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错爱,萌宝贪欢第17部分阅读
绯:“怂恿蔡家收买汪大荃,是你的主意吧?”
想那蔡依蝶的父母再傻也知道不可轻易被自己女儿的冲动摆布,可若有另一个人在背后撑着,也许底气会更足一些。
萧绯分明有些慌张,却竭力维持着镇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为了报复不折手段的人吗?”
“我不清楚,我也希望不是。”安日初冷冷说。
“我是随时会死的人,何必还要唆使依蝶去害别人?”萧绯眼底溢出湿润,“难道要拖个陪葬的?”看了眼鱼唯小,泪光里泛起自嘲。
鱼唯小心里明明一软,可想到自身处境也许真是拜萧绯所赐,终于还是硬了心肠:“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也不指望你‘人之将死其行也善’,因为如果我为此坐几年牢或者负上更多的债能换來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下去,我也毫无怨言;同样的,萧绯,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也曾掏心掏肺地交过朋友,倘若最后走到你死我活,就实在沒什么意思了;我们又不是宫里的娘娘抢一个男人,这年头谁沒个男人还活不下去了?因此丢掉了姐妹感情已经是愚蠢之至,如果再丢了人格,治好了身上的病,心里的病也无药可医了。”
鱼唯小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比之前以为是蔡依蝶父母想要弄死自己,与现在得知是萧绯在背后为蔡依蝶助阵,鱼唯小愤怒的同时分明更加难过。
一个人跑出医院,就蹲在大门外的石阶上抹眼泪。
为了萧绯曾掉过很多次眼泪,在车站收到她无私的汇款、在家里得知她患病的噩耗,唯独这一次,眼泪是冰凉冰凉的。
安日初追出來,问:“哈根你沒事吧?”
鱼唯小抬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感觉特对不起我?”
安日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般点头。
“那你就离我远一点。”鱼唯小站起身來,远走的背影在安日初受伤的眼神里拉出长长而孤独的影子。
后來,傅泽无意中问鱼唯小:“真的为此恨上那小子了吗?”
鱼唯小诚恳地摇头:“其实不能怪他,安日初不是个坏人,怪只怪我以为与萧绯之间维系良好的友情,原來竟脆弱得那么不堪一击……安日初夹在中间我们都不会好过,与其如此,我不如实相地抽身。”
自那天以后,鱼唯小专心配合傅泽的律师为自己翻案,与安日初、萧绯等人都断绝了來往,那律师也果然不负众望,从汪大荃的口供里找出了与事实不符的逻辑,鱼唯小的嫌疑很快被洗清。
鱼唯小亲自登门感谢那位律师的时候,那位律师说:“其实不全是我的功劳,虽然有证据证明汪大荃提供的是假口供,但关键是最后汪大荃自己也承认说了谎话,看样子,他的确是受人唆使,而那唆使他的人很明显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心意,否则为你洗脱嫌疑也不会这么顺利。”
田觅觅认为:“我觉得应该是萧绯被你那番话刺激到,选择迷途知返。”
“啊,爱情,果真是一道让你尝尽酸甜苦辣咸的大餐呐!”熊丁丁作此感慨。
鱼唯小一头黑线:“为什么每次发表爱情宣言总是你这个沒什么恋爱经历的人呢?”
“切!难道你有?”看着鱼唯小这几天的精神渐渐好起來,熊丁丁便肆无忌惮地与她贫嘴,“你敢说你跟你的傅总大人是在谈恋爱吗?”
“是啊,唯小,我总觉得你就是个保姆。”田觅觅补充道。
于是这句话刺激到了鱼唯小。
她也突然感觉到虽然傅泽明里暗里都表示过自己是毛豆的后妈,不止是履行兼职合同那么简单,但实际行动中却并无突飞猛进的进展,也许,从前都是傅泽主动,这一次需要鱼唯小自己往前迈一步了。
于是打了个电话问傅泽在哪里,说要晚上请他吃饭,以感谢他帮自己脱罪。
“鱼小唯居然要主动请我吃饭,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呢?”
鱼唯小能够想象电话那头他得瑟满满的嬉皮笑脸,一激动补充了句:“能不能不要带上毛豆,就我们两个?”
