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夫办群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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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字未提春嫣。有兵哥老婆在场,怪夫也不好多问。扯着扯着就扯到了两个孩子身上,怪夫说:“小兵这孩子挺懂事的,我看他俩挺般配,这个女婿我认了。”

    兵哥说:“你要不嫌弃小兵,就让他们先把证领了,婚礼等吴婧毕业了再办,你看怎么样?”

    怪夫说:“我看行,不过这事得瞒着她妈,到办婚礼的那天再告诉她。”

    兵哥说:“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把杯子举起来吧,为他们能早日喜结良缘,我们碰一杯。”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吴婧背着曲婷领了结婚证

    吴婧跟小兵约好周一一起去民政局办结婚手续,小兵一早就赶过来在楼下等她。吴婧把该带的证件一一找出来,唯独找不到户口本,她问曲婷:“你把户口本放哪儿了?”

    曲婷说:“藏起来了,你找它干什么?”

    吴婧说:“我要去办结婚手续,小兵在楼下等着我呢,我得赶紧下去。”

    曲婷说:“让他等着吧,等我死了我想管也管不了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眼不见心不烦,我活着就不能看着你们折腾。”

    吴婧说:“这怎么是折腾呢?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劝我跟他订婚呢,怎么说变就变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曲婷说:“过去我不知道他是那马蚤老头的儿子------”

    吴婧更正曲婷的话:“人家有名有姓,怎么成马蚤老头了?你就那么看不惯兵叔叔?”

    小兵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他不停地按喇叭,吴婧扒着窗子朝下面喊:“听到了,别按了。”

    “嘀嘀嘀”声依然响个不停,吴婧喊他喊不应,打他手机他又不接,她索性下楼去找他面谈。

    她们娘俩说话的时候,怪夫就坐在她们旁边,他一声没吭。吴婧开门出去,他这才开腔:“你对兵哥是不是有什么成见?”

    曲婷说:“他的手太欠,逮谁摸谁,说话也不着调,天上一句地下一句,还尽讲那荤段子,快六十岁的人了,一点正形儿没有,小婧嫁到这样的人家,你说我能放心吗?”

    怪夫说:“你没听过有那么一句话吗,少要矜持,老要狂,他矜持了半辈子了,老了还不兴他张狂张狂?他人不坏,就是爱耍点嘴皮子,你甭跟他一般见识,他是他,小兵是小兵,他们不是一路人,不能相提并论。”

    曲婷说:“我承认小兵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人好没房还不是白搭,我是不想让小婧跟那个马蚤老头住一堆儿去,小婧处理不好婆媳关系,将来受了委屈,还不是回家来诉苦,我看不得我闺女受委屈。”

    怪夫说:“我听小兵说他父母打算出去租房子住,我劝小婧别那么做,她把老家儿挤兑走了,招得全家人都恨她,对她有什么好?老人并不是一点用处没有的,他们都有工资------”

    吴婧回来了,她要说什么,见怪夫给他使眼色,欲言又止。

    曲婷去厕所了。

    怪夫悄声对吴婧说:“我替你找找,一会儿你想办法把你妈支走,我估计她把户口本藏在衣柜上面那个大箱子里了。”

    吴婧说:“我支不走她,还是你把她支走吧,我找吧。”

    曲婷出来了。

    怪夫说:“我要出去遛个弯,你去不去?”

    曲婷说:“你去吧,我懒得动弹。”

    怪夫拉了一下他的手,说:“走吧,把你丢在家里我不放心,我一走,小婧一准又得跟你闹腾,还是出去躲躲清静吧。”

    怪夫再次把手伸过去,这一拉还真把曲婷拉走了。

    他们去自由市场逛了一圈,回到家,吴婧已经不在了。

    怪夫坐在电脑桌前码字,曲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样坐了一个多小时,电话铃响了,怪夫拿起电话,问了一句:“谁啊?”

