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夫办群第20部分阅读
客,你是我邀请来的,你不要跟我争。”
怪夫点点头,便把话题岔开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思父说:“我们先喝酒,边喝边聊。”
在怪夫来之前,思父就已经把菜点好了,他对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先上的是凉菜,思父主动给怪夫倒酒。半杯酒下肚,思父才向怪夫说明来意:“思雨在我那里住了一个多礼拜了,闹得我们是鸡犬不宁,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你过去劝劝她,劝她回家吧,这么闹下去,我们会崩溃的。”
怪夫明知故问:“因为什么事啊?”
思父叹了口气说:“还能因为什么?房子和钱呗,这套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了你陈阿姨,除了没领的工资,家里的钱都掌控在陈阿姨手里,陈阿姨是个只进不出的人,闹的没法了,她答应给她十万块钱,想把她打发走,思雨还看不上眼,一开口就要一百万,我哪儿去给她找一百万?她这不是逼我吗,陈阿姨说了,她今天再不走,她就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你说这婚我能离吗?”
怪夫有些同情思父,摇了摇头说:“不能。”
思父说:“我要离了,就只剩下工资了,连个栖身地方都没有,我真不想闹到那一步,不瞒你说我是背着她们来跟你见面的,思雨听你的,你去劝劝她吧?”他掏出一个存折,推到怪夫面前,“这个存折你先拿着,里面有十万块钱,你给思雨也好,自己留着也好,那是你的事,只要她不再闹下去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怪夫把存折推过去,说:“您还是把它给思雨吧,我答应您,吃完饭我跟您回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把她劝走,我尽力吧。”
思父不时地给怪夫斟酒夹菜,完全没了长辈风范,他问怪夫:“咱俩是朋友吗?”
怪夫借着几分酒意说:“什么叫朋友?在我看来挣十块钱肯拿出一块钱给我花的人就叫朋友。”
思父说:“我请你吃饭,还不算朋友吗?”
怪夫摇着手说:“你可不算朋友,你请我吃饭是有目的的,我们这叫互相利用。”
思父表情有些不自然,苦笑道:“我喜欢你这性格,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他们都喝多了,从饭馆出来,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家,一进家门,思雨就把她父亲推开,拉着怪夫进了她的屋,问他:“你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怪夫含糊不清地说:“是他让我来的,他让我来劝你,还给了我这个。”他掏出存折塞到思雨手里,说:”这是你爸给我的存折,我说不要,他硬塞到我兜里了。”
思雨拿着存折走了出去,对坐在沙发上打盹的父亲说:“你去搬救兵了,想让他把我劝走,没门,你把你的钱收回去吧,这几个钱就想把我打发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把存折丢在了她父亲的身上。
陈姨从卧室里走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嫌少,那我就收起来了,再想要还没有了,等我跟你爸离了婚,你们都得走,我让我儿子搬过来住。”
思雨反诘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让我们走就走啊?想什么呢你?一个狐狸精还以家庭主妇自居了------”
怪夫从屋里出来,把思雨拉进屋,说:“你就别拱火了,她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她真要跟你爸离婚,你爸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这一出。”
思雨不以为然:“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地了,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离不了,离也是假离婚。”
怪夫说:“你爸够可怜的了,你别再逼他了。”
思雨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跟我来这个,我还得给他们加码,你跟我过来。”
思雨拉着怪夫走进客厅,大声说:“我和怪夫近期要在这儿举行婚礼,群里的人都会过来,有怕吵的请回避,别怪我没跟你们打招呼。”
思父坐不住了,起身说:“小吴你过来。”
怪夫跟他去了阳台,思父掩住门说:“我让你劝她,你怎么也掺乎进来了?还嫌不乱啊?”
