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幕 初试
听完夏尔洛的话之后,列赛尔点点头,右手提着战枪轻点着地面,缓缓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夏尔洛念到:“eηψμγδkδδiβ——雷箭!”
看着一道不断与空气摩擦而噼啪作响的雷箭从列赛尔的掌心冲着自己直射而来,夏尔洛就这么懒洋洋地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半点动作。两秒钟后,雷箭准确地命中他的胸口,可是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虽然只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却让在后面旁观的希路里德看得惊奇不已——凭借着血族优越的视力,他看得十分清楚:夏尔洛就那么站在那边,真的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摆出防御的态势,更没有施展防御魔法,就这样直接承受了列赛尔的雷箭攻击。
希路里德不清楚列赛尔这具新肉体的魔力有多大,但无论如何他到底是施展出了一个杀伤性的法术,就算一个最初级的魔法学徒将这个魔法使出来打在没有防备的人身上,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可夏尔洛居然能够在没有任何措施的情况下毫发无伤甚至不留痕迹,这已经不是用肉体强度高可以解释的情况,唯一能够说得过去的理由,就只有他身上所传的那件衣服很特殊,能够抵抗魔法,可是那件衣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具备抗魔装备的特点,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而已,于是这就变得令人匪夷所思了。
希路里德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列赛尔本人倒是一副无动于衷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这个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施展完雷箭后,他并没有放下左手,而是继续从容地念到:
“νθδγβαpp——火球!”
“xθψξμiψξλoθ——冰冻矢!”
在这些如同按部就班一样发射出来的火球和冰冻矢触碰到自己身体并遭遇了和先前的雷箭同样的下场后,夏尔洛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还未来得及开口,列赛尔以极快地速度移到了他的面前,举枪对着他的胸口普通地刺了一下,又迅速地收枪退回了原地,而后者的身体依然毫发无伤,只是眉头皱得更深,悠悠地说到:
“唔,从外观上看,这几个法术的威力倒是比得上七十年前你通过那把法杖施放出来的程度,三个法术施展之间的间隔也不长,比起七十年前确实是有了一点进步,我很想称赞你一下,但不得不说,这可和我之前期待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样,硬要说的话,甚至可以用失望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尤其是在见识过之前的种种后,这份失望就愈发强烈了。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快让我见识一下更加有趣的事情吧,抑或是说,你应该不会真的认为凭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进展就足以再次挑战我吧?”
“不,当然不会。”列赛尔从容地回答到,“我十分清楚你的强大,如果没有相当大的把握,我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虽然现在我的把握依然没有到达十足,可不管怎么说,我也已经准备了七十年,请多一点耐性吧,刚才的这些,只不过是小小的实验而已。好戏才要刚刚开始,这七十年来我到底进步了多少,我会让你慢慢体会到的。νθδγβαpp——火球!”
一个与先前没什么差别的火球再次射向了夏尔洛的胸膛,后者先是露出了一丝疑惑,似乎在为列赛尔说完了刚才那番话后却仍旧故技重施用这种毫无用处的攻击而吃惊,然后这惊讶又转为饱含着杀机的愤怒,当火球逼近到他胸口时,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之前一动不动的他突然向旁跨了一步,同时侧转身体想要避开这个火球。
然而由于距离太短,时间也不够,夏尔洛没来得及完全避开,原本以胸膛为目标的火球打在了他的左肩上,这一次,火球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消散地无影无踪,而是正常地爆炸开来,爆炸产生地冲击让夏尔洛不禁向后退了一小步,当爆炸散去后,他衣服的左肩部位因为灼烧而变得焦黑,虽然看上去依然没有受伤,不过这次的攻击确实毫无疑问地命中了他——真正的命中。
“xθψξμiψξλoθ——冰冻矢!”面对着列赛尔毫不间歇施展出的又一个法术,这次夏尔洛不再无动于衷,在吟唱出“πθψξkψξλoθλoiηoη——大地之墙!”的咒语后,他右手朝上一扬,一堵厚实地土墙登时从他面前拔地而起,将冰冻矢挡了下来后,与此同时,夏尔洛上扬的右手握拳,只伸出了食指朝着列赛尔向下一划,轻唱到:“oiψξγθλokψπθi——雷闪!”列赛尔脚下的一小块土地顿时开始发亮,后者想也没想,立刻将战枪举到了自己的头顶,一道比先前的雷箭更加明亮耀眼地闪电从纯白色的天空中张牙舞爪地打了下来,却在战枪的枪尖顶部急刹而止,并汇聚成了一团雷球。列赛尔顺势将战枪一甩,雷球一下子从枪尖处飞了出去,砸到了已经冻结的土墙上,整个土墙顿时应声而碎,夹杂着冰屑一起散落到了地上。
列赛尔紧握着战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冲着对面淡然地说到:“和我想得一样,不知道你对于这次的小小进攻是否满意呢?虽然这同样只是实验的一部分,但是应该能让你失望的情绪减低不少吧?”