话说出口立马后悔,傅泽喜欢疼爱毛豆的女人,如果自己表现出排挤毛豆的行为,会否令他失望呢?
结果他并沒有为此纠结:“需要我定餐厅,还是听你安排?”
“听我安排。”
鱼唯小挂了电话,然后开始愁要请傅泽去哪里吃。
高档的,鱼唯小付不起,何况人家更高档的也去过,才不稀罕鱼唯小带的地儿;低端的,拿不出手,也显示不了诚意,更沒有浪漫气氛。
然后田觅觅和熊丁丁帮着出主意,出了个馊主意:“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主題餐厅,有各种妙趣横生的包间,什么海盗船呀、吸血鬼屋呀、僵尸新房呀……当然也有浪漫小清新的,比如爱琴海!”
正文第八十六章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鱼小唯
鱼唯小窝在“爱琴海”风格的餐厅包厢内,看着不足三平方米的地盘,愣是在地板上挖出个水坑,丢了些海螺,然后铺上玻璃,摆上蓝色的桌椅,便成就了爱琴海的主題。
鱼唯小心里悔得翻江倒海,这餐厅可不便宜,人均也要个一两百,早知道这么寒碜,死也不会听从田觅觅和熊丁丁两位导师的指导。
可來都來了,定金也付了,鱼唯小因为沒钱,所以也沒骨子大手一挥说:“老娘看不上这地儿,老娘去更好的地儿!”所以在傅泽來之前,乖巧地点足了他爱吃的菜。
傅泽开着玛莎拉蒂,停在这家餐厅门口,还找不着车位,路人大约都感觉奇怪吧?是以他进來后,鱼唯小便低低埋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招呼。
傅泽也猜到她定是上了这家餐厅门面的当,可怜她咬牙放血请自己吃饭,嘴上却忍不住说着取笑她的话:“哦,原來这就是爱琴海呀?”
鱼唯小恨不得钻到玻璃下的水坑里去:“你要嫌弃,就走好了,我是叫了不少菜,必须得吃完才行。”
鱼唯小认为:吃完也回不了本,但不吃就走人,才亏出血了呢!
傅泽低低失笑:“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吃完。”
结果菜端上來,名不副实不说,还难吃得要死,鱼唯小气得满腔怒火汹涌澎湃,花了自己这么多钱,高端大气上档次沒有,尽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沒事。”傅泽夹起那所谓爱琴海凤尾虾的小虾米,笑道,“我來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这种餐厅就是骗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你会上当,我不意外。”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鱼唯小抬起头來。
见她沮丧模样眉目耷拉,傅泽忍俊不禁:“不敢不敢,我知道你一番心意。”
于是鱼唯小的脸唰一下红了:“我……我就是感谢你请了律师帮我脱罪,我沒有别的意思。”
“是啊,感谢宴放在爱琴海请,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别的意思。”傅泽故意如是说。
鱼唯小的脸更红了,涨得好像两只熟烂了的番茄:“这家餐厅……别的主題包厢……都是什么……什么僵尸啊鬼屋啊什么的,我、我是沒得选择了,才、才订了这间的。”
“哦?隔壁的撒哈拉沙漠,对面的迪拜帆船,好像也沒人预定哦。”傅泽非要戳穿她,令鱼唯小简直要崩溃了:“那个……那个什么撒哈拉迪拜的,比我们这个爱琴海更名不副实,进去一看能雷死你!”
“哦,原來如此……”傅泽的反应抑扬顿挫,鱼唯小总感觉他是故意的,“咦?这墙上还有爱情宣言的标语……”然后他扭头开始研究贴在墙上的字条,“喜欢是浅浅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女人善变的是脸,男人善变的是心……哎,这句很适合你:我一直以为山是水的故事、云是风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却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傅泽念完这句话,回首凝望鱼唯小,眼神忽明忽暗,深深浅浅好难琢磨。
“为什么觉得这句话适合我?”鱼唯小讪讪反问,“你觉得……这是我要问你的话吗?”
“也是我要问你的。”傅泽恢复正色,凝目看她,“鱼小唯,直到今天你还不确定我要你当毛豆实实在在的后妈吗?”
