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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的出那些┅┅那些呕心可恶的┅┅的流氓动作麽呸,伪君子假道学”

    我听的心头大快,几乎忍不住要击掌喝彩。郝涉这个家伙平时一副道貌岸然

    的样子,开口闭口仁义道德,其实还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看他刚才的那个急色

    样,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畜生就算泰森非礼华盛顿小姐时,恐怕也没有他那种

    令人拍案叫绝的嘴脸和拳术。

    “那你们究竟想怎样”郝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涩声道∶“准备把这些照

    片公开吗想要向上级揭发我”

    黄蕾姿态优雅的坐回到沙发上,平静的说∶“不,我只是想和您交换一样东

    西”

    郝涉的面色难看之极,沙哑着嗓音说∶“是模拟考的试卷麽”

    “对”

    “办不到”郝涉一掌拍在桌面上,色厉内茬的吼道∶“你们竟敢敲诈校领

    导,我要告发你们”

    黄蕾的俏脸一板,寒声说道∶“你有胆量就试试是的,我们是在敲诈,可

    您也逃不掉生活腐化、道德败坏的罪名好啊,你去告发吧,大不了大家一拍两

    散”

    郝涉像是只被阉掉的公鸡一样萎了,颓丧的垂下脑袋沉默不语,似乎在苦苦

    地思索着对策。

    “您没有很多时间考虑了”黄蕾提醒他说∶“这一层的其他领导很快就要

    开完会返回了,再不作决定就┅┅就来不及啦”

    “好吧”郝涉终於抬起头,发狠的说∶“我就帮你们一次试卷锁在教务

    主任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他有钥匙开启。嗯,我马上去拿一份出来,你们在这

    里等一等”说完就迈步朝门外走去。

    陈志豪立刻闪开身子,远远的避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警惕模样。但郝涉却

    明显没有抢夺相机的念头,只是自顾自的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只听“啪、

    啪、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慢慢的离开了。

    令人窒息的沉静又降临了,呆在屋里的两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不但久久的

    闭口无言,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彷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障碍,已经把他们

    阻挡在不同的时空中了。

    良久,陈志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试探的问∶“阿蕾,你┅┅你说他会不

    会在玩花样怎麽┅┅怎麽到现在还不回来”

    黄蕾沉着脸,冷冷的“哼”了一声,侧过身子不理他。

    陈志豪磨磨蹭蹭的踱到她身旁,把相机放到她的手边,没话找话的说∶“我

    想,他的把柄捏在我们手里,应该不敢乱来吧可是他也去的太久了点┅┅唉

    也不知道照片的效果如何,要是看不清楚就糟了┅┅”

    他絮叨了几句後,见黄蕾仍是气鼓鼓的模样,只得陪着小心说∶“你生气了

    麽对不起啦,我┅┅我刚才进来的慢了点儿,让你受了委屈,但我并不是故意

    的┅┅”

    黄蕾倏地扭转娇躯面对着他,俏脸隐含怒色,毫不客气的说∶“你当然不是

    故意的嘿,你根本是害怕得不敢进来胆小鬼你的女朋友在忍受着一条色狼

    的侮辱,你┅┅你却连起码的勇气和血性都没有┅┅”

    陈志豪涨红了脖子,低声解释说∶“我是想找一个最佳的时机行动┅┅你知

    道,我们必须拍摄到比较暴露的照片,才能起到威胁的作用┅┅”

    “最佳的时机我真要谢谢你啦”黄蕾瞪大了双眼,气极反笑道∶“你应

    该再等一段时间的,等到他┅┅他┅┅他大功告成的时候再进来,不是更能起到

    威胁的作用麽”

    “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了,行不行”陈志豪烦躁的挥了挥

    手,闷声闷气的说∶“反正计划已经成功了,郝副处长也答应我们的条件了,这

    就足够了。你何必老揪住一些细节不放呢”

