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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竟然让此人活到现在,也让此人有了将她推入死地的机会。

    此刻的姬嫣,已经收敛了那温婉绰约的暖笑,狠狠的瞪视着关雨泽,眼神中充满了狠历,悔恨和愤怒。

    关雨泽不语,转过身去,将这一切抛在身后。既然这个女人自己要亲口承认错误,那就给她个机会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祁顿时觉得不妙,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这本为主仆的二人,突然之间反目成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出乎意料的事实

    “皇上,其实我们的孩子,不是皇妹害死的!”姬嫣瞬间变得泪眼汪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关雨泽顿时觉得不妙,明明她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才对。且听她接着会怎么说?关雨泽提高警惕,猛然回身,全神贯注等待姬嫣下一步的说辞。

    “不是青如?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当初不告诉朕?”欧阳祁被突然的变故一时之间无法相同其中关节。他确实想有个孩子,那样至少储君之位便不会悬空,朝堂上下,也会更为稳固。

    “恩,其实我们的孩子,是因为他才惨死在臣妾腹中的!皇上,你可要为臣妾死去的皇儿报仇雪恨啊!皇上”青如先是重重的点点头,接着忽然转身,只想身后正全神贯注关注这一切的关雨泽,她居然将这一切的罪过全都算到关雨泽的头上去了!

    是啊,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吗?既掩盖了事实,又将这么个烫手山芋除掉,永绝后患,何乐而不为?她姬嫣还没有愚蠢到不想活的地步。居然敢诅咒她早死,那么就让他先一步去见阎王吧。

    “什么?”欧阳祁被这突然的变化静呆了。当日他亲眼所见,是侵入砸烂了所有的瓶瓶罐罐,将凤栖宫掀了个底朝天。而自己突然驾到,姬嫣慌忙接驾,却被地上的碎瓷器片滑倒,才使她腹中皇儿惨死。事实就在眼前,居然不是事实?

    “当日就是此人在那些器皿之上作了手脚,臣妾才会突然摔倒。否则光凭皇妹摔碎的那些脆片,怎能如此轻易就绊倒臣妾?皇上,你可要皇儿报仇啊!可惜了我们的皇儿,竟然连见一见父皇母后的机会都不再有了,我可怜的皇儿,母后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找个好人家!”姬嫣泣不成声,指控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欧阳祁心痛之余将她紧紧搂进怀中,不停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心,轻轻安慰着这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

    至始至终,关雨泽都始终冷眼旁观。不值得他去辩解的事,他永远不会作无谓的挣扎,只要说出事实,这个女人再有万般解数,也始终难逃一劫。

    “关雨泽,你还有何话要讲?竟敢如此对待皇后娘娘,害死太子,你可知罪?”王公公忍无可忍,站出来大声斥责关雨泽。尖细的嗓音,却怎么听怎么觉得难听。

    “有,当然有话要说。”关雨泽很是淡然的说道,似乎眼里还有一丝笑意,那笑意竟然像是在像某人挑衅示威一般。

    “哦?朕倒是想听听,你有何话要说?”欧阳祁轻轻扶起姬嫣,将柔弱的嫣儿交到王公公手中,王公公顺势扶好。

    欧阳祁已经认定,此事关雨泽已经无从辩驳。因为此事对他来讲,便是死罪一条。

    “皇上,臣妾好累,好像皇儿在呼唤臣妾了,皇上,陪臣妾说会话好不好?”忽然姬嫣在王公公的怀中昏昏欲睡,似乎连站着都特别吃力。

    “嫣儿,你怎么样了?”欧阳祁焦急的回身,从王公公的手中接过姬嫣。

    “皇上,皇后娘娘这恐怕是见风给闹的。女人产后是要坐月子不能见风的。宫中夜风太过寒冷,恐怕皇后娘娘是小产之后体制更弱导致。”王公公在一旁,以以往的惊艳分析道。

    欧阳祁二话不说,立刻将姬嫣打横抱起,飞快的朝凤栖宫内殿而去。现在的嫣儿,恐怕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她根本没事。”关雨泽很是不屑的在欧阳祁的身后高喊。眼神随意扫视之下,却看见了趴在欧阳祁的怀中,正向瞎子偷来挑衅目光的姬嫣。这个女人,果然没那么简单,不过美关系,事情很快就会败露了,自己不会让这个女人一直逍遥下去的。

