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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喻下意识扭头向声音看去,茶几上,“苏情”两个字,明晃晃地出现在纪旬的手机屏幕上。
“新的一年来到了,朋友们,我们一起许个愿吧!”
电视的声音重新充斥了耳膜,纪旬显然没有去关注他的手机此刻为何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阮喻,还有他意料之外的平静与疏离。
“纪旬,”阮喻重新扭过头来,看着纪旬的眼睛,“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吧。”
纪旬从不解到错愕,只在阮喻的几句话间。
“我们不就是,互相取暖吗?”
“……”
“还是许个新年愿望吧。”
“……”
“啊,那我先来吧。我希望,那个坚持在跨年的时候给你打三个电话的人,配得上你这枚戒指。”
07.
阮喻站在门外,准备按门铃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没等按下去,门就自己开了,从门后探出了Macchiato带着惊喜表情的脑袋。
“Aries,你真的来了?”
阮喻无奈地歪头,看着这个永远对世界保持新奇的明明已经二十多岁的人。
“是啊,刚才不是打过电话了么。”
“所以我才奇怪啊!”Macchiato一边拽着人进屋,一边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今天可是除夕哎!你跑我家做什么?”
“怎么,不欢迎啊?”阮喻像到自己家一样自如的往沙发上一坐,伸长了腿,笑着看还在门口那人。
“那倒不是……”Macchiato挠了挠头,到厨房去端了两杯果汁出来。
“哎,喝什么果汁,拿酒来。”
阮喻嫌弃地瞥了瞥,伸手指挥着这家的主人,Macchiato诧异地看着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这是我家哎!”
“噗哧,”阮喻笑出声来,“我知道啊,所以让你拿酒嘛,我又不知道在哪里。”
Macchiato困惑极了,可居然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酒柜前,拿了酒杯和一瓶未开封的红酒。
“我家只有红酒。”
“哇,这么有情调的?不配点蜡烛可惜了。”
Macchiato翻了个白眼,将倒好的酒推到阮喻面前。阮喻端起酒杯,也不打招呼,直接仰头喝得一滴不剩。
“哇,这粗鲁的喝法。”这回换Macchiato嫌弃了,手里却乖乖地又给阮喻续了杯。
“Aries,有什么事,这么好的节日,不和Chris哥一起,跑到我这里来?”
“Macchiato,你如果说不了这么长的话,可以分几次说的。”
阮喻认真地看着Macchiato,听着这别扭的断句和词序,忍住当场给他来一堂国语课的冲动。
“哎呀,不重要的。”
阮喻把玩着酒杯,这次没急着喝,饶有兴趣的看着Macchiato。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分手了哦。”
一小时前,在他扔下那句云淡风轻却有着炸弹效果的讽刺后,纪旬是实实在在地愣了一会儿的。然后,一张糅杂了震惊、慌张、或许还有点愧疚的复杂感情的脸,就在阮喻面前彻底地露了馅。
但不过几秒,那张脸就迅速恢复了一贯的霸道,甚至还带了些怒气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阮喻当时都差点给他鼓掌了,甚至来不及愤怒,只惊叹于纪旬与生俱来的理直气壮。
果然,纪旬根本不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互相取暖?阮喻,你当我纪旬的求婚,是跟你闹着玩吗?”
阮喻只想翻白眼,气到发笑,走到客厅把纪旬手机拿来,回拨。
连一声都没响完,那边迅速接了起来。
“纪旬,新年快乐。”
像怕被挂断一样,苏情没等纪旬说一句话,就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急急地脱口而出。
“我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你的手表落在我家了,我们去取吧?好不好嘛?”
阮喻被这酒后低喃酥得七荤八素,差点都要醉了。抬头看着纪旬紧绷的脸,轻笑了声,清脆开口:“苏情,纪旬马上就去接你,你不要乱跑哦。”
抬手挂断电话,表情瞬无。阮喻十分诧异自己此刻心里的得意竟然比背叛感还要强烈一些,暗骂自己的病态,但面上清冷,等着纪旬开口。
“阮喻,那天你去买东西,怎么进了楼下的咖啡店?”
阮喻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纪旬提起那日的事。
“要说备胎,你养的比我久。怎么,我即使知道还是求了婚,你觉得你有资格生我的气吗?”
阮喻这才想起那天在Macchiato店里接到纪旬电话时那不正常的呼吸声,他都忘了,从家里的窗户随便往下一看,咖啡店的落地窗就正正好好的对着。
“疯子。”阮喻一句不想再同这人多言,甚觉浪费口舌,“竟然比我还疯。”
“不疯,怎么忍你的性子?”
这话着实是扎在阮喻心上了,把阮喻扎疼了。
“跟我在一起这么痛苦,还想结婚做什么。我看我们该谈的,是分手。”
阮喻回身,径直出了家门。
身后鸦雀无声,看来,是不会追来了。
出了家门的阮喻无处可去,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眼前才喝了两杯红酒就开始有点上头的海归小帅哥,Macchiato。至于为什么阮喻这么顺理成章连思考都没有的就拨了Macchiato的电话要了他家地址直接打车过来,他懒得深究,也不想深究。
“Macchiato,你说实话,上次你没断片吧。”
Macchiato意味深长的看着阮喻,似乎是思考了良久,才慢慢开口。
“我当然没有。鬼才会忘。”
阮喻惊了,醉了的Macchiato,语句清晰,语法正确,甚至还会夸张了。
“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阮喻放下酒杯,故意问他。
“难道不是你对我有意思?”
Macchiato也不怂,冷静回击。
阮喻又惊了,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只会做咖啡和画画的艺术小哥Macchiato吗?
“Macchiato,你知道吗,你总是系着衬衫最后一个扣子,这叫禁欲。”阮喻凑近板板正正坐着那人,笑意明显,“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扯开你的衣服,扣子从断线上掉落的声音,嘶,一定很好听。”
“Aries,”Macchiato不躲也不闪,偏了偏头,正对阮喻的耳尖,温热开口,“有本事你就试试。”
阮喻挑眉,敏感的生理反应迅速蔓延全身,天,这个小妖精是怎么准确找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的?他再多说一句,阮喻都要撑不下去了,起身,有些被挑衅的胜负欲。
“沾酒就醉的人,还敢狂言?”
阮喻终于忍不住要实施他一直想扯碎Macchiato上衣的念头了,准确无误地出手,身子也一并压去——
“靠,Macchiato?”
未曾想,就是那个沾酒就醉的人,阮喻连衣服边都没碰到,就被一个反手扣了过去,身子瞬间陷进沙发里,然后丝毫未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Macchiato伸手一扯,自己的休闲衬衫即刻大开,扣子接连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Aries,我忍了许久,你偏来点火。”
“这中文到底是谁教你的?”
阮喻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看Macchiato一愣,果断抬手,终于扯开了那片禁忌之地。
“真爽。梦想成真的感觉。”
同阮喻想的丝毫不差,紧扣的衬衫下Macchiato的皮肤病态的白,锁骨分明,太他妈诱人了。
“Macchiato,先说好,谁上谁下?”
“我看你是在开玩笑。”
“我可没有。只是我觉得,攻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