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错爱,萌宝贪欢第18部分阅读
來得实在。
然而现在傅泽将股份转让的场所从傅氏集团降到了阿芙罗,自然是令二老不爽了,方妈说:“你们阿芙罗又沒上市,我要你的股份有个屁用?”
“阿芙罗虽然局限于规模而沒有上市,但每年的利润并不少,何况我转让的50是原始股,可婷若不要,我也实在沒什么别能给她了。”傅泽抛下这话便是一副决绝表情,令方家二老踌躇了良久,不得不见好就收。
方爸咬咬牙,恨声道:“好,阿芙罗就阿芙罗,股份转让书……”
“我明天会派人亲自送到可婷手里。”傅泽从前不喜欢被人使唤,在长辈面前说话也要掌控主动权。
于是摇身一变成了阿芙罗最大股东的方可婷就这样被方爸方妈拽了回去,一路还在哭哭啼啼,扬言说自己才不要什么破股份。
“50可不少呢!”事后,鱼唯小说,她知道在阿芙罗,傅泽掌控60的原始股,段玟山掌控余下的40,原本打算再经营两年效益更高后就把部分股份让利给更多的受惠者,但这样一來,傅泽一下子从最大股东跌为了小股东,而方可婷却能在阿芙罗叱咤风云了,“你就不怕你一手创立的阿芙罗被她毁于一旦?”
“她能毁,我自然能再创。”在这方面,傅泽一向是很刚愎自用的。
鱼唯小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更不知方可婷回去之后被其父母及傅老太太怎样教唆了一番,一周后居然就顶着个大股东的头衔,脱掉梨花带雨的怨妇妆,恢复高调傲慢的本性,风风火火进入阿芙罗霸占了傅泽的办公室,然后对着一群员工指手画脚;尤其调出了鱼唯小的档案,一天之内下达了五六个人的工作量给她,害得鱼唯小累死累活还得加班干活,而傍晚时分,傅泽正要宣布下班解救鱼唯小,却突然被傅老太太一通电话叫了出去。
据说傅老太太将他叫到一间奢华唯美的餐厅内,自称最近头疼需要补充点营养,然后点了一桌的菜,菜上齐之后也不动筷子,突然说想起來还约了其他几位太太搓麻将,于是打给方可婷让她代陪,自己则立马拎包走人,走前还煞有介事地掉出两张电影票,说是全新4d动感影院,明天就要过期了,叮嘱傅泽千万不要浪费。
谁都知道傅老太太的各种“意外”乃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可她就是仗着自己是傅泽亲妈,天天拿身体不好陪伴傅泽时日无多为借口,把傅泽叫出去和方可婷约会了好几天。
一周后,鱼唯小终于受不了了,累得跟条狗一样去向段玟山请了一天假,结果方可婷扣除了她一整个月的工资,理由是:“在阿芙罗全体员工忙上忙下累得跟狗一样的时候,你鱼唯小却偷懒休假,必须小以惩戒才能体现阿芙罗对待全体员工的公平与公正。”
鱼唯小气得火冒三丈,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呐!都快到月末了,一个月都白干了!
那天晚上接毛豆回家,鱼唯小把气全撒在了傅泽身上:“我决定辞职不干了!我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单位,哪怕因为沒有毕业得干四年的实习生拿四年的实习工资,也好过在阿芙罗眼看着薪水这么多都快到口袋了结果说沒就沒了!”
“你这个月的薪水我补给你。”傅泽说。
“这不是补不补的问題!这是尊严!你都不知道,当你被你妈拖出去陪方可婷吃饭逛街看电影的时候,我在公司加班呐!加班期间还得溜出去把毛豆接回家,匆匆做两道菜喂饱他继续回公司加班到深更半夜才能坐末班车回学校,我……我……你都沒发现我最近瘦了嘛?”
正文第九十一章冷战
傅泽坐在沙发上,抬头望了眼站在电视机前暴跳如雷的鱼唯小,点了点头,承认说:“的确瘦了。”
“你还当不当我是毛豆后妈了?”
“当然。”
“那你能不能拿出点魄力來解救我呀?”
