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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便已经猜到关雨泽此次回东魏要救的是什么人。因为此刻他孤身一人,东魏,早已经没有了他的家,他也根本毫无再回去的必要。

    第三百四十章 当中调戏

    “是,她为我已经吃过了太多苦,我此生不能负她!”

    “有你这句话,我想,思雅姑娘也一定会觉得很是幸福的!”

    “呵呵!她跟着我,从来就只有吃苦,何来幸福可言?”关雨泽无奈的笑着说道,然后将这分离别的落寞一扫而空,重又潇洒的说道:“好了,我要走了,你也保重,等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好好的,恩?”最后一个“恩”字尾音上扬,竟似乎包含着融化他人心中所有芥蒂和顾虑的魔力。而此刻的关雨泽,竟然在无形中似乎带着霸气,让人很是渴望得到他的呵护。

    关雨泽果然还是关雨泽,无论何时,他都不会为任何事而改变。

    “好,我等你们一起回来!”长平感激的回答。这世上,若说还有什么人肯为她付出,或许也就只是关雨泽了,他从来都那么不计后果的在帮助她。虽然当初的一见倾心,在长平看来,是那么的荒诞。但是这个纨绔子弟,终究却始终在为当初的倾心为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在做着他想要作的事,不管你是否愿意。

    这份义字,竟让长平的双眼开始酸涩。

    “不必了!我会带着她远走天涯,远离权利。权利始终不是我想要的,有皇宫的地方,就一定会被卷入战争。她为我已经吃了很多苦,我不想她再为我担惊受怕。“关雨泽轻轻的摇头,语气却再这一瞬间,变得很是悠远,仿佛是作了重大的决定一般。

    “那是否是说,我们永远不会再见?”募得,长平的心中,居然升起点点失落感,低头,紧握双手,她仿佛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紧握的双手,一直在抖,手心里也早已经一片冷汗。

    “也许吧!”关雨泽轻笑,顿了下继续笑道:“莫非你舍不得我走?”那戏谑的模样,似乎又回到了初见长平时的漫不经心。关雨泽果然是关雨泽,无论何时,他都不忘占人便宜。更何况,此刻他面对的敌人,是雪国皇帝。他这句话,足以引起欧阳祁满腔的怒意,然后将他诛杀在此地。

    长平一时语塞,她只觉得对关雨泽的离开有些不舍,却不曾想自己的关心,竟然又给了对方取笑的机会,顿时觉得双颊有些微微的发烫。遂白了关雨泽一眼,转过身去,没好气的说道:“在雪国皇帝,我腹中孩子的父亲面前说这些话,你就不怕脑袋搬家么?”这个关雨泽就是欠收拾。

    “只要你舍得,我情愿为你去死!”关雨泽依然面不改色,毫不避讳欧阳祁和众多人的在场,口无遮拦的步步紧逼,将所有的危险通通无视。

    “关雨泽,不要以为就凭你几句话,朕就会信了你,你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良家妇女,朕也可以按律治你死罪!”欧阳祁终于不再沉默,满腔的怒气通通被点燃。此刻他仿佛感觉到自己正被烈焰焚身。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关雨泽转身,斜视一眼自己身后,一脸怒气的欧阳祁,不屑的冷冷说道:“你可以选择不信,你可以选择将来后悔!”什么帝王?什么权利,在关雨泽眼中,都视作粪土。若非王权,人又怎会有三六九等之别?若非王权,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寻常百姓,常年保守战乱之苦?这一切他都恨!

    欧阳祁顿时语塞,他知道这句话质疑的是什么?更知道若此事真的与自己有关,将会引来什么后果。但是他忍不住还是想要再次确认,他想要得到更确切的回答。这结果,实在是太离谱。

    “好了,你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接下来的事,就看你如何抉择了,记得有我在想着你,恩?”转眼面对长平,关雨泽又是满眼的温柔与戏谑,甚至是说话也变得那么的轻佻。最后一个“恩”字尾音上扬,听在长平的心中,却是倍感温暖。

    “那后会有期!我想或许我们还会再见的!”长平淡淡一笑,轻轻说道。此刻她除了如此才能减少离别之愁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拍拍长平的肩膀,关雨泽便向离宫的方向而去。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偷偷摸摸,现在出去,他反而是要大摇大摆,光明正大了。