    “现在你不必如此心急,朕会马上回来问你的罪!”欧阳祁回头,狠狠的瞪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关雨泽,冷冷的说道。话语中威胁的口气十足,他也确实很佩服关雨泽居然能如此不知死活,都死到临头,还能如此淡定。

    “好啊,我等着你回来!”关雨泽耸耸肩说着,竟然是对着欧阳祁作了一个期待的手势。他居然真的不怕死,还能如此轻松自如。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对陛下如此无礼,杂家看你是在寻死!来人哪,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杂家困了,关进死牢,听候发落!”王公公早已经对关雨泽的行径不满。他这简直就是目无尊长,目无皇上。当然,就不会将他本人放在眼里了。往日若非碍着皇后娘娘的面子,他早想将此人拿下了,今日之事,果然大大解气。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将在下拿下?”关雨泽毫不避讳,锋芒毕露,竟然是已经开始作了反抗的准备。

    “好好,你这个东魏的j细,竟然已经如此沉不住气,想着要去送死 了么?那杂家就成全了你!”王公公气急,从来没有人敢用如此猖狂的口气与他说话。就算有,也已经死了。此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那么就让尝尝苦头,知道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当然,王公公自认为自己很善良,至少他不会无缘无故就让一个人去死。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让一个奴才欺负侮辱,他是这皇宫上上下下的大总管。能坐稳这个位子,光善良自然早已经灰飞烟灭,尸骨无存。因为世上总有那么些个小人,在电机着坐在高位上,偏偏又毫无心急的自己。若是光是恶名在外,自然也无法让这皇宫上下成千上万的奴才,通通都心甘情愿臣服与自己。

    所以,他从来不介意,必要的时候,用必要的手段。他从来都恩怨分明。

    今日不能怪他心狠手辣,要怪就怪这关雨泽,太不识抬举。先是谎称皇后娘娘生命垂危,再是当众污蔑皇后娘娘欺君犯上。最后一件,自然就是当众重装他王公公了。

    单不说得罪他王公公,就是前两条,也够他关雨泽死上十次八次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陷入混战

    王公公一声令下,守护在风栖宫周围的所有禁卫军全部出动,涌向关雨泽,将势单力孤的关雨泽团团围住,却没有人敢抢先上前。

    “还等什么?还不快将这个妖人给杂家拿下!”王公公气急败坏怒吼道,今天乃是他今生只奇耻大辱,他一定要将丢掉的颜面统统找回来不可。

    这下,所有禁卫军都不敢在迟疑,就算明知道对手异常强大,也必须要以命相搏。

    “你这阉狗,你会为你现在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关雨泽怒吼。本来设计好的事情,现在竟然变成这样,姬嫣这个臭女人,果然没那么好对付。

    “等你下了阴曹地府,再来管杂家的报应吧!哼!”王公公怒气不见范增,冷哼一声,愤怒的说道。

    关雨泽此刻正深陷在众多近卫军的包围之中,若再分析去与王公公作口舌之争,定会分心,而难以应付如此众多的围攻。当下也不再废话,集中精力去应对众多近卫军的攻击。

    关雨泽艺高人胆大,以一敌众,一开始也并不觉得吃力,但是渐渐的。他的目光始终探向宫外的方向,似乎哪里会有人来救他一般。但是战斗越久,越让他觉得难以支持。

    这一细节,却被场外冷冷旁观的王公公尽收眼底。当下一边指挥近卫军加快进攻,并讥讽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还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么?要是此刻真有同党来救,杂家正好一起拿下,免得日后再生麻烦,哈哈哈!”王公公极为嚣张的笑着。这讥讽和狂笑,却也点燃了关雨泽的怒火。

    关雨泽本不是一个易怒之人,他从来都很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今天他却是被惹怒了,他们这是将他当做东魏的j细了么?他关雨泽与东魏势不两立,若是谁将他与东魏箱体兵临,他一定会让那人死的难堪!

