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色的纱布,易晨轩优雅地抬起手来看,随即勾唇清雅一笑,清澈耀眼的目光叫人怀疑是在看什么难得的杰作。
医生埋头替他开药,笑道:“是啊,再不好,你女朋友都该急得哭起来了!”
纪守守不明白好好的医生怎么就说到了她,易晨轩的视线刚好调转过来,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神情愉悦地挑了挑眉梢,清隽的脸庞上浮现出促狭之色。
他眼中的温柔瞬间变成蚕丝,将她一圈接一圈地绑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动弹,更没有逃离的机会。
她的双颊忽然又热了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娇美动人。她轻哼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嗳,医生,我不是他女朋友。而且,我一点也没着急!”
现在的医院怎么回事,连医生都变得如此八卦!?
娇声的反驳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医生有些了然地微笑,抬头对易晨轩说道:“她这是在气你不小心受伤呢,女人都是这样,喜欢口是心非。”
易晨轩乐呵呵的笑,纪守守恶狠狠地瞪他:“懒得理你们!”脸颊滚烫的程度叫她觉得不自在,她索性转身,走了出去。
医院的墙是洁白的,站在走廊能够嗅到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纪守守伸手抚了抚耳际的散发,动作看起来娴熟静好,嘴里却在骂骂叨叨:“胡说八道,真讨厌!”
易晨轩已经走了出来,身形颀长,面容优雅,似乎是听到了她嘴里的嘀咕,清隽的脸孔上露出浅淡的笑意:“医生不过是开玩笑的,还在生气?”
她真是长不大的孩子,率真,单纯,可爱,活泼,还爱记仇。
纪守守看出来了,此刻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任性耍赖的小孩子,她气鼓鼓地仰起小脸:“谁说我生气了?”
哼,她可是美丽善良,落落大方的纪守守!
易晨轩唇角的弧度扩大,黑眸滞留在她白皙光洁的小脸上,他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每次气恼起来,她总是用羞怒的眼神斜睨他,那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眼波欲流,粉嫩的红唇微嘟,清丽的小脸红润剔透,就好似这世界最生动的画面,十分赏心悦目。
他好脾气地笑着:“走吧!”
“去哪里?”纪守守依然没好气。
易晨轩顿下来,俊逸的脸庞上满是狡黠:“去吃饭啊,你不会忘了吧?”他以为她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吃饭呢!
琉璃般美丽的大眼睛里瞬间流光溢彩,她恍然大悟般地点头:“对哦,那你还走这么慢,快点啦!”
当真是不能提,一提起来,纪守守的肚子立即咕咕叫起来。
他带她到附近一家环境很好的餐厅,纪守守爱吃这儿的三文鱼沙拉,就这样细细的咀嚼,满嘴都是香软的味道。她吃饭的样子很好看,虽然馋,但是动作算不得凶猛,只是吃的快,每吃一口都享受地微眯起眼笑,睫毛跟着扑扇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极像一只猫。
他又为她点了一份芒果布丁,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味道,纪守守拿着勺子,喜孜孜地将布丁送进嘴里,他饶以闲暇地盯着她看,很享受地欣赏着她用餐的动作。
“好吃吗?”男人一脸的温柔。
纪守守笑眯眯的,却是头也不抬:“太好吃了,好吃得我都想将舌头吞下去!”
易晨轩被她孩子般天真的语气逗笑:“真的吗?如果喜欢,下次还带你来。”
没有察觉到他话中的温柔沉溺,纪守守的视线被吸引到隔壁桌,原来那个女孩子点了冰激凌,一时嘴馋,她眼巴巴地看向易晨轩:“那个看起来也好好吃的样子!”
那是红殷桃与朗姆酒的双球,看起来爽滑甜美,味道一定好极了!
