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夫办群第18部分阅读
低声念叨:“真动听,我骨头都要酥了。”
又轮到怪夫唱了,怪夫唱出了沙哑嗓,大家鼓掌叫好。
怪夫和思雨你一段我一段地唱着,当唱道:“爱情的故事分分合合,痛快的人不止我一个。”时,怪夫拉住了思雨的手,两人载歌载舞,直到歌曲结束,思雨才把怪夫的手送到曲婷的手里。
石松喊道:“不能走!再来一个。”
思雨问大家:“让他跟嫂子来一个好不好?”
大家齐声说:“好!”
怪夫给自己打圆场:“咱们说好是来这儿唱山歌的,即兴表演到此结束,我们到山上再尽情的唱,走吧!上山。”
怪夫带着大家走了一段,又折回来帮石松拿烤炉。待他们把烤炉放进车里,大家已经走远了。
石松见思雨搀扶着曲婷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两人有说有笑,一副开心的样子,不由问怪夫:“我记得她俩不合呀,现在怎么变得跟亲姐妹似的?什么情况啊?我看着可有点反常。”
怪夫说:“谁知道我媳妇给思雨灌什么汤了,我倒不觉得我媳妇反常,反常的是思雨,真让我有点捉摸不透了。”
正文第九十五章:春嫣和兵哥失踪了
曲婷和思雨本来是走在怪夫和石松前面的,上山以后她们的步子变缓了,怪夫和石松渐渐追上来。
石松气喘吁吁地说:“你们还没我一个残疾人走得快呢,我还没加快脚步就超过你们了。”
思雨说:“我们就没想再往前走,那么进行往上爬吧,我们在这儿歇会儿。”
怪夫也站住了,对曲婷说:“走不动就别走了,你的刀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再往上爬身体会吃不消的。”
石松还想往上爬,见冬天和欣荣也返回来,他问她们:“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冬天说:“你们都不走了,我们爬着还有什么劲儿。”
石松说:“怪哥心疼嫂子,怕嫂子身体吃不消,不让她再往上爬了,我也心疼我媳妇,我媳妇怀着两个多月小宝宝呢,也不能再负重往上爬了,咱们都在这儿歇着吧,等他们下来。”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石松和冬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怀上了,真的假的啊?”
冬天笑道:“这还能有假,他没骗你们,是真的,上个月就查出来了。”
怪夫说:“石松,你行啊,还真不能看不起这没屁眼的臭虫------”
冬天打断怪夫,说:“你说什么呢?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我们石松怎么了?除了胳膊腿有点残疾,其他零件都没毛病,好着呢,不信,你问石松,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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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事成还在往上爬,回头一看身后的人不见了,他也折回来,问:“你们都在这儿歇上了?不往上爬了?”
石松说:“你往上爬吧,别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孕混在一起,我们准备打道回府了。”
心想事成说:“你我知道,半身不遂了,怪哥眼神不好,算是半瞎,曲婷是个癌症病患者,你们三个有什么毛病?该不会还有个孕妇吧?”
怪夫说:“还真让你说着了,这里还真有个孕妇,你猜猜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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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这工夫,兵哥和春嫣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两人边往上爬边聊:“你什么时候入的群?有一年吗?”
“一年可多,不到两年吧。”
“群里经常组织活动吗?”
“也不经常,一个月能组织一次就算多的了。”
“我听石松说你们组织活动实行的都是aa制,没有人充大头吗?”
“偶尔也有,少,一般情况下都是aa制。”
“aa制好,我比较喜欢这种方式,以后你们再有活动就叫上我,我现在也算是你们群里的一名成员了。”兵哥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春嫣,说:“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咱们常联系。”
春嫣看了一眼名片,说:“你是总经理啊?没看出来。”
兵哥自谦道:“副的,有名无实,我在给一个战友打工,算是到他那儿发挥点余热吧。”
眼看着就要到山顶了,春嫣方才发现山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她对兵哥说:“他们怎么没跟上来呀?我们也别再往前走了,回去吧?”
