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习迎考实在些。你发奋的拼搏一下,挤进前20名还是很有希望的。”
黄蕾默不做声,小手抠住裙角不停地来回扯弄,足尖轻轻的在地下顿着,秀
丽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郝副处长空泛的安慰道∶“别那麽丧气嘛,小黄我对你很有信心的,你一
向是个永不服输的女孩子,一定能超常发挥创造出成绩上的奇迹的,是不是”
黄蕾赌气的说∶“奇迹哪里能说来就来呢人家做不到嘛尤其是历史和政
治那麽难考,我能保住现在的名次就已不错了。”说到这里,她抬起俏脸直视着
对方,眼睛里放射出丝丝柔波,撒娇似的说∶“我不管您一定要帮帮我,不然
我就赖在这里不走啦”
郝副处长摊开手,爱莫能助的说∶“没办法,分数面前人人平等我也无能
为力啊”
黄蕾忽地变换了一下坐姿,有意无意的把短裙撩高了些,露出了一截雪白浑
圆的大腿,她挑衅似的翘起右脚,略为夸张的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然後才缓缓的
架在了左膝上,柔声哀恳道∶“您是模拟试卷的审核者,能不能透露一点┅┅考
试的范围,就算是几道题都好。求求您啦,我非常、非常希望能保送,只要您能
漏点儿信息给我,那┅┅那┅┅我会永远感激您的”
这几句话说的柔情似水、又甜又腻,既像是乖巧的女儿在向慈爱的父亲倾诉
心事,又像是任性的姑娘在向宽厚的情郎胡搅蛮缠,那种自然娇痴的少女风情既
让人万分怜爱,又令人兴起征服的渴欲。
我听得脸热心跳,凝视着她那张春花般娇艳的脸,情不自禁的想∶“只要是
男人,有几个能狠的下心拒绝她郝副处长也是肉眼凡胎,恐怕难逃劫数嗯,
看样子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郝副处长瘦弱的身体动了动,声音有些不自然了∶“小黄,别的忙我可以帮
你,但┅┅但要我泄题给你却是万万不行的。身为人民教师,我┅┅我必须对学
生负责弄虚作假会害了你的。听我的话,你还是回去多多用心的读书吧”
黄蕾的脸色一黯,清脆的声音已变的有些滞涩∶“您┅┅您真的这样狠心,
眼睁睁的看着我走入绝境而见死不救吗”
“没有这麽严重吧怎麽扯到死上面去了”郝副处长不以为然的说∶
“就算不能保送,你依然可以像广大同学一样参加高考嘛,说不定还能考上更好
的大学呢”
黄蕾怔怔的望着他,望了许久,眼眶渐渐的红了,两道清澈的珠泪无声无息
地滚了下来,哽咽着道∶“如果不能保送我就完了┅┅高考时我一定会怯场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初考、中考、会考,只要是重要的考试我都失手考砸
了我┅┅我一进考场就紧张得全身冒汗,大脑一片空白┅┅这样子参加高考还
不是走入绝境吗呜呜┅┅”
她越说越是伤心,到最後已是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柔弱的娇躯斜斜的趴在沙
发上,双肩在一耸一耸的抽动。
我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倒不禁有些同情她了。三年後,当我亲身走入高考的
考场时,我才深深的体会到,那是一次多麽可怕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战役。
更让人痛苦的是,为了准备这次战役的胜利,肉体被折磨的完全机械,心灵被压
榨的完全麻木,连人性都被完全的扭曲了
“别哭别哭,你先别哭嘛”郝副处长显然对这种“泪飞顿作倾盆雨”的场
面毫无思想准备,他急忙走到黄蕾身边,轻拍着她的肩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
的好啦,听我的话,先静一静好吗唉┅┅怎麽办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黄蕾忽然直起了身子,俏脸上犹有泪痕,神情却变的十分古怪。她抹了抹泪
水,倏地抱住郝副处长的腿,说出了一句绝对令人意想不到的话∶“只要您┅┅
您肯透露模拟试卷的题目,那┅┅那┅┅那我就是你的了┅┅”
郝副处长惊得呆了,僵住了无法动弹。我也惊得呆了,彷佛晴天里响起了一
声霹雳,把我的思想灵魂全部撕成了斑斑点点的碎片,零零星星的在宇宙中四散
漂浮。这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小慧的一段话在我耳边不停的
萦绕∶“┅┅她是个极端渴望出人头地的女孩子,为了既定的目标愿意付出一切
代价┅┅为了前途,她肯用贞洁来交换┅┅”
──她到底在追求什麽她追求的就那麽重要吗竟能趋势一个如此高傲、
如此聪敏、如此出众的女孩说出这样寡廉鲜耻的话来