    当下关雨泽怒从心生,手中突然多出一把软剑,在冷冷月光之下,寒光阵阵,随着他的每一次抖动,软剑都发出嗡嗡龙吟之声,摄人心魄。

    “你这个阉官,既然如此下作,那么,本公子今日就让你从此消失,结束你人生的悲苦!”关雨泽怒吼着,对这身边众多近卫军横扫一剑,近卫军纷纷被逼退。关雨泽纵身一跃,直冲站在不远之处冷眼旁观,怒气冲冲的王公公。

    剑尖一点点逼近,王公公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少年的剑法灵力非凡,带着主人的怒气,带着不死不会的气势,一点点向着自己逼近。他甚至都忘记了反抗和逃离。

    “铮”正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直箭羽,划破长空,眼看与关雨泽手中宝剑迎面相撞。关雨泽一时不备,要反身回退之时,已经回转不及,顿时箭羽撞上手中长剑,“嗡”的一声,关雨泽只觉得虎口一紧,手中宝剑差点脱手飞出。

    急忙落地,嘴角却是已经沁出血丝,显然刚才那一撞,实则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这一变化引得所有人回头观望箭羽飞来之处。竟然是欧阳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凤栖宫门口,手中握弓,还保持着弯弓搭箭的姿势,双眉微蹙,似乎对眼前一切颇为不满。

    关雨泽不语,手中软剑依然握在手中,扬手将唇角的血迹擦拭干净,与站在凤栖宫门口虎视眈眈的欧阳祁遥遥相对。虽然关雨泽承认,此次若非此人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此刻已经无法站起,但是他不会感谢他的仁慈。或许他要自己活着,只不过是另有所图罢了。

    另有所图?那他图的是什么呢?

    呵呵,对了,女人吧。长孙长平,南国的公主,果然是全天下男人都爱慕的女子,连一介帝王都如此难以忘怀,那么自己当初的荒唐,也就更是理所当然了。只不过与他不同的是,自己从来就只是喜欢美女罢了,也并非真的风流成性。

    长平么?呵呵,没想到,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的,还会是你!关雨泽不禁有些自嘲。然后他的目光有是习惯性的飘向通向宫外的路,似乎今夜,一定会有人从宫外而来,然后救他一命。

    “关雨泽你好大胆子,先是捏造谎言诋毁皇后,再是扰乱宫廷,欺君犯上,你可知道今日你已经难逃一死?”欧阳祁慢慢向关雨泽走进,目光中充满冷漠和帝王天生的威势,让人不甘与之直视。那目光中精光闪闪,似乎看上一眼,都会成为他的俘虏。

    但是关雨泽天生就是桀骜不驯,从来视皇权如粪土。君王么?权利么?在他的眼里,通通什么都不是。他只是喜欢逍遥快活,自由自在。

    虽然他关雨泽也渴望被人瞩目,但是他却不喜欢被束缚。

    “你的皇后,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吗?”关雨泽扯动嘴角,淡淡冷笑,不卑不亢,反唇相讥。

    关雨泽却不知道,自己的态度已经引起欧阳祁的怒气。

    “哈哈哈!问的好啊。哼!朕以为东魏的强大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原来你们东魏人在免检君王之时,竟都是如此之傲慢么?你们东魏的瑶夫人是否也将你们这些臣子宠的太过分了?朕真是不知道,东魏的皇帝,究竟是怎样在女人的胯下过日子的?哈哈哈!”欧阳祁怒极反笑,竟是句句都开始针对东魏。

    东魏简直就是欧阳祁心中的一块巨石,从长平平安归来之后,这种想要处之的欲望竟然在与日俱增。虽然当初与瑶夫人曾经定下永不交战的盟约,但是难保有一天对方强大,便不会想要吞掉自己。然而不仅如此,若非东魏步步紧逼,南国如何会亡?长平又岂会执意与自己接触婚约?若非如此,长平恐怕现在早已经是自己的皇后了吧!就算不是,起码也是会是皇妃吧。

    东魏,有朝一日,他欧阳祁,定会将他握在自己手中!欧阳祁如此向着,目光中怒气更甚。

    第三百三十七章 夫妻?你不配

    关雨泽低着头,手中宝剑握的更紧。他的心在下沉,并非是因为有人诋毁了东魏,而是因为除了东魏,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会承认自己属于那里了。

    他是东魏人又怎样?他的国家背叛了自己,难道他要忘记血海深仇,为虎作伥吗?他关雨泽没有那么大的胸怀,他只知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其他的,他也不会去多想。

    可是为什么偏偏他渴望的,却偏偏没有人能够给与?