兵哥说:“别管他们,我不回去,他们谁也走不了,咱们爬到山顶再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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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夫他们几个在一片绿地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春嫣和兵哥回来,就给春嫣打手机,问她:“你们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春嫣说:“我们就要到山顶了,上去看一眼就就往回返。”
怪夫说:“那我们先下去了,在河边等你们。”
怪夫挂断手机,便引着一行五人往山下走去。
他们重又来到河边,戏水的戏水,聊天的聊天,一直等到天暗下来,还不见他们露面,怪夫又给春嫣打手机,她的手机提示:不在服务区。
石松说:“她的手机信号可能不好,我给兵哥打一个试试。”
石松给兵哥打过去,他的手机也提示:不在服务区。
欣荣说:“他们不会迷路了吧?报警吧!”
石松说:“不能报警,现在还说不清怎么回事呢,我怀疑他们是有意躲着我们,到山上去谈情说爱了,你报警不等于是让人捉他们的j吗。”
冬天着起急来,“那怎么办呀?”
怪夫说:“等着呗,他们可能正往下走呢。”
欣荣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春嫣可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碰的,兵哥要对她图谋不轨,他们肯定得闹起来,我是怕------”
怪夫打断她说:“别瞎猜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稽之谈,他车在这儿呢,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心想事成说:“这可不好说,他这时候不下来,什么时候下来就没谱了,两个孤男寡女什么事干不出来,你别把人都想的太好了。”
思雨说:“照你这么说他们有可能搞个一夜情什么的?真要那样,我们得在这等上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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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黑,已经十点多了,还不见他们下来,打手机又打不通,怪夫终于发话了:“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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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队接到警情,很快就赶了过来,怪夫他们想跟救援队一块上山去找,队长说:“你们就别去了,再把你们弄丢了,还不够给我们添乱的呢。”
队长让司机把他们送回去。
怪夫他们坐上救援车的时候,队长已经带着队员上山去搜索了。
正文第九十六章:春嫣和兵哥迷路了
春嫣和兵哥登上了山顶,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真像杜甫诗里说的那样: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春嫣站在山顶上,感觉山被她踩在了脚下,她摆出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让兵哥给她照相。
兵哥手里拿的是个“纸片相机”,他在找寻拍照的最佳位置,就在他要按动快门的那一瞬间,他发现春嫣的身体跑偏了,他想过去扶她,但为时已晚,眼见得春嫣滚进壕沟里,他大喊一声:“我来了!”一骨碌也滚了下去。
壕沟不深,却灌木丛生,荆棘的小刺扎进春嫣的皮肤里,疼的她直打滚。
兵哥扶起她,把她背在身上,一路小跑地爬上山坡。
山的模样在兵哥眼里都是一样的,他背着春嫣跑了有十多分钟,见前面又呈现出一座大山,他这才感觉方向有误,于是又往回返。
他们迷路了,从这座山走到那座山,一直走到天黑尽了也没有从大山里走出来。
大山里的黑夜跟城里的黑夜不一样,城里有灯光照耀着,灯火通明;山里没有灯光,抬头看到的就是星星和月亮,它们投射下来的光芒不像五颜六色的灯光那么璀璨,相反有些晦暗,朦朦胧胧的,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暗影。
他们一直在忙着赶路,直到天黑尽了,他们发现无法从大山里走出去的时候,这才想到跟下面的人联系。
春嫣说:“我的手机没信号了。”
兵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说:“糟糕,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
春嫣说:“怎么办呀?我们走不出去了。”
兵哥说:“那就别走了,这样走下去会越走越远的,我们就走到这儿吧,先休息,睡一觉,天亮了再想办法。”
春嫣看看四周,到处是灌木和草,她问兵哥:“这儿怎么睡呀?”
兵哥说:“凑合着睡呗,到了这地步也只能这样了。”兵哥躺在了草丛上。
春嫣没有往草丛上躺,她坐在了上面,双臂抱着腿,下巴抵住膝头,就那么眯盹上了。
山风吹在她身上凉飕飕的,她睡着了又被冻醒,坐在那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就在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之时,兵哥坐过来,把她搂在了怀里。兵哥给春嫣带来了一股暖流,若不是特殊时期,她是绝不会让他这么搂着她的,非常时期她也只有忍辱待旦了。
兵哥在抚弄她的手指,她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任他抚弄来抚弄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他的抚弄下,她渐渐的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兵哥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春嫣感觉到了,却没有阻止他,她想:野草可以抚弄她的肌肤,风可以在她脸上拂来拂去,一个大活人摸摸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就当他是一阵风,是身下的野草,由他去吧。
兵哥的手并没有终止在她的上半身,他的手越伸越远了,春嫣终于忍无可忍,蹭地站起来,连声招呼也没跟他打,快步地向一条山路走去。
兵哥追着她问:“你这是要去哪儿?方向错了吧?”