“不需要我來解救,等过一阵子可婷气消了,自然就好了。”
“看她那架势,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鱼唯小恼恨傅泽这不痛不痒的态度,敢情天天逍遥快活的是他,累死累活的是自己,一怒之下,拎包走人:“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会再來了!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要保护我,再來找我吧!”
这话一撂,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好多天,鱼唯小都沒有踏出过河山大学的校门,她彻底变回了乖巧认真的学生,每一堂课都不落下,下课就去图书馆,闲來就窝在寝室上网,而傅泽,也当真沒來找她回去。
手机、qq、微信、邮件,各种联系方式鱼唯小每天都要查看一遍,然而傅泽此人好像就这样从鱼唯小的生活里消失了,之前那么紧密的关系一下子就崩塌了,鱼唯小有时候会想:傅泽那么忙,今天会是谁给毛豆做饭呢?会不会是方可婷,或者另一个鱼唯小?
每次一想到这里,鱼唯小就开始忐忑担心,俨如古代的娘娘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才能等到皇帝临幸一次,鱼唯小常常自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宠了,还是被忘记了……
“鱼唯小,你该不会是和傅总分手了吧?”借口休假的鱼唯小某一日终于被熊丁丁看出了破绽,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沒跟傅泽联系了,连手机壁纸也从婚纱照换回了大自然。
“沒有,怎么会呢?”鱼唯小反问,一脸心虚的逞强。
“那就给咱傅总打个电话辟辟谣呗。”熊丁丁贼贼地坏笑。
“我手机正充电呢。”鱼唯小到处借口。
“沒事,我也有傅总号码。”熊丁丁卖力地掏手机。
鱼唯小急了:“不许马蚤扰他!上回我说要退宿还萧绯的钱,就是你们告诉他的对不对?”
“对呀,这样不是挺好?钱还清了不是?”
“我不想把我的困难告诉他的!”
“你一只脚都踏入豪门了就别再扭扭捏捏了,傅总说那是小钱,还怨我们不早告诉他。”
“不要搞得我一点尊严都沒有……”鱼唯小黯然叹道,看了眼时间,愈发难过,“只怕他现在正陪着方可婷呢。”
“什么!”熊丁丁一声惊呼,把正打游戏打得风生水起的田觅觅也吸引了过來,推了推眼镜,满目同情地望着鱼唯小:“傅泽究竟算不算你准老公呀?他还在吃回头草呀?”
“不行!我得打过去问问,不要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欺负我们唯小!”熊丁丁一激动,火急火燎地就拨通了傅泽的电话,那号码还是从鱼唯小的手机里偷过來的,有事沒事背着鱼唯小沒少和傅泽“勾搭”过。
“别……别打……”鱼唯小忙扑过去,却被田觅觅拦住:“不许退缩!这是你应当享有的权利!”
电话通了,傅泽的声音:“哪位?”
“傅总您是真沒记我号码呀?我是熊丁丁呀,天秤座,19岁,未婚的那一只!”
“找我有事?”傅泽问。
“沒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哪里、做什么事。”
“你替我告诉鱼唯小,我在家给毛豆做饭,身边沒有方可婷及任何其他女人,叫她可以放心休假,假期工资照常。”
傅泽说了一连串,熊丁丁开着扬声器,听得鱼唯小满脸通红:看來傅泽对自己不是一般的了解。
熊丁丁冲着她诡笑,然后准备挂电话。
可就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一句娇滴滴的“阿泽”从听筒内传出,熊丁丁摁下去的肥爪子却沒來得止住,电话仍是被挂断了。
“我听到了,有个女人的声音!”田觅觅斩钉截铁道。
鱼唯小也听到了:“好像就是方可婷。”
“傅总他居然骗你!”熊丁丁又激动了,“我再给你打过去骂他!”
“别!”鱼唯小阻止道,“算了,我又沒有嫁给他。”
“你不是‘沒有’,你是‘还沒有’!”熊丁丁心疼地看着她,“不能受这个委屈呀鱼唯小!”
“睡了。”鱼唯小翻身就裹被子睡觉,熊丁丁更着急:“天才刚黑呢!你不洗澡了吗?你电脑不关了吗?你外套总要脱掉吗?大夏天的你这样裹着不热呀?”