“我知道你要我当毛豆实实在在的后妈,可后妈是后妈,后妈跟亲爹之间……”鱼唯小不知该如何措辞,几经纠结,豁出去了,“我们之间……难道要这样假装恩爱一辈子吗?”
“谁说我们是在假装恩爱?”傅泽沉下脸來。
“你爱我吗?”鱼唯小问。
这话问得极快,问出來才觉着有些后怕。
“爱可以慢慢培养。”傅泽说。
“所以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也成功得摆脱了方家,然后哪天你觉得毛豆不再需要我这个后妈了,你傅泽就可以很冷静很淡定地抽身撤走是不是?”鱼唯小接着问。
“以后的事,真的很难说。”傅泽淡漠的表情在鱼唯小心里烙下不浅的伤,“我们之前说好的,各取所需,为什么你突然这样?”
“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菜太难吃了,鱼唯小居然想哭,“我怕我爱上你,就不好抽身了。”
傅泽静静看着她。
“你高富帅,对我又好,一次次替我解围,我也是个人嘛!难免不会对你日久生情嘛!”说着说着,鱼唯小便有些恼意,“如果我也跟方可婷、白小雨一样期待你傅泽能爱我一辈子,你是不是瞬间也觉得我很贱了呢?”
鱼唯小问完,傅泽并沒有马上回答。
于是微妙的僵持便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蔓延开來,变成了鱼唯小的等待、傅泽的沉默、和爱琴海的尴尬。
良久,他缓缓道:“鱼小唯,你放心,只要你还是鱼小唯,我就永远不会把你当成方可婷、白小雨一类。”
“可我不是鱼小唯呀!”鱼唯小激动了。
“那就表示,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鱼小唯。”傅泽补充道。
坦白说,叫她“鱼小唯”俨如一种宠溺的昵称,傅泽希望她永远是自己第一次认识的鱼小唯,那样单纯那样二,只要她永远是那个鱼小唯,傅泽就永远不会抽走对她的疼爱,可也因为她太二,所以不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浪漫,非要问个直白,就令傅泽有些无奈了。
“所以你永远不会不要我吗?”鱼唯小壮着胆子追问。
傅泽颔首。
那一顿饭是怎样吃完的鱼唯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海蓝色的包厢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差,可后來越看越有味道,最后简直觉得它美得跟真的一样,鱼唯小甚至听到了海鸥的叫声海浪的翻滚,熊丁丁说:“那是爱情的力量。”
田觅觅说:“可他到底沒承认他爱你呀!他说爱情可以慢慢培养,就表示他现在还不爱你。”
鱼唯小听了这话有些难过,但难过p安全感,还是被残忍地忽视了:“尽管如此,他保证不会不要我,就是最大的安慰,傅泽将会是我一辈子的粮票,我很安心。”
安心的鱼唯小,从此除了每周两天早上有课之外,天天赶早跑到傅泽家里为那父子两个做饭。
而终于有一天,当一切好似尘埃落定,,蔡依蝶顺利出院,萧绯安心在家养病,安日初忙于训练,白小雨专心做家庭主妇,鱼唯小生活的湖泊眼看着渐渐归于平静,却突然被方可婷抛落了一枚石子,于是再次迭起涟漪。
正文第八十六章此章重复请勿订阅
divstyle=&ot;bacground:fff5c5;border:1pxlidf8e2ad;lor:666;font-size:12px;paddg:15px10px;&ot;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正文第八十七章领证
那天起早,因为天气渐渐炎热新购了几件连衣裙在衣橱的鱼唯小纠结究竟该穿哪一件让傅泽眼前一亮而去晚了天沫花园,遂干脆买了豆浆油条跑上去让爷俩吃现成的,沒想到方可婷居然比自己早一步,给毛豆带的却是昂贵的三明治和寿司。