春嫣头也不回地说:“你别跟着我,再跟着我,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春嫣站到了悬崖的边上。
兵哥见状停下了脚步,他说:“你走吧,我不跟着你了。”
兵哥看着春嫣向山路的尽头走去,直到她的身影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他才追过去。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看到春嫣上了一个土坡,当他爬上那个土坡时,春嫣却没了踪影。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星星隐去了,月亮还挂在天边。
兵哥走下土坡,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寻找过去,走到一个岔路口上,面前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上山的路,一条是下山的路,兵哥猜想春嫣一定是下山了,就沿着下山的路追过去。
兵哥猜错了,春嫣没有往山下走,她走的是上山的路,她想:爬到山上就可以看到那条河了。
春嫣爬了有一个多小时,终于爬到了山顶,让她失望的是她看到的仍然是山,她急哭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春嫣在山顶上站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往前走去,此时她是又饿又乏,她已不盼着能找到那条河流了,现在没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了,她渴盼着能看到一户人家,哪怕是讨口水喝,问一下路,她的生命就可以支撑下去,否则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怀着这样的信念继续向前走去,从这座山下去,又爬上了另一座山。她的脚越走越沉,几次想停下来歇歇脚,她怕一歇下来就走不动了,只好咬紧牙关,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往前走。天快黑的时候,她终于爬到了山顶,眼前出现的依然还是山,没有看到一丝人间烟火,她绝望了,不想再走下去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她往一块山石上一躺,把身体交给了上帝。
正文第九十七章:春嫣身陷光棍村
春嫣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炕上,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旁边还有一床被子,那是一床花色的被子,被子脏的已经分辨不出颜色。这是谁家?我怎么会在这儿?
春嫣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没有装修过,沿用的依然是白灰墙水泥地,家具也都是老掉牙的旧家具,漆皮剥落,灰尘满目,透着一股沧桑之态。春嫣敢断定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一丝女人的气味。
春嫣正自纳闷,一个四十啷当岁的男人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走进来,他把面条送到她面前,说:“你醒了,快趁热把它吃了吧。”
春嫣有两天没吃东西了,见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早已馋涎欲滴,顾不得热汤滚烫,端起来就“哧溜哧溜”地吃起来,转瞬之间,一碗面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男人试探着问:“还要吃一碗吗?”
春嫣点点头。
男人又给她盛了一碗,劝她慢点吃。她哪里听劝,一口气就把那碗面吃完了,吃的连汤也不剩,才把碗放下。
男人还要去给她盛,春嫣摆摆手说:“不吃了,我吃饱了。”
男人说:“那你再躺会儿,我去洗碗。”
春嫣叫住他说:“我有话还没问你呢,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说:“这是我家,我今天上山去采药,看到你晕倒在那儿,就把你背回来了。”
春嫣说:“这么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今天运气好,把你这么个大美人捡回家来,我都不知道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男人说完这话就到厨房去刷锅洗碗了。
春嫣感觉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好人,他救她是有目的的,“不能让他的目的得逞,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家。”春嫣这么想着,身子就起来了,她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在了桌上,他毕竟救了她的命,她不能就这么白不呲咧地走了,留下五百块钱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报答。
春嫣不想惊动那个男人,她轻轻地打开门,脚刚一迈出去就被一条大黄狗扑了回来,大黄狗“汪汪”地朝她狂吠,春嫣吓得忙退回到了屋里。
她隔着窗子向外看,看到的是高高的院墙,院墙里有一个小屋,从外观上看那间小屋像是厨房,男人从小屋里走出来。
春嫣忙离开窗子,把五百块钱揣进兜里。
男人进来的时候,春嫣已经坐在了炕上。男人问:“你要出去吗?”
春嫣说:“我想去厕所。”
男人说:“这不是有便盆吗,你就在这里方便吧,完事后我给你去倒。”
春嫣说:“我想回家了,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走啊?”