    那边传来吴婧的声音:“是我,我和小兵把结婚证领了,他爸妈说要庆祝一下,包间都订好了,你们也过来吧。”

    怪夫说:“你把地址和包间号告诉我。”他按下了免提。

    曲婷听到电话里传出吴婧的声音,她愣愣地听了一会儿,待那边把电话挂了,她问怪夫:“她这又是出的什么幺蛾子?平白无故的怎么想起请客吃饭了?”

    怪夫说:“小婧和小兵把结婚证领了,说要庆祝一下。”

    曲婷去卧室看了看,回到客厅,说:“听她瞎说呢,她没有户口本,谁给她办证呀?她一定是想把我诳过去,让他们家人做我的思想工作,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怪夫说:“小婧也没说让你去,他就问我去不去,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怪夫起身去换衣服,曲婷坐不住了,她说:“有人请客,我干吗不去?不去白不去。”

    他们过去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了,曲婷走进包间跟小兵他妈打了声招呼就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看也不看兵哥一眼。

    兵哥并不在意曲婷的态度,他眉飞色舞地说:“今天不能算是正式的婚礼------”

    曲婷打断他,问:“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了,这是谁的婚礼?”

    兵哥说:“吴婧和小兵啊。”

    曲婷问:“他们有结婚证吗?”

    兵哥对吴婧说:“吴婧,你把结婚证拿给她看看。”

    吴婧把结婚证递过去,曲婷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口中念念有词地说:“这该不会是假的吧?现在造假的可多,你保管好了,别让公安局的看见,看见就没收了,弄不好还得蹲几天班房。”

    吴婧接过结婚证,把户口本递过去,说:“户口本还给你吧,用完了。”

    曲婷傻眼了,嗔怪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我养你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学,你出息了,翅膀硬了,说飞就飞了,他们给你什么好了?养过你一天吗?我养你的时候他们在哪儿呢?桃子熟了,他们下山来摘桃了,这是什么逻辑?”她喊起来,“强盗逻辑!”

    怪夫劝她说:“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生米既然已经做成熟饭,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就由他们去吧。”

    曲婷说:“你倒想得开,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没想到养了一个白眼狼,飞吧,飞得远远的,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曲婷起身要走,怪夫拦住她说:“你来干什么来了?不是来吃饭的吗,你瞧这一桌菜多丰盛,不吃白不吃,吃饱喝足了我陪你一块走。”

    曲婷气咻咻地说:“我吃的下吗?气都气饱了,你没心没肺,留这儿吃吧,我走,你别拦我。”

    怪夫见她执意要走,也只好放行。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气死人不偿命

    吴婧还挺有个性,那天,曲婷说了几句气话,她还当真了,说不让她回家,她真就不回家了。

    曲婷表面上看着像没事人似的,内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吴婧,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煎熬,对怪夫说:“你去看看小婧吧?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怪夫说:“你那么多天没见她了,不想她啊?还是一块去吧?”曲婷说:“我不去,我等他们都搬出去了再过去。”

    怪夫劝不动她,就只好亲自出马。他刚一出家门,手机就响起来,是思雨打过来的,思雨在手机里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怪夫问她:“有什么事吗?”

    思雨说:“你过来就知道了,我在我爸家呢。”

    怪夫想,看吴婧哪天去都行,不在乎这一两天,就答应思雨:“我这就过去。”

    怪夫见到思雨才知道,她叫他过来是为了一些家庭琐事,她爸和一个女人出国去度蜜月了。临走时,他们把防盗门的锁给换了。思雨进不去家,就叫开锁公司来人把锁给撬开,换了个新锁。

    说来也瞧,思雨正跟怪夫说着这事,思父和那个女人就回来了。思雨听到门外有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她走过去将门打开,冷冷地说:“回来了。”

    思父拉着旅行箱走进屋,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烫着个飞机头,脸白白的,嘴唇红红的,像是刚从戏台上走出来似的,露出一口白牙说:“这屋里有人啊,我还以为没人呢,我说怎么打不开门呢。”

    思雨说:“你是打不开,我把门锁换了,你捅咕到明天早晨也捅咕不开。”

    思父板着脸说:“好好的锁,你干吗把它换了?”