任是熊丁丁怎么说,鱼唯小愣是把自己裹成一卷寿司,一动也不动……
胡思乱想到夜里两点才彻底睡着,日上三竿了还爬不起來的鱼唯小,是堪堪被熊丁丁一股大力从被窝里拎起來的:“有人给你送早餐來了,你要不要下去谢谢人家?”
“是傅泽吗?”鱼唯小一下子清醒过來,满目期待地看着熊丁丁。
熊丁丁却回以一脸的鄙视:“出息!做傅总的春梦所以忘了我们社长吧?”
“安日初?”鱼唯小立马就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告诉他我不在。”
“晚了,觅觅被池崇叫下楼的时候,已经出卖了你在寝室的消息。”熊丁丁说,“你还是快点起來洗脸穿衣服吧,照我们社长的脾气,十分钟内你不下去,他会冲上來的。”
熊丁丁的话有可信度,鱼唯小乖乖起床,一刻钟内,出现在了寝室楼下,拦截了刚要贿赂阿姨准备冲上來的安日初:“你又干嘛呀?”
“喏,豆浆都冷了!”安日初沒甚好气地把一袋子食物塞到她怀里,然后说,“吃完陪我去逛街。”
鱼唯小一口凉豆浆喝得呛到:“你一个大男人逛什么街?”
“谁规定只有你们女人才有逛街的专利?”安日初理直气壮,“男人也需要生活,生活就离不开逛街。
“你是缺什么不知道买什么,需要建议才拖上的我吗?”
“可以这么说。”
“不好意思,像您这样的大少爷认准品牌,偏偏我对品牌一头雾水,您还是另请高明吧。”鱼唯小替他想了一想,“比如已经返校的蔡依蝶小学妹,她反正不在乎高考零鸭蛋,有大把的时间愿意耗在你身上。”
正文第九十二章被绑架去压马路
“比如已经返校的蔡依蝶小学妹,她反正不在乎高考零鸭蛋,有大把的时间愿意耗在你身上。”
“我不想带着她,叽叽喳喳地像只麻雀一样在你耳边烦个不停,是你你受得了?”
“早餐多少钱,我把钱给你。”鱼唯小无视他的抱怨,径自问。
安日初的脸立马拉长了:“鱼唯小你非要跟我这么见外是不是?”
鱼唯小估摸了下那袋食物的价格,掏了张二十递给安日初,还落落大方道:“不用找了。”然后准备返身上楼。
沒想到安日初二话沒说突然冲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扛上了肩,然后就往校门口走。
一路多少双眼睛盯着,鱼唯小被安日初钳制不是第一次了,许多人见怪不怪,可围观队伍还是热闹非凡。
“放开我!放开我!非礼啊!!非礼啊!!”鱼唯小不顾形象地嚷嚷,反正形象已经全无。
“你喊救命都沒用。”安日初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就把鱼唯小丢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跨坐进來,对司机说:“德基商场,谢谢。”
鱼唯小是念广告系的,她不可能真的对品牌一点概念都沒有,关于成功品牌的运营方式她其实比许多穿普拉达背香奈儿的人都清楚,偶尔她也悄悄关注德基商场最新的海报,默默记下那种设计理念,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愿意花上比成本高出上千倍的价格去消费,一则她沒钱,二则她还是沒钱。
今天被安日初拉來,纯属绑架。
“帮我挑个包吧。”安日初随便一进就是爱马仕的专卖店,普通的款式他还看不上,非要站在限量版柜台前要鱼唯小帮忙挑。
“那些和你不搭。”鱼唯小打心底里说实话。
“是吗?”安日初摆出一副沒有自知自明的样子吧唧嘴。
倒不是这货家里沒钱给他装阔气,只是这样阳光型的男孩用这么商务的风格总归有那么点格格不入,这些包,还是最配傅泽了。
鱼唯小这样一想,很贱地扫了一眼货柜,然后很贱地看中了一款手提包,最贱的是还顺便瞄了眼价位,很好,6后面4个8,多么吉利的数字呀!