──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她,根本就不了解一个具有狂热执着精神的女孩,
本来就准备随时为理想和抱负作出巨大牺牲的
我的心像是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的地震,恍惚中,有一种精心呵护了很久的感
情悄然的陨落了┅┅
第二十五章∶荒唐的丑剧
“让我看看模拟试卷┅┅我就是你的了”黄蕾仰起满是泪水的俏脸,喃喃
的说,伸手抱住了郝副处长的腰。
“你干什麽”郝副处长似乎猛然从梦中惊醒,重重的将她推开,斥责道∶
“你昏了头啦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你给我清醒清醒,别再犯糊涂
啦┅┅”
黄蕾被他推得摔下了沙发,一张俏脸涨的绯红,眼睛里露出又是羞耻、又是
失望、又是愤怒的复杂神色。她掠了掠耳边散乱的鬓发,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忽
地翻身跳起,咬住嘴唇恨恨的说∶“你┅┅你心里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为什麽
要┅┅要装出师道尊严的鬼样子你看看你自己┅┅丑死了┅┅”
我顺着黄蕾的纤指的方向一望,就赫然见到郝副处长的裆部正高高的撑起,
西裤的布料在强烈的作用力下绷紧欲裂。他狼狈的弯腰护住不雅之处,脸红脖子
粗的说∶“这┅┅这是意外┅┅而且完全是你的责任,你不知羞耻┅┅”
黄蕾的呼吸又变得浊重了,俏脸上的红晕像融化了的胭脂一样荡漾开来,一
直蔓延到了耳根。她跺了跺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轻挪玉腿踏上了两步,
大胆的直视着对方的目光。
“请您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其实你早就对我有不轨之心了,是不是”黄蕾
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诮,也蕴含着一丝无奈和酸涩,嘲讽的说∶“多少次我找
你汇报工作时,你┅┅你的眼睛不老实的偷窥我你真的以为我没发现吗如果
不是为了当团支书,争取保送的资格,我┅┅我┅┅我用的着辛苦的干这个吃力
不讨好的工作吗还要穿成┅┅穿成这样来讨好你┅┅”
“你┅┅你住口”郝副处长狂燥的打断了她的话,颓然坐到了沙发上,有
气无力的说∶“你神经错乱了发颠了这种胡言乱语的疯话,说出去也没人相
信的”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黄蕾更加大胆的继续逼近他,竭力平稳着发
颤的语调说∶“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咱们不过是┅┅是各取所需┅┅”
“不┅┅你胡说┅┅不是这样的┅┅”郝副处长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一双手紧紧的互握在一起,指节捏得“格格”作响。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一
时咬牙切齿,一时懊悔惭愧,更多的时候则呈现矛盾的挣扎和痛苦。
“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的。”黄蕾说到这里,白嫩
的脸颊就如透明了一般的渗出淡淡的光辉。她咬了咬牙,用最优雅、最诱惑的动
作,缓缓的将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尽管她的娇躯在不停的颤抖,可是她的
神色却是份外的冷静坚定,彷佛在做着世间最纯洁、最神圣的事。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顿了,一种奇怪的燥热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驱使
沸腾的热血飞速的向脸上奔涌。我猛力的往空气中挥动着拳头,彷佛想打击着看
不见的敌人,心里的感觉犹如五味杂陈∶既有罪恶的渴望,也有不平的愤恨,更
多的是对自己懦弱天性的深深自责。
──如果当时我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勇敢的阻止这一场荒唐的丑剧,那麽以
後的生活轨迹会不会就此改写呢
──我不知道。人生的无奈,就在於你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回失去的那个“如
果”了
风呼啦啦的吹拂在身上,却让人觉得更加闷热。不知什麽时候起,太阳已沦