    思雨反问:“你能把锁换了,我怎么就不能换呢?”

    思父说:“我换锁是为了防贼,不是为了防你的。”

    思雨冷笑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单位办什么手续,局长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想把这套房子卖了?”

    思父说:“我卖房跟你有什么干系?”

    思雨说:“这房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我妈一份呢,你想把这房和家里的钱都送给这个女人,我还不干呢,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讨要我妈那份财产的。”

    思父反诘道:“你妈存过钱吗?她就那点退休费,都用在家里的开销上了,一分钱也没存下。”

    思雨“哼”了一声,说:“你说这话谁信呀?我妈生前就爱玩股票,她还进过大户室呢,她的钱你不会也要归为己有吧?”

    女人插话说:“你爸妈养你到十八岁就算尽到责任了,你不尽赡养的责任就算了,还------”

    思雨突然喊道:“你滚开!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思父虎着脸说:“你怎么跟你陈姨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思雨被思父逗笑了:“陈姨?她不就是小三转正了吗,才转正几天啊就想做这家的主了,告诉你,有我在你就别想成为这家的主人。”

    陈姨气血攻心,气得浑身直发抖,她一手捂着胸部,一手扶着桌子,一副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

    思父见状,赶紧去包里掏药,给她服了一片药,回过头来说:“你们还不走?再不走就要出人命了。”

    怪夫用手去拽思雨的袖口,低声说:“走吧。”

    思雨站着没动,幸灾乐祸地说:“有什么好怕的?气死人不偿命,你没看过诸葛亮三气周瑜那出戏,我这是一气陈姨,明天我还来,还有二气------”

    “滚!都给我滚!”思父暴跳如雷地吼起来。

    怪夫推搡着思雨说:“赶紧走吧,你非要把他们气死啊?”

    思雨是被怪夫推出门外的,她边走边说:“你们等着,我还会来的,气不死你们,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从楼上下来,思雨的笑容又变得灿烂了,撒娇说:“我饿了,去犒劳一下肚子吧。”

    不远有个西餐厅,怪夫说:“你喜欢吃西餐吗?”

    思雨说:“什么西餐东餐的,我现在就想把肚子填饱。”

    他们就这样走进了那家餐厅,怪夫见每张桌子上都燃着蜡烛,他不解地问服务生:“停电了吗?”

    服务生说:“没有,这是烛光晚宴,就这样式的。”

    他们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思雨以为怪夫请客,就把菜单推到怪夫面前,怪夫兜里只有几十块钱,他知道他请不请客,又把菜单推过去,思雨再推过来的时候,怪夫起身说:“你先点着,我出去买瓶酒。”

    怪夫走了半站地才把酒买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土豆沙拉已经摆上桌,服务生要给他斟酒,怪夫抱着酒瓶子说:“没几块钱的酒,就不劳您的驾了,我付不起开瓶费。”

    服务生退到了一边。

    怪夫给自己倒了一杯,问思雨:“你喝吗?”

    思雨仰靠在椅背上,说:“给我倒上。”

    怪夫一边给她倒一边说:“你说好就好了。”

    思雨没说话,怪夫就把那瓶酒都倒进了思雨的杯子里,他说:“一点没糟蹋,你瞧人家这杯子设计的,可斤可两,再多一点就溢了。”

    思雨端起杯子,说:“知道今天为什么让你请客吗?”

    “让我请客?”怪夫朝服务生招手。

    服务生过来,弓着身子问他:“先生,有什么事吗?”

    怪夫问:“我们的菜能退了吗?”

    服务生说:“我去问问。”

    服务生去了后厨,转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盘奶油烤杂拌,他问怪夫:“你们是就要这两个菜吗?”