    黄蕾重重的顿了顿足,眼圈儿变红了,呜咽着说∶“这是没有意义的麽你

    ┅┅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胆有识、魄力十足的男子汉,可

    是┅┅可是你在关键的时刻却这麽懦弱无能。我和那条色狼谈判时,你竟一句帮

    忙的话也不会说,只晓得眼睁睁的在一旁看着你┅┅你原来这麽没用┅┅”她

    说到这里哽住了,俏脸上满是伤心失落的神色,显得十分痛苦。

    “是的,我是很没用”陈志豪忽然来了气,直起腰杆大声说∶“你呢你

    可是太有用了简直是个智勇双全的女强人我原以为你是个清纯可爱的天真女

    孩,想不到你却如此工於心计。看看你勾引男人时的那副骚样儿,我都替你害臊

    呢┅┅”

    “陈志豪你太过份了”黄蕾气的双肩剧震,猛的打断了他的话头,又羞

    又恼的说∶“你竟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你把我当成什麽人是下贱

    的风尘女子麽”

    陈志豪冷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可不关我的事┅┅不过嘛,嘿,你刚才

    脱衣服的动作真够职业化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哼”

    “你┅┅你不是人”黄蕾霍地立起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她狠狠的咬

    住嘴唇,咬得是那样用力,彷佛想藉疼痛来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半晌之後,她

    终於还是悲痛的哭了出来,两道清澈的泪水如珍珠断线般滚滚而落。

    “好┅┅很好我到今天才算认清了你”她伸手抹了抹泪水,抽泣着说∶

    “枉我千方百计的为你┅┅为你保住贞洁,你却这样子对我┅┅”

    “你的美人恩我无福消受了”陈志豪的俊脸像蛇一样扭曲了,恶毒的说∶

    “你还是留给郝涉那家伙享用吧,不然给那个什麽秦守也不错你一直都不肯给

    我,不就是想找一个好价钱、好对像来隆重的出卖吗你的贞洁是一笔多麽雄厚

    的交易本钱,何必浪费在我这里”

    黄蕾的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她失控的尖叫了一声,抓起相机就朝陈志豪的

    头部掷来。不料她在盛怒之下毫无准头,黑乎乎的机子甫出手就偏离了目标,歪

    歪斜斜的在屋里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啪”的砸在窗帘上,接着掉到了我的脚

    边。正屏声静气窥视的我被这个ufo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竟楞住了。

    “他妈的,你这个泼妇想打死老子吗”陈志豪的骂声刺耳的响了起来,

    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看,他正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准备大打出手。黄蕾却像是

    完全崩溃了一样,伏倒在沙发上哀哀痛哭,她哭的是那样凄楚绝望,彷佛连心都

    片片成碎,点点化飞了。

    第二十七章∶决战时刻

    屋里的气氛更加惨淡了,悲悲切切的哭声就像是一首曲调凄凉的丧歌,唤起

    了人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失落和痛苦,沉重得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心头。

    陈志豪颓丧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正欲重磅出击的拳头,缓缓的退後了几步,

    没精打采的说∶“好啦,别哭了你今天已经哭过好几回啦,再哭下去华南可就

    要发水灾了┅┅我刚才说了些气头上的话,但不是我的本意。唉算我错啦,你

    ┅┅你别往心里去┅┅”

    他边说边掏出手帕递给黄蕾,可惜她却不肯接,只是一味的在哭着。又过了

    好几分锺後,她才慢慢的收住了泪水,抬起一张梨花带雨般的俏脸,恨恨的看着

    他,赌气的抿着小嘴不说话。

    陈志豪耐着性子哄了她几句後,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伸掌在大腿上一拍,

    变色道∶“糟啦,你把相机扔出了窗外,你┅┅你知不知道,我还没把胶卷取出

    来呢”

    “什麽”黄蕾惊呼一声,猛的翻身坐起,跺着脚说∶“你怎麽这样大意

    没有胶卷我们就┅┅就要挟不了那个伪君子了你快过去看看,相机掉到什麽地

    方了赶紧把它找回来┅┅”

