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挥刀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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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卿一阵风地回到芊子身边:“走,我们离开这畜牲!”

    芊子不知司马卿对夏老财做了什么:“你、你把老畜牲杀了?”

    司马卿一边收东西一边说:“我本意是想杀了他的,这老畜牲已经作了准备,我没办法杀了他,但我决不会与他妥协。”

    “就这样走不就太平宜他了。”

    “他这样的人必遭天谴的。”

    芊子自语道:“让他遭天谴,让他遭天谴。”

    司马卿与芊子火速收拾了随身的行礼与物品,然后走出了房门,迎面却被曹管家一把拦住:“司马天师,千万别走。自我走进这夏家大院,还真没见夏老爷对人如此客气的。虽然他一时老糊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他已经知错了,而且他正在想方设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你就给夏老爷一个机会吧!”

    司马卿愤怒地说:“什么样的错都能给机会,唯的这样的错,我会憎恨夏老财一辈子。”

    曹管家急了:“你千万别咒我们夏老爷——”

    “这样的人我懒得与他计较,他自会遭受天谴。”司马卿说完就与芊子迅速离开了夏家,曹管家怎么留也留不住。

    司马卿在城东租了一辆马车,他们坐上马车一路扬尘而去,他们要尽快离开了这个令他们伤心的地方。

    当司马卿他们已经离开重阳县后,夏雨伊这才回到家里。在此事之前,为了方便夏老财作案,曹管家已将她骗出了夏家大院。

    夏雨伊一回家里就去找芊子玩,发现芊子不见了,接着又发现司马卿也不见了,找老妈个一问,这才知道老爹与芊子之间发生的事儿,才知道司马卿和芊子已经离开了重阳。

    她心里一急,自个跑到街上租了一辆马车,就往富水的方向追司马卿他们去了。

    司马卿进入富水县境后,想到自己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就想先回司马庄老家看看,也许在自己的老家里才能释放一下自己的伤情。

    夏雨伊很快就追到了富水县,可她又不知道司马卿在富水县的什么地方?她从芊子的口中知道司马卿曾在富水县衙做过事,那么在富水县衙就一定能打听到司马卿的住处。

    夏雨伊将马车停在县衙门口,自己则大凛凛的直奔县衙。凭她家的身份,一般的人她都懒得答理,她要找富水知县为她带路,所以她一路直奔县衙大堂。

    在富水县大堂里,知县刘文旦正在大堂续写他的《青楼游记》,猛见一个亮丽的女子朝他走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那杆腰枪却偷偷地挺了起来。

    夏雨伊来到知县大堂,只见大堂上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正望着自己。夏雨伊问:“你就是富水知县吧?快带我去找司马卿。”

    刘文旦自吞了一口口水:“找司马卿干什么?”

    夏雨伊不可一世地说:“这你不管,你只要带路就行。”

    刘文旦想,一个女人大凛凛的跑到县衙来找男人,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现在自己续正写《青楼游记》,不如就将眼前这女子添为其中一段,也不失偶然天成。

    刘文旦心怀鬼胎地说:“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定然跑了不少路,先坐下歇歇,本知县亲自为你倒杯茶。”

    刘文旦这一说,夏雨伊真还有了渴的感觉,也就毫无戒备地坐了下来。刘文旦乘机在茶水里做了点小动作,就把茶递给了夏雨伊。夏雨伊接过茶一口就喝了。

    夏雨伊喝过茶后,不知不觉的就有了昏沉的感觉。她正要问刘文旦是怎么回事,谁知一下子就完全没了知觉。

    站在一边静观其变的刘文旦,一下子就手舞足蹈了起来:“真是天上掉下一个仙妹妹,我老刘又要唱大戏了。”

    刘文旦说着就将夏雨伊抱进了大堂后面的休息室,他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又十分闲熟的解脱夏雨伊的衣。可怜夏雨伊一路追来,为的是梦中的情郎司马卿,谁知却是羊入虎口。

    正当刘文旦“吭赤吭赤”的陶醉之时,夏家的曹管家却突然出现了。在夏雨伊离家半过时辰后,夏老财发现了,就猜女儿可能追司马卿来了,他急令曹管家尾追而来,却还是慢了一步。

    当曹管家追到富水县城后却不知怎么走了,他也是第一次来富水县城。曹管家想,凭夏家的声望,先找到县衙,再请县衙给他派向导就好办了。曹管家来到县衙大门口,发现了大门口的马车,就估计夏小姐肯定在县衙里。

    曹管家一路直奔县衙大堂,大堂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曹管家仔细地观察着,仿佛间听到了“吭赤吭赤”的声音。曹管家很是纳闷,这大堂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他随着声寻找,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凭曹管家这般年岁的人,就知道此乃唱“大戏”的声音,而且那“大戏”的主角绝对是知县。不然,谁会有这大的胆儿和便利?但他却不知道另一位配角会是谁?

    这时,小刘子也追了进来,并带着责备的口气对曹管家说:“你这人,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拦也拦不着。”

    曹管家说:“小伙计,别生气,凭我家老爷和你们知县的关系,就是直闯你家老爷的寝房那也不在话下。”

    小刘子在县衙里也混了不少年了,听曹管家的口气,就知道了此人来路不一般,连忙小心问道:“你老有什么重要之事?”