    怪夫问思雨:“你那儿有多少钱?”

    思雨摊开双臂,说:“我没带钱包。”

    怪夫掏出钱包,把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问服务生:“这些钱够付这两个菜的账吗?”

    服务生摇摇头说:“不够。”

    怪夫拿出一个卡,说:“你去看看这卡里有钱吗。”

    服务生拿着卡去了收银台,思雨也跟了过去。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怪夫和思雨聊家常

    过了没多长时间,思雨就转回来,怪夫问她:“卡里有钱吗?”

    思雨说:“有,还不少呢,够在这儿吃十顿的。”

    怪夫惊诧地说:“有那么多钱?我只知道他们给我打钱了,没想到打进那么多钱去。”

    思雨问他:“你这是什么卡呀?里面有没多少钱你都不知道?”

    怪夫说:“网站让我办了一个卡,月月给我往里打稿费,我那小说也没几个人看,还给我那么多钱,受之有愧啊。”

    思雨刚听明白,“我还以为是什么卡呢,稿费啊,不多,你得努力成为大神,别老写现实题材的小说,写点虚幻的东西,神话啊,穿越什么的,那样的东西可以任意发挥,你用第一人称写,以一介草民的身份出现,起先谁也不拿你当回事,后来他们知道经常陪你喝酒的是皇上,就开始有人巴结你,这当中也有嫉妒你的人,想暗害你,你身怀绝技------”

    怪夫打断她说:“行了,你别再往下说了,我写不了那种小说,这部小说写完了我打算写一部相对来说轻松点的小说,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一个骗子的喜怒哀乐》,很幽默的一个骗子,说着笑话就把人给骗了,我已经着手收集这方面的素材了,就是不知道我的眼睛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我这只眼算是报废了,这只眼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不太乐观。”

    思雨说:“你真该注意一下你的眼睛了,别用眼过度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别看了,你多关怀它一些,少让它受些刺激,你那只眼睛再用个十年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怪夫举起杯子,说:“谢谢你的吉言,我们喝一口。”怪夫跟曲婷碰了一下杯子,问:“今天为什么要让我请客?有什么讲究吗?”

    思雨说:“你的小说火了,《从部队大院走出的孩子们》在《杜撰》杂志上一登,还没一个礼拜,他们的杂志就被抢购一空,又加印了几万册,据说也卖的所剩无几了,我那个闺蜜前天给我送来一万块钱,说是主编给你的预付款,我那闺蜜说你要是能把那个杂志社救活了,执行主编的位子就让给你坐。”

    怪夫说:“得了吧,你这不是给我脖子上套枷锁吗,还是饶了我吧,我这样自由自在地生活挺好,浊酒菲肴,虽然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有杯中物释愁遣闷,我知足了。”怪夫端起酒杯又深深地喝了一口。

    思雨说:“你是阿q啊?”

    怪夫说:“这岁数还真应该学学阿q精神,阿q烦恼就少,陈姨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别再让你气出个好歹来。”

    思雨说:“说阿q,你提那娘们干吗?”

    怪夫说:“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发那么大的脾气,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干吗非要整的一家人反目成仇呢?”

    思雨凄恻地一笑:“我过去还以为我爸最疼爱的就是我,现在我可知道了,他最疼爱的是那个女人,你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他干吗那么舍得往她花钱?他要花他自己的钱,我也不说什么,他要把房子卖了,那房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我和我妈的一份呢,拿我们的东西送人,我能不跟他翻脸吗?那女的的前夫还没死呢,我听他们单位的人说,她前夫过去很有钱,都把钱花在那女的身上了,后来她前夫因为偷税漏税进监狱了,她就跟我爸勾搭上了,我爸现在还有油水可榨,等把我爸的油水榨干了,我爸就像巴尔扎克笔下的高老头一样------”

    怪夫接过话茬儿说:“不会的,你爸有退休费,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思雨说:“不说他们了,一提到他们,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怪夫岔开话题说:“那天曲婷都给你灌什么汤了?你们怎么变得那么亲呀?”

