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相
医生的话,就像一颗从天而抛的炸弹,炸的苏子皓错愕不己。走道一端,烟雾弥漫,覆盖了人影,阵阵烟味让人分辨出有人躲在那里抽烟,还是个男人。
“抗过敏的药,吃的时间长了也就无效了,对身体也会造成伤害。”医生说。
“过敏?”他不解地问。
“您不知道?”医生惊愣。
“?”
“苏太太对鲜花过敏,尤其是百合。最近苏太太服用了过量的过敏药,严重导致内分泌失调,睡眠质量受到很大影响,长此下去,对身体会造成极度伤害。”
不时,一地烟蒂,漫出的烟雾犹如秋季的清晨,隔雾的世界,隔绝着人心。
醒来时,视线一片白,虚弱无力地起身,疑惑的看着四周,十几支百合花,放在了窗台上,消化新环境后,她身处医院,还是不解的思考,她明明是在家……
“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声音,震断了她的思绪。
“可以。”她说。
“咳咳咳!”咳嗽令她慌忙寻找随身的小瓶子,还好放在了裤口袋中,赶紧咽下几颗。片刻后,喘息在渐渐平息。
“子皓告诉我,你住院了,他说你也喜欢百合,”佟小冉把大束百合放在了病床不远处。
“所以你也喜欢吧?”
“我一直都喜欢。”
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夏如雪撑起头,细细看了一番。退去职业装的佟小冉有几分邻家妹妹的味道,乌黑垂直的长发,搭在了香肩两侧,鹅蛋脸上竟显自以为是的得瑟。
“我有些累,谢谢你来看我。”她的送客令,她想聪明的佟小姐应该听的明白。
“好!”她说,“奥,对了,这个子皓忘在我那了。麻烦你给他。”
在阳光下,躺在手掌中的戒指,闪闪发光,发出耀眼的金光,直逼夏如雪双眼中,上面的钻石,切割的完美无瑕,完美无瑕的东西,落在了别人那里,如今转送在另一个完美无瑕的戒指旁边。
她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与右手掌心中的婚戒合在一起,刚好一个‘爱心’图形拼成一块。
空旷的房间中,病床上空无一人,一片白色在百合下的映衬下,增添了几分朝气。室外,夏如雪坐在安静的休闲区,看着一对对一双双出双入对的人,从眼前经过。
“还难受吗?”男孩问。
“嗯!”女孩频频点头。
都说人在最难受的时候,会想到占据内心的人,她想到了爸爸还有妈妈,如同他们在身边,一定会被他们呵护,疼爱。像刚刚那个男孩心疼那个女孩一样。
半许,太阳渐渐高升,有些炎热,室外渐渐人烟稀少,一抹娇小身影,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也跟随人流进了室内。
回到病房时,见到了苏子皓,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冷傲的背影,高大令人畏惧。
“如雪,去了哪里?”转身问道。
“送客!”
“谁?”
“佟小冉!”
不大但也不小的病房,容下两人足足够了。两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男士的手臂一扬女孩就可以入怀,女孩只要迈一大步,就可以伸开双臂让男士抱。
夏如雪看着苏子皓白细的手指,曾经一度羡慕她怎么没有这么漂亮的手指。一度埋怨妈妈怎么把她的手指生的这么不漂亮?!
“这是她给我的。”掌心中的戒指,递给了苏子皓。
戒指算是物归原主了,也是完璧归赵。躺在了主人手掌心中,五指一弯,戒指全然被淹没,离开了视线。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欲离开夏如雪的视线。
关闭之际,“苏子皓!”她叫住关门的人,“我的心还不算痛。”等不知道痛的那天,你就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凭着我对你的爱,伤我的心了。
关门声很小,关闭了两人直接的对白以及互相的视线。
轻音乐蔓延在四周,音乐有些抒情还有点活跃。包厢内,坐着一男一女,女的轻咬嘴唇,不时无意的用手指在肩侧的长发上,打着圈圈,不时,带着美瞳的双眸扫视着对面的男人,流连忘返的一次又一次。
“她是我妻子。”
“可你不爱她。”
“她是我的妻子。”
“子皓,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表现的那么关心她?”
“你越矩了。”
“子皓……”贝齿咬住涂着唇蜜的唇,声音压得很低,“对不起!”
音乐继续,只是话题似乎有些展开不下去了。轻咬贝齿的人,还未来得及仔细端瞧面前人,面前人就起身拉开门阀。
“子皓!”她还有话要说,很多话要跟他说。
“他是我妻子!”
声音如同关门声一样,有点大,而后一片寂静,寂静中放着音乐。她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全滨江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不爱她不是吗?
医院的另一角中,一个闪亮的耳光,清脆利落,就如赏人耳光的人一样,做事说话不拖泥带水。
“苏子皓了?”
“妈妈,子皓……”
“忙?”
“嗯!”
“忙着搞垮你爸爸吧?!”
袁兰芳恶狠狠等着发蠢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
“亏我袁兰芳聪明一世,生出你这等的蠢货,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父母。”
“妈妈,我没有!”
“没有?你爸爸在最关键的时候,你跟着苏子皓去参加反贪宴会,应付着苏子皓搬到你爸爸。你可真行啊,我的好女儿。”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妈!”
“闭嘴!”袁兰芳扬起手臂又将一个耳光,被进门而来的李子鑫捉住。
“袁总,您又是何苦,打在她身,疼在你心。”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她爸爸在里头不知会怎样,她竟然做出有辱家门的门风之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一份报纸甩在了夏如雪门面上,落在了地上。‘深夜激情’四个字大字,横批在报纸头条。激情四射的雨中接吻图面,让人不想浮想联翩都不行。
“妈妈……”想说什么?无话可说。
“给我滚。”袁兰芳怒着女儿。“我和洪斌也算是个人物,竟养出这等蠢货,真是造孽啊,新婚晚上,这蠢货打电话给我说苏子皓在家,那夜凌晨,苏子皓带着一帮人抓着她爸爸进警车。”
她出了医院,妈妈的话记荡在耳边,那夜他一夜未归,是去抓他的岳父,她的爸爸啊。拿出手机,按出想忘也忘不掉的号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