤口,如一道绝美的风景,飘着充满蛊惑充满邪魅的凝香。
宴会大厅。
低婉的音乐混杂着绵绵的酒香四溢飘散。
仍旧衣香鬓影,仿佛刚刚在贵宾室内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夏瑜桐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匆匆忙忙得回至杜木轩的身侧。杜木轩见她慌张,边打量着她便询问:“怎么了?”
夏瑜桐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赫然发现那细洁的脖颈处俨然有一处殷虹的伤口,仿佛是……仿佛是吻痕……
视线幽幽地望着那处伤口,杜木轩问她:“你的脖颈处的伤?”
夏瑜桐有些怔愕,她伸手去摸自己颈部的伤口,指尖顿时染上殷虹的血液,望着指尖的血红,她的心有些凉意,难道是刚刚叶臣逸咬伤的?挤出笑容,看着杜木轩说:“可能是刚刚被侍应生撞到时,玻璃杯割伤的吧。”解释完,她顿了片刻又道:“对了,我觉得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我去车里等你可以吗?”
杜木轩思虑片刻道:“我跟你一起走吧。”
“这样不太好吧,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夏瑜桐连忙说。
杜木轩唇间染出一抹清浅的笑意,望着她说:“无妨,反正我恰好也觉着有些闷,酒会上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不如就此打道回府吧。”
想了想,夏瑜桐才微笑点头。
在她转身间,杜木轩又瞧见她颈部那朵如同盛开的血花般的伤口,有种妖娆异美的姿态,甚至好似能闻到那幽幽的血腥气飘进鼻尖。金晃晃的灯光下,那朵绽放在颈间的血花仿佛在对杜木轩露出胜利嚣张的笑容,他淡淡地敛目,那眸光是模糊迷离的,指尖有一股骇人的冰凉在蔓延!
杜宅。
梦幻紫的落地纱窗,玫瑰柔绸的被套,深紫色的绒质地毯,连房内的吊灯都是紫水晶定制而成的,每一件摆设都讲求品味与精益,房间很大,俨然一派梦幻闺房的格调。
许倩蓉身披柔粉色的丝绸睡衣半卧在玫瑰花纹的沙发中,露出白皙凝脂的小腿,正有女仆打扮的佣人为她细细的推拿。丰腴的手指,如十六岁少女般粉柔的指甲,有佣人为她修整指甲,并涂上肉粉色的指甲油,甲油有一种淡淡的玫瑰花香,一阵阵的沁人心脾。
崔管家连敲三下门,恭敬地走了进来,他站在沙发旁,却放空目光,不敢直视沙发中妩媚半卧的许倩蓉。许倩蓉却满不在乎,她自顾着欣赏自己丰腴白皙的手指边问:“我懒得看见沈冰那个女人,对了,她最近有没有发疯伤害小轩?”
崔管家低声答道:“夫人,近些日子,少夫人的情绪是越来越不稳定。所以,我擅自将少夫人关在房内,否则我怕少夫人会伤害少爷。”
许倩蓉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别关着她,随她去。只要保护好小轩的安全就行。”
崔管家怔了怔,点头应到。又是思肘片刻,崔管家又道:“夫人,还有一件事……”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沙发中的许倩蓉不满的瞥了崔管家一眼,使得崔管家头低地更甚,她道:“还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得到许可后,崔管家说:“夫人,原本负责照顾少夫人的夏瑜桐夏小姐,竟然去了杜氏企业的设计部工作,而且据说一进公司便是设计师的职务。另外,关于这件事是少夫人推荐夏小姐进公司的。”
听罢,许倩蓉面色一沉,吓得正在为她小心翼翼涂抹指甲油的女佣一个不小心,竟将指甲油涂到指甲外头一点。那个女佣硬生生打了个寒颤,猛地跪地,支支吾吾的道歉:“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夫人,我错了……”
许倩蓉瞧着自己的手指,冷冷地说:“崔管家,把她给我炒了,我不希望明天再见到她。”
崔管家同情的望了一眼地上唯唯诺诺正在不断地道歉的女佣,无奈地应道:“是。”
皱着眉头,许倩蓉拿起一旁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纸巾拭去指甲上的指甲油,又喃喃道:“哼,一会儿挤进我们杜家当女佣,一会又摇身一变进公司做设计师?看来,我小看她了,原来她是如此有野心的女人。”想了片刻,她冷冷一笑,继续说:“你把她的身家资料调查清楚再交给我。”
“是。”崔管家应道。
许倩蓉慵懒的卧在沙发榻上,唇角勾勒出异样的冰冷。
chapter 26
杜氏企业设计部正在召开会议。
会议室是一派奶白色清爽格调,白夕娜手持ipad坐于会议桌主座,其余的座位上分别坐着众设计师。夏瑜桐悄悄瞟了一眼房内的所有人,发现杜氏设计部的设计师并不少,连她在内总共有十二人,不过此次会议有四位设计师因有工作,所以并未参加。
会议室格外的安静。
