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请师斗法
太奇怪了,这羊孩一吃狼奶就学会了狼叫,让这只母狼高兴不已,就更加心痛起这个羊孩。羊孩就象朱二世一样,生长期极快,没几天就能跟着他的狼妈到处走动了。
可是,羊孩迅速地长大着,那吃奶量也随着增大了,母狼身上的奶水根本供不上了。母狼让羊孩吃生肉,羊孩根本吃不动。所以,狼妈急需将这羊孩送回人间。
狼妈带着羊孩满太阳山转,竟意外地遇上了到处乱窜的朱二世,好似朱二世前生就与这羊孩有约定一样,在别人的耳朵里“吱吱喔喔”的声音,却是他们久别重逢的乡音,简直是一拍即合。
于是,朱二世将羊孩带到了哑妮和师太的跟前。朱二世对师太说:“他还没名字,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洁安师太如大梦方醒,毕竟是出家之人,随之也就淡定了下来:“看你们二人好象前世有缘一样,那他也二字辈吧,鼻子那么的象羊鼻,与狼又这么的有缘,就叫杨二郎。”
杨二郎十分高兴自己有了名字,他与二世你雷我一拳,我雷你一拳,一阵嘻闹后又窜去玩了。
师太和哑妮望着他俩的背影,内心里却没有一丝高兴,倒是流露出了不少的忧虑。师太说:“才不到一个月的婴儿,却象八九岁的孩子,一个长得象猪,一个长得象羊,真说不定是一对什么妖孽。”
哑妮打着手语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就养着他们,管着他们。”
师太说:“你没看他们一身的野性?只怕是儿大不由娘,还不知将来会怎么为害人世间呢。”
哑妮说:“教总比不教好,我们尽力吧。”
师太微微一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一起尽力。”
哑妮认为,只要这太阳山是司马卿的一个点,就不愁在这山上等不到司马卿,她计划一边抚养这两个怪孩子,一边在此等着司马卿。
司马卿现在已回到了重阳,这次他没让芊子同来,他想待过了些时日后再让芊子以女人的身份来重阳,现在就以女人的身份出现怕夏老财疑心,继续以道童的身份又难免穿帮。
马佩英总算为他计划好了一个职位。马佩英对司马卿说:“有了夏老爷的推荐信,尽管我们重阳县衙是人满为患,你的工作我一定认真安排。鉴于你是一个新人,就先安排你一个名誉典史,这可是有品级的哟!”
司马卿高兴之余有些不解:“这名誉典史——”
马佩英笑了:“这名誉嘛就是有身份,不干事的。不过你放心,虽然不让你干事,你的那份差银却一毫也不少。”
司马卿说:“我还很年轻,不干事就拿钱,怕你难负众呀!”
马佩英小心解释说:“你误会了,我知道你很能干事的,只是我们县衙有品级的职位实在没空的,而且他们都有一点背景,总不能无缘无故撤了人家让你上吧!”
司马卿有点急了:“马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干拿县衙的差银,也不在乎品级,能干点实事就行。”
马佩英连连摆头:“夏老爷推荐的人,哪能干下人干的事?再说,夏老爷还有一层意思。”
司马卿忙问:“什么意思?”
马佩英说:“凭夏老爷的势力,在这重阳县里阳间的事他什么摆不平?而阴间的事他不懂,你正好是天师,他巴不得你给他做个专职天师呢!你就这样好好干吧,夏老爷不会亏待你的,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司马卿满心欢喜以为可以在县衙里干事了,不想弄了这么个阴不阴阳不阳的身份。当然,这样的身份对于善钻营的人来说,真是天上掉下的美差,大有作为;司马卿不是那种人,脑子里根本不开这个窍。
司马卿闷闷不乐的来到夏府,夏老财见了司马卿却是格外的高兴,忙让司马卿到小客厅里坐,下人马上将好茶敬上。司马卿说:“夏老爷对我的照顾,我当十分感激。只是,我既然在县衙里挂了名,却不干事,怕人家会说闲话的。”
夏老爷翘起二郎腿一笑:“司马天师可真是实在人呀!你放心,没人说闲话的。这年头的人屁股奸得出蛇,他们巴结老爷我都来不及,谁会说我的闲话?”