易晨轩原本满心的期待,希望能够约定好下一次两人的见面。女人的无视显然叫他有些无奈,嗓音却是清隽柔和的:“不行,这个季节,吃冰激凌还太早了。”
纪守守小脸一垮,不满的努嘴:“又要不了多少钱,小气吧啦!”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喜欢将别人的一番好心曲解成面目全非。
“你怎么这么能吃,也不怕嫁不出去?”直到第二个芒果布丁也被她解决掉,易晨轩终于忍不住感慨。
“放心吧,总会有男人发现我的好,如果刚好我玩够了,他又肯好好爱我的话,那我就嫁给他咯!”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得女子的脸明媚动人,她灿烂的笑着,清澈晶莹的眸子隐隐闪耀,只是褶褶生辉。
他笑起来,漆黑的眸子微微凝起,就像是在消化她的话,温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认真的神色。
餐厅里萦绕着低低的音乐,是莎拉。布莱曼的那首《sarahbrightman》,女声音色纯净,仿佛从空旷的地方传来自言自语的吟唱:
quandosonosolo/whenimalone我独自一人的时候
sognoallorizzonte/idreamofthehorizon我梦见地平线
emancanleparole/andwordsfailme而话语舍弃了我
silosochenonceluce/thereisnolight没有阳光的房间里
inunastanzaquandomancailsole/inaroomwherethereisnosun也没有光线
senonciseituconme,conme/andthereisnosunifyourenotherewithme,withme假如你不在我身边
sulefinestre/fromeverywindow透过每一扇窗
……
contepartiro/timetosaygoodbye我将与你同航
paesichenonhomai/placesthativeneverseenor那些我从未看过
vedutoevissutoconte/experiencedwithyou从未和你一起体验的地方
adessosilivivro/nowishall现在我就将看到和体验
contepartiro/illsailwithyou我将与你同航
sunavipermari/uponshipsacrosstheseas在那越洋渡海的船上
cheioloso/seasthatexistnomore在那不再存在的海洋
nonononesistonopiu/illrevivethemwithyou我将与你一起让它们再通行
歌声细微低密,有些像耳语。侍者已经端上了下午茶,窗台上放着的那盆吊兰长得正好,青翠的叶子与细藤垂下来,细碎的阳光洒落下来,更显得它安宁又幽静。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茶的香味清淡氤氲,纪守守看着窗外,隔着大玻璃窗子,外头是蜿蜒的街道,车河无声地流淌着,春意是温暖的晴好。
“易晨轩,今天你没有请我吃冰激凌,我这辈子都会记恨你!”女人撇撇嘴,再度将视线调转向窗外。
虽然眼前的她一脸的不爽,但是易晨轩觉得这一刻的时光挺奢侈的,仅仅是因为方才她将“一辈子”这个词用在了两人身上。一辈子,如果她真的肯花那么长的时间来记恨他,那无疑也是件叫人开心的事。
他的笑容是清浅的,俊逸的五官有着惊心动魄的高贵雍容。
“晨轩!”
这个世界很小,小到随时随地都会遇到一些你此刻并不想遇见的人。易晨轩看着距离自己数米远的饶雪仪,清隽的脸上有瞬间的冷凝闪过。
纪守守亦调转回视线,饶雪仪已经朝着他们走过来,洁白的连衣裙被她穿得气质高雅,钻石花朵的项链绕在洁白的颈间,更显得她奢华美丽。
反观纪守守,清汤挂面,衣着简洁质朴,实在相差甚远。
“我出来与朋友喝咖啡,想不到碰巧遇上你!”饶雪仪自然而然地在易晨轩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手中昂贵的法国包包被她随意搁在一边,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撒娇般的笑容。
视线微转,饶雪仪看向对面的纪守守:“你好,纪小姐,又见面了!”
饶雪仪脸上高雅的微笑,像蒙着一层虚伪的烟雾,纪守守有一种小三被正室抓包的错觉。不过她向来不弱,面对饶雪仪猜疑冷淡的眸光,反倒落落大方地笑了:“是啊,真巧!”
