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杜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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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听到外面爹的吵吵声,起来看看,爹站在大门口,叉着腰在骂二哥,二哥推着自行车看样子要去上班,被爹骂得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只是嘿嘿地干笑,“都三四十的人了,不是叔说你,你这样像个男人样么?是男人,就得干好正事,得治家,再看看你,”爹越说越气,声也越来越高“要不是摊上个好媳妇,你的家会像个什么样子?本来喝点酒算不了什么,男人么,可是那有像你似地!整天醉得像摊泥!静出些洋相,丢人现眼!”

    二哥一声不吭,爹的火气也降了许多,“这么个喝法,毁了家人,也毁了你自己的身子”二哥见爹的气消了“大叔,我再也不敢了,这次我保证”“保你娘的证!你保的证什么时候算过数!”“嘿嘿”二哥干笑了一声“又惹您生气了,叔,我真的不敢了,你看我的吧,叔,那我要去上班了”爹“啊”了一声“干活的时候不要喝酒,要喝回家喝,发了工资如数交给你媳妇,抽烟喝酒在从家里拿”

    “唉,唉”二哥鸡点头似的推着车走了,看到二哥的狼狈样,一阵好笑,在爹的面前一般人都连屁不敢放,二嫂站在那儿始终没说话,看到二哥走了,朝我挤一下眼,对爹说“大叔,你都说他多少回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让他气死了!”“你去忙你得去吧,晚上回来我再给他上上螺丝!”爹也不看二嫂,把手一背,回院里去了。

    我想悄悄地跟二嫂说点什么,二嫂脸一扬,也抽身回家了。

    回到屋里,我问爹,有什么今天可做的,“没什么活,天又这么热,你在家看书吧”“我都在几闷了好几天了,书我也没放下的,都复习得差不多了,把小光荣的习题我也要来全作完了”爹“噢”了一声,“你要不嫌热,那就去北沟割些草来喂牲事,北沟那边的草肥实,也凉快,嗯?”

    我愉快地答应了,去把衣服换了,拿上镰刀,背上筐,心想好几天没见到顺子了,要不约上他们两个一起去?结果,光荣他去他姐姐家了,顺子的娘说顺子去镇上打工了。草,还是我一个人区吧,一人自有一人的妙处!就这么想着,吹着口哨,往北沟去了。

    北沟由丫字形的两道沟构成,东西向的沟长一些,也算是主道吧,水自西向东流过,沟的南面是岭,是凑合着能长些庄稼的薄地,沟的北面,是茂密的树林,槐树,柞书,椿树,楸树,种类繁多;枣树,梨树,桃树,杏树,核桃树~等果木树,凡我们这地方有的是应有尽有。

    沟里的水四季不断,水里鱼虾蟹当然也极丰富,随随便便地,就可以捉到一些。沟得下半段开阔,上半段陡峭险要,怪石林立,夹石洞,哈嚓凵,是捉迷藏的好地方。正因为如此,这儿是我们村的小孩子非常向往的地方,不过一般是不敢来的,因为林子太密,太大,沟太深,太险,加上大人们为了吓唬小孩子总围绕着北沟讲一些妖魔鬼怪,狼虎虫豹的故事,所以就觉得那儿既神秘又恐怖。

    来的时候也是一大帮子人,偷桃窃李,捞鱼摸虾,再怎么疯,也只有在这道沟里,并且玩一会就快走,北面南北向的那道沟是断断不敢去的:那条沟,更深,更险,树也更密,看上去更阴森,所以小孩子没有敢去的。在东西向沟的上段和南北向沟,形成一片三角地带,那便是我们村的果园,几乎什么果子也有,野生的、人栽的`春天来临,那山岭便是一幅立体的繁花图,一片片,一簇簇,树下面,丛里面还点缀着一朵朵~夏秋时节,各种不同的果子,次第成熟,香甜便弥漫山间,几个月来,缭绕不断。

    我径直向沟的下端走去,我记得那儿河边的荒地,地角的青草很多很肥的。果然如此,一片青绿,草儿嫩的喜人,不一会儿,就割满了筐。下的水来,痛痛快快地洗一把,那叫一个字“爽”。