怪夫苦着脸说:“我劝了,她不听,咱俩既然是哥们,我就跟你说句实心话,十万块钱是少了点,不行就再给她加十万,破财免灾嘛。”
思父说:“那你去问问,再给她加十万行不行。”
怪夫回屋去找思雨商量。
思雨起先不同意,说:“这数目离我想要的悬殊太大了,不行,最少也得五十万,少了我就不走。”
怪夫说:“你要的那个数是割她肉呢,她不可能给你,你一定要坚持要那么多,最后十万也得不到,她再跟你爸离了婚,闹个鸡飞蛋打,对你有什么好?有时候退一步,实际上是进了一步------”
怪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费尽了唇舌好容易做通了思雨的工作,他把思父叫进来,说:“你们谈吧。”
思父进屋,怪夫便退了出来。
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没谈几句,就听见思雨嚷嚷:“我已经退了一步,你还得寸进尺了,十五万没的谈,就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过了今天,明天就不是这价。”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钱花不出去,思雨犯愁
跟思雨讨价还价的不是思父,是陈姨,思父跟陈姨要二十万,陈姨只给了他十五万,说:“你把这两个存折拿给她,她爱要不要,你告诉她,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思父去给思雨送存折,陈姨就隔着门缝听那边的动静,听到思雨嚷嚷,她这才拉开门走出去,走到思雨屋的门口,她倚着门说:“给你二十万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思雨问她:“什么条件?”
陈姨说:“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思雨回敬道:“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呢?我还怕折寿呢,你给我拿了钱我立马走人,别再废话了,赶紧拿钱去吧。”
陈姨回屋拿了五万块钱现金过来,把钱交给思父,转身回屋了。
思父把钱递给思雨,思雨没有去数,把钱往坤包里一塞,脑袋朝怪夫一摆,说:“我们走。”
从楼上下来,思雨说:“咱们找个地方把这五万块钱花出去吧?”
怪夫说:“钱放在兜里又发不了霉,你干吗那么着急把它花出去呀?”
思雨说:“我想花钱了。”
怪夫说:“咱们往前走走,找个高档点的饭馆进去吃点东西,点几个贵菜,花个千八百块钱就行了。”
他们走上了一条灯光璀璨的大街,走了一路也没有看到一家让他们满意的饭馆。
思雨走累了,站在马路牙子上,说:“别再往前走了,我们回去吧,我走不动了。”
怪夫拦住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垂杨柳。”
车距垂杨柳还有一站地,思雨就喊司机停车,递过去一百块钱,说:“就给我们放这儿吧。”
从车上下来,思雨说:“咱们去吃大排档吧。”
走没多远就有一家大排档,他们没有进屋,在门外的一张餐桌旁坐下,怪夫要了十串鸡软骨,思雨说:“我不吃烤串,给我来一盘煮花生,再来一盘毛豆,一碗疙瘩汤。”
花生和毛豆端上来,思雨对服务员说:“给我来一扎啤酒。”
思雨喝啤酒,怪夫喝白酒,两人边喝边聊。
思雨说:“咱们就吃这个,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五万块钱花出去啊?”
怪夫说:“你要想花,可以去王府饭店,那里有的是花钱地方,一晚上就全花出去了。”
思雨说:“那是花钱吗?那是糟蹋钱,我说的是花钱,你懂我的意思吗?”
怪夫说:“你要不想糟蹋钱,就去专卖店买几件衣服,捡着贵的买,五万块钱估计也就能两三件。”
思雨说:“那也是糟蹋钱,穿名牌衣服不见得有我这身衣服穿着舒坦,那是给别人看的,他们又不给我出场费,我干吗要给他们表演,我有病啊?”
怪夫说:“那你就留着,细水长流。”
思雨说:“我这有两张卡,你媳妇那还有三张卡,那么多钱细水长流,什么时候才能流完啊?”
怪夫盘子里的鸡软骨被吃的只剩竹签了,他又要了十串羊肉串。羊肉串拿上来,思雨看着眼馋,说:“我也想吃。”
怪夫递给她一串,她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抹抹嘴说:“好吃,再给我来一串。”
思雨吃上瘾了,她跟服务员又要了十串,说:“我开戒了,再让他给烤四串鸡腿吧?”