    “谁叫你那麽冲动的乱砸东西”陈志豪气忿忿的抱怨着,快步走到窗边,

    用力的把厚重的办公桌向斜侧推开,以便在窗前腾出一个立足点。

    我大吃一惊,迅速缩身藏回墙後,一颗心砰砰直跳。此时我在平台上躲无可

    躲,陈志豪只要探头一望,就能清清楚楚的瞻仰到我的尊容。惟一的办法是从原

    路退回到王段长的办公室里,但在这麽短的时间内,除非我身怀神行百变的绝顶

    轻功,否则是决不可能逃出他的视线范围的。

    怎麽办他们俩发现我在这里,会不会来个杀人灭口我呢要马上跟他翻

    脸摊牌麽

    “吱──吱──吱──”窗帘开始一点一点的向旁拉开了,我紧张得沁出了

    一身冷汗,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蕾忽地惶然叫道∶“志豪,那家伙回来了我听到

    脚步声了快,你快过来坐好千万别让他看出胶卷丢了┅┅快来呀”

    陈志豪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重新把窗帘拉上,再把桌子挪回原位,然後像

    一只大猩猩一样跳回黄蕾身边坐下。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额上的冷汗顺着鼻

    梁蜿蜒而下,一路流淌到了口乾舌燥的嘴里。我舔了舔乾裂的唇角,这才察觉自

    己已经汗透重衣。今天一连受了几次惊吓,最大的好处就是使我这身表皮的分泌

    功能得到了充份的锻炼提高。

    “啪、啪、啪┅┅”皮鞋撞击走廊地板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了,几秒锺後,门

    开了,郝副处长矮小枯瘦的身影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信封。

    “怎麽去了这样长时间”黄蕾不满的说。她的语调十分平稳自然,竟听不

    出一丁点儿哭过的痕迹。

    郝副处长扬了扬信封,淡淡的说∶“我去帮你们复印一份呀总不能把母卷

    带来给你吧喏,所有五科的卷子全在这里了,好好拿着恭祝你们成绩进步,

    旗开得胜,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这几句话充满讥嘲讽刺之意,黄蕾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动声色的接过信

    封,把里面的一小叠纸张倒了出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每看一张,她的双眼就

    亮了一分,全部浏览完之後,她那双灵巧的秀目已像是最珍贵的钻石一样闪闪发

    亮,透射出炽热的、兴奋的眩目之光。

    “太好了,太好了┅┅”她忘情地将这些试卷拥在胸前,发烫的俏脸轻柔的

    在上面蹭着,喃喃的说∶“我可以直接升上大学了,不用参加高考啦┅┅嗯嗯,

    我总算成功了,又┅┅又成功啦真好啊┅┅”

    她的表情是如此欣喜,如此陶醉,彷佛一个热恋的少女正依偎在心爱的情郎

    的怀里,享受着人世间最幸福的温情搂抱,憧憬着多姿多彩的美好未来┅┅

    可是,当她的嘴角浮现出甜蜜的、宛如鲜花绽放般的娇笑时,她的眼光连瞥

    都没有瞥陈志豪一下,好像已根本不记得这个曾经执手相约的男孩

    我看着那个呆呆的坐在房里的“情敌”,情不自禁的为他感到浓厚的悲哀∶

    黄蕾真的爱他麽真的把他看成生命中的另一半麽

    ──不,她也许喜欢他,可她真正“爱”的永远是她自己

    ──这样的女孩,值得我去追求吗

    我斜斜的靠在墙上,仰首望着广阔无垠的长空。蓝天下面有一群群飞翔的小

    鸟,小鸟旁边是一层层漂泊的白云,白云里隐隐约约闪现的,是庄玲那亲切关爱

    的笑脸┅┅

    “哦,玲姐”我也不知怎的,一下子就热泪盈眶,痴痴的凝视着她。不晓

    得过了多久,当环绕天边的五彩祥云都已逐渐的消散,振翅而飞的小鸟也成了远

    方的一个个小黑点时,她那半带娇嗔,半带羞恼的柔音软语,却彷佛依然在我耳

    边缭绕,正在一声声的笑着、骂着∶“小色鬼┅┅小坏蛋┅┅”