白夕娜聚精会神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手指不断的抹着电脑屏幕,抬眼扫视了在场众设计师一眼,她微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公司打算开一条新系列出来,而且此系列的负责人会从你们这些新锐设计师中挑选。”
她说罢,夏瑜桐便隐隐瞧见这房内的众设计师脸上都抑制不住欣喜的笑容,只有她的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幽幽地垂下眼睑。其实,这个好消息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兴奋的理由,而且她也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因为她进公司到现在白夕娜没有指派给她任何的工作,每每当她询问时,白夕娜的回答永远都是敷衍的搪塞。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得奶白色的会议室明媚灿漫。
“而且,刚刚我已经收到公司董事的通知,这条系列的负责人公司已经决定,并且就在在座各位当中。”白夕娜继续说着,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但那桌旁其他设计师都不由的紧张起来,面色一脸凝重,只有夏瑜桐依旧敛着眼睑,静静地听着。
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双手撑在桌边,白夕娜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游视了一遍座位上众设计师的脸色,看到夏瑜桐时,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又缓缓地移走,然后将视线定格在夏瑜桐正对面那位短发飒爽、眉目凌厉的设计师身上,微笑着说:“这条系列将会由设计师艾琪负责。”
虽然明知道结果却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夏瑜桐的心在此刻重重沉下,她将视线垂的更低,眸子幽深的恍如一池秋水,寥寂深邃。
艾琪脸上掩不住笑意,雀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众设计师的掌声中,她仿佛顷刻便预示到自己光华万丈,凌人一等的辉煌成就。
白夕娜也送去祝福的掌声,在明亮的会议室再次沉寂下来时,她又将视线转至低眉敛目的夏瑜桐身上,莞尔一笑说:“还有,夏瑜桐设计师。”
听此,夏瑜桐怔愕的抬头,难以置信得望着白夕娜那笑意不明的脸。
白夕娜又一次送出掌声:“让我们恭喜这两位设计师。”
可是会议室内只剩她一人的掌声在旋转,其他设计师面面相觑,漠然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而那艾琪在此刻面色突然一转,阴沉铁青了起来。
无视了会议室内的气氛尴尬,白夕娜漫不经心地笑说:“是这样的,这个系列公司很重视,而两位设计师都非常优秀,于是董事会难以抉择,就想出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方法,举办一场友谊比赛,获胜者最终将会成为这个系列的负责人。”
当下,在场的设计们总算明白了,原来不是两人共同管理一个系列,而是首先让两人比赛,获胜者才能最终掌控新系列。然恍然大悟后,会议室的气氛却愈加尴尬异常常来。
白夕娜又笑道:“瑜桐,艾琪,你们两个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公平竞争就好。关于这次友谊赛的事宜我稍后会拟定文件给你们,而且这次公司会找来亚洲著名珠宝鉴定师来做审核裁判,所以不用担心会出现不公平的现象。”她安*两人,却话中有话,让人捉摸不透。
收拾起眼前的文件和平板电脑,白夕娜继续说:“那么散会。”
零零落落有设计师从座位上站起,还有交头接耳的声音。夏瑜桐依旧稳坐在椅子中,手指紧握成拳,有些颤抖。正对面的艾琪‘唰’地从座位上站起,冷冷地瞥了一眼夏瑜桐,紧随众设计师们走出了会议室。
白夕娜抱着一叠文件和平板电脑回至办公室内,艾琪也紧随其后,走进她的办公室,重重地将办公室的门甩上。随后,气呼呼地坐进办公桌旁的椅子上。而白夕娜却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电脑,悠闲自得的坐进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中。
白夕娜的满不在乎的态度惹得艾琪愈发恼怒,狠狠地盯着她,饱含怒意地问:“为什么我要和一个大学都没毕业,还一点经验都没有的蠢货比赛,这条系列本来就该是由我负责,凭什么她横插一脚进来!”