羊肉串和鸡腿端过来,两人的嘴被食物堵住,一时间没话了。
思雨吃的满嘴流油,说:“我吃饱了,一会儿去哪儿啊?”
怪夫看了眼表,说:“快十点了,回家吧。”
思雨说:“你一点都不浪漫,就认得家,回家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像家庭妇女似的,一天到晚围着锅台转,没事就坐在沙发上看那情节拖沓的电视连续剧,那种生活多没意思啊,咱们去旅游吧?我还没坐过飞机呢,我想去欧洲。”
怪夫说:“有那钱还不如把房子给装修一下呢。”
思雨附和说:“我同意,把中间那堵墙拆了吧,那不是承重墙,拆了,客厅就变大了,做个吧台,把灯都换成暗灯,朦朦胧胧的,我喜欢那种感觉。”
怪夫说:“那可是大工程,没个个月下不了。”
思雨说:“可以先住我那儿去,彻底装修一下。”
怪夫说:“我看行,明天我们就去找装修公司。”
思雨问:“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啊?”
怪夫说:“后天吧。”
思雨又问:“那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怪夫说:“抽时间去石松那儿去看看,看他那儿装修的怎么样了,等他完工了,我们就在他餐馆里举办婚礼。”
思雨说:“这个主意好,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就在群里办呗。”
------
他们离开饭馆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思雨还意犹未尽,不想回家,她说:“回家就等于走进坟墓,没意思,咱们再溜达溜达吧?”
怪夫说:“我今天的小说还没完稿呢,要不你溜达着,我先回去?”
思雨揪着怪夫的耳朵,说:“你是男人吗?把我丢在街上你回家,你就不怕有人劫我色啊?”
怪夫一边往家走,一边说:“我就知道你不敢一个人留在街上,才这么说的。”
回到家,思雨钻进卫生间半天才出来,她光着身子走到怪夫旁边,说:“还没写完呢?”
怪夫说:“快了,你先去睡吧,我这就过去。”
思雨胡噜着怪夫的脑袋,说:“不嘛,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想好了,等你完事了,我们就去被窝里造孩子,我想要个小孩,要不这家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怪夫怪异地看着她,说:“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什么岁数了还造孩子?孩子养大了,我也入土了,你还是让我晚年清净点吧。”
思雨说:“你入土不是还有我吗,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世上吧。”
怪夫说:“你看我这身子骨还能造出孩子吗?”
思雨说:“不试怎么知道,试试去,造不出来再想办法。”
怪夫终于把小说发了出去,他站起身说:“你去床上等我吧,我洗洗就过去。”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群里来了个大活宝
怪夫和思雨领了结婚证,他们名正言顺地住在了一起。
思雨想要个孩子,就把装修的事搁下了。
几个月过去了,思雨的肚子悄无声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对怀孕的事也就不那么上心了。
这天,思雨接到一个电话,是石松打来的,石松说:“我的店装修好了,今天下午五点举行开业典礼,你也过来吧?”
思雨问:“你跟怪夫说了吗?”
石松说:“说了,他过来。”
思雨说:“我今天上班,下了班我过去。”
思雨过去的时候,开业典礼已经结束,进入到了就餐时段。思雨见怪夫坐的那桌人已经满了,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刚一落座就有人跟她搭讪,“大美女,你也是这个群的?”
思雨看了旁边那个人一眼,他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身材适中,浓眉大眼,算是个帅哥,思雨朝他一笑,说:“是啊,你是新入群的吧?”
“我上个礼拜才入的你们这个群,我网名叫蓝天,我喜欢蓝天,你呢?”
思雨说:“我网名叫思雨。”
蓝天说:“这个网名好,我喜欢蓝天,你喜欢阴天,咱俩唱对台戏呗。”
思雨笑笑,没有去接他的话茬儿。
蓝天给思雨倒了一杯酒,说:“咱俩喝一个呗?”