    经过李莫寒的身边,关雨泽忽又停下。李莫寒依旧低头,他的神情似乎还未从刚刚的落魄中回过神来。

    “你有何阴谋,我关雨泽全都知道,别以为你藏的很深,便无人知晓了!好好善待长平,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从此从人类除名!”关雨泽的声音响起,带着声声愠怒,警告着这个看似无害,却实则城府极深的男人。

    从关雨泽看到李莫寒的第一日起,就从心底生出一丝警戒,或许是本能,或许是因为此人身上的某种气质,让关雨泽感觉到了害怕。但是究竟为何他却一直说不清楚,只能以此等方式,来做他想做的。

    李莫寒木然的抬眼,迎向关雨泽的目光,目光中依然一片落魄。他木然的迎视着关雨泽的目光,申请中满是痛苦,既不赞同关雨泽的话,也不反对。或者说,此刻他已经失去了反抗和应对的能力,此刻的他只是一句行尸走肉罢了。

    在李莫寒的痴楞中,关雨泽冷哼一声,拂袖没入黑暗中扬长而去!

    “别走!”忽然欧阳琪的高喝响起,阻止那个离去的身影。

    黑暗中未见任何异动,却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有心思与我纠缠不清,还不如去看看你的皇后!”然后黑暗再次变得宁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这一声提醒,似乎提醒了所有人,欧阳琪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先冲入风栖宫内。是啊,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为何独独姬嫣却无半点动静?她不可能熟睡的,事已至此,她怎会睡得着?此刻越是安静,是不是就越是说明,她已经出事了呢?

    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这安静静的太过诡异。

    第三百四十一章 培你天涯海角

    关雨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而凤栖宫内一片寂静,虽然进去了许多人,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这夜的寂静,更让这看似金碧辉煌的凤栖宫,显得更加的落魄。

    “你不进去看看吗?”李莫寒温润的声音传来,这一刻,这声音听着似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必了,今生今世,我只想安安静静度过此生,战火狼烟,已经害的我无家可归,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凤冠霞帔,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一份宁静。我也该离开了吧!”长平苦笑着说道。

    虽然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或许此刻姬嫣已经自尽当场,但是,长平却丝毫不曾感觉到片刻的轻松。她该恨姬嫣的不是嘛?若不是姬嫣的陷害,她如今还是完璧之身,定不会顾虑如此躲个人情仇。

    而如今,她突然发现自己斗志全无,除了想要一份宁静之外,便再别无所求。什么东魏?什么天下,什么复国,她都不想。她只想找一片净土,静静的等待孩子的出生,作一个孩子的母亲,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的幸福也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慢慢漾开。

    “我一直以为这一日的到来,一定会惊涛骇浪,却不曾想到,会是以如此安静的方式结束这梦魇!”黑暗中,顿了顿,长平继续说道,语气中有落寞,更有一丝自嘲。

    “或许这也是她最好的结局!”李莫寒淡淡的回答,那失魂落魄,却无法判断他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长平说话。

    “这根本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早就不恨她了,既然命该如此,那我就任命。其实我早就任命了!”长平的话在夜空中,显得尤为的落寞。

    真正的真相大白之日,却让知道真相的人,本该最痛快的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见天日的喜悦,反而却只觉得命运弄人。

    “其实,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寂静的夜空听不见半丝声响,唯独长平与李莫寒的叹息声此起彼伏,让和个清冷的夜晚,再增添几分寂寥。

    “那你想要什么?”长平淡然而笑,转身目视身边的李莫寒,今夜,他本该是她的新郎,而她也该是他的新娘。

    “我想”忽然,李莫寒不再说下去,那本想说完的话,就这样突然卡在了喉间,再也说不下去。李莫寒猛然瞪大双眼,抬头惊愕的望向长平。似乎在长平的身上,看到了已经逝去之人的影子。是啊,除了形貌之外,她们的神态,他们的倔强,无一不如出一辙。

    长平的淡笑未退,却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此刻,他还能为何事而心痛呢?十年生死两茫茫,如此的神情挚爱,问世间又有几人能独自坚守十年?那个死去的女子,就是今生无法与之相守,她也一定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因为她有一个如此爱他的郎君,肯为她苦苦坚持十年,始终不忘彼此之间的承诺。

    “想怎样?”长平淡然而问,努力忍住将要落下的热泪。她忽然觉得心中有一些的难受。本该是她的夫君,心中却从来不曾放下过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想念。虽然很清醒,他们的成亲,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虽然很清楚,拜堂只是逼不得已,但是一旦认可,心中却难免开始觉得难受。虽然只是微不可查的难受。