“轩,刚才我和倪静上美容院办了一张贵宾卡。马上就要订婚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要将自己的皮肤保养好!”饶雪仪笑得一派天真,娇嗔着晃动着易晨轩的手臂,转而冲一边的纪守守笑道:“kafular的护肤保养真的很不错,纪小姐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去办张卡!”
巧笑嫣然,何等的明媚生辉。kafular环境尊贵奢华,服务专业舒适,专供社会名流,珠光宝气的阔太消费,像纪守守这样的平民,哪里敢跑去享受?
纪守守俏丽的嘴角微微上扬,乌黑的眸子里像是有波光流动:“那倒不用,我的皮肤向来不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能够与饶大小姐过招,并且轻轻松松占据上风,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看着纪守守,易晨轩深邃的眸光不由放柔了不少,唇角是愈发明了的笑意。
饶雪仪自然觉得失了面子,心中有名叫嫉妒的东西在阴郁叫嚣,无奈又不能当着易晨轩的面发泄。在这个世界,她最在意的无非是身边这个男人,如果她今天气急败坏,仪态尽失,那么她只会离他更远。
想到这,她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因为刻意维持,艳丽面庞上的笑容已近僵硬:“纪小姐的皮肤确实好,雪仪都好生羡慕呢!”
纪守守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与她客气:“哪里哪里,饶小姐如果真想皮肤变好,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过多的使用化妆品。之前看新闻上报道,许多国际知名品牌的化妆品都含有有毒重金属。还有像你刚才说的什么kafular,其实也就是那些阔太茶余饭后的炫资,哪里能够当真?说不定你保养一个月下来,皮肤变得比之前还要糟糕!饶小姐是个聪明人,一定不需要我再多说的。”
纪守守这番话的确是绝,不动声色便连本带利地教训了饶雪仪一顿!饶雪仪气得面色苍白,原本是想讽刺她穷酸寒碜,没想到居然被牙尖嘴利的她扳回一成,最后反倒衬得她虚荣炫富,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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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淡淡的温暖
纪守守那如明月般弯弯的美眸中,明亮的星光,带着褶褶的光彩,虽然带着一种捉弄人后的得意洋洋,却叫人不自觉地被她的情绪感染。易晨轩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凝视着她,俊脸上亦染上了笑意。
饶雪仪气得够呛,最无奈的是,身边的男人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一点也没有要帮着即将成为未婚妻的她的意思。从那双清隽深邃的眸子里,她能够看出他对纪守守的放任与柔情,这无疑更叫她抓狂!
她是饶雪仪,饶家的掌上明珠,d市最有名的世家小姐,骄傲如她怎么甘心叫败给纪守守这样平庸的女人?至始至终,易晨轩对她都不冷不淡,又何时见他流露出此刻这般柔情似水的表情?
尖长的指甲深深地没入手心的肉里,不行,今天她一定得摆出自己的身份,叫这个纪守守知难而退!不管是什么女人,但凡是挡着她路的,她都得叫她们知道,她饶雪仪才是易家认准的儿媳妇,是未来易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
想到这,饶雪仪骄傲地抬起削尖的下巴,斜睨着纪守守,唇角绽放妩媚又傲慢的笑花:“下个月十五号就是我和晨轩订婚的日子,纪小姐既然是晨轩的朋友,一定会来参加吧?”
对饶雪仪冒失的问话,易晨轩优雅清隽的面庞上隐隐透出一丝不悦。想也未想,他下意识地替纪守守解围,嗓音显得清冽又冷淡:“这件事我之前就已经跟她提过,不过碰巧那天她要出差,就不能参加了。”
怎料纪守守笑眯眯地说道:“我也刚想跟你说,出差的事推迟了,到时候我一定去!”
易晨轩错愕,眼前的纪守守笑靥如花,眯起的美眸里似有千万颗碎金子在闪烁。
饶雪仪显然也没想到纪守守居然会毫无反应,一时间只觉得气馁:“轩,倪静就在那边的包间,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易晨轩优雅的微笑,婉言拒绝她:“扔下朋友一个人在这里未免也有些不妥,你跟倪静说,有时间我再请她吃饭,权当赔罪。”
饶雪仪面色一僵,尴尬叫她整个人的气焰灭了一大半,骄傲的孔雀也有被斗败的时候。
纪守守倒是一脸的洒脱,小手冲他摆了摆,说道:“你去吧,姐姐我有吃的就行!”