    突然之间,我深深的发现,庄玲在我心目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不可动摇的地

    位,根本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她带走了我永远珍惜、永远缅怀的初恋。而黄

    蕾呢,只不过是我青春骚动时一个渲泄情欲的对象而已,她是纯真也好,放荡也

    好,善良也好,邪恶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对她只有肉体上的欲望,没有爱

    想通了这一点,我顿时浑身轻松,长久以来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被移开

    了。从前,我一直傻傻的心存侥幸,盼望上天能赐给我万一的机会,让我和黄蕾

    因爱情而结合。现在呢,一切美好的幻像都破灭了,淫邪的本能全面的接管了我

    的大脑神经,驱使着我下定了决心,准备用最卑鄙无耻的手段,为这持续了一年

    多的“追艳”行动划上句号。

    於是,我轻轻的俯下身,捡起了摔在平台上的相机,小心的、缓慢的沿着来

    路退了回去,走向一个不可避免的罪恶深渊┅┅

    ************

    5月16日,小雨。

    我披着雨衣赶到了公园的八角凉亭里。这一次,小慧比我来得早,已经端坐

    在石凳子上恭候我了。

    “你说有重大进展,究竟是怎麽回事”小慧一见到了我就连珠炮般嚷了起

    来。几天不见,她的“佛门狮子吼”的功力似乎又有了提高,正式的跨进了超一

    流高手的行列。

    我耸耸肩,从书包里取出一迭照片,扔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她狐疑的望了望

    我,伸手拿起照片一看,眼眶立刻惊奇的越睁越大,而且震惊的结果是上下眼皮

    都义无返顾的罢工了,以至於她好半天都无法眨动那双细小的绿豆眼。

    这样的反应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那些照片上的内容大同小异,全是黄蕾和

    郝副处长在办公室里的“精彩剧照”。这两天我花了不少工夫,好不容易才委托

    到一个搞摄影的朋友帮我把相机里胶卷冲洗了出来。影像的效果相当好,男女双

    方的脸和半露的躯体全都清晰的在照片上展露无遗。

    “我的天,你┅┅你是怎麽拍摄到的”小慧嘟哝着,翻来覆去的把照片看

    了一遍又一遍,仍是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说∶“想不到┅┅想不到他真的作出了

    这种事”

    我哈哈大笑说∶“是呀,我也想不到郝副处长平时满口仁义道德,谁知骨

    子里也是色狼一个,竟对我们的第一校花动粗用强┅┅”

    小慧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肯定的说∶“我不认为这是在用强┅┅我猜想,这

    是一出仙人跳,对不对”

    “你怎麽知道的”这一下轮到我吃惊了,张大了嘴说∶“是的,这是黄蕾

    设下的圈套,照片是陈志豪拍摄的。但┅┅但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小慧胸有成竹的说∶“你看,照片上郝副处长的表情很惊慌愤怒,可黄蕾的

    表情却太冷静了,她甚至在故意的找位置,把双方都尽可能多的暴露在镜头下。

    还有,这样的照片能拍的下来,十之八九都是仙人跳,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

    布局陷害的结果┅┅”

    我听得不住点头,兴奋的说∶“好极了连你也看的出是陷害,这些照片真

    是太重要了,我的计划看来是可以成功了”说完,我就把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

    的告诉了她。

    “你接下来打算怎样做呢”小慧听完後若有所悟的问∶“是用这个作为把

    柄去要挟黄蕾吗”

    我得意的笑了,摩拳擦掌的说∶“对黄蕾当初是想用这些照片去威胁郝副

    处长,可惜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现在一样可以用来威胁她本人,因为这

    正是她敲诈校领导的证据。”

    小慧大声叫好,恨恨的说∶“先让她尝尝苦头,再让她身败名裂,成为一个

    千人指、万人骂的下贱表子那样才能消了我的心头之恨”她边说边激动的手

    舞足蹈,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类似母狮子般野性十足的咆哮。

    我等她安静下来了,才低沉着嗓音说∶“但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忙。记得你以

    前跟我说过,可以想法子把黄蕾约出来和我单独见面,是不是真的”

    “当然”小慧考虑了一阵,极有把握的说∶“这样吧,明天高三年段的模

    拟考试就全部结束了,学校会放两天的假。我叫那几个死党把黄蕾约到海滨公园

    去玩,然後┅┅”