“我有点头昏。”鱼唯小说。
“又不用你掏钱,只是替我选而已!”安日初也不是头一回见识她死认钱理的本性了。
“那就随便选个呗,反正都差不多。”鱼唯小说。
“你怎么这么不走心?枉我还给你带早饭!”安日初说。
最后,鱼唯小随便一指,安日初把卡一掏随便一刷,一只个头小小却骄傲地带着好几个0的钱包被收入囊中,售货小姐热情地将袋子递给安日初,安日初看也沒看,指指身后:“让她拎。”
知道鱼唯小在挑选的时候不走心,安日初一点也不喜欢那只钱包的颜色和款式,但既然是鱼唯小玉手钦点的,那收了且收了吧。
“走,吃饭去。”一声吆喝,拎包童鱼唯小垂头丧气地跟着安日初直接來到德基商场八楼,那上面全是奢侈餐厅,通常是怀里不藏个千百來块休想进去装逼的地儿。
“想吃哪家?”安日初问。
“嗯,让我找找。”鱼唯小颇认真地翻滚着电梯口的触屏指南。
“替我选包都能那么随便,吃饭也随便凑合一顿算了!”安日初说,“就去这里吧,越南菜。”
“不行,吃饭有我的份。”鱼唯小打开他的手。
安日初算是透析她的抠门本性了:“那如果吃饭要你付钱,你选哪家?”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约了熊丁丁到学校食堂三楼吃麻辣烫呢,我得回去了。”鱼唯小作恍然大悟状,然后掉头就走。
“回來!”安日初一把揪住她背后的帽子,强行将她扯了回來,命令说,“我买单,你选!”
于是鱼唯小屁颠屁颠地挑了一家地中海风情的主題餐厅。
“为什么是地中海?”点餐的时候,安日初问,“难道你知道我喜欢海蓝色?”可是自己喜欢海蓝色,不代表吃饭的时候要面对一大片的海蓝色,然后手里捧着一盆屎黄|色的奶油龙虾汤。
“不是,在爱琴海搁浅后,我想找找其它的海。”鱼唯小说。
安日初一头雾水。
安日初当然不会了解:为上回吃了爱琴海小包厢的亏,鱼唯小一直想找一处真正的海洋范儿风情餐厅,补偿傅泽。
然而今天陪着安日初从选包到选餐厅一直在考虑傅泽,傅泽本人又在哪儿?会不会此刻左手牵着毛豆、右手牵着方可婷,甜甜蜜蜜地压马路呢?
鱼唯小这样一想,把脑袋贴在玻璃窗上,幽怨地望着餐厅外头奢华的走廊。
走廊里,走过左手牵着毛豆、右手牵着方可婷的傅泽。
“唉,人要是想念一个人,看谁都像那个人,连碗里的龙虾都感觉是一只只的傅泽。”鱼唯小哀哀地自语道,用锋利的叉子把龙虾戳碎。
安日初抬头,果然看到傅泽牵着女人和孩子走过,心里一惊,想要戳瞎鱼唯小的眼睛。
可是听她那样抱怨,又似乎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这样也好,安日初就当不知道,从善如流地问她龙虾好不好吃。
“咚咚咚!咚咚咚!”什么声音如此有节奏地敲得玻璃咚咚直响,很快唤醒了迷糊的鱼唯小。
鱼唯小斜眸,正见毛豆趴在玻璃窗外,异常兴奋地看着自己。
“真的是你们?”鱼唯小嗖一下站起身來。
安日初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五分钟后,傅泽、方可婷在鱼唯小和安日初的餐桌隔壁坐了下來,方可婷骄傲地点菜,傅泽冷冷地睨着安日初,毛豆则转悠在两张桌子之间,依旧异常兴奋:“鱼小唯,这种地方你怎么会吃得起?”
这话听得鱼唯小不快活了:“你以为就你爸有钱,天天请不同的女孩子吃豪餐嘛?”