    虽然已经明白李莫寒究竟在想什么,却始终不肯将此事挑明。

    李莫寒深深叹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挣扎。他还是无法从曾经的伤痛中挣脱出来。

    “十年了,该结束了,可苦了你了!如果她知道,也会不开心的。”长平沉沉耳语,双目淡淡含笑,如同在哄一个始终沉浸在噩梦中的孩子。

    夜空中有几点寒星悬挂,一轮明月不知何时,早已经不知踪迹。夜空徐徐,带着丝丝凉意,侵蚀着彼此的身体。两个身着新婚喜袍的一对新人,却在此刻看起来如此的落寞,完全不曾出现新人该有的喜悦。

    李莫寒不语,双拳紧握,双眸紧闭,昂首迎向夜空,除了夜风轻轻拂过的声音,这个庭院格外的寂静。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我想我也该走了,这里始终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长平的声音再次响起,竟有说不出的轻松。

    原来放下,真的是一种解脱。如今不管发生过什么,她都不再计较,不再仇恨,除了她的坚持,她无所顾忌。或许此刻她该作的,就是寻找一处安静的世外桃园,等待腹中那个小生命的诞生。虽然那只是个意外,可如今她愿意接受他的到来。

    “你去哪里?”长平轻轻转身之际,李莫寒轻声的问,那声音在夜风中被慢慢消弱,似乎还带着丝丝的颤抖。

    “天涯海角,只要不再是这皇宫,哪里都好。”

    “我陪你一起!”李莫寒豁然转身,他的双眸中,竟然是满满的期待。从何时起,他竟然也会需要人陪了?

    “不必了,你有你的坚持,我真的不需要任何人陪。”长平苦涩的一笑,轻声说道。随之竟然有一行温热,顺着眼角划下,然后在夜空中消失不见。

    只有长平自己知道,在听到李莫寒的挽留之时,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丝的感动。双手不期然的在此碰上小腹,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诞生,他的父亲如今却在

    抬手悄悄擦干眼角的湿润,不自觉向着灯火通明的凤栖宫内望去。凤栖宫内也是死一样的寂静,虽然刚刚进去了许多人,直到此刻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与此同时,李莫寒也顺着长平的视线望去,果见偌大的凤栖宫灯火通明,却唯独不见有人进进出出,就连刚刚进去的人,也不曾有人出来。

    这情况,似乎不妙啊。长平和李莫寒的心中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此刻却不知究竟是该说姬嫣,是罪有应得,还是可怜她的痴情

    第三百四十二章 后会无期

    “呵呵,后会无期!”忽的,长平在黑暗中,望着风奇怪的放下沉沉而语,那语气中的解脱与悲凉,却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在说给李莫寒听,还是在说给凤栖宫内的欧阳祁,又或者是对凤栖宫内如今不知生死的姬嫣说的,更或者只是在对自己说。

    鲜艳的嫁衣,在夜色中更显深沉,让她的身影,却更现出她的出身高贵,和雍容华贵。一身傲骨,从不向一切退缩和屈服,她只想去争取她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想要的东西。可惜孩子的父亲,虽然爱着她,却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要求并不多,她只想要一份安安静静的生活,平平淡淡,了此一生。

    一阵沉默,似乎是长平在向这个带给她痛苦的地方作最后的拜别。之后便不再停留,转身向宫外的方向而去,却不曾觉察身边的李莫寒,那奇怪的神情。

    “既然你我已经结为夫妻,你我自当共度一生!”长平的背影越来越远,忽然李莫寒却高声喊出这句。

    长平的背脊悠然收紧,这话若是在南国未亡之时,是她今生最想听到的人间仙乐,可如今,她的心早已经抛弃一切情爱。那些年少的懵懂,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奢望罢了。

    或许,了却一切前缘,才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不必了,当日我会靠近你,也只是为自己作打算,既然如今,我已不必再隐瞒真相,你我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约束彼此了。”长平沉沉耳语,双眸间满是解脱的轻松。

    “你忘了我们还有血盟吗?”李莫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寒冷,似乎这世上本就欠他太多,如今他只是一个债主,回来向这世间亏欠过他的一切讨债。

    长平的心头猛地一跳,是啊,最近不断发生的 事,都让她忘了他们之间还有血盟。

    “那你想怎样?”长平轻轻回头,唇角始终含笑,却是讥讽的笑。或许这才是李莫寒此人的本性,虽然他的心中有着无比脆弱的过往,利益面前,却一定会让他人,去为他的计划而作牺牲。