    “东魏?与我何干?”当下关雨泽也不多言,竟然说出如此一个让在场人惊讶的答案。

    东魏,与他何干?怎会与他何干?他出自东魏,岂会是三言两语,便能将这关系瞥的干干净净的?

    这话王公公不信,欧阳祁自然也不信。

    “修得胡言。半年前,东魏关雨泽的画像早已经遍布大街小巷,虽然画工手艺差了点,画的并非十分想象,但是杂家却不信,东魏难道还有第二个关雨泽吗?”王公公率先开口,将关雨泽的回答否定。

    欧阳祁静静人站在远处,静观其变。这种时候,通常不用他自己开口,答案也会一步步揭晓。

    “当然没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都纷纷探头望去,当然也包括关雨泽和欧阳祁。

    那声音他们都太熟悉,连那声音里的冷漠,他们也更是终生难忘。

    此时,两个人的心中都同时响起一个声音:“她终于来了!”

    只是关雨泽的心中喜悦更多,感觉自己终于常常的舒了一口气。而欧阳祁却是愁容更深,他甚至想要逃离。因为他们看见的,不只是长平一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身红衣华服的李莫寒。原来新婚的喜气,还不曾从他们的身上退去。

    长孙长平在万众瞩目中慢慢走进众人,他的步履还是那样轻盈,她的身姿还是那样绰约。

    “东魏只有一个关雨泽,就是此人。”长孙长平径直走到关雨泽的身边,目光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欧阳祁,淡然的说道。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长平继续缓缓而语:“此人虽然曾经是东魏官宦后代,却早已经不是,并且东魏已经给他冠上叛国通敌之罪,试问,他又岂会再与如此龌龊之国为伍?我相信,雨泽,并非与雪国为敌之人。你说对吗?”说完,长平缓缓转身,老戴关雨泽跟前,目光定定的望向关雨泽,那柔和的目光,却已经消除了往日的冷漠与不甘,反倒让她显得更为温婉动人。

    长平缓缓而语,却不知此刻场中三个男人的目光,都同时聚集在她身上,而每道目光,却有包含了不同的意味。

    而长平此刻却不会在意如此之多,在意的太多,反而让自己束手束脚,什么也不敢去作。

    \〃可是你们只知道东魏关雨泽,却不知关雨泽却对东魏早已经恨之入骨!他肯留在这里却是因为我!”长平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缓缓而语,本不想将此事说出,可是此时此刻,若是不如此说,关雨泽恐怕真的会被看做尖细,命丧当场。于是说道最后,她微微沉吟,还是说出了其中原委。这其中原委除了他们二人,根本无人能道的清楚。

    长平抬眸之时,正好与关雨泽投来的感激目光想碰触,长平遂回以淡淡微笑,以示安心。

    “为了你?”欧阳祁沉声而语。这答案,怎样都让他觉得心中郁结。

    “是,皇上是否忘了,当初长平是怎样来到雪国的?若非此人,长平根本毫无逃出生天的可能。”长平毫不隐瞒,将此事和盘托出。而此事在欧阳祁心中,一直认为是红颜蓝颜的鼎力营救。

    “当初不是朕派红颜蓝颜救你出天牢,一路带你来雪国的吗?”欧阳祁惊讶追问。

    “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当日你确实派了红颜蓝颜去救我,可你却不知,在你的侍卫不曾出现之前,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更不知道,当初我是怎样活下来的。你了解绝望的痛苦吗?”长平苦笑着解说在场所有人的迷惑,也在试着努力回忆当日不愿提起的画面,眸光中依稀泪光闪闪,似乎语气中也透着某种努力可知的愤恨。