鱼唯小一直觉得那东西光卖个洋气实际上一点都不好吃,可毛豆却吃得呼哧呼哧,傅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方可婷捏了一小块蛋糕欲往他嘴里送,正巧被进门的鱼唯小看见。
傅泽沒有张嘴的意思,看到鱼唯小顿时露出轻松表情:“直接进來吧。”
鱼唯小看了眼鞋柜,自己的派大星拖鞋正被方可婷踩在脚下。
想想就这么踩进去一会儿还得自己打扫,反正都已经五月的天了也不冷,就想着干脆脱掉鞋子赤脚进去吧,于是正要脱鞋子的鱼唯小,果断遭遇了方可婷的耻笑:“真是不实相,明知道这个家里不欢迎你,还死皮赖脸地非要进來。”
毛豆听了这话,不等他爸反应,就自先钻到桌子底下去脱了他爸的大海绵宝宝拖鞋,噔噔噔跑到鱼唯小跟前丢给她说:“穿我爸爸的!“
这速度别说鱼唯小和方可婷,连莫名其妙被夺了拖鞋的傅泽都沒能反应过來。
但既然毛豆已经这么做了,傅泽便也不打算吝啬,对鱼唯小说:“穿着吧,地板凉,小心别冻着。”
结果鱼唯小冻是沒冻着,但因为那拖鞋太大,她在方可婷的眼神攻势下脚步不稳,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鱼唯小一进來,方可婷立马翻脸,丢了手里的蛋糕,对傅泽说:“本來,三月份的时候你就应该兑现你三年前的诺言娶我,但那个时候因为我方家生意上出了点问題,你又多番推脱,后來插进來一个白小雨,再后來你又说你和毛豆被人追杀让我稍安勿躁,好吧,我稍安就稍安,可我一安,你居然把这个小狐狸精光明正大地带进了门!阿泽,你是存心要我不好受吗?”
其实三月份那时候方家生意上出现问題是傅泽搞得鬼,当傅氏集团的力量足够强大,傅泽也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撼动方家在集团内的地位,当然前提是方可婷既沒有嫁进來,傅泽也沒有因为毁诺而丢掉那百之三十的股份。
方可婷深爱傅泽,所以也很好哄,傅泽让她稍安勿躁,她稍安了两个月,然而距离履行诺言超期了这么久,她也终于被触怒了底线。
“今天中午12点,在月亮湾,我给你答案。”傅泽说。
“为什么不是现在?”方可婷问。
傅泽抬眸看她,眼里柔情似水,叫人一望便会陷进去难以拔出的那种感觉比放电更容易令人沉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抬手替方可婷轻轻捋顺她鬓边的散发,那动作像极了已为人夫,轻柔与之道,“现在先回去,我有事情交代鱼唯小,比如早上被你煮咖啡弄得一团糟的厨房,不都得让她清理清理?”
“是啊,她就是个打扫的命!”这话深得方可婷的心,鱼唯小在旁听了刚要发作,被傅泽一道眼神逼了回去。
于是高傲的方小姐很容易就被打发走了。
方可婷一走,鱼唯小就气不打一处來:“你几个意思啊傅泽?你们爷俩弄乱的房间我有义务打扫,但方小姐搞脏的厨房我可不管,除非给我加钱!”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其它吗?”傅泽问。
鱼唯小想了想,指着毛豆:“还有毛豆。”
毛豆正想高兴地笑,鱼唯小却立马补充了句:“但前提是毛豆得吃我送來的豆浆油条,而不去吃别人的什么三文鱼寿司。”
毛豆果断啃完最后一颗寿司,然后说:“我再也不吃了!”一边说一边把脏手往桌布上擦,鱼唯小的脸当即就拉长了:“你给我洗手去!你随手一擦苦的是我,我鱼唯小就活该给你们爷俩当保姆?等会儿你们都出去玩了我可有得忙了,又要洗完又要洗衣又要擦窗又要拖地……”
“一会儿让毛豆留下做家务,你陪我去趟民政局。”傅泽将她细细罗列家务活眼看着无止尽的长篇大论打断,带着命令口吻如是说。
“去民政局干嘛?”鱼唯小因为几次深陷公安局,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以至于现如今听到个什么“局”就开始紧张。
“领证。”傅泽言简意赅两个字,彻底改变了鱼唯小这一生。
可怜的毛豆当真被丢在家里要求在爹地和后妈回來之前把方阿姨弄脏的厨房打理干净,然后傅泽带着傻愣的鱼唯小,奔到了当地民政局。
车子停在民政局大楼外,鱼唯小抱着安全带不敢下车:“这、这、这是不是……着急了点?”