白夕娜啜了一口咖啡,睨视着艾琪说:“那你觉得你会输给她吗?”
艾琪顿时一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然后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不会,我怎么会输给那个蠢货!”
白夕娜笑了,那笑足矣魅惑三千,她说:“那便就是了,你既然不会输又何须生气?”
艾琪冷静下来思肘片刻,最后不服气的低喃道:“可是她有关系,我不担心自己的能力会输给她,我是怕她来阴的,那我如何赢她?”
白夕娜望着她,叹笑着摇头:“我不妨老实跟你说,其实这个系列原本是属意夏瑜桐的,是我好不容易说服董事,说她资历尚浅才为你赢得了这个竟争的机会。”她这样说着,艾琪的脸色一沉,铁青的哑口无言,白夕娜唇角勾起讥讽的微笑又道:“你说的没错,她的确有靠山,哪又如何?这并不成为她非赢不可的理由。我既然可以帮你争得竞争的机会,也可以说服董事采用亚洲著名珠宝鉴定师joan为这场角逐的裁判,我为什么不能帮你赢得胜利呢?除非你不信我。”
艾琪看着白夕娜寓意不明的脸,脸色凝重,细细的思肘着,忽的恍然问道:“珠宝鉴定师joan?我记得,你与她的交情匪浅。”
白夕娜满意得笑着:“所以你放心,这场逐鹿她没有赢的机会,一丝一毫都没有。”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如此,恍惚的更加阴沉冷漠。
望着白夕娜美丽却冰冷的容颜,艾琪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染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些迷茫但更多的却是窃喜。
chapter 27
因为友谊赛的关系,夏瑜桐需要一个助手,于是白夕娜就领她至助理设计师的办公地点,让她随意挑选一位助理设计师成为她的助手。
“好了,大家停一停手头的工作。”白夕娜对着忙碌在办公桌上的助理设计师们说:“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友谊赛这件事了,夏小姐刚进公司,还未来得及为她指派助理。所以麻烦你们排成一排,让夏小姐选一位做她的助理。”
白夕娜这样说着,又扭过头朝夏瑜桐轻声说:“你随意选一位自己合意的变好,我办公室里还有些未处理的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说罢,便离开了。
众多助理设计师们排成了一派,他们胸前都佩戴着公司的名牌,当然夏瑜桐也同样佩戴,只不过称为职务不同。夏瑜桐安静地扫视着他们胸前的名牌,忽然有一位助理设计师不满地开口道:“我们为什么要跟选秀一样的站在这儿,真是滑稽。”
顺着声音探去,只见那位说话的助理设计师便是她第一日上班时在茶水间数落她的那几人其中一人,如此一来,夏瑜桐便不愿再去知晓那人的姓名,也不愿花费功夫搭理她,于是装作未听闻的走过她的身侧。
如此的漠视,让那位助理设计师颜面扫地,于是她又挖苦道:“哼,一个要资历没资历,要学历没学历的的人,想必也赢不了友谊赛,做你的助理恐怕只能跟着你喝西北风了。”她数落着夏瑜桐,身边另一位助理设计师推了推她,她才暂时停下话。
在场的助理设计师面色沉重,那个人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夏瑜桐的确是一位没资历没学历的设计师,跟着她或许反而会被众人排挤。于是乎,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夏瑜桐却满不在意,视线扫过众助理设计师的身上,然后停在了一位女助理设计师的面前。
旁人都是一副‘不要选中自己’的模样,亦或是纠结思考的模样,只有这位助理设计师虽然有些胆怯羞涩却丝毫没有透出那种想法,眸中是一种真挚的期待。
夏瑜桐静静地望着她的脸,想起那日第一次来公司上班时,白夕娜将她介绍给众助理设计师的时候,在那满满冷漠的目光中有一双目光却是真诚的祝福,于是她记得很清楚,那双目光就是来自于面前这个助理设计师的。
视线转下,望着她的名牌。夏瑜桐发现,这个助理设计名叫晨雨。忽然想起那次在茶水间外,无意间听见里头几人正在数落她时也顺带数落了一个名叫晨雨的助理设计师,想来就是她吧。
“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助手?”夏瑜桐微笑着望着眼前的晨雨问道。
晨雨难以置信的抬头,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秀气可人的直刘海配上银丝框的眼睛,神色除了不敢置信外还杂着羞怯,她怔愕地望着夏瑜桐。
见她毫无反应,夏瑜桐又再次询问:“你愿不愿意呢?”