    思雨笑了:“你想知道?”

    怪夫说:“想啊,她给你灌什么汤了?”

    思雨说:“你问你媳妇去吧,她不让我告诉你。”

    怪夫说:“你这不是大喘气吗,我在洗耳恭听,你没下文了。”

    思雨说:“我可以给你透露点信息,她跟我交待了些后事。”

    怪夫疑惑:“跟你交待后事?她脑子进水了吧?”

    思雨不甘示弱地说:“你还别不服气,你家里的事,你不见得有我知道的多。”

    怪夫问:“什么事?”

    思雨问:“你知道你家里有几个存折吗?”

    怪夫说:“两个。”

    思雨说:“错,三个,你知道存折的密码吗?”

    怪夫反问:“你知道?”

    思雨自鸣得意地说:“我当然知道,不说了,再说就露馅了。”

    怪夫说:“怪不得你对她那么亲呢,她真拿你当接班人了。”

    思雨说:“嫂子现在怎么样了?吃完饭我想过去看看。”

    怪夫说:“太突然了吧,下次吧,你什么时候想去,提前告诉我一声。”

    思雨说:“见你媳妇还要预约啊?那我不去了,吃完饭你跟我回家吧?把那一万块钱拿走。”

    怪夫说:“钱就先放你那儿吧,你想花就花,我拿回去也是放着。”

    思雨说:“要不你先回去,晚上叫上你媳妇我们一块去歌厅唱歌?”

    怪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怪夫给吴婧打过去,问她晚上有事吗。

    吴婧说:“没事啊,我妈还好吧?”

    怪夫说:“好!她一直惦记着你,今天还让我去看你呢,最想见你的是你妈,你是不是也想见见你妈呀?”

    吴婧说:“想有什么用?她不是说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怪夫说:“她那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空没有,你要没事就叫上小兵咱们一块到歌厅去唱歌,我请客。”

    吴婧问:“谁请客?”

    怪夫说:“我请,不过跟你妈可不要说我请客,就说是你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吴婧说:“随你怎么说吧,我去就是了。”

    怪夫挂断手机,又给曲婷打过去,说:“小婧想你了,想请你去歌厅唱歌,你去吗?”

    曲婷说:“你让她跟我说。”

    怪夫冲思雨喊了两嗓子:“小婧!小婧!你妈让你接电话呢。”

    思雨以为是让她装小婧跟曲婷说话呢,手伸过来,怪夫并没有把手机递给她,他重又把手机放在耳边,对那边说:“小婧在厕所呢,一会儿再让她跟你说吧。”

    曲婷说:“你告诉她我去。”

    怪夫结束了通话,对思雨说:“吃完饭我跟你回家去拿钱,然后去我家,叫上我媳妇咱们一块去歌厅。”

    思雨说:“好吧,我也要回家换件衣服,咱们把这杯酒喝了就走吧。”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曲婷旧病复发

    怪夫不知道兵哥会来,他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就等着吴婧和小兵进来开讲了。

    门开了,怪夫迎过去,迎进来的却是兵哥,他问:“小婧和小兵呢?”

    兵哥歪着脑袋,挑理说:“怎么?不欢迎我来?不欢迎我现在就回去。”。

    怪夫开玩笑说:“你回去吧。”

    兵哥转了个身又转回来,一脸正经的说:“他们存车去了,一会儿过来。”

    兵哥走进包间,见思雨也在座,他“哇”地叫了一声,说:“晃着我了。”他手搭凉棚看着思雨,说:“这是谁呀?美!美女跟我握个手吧。”

    思雨欠起身跟兵哥握了一下手重又坐下。

    兵哥歪着身子看着曲婷,说:“你不理我?见了亲家,连句话都不说,臊着我,你就臊着我吧。”

    思雨略带困惑地看着兵哥,说:“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家了?不是开玩笑吧?”