    想起了童年的乐趣,禁不住想捉些鱼来,回家烧了让爹喝上一壶。鱼儿可真多,一条,又一条~越逮越起劲,我把鱼,用脱掉皮的细柳条穿了,吊在嘴里,沿沟而上,来到两道沟的汇合处,突然有种去北面小时候曾不敢去的那道沟探探的冲动,说去就去,一手提着鱼,一手扶着边上的石头,可别说,刚进到沟头,就这么难走,走了大约五六十米,被眼前的一个深潭挡住了去路,尝试了一下,很深,要想过去,就得从潭里游过去,然后再攀上潭上面的陡崖,方可继续前行。

    我不想脱衣,便向两边看看有没有路可以绕过去,看见左边的坡稍微缓一些,树间的杂草也少,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一条山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道,只是好像是有人从这儿走过几次的痕迹,我决定就从这儿爬上去。坡很陡,我只好腾出手来,两只手把树扒紧,才能一步步地往上挪,再往上走,缓了下来,是自北向南的漫坡,没有了树,但草很深,我想从右面再穿过树丛,下到沟底,可是树太密,草太深,根本找不到可以下去的地方,又帕折过去后,那边的坡更陡,下不去又上不来,那可就倒了大酶了!

    干脆踏过草丛,直往北去,刚走了几步,发现有一条山道,从下面向上山上延伸,于是循道北行,又走过十几米,有一条真正像样的路呈现在眼前,我恍然明白过来,这就是通往杜鹃家看果园的山屋子的那条路了,去她那儿玩玩,吃个桃阿果阿的也不错哦!

    又走了大约四五十米的距离,便看到了杜鹃家的小山屋,看到人居的房子,心里也踏实多了,此时再破旧再狭小的小山屋,也显得格外的亲切,你想啊,这么大的山场林地,草木茂密,孤身一人地处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的确有点慎人,看到那么一间小屋,就像找到一个同伴。走近小屋,周围没人,我叫了声“杜鹃”进到屋里,也没人,出来向四周看看也没发现什么,这小妮子跑哪儿去了?

    转到屋后,是一个小山头,我站了上去,四处打量着,又喊了两声,仍没有人回应,右后边,就是沟的上段了,于是就走下山头想过去看看,没能够从下头顺着走过来,这样看看也罢。刚绕过几棵樱桃树,眼前的场景,令人惊绝!我的眼一下子直了!胸口发闷,头也像要爆破一般!杜鹃正坐在树荫下的河边石板上洗着衣服,竟然光着身子,一丝没挂,而且正对着我!两个滚圆饱满的**,随着她搓洗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个不停,两条腿大分着,一支脚伸到水里,一支脚踏在石头上,透过她的胳膊间的空隙,分明看见那腿跟儿黑黑的毛。

    我心“突突突”地一阵猛跳,可怜的一点羞恶之心,使我赶紧把头缩到樱桃树后,腋下冒出了汗!我也想快速地逃回到小屋前,可鬼使神差,两支脚跟本不动弹不得,脑海里是那白晃晃的影子,忍不住又把头悄悄地侧了过去,杜鹃依然旁若无人地在那儿安然地洗着,长长的头发批下来,遮住了半个脸,圆润的肩头,圆润的胳膊,圆润的腰身,圆润的大腿,皮肤不是很白,但浑身散发出健康年轻的气息。

    杜鹃停下搓洗,用一只手把衣服浸到水里摆一摆,这时的两个圆球,清晰地挂在她的胸前,尖小的**也看得见,二嫂的像丘,杜鹃的像球,两只手怕也按不住一个,摸上去会是啥感觉呢,爬到那身上,搂在怀理又会是啥滋味呢,那里面也是那么的温热紧巴么?心里有团烈火在熊熊地燃烧,令我口干舌燥,血脉贲张,直顶脑门~我禁不住**握住下面,仅存的理智快要控制不了了!

