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打翻了二嫂的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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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都是那么的热,只好闷在家里。书也看不下,睡又睡不着。田芳的到来,令我激动,也是我心乱,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在学校和田芳的那一幕幕场景,无论是有意的还是随遇的,就像一张张模糊的散乱的照片。

    而今定下心来,一一找出来,抹去厚厚的时间的灰尘,前前后后地理顺了,仔细端详了,这才发现,那些本不是散乱的,也不是孤立的,人物不清的一张张照片,而好像是脉络清晰,又因有果,结构紧凑的情节戏,正因为是戏,那自然是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像我这样的榆木脑袋,热闹也无从看得到,戏演得精彩,我却木然而过。

    其实田芳对我心仪已久,少女情怀什么时候敞开的,我实在也想不起,现在也是无法知道。但那次考试,她问我问题时,那至少是有意跟我近乎,因为我没理他,反而还还挖苦她一顿,所以她在面上与我保持着距离,心里确是,朦胧的情感在一点点燃烧,越是更加迫切的走近我,这也是她跟张燕怎么关系出奇好,有空没空地,来到我和张燕这边晃来晃去的缘故。

    张燕估计明白这一切,想从中穿针引线,但或许因为不敢或许没有机会,而没有实质性的帮助。看到我的麻木,正在无奈之际,我被“徐生”利用,田芳本以为是我写给她的,说不定还当时激动得够呛,但她当看到不是我写得的时候,希望和失望的落差,甚至或许带有被戏弄被蒙骗的感觉,火起心头,顾不得以往的矜持,甚至顾不得自己的影响,情绪失控,行为走样,以至于到第二天的早上,冲我的火气还是那么大,令我目瞪口呆,全班同学也瞠目结舌!

    情绪稳定后,又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到跟我感情的向良好方面发展,便大胆约我出来,一为解释,二为了表白,我记得她当时的话“你为朋友两肋插刀,你知道你的刀插在了我的心上”看到我还是不解风情,又在放假的那天借故去送张燕,在车站把写有电话的纸条塞我手里,一个少女,能走出羞涩的这一步,真是不易。

    假期过去这么久了,没等到我的片言只语,忍不住拽上张燕跑了过来,那天听她们的话,说是还得回张燕的家,我想是她跟自己的父母说去张燕家玩,借机跑到了我家,如此看来~他是对我一片痴情,一往情深,异常的执著!

    想到这里,一阵幸福感,从心底弥漫开来,心里美滋滋的。再想想田芳,她不仅人长得好看,心底是那么地善良,情感是那么地丰富而细腻,由里及外都透出女人的温顺和贤淑,水一样的女人啊,我想!哎~相时难别也难!她什么时候再会来呢?

    我要去找她的话,又会在那儿相见呢?去学校前面的小树林?那儿白天人太多;去东边的河边?路太远,来来回回我耽了坐车;去公园?那儿再遇见熟人多难堪~“婶子在洗衣服呢?”院子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阵慌乱,翻身趴在窗上,果然见二嫂端个笸箩进来,在跟娘说这话,“今天闲着了?”“嗯,有活也不想干,这么热的天,你说,出去就晒糊了,咯咯”“勾花啊,屋里去吧,我把这堆衣服洗完”二嫂应着走进了屋里,“他小叔呢,出去玩了?”“在屋里呢,谁知道在看书阿还是在睡觉”“二嫂过来了~”我向着二嫂挤了挤眼“我在想好事呢”二嫂刚探过半个身子,我一把抓住二嫂,就往怀里拉,二嫂**地挣脱开,打了我一下“有了好的哪还想起我?”转身去了外间,令一个凳子,坐下来勾花。

    “二弟,那一天,是有两个漂亮的姑娘来找你了?”我下来床,大声说“哈~是我的同学,她们去谁家玩,顺道过来向我借些资料”“我听说有一个很是漂亮的,长得跟仙女似的,是我家的董永勾来的吧?”“那个是县上武装部长的闺女,另一个是我的同桌”

    我在屋里向二嫂招招手,二嫂白我一眼,悄悄地说“再不理你!”我没见过二嫂这样的表情,也没听过这样的语气,我想说,我想做,但不知怎么是好,我就想把二嫂拥到怀里,说“我爱你”但是还没等我走到二嫂跟前,二嫂已站起来,“大婶子,用我帮你洗吧?”娘顾不上回头“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很快就洗好了”“那我回去看看,家里的牲事,外头还晒着谷子呢”说着抬脚就走了,全然没顾及我呆呆地站在一边,我心里一阵的懊恼!