    兵哥说:“没开玩笑,真是亲家,这世界太小了,转个身都能碰见个亲人。”

    吴婧和小兵进来了,小兵叫了一声“爸”又叫了一声“妈”,然后就坐到点歌机前去点歌了。

    吴婧想挨着曲婷坐下,曲婷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她站在曲婷面前,叫了声:“妈!”

    曲婷这才偏过脸来,像是在打量一个不速之客,瞟了她一眼,算是做了回应。吴婧讨了个没趣,坐到小兵旁边去点歌了。

    小兵把他和吴婧要唱的歌点了,回过头问兵哥:“爸,你唱什么?”

    兵哥说:“给我点一首《红尘情歌》。”说完这话,他便坐到思雨旁边,说:“我点了一首《红尘情歌》,一会儿你跟我唱,我就喜欢听你唱这首歌,你的歌喉好甜美啊。”

    思雨说:“唱呗,小兵是你儿子?”

    兵哥说:“是啊,我跟怪夫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一点不带掺假的。”

    思雨说:“这么说他们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跟我说一声。”

    兵哥说:“还没办事呢,办事那天肯定要通知你。”兵哥的手又痒痒了,他伸手去抚弄思雨的头发,“你头发真好,一根白发没有,还挺黑的。”

    思雨起身坐到了曲婷身边,问曲婷:“嫂子,你唱什么?我去给你点。”

    曲婷说:“你们唱吧,我不唱。”

    思雨说:“嫂子,你好像有些不高兴,不会是生我和怪夫的气了吧?”

    曲婷淡淡地说:“没有,我没生气。”

    思雨说:“怪夫找我是到我那儿去拿杂志社给他的预付款的,他见人家给他那么多钱,就想到来唱歌了。”

    曲婷问:“人家给他多少钱?”

    思雨说:“一万块钱。”

    曲婷还要问什么,就听见怪夫喊:“思雨,该你喝兵哥唱了。”

    思雨和兵哥走到前面,两人你一段我一段地唱起来。

    怪夫坐到了曲婷旁边,问她:“小婧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她呀?”

    曲婷反问:“我问你,今天唱歌这帐谁结?”

    怪夫说:“小婧结啊。”

    曲婷说:“思雨是不是给了你一万块钱?”

    怪夫愣愣地看着她说:“她跟你说的?”

    曲婷说:“你别管谁说的,把钱拿过来吧。”

    怪夫把手伸进兜里,迟迟不肯往外掏钱。

    思雨唱完一首歌,走过来问:“你们这是干吗呢?“

    怪夫瞪着她说:“她跟我要钱呢,你真是吃饱了撑的,跟她说这个干吗?”说着,他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塞到曲婷手里,转身走开了。

    思雨见怪夫独坐一隅喝着闷酒,她走过去,解释说:“我不是有意要告诉她的,我就是想解释一下咱俩怎么聚到一起了,说漏嘴了。”

    怪夫冷冷地说:“我把钱都给了她,你说这戏还怎么演下去?我兜里就二十多块钱,这帐谁结?”

    兵哥听他们在说结账的事,他站起身说:“哎呦,不就是结个账吗,我来。”

    兵哥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就转回来,一进包间就“哎呦”,说:“哎呦,你说这事闹的,我去结账,人家说有一个穿黑色夹克衫的女士已经把帐结过了,白跑一趟。”

    怪夫问思雨:“你把帐给结了?”

    思雨撅着嘴说:“我不是为了配合你演戏吗,他这一嚷嚷,这戏算是彻底演砸了。”

    怪夫朝曲婷那边看了一眼,见曲婷正全神贯注地在数钱,他摆了下手说:“别再提这事了。”

    吴婧在唱《留不住的故事》,一首歌唱完,转过身见曲婷在数钱,她过去搂住曲婷的肩膀,说:“妈,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唱完歌咱们去簋街吃夜宵吧?”