晨雨支支吾吾的说:“可是……可是我没有什么资历,这,怕会拖累夏小姐你的。”看得出来,夏瑜桐突然的询问惹得她分外紧张。
夏瑜桐笑地云淡风轻:“那又如何?资历并不代表可以否定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吗?何况,我也没有什么资历,你岂不是很适合当我的助理。”她说这番话一方面是为了安抚晨雨,另一方面也是针对方才数落她的那位助理设计师,视线幽幽地瞟一眼,眼见那位助理设计师脸色瞬时有些红涨,夏瑜桐甚是满意。
“那么,那么请多多指教。”晨雨恭敬的冲她鞠躬,语间有些羞涩。
而被夏瑜桐方才那番话所激,那位助理设计师终是按耐不住,用鄙夷的目光瞥着夏瑜桐及晨雨二人说:“哼,真是绝配啊。一个连大学都未毕业的设计师配上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助手,真是应验了那句古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的言辞犀利,在众人面前丝毫不给夏瑜桐留任何颜面。身侧另一位助理设计师忙推她示意,可这次她恍若不闻,反推回去,示意旁人闭嘴。
晨雨敛着脑袋,无力反驳。
夏瑜桐却是莞尔一笑,望着那人,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知你何须那么激动呢?你方才不是不屑做我的助手吗?莫非,你方才那些话都是反话,其实你是想做我助手的?”
夏瑜桐这么一说,那人脸色顿时铁青,抑制不住连忙驳道:“谁说的,我巴不得不做你的助理,你现在选了那个废材正合我意,省的跟着你一点出息都没有!”
那人气得脸色涨红,夏瑜桐不慌不忙,似笑非笑地说:“既然如此,你就没必要说那些醋意浓重的话了。”
这话打得那人顿时哑口无言,讲话往肚子里吞时,那脸色一下青一下红,甚是滑稽。
望着晨雨,夏瑜桐微笑说:“来我办公室,讨论一下友谊赛事。”
晨雨怔怔地望着夏瑜桐的笑颜,点了点头。
晨雨跟着夏瑜桐回至办公室。
夏瑜桐拿起桌上那叠文件递给晨雨说:“这些事关于友谊赛的具体事项,你先看一遍熟悉一下。”
晨雨接过文件,翻动了几页,望着夏瑜桐问:“是。”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羞涩得看着夏瑜桐。
夏瑜桐一边整理着桌上堆叠的珠宝杂志以及各种资料,因为友谊赛的缘故到使得她忙碌起来,于是桌上叠满的各种资料便是她用来参考的,另一边睨了一眼晨雨,笑着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晨雨摇了摇头,怀揣着文件说:“那我出去了。”
“等一下。”夏瑜桐唤住她:“不要有负担,也别介意别人说的,只要做好的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听她这么说,晨雨的脸色豁然转晴,冲着夏瑜桐点头,欣喜地出了房间。
chapter 28
黑色房车停在杜氏云楼前,立体的灰蓝色玻璃大楼斜映在光洁的车身上。司机老赵从主驾驶座走出,恭敬得打开后座的车门,沈冰着一席米黄丨色的褶皱连衣裙,手持包装精美的礼盒从车后座内跨出。
睨视着老赵,沈冰浅笑说:“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个人上去好了。”连续几日来被锁在房内使得她有些萎靡不振,仿佛镀上一层不食人间烟火的寒息。阳光灿漫下,她的肌肤有种几乎透明的苍白,眉目依旧清晰,目光却若有若无的透出涣散。
老赵满脸忧虑的勉强应了下来,看着沈冰安全进入电梯后,其目光仍旧滞留在那银色的电梯门上几秒,才忧心忡忡地回坐进车内。
沈冰提着礼盒笑盈盈的乘坐电梯来至杜氏设计部,路过助理设计师们的工作地点时,那些目光纷纷扬扬落至伴随着交头接耳的窸窣声。沈冰却显得并不在意,逮住路过一位员工,向其询问了夏瑜桐办公室所在,谢过后便径自向夏瑜桐办公室走去。