    于是语调也在这些难以掩饰的情绪中,变得瞬间低沉。她本不想让他人再受到自己影响,却偏偏这些往事成了梦魇,只要一提起,心就在作痛。那些血腥惨痛的画面,若非情势所逼,她发誓今生都不愿再提起。

    “既然无事就好,那些事又何必再提,将来一定会好。”李莫寒上前,拍拍长平的肩膀,沉沉而语。那单薄的身子,总是感觉那么柔弱。

    长平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停的眨着眼睛,让那股瞬间涌上的酸涩之感快速退去。

    “不知关兄派人通知我夫妻二人入宫,所谓何事?应该不是视线料到,你会被当做尖细,而被人围攻!”李莫寒转而询问关雨泽。虽然他对关雨泽向来没好感,但是也并不觉得此人讨厌,反而觉得此人重情重义,除了行为乖张,不寻常里之外。

    “夫妻?你也配吗?七皇子?”关雨泽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前面两个反问,已经震慑众人,而最后这句七皇子,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七皇子?雪国从不曾有个七皇子,这是何时冒出的七皇子,而且还姓李?

    李莫寒的目光本来一直柔和,却被关雨泽这突然而来的话语,顿时全身僵硬,连那柔和的眸光,也瞬间僵住。

    他从不曾想过,关雨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身份曝光。而他与长孙长平成亲,事先关雨泽也并未反对,为何这本该是新婚之夜,他却是突然跳出来故意反问此句?除非

    李莫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今日,他要提前面对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在雪国潜伏,他如何会不猜想自己的结局?只是无论如何,却是不曾想到,回事如此结局。

    第三百三十八章 真相,震惊场中人

    当关雨泽的话频频出口之时,长平和欧阳祁受到的震慑还要巨大。长平本想此事若能永远隐瞒下去,便也是件好事,至少她真的可以安安稳稳的和孩子一起过下半辈子。她本想借与李莫寒成亲之名,先生下孩子,然后便带着孩子远走天涯,隐姓埋名。

    而如今,看来关雨泽还是决定要将此事公诸于众了。姬嫣是否作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才让他变得如此迫不及待了呢?若是可以,他宁愿作这一切的是她自己。因为这些事,本与关雨泽无关,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他们不是夫妻?你为何如此说?那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从何而来?你可知在朕面前胡言乱语,朕可以立刻让你以最惨烈的方式去死!”欧阳祁几乎因为关雨泽的这句话而疯狂。

    欧阳祁一直坚信长平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莫寒的,更是笃信他二人的情感真挚到无可拆分的地步。甚至他已经想到退出,以成全长平的幸福。

    他好不容易做出的让步,却突然听说此事并非真实,他岂能不为之激动?只是如果孩子不是李莫寒的,那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长平难道已经如此在意这个男人了么?

    但是很快,欧阳祁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长平来到雪国便寸步不离凤梧宫,根本毫无机会去接触别的除了自己意外的其他男人。

    而能随意出入皇宫的,便只有李莫寒。偏偏那日,还是李莫寒将之带回宫。也是那夜,太医确诊,长平已经怀有身孕。

    突然之间,欧阳祁的目光扫向关雨泽。关雨泽那自信的目光,和李莫寒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却让欧阳祁忽然有了另外一个猜想:这孩子的父亲,难道会是此人不成?他会如此作想,也并非没有道理,除了孩子真正的父亲,又有哪个男人能够笃定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皇上何须动怒?此事若想知晓,您最好去问您的贤淑皇后!这一切均是拜她所赐!”关雨泽冷笑,话语里全是讽刺的意味。他只是不屑与欧阳祁作过多辩解,一个随意便被女人摆布的君王,在他眼中,便是失败。至少他关雨泽还有理智,还知道如何辨别是非曲直。

    “嫣儿?此事与她何干?”欧阳祁皱眉,脱口而出。若说此事与姬嫣有关,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无法接受。

    “够了!”长平怒吼。此事她不想再追究,更不希望再有人提起。既然过去了,既然误会了,那么就让这个误会,一直误会下去吧。

    “不够!朕很想知道答案。朕准你说下去!”欧阳祁的目光变得幽怨,甚至他的整个人都在瞬间变得危险。此事,他一定要知道真相。

    “你若一定要知道,那么就让我为此事来做个了解吧!”长平突然拔出身后站立的侍卫的佩刀,转身怒对欧阳祁。此事她不要再提,一定不要。

    “长平你”欧阳祁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却不知是否该继续追问下去。既然她如此不想透露,自己步步紧逼,或许真的会让她无法接受。