    二嫂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也没做什么的,就怎么的了?她说是都为了我的啊?我听说:女人的自私是世界上最美的自私,难道这就是?我真的搞不懂!也搞不懂.一下午都混混沌沌。

    吃了晚饭想出去玩玩,但一想起那晚的事,又觉得有些后怕,还是睡觉吧。突然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接着听到二嫂的声音,“婶子,他小叔呢?快让她去帮帮我,那个酒鬼又不省人事了,我搬不动他”

    爹在一旁愤愤地说,“不用管他!惯出些臭毛病1小小年纪,这么没个数,成天就像个醉猫!过的啥日子?”娘着急地说“你就别叨叨了,喝了就喝了”对我说“老二,快去看看你二哥,哎呀,现在该让他多喝些水的”爹打吼一声“喝尿!以后他回想事?”

    我匆忙地跟二嫂出去,娘还在后面叮嘱“他二嫂啊,你给他擦擦脸,得多给他灌些水,啊?”二嫂叹口气,答应着。

    到了二嫂家,只看见二哥仰面八叉地躺在椅子旁边的地上,流着口水,鼾声雷动,看样子真醉的不轻!我和二嫂把他费力地抬到床上,看着二嫂一件一件的衣服轻轻地替他脱了,又匆忙地端过脸盆,用洗过的毛巾,把他的脸以及全身擦了,然后扯过一件被单,盖在二哥的身上~我静静地看着二嫂做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刚才往这边走的时候我心里还想着,借此良机,好好地跟二嫂亲热一下,都好几天没得便了,但现在好像兴趣全无!

    我突然觉得二嫂那么的可怜,我真想帮她,但无从帮起,就像刚才,她一个劲地忙,而我只好像木桩一样杵在那儿,倒不知怎么做是好。看二嫂忙完,“哎”了一声,直起腰来,我想现在该没什么事了,我回去让二嫂也歇一歇了,“二嫂”我同情地看着她“你歇着吧我先回去~”,说罢转身往外走,二嫂低着头“嗯”一声,也就默默地跟我后面像是送我。

    快走到屋门口,二嫂猛地扑在我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或许因为怕出声响,抽泣的身子一抖一抖,“二嫂你怎么了这是?”二嫂好像越加哭得伤心,我不知所措,只好搂着她轻轻地抚摸着,“是因为二哥么?还是别的什么?”二嫂还是哭,我实在没法子,想逗她一句“是为了我么?是为了我哪天来的同学么?”

    二嫂突然地抱紧我,不,是用手狠劲地抓紧我,脸在我的脖子底下**摩蹭着,苦的声音好像更大,我怕那边的二哥听到,甚至隔壁的爹娘也许也会听到,便**搂紧她,用嘴把他的嘴堵住,二嫂依旧“呜呜”抽泣着的,我抱着她一步步退到了他们家的东里间,然后用脚把门子轻轻地合上,把二嫂**了东面的墙上。

    这时的二嫂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嘴手脚,浑身地忙乱,一齐向我劈头盖脸袭来,身子在我的怀里感觉扭动的异常地疯狂。接下来,把手伸下去,攥住了我的下身,搂着我的身体,引导着我倒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我的手也熬不住了,在摸向她的**的时候,也扯掉了她的汗衫,我们就这样互相抚摸的同时,把对方扒得精光,越楼越紧,越楼越紧,继而彻底融合在一起~当我喘着气从二嫂的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二嫂说“你有了女人不许再碰我”我赶紧轻轻地说“那只是我的同学”“去你的,尽管我没有见到,但是,女人在这时候的直觉是很准确地,那其中的一个肯定是为你而来1”“真的没有什么的,二嫂”我急了“不信你扒开我的心!”二嫂赶忙堵住我的嘴“坏蛋一个!我信你现在,我不信你未来”“我~~”我刚想辩白,墙东边传来一阵咳嗽声,是爹的声音,“快穿好回去”二嫂在我的挡部拨弄了一下,麻利地先穿上了衣服,去到了外边。“那我走了啊,二嫂”“嗯,好好,看把你折腾来,你也快回去睡吧,好好洗洗啊,省的身上有股酒味!”走到我家院里,听到二嫂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