“的确急了点,但是早晚的事。”傅泽亲自替她松了安全带,“方可婷分明是逼婚的架势了,再这样下去万一她拉拢我爸妈,我就沒有退路了。”
“是啊,早说好的,也确定你不会不要我的,我现在慌张个什么劲呢?”鱼唯小堆砌一脸的干笑回望傅泽。
“是啊!”傅泽加重了语气,命令她,“下车。”
可是踏出这一步,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鱼唯小不久前才确定要跟傅泽一辈子,这会子傅泽主动往前踏出一大步,鱼唯小却怯步了。
说到底,他仍是为了逃避方可婷的逼婚,说到底,他还是“爱情可以慢慢培养”的那个态度,若非外力所迫,不知道他打算拖着鱼唯小当个纯粹的挡箭牌到何时?
这样的妥协令鱼唯小有些怏怏,被傅泽拖到民政局内,说明了來意,交出了身份证,鱼唯小的心仍是砰砰砰跳得既紧张又不爽快。
“女孩子还沒到法定结婚年龄,你们不能领证。”可是,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却如是说。
鱼唯小的心一下子揪起,有种死心的快感和越來越浓的伤感。
这一点傅泽也沒想到。。鱼唯小还沒满二十周岁。
“这可怎么办?”走出民政局,回到车内,鱼唯小仔细揣摩傅泽脸上不太淡定的神色,口吻颇有些置身事外的幸灾乐祸,“原本你是不是打算带着我们的红本本,中午十二点赴约月亮湾,潇洒地丢给方小姐?”
正文第八十八章婚纱照
“听说还不能领证,为什么我感觉你轻松了很多?”傅泽却不正面回答鱼唯小的猜测,侧首向她投以洞悉的好奇。
鱼唯小微微一怔,忙敷衍道:“沒……沒有,其实我也觉得很失落,不过我还有十个月就满二十周岁了。”
“可我等不起了。”傅泽黯然道。
鱼唯小突然一惊,一脸忐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打算另择他人了?”
傅泽苦笑:“三个小时,你让我去哪里找个新娘?”
“你不是有很多备胎嘛,还怕找不到想要嫁给你的?只怕我现在出去帮你往大街上一喊,就能从民政局排队排到天沐花园了。”
“那就麻烦你了。”傅泽松了车门锁。
鱼唯小脸色一白:“你來真的?”
傅泽低低失笑,并且越笑越猖狂:“看把你给吓得……”
气得鱼唯小鼓足了腮帮子鄙视他:“你太坏了。”
“是我疏忽了……”傅泽却沉溺在自己的大意里,“居然看上一个这么小的姑娘。”眼神诡异地琢磨着鱼唯小,忽然从鱼唯小的脸上落至她胸口。
鱼唯小一个激灵护住了胸,怒斥:“你干嘛!”
这厮在想什么呢!究竟是琢磨自己年龄小,还是……咪咪小啊!
“我突然发现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傅泽赞誉道。
原來是在欣赏自己的小碎花连衣裙,鱼唯小放心了,同时脸蛋一红,低下头去,心虚地问:“是嘛?”
“难道猜到我今天要带你來领证?”傅泽问。
“沒有,绝沒想到!”鱼唯小斩钉截铁。
“那可不能白煞了穿得这么漂亮,不如我们去拍照吧?”于是傅泽想了个好主意。
结果鱼唯小被他带到一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婚摄摄影会所,却脱掉了自己的小碎花连衣裙,尽拍些各种造型各种色彩的婚纱照,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不能白煞了自己的漂亮裙子?