男人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不过我得告诉你,这四周围可都是大山,没个几天几夜你是走不出去的。”
春嫣问:“那你们要想出去怎么办啊?”
男人说:“我轻易不出去,要想出去就提前预约,村子里有一辆拖拉机,隔三差五就要出去送一趟灵芝,车上坐不了几个人,所以要提前预约。”
春嫣说:“那你给我预约上吧?”
男人说:“那你可要等,等多长时间我不敢给你打包票,十天半个月算是早的------”
春嫣说:“要等那么长时间啊?”
男人说:“那有什么办法,村里有百八十号人呢,谁都想出去,都在等预约,轮到谁是谁呗。”
春嫣说:“那你现在就去给我预约,越早越好,最好找个女的跟我就伴。”
男人说:“这个条件我可满足不了你,我们这个村是光棍村,都是男的没有女的。”
春嫣问:“女的呢?”
男人说:“我来这儿快十年了,就没见这村里有过女人,哪个女人愿意到这种地方来,谁也不敢带家属过来,村里有这么多饿狼,长年见不到女人,真来个女人,他们还不把她给吃了。”
春嫣问:“这地方有什么好?你们干吗要到这儿来创业啊?”
男人说:“这话得去问我爷爷,他是最早到这儿来开荒的,听我爸说这地方适合种灵芝,我是跟我爸过来了,我爸前年就不在了,他留下的全部遗产就是这个院子,我别的地方又没有家,只好在这儿落户了。”
春嫣没有再问下去,她催促他说:“你快去给我预约吧,最好能让我早点回去。”
男人走了,他走的时候天还亮着,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带着一身的酒味走进屋,一进屋就要抱春嫣,春嫣推开他说:“你要这样我一天也不在你这儿待了,我现在就走,死我也死到外面去。”
男人害怕了,向她求饶:“你别走,我保证不再碰你一下了,我睡觉,我睡觉还不行吗?”
男人上了炕,倒身便睡。
屋里没有灯,只有一根蜡烛,天刚一黑,春嫣就把它点亮了,她坐在一把木凳上就那么看着男人,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她已经做好了被强犦的准备,随时准备用木凳朝那个男人脑袋上砸去。
蜡烛熄灭了,屋里漆黑一团,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他睡着了。她想:也许是我多虑了,他要想强犦我,何必等到这时候,他早就可以下手,他是好人,他救了我的命,还要送我出山,我应该感激他才对,怎么能像防贼一样防他呢?
春嫣摸黑上了炕,和衣钻进了被窝,男人就睡在她旁边,她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那声音像催眠曲,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
正文第九十八章:兵哥误入寡妇村
兵哥沿着下山的路走到山脚,又爬上了另一座山,爬到山顶,看到半山腰有一个巴掌大的村庄,他加快了脚步,疾步向那个村庄走去。
兵哥走进村子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他想找户人家讨口饭吃,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人。他站在村子的尽头点燃了一支烟,心想等这支烟燃烬了,如果还看不到人,就去敲门。
烟还没有燃烬,一扇门“呀”地张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粉红色套头衫的女人,那女人看上去有四十挂零,样子媚媚的,未语先笑:“大哥,饿了不是?进来吃点东西吧?”
兵哥早已饿得前心贴后心了,听女人叫他,他反倒拿起糖来:“有什么好吃的啊?”
女人笑道:“我这店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兵哥这才发现女人身后是个饭馆,饭馆不大,摆着四张桌子,屋里空空的,一个人没有。兵哥怀疑这是家黑店,开玩笑说:“有人肉馅的包子吗?”
女人说:“人肉馅的包子还没包出来呢,等着你包呢。”
兵哥走进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笑着说:“开句玩笑,别往心里去啊。”
女人把杯子碗筷摆在他面前的桌上,笑道:“我往心里去了,今天你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包包子吧。”
兵哥收敛起笑容说:“说正经的,你们这儿有旅馆吗?”
女人说:“你找旅馆干吗?想住就住我这儿吧,我这儿有空闲的房子。”
兵哥说:“你先给我弄点吃的,吃完饭再说吧。”
女人说:“你想吃点什么?”
兵哥说:“我肾亏,你看我吃点什么好?”