“阿泽天天请我吃。”方可婷纤长的手指划过一溜的菜,故作无意地回答了鱼唯小的问題。
鱼唯小顷刻间将幽恨绵绵无绝期的眼神射向傅泽。
傅泽心虚地移开视线,轻咳两声低低道:“为了客户。”
正文第九十三章伤心的男二号
傅泽心虚地移开视线,轻咳两声低低道:“为了客户。”
“客户呢?”鱼唯小反问。
“客户很快就來。”方可婷放下菜单,对服务员说,“好了,就这些吧,多了也吃不下,四个大人加一个小孩,三四十道也差不多了。”
鱼唯小和安日初不约而同扫了眼自己身前的餐盘,两个人加起來,才点了五道菜。
“服务员,加菜!”不知道安日初是为自己撑场面还是为鱼唯小抱不平,居然出此下策來较劲,最终在服务员越來越浓的笑靥里,加了二十道菜。
安日初说:“两个刚吃过越南菜过來这里收个尾的大人,二十五道菜也差不多了。”说完打了个饱嗝,大约是意识里被撑到了。
鱼唯小不拦着他,是想告诉傅泽:不是沒了你,我鱼唯小就吃不了大餐喂不饱自己的!
结果,方可婷那儿來了两位客户居然都是重量级人物,所谓重量级,是否权贵鱼唯小不知道,但大腹便便、大耳肥头,一看就是海量的人物,果然三十四盘菜风卷残云一下子就被吃光,然后才意犹未尽地开始品红酒谈合同。
而鱼唯小这边就奇惨无比了:五道还沒吃完的菜加新上的二十道,两人桌上摆都摆不起,还得服务员帮着挪个另外的桌子过來拼接,很快安日初吃到反胃,跑了好几趟厕所,最后鱼唯小手一招,把毛豆诱惑了过來:“沒吃饱吧豆儿?來姐姐这儿吃。”
亏得毛豆在那里抢不过大人,的确是空着个肚子过來的,可他最多只能帮助鱼唯小光三个盘子,再多也不行了,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快撑爆了……”
“服务员,可以打包吗?”鱼唯小终于认栽,求助道。
“对不起,小姐,我们店参加了光盘计划,点餐必须大堂吃完,不提供打包服务。”谁知服务员如是说。
鱼唯小火了:“我打包回去自己光盘不行嘛?”
“不可以的,小姐。”
“那我现在吃不下摊这儿,你们不也浪费了吗?”
“我们可以救济穷人。”
“那好吧,你们去救济穷人吧!”
鱼唯小果断挥手示意她赶紧拿走这些盘子,再看一眼都要反胃了。
“哼!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那一头方可婷当着客户的面,也不忘对着隔壁桌冷嘲热讽,“沒那福分何必还要自欺欺人?,,服务员,不用拿走了,她就是穷人,我看你们就施舍给她好了。”
“我……我要屁个施舍,我会付钱的!”鱼唯小怒起拍案。
“是你付吗?”方可婷轻蔑地反问。
偏偏安日初去了洗手间,不在身边,无法替鱼唯小说话。
“服务员,我劝你们尽快请她结账,免得到时候她也借口去洗手间转眼就沒了人。”方可婷继续刻薄相待,可恨那服务员居然信了她的说法,催促鱼唯小埋单。
“划我账上。”沒想到鱼唯小还沒给出解释,傅泽忽然轻描淡写补充了句。
算是当众甩了方可婷一个巴掌。
鱼唯小哼哼笑道,对服务员重复道:“沒错,这位是我男友,划他账上就行了。”
刚从前台过來的安日初听到这句话,忽然感到莫大悲伤,想要迈开脚步走到鱼唯小身边对她说:“抱歉我來晚了,单已经买好了”,但却骤然如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提不起劲,渐渐蹙起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在眼睛里化开浓浓的伤,然后转身走出了餐厅,一个人离开了商场。
服务员到柜台前确认菜单,发现钱已付清,忙走回來向鱼唯小道歉:“对不起小姐,您的单已经有人付了。”
“是安日初吗?他人呢?”鱼唯小问。
“据说埋单的人刚走。”
“走了?”鱼唯小满目震惊,“怎么不等我?”忙拎起外套要追出去,傅泽却在背后说:“我这边结束了,一会儿送你回去。”
傅泽主动给台阶下,这场冷战是否该结束?还是为了骨气、为了不知为何突然离开的安日初拒绝他呢?
鱼唯小站在原地想了想,沒有回头,丢下一句:“不用了。”然后疾步冲出了餐厅。
沒有找到安日初。
鱼唯小一个人坐车回的学校。
走回寝室的路上发现同学们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身后,让鱼唯小重回到当初被骂滚出河山大学的阴影里,当即有些心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穿得不得体了或是背后被贴了纸条,还是安宝的粉丝们正在筹划下一场阴谋?
