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小慧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说:“不是这个原因。哼,我之所以搞成现在这
个样子,全是拜黄蕾那个贱人所赐”
“什麽拜她所赐”我十分惊奇,略一思索才恍然大悟。去年国庆节的那
次聚会,小慧曾协助庄玲陷害整蛊黄蕾,以黄蕾那种心高气傲的脾气,事後必定
要狠狠的报复了,我想到这里同情的问∶“她怎麽把你弄成这样的是对你毁容
麽”
“比毁容还要可恶”小慧恨恨的说:“她鼓动大家把我完全孤立了,好朋
友都疏远了我没人和我说话、和我聊天,没人注意到还有我这麽一个人存在
这种孤独的滋味让我吃不下睡不着,简直快令我发疯了,你说我怎麽会不变的难
看我┅┅我快要爆炸了啊--”
她突然一声愤怒的咆哮,把我的耳膜震的嗡嗡发响,保守估计,她的声量也
在80分贝以上,而且还有回音的奇妙效果。我一边後悔没有给耳朵买个保险,
一边也拉大了嗓门说道:“黄蕾的号召力真的如此强大麽难道所有人都乖乖的
听她的话”
小慧冷笑说:“男同胞麽从来都是美女的裙下之臣以黄蕾的狐媚样儿,
我们班--应该说是我们年段--哪个男孩不是竭尽全力的想讨好她哼至於
女孩子,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手握实权的团支书┅┅你可能不知道吧,她又升官
了,当上团支书了。每个同学的操行评语都是她负责草拟的,这可是关系到升学
档案的大事,谁不想让她给个好等级”
我听的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沮丧的说:“原来她早已不把你当
朋友看了,而且生活的又是如此春风得意看来,我想把她那个掉是绝对不
可能的了唉”
“那倒也未必”小慧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大家虽然明里没有拂逆她
的,可暗地里有很多人对她不满了。再说,我和她毕竟做过好几年的好朋友,对
她的性格脾气一清二楚。我觉得,只要你能掌握她的弱点,要击跨她也不是不可
能的。”
我精神一振,恳切的说:“请教了她有哪些弱点”
小慧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说:“多着呢她太骄傲、太虚荣、锋芒毕露、小
心眼儿┅┅等等等等,讲都讲不完嘿,还有,她日夜念念不忘的就是出国了,
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移居到美国去做上等人可惜她偏偏老是去不了。
如果你家里有亲戚在美国,能把她带出去开洋荤的话,我保证她会主动的献身给
你的”
我苦笑着说:“除非叫我家的某个勇士专门搞偷渡去,不然我是绝不可能有
美国亲戚的┅┅嗯,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什麽是她甘愿用贞洁来交换的”
“有呀,还有一样”小慧思索了片刻後说∶“那就是她的前途。记得两年
前,我们一起看一部关於文革的电影。里面有个女知青为了得到上大学的指标,
被迫和连队的头头睡了觉。黄蕾看完後竟感动的流了泪,说什麽为了远大前程而
作出牺牲的人是最不容易的。要换了是她自己,她也会那样做的。从她的言行中
可以看出,她是个极端渴望出人头地的女孩子,为了既定的目标愿意付出一切代
价的。”
我没精打采的说:“这一点对我来说仍然是毫无用处,我更加无法拿她的前
途去做交易筹码。老实说,我自己的前途怎样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小慧龇了龇嘴,眼神里射出阴狠的光芒:“要不,你就乾脆来个霸王硬上弓
好了黄蕾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过分的爱面子。所以你尽管放心,她事後只会
自咽苦果,决不敢声张出去的┅┅”
这句话语气森寒,恶毒的简直不像是个中学生说出来的话。我不由自主的打
了个冷战,截住她的话头说:“这┅┅这太危险了吧我的大姐,那种行为可不
是开玩笑的你怎知道她一定不会声张”
小慧胸有成竹的说道:“黄蕾最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这一点我有绝对的把
握。要不,她也不会竭力的瞒住和陈志豪拍拖的秘密,只透露给三、四个朋友听