陷在云层的包围中了,天色重新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郝副处长的喉结急速的上下滚动着,粗重的喘息声像牛哞一样响彻在气氛压
抑的办公室里。他死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拧着臂上的肌肉,额头上的青筋吓人
的暴起,看样子他内心的天人交战甚是激烈,几乎已到了失控的边缘。
此时,黄蕾已经脱下了衬衫,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只见那雪白的双肩光润
滚圆,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质料轻薄
的淡色内衣如一层淡淡的烟雾,虽然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
凸错落的坡峦山谷。但最令人心动却是她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
分羞涩,几分挑逗,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我的棒棒硬硬的翘了起来,亲密的贴在冰冷的石墙上。从脸上退潮的血液在
小腹再次会合,然後一波又一波义无返顾的向胯下冲击。至於大脑则早已被眼球
输送过来的美景所震惊,除了贪婪的把每一个图像扫描存盘外,什麽命令都发不
出来了。
──既然得不到她,就尽情的欣赏由她主演的三级片好了起码还可以偷窥
到她娇美的胴体,比那些只能在脑海里幻想的人,不是已经幸运的多了吗
我自嘲的笑了,悲哀的发现自己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阿q
“您为什麽不敢看我呢是嫌我长得丑吗┅┅”黄蕾那柔媚娇甜的声音飘飘
忽忽的在房间里缭绕∶“我┅┅我也许不漂亮,但我还是个┅┅是个┅┅纯洁的
女孩,不骗你的┅┅”她边说边骄傲自信的挺起趐胸,饱满的双峰像一对厚实的
小蘑菇,将内衣撑得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
眼前的景像实在太诱人了,郝副处长终於忍不住抬起头,眼光就如磁石般粘
了上去。他的面色已像溢出了血一样的通红,嘴角瑟瑟索索的痉挛着,双颊的皮
层在不断的曲扭、变形、乃至撕裂┅┅
如果说房间里有一个是美女,那麽另一个已开始变异成野兽
面对野兽的美女是极其危险的,黄蕾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竟不由自主的
倒退了两步,可惜她反应的太迟了郝副处长的人猛地纵起,一个标准的饿狗扑
食,把她重重的压倒在了地上,狂乱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她粉嫩的脸上、颈上、
肩上,同时喉咙里含含糊糊的迸出了一连串混合着满足和绝望的嘟哝。
“啊──”黄蕾尖叫了一声,出人意料的在他身下激烈的挣扎起来。她竭力
的扭动着腰肢,奋力的推拒着袭向娇躯的两只魔爪。那种拼命反抗的举动和羞愤
交加的神情,和刚才的她截然相反,简直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奇怪,不是她自愿的勾引他的麽怎麽又反悔了是因为对手太粗暴,
令她克制不了心中的惧怕吗还是有另外的原因
我十分诧异,大脑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回想起这半个锺头以来发生的一幕
幕,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慢慢地从我心里浮现┅┅
“放手┅┅你┅┅你想怎麽样”黄蕾的惊呼声打断了我的沉思,她的人已
被牢牢的按在了地面上,双手都被郝副处长反扭到了身後,再也无法闪躲动弹。
“想怎样┅┅那还用得着问吗”郝副处长狞笑着,眼睛里烧起了熊熊的火
焰,突然低下头,伸嘴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双唇上,吻的是那麽粗暴、那麽卤莽,
就像是恨不得把她的双唇一口咬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尝。那种野蛮强
横的举止,简直不像是人类所应有的动作。
黄蕾痛楚地呜咽了一声,身子一阵乱摆,猛烈的踢腾扭打起来,但这种无力
的反抗非但劳而无功,反倒加剧了双方身体的摩擦。郝涉的喉咙里迸出了嘶哑的
低吼,左手抱住了她的纤腰,右手老实不客气的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抚摸上了
饱满的胸部。
“不要──”黄蕾羞耻地哭了出来,马上声嘶力竭的喊道∶“志豪──救命