易晨轩心中顿时挫败至极,这个纪守守还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一个大活人的情面,居然还比不上这桌子上的美食!何等的悲哀!再一看她的眼睛,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清澈见底,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饶雪仪皮笑肉不笑:“既然纪小姐都不介意,轩,你就陪我过去一会吧!”
“waiter,给我来一份芒果、朗姆酒冰激凌双球,再加一份水果慕斯蛋糕!”纪守守屁颠屁颠地叫着服务生,索性将对面的那对当成了隐形人。
易晨轩望着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的她,温泽光润的唇一弯,心中的决定依然不变。他调转过头,优雅的面庞上带着浅浅的歉意:“对不起雪仪,因为我和纪小姐有约在先,实在不便这个时候离去,代我向倪静说声抱歉。”
对不起,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道歉的对象会是自己?一时间饶雪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过是一个平庸至极的女人,易晨轩却有一种宁可负天下人也不愿负她的坚定!
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饶雪仪看着易晨轩,他的侧脸还是那样的完美脱俗,可是不管视线怎样深情地流连,她还是看不懂他。
空气是稀薄的,二十几年来,饶雪仪从未像此刻这般委屈过,男人永远端方优雅的笑容,就像是一根刺,扎进眼里会生出一种酸涩的疼痛。
很多时候,彬彬有礼才是最伤人的。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这才注意到他手上包扎着白纱布,饶雪仪瞪大了眼睛。
某女内疚地埋头喝茶,长长的眼睫隔几秒就会微微煽动几下,用余光偷瞄男人的反应。
易晨轩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轻描淡写地回答:“不小心擦伤了,不碍事!”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饶雪仪狐疑地看向纪守守,可是眼前的她正一脸天真地晃着茶杯,抬起头时还若无其事地冲她微笑,乌黑的大眼睛澄净又清澈。
没有任何收获,饶雪仪对易晨轩说:“以后还是小心一点。”
易晨轩“唔”了一声,随后淡淡笑道:“你还是先过去倪静那边吧,一会她该等急了。”
男人的笑脸还是那样的温和有礼,饶雪仪面色一滞,她敢肯定,现在易晨轩一定希望她赶紧消失在他眼前,就连此刻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完全是基于礼貌罢了!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维持自己的骄傲,饶雪仪点头站起身,拿起搁在一边的名牌包包,连笑容也带上了一丝冷意:“那我就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
黑色的窈窕身影渐走渐远,纪守守用勺子舀起新端上来的冰激凌双球,嘴角骤然体会到的冰凉,叫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下一秒美眸笑成了动人的新月:“易晨轩,不这人不地道。如此伤女人的心,也算不得真正的绅士!”
面对纪守守的嘲讽,易晨轩显得十分淡若,略微散漫地一笑,说道:“可以保持的绅士是伪绅士,人都希望活得随性一点,不是吗?”
就好像你,想笑就笑,想疯就疯,想吃就大吃特吃,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与看法,永永远远保持天真烂漫的个性,多好!
纪守守撇嘴,一张粉嫩的小脸生动可爱得似能掐出水来:“你要怎么随性我都不管,但是麻烦你不要连累无辜!方才你没注意到吗?你伤了她的五脏六腑,于是换来她对我恨的咬牙切齿,这也是你最不地道的地方!”
易晨轩觉得她忘恩负义:“别忘了我之前也有配合你演戏。”那般不留余力地帮助她,她不该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
纪守守故装无辜与迷惘,忽然问道:“你看过《我可能不会爱你》吗?”
易晨轩挑眉,有些不明所以。
纪守守细细地咀嚼着冰激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去年热播的台湾电视剧!”