的。告诉你吧,有一次她在公车上被流氓贴身紧挨的占便宜,旁边一个军人看不
过眼,帮她仗义出头。她倒好,死都不肯承认有这回事,结果让那流氓大摇大摆
的扬长而去,真是气人┅┅”
我仔细一回想,觉得挺有道理。想当初,我骚扰了黄蕾那麽多次,甚至直接
对她动手动脚的猥亵,她却从来没有向老师家长反映过。其实那次在小巷子里的
事件已够的上是强jian未遂了,换一个稍微大胆的女孩子,恐怕早就愤而报案了。
但我却仅仅是挨了陈志豪一顿打┅┅
“如果你真的有胆量硬来,我有一个好计划”小慧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从牙缝里迸出几句话∶“还有一两个朋友瞒着黄蕾和我保持着私下的友谊,她们
可以帮你把黄蕾骗出来,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见面。然後┅┅就看你的了┅┅”
我听的手心冒汗,心脏超负荷的狂跳起来。眼下,这似乎是我得到黄蕾的惟
一办法了。到底干不干呢干,当然存在极大的风险不干,可能再也找不到其
他任何机会了那麽是干是不干我不能回答自己。这也许是我有生以来最为
难的抉择了
过了好一会儿後,我踌躇不决的抬起头,凝视着小慧说:“你说的我都清楚
了,请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去好好想想,行吗”
小慧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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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阴。
在学校的会议室里,黑压压的坐着五十来号人,正静静的听着台上一个脑满
肠肥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我们全体师生最敬爱的校长──千篇一律且四平八稳
的讲话。极其枯燥的内容使四周的哈欠声此起彼伏。我连伸了三个懒腰,眼睛盯
着他那不停晃动的双层下巴,意识越来越朦胧了。
“┅┅当别的同学还在奋力拼搏时,你们这些保送生,已经顺利的踏入了本
校高中的大门。让我代表学校全体员工向你们表示祝贺”校长说到这里有意的
停顿了一下,以便给听众留出一个鼓掌的时间,谁知早已乏味不堪的同学们基本
上都神游太虚去了,一时无人反应过来,讲堂里仍是鸦雀无声。校长的面部肌肉
迅速的呈现出营养不良後的萎缩症状,表情显得又沮丧又狼狈,恨不得自己带头
鼓掌以活跃气氛。
好在他具有丰富的作报告经验,很快重建了面部神经的协调性,继续自己读
稿子给自己听:“┅┅为了让还在奋斗中的学生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学校
决定把一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在座的诸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将肩负起打扫全校卫
生的重任┅┅”
台下哗然,所有人都在同一刹那灵魂归壳,从开小差中返回现实,然後不约
而同的发出嘘声。
校长用慈祥而威严的目光四下一望,郎声问道:“有意见吗如果有可以站
起来说。”众人当然听的出他的话外音,赶紧纷纷表态说绝对没有意见,而且坚
决拥护校领导的英明决定。
自尊心得到了满足的校长踌躇满志的赶去参加另外一场报告了,剩下一室的
满腹牢骚者在唉声叹气。
“真懂得利用人员呀。”我旁边的几个女生议论道:“有了我们这批义务劳
工,学校这两个月都用不着雇人做卫生了,费用全省下来了”
“凭什麽只让我们初三的保送生干活高三的保送生怎麽不来”
“高三的名单还没确定呢要等下周的模拟考过後,才知道是哪些人保送大
学。他们只是晚几天,迟早都逃不掉的┅┅”
“别吵,别吵,同学们静一静”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站到了台上,她是
学校的总务,琐碎的事务都由她负责。全场肃静後,她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先
到仓库去拿卫生工具,接着回这里报道。我会给你们每人划分一块包干区,各人