“不错,相当不错。”夏尔洛轻轻抚了抚衣服焦黑的部分,将脸上由于受到刚才爆炸影响而留下的黑渍擦了几下后,也露出了微笑:“特别是刚才的这个火球,无论是外观,速度,还是力度,似乎都跟你先前的那个没什么分别,然而却能命中我,呵,这么多年来,能够用普通的火球命中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如果我刚才还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承受你的冰冻矢的话,那恐怕我现在就跟那堵土墙一样了对吗?哼哼,你点头了,果然没错,光凭着这一点,我就得夸奖你一下,不过和我原本的期待比起来,还是有差距呢。”
“是吗?那么接下来,你再试试这个吧!νγθuokξμγ xθψξμiψξσoθζη——冰雨!”话音刚落,列赛尔周围的空气开始出现异样,先是激烈无比地回旋着,然后越转越慢,而大气中的水分开也是逐步凝结,当空气的流动完全停了下来时,数以百计锐利无比的冰棱高高地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悬浮了一秒钟后,纷纷倾射向了夏尔洛,后者在列赛尔开始吟唱时双手已经在结印,当这些冰棱激射而来时,他不慌不忙地喝到:“uθζηkψθψξσokψξ θηξμηψ——六芒星盾!”可当一面六芒星型地光壁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几百根冰棱却如同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突然硬生生地在空中停了下来,而对面的列赛尔则手握战枪,用和佩不相上下的速度来到了光盾面前,将战枪冲着光盾横扫而去,嘴里暴喝一声:“崩月!”
和上一次佩与夏尔洛交手时的情况稍微有些不同,这一次不仅六芒星盾被击得粉碎,崩月的攻击也没有被完全抵消掉,还是有一部分余威扫向了对手,而那些先前停了下来的冰棱更是重新射向了夏尔洛,虽然速度稍微有些放缓,但因为数量很多的关系,使得攻击密度大大增加。不过夏尔洛脸上仍然没有慌张的表情,只是在小小的惊诧中皱了皱眉后,一面低声吟唱,一面用一种奇特的步伐向后退了一步,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画面——一个夏尔洛站立在原地不动,而另一个夏尔洛则从原来的那个身体中分离出来向后退了出来,这时,枪势和冰棱先后击中了在前面的那具躯体,顿时将他戳成了蜂窝,却没有穿透过那具身体,而那具身体也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化成了一滩清水。后面的那个夏尔洛则安然无恙,只是在腹部处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看了看这道口子,夏尔洛带着一点失落地神情说到:“看来还是稍微迟了一点,没有能完全避过呢。”
“诶呀,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的立场可就没有了,要知道我原本可是很有信心让你多少受一点儿伤的,现在居然只是划破了衣服,加上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我几乎都要为之恐惧了哪。看样子我对你实力的评估好像还是不太准确,幸好我之前的准备还算充分,要不然的话,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呢。”对于夏尔洛的毫发无伤,列赛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在听到他那番自言自语后,撇了撇嘴说到。
“那样的话当然再好不过."夏尔洛一扫失落的表情,又恢复了微笑,"事情终于开始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我有预感,这将会成为一场非常精彩的较量,不过在我们继续下去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这疑惑在上次与那边那个躺在那儿的女孩交手时就已经有了:我毫不怀疑你能够找到魔枪卡拉德波加这种东西,真正让我不明白的地方是,无论和那个小姑娘,还是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居然都可以毫无障碍地使出明明只有继承了特殊血缘的某一族才能使用的厄里倪厄斯流战枪术,而据我所知,这枪术早在一千年前就因为那一族的灭绝而失传了,可你与那小姑娘用的分明又都是货真价实的真货,这还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呵呵。”听到夏尔洛的发问,列赛尔仰天冷笑了两声,带着一点神采飞扬的意味说到:“终于你还是发问了,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我现在拒绝回答或者说一些‘等你打赢了我之后我就告诉你’之类的话,那就未免太扫兴了对吧?那么就当做是你七十年前放过我,七十年后又答应再次接受我的挑战的回礼,让我原原本本地把我这七十年来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告诉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