易晨轩摇摇头,他向来不喜欢看什么港台剧。
“里面有提到女人初老症状第13条:越近的事情越容易忘记,越久以前的事情反而越是记得。我只能说姐姐也老了,居然都开始健忘了。”纪守守笑眯眯地凑近他,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狡黠:“易市长,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配合过我演戏?”
漆黑的眸子微眯,易晨轩的笑容有些无可奈何,所以说,这女人最没有良心。
“这个双球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叫一份尝尝?”某女继续嬉皮笑脸。
易晨轩哪里还有胃口?
“我劝你还是过去陪你的未婚妻,否则以后你们结了婚,人家也一定怀疑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一看那个饶雪仪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易晨轩的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盯着她看了数秒,说的话却是完全不搭边界:“这个气候,感冒十分流行,像这类冰凉的东西还是少吃为好。”
纪守守眨了眨眼,乌黑晶莹的大眼睛里流动着一片潋滟的波光,唉,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易晨轩那如黑曜石般闪烁的眸子,里面有一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温柔,纪守守赶紧撇开眼,小手不断用勺子搅动着冰激凌。
阳光静静地笼在她身上,她长长的眼睫如同密梳般覆下来,整个人身上像是泛着一层毛边的,带着一种朦胧的静好。
“吃完了吗?”易晨轩面带浅浅的微笑,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纪守守一脸的不情愿:“都这个时间了,我才不想回公司去呢!”好吧,她承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员工!
易晨轩优雅地自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笑看向她:“那你想去哪里?”
纪守守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美眸中的笑容明艳照人:“我记得小时候,每到这个时节老师就会组织我们去春游,景色这样好,我想到静苑看桃花!”
易晨轩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纪守守一脸的惊讶:“易市长今天怎么这么闲?我还以为你每天公务繁忙,无暇休憩呢!”
易晨轩淡然一笑:“今天就为你破例一次。”
纪守守受宠若惊:“别呀,你这样说,好像我对你有多重要似的!”
易晨轩不置可否地笑笑,颀长的身形已然一转,声音清越柔和:“走吧!”
餐厅萦绕着轻缓的音乐,走廊的两端,有复古式的铁艺壁灯,一点点幽暗的光晕开来,衬得男人的背影俊美如铸。纪守守就这样跟在他身后,忽而就生出了一种幻觉,仿佛这些年,自己一直都跟在前面那个优雅出尘的男子身后,脚下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可是因为有他在前面带路,心中是平静安稳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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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冷凝
“哇,你看这些桃花,开得多美啊!”纪守守笑吟吟地抬起头来,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易晨轩却觉得,这些绚烂盛开的桃花,还不如眼前女子的笑容来得美丽。
d市静苑的桃花向来有名,那一树一树的桃花,那般的美轮美奂,好似望不到镜头,在春天的阳光下舒展霓裳。许多游客慕名而来,园子里远近都是观赏的游人,对眼前的美景啧啧称赞。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花,又折花枝当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
不知道怎么的,纪守守就想起了这样的诗句,轻声浅吟,倒是吓坏了一边的易晨轩。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熟读诗词!”易晨轩笑得眉宇舒展开来,那样大大咧咧的她,吟诵起诗句来,还真有些闺秀才女风范。
纪守守一下子就得意起来,笑起来的时候,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可爱活泼,细碎的阳光映照在眼里,只是褶褶生辉:“那当然了,如果我也像小说里面来个清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即使不穿越,现在的你,也能迷倒不少男人。”
轻轻浅浅的一句话,纪守守却听的清楚,这个雍容高贵的男人,平时绝对不会刻意恭维别人,而且他不像容睿,没正经惯了喜欢油腔滑调。
纪守守凝视着易晨轩,他那优雅端方的俊脸上,有着清浅的笑容,黑眸中漾着些许认真的柔情。
纪守守撇撇嘴,嘟囔道:“那我怎么没有迷倒你?”摆明了是在逗她开心!