女人说:“我这有狗肉炖豆腐、韭菜炒鸡蛋、拔丝山药、红烧鹌鹑,这些都是补肾壮阳的菜,要不要我给你炒两个?”
兵哥说:“两个不够吃的,我就要你说的那四个菜吧。”
女人问:“喝什么酒啊?啤酒还是白酒?”
兵哥说:“大老爷们哪有喝啤酒的,来瓶白酒。”
女人进了后厨,待她转出来的时候,兵哥的桌上多了一锅狗肉炖豆腐。
兵哥把那锅狗肉炖豆腐吃的只剩汤了,四个菜也上齐了。女人在兵哥对面坐下来陪兵哥喝酒。
兵哥问:“你在大山里开饭馆,赚的着钱吗?”
女人说:“现在是旅游淡季,旺季了你过来看看,我这四个桌子都不够用,屋里屋外坐满了人,忙的我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兵哥说:“没看出来,这儿还是旅游点呢?”
女人说:“是啊,这山上有瀑布,山下有河流,秋季漫山遍野都是红叶,可好看了。”
兵哥说:“这村里就你一家开饭馆?”
女人说:“饭馆就我一家,她们以农家院为主,也卖些小杂碎什么的。”
兵哥说:“我在村里转了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见着?”
女人说:“这村里住的都是寡妇,平时很少出门,你是见不着她们。”
兵哥问:“村里没有男人吗?”
女人说:“原来有,男人一到淡季就出去打工,旺季回来帮着家里忙活儿些日子,一到淡季又走了,前年他们出去赶上下暴雨,车翻进了悬崖,一车人全摔死了,从那以后这个村就叫寡妇村了。”
女人深深地喝了口酒,岔开话题说:“你一个人这么晚了到这儿来,该不是来旅游的吧?”
兵哥说他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见这有个村子就进来了。他说话的时候看到橱柜里摆放着一部电话,就问女人:“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女人说:“你用吧。”
兵哥先给他家里打电话,保了一声平安,然后又给石松打过去,告诉石松他还活着。
石松问他:“你现在在哪儿呢?”
兵哥说:“我在寡妇村呢,跟我家小妹喝酒呢。”
石松问:“是春嫣吗?”
兵哥想说不是,听到门外有手扶拖拉机声,随口说了句:“是。”便把电话挂断了。
拖拉机在门口熄了火,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石松,问女人:“有客人啊?”
女人说:“他迷路了,到这儿来歇脚的,你们认识一下吧,这是后山的狗顺。”
狗顺主动向兵哥伸出手,说:“我们那村叫光棍村,盛产灵芝,我用灵芝泡了桶酒带过来,一块喝点吧?”
兵哥推辞说:“你们喝吧,我这两天没睡好觉,不喝酒都困,刚喝了点酒,这眼睛就睁不开了,我得去睡会儿,明天再陪你喝。”
女人说:“你跟我来,到后院去睡吧。”
兵哥跟着女人走进一个房间,女人刚一离开,兵哥就躺倒了床上,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呼”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听到一阵阵的声,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不光女人在叫,床板也“吱扭吱扭”地响个不停。兵哥心说:这女人可够浪的,狗顺走了我也得逗逗她,让她跟我也浪一回。他这么一想,身体里便萌生了一种渴望,这种渴望在不断地膨胀,直到声音消失,他才消停。
声隐去了,替而代之的是耳语声,这墙不隔音,那么说话,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说:“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疯狂?要吃了我啊?”
男人说:“你知道我刚才想到谁了吗?”
女人问:“想到谁了?”
男人说:“想到二虎背回去的那个女人了,我把你当成她了,那女人丰润美艳,穿着一身牛仔装,一看就是城里人------”
兵哥听到这儿不禁悚然一惊,他说的莫非是春嫣?春嫣被人劫持到光棍村去了?不行,我得去找她。他倐地坐起身来,要过去问个究竟,转念一想: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得去探听一下虚实,这种事还是让警方处理比较好。
正文第九十九章:色男“色”女
一连两夜他们都是那么睡的,彼此相安无事。第三天,二虎一早就出去了。春嫣睡了个懒觉,太阳晒屁股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坐起身先把她盖的被子叠上,然后又去叠二虎的被子,把他的被子抖落开,看到被子里裹着一双袜子,她认出那是她的袜子,心说:我的袜子怎么跑到他的被子里去了?