于是战战兢兢回了头。
看到毛豆童鞋嬉皮笑脸的大脑袋。
“你……你怎么会跟來!?”可怜鱼唯小一路都在为自己大义凌然拒绝傅泽而失神,竟恍惚到沒注意从上公车到下公车,身后都跟了个熊孩子。
“我以为你知道我跟你过來的。”毛豆颇委屈地说。
鱼唯小指天发誓自己真不知道,而且瞬间觉得自己像在拐卖小孩。
“对不起,我送你回去吧。”鱼唯小说。
“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呢?”
“方阿姨做的菜可难吃了!”
原來是吃货來的……
“可你不见了,你爸爸会担心的!”
“我爸爸看见我跟你出來的。”
“啊?那他咋不拦你?”真是个好爸爸。
“因为我跟的人是你呀!爸爸说等你满周岁了就是我后妈了,孩子跟着妈有什么不对吗?”
“是满二十周岁!”鱼唯小提醒他漏了关键。
他捂着嘴嘻嘻嘻笑。
“唉,算了,那你跟我回寝室吧。”鱼唯小也不忍心抛下这么可爱的儿子让他回去受方可婷的虐待,拎着他往寝室楼走,一路神经兮兮地问,“豆儿,姐姐跟你打听点事,这几天你方阿姨她……她在你家伺候你们爷俩,过夜了吗?”
“为什么问这个?”熊孩子还不正面回答,非要探个究竟。
“因为……因为姐姐想知道你们爷俩生活的质量。”鱼唯小乱找理由。
“过了。”毛豆答得干脆。
鱼唯小竭力隐忍怒意,继续问:“那她睡的哪张床?”
正文第九十四章不要杀我
鱼唯小竭力隐忍怒意,继续问:“那她睡的哪张床?”
“为什么问这个?”熊孩子还沒完沒了了。
“因为……因为我要考虑等你爸接我回去之后,我要不要替人家洗床单!”鱼唯小翻天覆地找借口哄小孩,“因为我跟你爸签订的后妈协议里,只负责照顾你们爷俩,别人弄脏的房间,我可不负责。”
“那恐怕你要把床单剪成两截洗了。”毛豆说。
“什么!”这话听得鱼唯小瞬间暴走了,“她居然是和你爸爸一起睡的?”
毛豆愣了愣,蹙眉摇了摇头,解释说:“不是,是跟我。”
“哦……那就好!那就好……”鱼唯小大松口气。
“好什么!挤死了!”毛豆不开心了。
转眼已经到了寝室楼下,他却再沒时间赌气,突然被鱼唯小蓦地拎开。
“干嘛?”看鱼唯小脸色瞬变,毛豆沒甚好气,“你不准备带我上去了吗?你是打算把我丢掉吗?”
“嘘!这里是女生寝室,我才想起來你是男生不能带你上去的呀!”鱼唯小忙示意他小声,并尽量带着他往树荫里躲。
“可我只是个小孩呀!”毛豆为自己辩白。
“小孩也不行,你都六岁了,你懂得看美女了,万一哪些个姐姐洗完澡穿着个三点式在楼道里到处走,你能保证你看了沒感觉吗?”
“哇?真的啊?”熊孩子用两道水汪汪充满期待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飞上去看三点式美女的眼神表示他很有感觉。
鱼唯小的脸拉长了:“所以,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我不!”毛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不走,“你如果非要这么做,以后就休想嫁给我爸了!”
不行,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失去傅泽这只土豪!鱼唯小想了想,有了主意:“要不,你扮个女孩?”
“我不要!”
“那你想怎样?”
“我可以躲在你口袋里!”
“大哥,您以为自己多小个儿?”鱼唯小满头黑线。
“那你可以去找个大点的口袋呀!”毛豆说。
……
十分钟后,蜗居在寝室的熊丁丁和田觅觅接到鱼唯小的电话,通知她们下楼帮鱼唯小抬东西:“我快递了中华美食各地特产,好大一个箱子搬不动,你们快下來帮忙!”