思雨端起酒杯,跟蓝天碰了一下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蓝天眼睛瞪圆了,看着思雨说:“你行啊,女中豪杰,我总不能栽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我喝,喝完了这杯,我还得跟你干一杯。”
怪夫早就看见思雨进来了,他想过去跟她打声招呼,见她在蓝天旁边坐下了,也就没有过去。
怪夫在跟石松聊天,石松问他:“你感觉我这儿装修的怎么样?”
怪夫四下打量着房间,说:“还行,显得豁亮多了,上了一个档次,就看你下一步怎么经营了。”
石松说:“经营的事都交给兵哥去做,我现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大撒把了。”
怪夫问:“你这儿缺人手吗?人手不够的话,我没事了倒是可以过来给你打打杂。”
石松说:“你没事就过来吧,打杂的事不会让你干的,你多给我出些主意,咱们想办法把这个店办出特色来,这才是真的。”
怪夫的眼睛转到了思雨那边,思雨被蓝天搂在怀里,有人在给他们照相。
怪夫想过去阻止,见思雨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站起来又坐下了,他对石松说:“你过去说说他们,别让他们弄得太近乎了。”
石松过去把思雨叫到这桌上,对思雨说:“你坐我这儿,我到那边去坐。”
思雨坐下,笑着对怪夫说:“蓝天还挺逗,尽说俏皮话,笑的我肚子都疼了,整个一个活宝------”
“思雨,你过来,谁让你走的?你走了谁陪我喝酒?”蓝天站起来朝这边喊。
思雨说:“我不过去了,我就坐这儿,你跟他们喝吧。”
蓝天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说:“我跟谁喝?我就跟你喝,你说这娘们,她把我灌成这样,她跑了,不行!必须陪我喝,今儿要醉就得醉到一块,死我也得拉个垫背的,把杯子端起来。”
思雨端起杯子,却被怪夫抢过去,他怒视着思雨,说:“你还没完没了了,喝两杯就行了,你真想把自己灌醉了呀?”
蓝天扒拉了一下怪夫的肩膀,说:“你是群主,群主也不能什么事都管,该你管的你管,不该你管的你就少管点,来这儿不就为了图一高兴吗,你不让她跟我把这杯酒喝了,我这顿饭吃着都别扭------”
石松走过来,拉开蓝天,说:“别太过分了,思雨是怪哥的老婆,他怎么就不该管?”
蓝天惊愕地看着怪夫,说:“你们是两口子,早说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得跟怪哥握一下手。”蓝天伸出手去。
怪夫跟握了一下,抽出手说:“我替她喝,咱俩干一杯。”
蓝天说:“多有得罪,我该自罚一杯。”他一仰脖把那杯酒干了,又倒了一杯,说:“这杯是我敬怪哥的。”
怪夫跟蓝天喝过一杯酒,蓝天拍拍怪夫的肩膀,说:“我过去了,你们聊着。”
蓝天刚走,思雨就站起来,她说:“今天不光来了许多老人,还来了许多新成员,我在这里宣布一条消息:我和怪夫的婚礼定于这周日的上午十点在这里举行,希望在座的都能赏光。”
蓝天站起身,说:“都来啊,谁不来谁是孙子。”他再次走到怪夫身边,说:“怪哥,我还得敬你一杯,预祝你们婚姻美满。”
蓝天把那杯酒喝下,瞟了思雨一眼,说:“多俊的媳妇,怪哥,你娶这么好的媳妇是你的福气,你知道我多嫉妒你吗?我恨不得杀了你,好事都让你给抢了------”
心若浅水打断他,说:“你怎么就盯上怪哥的媳妇了?在座的这么多美女呢,你是不是都看不上眼?”
