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情何以堪
听完柳公义的唠叨,司马卿现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小小官场对他来说真是又爱又怕,却又无从下手。
司马卿回到夏家后,将那满腹愁肠化作笛声,夏老财的小女儿夏雨伊听着司马卿的笛声,就好似这笛声是专为她而吹的。自司马卿到她家后,她就注意上了这个小天师。
在夏雨伊的眼里,司马卿那浅然一笑,对于她来说却是那么的优雅;司马卿那不紧不慢的言语,对于她来说就是唐诗宋词。
可是,司马卿的身边长日跟着个小道童,总让夏雨伊无从下手,只能将自己的感觉悄悄地藏在心上。这次,司马卿再次回重阳,身边虽然没了小道童,却冒出了个漂亮的小妹。夏雨伊这下慌神了,赶忙找老爹要招司马卿为婿。
从司马卿的身上,夏老财也看到了他的学问和修养,也悄悄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可惜的是司马卿的身边突然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女子。这种事对于他夏老财来说,男人三妻四妾也未尝不可,他却不能让自己未来的女婿也搞什么三妻四妾。
当夏老财正在静观其变时,没想到小女儿夏雨伊却向他摊牌了。夏雨伊是他和六姨太所生的女儿,也是他最小的女儿,更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夏雨伊向老爹放出了非司马卿不嫁的话,夏老财不得不认真考虑起了这个问题。现在,摆在司马卿和女儿夏雨伊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芊子。
说起芊子,夏老财原一直当她是男孩,一直觉得一个男孩长出这么一张迷人的面孔,太可惜了。当芊子这次突然以了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他家时,他简直惊呆了,暗地里不知多少羡慕着司马卿的艳福。
夏老财的人生格言是有钱能使鬼推推磨,他小心翼翼向司马卿试探着,结果碰了一鼻子的软灰。有时,夏老财也想来硬的,又怕弄急了司马卿给他来上一咒。
上次那林强装个鬼,就把他家吓得不行了;司马卿可是能役鬼使神的,那真神真鬼舞弄着,报复你一下你还不知是为了什么。
现在,女儿却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脑子一转,自个就笑了起来,将自己的浅薄和丑陋全部笑到了脸上。
夏老财对曹管家耳语了一阵,曹管家就高高兴兴地去找司马卿去了。
曹管家来到司马卿的住处,见芊子也在就对芊子说:“夏小姐正找你呢!”
芊子不知其然问:“夏小姐找我什么事吗?”
曹管家说:“她找你陪她上街买东西,快去吧。”
曹管家支走芊子后就亲将房门关了起来,司马卿见他这个神秘的样子就问:“有什么事吗?这么神秘的。”
曹管家满脸堆笑:“司马天师,你可走桃花运了。”
“走桃花运?我能走什么桃花运?”司马卿非常不解,还以为是马知县那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又觉不对,自己的礼物都还没送出去呢!
曹管家说:“你猜猜看。”
司马卿想说马知县什么的,又怕猜错以反倒让人笑他浅薄就说:“你就别掉我的心思了吧,总之有好事,我司马卿也忘不了你。”
曹管家说:“好!告诉你吧,我们夏小姐看你了,我们夏老爷要招你这个附马了。”
闻之司马卿一惊:“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曹管家故作不解:“怎么?这消息好得让人难以相信了吧!”
司马卿连忙纠正:“这个——大家不是都知道芊子姑娘就是我的未婚妻吗?”
曹管家轻松一笑:“呀!这事呀,大家当然知道。”
“那你还为我说什么夏小姐?”
“那又怎么样?男人三妻四妾,那是身份的标志。”
“那是什么人?那是达官贵人,我司马卿可没这个福份。我就是有这个福份,也绝不会三妻四妾的。”
“司马天师当真了,那你先考虑着。”曹管家说完就走了。
曹管家走了,司马卿一时没事就又想到县衙里转转,能碰上马知县谈谈也好;碰不上马知县,听听柳公义的牢骚也很有意思。
司马卿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前来还剑的钱良。钱良大概告诉了司马卿李道长降服梅云的事,当司马卿得知宝剑曾经被窃,后请李道长亲自下山才得已找回时,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化。
司马卿说:“幸亏找回了宝剑,不然今生都没脸见李道长了。不过,那梅疯子害了那么些条人命,就这样放过她,将来怕还是个祸害。”
钱良也说:“是呀!我师傅也一直不放展心。不过想想李道长,毕竟有那一层关系,也难怪他老人家下不了手的。”
司马卿说:“那以后你们可得多提防了。”
钱良说:“是呀!我师傅也是这么想的,为此还仿着这把九宫宝剑做了一把,为的就是给梅疯子一个警示。”
司马卿笑了:“看来你师傅的心眼还挺鬼的。”
接着,司马卿又将钱良请到一个小酒店里,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又聊了许多。由于钱良还急着回家复命,吃好后就向司马卿告辞了。
司马卿回到自己的住处,在路过芊子的房间时就感觉到一点不对头,只听到房里有咽咽的哭泣声。司马卿推开房门一瞧,芊子正将头埋在被子里哭泣。
司马卿忙进房拉起芊子问:“出什事了?病了吗?是哪里不舒服?”