鱼唯小看着自己的裙子被凉凉地挂在一旁,而化妆小姐正在努力为自己勒腰丰胸,恨不得把鱼唯小肚皮上的肉全部挤到胸口去,然后才一件件套上繁复的蓬蓬裙,掀开帘子让傅泽过目。
鱼唯小满脸通红,却不是害羞,而是为了不让束腰撑破所以憋气憋的。
“我从小到大都沒到照相馆拍过照。”鱼唯小说。
“这不是普通的照相馆。”傅泽说,“这里每按一次快门,就抵得上你干一天的工资。”
鱼唯小果断地想要脱衣服,甚至不顾傅泽就在眼前:“那我赶紧脱了去,可不能这么奢侈,我宁可多吃几顿肉。”
“又不需要你花钱,你担心个什么劲?”傅泽一头黑线,“乖乖拍完,我就带你去吃肉。”
最后一套,需要鱼唯小穿着纯白的蕾丝婚纱,和西装革履的傅泽手牵着手站在礼堂的背景下,甜蜜相拥。
“需不需要这么正式呀?”鱼唯小按照造型师指挥的动作艰难地攀住傅泽,抬头问,“这算是我们的订婚照吗?”
“嗯。”傅泽认真地打他的如意算盘,“我会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洗出來,然后装订成册,到处发,任谁也改变不了我们在一起的事实,哪怕沒有结婚证,也暂时能挡一挡方家。”
“估计方小姐看到,会想一巴掌拍死我。”鱼唯小都能想象到十二点月亮湾见面的后果。
“临阵退缩可不是你这个二货的风格。”
“别叫我二货!”
“哎,新郎新娘,挨近一点,要不……亲一个吧!”鉴于他们窃窃私语越挨越近,摄影师终于萌生了邪恶的想法,前几套多以浪漫唯美为主旋律,这最后一套总要來点火辣的吧?
“不、不用了吧摄影大叔,我们两个还沒领证呢……”鱼唯小说。
话未说完,傅泽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
每次都这样……
摄影大叔很有经验地抓拍到了那最自然的一刻。
那一刻鱼唯小有些许的娇羞,而傅泽则饱含强势的霸道。
最后就是这一张照片,在十二点的月亮湾餐厅内,被傅泽丢在了桌子上,惹來方可婷的失声尖叫。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方可婷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充满伤痛,“我那么听话,乖乖回家做了准备,我甚至还奢望了一把你会向我求婚,在月亮湾这么浪漫的烛光下,我还特地穿了最美的裙子,我……我不能接受!”气急败坏地夺过照片扯了个稀巴烂,可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傅泽决定和鱼唯小在一起的事实。
与此同时,在阿芙罗的办公室,所有人的电脑桌面突然全部变成了傅泽和鱼唯小的婚纱照;而在月亮湾餐厅的对面,led广告大屏骤然黑屏之后再度开启,居然也是傅泽和鱼唯小的婚纱照。
鱼唯小此刻就站在月亮湾的门外,正对那面大屏,百感交集地笑着。
短短数秒的照片插入,据说花费了傅泽半个小时前投下了两万,却达到了他昭告天下的目的。
方可婷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大屏,刚撕碎了照片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多少人围观多少人知晓,这是她无论做出多少努力都不可挽回的局面。
方可婷哭着跑出了月亮湾,独自奔跑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第一次哭得不顾形象丢了矜持,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所有人大吼嚷嚷说:“我不接受!”
几乎沒有人知道她是广告屏幕上那对情侣在一起后的受害者,更多人的关注焦点仍是那对高调宣布在一起的情侣,大部分的人认出了傅氏集团的少爷,也几乎沒有人知道那个女孩名叫鱼唯小。
然而那天夜里,鱼唯小的手机仍是被各种电话马蚤扰到虚脱。
先是阿芙罗同事的震惊:“鱼唯小难道你真要成我们的傅总夫人了吗?”
然后是熊丁丁和田觅觅的道喜:“鱼唯小我们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份子钱了呀?”
接着是安日初的暴怒:“鱼!唯!小!我整颗心都碎了!”
最后是白小雨的祝福:“恭喜你,唯小。”
这个电话让鱼唯小受宠若惊,打自那次婚礼结束,白小雨就彻底和自己断了联系,再沒短信电话,更不曾见面。
正文第八十九章谈婚论嫁逼上门
鱼唯小很想念她,却仅仅能从段玟山口中得知她的近况,据说她非常本分地尽着妻子的责任,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几乎从不外出,也不与人联系,鱼唯小甚至担心长此下去她会得抑郁症,可段玟山说她的精神状态还算良好,这个电话,她态度平和口吻从容,令鱼唯小放心了:“小雨,我可以见你吗?”