    忽然间,那种初见时的温暖,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满腔的厌恶。当日的温暖,却不知道究竟是从何而生。或许只是因为他时刻都无法舒展的眉头,让未经世事的自己,在那一霎那对他产生了怜惜罢了。

    “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当你孩子的父亲!”李莫寒忽然抬手,双眸中是热切的期盼。

    “不必了,孩子的父亲还没死,不必他人代劳!”一个冰冷的 声音从凤栖宫方向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长平和李莫寒的心中一跳,二人都同时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今日若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要不然死拼到底,要不然就留下来作皇妃。这两样,长平都不想要。

    一群人簇拥着一男一女缓缓从凤栖宫内而出,很快偌大的庭院就被挤的满满的。这一男一女虽是被无数人簇拥着出来,只是这二人却只有男人是站着的,而女人却是被男人横抱在怀中,一动不动,或许她早已经没了生机。

    姬嫣终于还是以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长平的双眼落在姬嫣的身上时,突然满腔的恨意却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湿润。姬嫣并无错,错的只是她爱的太深,陷的太深,偏偏越是得不到她越是想要,到最后却让自己的心正如备受折磨,除了让心中最痛恨的人饱受折磨,来满足自己的骄傲外,她便无法再得到任何快乐。

    在二人呆愣的注视中,欧阳祁抱着怀中已经冰凉的姬嫣,缓步走到长平身边,目光中有失去姬嫣的痛苦,却也有面对长平的愧疚。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嫣儿临走之前都告诉我了,将来,朕一定好好对你,好好补偿你!”欧阳祁静静的站在长平面前,深深注视着长平,对她表达着自己的愧疚和深爱。

    只是着最真挚的愧疚,却并未换来长平的感激,反而是一阵讥讽。

    “哈哈哈”夜风中,长平仰天而笑,笑的前仰后合,她觉得这才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难道你不愿意留在朕的身边吗?”欧阳祁皱眉,不解的问。这是他现在最想作的,而他们的孩子也已经在长平的腹中生长,如果长平肯留下,他们也算是一家团聚,又如何会引发长平如此讥笑?

    “哈哈哈”长平不停大笑,忽然她止住笑声,退后两部,大声说道:“你认为我就是想要你的皇后死,然后好名正言顺取而代之吗?我长孙长平虽然不再是公主,却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去伤害另一个至情的女子。可你,身为她的夫君,无法好好爱护她,却为了别的女人,将她逼至如此绝境,如此薄情寡义之人,你认为我长孙长平会选择留在你身边吗?”长平呵呵的笑着,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上扬,格外的悦耳,只是这月耳中却似乎带着意思怨毒。

    欧阳祁期盼的眸子黯淡下去,低头不语,那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让他再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他本可以用强,但是他却要选择最人道的方法去对待一份珍贵的感情,可偏偏他的付出,却让对方熟视无睹,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这样作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公主,皇上对您的心思,您是知道的,如今皇后娘娘刚刚去了,皇上的心里也很难过,公主又何必如此折磨陛下?”王公公看不过眼,挺身而出,为欧阳祁抱打不平。只是他不知道如此一来,却更是惹怒了长平。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便是长平平生最恨。若欧阳祁并非当今天子,此人还会站出来为他说半句公道话吗?或许他会像对待路边无家可归的乞丐一般,一脚将他踢开吧。

    这就是人,三六九等,一目了然,了然的让人新生寒意。世人对恐惧鬼神,却不知比鬼神更可怕的,却是人们自己。

    第三百四十三章 相忘于江湖

    “都不必再说了,如今,我什么都不想再管,什么都不想再看见,你们放过我,你们放过我!”长平怒吼出声。泪水止不住的流。

    所有的人都望着她,不知她为何突然情绪激动。

    “你们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好不好?我只是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我希望有女人正常的生活,有丈夫的宠爱,有孩子的欢笑就够了,什么政治,什么权利,你们都自己去争夺,可以吗?可以吗?从南国覆灭那日,我没了父皇,也没了母后,我就不再是什么公主!你们的纷争,统统都与我无关!你们不要再逼我,不要再逼我好不好?“这番话,对于一心追求权利的所有人,都无疑是个震撼。

    权利眼看就要到手,而她却能如此i轻易就放下?让场中各怀心事的人,岂不是太失望?