无肉不欢的熊丁丁和声称要减肥的田觅觅,两分钟之内就欢快地奔下來了,在抬箱子的过程中,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一直夸耀鱼唯小够义气:
“守财奴鱼唯小居然也肯大方放血给咱们两个改善改善伙食呀,快说说都是些什么好吃的,这么沉,我都迫不及待想吞了盒子了!”熊丁丁说。
“都是肉……都是肉……”鉴于楼道里还有打扫阿姨看着,鱼唯小只能厚着脸皮坚持敷衍。
“哇塞!”田觅觅激动了,“那我们是要煎炒油炸还是清蒸红烧?”
箱子一抖。
熊丁丁“呀”了一声,差点放手害箱子从楼梯顶滚下去。
“小心小心啊!易碎品,轻拿轻放啊!”吓得鱼唯小忙吼。
“肉还带易碎的?”田觅觅两眼放光,“看样子很有内容哦!是不是精品||乳|猪,还是烤全羊呀?”
“是猪……是猪……”
“哇塞!刚生下來还沒喝上一口奶就下锅的迷你小||乳|猪是不是?”
“是的……是的……”
“哇塞!赶紧上去,不要让隔壁寝室发现,关门咱就拆了它,骨头渣都不剩!”
田觅觅大约是游戏里打打杀杀玩多了,接连冒出几个惊悚恐怖的词语,在到达寝室关上门后,纸箱终于在更加剧烈的抖动中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难道……是个活的?”越來越激动的田觅觅已经忍不住找水果刀破开箱子了。
打包的时候,鱼唯小为了防止纸箱承受不住毛豆的重量,除了扣出一个手指大小的洞给毛豆呼吸外,在整个纸箱外面圈了好多层的透明胶,固定得无比牢靠,现在田觅觅要拆包,自然是得上刀子的。
可眼看着她作势要一刀捅下去,鱼唯小忙拼了命地扑过去抱住了箱子:“这……这个不行,这个太危险了!”
“你担心啥?反正是要弄死了吃的呀!”田觅觅说。
可她难道沒发现纸箱子抖动得厉害吗?
鱼唯小可以想象这会子毛豆一定为自己跟过來并非要上楼而悔青了肠子。
“觅觅,你不要这么血腥恐怖暴力狂好不好?”沉稳的熊丁丁发话了。
“就是。”鱼唯小赞同道,然后看着熊丁丁翻出了她多年未上手、早已积灰满满的棒球棒,來到箱子前,深吸一口气,说:“这东西要是活物,弄出來非给逃了不是?所以咱们得在沒有打开箱子之前,直接一棍子捶扁它!我妈说了,经过捶打的肉特别有嚼劲!”说着手起……眼看着就要棒落……
“啊,,不要啊,这里是我儿子!你们不许乱來!”鱼唯小终于招了。
田觅觅和熊丁丁一愣,各自不屑地哼哼了两声。
“傅总也就几天沒滋润她,脑残到要认||乳|猪做儿子了吗?”熊丁丁说。
“就是,这么堕落,不应该呀鱼唯小!”田觅觅说。
“不是不是的,这里头是毛豆,傅泽的儿子,我未來的养子。”鱼唯小都快哭了。
來之前真该告诉毛豆,自己的室友生猛,请他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最后,鱼唯小打开纸箱,毛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一出來就往鱼唯小怀里钻:“我不要被杀……我不要被杀……”
熊丁丁和田觅觅对于纸箱里居然不是||乳|猪而感到万分失望,枉费她们使了吃奶的劲替鱼唯小把箱子抬上來,但看到毛豆童鞋这么可怜又可爱,很快就消了气,熊丁丁贡献了自己的海贼王玩具给他玩,田觅觅还教他打凤斗凰。
“行了行了,毛豆你该洗洗睡了。”夜里十一点,鱼唯小端着水盆要來伺候小主子沐浴更衣,可小主子专注于凤斗凰,压根就不搭理鱼唯小。
“觅觅!你都把人家带坏了!”鱼唯小快有拔电源的冲动了,“赶紧给我住手,傅泽平时都不准他玩游戏,万一跟你一样沉沦了,我可得遭殃。”强行抱起毛豆,岂料这孩子死命挣扎:“我还要玩!我还要玩!”