春嫣拿起她的袜子,见上面劣迹斑斑,她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又原封不动地把它放了回去。
二虎一走就是一天,天黑了才回来,他拎着一塑料袋包子走进来,醉醺醺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明天就可以走了,我跟狗顺说好了,他明天一早过来接你。”
二虎上次回来还说她要在这儿住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去,没隔两天事情就有变化了,明天她就可以回去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喜讯,她激动地跳了起来,抱住二虎就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高兴地说:“你太伟大了!谢谢你了!”。
二虎脸红了,他用揉着被春嫣亲过的部位,说:“这包子是从二虎家里拿过来的,还热着呢,你趁热吃了吧,我去给你烧水,吃完了你洗洗,早点睡吧。”
春嫣好几天没洗澡了,身子都发臭了,明天就要走了,临走是该洗个澡,她对二虎说:“我还真得洗洗了,你去热水吧。”
二虎把水烧上,回来找了一套他穿过的衣服,递给她说:“一会儿你把这身衣服换上,把你那身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洗了。”
春嫣吃完饭,便把自己那身衣服脱了,换上了二虎的衣服。
二虎把水送进来,顺手把春嫣的衣服抱走了。
春嫣插上门,开始脱自己,刚把自己脱光,就听到窗外有动静,她忙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朝窗外喊了一声:“谁啊?”
一个胖大的脑袋倐地隐去了,她知道是二虎在偷窥她。春嫣的身子不止被一个人看过,她曾当过模特,起先参加的都是一些社会团体组织的走秀活动,后来有了一点小名气,她也曾应邀给摄影协会和美术学院做过模特,那时她还不到三十岁,光着身子让一些“艺术家”去照去画,她并不感觉有多羞耻。在给他们做模特之前,老师就跟她讲过,女人的身体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部分是用来孕育生命的,一部分是用来哺育生命的,遮遮掩掩,反而人为地把它们搞滛邪了,劝她大胆地展示自己,不要有什么顾虑。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身体只能让“艺术家”去欣赏,普通人是欣赏不了的,他们会把她想滛邪的。
二虎不是“艺术家”,但他却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朝夕相处了两天,她连抱也没让他抱一下,这对他来说也太不公平了,他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吗,又不伤筋动骨,不过就是过过眼瘾,他想看就看呗。
春嫣如此一想,羞愧感顿然了,双臂也放下来,她又重新开始擦拭自己,那个胖大的脑袋又浮现在窗上。
此时天还没有黑透,春嫣已经把蜡烛点起来。
二虎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去看春嫣洗澡,走到窗子跟前听到有撩水声,才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春嫣一喊,他吓得抱着衣服就往厨房跑。
他把衣服丢进大盆里,打开水龙头往里放水,看着“哗哗”的流水,他的心又痒痒了,水还没放满,他又悄然溜到了窗子跟前,隔着玻璃窗朝屋里窥视。
春嫣还在那儿擦洗着自己的身子,身上不着一丝一缕,二虎暗叹:她的身体真美!有丘陵,有峡谷,有沟壑,美轮美奂的,过去他只知道家乡的山美水美,看到她的身子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春嫣的身体美,白如凝雪身子,没有一丝瑕玷,看得他血脉贲张,眼珠子直喷火。
也就在这时大黄狗突然叫唤起来,“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大黄狗碍他事了,轰又轰不走,他索性把大黄狗关进了笼子里。待他再走到窗前时,春嫣已经穿起了衣服。
二虎刚离开窗子,敲门声就响起来,“开门!开门!”声音很硬,不像是一个人在喊,门外好像有许多人。
二虎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冲了进来,先问他叫什么名,他报上了姓名,对方说:“我们是警察,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二虎以为是春嫣把他告了,他看到春嫣摆弄过手机,一定是为她而来,便指着那屋说:“你们是来找她吧?她在屋里呢。”
有两个警察冲进屋里。
春嫣还没把衣服穿利索,警察就进来了,她问他们:“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警察说:“有人举报他拐卖人口,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春嫣问:“这是谁说的?”