芊子不知怎么回答司马卿,只是自个哭个不停。
看芊子这个样子,司马卿更急了,就更加急切知道芊子为什么哭。司马卿再次拉起芊子:“为什么?你总得说呀!病了不是,痛了不是,难道——”
司马卿突然想起了,自芊子还回女儿身份再次来到夏家,夏老财总是色迷迷地看着芊子。可是,夏老财都六十开外的人了,自己还有六房妻妾,他能对一个小自己四十来岁的客人下恶手吗?
司马卿不敢相信自己的想象,但芊子哭得如此伤心,哪又是为了什么?司马卿试探着问:“难道夏老爷把你——”
一听到“把你”这两个字眼,芊子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以至无法自制。
从芊子这突然加剧的哭泣声中,司马卿总算明白了,夏老财已经对芊子做了什么,这可真是个老畜牲,一股血气突然涌上司马卿的脑门。
原来在司马卿外出不多时,芊子和夏雨伊就回家了,曹管家为她们各人端去一杯茶,她们喝了后就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谁知芊子一回到房间人就昏了。
在芊子昏迷之际,夏老财就悄悄地来到了芊子的房间,并趁机奸污了芊子。
待芊子醒来明白真相后,夏老财对芊子是百般的认错,百般的许愿,想尽一切办法这才阻止了芊子寻死的念头。
司马卿疾风般来到自己的房间,拨出钱良刚才还给他的的劈邪斩妖九宫剑就要往外冲,没想到芊子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并一把将司马卿抱住哭诉着说:“已经这样了你还真杀了他?总之他已答应给个知县你当——”
司马卿愤然甩下芊子:“一个知县算什么?给我一个知州也别想得逞。”
听到司马卿的回答,芊子既感激司马卿对她的态度,又担心司马卿因此闯下大祸,只是现在的司马卿已经由不得她了,他手提长剑一阵风似的奔夏老财而去。
这夏家大院也真巧了,司马卿手提长剑气冲冲的直奔夏老财,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拦,难道他们都希望司马卿一剑结果这老畜牲的狗命?
司马卿的态度早在夏老财意料之中,他已经向司马卿趟开了一条大道,让司马卿直奔他的内室。
当司马卿象一头初生之犊奔到夏老财内室,夏老财正独自一人在那里恭候了。
司马卿一见夏老财就骂:“好你个老畜牲,快拿狗命来!”
司马卿骂完挥剑就刺,却怎么也刺不到夏老财的身上,原来夏老财早已用铁栏栅将内室分作了两个部份,自己则稳坐在一般兵器打不着的里面,外面则留给司马卿发泄情绪。
司马卿骂累了,司马卿砍累了,却是伤不夏老财毫发。夏老财甚至还鼓励司马卿对他的谩骂:“对,骂得好!就是个老畜牲,就是个老色鬼,就是一个老混蛋——”
夏老财如此一骂,司马卿不禁有些愕然了:“你既然知道此乃畜牲行径,为什么还要这样?”
夏老财哭丧着脸说:“我再老糊涂还能不知廉耻吗?可这就是我的病呀!为我这点毛病,我老父都被我气死了;为我这点毛病,我那几房妻妾常常打个不得安宁,可我见了美貌的女子就忍不住。”
司马卿愤愤地说:“你图了痛快,人家可怎么活——”
夏老财十分殷切地说:“这个我早想好了,第一赔你个人儿,我女儿夏雨伊随时都可嫁给你;第二满足你的心愿,我马上让你到县衙先干个县丞,不出半年给你把知县的帽子搞到位;第三就是眼前的这五根金条,你一伸手这一切就是你的了。”
司马卿长叹一声:“好你个流氓色棍,你以为你有钱就可搞定一切吗?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虽然我司马卿今不能杀了你,但我司马卿决不会与你这种人碴妥协。”
司马卿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夏老财。
见司马卿是官也不要,金条也不要,夏老财的大脑一下子就空白了。这司马卿不是吃错了药吧?为何对一个芊子是如此的钟情?一个知县的职位可是一般人家几代人的努力;五根金条那是一般人家一辈子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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