蓝天脑袋转了一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都比我岁数大,你们都是我姐姐,我不敢招你们,我怕你们吃上我。”
蓝天回到座位上,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抿一口,心若浅水就走过来,跟石松说:“你坐我那儿去,我挨着他,我今天算是吃上他了,他不想让我吃都不行。”
石松把座位让给心若浅水。
心若浅水把椅子往蓝天那边挪了挪,说:“你别怕,姐姐不吃人。”
蓝天歪着身子说:“你吃人我也不怕,我就喜欢吃人的姐姐。”
蓝天把脸伸到心若浅水面前,说:“你吃我一口呗。”
心若浅水真就把嘴伸过去,在蓝天脸颊上咬了一口。
大家见状,发出各种奇怪的叫声,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蓝天站起来,说:“还有要吃人的吗?我今天也豁出去了,不要脸了,我让你们吃个够。”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大活宝邀请大家去歌厅
一个脸若银盘,肥臀粗腰的女人走过来,在蓝天的脸上咬了一口。
蓝天躲着她说:“你没刷牙吧?嘴里怎么都是馊味?你要呛死我啊?”
那个女人还要咬他,蓝天双手合十,求饶道:“饶了我吧,我闻不了这儿味,太呛。”
女人叉着腰说:“你不是不要脸了吗,躲什么呀?”
蓝天捂着鼻子说:“我鼻子受不了。”
兵哥从后厨走出来,问大家:“今天菜怎么样?还可口吧?”
有说可口的,也有说寡淡的。
兵哥叹息道:“众口难调啊。”
蓝天问:“今天这饭白吃不?要是白吃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不白吃我得挑点刺儿。”
兵哥说:“今天这饭可不白吃,还是老规矩,aa制,一人一百块钱,大家都把钱准备好,我现在开始收钱。”
蓝天掏出二百块钱,问心若浅水:“用不用我替你把钱交了?”
心若浅水说:“不用,我有钱。”
兵哥在收钱,春嫣从外面进来,蓝天迎过去问:“你是这群的吗?”
春嫣说:“是啊,你是?”
蓝天自我介绍:“我叫蓝天,上个礼拜才入的群。”
春嫣说:“蓝天啊,我看到过你聊天,百闻不如一见,你好,我叫春嫣。”
蓝天握住春嫣的手,说:“走吧,到我那儿去坐吧。”他拉着春嫣走到他的座位旁,对石松说:“你能换个地方去坐吗?让她坐这儿。”
石松起身走开。
兵哥收钱收到蓝天这儿,蓝天掏出二百块钱,说:“我交两个人的,替她交一份。”
春嫣说:“不用。”
春嫣掏出钱递给蓝天,蓝天把手背过去,说:“你要把钱还给我,还不如搧我两个大嘴巴呢,这点面儿都不给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春嫣把钱塞进兜里,四下张望着说:“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蓝天说:“你认不认识他们无所谓,认识我就行了。”蓝天给春嫣夹菜,“你得多吃鱼,鱼有保健功效,不会让人发胖。”
春嫣夹了一块鱼在嘴里嚼着,蓝天又给她夹了一个猪肘子,说:“肘子美容,你多吃点。”
春嫣说:“你别给我夹了,我想吃什么自己夹。”
蓝天直勾勾地看着春嫣,说:“你真美!秀色可餐。”
春嫣笑而不语。
蓝天问:“你有老公吗?”
春嫣说:“过去有。”
蓝天说:“我过去也有老婆,老婆跟人跑了,我现在是光棍,咱俩同病相怜。”
春嫣应付说:“跑了就再找一个呗。”
蓝天说:“没找到满意的,我一直在等,见到你我才知道我等的是谁了。”
春嫣说:“那你就等着吧。”
蓝天说:“我不等了,我要向你求婚。”
春嫣笑道:“你了解我吗就向我求婚?就不怕我是个骗子?”
蓝天说:“你这么美还会骗人?我不信。”
兵哥收完钱,把钱交给石松,走过来对春嫣说:“你别听他瞎白话儿,他没正经的。”
蓝天站起来,说:“你什么意思?挑拨我们夫妻关系?走!走!一边呆着去,再不走我可跟你急啊。”
兵哥说:“春嫣,我可是为你好,小心上当受骗。”
春嫣乜斜了兵哥一眼,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谁也不是傻子。”
兵哥以手遮面,说:“好好,我好心做成驴肝肺,我什么也不说了,我走,我走。”
兵哥走后,蓝天说:“大家听着啊,我现在宣布一条消息,有愿意去唱卡拉ok的,吃完饭跟我走,我请客。”
“我去!”