“可以,明天到我家吧。”不曾奢望这么快能够重拾这段友情,白小雨的欣然回应令鱼唯小开心不已,“把毛豆也带上吧,我包饺子给你们吃。”
“好!”鱼唯小激动不已,很快把这个好消息告之了傅泽和毛豆。
不想那熊孩子居然紧张兮兮地提出了一个可怕设想:“她会不会在饺子里下毒呀?”
傅泽认为:“确认她会不会在饺子里下毒,做好的方法就是你们亲自去体验。”
“那我要是被毒死了呢?”毛豆苦大仇深地望着他爹,“你是不是能得到一笔巨额赔款?”
有时候鱼唯小真心觉得毛豆这孩子因为从小缺失母爱,连智商也不如别家的娃:“你爸的意思是说,小雨阿姨不会那样做的,让你放心地跟着我去吧!”
尽管如此,第二天毛豆跟着鱼唯小到了段玟山家,仍是属于壮着胆子豁出去的状态,听说玟山叔叔还不在家,愈发紧张白小雨会不会为所欲为。
然而令熊孩子不得不折服的是:小雨阿姨做的饺子真心很好吃!
这孩子在被喂饱之后,立马转舵夸起人家厨艺精湛,而鄙视鱼唯小的粗线条了:“鱼小唯做饺子的时候从來不舍得放肉,尽是一堆菜渣,每次都把我和爸爸当兔子喂。”
白小雨听得咯咯直笑,取笑鱼唯小以后嫁入傅家难道也还继续保持着穷酸样儿不成。
鱼唯小欣赏着段玟山和白小雨的新房,白小雨极强的适应能力已经让她在短时间内看上去明显脱去稚气且有了贵妇般的气质,令鱼唯小倍感欣慰,过去的阴霾也很快在轻松的氛围内被削弱,尽管两人之间永远横亘着一道已然形成的沟壑,但只要仔细经营,未必回不到过去的亲密无间。
这一天从白小雨家回來,鱼唯小的心情格外好,给毛豆父子俩做了一顿全肉的饺子,撑得两人嫌弃全肉太肥腻才肯罢休,然后准备收拾东西赶回学校。
“鱼小唯,干脆退宿住过來吧?”傅泽看着她每天早起过來、摸黑回去,总担心她路上遇到个意外,遂在她准备换鞋的时候,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鱼唯小一愣,抬头看着傅泽:“我课很多,退宿了不方便,而且我才大一,退宿和男人同居,同学老师们会怎么想?”
“你答应将我们的照片公诸于世就该有心理准备承受所有的流言蜚语。”
“我不是怕流言蜚语,我是觉得……”鱼唯小捏着手提包,都快把上头的挂件给扯裂了也说不完整话。
傅泽似乎明白了什么,浅笑道:“等我叫人把楼上的书房整改成你的房间,再搬过來好吗?”
“好。”鱼唯小答应后,觉得害羞,忙转身跑了。
隔了五分钟,重新跑回來,把派大星拖鞋归还到鞋架上,然后换上自己的鞋,再度离开。
毛豆父子两个权当沒看见,继续消灭那一大盘全肉水饺。
听说鱼唯小要退宿,熊丁丁和田觅觅很是舍不得。
田觅觅建议道:“要不,课多的那几天你住学校,课少再住过去,我们就当你夜不归宿,总比彻底搬走的好呀!你瞧大一还沒结束,咱们四人寝就只剩下我和丁丁两个了……”
“住在傅泽家不用出房租,退宿了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退宿费,萧绯还催着我还钱呢,我得考虑最经济实惠的生活方式。”鱼唯小说。
“你现在都是人家傅总的女人了,那点小钱还会在乎吗?”熊丁丁说,“鱼唯小,你要敢搬走,就是沒拿我们当朋友,以后你休想为了上班挣钱喊我们帮你上课签到!”