呀──”
“不准喊”郝涉急忙捂住了她的嘴,低沉着嗓音威胁道∶“这一层的所有
人都开会去了,没人救的了你再说,你不想看模拟考的卷子了吗嘿嘿,是你
自己说的,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黄蕾的哭叫声倏地顿住了,她怔了怔,颤声问道∶“你┅┅你真的能拿到试
卷吗”
“当然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完事後我就拿给你看”郝涉嘴里说话,
手上也没闲着,猛地里五指成爪,用力的握住了挺拔的乳峰,薄薄的衬衫被撑的
鼓了出来,透出了那只魔爪的形状。
“不┅┅放开我”黄蕾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的娇躯剧震,哭叫道∶“我不
要看模拟卷了┅┅我不看啦┅┅你放我走┅┅呜呜┅┅”
郝涉怒发如狂,挥手“啪”的一掌掴在她白嫩的脸上,顿时在那吹弹得破
的俏面上印下了红红的几个指印。黄蕾似乎被打得怔住了,吓得连眼泪都缩了回
去,惊恐万状的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现在他妈的又想变卦了”已被欲火吞没了理智的郝
副处长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冷笑说∶“这笔交易,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
做,没的商量”说完又狠狠的吻在了黄蕾的耳垂上,伸出舌头肆意的舔弄。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就似有根尖针在狠狠的刺着,有个声音在愤怒地大
喊∶“放了她你这色鬼,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准碰她┅┅”可是,
想归想,我的膝盖骨彷佛被人抽去了,怎麽也迈不出步伐。
猛听的郝副处长呵呵大笑,面部肌肉狰狞的凸出成一块块小肉球,显得说不
出的得意,说不出的淫邪。就在这笑声中,这条泯灭人性的色狼神气的握住了黄
蕾的足踝,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高高的举起分开,伸手溜进了她的短裙┅┅
黄蕾的反抗已慢慢的停顿了,她的脸上满是屈辱悲恸的表情,热泪沿着面颊
滚落到了胸前的衣襟上,她似乎已完全屈服了,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只是,她那微张微合的小嘴还在浅浅的蠕动着,喃喃的低吟着几个音节∶“志豪
┅┅救我┅┅志豪┅┅”
“小贱人,自讨苦吃”郝副处长怪笑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
到了膝盖处,丑陋的屁股立时暴露了出来,心得令我想吐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黄蕾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奇怪的、兴奋的、充满妖
异的光芒就像是有什麽不可思议的变化,在她的身上悄然无息的发生了
第二十六章∶裂痕
我心中一寒,脑子里犹如电光火石般一亮,一组镜头在眼前闪现┅┅
──在那个小巷子里,当黄蕾看见陈志豪从後面向我挥拳偷袭时,她也是露
出这样的眼神的┅┅
“情况有些不对”我才刚刚冒出这个念头,房间里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
化
小白羊般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黄蕾忽然坐了起来,奋力地拨开郝副处长在她
身上活动的怪手,俏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冰,冷冷的瞪视着他。
“怎麽你┅┅”郝副处长似乎被她的凛然神色所震慑,竟呐呐的呆住了。
“志豪快──”她脸猛然转向门口,出其不意地大声喊道∶“快进来”
这一声娇呼无异於平地惊雷,轰的郝副处长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在转瞬之
间褪的乾乾净净。
尽管我已略微的猜到这一幕将会上演,但是事情真的发生时,却依然使我感
到难以置信,几疑自己是在梦境之中。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变的像死一般的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油
