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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和奶奶,他们为史密斯索尼亚带孙子孙女,并且记得起每一个孙子孙女儿的生日,他们的被杀也因此成为了一个偶然事件对于一些家庭来说,这是一个悲剧,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偶尔碰上的有趣事件。我想知道玛戈尔德此时的心情是否会反映出一些个人化的关注,于是问她“你认识这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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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节白宫刺客146
她正视我,然后说“如果你再随便开口说话,就请滚开。”
我们真是一对冤家。
总之,我们继续一直走下去,又来到一扇门,进入了一个小房间。这里的墙壁很干,墙上涂着干净的白涂料,跟前边经过的几个房间显得不太一样很难得,它居然一点没被破坏。
一个胖大的中年男子站在地板中央,手挠着没几根头发的头皮,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好转过身来对着我们。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活人,那么他必是本无疑了。这个房间实在够小的,而且幽暗恐怖,因为除了本之外,有十台巨型的录像监视器、一个高科技的通讯仪表盘、一张棕色的诺格海德躺椅,远处的角落里还有一张单人床,床上有一具尸体,其他地方还有两具。所有的一切都黑黢黢、静悄悄、死寂寂。
离门和我们最近的死者是一个女人,坐姿,右侧的身体上有三到四个弹孔。她坐在通讯仪表盘前的办公椅上,身体倒向左边,右手伸向仪表盘,当她被袭时她肯定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其它的两名死者都是男性,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三十四五,穿着皱巴巴的灰西装,身上有更多的弹孔。
两名男死者中年轻的那位已经脱掉了他的夹克衫,躺在了床上,如果你不去看他右侧太阳穴上的小洞和墙上溅着的脑部组织,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挺平静、挺满足的尽管看上去有点奇怪。他的手臂交叉着,膝盖也交叉着;他就永远这么睡过去了,没人为他哭,哪怕抽泣一声。
第二个男死者坐在躺椅上,夹克衫斜搭在椅背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平静,而是混合着震惊和痛苦。他的手指团成一簇抓住自己的喉咙,姿势很像门厅里那个死去的女孩,看来他也是被人击中喉部而死的。如果你还不是很清楚,那么就设想他是心脏病突发,心脏病突发而死的人姿势大体也是这样的。
又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床上的那个死者不但脱掉了他的外套,还除下了一个手枪皮套,是用来套格洛克自动手枪的。一副配套的枪套和一枝格洛克枪还别在他死去的同伴的身上。我撇开我的中情局雇员理论,开始学会接受过分保护证人法则。
“这些人是谁”我问玛戈尔德。
玛戈尔德正忙着触摸那个仪表盘旁的姑娘的脖子,对我吼了声“住嘴”,然后对本说“跟其他人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死的。”
“是的。”好一会儿,他才补充道,“几乎同时。”
“用的武器是跟楼上的一样的”
“呜也许吧。同样的口径。我想应该是三十八毫米的。”
“大概是的。这事要保密。”
“是得保密,”他同意。又过了一会儿,他对她说“你能把这儿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吗”
“可以吧这很简单。前门那个死者是谁”
“琼蕾丝,”他补充说道,“跟我们一起有三年了。她来自明尼苏达北部地区。让我想想她已经订婚了,本来打算下周结婚的。”
“嗯哈霍克的司机什么时候到的”
“每天早晨六点十五。司机名叫拉瑞依尔伍德。拉瑞把车开到了车道上,让车停在那里,然后到前门这儿来,然后琼或别的什么人跟他换班,从这里把车开走。”
玛戈尔德探员正在检测仪表盘上的一个书写板,那好像是一个安全日志。她说“这里有记录,六点半,依尔伍德来了。”她看着本,问他“从这里把车开走什么意思”
“团队每天早上都有一些常规事务。琼负责把霍克唤醒,催促他起床出门。她送他出去乘坐轿车,然后依尔伍德来接他。霍克总是在六点四十五准时坐在他的办公桌旁,即使是星期六也不例外。从这屋子里的场景来看你也会认为他在日程规划上的确非常刻板顽固如果他哪天能够打破那刻板的日程安排,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过了片刻,玛戈尔德回答道,“依尔伍德起码有人长得像依尔伍德把车开到了车道上,来到了大门前,摁响了门铃,就在琼应门的时候,她被击中了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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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白宫刺客147
本点了点头“我刚才重放了一遍录像带。车子在六点二十开到的,正像你说的那样迟了五分钟。你说对了,一个长得很像依尔伍德的人直接走到了前门。显然,摄像机只能拍到室外的情形。”
“是的,但是里面发生的情形也是可以意料的。他杀了蕾丝后,就走了进来,又干掉了霍克和他太太,然后冲到了这儿,把这三个人也杀死了。”她指着那一堆监视器,“咱们来看看录像带。”