兵哥从门外走进来,说:“是我报的警,我是来解救你的。”
春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混蛋!应该把你逮起来。”
警察说:你们不要在这儿争了,先跟我们走,有你们说话的地方。”
春嫣说:“我可以跟你们走,让二虎留下,他没罪,是他救的我,你们把他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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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章:巧遇
曲婷那天郊游回来就叨唠着要见小兵的父母,用她的话说她来日不多了,现在最让她揪心的就是吴婧和小兵的婚事,她想在近期和小兵的父母见上一面,先把婚给他们定下来,免得日后生变。
怪夫见曲婷执意要见小兵的父母,便跟吴婧商量:“你妈非要见小兵的父母,你看该怎么办呀?”
吴婧说:“她想见就让她见呗。”
怪夫说:“你跟你妈说小兵的父亲是高干,他们一见面还不露馅了?”
吴婧说:“露馅就露馅了呗,你还指着瞒她一辈子啊?”
怪夫说:“我是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再气出个好歹来,你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吴婧说:“那就将错就错,让小兵他爸装一回高干,演戏谁不会呀。”
怪夫说:“这个主意好,就是不知道他父母肯不肯配合我们。”
吴婧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小兵去做他父母的工作的。”
吴婧当时就给小兵打电话,把她的意思对小兵说了,小兵说:“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晚上我给回话。”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小兵才回话,说:“我爸妈同意了,你们定时间吧,到时候我们过去就是了。”
时间和地点都是曲婷定的,为了便于聊天,她订了间包间。
约好周六上午十一点见面,曲婷他们一家三口还十点半就赶了过去,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小兵才推门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举止优雅的女士,小兵介绍说:这是我妈,这是我爸。”
小兵的父亲走在最后,背着手,挺着个肚子,迈着方步走进包间,他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儿:“咦!你们怎么在这儿?”
怪夫也纳闷:“兵哥,怎么是你?”
小兵问:“你们认识?”
兵哥说:“何止认识,这是我们领导,老大,吴婧是你女儿?”
怪夫说:“是啊,这还有假吗?”
兵哥说:“你女儿好,这孩子我喜欢------”他正要夸吴婧几句,见曲婷起身朝外走去,他不解地说:“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怪夫起身说:“你没错,错的是她,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
怪夫追出去,见曲婷在朝大门口走,他喊服务员:“拦住她!拦住她!”
曲婷被服务员拦下来,怪夫跑过去,说:“你发什么神经呢?把人家叫过来,你一抬屁股走人了,让我怎么收拾残局?”
曲婷瞪着他说:“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给我演戏呢?对不起,我不看了------”
怪夫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没工夫听你解释,你们继续去演吧,我回去了。”曲婷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怪夫叹了口气,重又回到了包间,他刚还阴沉着脸,一进包间,笑容又浮到了他的脸上,他笑吟吟地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咱们继续,点菜了吗?”
兵哥翻看着菜单,说:“正点着呢,你们想吃点什么?别光我一个人点,你们也点几个。”他把菜单递给吴婧,回过头对怪夫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不管我们成的了成不了亲家,饭还是要吃的。”
怪夫说:“她真不是跟你较劲儿,你别往心里去。”
兵哥说:“你什么也不用解释,我心里明镜似的,我不是高干,我们孩子学历没你们孩子学历高,我们攀高枝了------”
怪夫打断他:“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孩子的事,他们自己能做主,我们别往里掺乎。”
兵哥说:“你这话我爱听,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坐这儿就喝酒聊天,不管他们的事。”
怪夫问吴婧:“菜点的怎么样了?”
吴婧说:“差不多了,你还要点吗?”
怪夫说:“我不点了,差不多就行了,服务员,先把酒给我们上来,我们急着喝酒呢。”
服务员说:“您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服务员出去了,怪夫递给兵哥一支烟,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石松说你走进一个什么村子了?”
兵哥看了老婆一眼,说:“度假村,好!有机会我带你去开开眼,去过一把皇帝瘾。”
服务员把酒送过来,兵哥拿过怪夫杯子,说:“小兵开车过来的,她俩不能喝白酒,咱俩把这瓶酒撅了吧?”
怪夫说:“你倒吧,倒多少我喝多少。”
菜端上来,他俩就开喝,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其间大多是兵哥在聊,大家在听,他聊他的历险记,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