只要做好自己区内的卫生就行了┅┅”
她言简意赅的结束了讲话後,别无选择的学生们只得涌出会议室,一大伙人
乱哄哄的向仓库进发。我边走边在肚子里骂娘,骂了半天後,忽然异想天开的寻
思:我不如迟点儿去报道,那时主要的脏乱地区说不定都安排完了,可以分配到
一个乾净点的地方,岂不是挺算的
我为自己的主意拍腿叫绝,於是偷偷的跑到食堂里吃了一顿点心,过了大半
个小时後才慢吞吞的走回去找到了总务,她正在和一个精瘦的老头比手划脚的聊
天。
“什麽还有你吗”听完我的话後总务诧异的说∶“但目前人手已满,没
有别的区域可以安排给打扫你了”我见计策得逞,心里喜不自胜,面上却装出
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那太遗憾了,我本来想好好的为学校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
的┅┅唉,刚才上厕所真是上的不合适宜竟使我来晚了┅┅您多少都给我点任
务呀不然我会不安的。”
总务见我如此诚恳,深受感动的说:“好孩子像你这样勤快的学生现在已
经不多见了,难得难得让我想想┅┅嗯,过几天倒是会有挺多活儿的,但今天
实在没有了呀┅┅”
我正听的暗暗得意时,不料旁边那精瘦的老头开了腔:“小伙子,我这里倒
有些事情可干。不如你来帮我一把,怎麽样”
“对啦,你去帮王段长好了”总务高兴的对我说道∶“这是高三年段的段
长,将来也会教你课程的,好好表现表现吧,要卖力点哦”我张大了嘴,深悔
自己演戏演的太过头了但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的同意了。
王段长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麽大事小伙子,你去我的办公室,把左下
角的第二个抽屉打开,里面有一叠学生资料复印件,你帮我按学生证号码的顺序
从小到大的排列好,做的到吗”
“行啊,这麽简单的事,怎麽会做不到”我一听不是干脏活累活,立刻爽
快的答应了。
於是,王段长摸出一串钥匙,详细的指给我看:“喏,开门是用这个┅┅开
抽屉是用这个┅┅你整串钥匙都拿着,免得单个钥匙太小了容易弄丢掉。我马上
要去开会,三个小时後才会回到办公室去。你一定要在那里等到我回来,明白了
吗”
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自认晦气的向办公楼走去。
──祸兮福所倚,这句话的确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再聪明也没有料到,这
个看似倒霉的任务竟给我的追艳行动带来了根本的转机为我最终的胜利奠下了
坚固的基石。
第二十四章∶窗外的窥视
办公楼就在教学楼的旁边,一共有六层。教师的职称越高,所使用的办公室
的楼层也越高。校长、党委书记、教务主任等都高高雄踞在第六层,目的是为了
方便普通学生抬头瞻仰和顶礼膜拜,以便培养出尊敬领导的美好品德。王段长能
执掌最受瞩目的高三年段,资历来头自然是非同小可,因此也在顶层拥有一席之
地,荣幸的和学校首脑们比邻而居。
我进入这所重点中学还不到两年,但到第六层朝见的次数却多到数不清,主
要是因为本人的口才委实了得,以致於校领导常常盛情的邀请我上去做检讨,到
後来基本上每个房间的人都看过我的精彩演出。这会儿我简直是轻车熟路,不到
半分锺就找到了王段长的办公室,掏出钥匙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间房的空间不大,不足三十平方的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待客的长沙发,一个
堆满书的木架,办公桌紧挨在窗边,上面收拾的整整齐齐。靠墙处有一个贴壁式
的小柜子,擦得发亮的外表发射出金属的光泽。由於窗帘遮盖住了初夏灼热的阳
光,所以办公室里非常清凉,使我心里原有的一点不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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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在这里干活总算是轻松多了”我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转椅