    ”长平,其实朕一直都在等你这句话,朕一直只想照顾你啊!”听到这番话,欧阳其潸然泪下,这番话他等了很久,他只想与他白头偕老。

    谁知长平摇摇头,指着他怀中已经冰冷的女子说道:“皇上,真的不用了,长平一个人也会活的很好,这些日子承蒙您费心了。皇后娘娘尸骨未寒,她才是您名正言顺的皇后,是您的正妻,您还是先安排皇后娘娘的后事吧!长平要做的,是丈夫手中的宝,而非妾!”

    ”可你已经怀了朕的骨肉,我雪国的皇子,朕更不能让你离开!嫣儿的后事朕自会安排妥当,你要相信朕!”

    “不了,我指向要自由!”说着长平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的天空,虽然在深夜,可她却望见了自由的方向。

    “你一定要如此折磨朕吗?”欧阳其低下头,眼中满是痛苦,声音一片哀伤、

    长平沉默,她要保护腹中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在这皇宫,她得时刻担心有人会对他们心怀不轨。

    此时,李默涵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退下!

    “来人啊,李默涵图谋不轨,意图对朕不利,速速将其拿下,择日午门问斩!”忽然,欧阳其对着殿外大声命令!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长平大声质问。

    “他与你内外勾结,这笔帐,朕晚些再跟你算!来人啊,长平公主身怀龙骨,酌太医院好生照顾,不得有误!否则,朕要你们陪葬!还有“顿了顿,欧阳其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早已生机全无的女子,这是这世上最爱他的女子,接着命令道:”诏告天下,皇后娘娘菀逝,举国丧三日,葬入皇陵,谥号孝婉皇后!不得怠慢!“一连串的圣旨下达,欧阳其的眼里全是哀伤,还有身为帝王的果决。

    世人皆知,失去自己爱的人,会痛苦不堪,寝食难安。可是却无人知道,失去深爱自己的人,也会终生愧疚,痛苦不堪!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接着,欧阳其带着嫣儿的尸体,一步步向外走去,每一步都迈的那么沉重,那么落寞,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走到门口,店内的烛光将他的背影了的老长,印在墙壁上,让这个夜更加寂寞。

    忽然,欧阳其转过身来,轻声说道:”留在朕身边吧!朕会保护你们母子的!“

    这是他最后的请求吧

    欧阳其一连串的命令,凤栖宫的戒备便忽然森严起来。想偷偷溜走,不太可能。可是她必须走。

    无论如何,她的孩子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大成丨人,她要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这深宫虽好,衣食无忧,可是,勾心斗角中,谁还能顾得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皇妃,跟一个许多皇子中的一个?权利跟伤害,每天都在不停的上演。她不要她的孩子从小便变成魔鬼。

    长平没有回答。但是她的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她。不会留下。

    这里就像是个牢笼,将她紧紧困住,不能呼吸。

    次日清晨,皇后的葬礼正在举行,而凤栖宫的伺候的太医忽然馒头大喊的奔到欧阳其身边,附在他耳边,说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公主失踪了,一大早,整个凤栖宫都找遍了,始终不见踪影!”

    太医说完,全身的骨头都软了,等着欧阳其的裁决。那位公主对皇上有多重要,他们早有耳闻,如今此事,他深知不能善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前来报讯只求将功补过。、

    葬礼还在继续,而欧阳其的脸色,顿时变的灰败,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瞬间抽空了一般。

    也不知他沉默了多久,忽然摆摆手,闭上眼睛,嘶哑着声音说道:“下去吧,朕不怪你,朕情知留不住她,却一定要强留,朕指向看着自己的孩儿,能亲口叫朕一声父皇!是朕无能啊!下去吧!”

    泪在眼中打转,一个深爱她的女子,目前正躺在冰冷的金棺中,纵容依然凤冠霞帔,可却不会再对他甜甜的叫“其哥哥”,更不会再对他笑,对他怒。

    另一个是他今生最爱的女子,他曾经苦苦挽留,职位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足够了。可是,他费劲心思,用尽手段,他依然还是看着她从眼前溜走,消失的不留一线痕迹!

    虽然他手握天下,他很想利用手中的权势,将她找回来,可他不能!他还记得她说,她要自由,她不希望被进驻在深宫,一辈子被人算计,遭人嫉恨。

    不仅她走了,还带走了他们的孩子。那是他的错,却是他最开心的错,他感谢嫣儿给了他个机会,今生,长平都会是他孩子的母亲,无法改变。

    呵呵,有些事,或许奔该如此,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他日再见,他们还能如往日一般,问一声安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