    这时杜鹃突然站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想躲,又看到她好像是没注意到我的样子,我的目光也扯不回来,杜鹃直着身子面对着我,浑圆的身子完整地展现在我的面前,腿间毛上面的水珠闪着莹莹的光,她弯腰拿起一件衫穿上,然后又拿起一件半裙,从腿套上去,她居然不穿内裤!弯腰收拾着刚才洗的衣服。

    不好,要走,我得赶在她的头里回到屋前。我便猫着腰,急急地穿过樱桃树丛,回到了小屋前面,心头安静了许多,找个阴凉地儿,石头上坐了,装作没事一般,四下里打量着~这时杜鹃一手陇着头发一手另着衣服走过来,“哎”吃惊地问“二叔,你怎么来了?”我故作随意地说“我在下沟割草,完了沿着沟底拿了些鱼,走着走这就走到这儿来了”我轻松一笑“看看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呵呵,我真还盼着你来呢”

    说完跑到屋里搬出两个凳子,拉起我的胳膊,“坐这儿,你等着我去给你摘李子,摘六月鲜(桃)”一阵风而去,一阵风而回,提了一篮子,然后去屋里那一盆子来,倒上水,端到我的跟前,蹲下来洗,“这种桃子最甜”我迎着“噢,李子也熟了阿”杜鹃因为蹲着身子,膝盖**胸前,把那两个圆圆的大奶,顶出来一半,几乎要从领口里窜出来,想起刚才她穿衣时的那情景,我眯起眼,用眼梢瞄向她裙子的最里面,只见她换了一下腿位,腿也拉开一点,里面黑黑的还是看不到,杜鹃一抬头,我们四目相对,我顿时有些尴尬。

    杜鹃看见我的样子,笑了笑,“好了吃吧”搬过凳子坐到我对面,我接过一个桃子,眼光立即已向别处,大大地咬了一口,回过头来,杜鹃在盯着我看,我一阵慌乱,也不知说真么好“那个,这,那个你怎么在大白天敢~~”因为脑子混乱,我正得要说,怎么大白天在光着身子洗衣服,差一点说漏了嘴,我不就等于我不打自招,我偷看了她么,赶忙改口说“那个大白天的这地方也令人害怕,你一个人不怕么?”

    杜鹃笑了笑,笑的感觉很暧昧,很诡异,难道他发现我了?“有什么怕的,也没有狼,这儿除了我爹,没人过来的,以前我也害怕,长了也就不怕了,我到喜欢这样的安静”说完呵呵一笑,杜鹃笑起来也很迷人的,圆圆的脸上,又添了一对圆圆的酒窝。

    笑着看着我,一下一下地点着头,两天腿不安分地也一扇一扇的,我禁不住往里面瞅了瞅,隐隐约约的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儿,心又一阵狂跳,匆忙把脸扭过去,感到一阵发烧,心里在骂自己“牲口!杜鹃叫你叔呢”,怎么就敢胡来!

    “刚才牛跑到地里去了,我跑着去赶,牛在地里乱窜,我一着急,掉进地边的水沟里了,衣服全湿了,我到后面的河里洗了洗,你看腿上还磕了一下,好痛!”说着撩起裙子让我看,露出一条滚圆的大腿,我也不敢细看,应付地嗯了一声,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就转移了话题,“你爹去哪儿了”“去镇上买桃子去了,得天黑了才能回来,他回来,我才能回家”“哦,包个果园也不容易”我故作感慨。

    “二叔,你跟小玉梅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了?我又压根儿跟他没怎么样”“不用装了,二叔,我都知道的,上次她让我给你捎话那一次,你们谈什么了”“摊牌!她们两个都去了,她还把我一通骂,这个妮子真野!”“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嘴巴硬说话呛,但人是挺好的”“好个屁!”

    “呵呵,二叔,我告诉你,她一开始,对你不熟,你给她写信,又跟那个玉梅闹腾的,不然的话~”杜鹃话锋一停,异样地看着我“其实她现在对你很有些那个。”“哪个啊?”“真的,她常过来找我玩的,我们什么话也说,她经常地说起你来”“呔,我不信,我再也不想理她”

    “真的,二叔,她其实怕你看不上她的,你别看她像是很傲的样子,她内心很脆弱,她就是怕你只是玩她”“爱咋咋地”我站起来,有些不耐烦“我该回去了,午饭你怎么吃啊?”

    “也许我娘来给我送,二叔,你再坐回么,我一个人也很寂寞的”杜鹃眼神里露出若干的舍不得,“不了,下次再来”起身拿起我的鱼坚决地走了,头也没回,我怕我自己把握不住,做出些什么来,身后杜鹃跟着我送出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