上,想像着其他同学此时的惨况,不禁再次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叫好。一直到
拍痛了手掌後,我才记起王段长说的任务,赶忙打开左下角的第二个抽屉,把里
面的文件全都搬了出来,开始按照顺序整理。
这种活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费了好大精力才全部整理完毕。望
着面前井然有序的成果,我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抬碗看看时间,才过去一个
多小时王段长还要过两个锺头才会返回,而我答应了等他回来再走的,也不能
擅自离开了,那剩下的时间干什麽好呢
我无聊的呆坐了一会儿後,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开始在房里东瞧瞧、西望
望的搜索,希望能找本好看的杂志解解闷。王段长不愧是无产阶级教师队伍的骨
干力量,书橱里摆设的不是马列着作就是毛邓选集,除了党中央指定刊物外其他
闲书一概没有要想从这里找到通俗读物,简直比从太监脸上找胡须还难。
我垂头丧气的揉了揉胳膊,心想只有靠看风景来打发时间了,说不定这时候
会有女生在操场上体育课。如果是练习跳远跳高的话,就可以尽情观赏乳波臀浪
了。於是抱着一线希望踱到窗边,撩开帘子向外望去。
不料这一望没见着女生,倒是看见窗下有一道三尺多宽的长长的平台,像帽
檐一样环绕在五层和六层的接缝处,显得十分不协调。我好奇的观察了一阵後才
搞明白,这层楼原来只盖到第五层,最上的一层是加盖的,那平台必定是从前的
屋檐,保留着没有被铲平,所以才这麽难看。
突然,一个想法闪电般跃入我的脑海∶“假如我趴到平台上,把头探到楼下
去,不就可以偷窥到第五层的房间了麽一般的房间里不会有什麽香艳的镜头,
但是离这里不远就有一个女厕┅┅”
这个念头使我心里的烦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紧张、一阵兴奋,还
夹杂着热血沸腾的激动。我知道这两天楼下正在修水管,所有的教师都被迫挤到
五、六两层来方便,包括一楼那几个新来的如花似玉的实习老师┅┅
好说干就干,饱饱眼福就当作是今天辛勤劳动的工钱吧我平定了一下呼
吸,轻灵的翻身跳出了窗户,双脚稳稳的站在了平台上,警惕的望了望四处。还
好办公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而且周围又有几棵参天大树遮挡,除非有人特意
用望远镜观察,不然是绝不可能发现我的不轨举动的。
我手扶着墙壁,刚走上几步,额头上的热汗和冷汗就争先恐後的涌了出来。
老天这段路看上去挺宽,走起来才感觉窄的可怕,对我来说这次行动不亚於杂
技演员走钢丝,一不留神就有英勇就义的可能。另一个让我担心的是,要到女厕
沿途必须经过5个办公室,要是被房间里的领导们察觉窗外有人在飞檐走壁,那
就全完了。
好在天公保佑,开头的几间房里竟全都没人,大概学校的头头脑脑们都赶去
参加各种会议了。我非常感激的意识到,有如此热衷於开会的领导班子确实是全
校师生的福气,至少使我现在收益非浅,不必提心吊胆的害怕被人擒拿归案
“一┅┅二┅┅三┅┅四┅┅”我边走边在心里默默的计着数,现在,只要
越过最後一个房间,就到达女厕的正上方了。看来今天我是肯定能欣赏到女教师
如厕的香艳镜头了,自己的人生阅历又将会有一次划时代的增长回家後应该开
瓶香槟,好好的庆贺一下这次隆重的胜利┅┅
就在这时,前边不到半米远处的窗户猛地打开了,一大片水花“呼”的一声
划过长空,纷纷洒洒的往楼下落去我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震,差点儿从平台上
向地面作了自由落体运动。
──不好了,这最後的一间办公室里竟然有人他她是谁是在警告我
吗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怔住了。好在过了片刻後,
依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看来房里的那个人只是随手向外泼倒一杯茶水而已,并
不是察觉了我这个不速之客。我定了定神,暗想你这家伙狗胆包天,竟敢惊了老