司马卿说:“我还有一层意思,老爷你也知道,我本是秀才出身,考功名是我的夙愿,虽然阴差阳错的成了天师——”
夏老财哈哈一笑:“这个我懂,只要你在老爷府上认真干,三年后老爷我包你弄个县丞干干。”
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个不想,司马卿却有些不好意思,还解释一下,夏老财却招呼曹管家来了:“你带司马天师去安排一下住处。”
司马卿只得跟着曹管家走出了小客厅。
司马卿在重阳县衙一下子就干上了典史,虽然是个不入流的九品官,可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夏老财,假以时日,将来谁知道他司马卿能干出什么?为此刘文旦颇为忧虑。
虽然他已为司马卿摆了赔礼宴,表面上似乎两人言归于好,毕竟司马卿他母亲的一条性命,是谁也轻易不能忘记的,尤其是司马卿这种性格的人。只是他现在还不具备复仇的能力,这才按下不提。
因为司马卿买了个潜力股,不仅是刘文旦不得安逸,陈天霸和黄酒痴也深为不安。倒是乔松逢人就讲,司马卿在重阳那边走大运了。
黄酒痴悄悄向刘大人献计:“现在看来,我们是明里斗不过他司马卿了,不如咱们就给他来一手阴的。”
刘文旦边吃花生边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他在重阳,你在富水,怎么阴?”
黄酒痴说:“大人听我把话说完,司马卿不是学做天师吗?他才学了几日?就能役鬼使神弄法咒的,我们就请个道行高的天师来跟他斗,可不能让他得势了。”
刘文旦恍然一笑:“你没喝酒的时候倒也蛮清醒的。”
得到刘大人的表扬,黄酒痴有些飘然了:“跟着刘大人干事,哪能不清醒!我还有一点更清醒的。”
刘文旦将花生盘往黄酒痴面前一推:“你还真来神了?”
黄酒痴往窗外望了望,然后压低声音对刘文旦说:“如果我们真要请天师与司马卿斗法的话,必须把乔松调走。不然,咱们将会偷鸡不着反蚀了米。”
刘文旦满意地点了点头:“请天师的事你悄悄去办,调走乔松的事本大人马上就办。本大人告诉你,办事时别喝酒。”
黄酒痴领命走了,刘文旦让小刘子找来乔松:“修武县那边闹民变,上次我们县有事,修武县可够意;这次我们可不能不够意思。所以,我想让你带三十个衙役到那边去帮一下。”
乔松问:“那要多长时间?”
刘文旦说:“这个嘛,我也说不准,少则十天,多则月余。”
“好,那我去了。”乔松领命而去。
刘文旦让黄酒痴去请天师,黄酒痴想,富水境内有九宫山和太平山两大道场,而司马卿是师从太平山道场,那么自己就只能上九宫山道场请天师了。
当然,请天师与天师斗法,一般的天师是不会干的,毕竟都有行规。如果有人愿意干,必然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怎能样才能顺利找到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呢?黄酒痴在刘大人面前说得信誓旦旦,若办起来还真不容易。
黄酒痴独自走在去九宫山方向的路上,前面来了个穿道袍的人。随着那人的走近,黄酒痴嗅到了酒香,当那人与黄酒痴擦肩而过时,黄酒痴发现了那人身上的酒筒。黄酒痴鬼心眼一动:“这位道长可有酒吗?”
那人说:“有酒又怎能样?无酒又怎样?”
黄酒痴说:“我渴了,想讨口酒喝。”
那人没好气地说:“你这人有问题吧!你以为酒是水呀?酒得要钱买的。”
黄酒痴笑笑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给我酒喝。”
那人仔细看了看眼前要酒的人:“你口气倒不小!告诉你,只要有钱,酒不是问题。”
黄酒痴心想这人有谱:“拿酒来吧,我付钱。”
那人说:“市上的酒一文钱一斤,我这酒十文钱一斤,你还喝吗?”
黄酒痴豪爽地说:“喝!只要人投缘,多少钱都给。”
那人取下身上的酒筒往黄酒痴手上一送,黄酒痴接过就喝,一口气大约喝了一斤才放下酒筒,然后从身上掏出十文钱给那人。那人收了钱就要走。黄酒痴说:“且慢,我还想找你打听个事?”
那人见黄酒痴给钱爽快就停下了脚步:“什么事?看你还爽,就说吧。”
黄酒痴吞吞吐吐地说:“我请了一个天师到我家作法,没想到这天师曾与我有过过节,到我家却把我给耍了——“
那人有些不解:“真有这样的事?是哪里请来的?现在又在哪?”
黄酒痴认定了眼前这人是九宫山道场的:“那天师是太平山上的,现在去重阳了。”
那人暗吃一惊,却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叫什么名字?”
黄酒痴说:“他叫司马卿。那你叫什么?”
那人眉心一动说:“我姓莫,单名莫土。”
黄酒痴又说:“钱不是问题,你能跟我去吗?”
莫土眉心一沉说:“好,那我跟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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