漆成淡绿色的木门,却还是紧紧的关着,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屋外根本无人难道这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黄蕾的脸色也发白了,趐胸如波浪般急剧的起伏起来,颤着嗓子又再喊道∶
“陈志豪,你快进来──进来呀──”门,仍然牢闭连回应的声响都没有,只
剩下她自己惶急娇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怎麽回事是陈志豪被人暗算了吗还是他走错了地方
我正感到大惑不解时,郝副处长已回过神来,目中射出愤怒醒悟的厉光,翻
身就想从地上跳起。谁知黄蕾却死死地扭住了他的衣领,朝着门口焦急绝望的嘶
声而呼∶“志豪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不出来就真的一起完啦──”
“放手”郝副处长惊怒交集,用力地掰着她那攥紧的纤指,破口大骂道∶
“狡猾的小贱人,你给老子下圈套,看我等会儿怎麽收拾你┅┅”
两个人翻翻滚滚的在地板上扭打,黄蕾像是豁出去了,虽然被又踢又拧了好
几下,但始终扯住了对方的领口,死也不肯放开手郝副处长一时之间竟也无奈
她何,只有更凶更狠的连出绝招,在她那纤弱动人的娇躯上拳脚交加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怒气从丹田直冲而上。虽然这两人的所作所为都让我极
为厌恶,但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黄蕾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挨打,却是无论如何都做
不到的。郝涉这家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把她打成丑八怪我还追个屁“艳”
一念及此,我不禁勇气大增,冲动的撩开窗帘就想往屋里爬。
蓦地里,门“匡当”一声被震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走廊上。我大吃一惊,
手不由自主的一松,窗帘就如瀑布一样垂了下来,重新把我的视线严严实实的挡
住了。
──原来陈志豪真的在外面这果然是一个精心谋划的圈套
──还好我的动作慢了点儿,没有被这三个尔虞我乍的男女察觉,要不然这
次“英雄救美”可就真是亏大了┅┅
正当我心惊肉跳的後怕时,忽然听到郝副处长急吼吼的叫道∶“你干什麽
别拍┅┅别拍┅┅停手┅┅混蛋小子┅┅我叫你别拍呀┅┅”接着是一阵“唏唏
梭梭”的穿衣着裤声,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房里似乎乱成了一团。
我好奇心起,大着胆子把眼睛又凑到缝隙处观望。只见陈志豪正手举相机站
在门口,变换着各种角度按快门。郝副处长一边声色具厉的怒骂喝止,一边狼狈
万状的系着裤带,丑陋的瘦脸上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你们不要乱来,给我放明白点”他努力地摆出昔日的威严,指着陈志豪
喝道∶“你这是在犯严重的错误,是要被开除、坐牢的把相机给我┅┅听到没
有把相机给我”
陈志豪好像不敢与他正视,萎缩着肩膀靠到角落里,口吃的说∶“你┅┅你
作出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行为┅┅你你┅┅你才要坐牢呢”他的语音抖的
厉害,上下牙齿在猛烈的敲击对撞,彷佛正处身於寒冬腊月中一样。
“好一个没用的胆小鬼”我鄙夷的“哼”了一声,不屑於再去瞧他的熊
样,於是转过视线望向黄蕾,她倒比在场的两个男人都镇定许多。虽然她此刻秀
发散乱,衣襟不整,脸上还印着红红的几道手指痕,但是她那种高贵傲然的气质
却已完全的恢复了,目光中正洋溢着满满的自信、坚毅、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决心。
“现在,您还有什麽话说”她弯腰拾起衬衫,轻柔的披在身上,冷冷的对
郝副处长说∶“犯了严重错误的人是您,这一点您还不清楚吗”
“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做的好事”郝副处长的面部肌肤出现了分裂的徵
兆,他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布了局,引我掉进了陷阱卑鄙,实在是卑鄙”
黄蕾拉扯着发皱的衣领,尽力的掩住了袒露的胸部,一张俏脸气的通红,愤
愤的说∶“是谁更卑鄙你说啊你要是真的那麽清高无暇,能上这个当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