轻哼了一声,纪守守不再看他,转而将视线调转向那片妖娆的桃花。
易晨轩笑得眉目清朗,却是不言语了,待到她转过头去,漆黑的眸子才变得一片深邃。
那一支支花枝上,绿叶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悄爬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娇嫩如水一般的花朵,阳光也爱怜地将光束洒在花朵上,几只不知名的虫子悠闲地在花瓣上享受着日光浴,少许蜜蜂在两三朵桃花间来来去去,起起落落。清风拂过绿树,绿叶呵护着花朵,花朵予人美丽,芳香。整个桃花林都仿佛被笼罩上了淡淡的光辉,美丽但又不张扬的粉色,俨然是这一世最美丽的风景线。
午后,真美,这一树盛开的桃花!
时光,真美,因为有眼前的她,这明媚动人的女子。
一树一树的桃花下,不需要太繁琐的对白,时光是静美无声的。春风吹过,花瓣告别花柄,纷然如绚烂花雨,凋落入草丛,一切都显得这样宁静。
一个摄影师模样的年轻人朝他们走来,笑着问纪守守:“我能为你留个影吗?”
远远地他便注意到她了,或许她算不上天姿国色,但是笑容是那样明媚娇美,何等的迷人。再加上这一树盛开的桃花做背景衬托,一定更是明艳动人!
纪守守落落大方的点头:“拍吧!”
易晨轩笑着退至一边,看着她随意而又自然地微撩自己的头发,看着她执起一枝桃花,将它伸至鼻尖,笑着轻嗅它的芬芳。她背对着这边,缓缓地抬起头来仰望晴好的天空,忽然回眸一笑,万物皆失去了光彩,唯独她,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定格。
年轻的摄影师笑着与她道别:“谢谢,你真漂亮!”
纪守守不客气地笑:“你真有眼光,哈哈!”
摄影师走了,掉转过头去,易晨轩静静地站在一边,温润优雅的面庞上满是柔和的笑,她得意洋洋地抬起白皙的下巴:“我就说我很有魅力嘛!”
易晨轩点点头,薄唇往上扬起:“是啊,才这么一会,就迷倒了一个男人。”奢华的迈巴赫车室内,原本很劲爆的摇滚乐被顾黎关上,回过头去,他凝视着车后座上优雅品着红酒的容睿,神色有些凝重。
“容总,方才严经理打来电话,他说省政厅那边又有了新的消息,接下来的政府行为极有可能导致我们大部分合同终止。”
容睿深邃的眸子一凝,显然也未料到事态会变得如此严重。
“合同一早就签署好了,如果现在突然终止,我们需要支付一大笔违约金,这对皇维无疑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容睿挑眉:“一开始不是说只是暂停项目进程吗?”
顾黎忧心忡忡:“主要是易晨轩盯着这事不放,程书记那边也怕上头查。这样看来,最后的后果有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执着酒杯的手指悠然收紧,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是一片冷凝:“易晨轩,是你逼我的!”
气派的商业大厦在d市的金融街高高耸立,奢华的红地毯由旋转玻璃门一直铺到大厅的里面。地毯两侧,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
旋转玻璃门转过来,身着高贵的年轻男子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来,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容貌英俊非凡。他看向大家的眼神略微显得慵懒,表情似笑非笑,若不细看,真的很难看出他与平常有什么不同来。
此刻的容睿,身上那股凌厉气势已经被他掩饰了下去,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他,已然恢复了之前的散漫无羁,谈笑风生。
“容总!”数十个黑西装男人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见到容睿无不恭恭敬敬地行礼。
容睿狭长的眸子里染满了笑意,俊逸的脸庞上神采飞扬:“行了,犯不着每次都这样正式的迎接,把你们该做的事办好就行了!”
语气随性温和,却有着叫人无法忽视的魄力。
“是!”
这时候,一位窈窕靓丽,身着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是容睿的秘书薄曦:“容总,维总方才来了,这会就在您的办公室等您!”