“我也去。”
“------”
蓝天坐下,问春嫣:“你也去吧?咱俩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春嫣说:“大家去我就去,我随大溜儿。”
蓝天坐不住了,他又站起来,说:“大家都吃好没有?我们走,歌厅里有啤酒,我们到那儿去喝。”
有人站起来。
蓝天问春嫣:“你吃好没有?我们走吧。”
春嫣站起来,跟着蓝天走出饭馆。蓝天见没几个人跟出来,又返回去。
蓝天把怪夫和思雨拉出来,蓝天说:“我们这些人得打三个车。”
蓝天到路边去拦车这工夫,石松和兵哥也出来了,兵哥站在台阶下,说:“我今天可没喝酒,我开车过去,坐我的车吧。”
大家都跟过去,蓝天和春嫣走在最后,蓝天见座位都被人占了,他拉了一下春嫣的衣袖,说:“咱俩打车过去吧。”
春嫣跟在蓝天身后向路边走去,蓝天拦下一辆出租车,朝兵哥喊道:“你跟着我的车。”
蓝天钻进车里,对司机说:“去蓝天歌厅。”
春嫣笑道:“你去这歌厅的名字怎么跟名字一样?”
蓝天说:“我还有一个群呢,我在那个群里当主管,每次组织唱歌,我们都去那个歌厅,原来我的网名不叫蓝天,他们说我就认准蓝天了,干脆改名叫蓝天吧,我就把我的网名改成蓝天了。”
春嫣说:“我没改过名,自打入了这个群就一直用这个网名。”
蓝天说:“你这网名挺雅的,一看你就是文化人,你别看我没什么文化,大老粗一个,但我喜欢跟文化人打交道。”
春嫣说:“文化人跟大老粗有什么区别吗?”
蓝天说:“区别大了,你肚里有货,我是一肚子屎,半肚子屁,说出话来都带着臭味。”
春嫣说:“你俏皮话还挺多,都跟谁学的?”
蓝天说:“我接触的人可多了,五行八作,三教九流,你说我什么人没接触吧?我的工作就是跟人打交道,就靠这张嘴混饭吃呢,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干的就是耍嘴皮子的活儿------”
春嫣打断他:“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蓝天说:“你怎么也问我这个问题,网上经常有人这么问我,都是些俗女人,我的回答就两个字:无业,她们一听,立马就无语了。”
说着话,车到了蓝天歌厅。
正文第1章:怪夫办群伊始
怪夫和怪妻不是两口子,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那时候,怪妻不叫怪妻,她的网名就一个字叫菲,当时她在一个叫伊甸园的群里当管理,怪夫稀里糊涂被人拉进那个群,人生地不熟的,他只看聊,很少说话。看了一段时间,感觉群聊还挺有意思,他一时心血来潮,自己便尝试着也办了一个群,起名叫失乐园,第一个邀请进来的就是菲。
菲虽说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从她那婀娜的身姿和已经退了色的容颜上可以想见她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妖媚。
妖媚的女人骨子里免不了会有几分傲气,然而岁月不饶人,岁月时刻都在催人老化,菲在岁月的摧残下说老也就老了,老到有人叫她大妈大婶的时候,她骨子里的傲气渐渐的也就淡化了。
若是时光能倒流十年或二十年,菲是断然不肯与怪夫之流为伍的,而今她已成了夕阳景,就要奔老年去了,心态自然也就变得平和了。她怕孤独,更怕寂寞,五年前,他爱人去xx市搞外调,正巧赶上她女儿考上xx大学,父女俩双双出走,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她实在是闲的无聊了,才想到上网聊天。
她本来是为了打发时间,聊以自娱,并没想过日后会跟网聊结下不解之缘。她常听人说,玩游戏会玩上瘾,却从没听说过聊天也能聊上瘾。菲觉得她可能是个特例,她上瘾了,一发而不可收拾。不单在家里聊,上班也聊。有读者会问:“菲不是都已经五十过半了吗。怎么还上班呀?”其实她早退休了,她是被单位返聘回去的。回去发挥余热的。
过去她是白领,现在还是白领。单位给她配发了一台电脑,除了工作之用,她也用它来聊天。她的朋友遍天下,怪夫跟她算不上是至交,就是一般的网友,是那种见过面的网友。彼此见过几次面,自然走得就要近一些。怪夫还想把这个距离再拉近一些,就跟菲商量:“你看这群里有怪夫。是不是也应该有怪妻呀?”菲说:“应该。”怪夫说:“我看这个怪妻非你莫属,就你来当吧?”菲未置可否。
怪夫在给她改名分的同时,给她封了个管理。他对怪妻说:“我想把这个群办成一个高雅群,只招有品味,知书达理的人进来,俗人免进,你看怎么样?”