    只是,越是如此,欧阳祁就越是好奇。这结果或许真的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此事或许与自己有关。

    可是欧阳祁无论如何想,也无法将自己与长平肚子里的孩子联想到一起。他们从来清清白白,那孩子怎会与他有什么怜惜?可是又为什么长平可告诉那么多人,偏偏不想告诉自己?

    “难道这孩子与朕有关吗?”欧阳祁沉下脸,冷冷的问出这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与此同时,欧阳祁的目光,从关雨泽,再到李莫寒,然后在长平的脸上停下。他清楚的看到了这三人在听到自己的化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了,一定是这样,若非如此,为何这三个恶人的反映会如此怪异强烈?只是,长平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会是他的呢?这实在让他想不通。

    欧阳祁负手而立,一身玄黑锦袍在夜色中,将他的身子称的更为挺拔修长,也让他的脸色显得更为冷峻。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再动一分一毫。这结果,实在是让人意外。

    “说!朕等你们回答!”欧阳祁忽然如同爆发的猛兽,怒吼出声。

    还是无人说话,却已经告诉了他真相。

    这孩子竟然是自己的?那为何自己竟然会不知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祁的心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事实,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自己做过的事,竟然一点都不曾记在心上,你有何资格在此大呼小叫?你又有何颜面口口声声说你爱长平?”关雨泽冷笑,毫不留情的只指要害,让欧阳祁的怒气更甚。

    “是,朕没资格!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你们才要告诉朕?”欧阳祁的人变得安静下来,可是那语气却是突然间黯淡,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心他的人都在颤抖。无论何人,遇到如此意外的变故,都一定会无法面对。

    “如你的愿,除掉你的眼中定投中词,岂非两全其美之策?”关雨泽还是那副事事皆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随意答道。

    “难道此事真的与皇后有关吗?”欧阳祁始终难以相信,这一切都是姬嫣一手策划。嫣儿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柔柔弱弱,凄凄婉婉。这些日子,她一直过的很委屈。欧阳祁更是觉得对她有愧,又怎会相信这一切都是姬嫣暗中作怪?

    关雨泽不再说话,事到如今,此事已经无需他人多言。这一切信与不信,都在欧阳祁一念之间。

    ”你告诉朕,为什么你不再说话?“欧阳祁冲上去,仅仅抓住关雨泽,目光中似乎要喷出火来。这是对他帝王尊严的侮辱,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对最爱的女子,作了天下女子最不齿的事情,而且还让她有了身孕。不仅如此,自己居然还一直误会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欧阳祁只觉得一阵恼怒上涌,此事看来,只有姬嫣能给他一个交代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真相大白

    关雨泽异常淡定,此事他已经谋划了许久,只为寻找一个何时的机会,将真相一一公之于众,今日,就是他要为长平作的一切。

    长平低头不语,身边李莫寒依然神情淡漠,轻叹一口气,转头与长平对视一眼,眼里竟然全是鼓励。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二人,竟然已经开始如此的在意对方的心事?

    关雨泽斜视一眼失控的欧阳祁,径直走到长平身前,很认真很严肃,也似乎是松了口气样的笑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说过他要帮助长平平原昭雪,他就一定会做到。他是关雨泽,一言九鼎。

    长平感激的抬头,向关雨泽投以感激的眸光,似乎内中,还有泪光闪闪。良久方才紧咬双唇,吐出两个字:“谢谢!”