    曹管家说:“我们夏家小姐进了县衙——”

    曹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小刘子却如五雷轰顶,就连对曹管家最基本的礼节也忘了。只见小刘子突然冲到大堂休息室门口,一气猛地拍门,口里且不停地喊着:“闯祸了闯祸了。”

    小刘子这突然的举动,曹管家被吓了一跳。小刘子是亲眼看一个女子走进县衙的,凭他的感觉就知道这女子进了知县的休息室,熟悉业务的他也就自觉地在外面放起了哨,那放哨的对象就是他婶婶。

    现在,夏府的管家突然闯了进来,并声称夏小姐在县衙里。这就是说刘知县将夏小姐骗进了他的休息室。记得上次,夏老爷的一封信件,刘知县就象见了圣旨一样,今天却把夏小姐给做了,这不是闯祸吗?

    刘文旦正在尽兴,猛听到打雷般的敲门声,接着就小刘子哭丧般的“闯祸闯祸”的叫喊声。刘文旦不禁心里一怔,小刘子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叫喊声,难道真的闯什么大祸了?

    刘文旦骂了一声“狗日的真败兴。”就穿上衣服出门来看,只见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大堂之上,刘文旦问道:“你——”

    曹管家说:“我是重阳县夏老爷家的管家,刚才我们夏小姐进了县衙,我是追……”

    曹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刘文旦下子就秧了。曹管家看刘文旦这表情,就感觉到大事不妙,忙大踏步走进休息室一看,一下子就让他看傻了眼,那床上躺着的不正是夏雨伊小姐吗?

    夏雨伊经刘文旦一番折腾,加之所服药之药性已过,也就慢慢睁开了眼睛。曹管家忙将衣服丢到夏雨伊身上盖着。这时,知县夫人也带着丫头过来了。

    曹管家让夫人和丫头去为夏小姐穿,自己则抽身出来走到刘文旦跟前,猛地就给了刘文旦一记耳光,打得刘文旦本已虚脱的身体象那柳枝一样飘摇不定。

    曹管家觉得还解恨,提起腿又是猛踢,小刘子实在看不过去了,就一把拉住了曹管家:“你这样,会打死人的,会打死人的。”

    曹管家愤愤地说:“他都把夏小姐糟蹋了,他还想活吗?”

    刘文旦满脸羞愧地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曹管家说:“知错了,就饶你狗命,没这么平宜的事。”

    刘文旦已是慌不择言:“我自罚,我自罚——”

    刘文旦说着就从裤腰里掏出腰枪,不,现在哪能叫枪?那就是一截软绵绵的腰带。刘文旦将自己的腰带往案上一放,然后挥起砍刀猛的一下,那半截腰带带着血迹混到地上,他自己也一下子痛昏过去。

    小刘子忙找来云南白药为叔叔止血,休息室里的夏雨伊正寻死寻活的哭作一团,曹管家是万万也没想到一下子来这样的突然一幕,让他这几十年的管家一时也拿不出主意了。

    曹管家刚才对刘文旦一气猛打,也是情绪所至。男人食色性也,可你刘文旦也不能乱来,夏家小姐可是刘文旦上得了的?可眼下刘文旦已经抽刀自宫,曹管家还能对他怎样?总不能真的将这一县之父母官给活活打死吧。

    时天色已晚,除留下小刘子照顾刘文旦外,其他的人簇拥着将夏雨伊送到县城最好的白云客栈住下。

    待大堂静下来之后,刘文旦也随之醒了过来,小刘子小心翼翼扶着他回到大堂后面的休息室。

    小刘子招呼刘文旦刚在床上躺好,刘文旦却招手示意小刘子站到他的跟前,估计这手能够得着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朝小刘子打去,打得小刘子一下站到床尾不动了。

    刘文旦恶狠狠的骂道:“好你个傻货,你不知道老子在里面唱大戏?知道了还将人往里带?咱老哥怎么日出了你这么个傻货?”

    小刘子流着眼泪自辩:“我拦了,可这曹管家太狂了,自个往里冲。”

    刘文旦从心眼里感觉到这侄儿真是傻得痛:“就算你拦不住,你当着人家的面敲我休息室的门干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小刘子说:“我一判断出夏小姐的身份,就知道这下闯祸了,就急疯了——”

    刘文旦咬牙切齿地骂着:“你个狗日的急疯了,老子现在成啥样了?”

    小刘子说:“你这事只要做了,这祸还能躲得了?”

    刘文旦真想一脚将这傻货踢走,可一抬腿,那枪把子就痛得他钻心,那嘴角都痛歪了:“狗日的,咱就不能来他个死无对证?你一下子就让曹管家看了个明白,咱有回天本事也无法施行了。”

    经刘文旦这样一骂,小刘子是彻底的没话了,由此看来叔叔这条枪还真的坏在自己身上,可怜叔叔对女色如此上瘾,这下辈子可怎么办哟!

    经过一个整夜的看护与安慰,夏雨伊总算稳住了情绪。曹管家觉得留在此地已没什么意思了,就打算收拾行礼回重阳。

    刘文旦是没脸来送行了,他的夫人倒也十分的周到,为此备下了五根金条,一根给曹管家,四根让曹管家转交夏老爷,并承诺待刘文旦伤好了,一定让刘文旦专程上门谢罪。

    曹管家想,一个女人将事情做到这个程度,也无话可说了,轻轻一声“驾”,马车扬起一路轻尘就悄悄地离开了富水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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