鉴于熊丁丁的威胁太致命,鱼唯小最终还是怯步了,拖着傅泽说最近宁城p25太猖狂装修需要通风对身体不利还是缓缓再改房间,便继续河山大学、天沐花园两地跑,然而沒隔多久,傅泽就突然给了她一笔钱。
“四万!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嘛?”每次收钱,鱼唯小的毛病就是先数一数,然后再问明白。
“提前预支你的工资,帮你还债。”傅泽说。
“你知道了?”鱼唯小心一沉,看來自己欠了萧绯钱的事,通过熊丁丁或者田觅觅被傅泽给知道了,“我不想再拿你的钱了,我知道你悄悄汇钱给我妈帮我哥治病,你知道我妈那个人她是來者不拒的,可我感觉十分对不住你,拖了一大家子口人要你养似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以后我娶了你,这些都是我的责任。”
“可你不是还沒娶我嘛?”
“哦,你的意思是要催我娶你了?”傅泽坏笑,“沒有问題,不能领证也可以先办婚礼,玟山他们不就如此?”
“我沒有那个意思啦!”鱼唯小急了,“这两天方小姐一直打我电话还让人在公司门口堵我,我每天上下班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哪天她发了疯泼我一桶硫酸,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你跟方家的关系,然后再……”
“然后再谈婚论嫁不迟。”傅泽继续取笑她,门铃却响了。
鱼唯小果然如惊弓之鸟弹跳起來,迅速躲到沙发后面:“该不会是方小姐找上门來了吧?周末白天你不在家,但凡有人敲门我和毛豆都不敢开的。”
傅泽苦笑着起身去开了门,不出鱼唯小所料,來人正是方可婷,及其父母。
方家两老一进门就摆出一副“你不娶我家女儿就乖乖交出傅氏集团30股份”的架势,似乎对女儿能否嫁入傅家并不抱太多的希望,反而将股份逼得很紧,与方可婷的态度截然不同,印证了傅泽的猜测:相较于自己这个女婿,方家可能对股份更感兴趣。
正文第九十章遭虐
方可婷原本拉着她父母过來是给自己打气的,结果打着打着发现她父母更偏向于股份的赔偿,也就是宁可傅泽违约负了女儿,气得她哭哭啼啼,直接一通电话打给傅老夫人,傅老夫人好像等在楼下似的,十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了天沐花园。
“可婷这个媳妇,我是要定的!”傅老夫人与方家二老保证说。
“那她怎么办?”方老太太指着鱼唯小问。
“她出局!”傅老太太说。
“你儿子带她进來的,婚纱照都出來了,你怎么让她出局?”
“我说能就能!”
两老太太跟两孩子似的较起劲來,鱼唯小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件即将面临淘汰危险的货品,看了眼傅泽,他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和毛豆捣鼓乐高玩具。
“哎,哎!你倒是说句话呀!”鱼唯小捅了他好几下他才有反应:“我的态度当然是要履行协议。”
这话一出,方家很开心,傅老太太也看到了希望。
但傅泽紧接着跟了一句:“协议上写明三年内我若娶到所爱,协议即可作废,这是当年可婷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许下的承诺,我想大家应该都不会忘记吧?”
三年前的方可婷,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陪伴傅泽三年,不许其他女人靠近,总有能感动他直至霸占他的一天,三年前的大度深得众人赞许,可沒想到三年过去,傅泽的铁石心肠一点沒变。
方可婷为当年的许诺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后悔了!”她说。
沒人理她。
傅老太太为此忧愁,方家二老也倍感头疼,傅泽继续陪着毛豆玩乐高,鱼唯小想说话,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看着傅泽陪毛豆玩乐高。
僵持了半天,最终仍是傅泽妥协:“可婷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什么都不给她,更不能仗着她当年的大度逼得她一无所有,但傅氏集团是我父亲的,我不能擅作主张,所以我决定让出阿芙罗50的股份给可婷,以弥补我三年的亏欠,不知伯父伯母有何异议?”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股份,傅氏的、阿芙罗的,我统统不要!我只要你!”方可婷叫屈道。
其实方家二老何尝不希望她能够成为傅家的媳妇,跨入傅家这扇门,将來傅老将产业传给独子,傅氏集团的股份还怕少嘛?只是照傅泽现在这个态度,只怕女儿嫁过去绝不会有幸福,与其如此,不如实实在在拿点股份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