    曲婷把钱放进坤包里,白了吴婧一眼说:“就知道吃,想吃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吴婧问:“什么条件?”

    曲婷说:“从今天开始回家去住。”

    吴婧说:“我答应,吃完饭就跟你回家,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

    曲婷在吴婧脸上拧了一下,说:“你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我看你是长不大了。”

    小兵喊吴婧:“该咱俩唱了。”

    吴婧走过去。

    兵哥叼着根烟在曲婷旁边坐下,说:“我刚才问了,咱们唱到九点,唱完歌一块去吃夜宵吧?”

    曲婷被烟呛着了,一个劲儿地咳嗽,兵哥赶忙将烟掐灭,曲婷哑着嗓说:“你这烟怎么这么呛?呛得我喘不上气来------”说着,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怪夫闻声走过来,问曲婷:“你怎么不舒服?”

    曲婷只是咳嗽,话都说不利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胸疼------憋闷------”

    怪夫见她咳出的痰中有血,知道她这是旧病复发,偏过脸去问兵哥:“这附近有医院吗?”

    兵哥说:“我们过来时见桥下有个医院,离这儿有三四站地,要不要过去看看?”

    怪夫说:“送她过去看看吧,她这病耽误不起。”

    兵哥起身走到点歌机前,伸手将音乐关了,对小兵说:“别唱了,赶紧送小婧她妈去医院。”

    曲婷被怪夫搀起来,讷讷地说:“那个医院能报销吗?”

    怪夫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钱,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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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曲婷撒手人寰

    曲婷被送进医院,直接就进了抢救室。经过一番抢救,医生出来说:“她的情况不太好,你们准备后事吧。”

    怪夫闻言,推开医生,就往抢救室里冲。医生放怪夫进去,却把后面的人拦住了,说:“不能都进去,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病人需要安静。”

    思雨是第二个进去的。怪夫从抢救室里出来,并没有走开,他隔着玻璃窗还在朝里看,他看到思雨在曲婷的病榻旁坐下在跟曲婷说着什么,曲婷戴着吸氧面罩,无法用语言跟思雨交流,她就用表情向思雨示意。

    思雨已是热泪盈眶,她紧紧握着曲婷的手,嘴一张一合的,怪夫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见思雨突然站起来朝医生招手,他意识到情况不妙,推门冲了进去,马上又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医生在为曲婷施救,曲婷没有被抢救过来,她就那么离开了人世。

    怪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进家门他就和吴婧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思雨是第二天早晨过来的,吴婧给她开的门,她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走进客厅,屋里杯盘狼藉,怪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思雨问:“你喝多少酒啊?怎么这么大酒味?”

    怪夫还在酣睡。

    思雨把茶几上的杯子盘子和酒瓶拿到厨房,该洗的洗,该扔的扔,回到客厅又擦又扫,刚归置利落,怪夫醒了,他打着哈欠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一会儿了,你几点睡的?喝了一夜酒吧?”思雨嗔怪道:“你是不是也想步她后尘?这日子不想过下去了?你就喝吧,这么喝下去,早晚你得死在这酒上。”

    怪夫我:“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思雨说:“我请假了,请了半个月的假,就是为了料理嫂子的后事,你就在家呆着吧,有什么事我去跑------”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兵哥一家子来了。兵哥见思雨也在,怪异地看着她说:“你昨天晚上没走啊?”

    思雨故意逗他:“没走,住这儿了。”

    兵哥竖起大拇指说:“好!好!就这么办。”

    思雨岔开话题:“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兵哥说:“过来做饭啊,我别的忙帮不上,最拿手的就是做饭,我们一早就去了菜市场,还真没少买,这几天老怪都不用再买菜了。”

    思雨说:“都买什么菜了,我看看去,我中午也在这儿吃。”

    思雨去了厨房,看了眼,回来说:“还有鱼呢,我可不吃荤,你给我做两个素菜吧?”

    兵哥说:“没问题,给你烧个茄子,再给你烧个豆腐,两个菜够不够?”