正文第九十五章夜黑风高数星星
“再嚷嚷就把你送回去!”鱼唯小板起脸來。
熊孩子果断不吱声了,乖乖移开田觅觅的怀抱走向洗手间,尽管一步一回头极为不舍,然皆阻止不了鱼唯小收拾他:“自己把门关严密了好好洗,否则我叫一帮姐姐來围观你搓澡!”
所幸这孩子在鱼唯小的辅导下已经学会了自己洗澡,从最初连擦屁股都艰难到如今已经一个人能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打理干净,诚然这一点也是傅泽信赖鱼唯小的原因之一,觉得鱼唯小虽然自己也是个孩子,可教孩子却很有一套。
当然鱼唯小永远都不会告诉他毛豆是在怎样可怕的魔鬼训练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草草地收拾着萧绯的床,鱼唯小准备今晚将他丢这里,突然听到田觅觅的欢呼,原來是打死了凤斗凰里极难对付的一位中级boss,熊丁丁过去为她庆祝,说:“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吧,一定能保你完胜吧?因为今天是我们社长的生日呀!”
鱼唯小填铺盖的手一抖,回头问:“我们社长!”然后歪着脑袋问鱼唯小,“是了,你一回來就带了毛豆这么大个惊喜,我一直沒來得及问你,唯小,今天你陪我们社长出门过生日,战果如何?”
“今天是安日初的生日?”鱼唯小的口吻颇震惊,表情颇迷茫。
熊丁丁气鼓鼓皱眉:“你不知道?”
鱼唯小沮丧地摇头:“他沒告诉我呀!”
难怪这厮非要请鱼唯小挑礼物吃大餐,然后也知道鱼唯小付不起,全部默默无闻自己掏腰包,却屡遭鱼唯小嫌弃鄙夷,最后终于一走了之,不用猜,定是生气了。
鱼唯小忙不迭爬下床來,拨通了安日初的电话,然而电话显示欠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们社长真的好可怜啊!过个生日居然还要受气!”熊丁丁开始念经一样地唠叨,“现在一定是躲在某个阴暗角落里慢慢捡拾自己破碎的心……唉!爱情真不是个东西呀!爱一个人咋就这么难呢?”
“行了!”鱼唯小忙着翻找上回阿芙罗报销的话费卡,“我立马给他充值,立马约他出來,立马给他补过,十二点之前一定亲口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行吧?”
夜里十一点五十九分,安日初吊儿郎当地站在操场上,看着鱼唯小精心排列的二十根蜡烛,颇嫌弃地别过头去,问:“为什么不摆个心形?非要摆个‘日’呢?”
“这不是你名字吗?”鱼唯小反问,“二十根蜡烛只能挑最简单的那个字了。”
“其实我今天过二十一岁生日。”安日初愈发难过。
“啊?”鱼唯小愣了愣,随机心虚地抱怨他,“原來你已经这么老了呀?”
安日初果断地火大了,这个生日过得真不快活,好不容易想趁手机欠费停机了吧,居然有个不识好歹的替自己充了话费还约自己出來,此人明知自己沒法拒绝她还敢如此嚣张!横眉冷竖叱问她:“你赖上的傅泽,难道比我年轻吗?”
“那倒沒有。”鱼唯小老实承认,“但他具备成熟男人该有的气质,而你……你既不再是小男孩,又还沒到从容不迫的年纪,你真是个尴尬的存在。”
安日初的脸在暗夜里也看得出黑到难以形容。
“哎!”鱼唯小权当沒注意,突然抬头催促他,“蜡烛要点完了,快吹蜡烛许愿吧!”
安日初极不情愿地以不怎么雅观的姿态扑在草坪上吹蜡烛,口中嘀咕道:“头一回沒有生日蛋糕的蜡烛,感觉好像在祭拜死人。”
“说什么呢?”鱼唯小斥责道,“不要触自己的霉头!”然后堆砌一脸温暖的笑,正色说,“生日快乐,安日初。”
“都过十二点了。”安日初却似乎并不怎么领情。
鱼唯小也不恼,继续问,“既然过十二点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我希望……”在蜡烛的火星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安日初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