容睿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点点头:“我知道了!”随后带着顾黎和两个手下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指示灯不断地往上闪烁,俊逸的男人一只手环胸,另一只手优雅地托住下颚,漆黑的眸子微凝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梯最终在六十楼的高层停了下来,走廊上长长的都是透明的落地窗,走在这里有一种漫步空中楼阁的感觉,透过窗户视野开阔又壮观。容睿很喜欢居高临下地俯视整个d市,就好像强者总是喜欢从至高处和权力的顶峰俯视世界,那样的快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推开办公室的门,维亦然果然临窗站着,听到响动,俊逸的脸庞随即转了过来。
“今天怎么有时间上我这里?”容睿笑呵呵地走进去,手中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搁在一边。
维亦然颀长的身形也走了过来:“怎么,不欢迎?”
容睿狭长的眸子笑眯眯的:“当然欢迎,想喝点什么,我叫薄曦给我们送咖啡上来?”
“不用,刚才我已经喝过了。”
“那晚上我请你吃饭,先让顾黎给我们订餐厅?”
维亦然摇摇头:“我晚上还有应酬,找你说完事情就走。”
容睿耸耸肩,笑得无可奈何:“我就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维亦然微笑如晨阳,眉目清朗:“最近是真的忙,下次到家里吃吧,我妈也念叨你了。”
“所以说,有什么事你交代下面的人做就好了,何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经八百地谈场恋爱!”
容睿故装正经地教训起维亦然,维亦然哭笑不得:“这些话还是先拿来劝说你自己吧,舅舅没有成家,当外甥的怎么好抢在你前头?”
容睿摆摆手,一脸的不正经:“唉唉,怎么每次说你都要扯上我?想我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要等我结婚,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容睿这话说的倒也还算直白,在圈子里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容大少爷的心可不是那么好俘获的,不管多么耀眼的女人,在他那里都有保质期。
维亦然无所谓,笑得眉目清朗:“没事,反正我也不着急!”
“你来得正好,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
“西湾开发案的事。”容睿坐下来,高大的身体深陷进黑色的皮沙发。
一句话说的轻描淡写,维亦然还是觉出一丝不同来。
“你是准备反击了?”开发案毫无进展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项目因为易晨轩的干预而不得不叫停,以容睿的个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容睿不置可否地笑笑,狭长的黑眸里是一片精锐之色。
维亦然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舅舅,你爱纪守守吗?”
容睿挑眉,对他的提问显出几分不悦:“你向来不过问我的私事,这次怎么回事。莫非,你对她有意思?”
维亦然看着他,轻叹了口气:“她不适合舅舅。”
在他心里,纪守守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纯洁单纯得不沾一点世俗之气。情感的游戏,她玩不不起。
容睿深邃的眸子久久地凝视着维亦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只是一片冷凝之气。
“合适与不合适,我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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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请与我订婚
该来的总是会来,整个市政府大楼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的正是他们那位新上任的市长。
说实话,一开始他们在网上看到新闻的时候,还以为是别人在兴风作浪,但是随着接二连三的追踪报道,以及最近一条帖子上上传的那张照片。大家由也最开始的将信将疑,转变为现在的一脸错愕。
平心而论,易晨轩是个出类拔萃的男人,上任d市市长这段时间,他做出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的。摒弃他卓越的政绩以及过人的能力,他本身也是个出身显赫的世家子弟。身上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走到哪里都叫人忍不住仰起头来注视。
他是完美的也是纯粹的,可是这样耀眼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带女人上酒店寻欢作乐呢?
真是难以置信!
可是这个时候的市长办公室内,易晨轩依然一脸悠闲地看着报纸,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隔了这么多天没动静,还以为他们放弃行动了呢!”一边的季风手拿笔记本,一面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一边愤慨地说道。
“一定不少人跟帖吧?”他坐着的位置,有阳光从左面的窗户照耀进来,衬得他整张脸明媚生辉。他浅淡的笑着,如此云淡风轻,仿佛说的是旁人的事。
他的理智与冷静,叫季风也不觉放松了下来,处事不惊临危不乱,这也是他最最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