    思雨说:“够了,就给我做这两样吧。”

    兵哥吩咐他媳妇:“你去洗菜吧,我跟老怪聊会儿天,一会儿就过去。”

    他媳妇应声而去。

    兵哥坐在了怪夫的旁边,拍着怪夫的肩膀说:“还没缓过来呢?想开点,人都是要死的,这是自然规律,她只是先走了一步,再过一二十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得步她后尘,死其实没什么可怕的,有时候就是一种解脱------”

    思雨打断他说:“那你赶紧去死吧,早死早解脱。”

    兵哥说:“我劝老怪呢,你别打岔儿------”

    门铃再次响起来,兵哥说:“估计是石松他们来了?”

    思雨起身去开门,见石松和冬天站在门外,就说:“让兵哥说着了,还真是你们。”

    “他让我们来的。”石松走进屋,见兵哥正襟危坐,他指着他说:“你坐的还挺稳,见我们来了也不说迎迎我们,傻笑什么?”

    石松见怪夫阴沉着脸,他收敛起笑容,说:“我今天早晨听兵哥说嫂子不在了,赶紧就过来了。”

    怪夫有气无力地说:“欣荣怎么没来?”

    “欣荣在看店呢,她让我给你带话,说你一定要节哀。”石松叹了口气说:“你说这人也真是的,上次见嫂子还好好的呢,说没就没了,唉——说起嫂子,又想起陈丽茹了,这才几年咱群里就走两个人了,我也差点就见阎王去了,算是捡了条命。”

    兵哥站起身说:“别说那不愉快的事了,我该去做饭了。”

    冬天说:“我给你打下手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兵哥忙活儿了一个多小时,待他把该炒的菜都炒出来,桌上的菜已被吃的只剩残羹剩饭了,兵哥笑呵呵地说:“看来我做的菜还挺和你们胃口,我再来晚一步这桌上就只剩空盘子了。”

    石松夸赞说:“嗯,好吃,我们刚才还说你呢,你要不嫌弃就到我饭馆来当大厨吧?”

    兵哥说:“我去可以,不过那饭馆得我说了算,你那么经营不行,得重新装修,把那面墙打开,桌椅全都换新的。”

    石松说:“你这一说,没个五六万块钱下不来吧?”

    兵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把生意做大就得敢往里投本,钱,大家可以凑,谁出钱了就算入了一股,每年分一次成,我敢保证不会让你饭馆赔的。”

    石松说:“这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兵哥说:“一人掏两万块钱,不算多吧?”

    石松说:“不多,我跟我媳妇算一股。”

    兵哥说:“我媳妇在家呆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也给她在饭馆里安排个差事,我们俩算一股。”

    思雨说:“我和怪夫算一股。”

    兵哥脑袋又歪上了,“咦!你们俩一股?我们可都是两口子,你是不是也要跟他成为两口子啊?”

    石松接过话茬儿说:“你什么眼神啊,他们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兵哥似有所悟:“我看出来了,他们关系还真不一般,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怪夫开腔了:“石松,兵哥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你那饭馆是该装修了,用入股这形式挺好,就这么办吧,咱们这就六万了,欣荣再出两万,八万块钱用来装修和购买餐饮用具,足够了。”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思父跟怪夫称兄道弟

    那天吃完饭,大家一哄而散,思雨却没有走,她在怪夫家住下了,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虽然他们还没有结婚,名义上却已经是夫妻了。

    有一天,思雨说她要出差,过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怪夫没有多想,也没有问她去哪儿。直到他接到思雨的父亲打来的电话,他才知道思雨没有出差,她去了她父亲那儿。

    思父在电话里说:“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怪夫没有拒绝。

    他们约好在一家四川餐馆见面。怪夫赶过去的时候,思父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夹克衫,上次旅游回来他穿的就是这件衣服,衣服没变,人却变得苍老了许多,他眼神忧郁地看着怪夫说:“今天我请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