怪妻说:“你看着办吧,怎么着都行,我没意见。不就是一个玩吗,在哪不说玩呀。”怪夫办群可不单纯是为了玩,在玩的过程中广交“美女”,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当然。一个群里招进的全是“美女”,没有相当比例的帅哥也留不住“美女”。怪夫在招“美女”的同时,也不断地往群里添加帅哥。这些人大多是从他的好友中选拔出来的。一个群就这样从无到有。从两个人发展到数十人,渐渐的有了人气。
在这个群里表现的最为活跃的要数官厅闲人了。官厅闲人绝非等闲之辈,他好钓鱼。喜欢摄影,诗作的也不错,每次上来话也不说一句,先就发一首诗,有人和,他就跟着和,没人呼应,他也就不说话了。
这天,他在群里发了一首诗,迟迟不见有人呼应,他说了句:“晚安!”正欲退出,一个叫春嫣的发上诗来:“七律,淑女醉:春风杨柳翠枝长,日照云间化醉妆。女子三千皆细发,才郎一醉为情狂。琼楼忘断千里目,玉人入梦九回肠。共赋相思诗文累,为何独自眷微黄?”
在这之前,官厅闲人没少跟春嫣对诗,彼此是熟悉的,见有诗上来,他一时诗兴大发,当即赋诗一首:“深深夜色柳月中,爱若轻歌吟朦胧。春过柳堤知寸草,嫣云萦月映心红。”
春嫣见他是冲她来的,马上回敬了他一首诗:“不二不三惹人烦,爱字易写韵难填。闲人歌唱声声碎,人是他非已如烟。”
一个叫欣荣的发上一个捂嘴偷笑的图片。
春嫣在跟官厅闲人斗法,欣荣的图发上来的时候,春嫣恰巧打出两个字:“无聊。”
欣荣以为是冲她来的,当即回了一句:“你说谁无聊呢?”
官厅闲人又发上诗来,不知是在回应春嫣,还是为欣荣打圆场:“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欣荣还在云里雾里,她就事论事:“我不是笑你,春嫣你多心啦。”
怪夫提醒欣荣:“他们写的是藏头诗,意思都藏在诗的头一个字里,跟你没关系,你就别往里掺乎了。”
春嫣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吟诗作赋:“偶感:独倚小窗旧梦陈,冥冥落日雁行新。红尘卅载道何悟,活就人生半假真。”
秋高气爽冒出来,发了个拍巴掌的图,跟着也来了首诗:“七绝,赞群英:失乐园里圣手多,诗词歌赋古今博。精奇笔画灵霄气,美润寒宫世纪模。”
怪夫竖起大拇指,说了句:“好诗。”
秋高气爽向怪夫问好:“怪夫群主好!你也来首诗助助兴吧。”
怪夫自谦道:“我只会作打油诗,跟你们没法比。”
秋高气爽:“我们爱听打油诗。”
怪夫推脱不开,也就胡乱写了一首:“静观群贤斗诗篇,人才济济失乐园。诗画墨香屏幕载,情谊绵延一线牵。”
官厅闲人赞叹道:“不错!不错!”