我不认为事情像她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本并没有反对,我也没有。本走到仪表盘那里,指着其中一个监视器,按了几个按钮,倒带至六点十九分的记录,按下播放键。大约三十秒后,一辆黑闪闪的林肯牌城镇汽车出现在屋子跟前,驶入了车道。这辆汽车的窗户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它一直开到车库门口才停下来,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来到车子前方,从车前走了过去,然后消失在镜头里,但是几秒钟后又出现在通往前门的步行道上。因为摄像机是悬挂在门前的混凝土柱子上的,所以他往门这边走的时候又拍不到他了。那么门里头发生了什么又都无从知晓了。只有从琼蕾丝的尸体上才能猜出个大概。
司机拉瑞依尔伍德穿着一身黑西装,是个胖大的黑人。戴着虽然难看却很受黑人们欢迎的司机帽,帽檐遮了脸。他走得很慢,几乎是拖着步子,而且肩膀在轻轻抽搐着,看上去好像他在闹胃疼,要么就是一条腿的肌肉在抽筋。要么,就可能是他像刻意藏起自己,好躲过摄像机的监视。
玛戈尔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问本“你能肯定那是依尔伍德”
“看上去像是他。噢,我可不敢打保票。”
我插嘴道“也许不止一个依尔伍德。”
本问她“他是谁”
我问他“你是谁”
“本玛卡斯,”他转向玛戈尔德探员然后继续问道,“那讨厌的家伙到底是谁”
玛戈尔德看着我“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随便开口讲话的。”
“对,可是刚才你知道算了,忘了我说了什么吧。”
但是显而易见她没有忘记我说的话。她很正式地对我说“本是特工处的首席代表,负责白宫安全事务细节。”她抱起一只胳膊。“这所房子就在他的监掌范围内,这些人都是他负责保护的对象。”
啊,看来其中真是有内幕呢,他们肯定都知道。但我还是不清楚楼上的死者的身份,以及究竟需要我干什么他们似乎并不欢迎我。
为了弄明白第一点,我问道“那么楼上的死者是霍克先生喽”
“霍克只是一个代号。楼上的男死者是特瑞尔贝尔克内普白宫群英的首领。”玛戈尔德答道。显然,她不愿意再更详细一点的迅息。她问我“为什么你会认为凶手有两个”
“我说过只有两个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好吧,两个或者更多。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给了她一点时间让她自己琢磨,然后我说“你知道的,楼上的那对夫妇差不多是在同一时刻被人打死的,对吧男的死的时候是面对着他的妻子的,右侧太阳穴中弹。从伤口的布局来看,射死他的人应该是从起居室通往餐室的入口进来的。如果这个凶手也是杀死贝尔克内普太太的人,那么她的伤口就应该是在前方,或者是在左前方的耳垂那里。但是贝尔克内普太太是面对着她丈夫的,伤口是在颈部左后方四分之一处。因此,一定是有第二个射击者从厨房到餐室的入口处击中她的。”
玛戈尔德探员点点头说“也许你是对的。但是还有”
“不是也许,事实就是这样。”
“好吧”
“所以从餐室的入口进入餐室行凶的人就有两个。既然他们可以让两个人进来,为什么不可以有更多为什么不会有三个,或者四个蕾丝打开了前门,被射中了喉部。于是两个、三个,或者四个家伙冲进来了。一个进入了起居室,一个去厨房了,第三个或者第四个就偷偷来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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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白宫刺客148
玛戈尔德说“让我们来玩味一下你的理论吧。他们携带了某些联络工具也许是收音机照你猜测的,他们在同一时刻发起了进攻。”她走向躺椅上的死者,“他全副武装,他呢,时刻警惕,那个女孩则面对着大门口他第一个中弹,然后是女孩,在她正去要按中央报警器之前。”她指的是通讯仪表盘前的那个姑娘。“而那个睡着的人,他对于凶手们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他是最后死的。”
“不,”本摇了摇头,发话了,“覆盖住整栋房子出口的装置不仅仅有摄像机,还有监视探测器。任何人都没法掩盖自己的行踪,除非有一个人偷偷地接近了这里而没被发现。否则这场屠杀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本的猜测,然后问道“没有盲点吗”
“很高兴你终于这么问了没有。摄像机能拍摄到整个后院,以及房子的侧翼。房子前边的柱子上高悬着的那两台摄像机可以随便转动镜头,对正在接近的任何物体都能进行全景式的拍摄。”他指着监视器,“你能看见你自己车道、草坪、前门外的街道一切东西都能够拍摄到。”
我却注意到“正对着房子前面的墙上有一个盲点。”
“嗯,是的。摄像机必须被固定在柱子上。但是我们注意到了这点,所以那块区域我们使用了移动传感器。”
“是激光的还是感光的”我问道。
“激光的。我亲自检测了这里的安全装备,每五英尺就有一个监视器,确保万无一失。”
看来本没领会我的意思。于是我又问道“如果两个或三个人同时扰乱了感光系统呢”
“那不可能”
“比如说,他们排成一列走,所以他们在同一时刻都被感光系统捕捉到了”实际上,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有时候,苏格拉底式的推论方式会更有效。
本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他只能就他所知道的回答道“从理论上说,你只能得到一次警报。”
“因此那个很像依尔伍德的人驶进了车道一个、两个或三个其余的人跟着他躲在车里。他从车里出来了,他们也出来了。他们窝着身子,把车子当做屏障,好躲过摄像机,直到他们挪到车库门前的盲点。他们来到房屋前门的墙对面,就从那里进入恰好是盲点的区域,然后依次紧跟着依尔伍德进入。”停顿了片刻后,我又补充道“因为来到前门这里的人们以为他们见到朝这儿来的的就是依尔伍德,他们会以为是他把移动监视器去掉的。”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我问道“这样的剧情合理吗”
可怜的本看上去像刚刚才明白他要面临被解雇的危险了,尴尬地说“我我不这么认为。”
玛戈尔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本,又看了看这个小房间里的三具尸体,说道“本我们最好还是检测一下。”
所以我们又回到楼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