夏瑜桐办公室内,桌面上堆砌如山的文件全是晨雨花费了好些功夫觅来了,夏瑜桐无奈地看着那满目琳琅的资料,唇角隐隐勾勒出淡漠苦涩的笑,虽然认识晨雨只不过一早上的时间,却已然对她的性格猜出一二,胆怯、对工作却是格外的谨慎认真。^
这个性有好处亦有坏处,这不夏瑜桐睨视着那砌如山的文件正不知该如何处理时,晨雨却还在一旁乐此不疲的推荐。
‘咚咚咚’。外头传来几声脆脆的敲门声。
“请进。”夏瑜桐边收拾起桌上凌乱的资料边说道。
她正那么说着,沈冰已轻推门而入,手中提着红底金色花纹的精美礼盒,面色依旧有种疏离尘世的苍青感,仿佛是远山的一缕淡雾,怡然素远,唇角始终保持着盈盈的笑意,既不夸张亦不娇柔做作。
见沈冰来访,夏瑜桐从浅蓝色的软椅中站起,略微有些惊讶得问道:“你怎么来了?”话音未落,她已走至沈冰身侧,扶她入座。
此刻,晨雨却耐不住了,从座位上‘嗖’的站起,望着眼前这位执行董事的夫人,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自处,脸色咻的一下窜红起来。而沈冰疑惑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模样俊秀的女孩儿,又朝夏瑜桐投去询问的目光。
夏瑜桐叹摇着头说:“晨雨,你先出去吧。”
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晨雨向夏瑜桐投去感激的目光,颔首后便慌慌忙忙地逃离了办公室。
“别介意。她是新人,性格又比较胆小害羞。”夏瑜桐解释道。沈冰微笑示意她并不介意,夏瑜桐接着又问:“怎么今天突然会来?我看你的面色不是很好,为什么不在家里多休息一下?切莫要让自己操劳。”
幽幽地敛目,沈冰的神色有种说不清的苍茫带着一股异样的凄婉,她抿住苍白的唇,良久才缓缓松口:“这段时间我的精神状况越来越难以控制,我很害怕明天我就会彻底忘记所有人。”语音中带着颤抖的哽塞。
握住她的手,夏瑜桐惊觉沈冰又瘦了,她的手掌消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和骨,握在手中是那样的硌手,由此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别多想,身体最重要。”她不擅长安慰别人,所以只能如斯安抚她,见她平静了些,她继续说:“这样吧,难得来一趟,我们去外头吃饭好吗?我知道隔壁有家餐厅很不错。”
沈冰抬眼,笑着点头。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再去。”夏瑜桐说。
乘坐电梯至杜氏一楼。
大堂中有一群人拥簇成一团,其中有人拿着签名版不停地往人中央挤去,还有女生兴奋的尖叫,引来了不小的*。当粉丝们心满意足渐渐散开时候,那身影由浅转浓起来,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身着黑色朋克衣,佩戴墨镜,后背吉他,俨然一幅明星范。
夏瑜桐此刻才明白这场*的由来,本来就听说今日有娱乐圈的明星来公司拍摄广告,如此看来方才那场小喧闹,定是粉丝难得见偶像拥簇激动造成的。
侧首间,见沈冰神色呆滞,幽黑的双瞳有些涣散迷蒙的望着前方那背着吉他的明星,唇弥有轻轻地颤触,眸前有凌冽的光闪过,漆黑柔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恍惚是记忆中那飘忽不定、飘渺无息的少年……
天台上的风婆娑。
少年拨动着手中吉他的琴弦,配上清新低沉的歌声。
恍如天籁般的音质,混合在细腻的风中。
让人魂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