子的圣架,应该判你个冲撞之罪,拉出去斩立决以平民愤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我还是让你一下好了。我边想,边苦笑着伏下
身,手脚并用的从窗户下爬过,每一个动作都谨慎到了极点,深恐自己发出不该
有的声响,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听见。
眼看就要绕过这危险地带了,我正在暗自庆幸,猛然间头顶传来一个深沉威
严的男音∶“喂,你呆在外面干什麽进来吧”
我吓得魂飞魄散,四肢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的瘫下了。对方原来早就发现
我了,这是在叫我乖乖的进去投案自首呢唉,想不到我第一次作贼就败的这麽
惨,真是多年的英名一朝丧尽呀
“郝处长您好您现在有空吗”突然,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楚的送进了
我的耳朵。我怔了一下,才恍然察觉人家刚才根本不是在和我说话,自己纯粹是
虚惊一场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反手一摸,背上湿漉漉的全是汗,竟後怕到连
爬行的力气都无影无踪了。我摇了摇头,只好暂时的伏在原地调匀内息,同时倾
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倾谈声──
“你找我有什麽事请坐,坐下说”
“是┅┅是关於推荐保送的事┅┅我想知道,学校会不会保送我直接升上大
学”
我心中忽地一动,惊觉後面那人的语音十分熟悉,竟似乎是黄蕾的声音┅┅
“那就要看你下周的模拟考试成绩如何了。学校将从年段的前20名中选拔
10个保送。”
“那┅┅那10个名额又将怎样确定会优先考虑学生干部吗”这声音尽
管有些嗫嚅断续,但依然是如此宛转动听,令人从心底里舒服了上来。我更加确
信无疑了,房间里的女孩必定是黄蕾
──要是你我真的无缘,为什麽在茫茫人海之中,我总是如此巧合的与你相
遇是上帝怜悯了我的苦心,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心里一阵激荡,也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一骨碌的爬起身,靠近了
窗户想看看我的梦中情人,但视线却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我不死心,仔细地
沿着窗框逡巡了一阵,终於发现在边角处有一道细细的逢儿,於是立刻把眼睛凑
上,凝神向房间里望去。
黄蕾──这个让我梦萦魂牵、又爱又恨的女孩──她的身影立刻就跃进了我
的眼帘,直接的撞击着我大脑的每一处神经
此刻,她正坐在屋里的沙发上,一件淡绿色的轻衫紧紧的包裹住了玲珑有致
的娇躯,衬托出了身段的美好曲线。粉红色的碎花短裙松散地覆在膝头,修长匀
称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淡淡的阳光铺在她的身上,彷佛将她整个人都沐浴
在圣洁的光芒里。那清丽的容颜和脱俗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像个女神般的雍容华
贵、高不可攀
“是的。学生干部──特别是像你这样能力出众的干部──从来都是我们优
先保送的对象。”
那深沉的男音把我的注意力从黄蕾身上拉了回来,转眼一看,办公桌後坐着
一个三十来岁的瘦小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开声说话。尽管他几乎是背对着我坐
的,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学校的教务副处长郝涉。他有一个十分显着的识别
标记,那就是他的脑门,上面的头发基本上都提前退役了,使保护地皮的重要工
作处於全面瘫痪的恶劣状态。
“可是,我竭尽全力也只能在40名左右徘徊”黄蕾低下了头,咬住嘴唇
幽幽的说∶“能不能┅┅放宽政策,在┅┅在前50名中选拔”
“那怎麽行政策是教务处集体决定的,哪里能说改就改”郝副处长一脸
公事公办的表情说∶“小黄,我看你不要把脑筋动到这上面,还是回去好好的复
习迎考实在些。你发奋的拼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