    她的超级喇叭型的大嗓门破天荒的降低了,神色诡秘的说出了一个计划┅┅

    ************

    5月18日,晴。

    中午12点整,我走进海滨大酒店的餐厅,找了一个偏僻的位子坐了下来,

    随便的点了几样菜,食不甘味的咀嚼着。

    这个酒店的饭菜做的极富特色,可惜我却因为心情的紧张而无心细品。今天

    是“追艳”行动的最後关头,可以说是决战的关键时刻。成与败,都在此一举

    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在我吃的胃口大倒时,一连串银玲似的说笑嬉闹声在店

    门口响起,几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头戴遮阳帽,肩挎旅行包,嘻嘻哈哈的走了

    进来,酒店里的气氛立刻活跃了许多,充满了一股青春的气息。

    我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当中的一个女孩子就是黄蕾。她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显

    得与周围的其他人不同,总是一副矜持高傲、气质典雅的样子。所有人都可以立

    刻看出,她是这群女孩中的佼佼者,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昂然的独立在众多绿

    叶的烘托之中。

    我转过身,尽量把头埋进杯碗盆碟里,生怕被她发现我正大架光临这里。但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馀的,女孩子们“唧唧喳喳”的穿过了餐厅,直接向通往

    楼上客房的电梯走去,很快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干的好”我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回的踱着步子,

    焦躁的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

    又过了几十分锺,我只觉的渡时如年,几次想不顾一切的采取行动,但最终

    还是强自按捺住了火暴的性子,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别因沉不住气而坏

    了大事。

    电梯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进进出出的人潮络绎不绝。我眼巴巴的望

    着,在电梯第18次开门时,小慧才从里面钻了出来,远远的对我招了招手。我

    大喜若狂,飞快的冲到了她的身边。

    “快上去吧,黄蕾正在房间里洗澡”小慧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的说∶

    “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女孩已经全部出来啦喂,小男孩,下面就看你的了”

    “我的大姐,你小声点行不行”我赶忙制止了她越来越大的音量,低声地

    说∶“谢谢你,我这就上去”边说边跑进了电梯。

    “等一下你还是爬楼梯上去吧”小慧把我拽了出来,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那些朋友正在坐电梯下来,你最好不要和她们照面,因为有好几个人都认识

    你的。”

    “就算认识又有什麽关系”我不解的问∶“她们不是都和你串通好了麽

    难道还会去告发我”

    小慧不由分说道∶“我没告诉她们要干这件事的人是你┅┅听我的话,小心

    点儿没错我乘这架电梯先上去,在隔壁的房间里等你,有状况就打电话给我

    好啦,祝你成功,拜拜”说完就关上了电梯的门,从我眼前离开了。

    我苦笑了一声,只能迈步走上了楼梯,一级一级的向上攀登。我的心跳得非

    常快,但走得却很慢,因为我想保留住宝贵的体力,去应付即将到来的一场“大

    战”。

    对於坐惯了电梯的我来说,要爬的是一段相当长的距离。可是,不管多长的

    路,只要你坚持不懈的走下去,都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刻。正如不管多麽冷傲多刺

    的女孩,只要你挖空心思的追下去,都会有弄到手的那一天。

    目的地终於到了,我来到七楼的710房间门口,做了几下深呼吸,掏出钥

    匙打开了门,悄没声息的走了进去┅┅

    第二十八章∶最後的较量

    这是一间相当豪华的客房,装潢得充满南国风情,一张柔软舒适的圆床占据

    了接近一半的空间,相对於圆床的,便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及一屋子盛开巨大

    红、黄花朵的壁纸。一张造型古朴的桌子紧靠在墙角,上面摆着几束刚摘下来的

    鲜花。在电视橱旁边还竖立着一扇精巧的檀木屏障,遮挡住了迎面吹来的海风。

    “在这麽好的地方zuo爱,肯定会高潮迭起的”我虽然嘴里安慰着自己,可

    还是为钱包里英勇阵亡的钞票们默哀了三分锺。为了实行这个计划,我不仅租了

    这间房,还负担了那些女孩们今天吃喝玩乐的所有开销。这一壮举使我的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