怪夫说:“献丑了。”
官厅闲人岔开话题:“群主,什么时候组织活动啊?”
怪夫说:“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以后再说吧。”
开心百合冒出来说:“你们组织活动可以到我们这边来玩。”
怪夫问:“你们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开心百合说:“好玩的地方多了,石林峡、大峡谷、大溶洞、老象峰、丫髻山------还有好多呢。”
官厅闲人说:“去京东大峡谷吧,听说哪儿的景色不错,很想去看看。”
怪夫说:“我也听说不错,可以一游。”
官厅闲人问:“什么时候去啊?”
怪夫说:“现在还说不好,我得去找车,等我联系好车再说吧。”
官厅闲人:“你联系吧,最好联系一个大轿子车,多去些人,借这机会,大家正好认识一下。”
怪夫:“争取吧,联系好了我会发公告的。”(未完待续。。)
正文第2章:以诗会友
自那以后,怪夫只要一上线,官厅闲人就会问:“群主,联系好了没有?什么时候组织活动啊?”
怪夫本来没打算兴师动众,他的初衷是想组织一次自驾游,群里的大多数成员都是有车一族,让他们把车开出来出去玩一趟,估计没什么问题。
怪夫第一个问的是怪妻,怪妻似乎早就料到怪夫会问她,她回绝道:“谁爱出车谁出车,反正我是不出。”
怪夫问她:“为什么?”怪妻说:“我的车不是公用的,咱们关系不错,真要出去玩我可以出车,谁都不认识谁,我凭什么给他们出车?谁出车我可以付钱,aa制就是了。”
怪夫在怪妻这儿碰了钉子,就去问石松。石松也是怪夫从另一个群带过来的群员,他们有过一面之交,在一起唱过歌,喝过酒,感觉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从他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拒绝”这个词。
怪夫是在小窗里问的他,石松听出了怪夫的意思,婉言谢绝道:“我这个月的时间都排满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下个月吧,下个月我看看哪天没事咱们一块出去玩。”
怪夫刚从小窗退出来,石松的短信就发过来:“你问问乐乐,他不是开旅游车的吗,看他是不是能把大轿子车开出来。”
怪夫没有抱多大希望,应该在小窗问的话,他到群里去问:“乐乐,群里要组织去玩,你可以给出趟车吗?”
乐乐说:“近郊可以。远了去不了。”
怪夫见他答应得挺痛快,就转到小窗去跟他商量。时间和地点定下来之后。怪夫便在群里发公告,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让怪夫没有想到的是官厅闲人天天嚷嚷着要他组织活动。他真组织了,他又找借口推托,他的借口有些牵强:“13号呀,我去不了,我跟朋友约好那天去钓鱼。”
怪夫说:“钓鱼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可以往后推吗,干吗非要这两天去?等聚完会再去钓鱼也不迟嘛。”
官厅闲人说:“我们有约在先,不好失约的。”
怪夫说:“好吧,不勉强。”
官厅闲人说:“实在抱歉。这次我真去不了,你们去吧,下次活动我一定参加。”说完这话,他发上一首藏头诗:“怪力乱神古今无,夫子论语寄籍书。主奴天生己注定,管尽人间定雅俗。”
怪夫回敬了他一首藏头诗:“官官相护古今同,厅长局长一条裤。闲夫无事说有事,人去垂钩渡暮年。”
这是怪夫办群后组织的第一次群聚会,本来是准备去京东大峡谷的。由于群里许多人去过那个地方,临时改变了行程,改去白洋淀了。
一辆能容纳近四十个人的大轿子车疏疏朗朗的只坐了十几号人,怪夫和怪妻坐在最前排。车开上高速公路以后,怪夫站起来说:“大家都别闷头坐着,谁上来唱首歌。活跃一下气氛。”
闲云漫步说:“没有音乐伴奏,又没有歌词。怎么唱呀?还是作诗吧,我们搞个赛诗会好不好?”
下面有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