    没有更多的言语,却已经表达了她内心真正的感谢。此事本与关雨泽无关,他本可以置身事外。

    “谢我?骄傲的长平公主,何时也会说谢字了?我关雨泽可真是受宠若惊呢!”关雨泽回以一个戏谑的微笑,扬唇取笑道。

    关雨泽的调侃,让长平顿感尴尬,努力在嘴角撤出一抹淡笑,表示对此事不置可否。然后低下头去,让那微微发红的脸,埋进黑暗的夜色里。

    关雨泽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长平很有趣,大笑道:“哈哈,不过我愿意,也算是对得起我关雨泽对公主一见倾心的交代了吧!哈哈哈!”他笑的很是狂傲,很是潇洒。他的笑声透露出了他的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他关雨泽从来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不管何时何地,任何事都不能牵绊他的脚步。可惜东魏那个蠢女人,自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竟然不自量力的想要操控他。那么将来,她必会自食恶果。

    而关雨泽的话,刚刚落音,却像一根刺,深深的刺进了欧阳祁和李莫寒的心中。

    一见倾心么?为什么这个词说的如此容易,却偏偏会让他们心痛难忍?

    二人双双抬眼,看向正笑的张狂,毫无顾忌的关雨泽。眸中意味不明,似乎这笑容,已经让他们纷纷想起了很久前好不容易才忘记的刺痛。那痛每响起一次,都会更痛一此。

    李莫寒缓缓转身,向着夜幕而去,火红的身影,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的背影显得那样的落寞,那么的无助。

    长平与他成亲,本就只是为了骗过欧阳祁的眼睛。既然此刻已经真相大白,那么他也该离开了,根本就再无流下来的必要了。

    幕的,他又想起了经常独自念诵的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他低低的念诵着,似乎连这漆黑的夜空,都在他的念诵中变得沉静而悲伤。

    他为之奋斗了十年的囡囡,究竟在哪?十年了,他一直艰辛她还活着,可为什么偏偏就不曾寻觅到她的半点踪迹?他为了她不惜一切,为了她甚至是不顾离国的生死存亡。如今他一无所有,离国不在,而囡囡却依然不知所踪。

    或许他的囡囡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只不过是他一直在欺骗自己罢了。可为什么囡囡还活着的感觉却是如此强烈?

    突然,李莫寒只觉得双眼有些湿润,无奈的看天,天空依然只有一轮孤月,静静的挂在夜空之中,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让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撒上了一层银光。

    “相公,无论去哪,我陪你一起!”忽然,一直温暖的白皙玉手,握住了欧阳祁的手臂,在他的身边盈盈耳语。

    李莫寒怔冷片刻,木然的回头,看见了身边女子的脸庞。这女子眉目如画,倾国倾城,与自己一样的火红色衣袍。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些寻常女子都不曾有的英武之气,却也不失寻常女子的妩媚。

    好一个倾国倾城!

    只是这张容颜,从前却从未看到过笑容绽放。此刻那眸中的笑意,却为何让此刻的她感觉到如此的安心?尤其是那声柔柔的“相公”!

    二人久久相视,却无人多言。

    “好了,既然一切已经了结,我也该离开了,我美丽的公主!后会有期!记得要快乐哦!你笑起来很好看!”这温馨的时刻总是有人打断。

    因为有关雨泽在,他就不会让气氛太过沉闷。虽然关雨泽不太喜欢李莫寒此人,更讨厌与君王臣子为伍,但是他一直将长平作为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所以为了长平的幸福和快乐,他也会牺牲自己那可怜的尊严。

    关雨泽那如释重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也惊醒了正沉静在痛苦和自责中的人。

    欧阳祁则怔楞原地,目光中现出极度痛苦,似乎在痛恨自己曾经的错误。关雨泽的声音忽然响起,也让他从痛苦中回过神来。此刻并非自责之时,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么他就更不能让长平母子离开,他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后会有期?”长平疑惑的回头,此刻的关雨泽,竟然有一丝怅然若失。虽然夜色中,他的神情看不太真切,长平却可以感受得到他心里的那份失落。

    “是!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我就一定要做到,现在既然已经帮你将此事澄清,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那你要去哪?”

    关雨泽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作这很大的决心一般,然后才故作轻松的说道:“回东魏!”

    “回东魏?”长平的情绪一下子因为关雨泽的回答而变得紧张。她知道,若关雨泽此刻回东魏,将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是!回到那里,去解救还留在那里,因我还受到牵连的人。”关雨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是落寞。似乎那个人对他非常重要,如果失去她,他将会自责终生。

    “是去救思雅姑娘吗?”长平略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