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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chiato忽然邪魅,笑得阮喻一个激灵。一点废话没有,阮喻被接下来的吻吻到神志不清,明显处于劣势地位的他身子逐渐变得酥软,最后,终于败下阵来。
“Macchiato,你要是敢不用润滑直接进来,我杀了你……啊!我靠……”
08.
阮喻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看见有个半裸的美男子坐在窗前,支着画架,半张脸藏在画后。
大概思考了半分钟,阮喻才想起自己是谁,在哪,并且确定了自己不在梦里。
而眼前的美男子,也确实是昨天酒后兽性大发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睡了的咖啡店老板兼画家,Macchiato。
“正好,起来吧,想吃点什么,家里我都有。”
Macchiato画完最后一笔,起身,看着阮喻睡意朦胧的脸。
“是我家里都有……”果然,酒醒了,Macchiato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中文二把刀,“我不想起,你送到床上来。”
Macchiato笑了笑:“你怎么不把我吃了?”
“一大早就开荤怕消化不良。”
阮喻答。
十五分钟以后,热牛奶三明治就上了床。
阮喻半倚半靠着,享受着Macchiato的上床服务。吃了半天,才想起来问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的人:“你不吃?”
“我吃过了。”Macchiato又回到了营业状态,除了裸露的上半身有点不和谐,神态语气都让阮喻严重怀疑下一句他就要说欢迎光临了。
耸肩,阮喻不客气的又自己吃起来。
“阮喻。”
忽然听到一声生涩的名字,阮喻抬头,看着Macchiato。
“和男朋友吵架了就跑来我这里的游戏,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阮喻忽然有点心虚,脸上装着惊讶:“你说什么?”
“你每次都是故意给他看的,才选了楼下的,随时能做戏在他面前的我,不是吗?”
阮喻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放下牛奶杯,直起身。
“Macchiato,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差劲吗?”
“不,你非常好。”Macchiato正色,“好到我即使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我也随时愿意配合你,又一次演戏。”
又是那熟悉的句式,哪怕是中文时好时坏的Macchiato都能和纪旬如出一辙的,即使也句式。
即使,即使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还是包容了犯错的阮喻。
多么伟大而感人的爱情。
阮喻笑了,下床,从地上捡起裤子。
“我该走了,借我件上衣。”
临出门前,Macchiato问阮喻。
“下次,和Chirs哥,什么时候分手?”
阮喻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什么都没说。
回到纪旬的房子,人已经走了,还是昨天走时的一片狼藉,阮喻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衣服没几件,随身物品基本上也懒得拿了。这次住了半年,半小时整理完毕。
阮喻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地看着家里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摆设。他不喜欢纪旬之前极简的装修,上次和好后住进家里的第二天就自作主张添置了一堆装饰品,纪旬看到以后虽然皱了很久的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那阵子,正热恋,纪旬总是十分宠他的。
阮喻起身,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张画取了下来,他想把它带走。那张画是他在一次画展上看到的,当时明明没有那么多闲钱,可他就是在那幅画面前挪不动步子了。所以半小时的心理挣扎后,阮喻丢人地打电话给纪旬,叫他来帮他买了那幅画。
画上的男人抱着一盆盆栽,落寞地站在街角。
阮喻忽然蹲下了身,泪水从指缝落到地上,他无声而放肆的,将自己全部的委屈,宣泄给了空无一人的房子。
在感情里,他永远不想输给纪旬。
可阮喻从来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参赛的资格。
纪旬回家以后,看到已经整洁如初的屋子,稍微愣了一下,就自然地挂好钥匙,从冰箱拿了一听啤酒,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昨天阮喻走后,纪旬又给苏情打了个电话,问了他的位置,把人送回了家。
理所当然的和苏情滚到了床上,却在最后关头,忽然停了下来。□□难耐的苏情疑惑地看着眼前突然冷静下来的人,任他如何撩拨,都无动于衷。
“妈的!”
突然暴怒出声,纪旬扔下惊诧的苏情,打车回了家。
一晚上,他喝掉了家里大半的酒。
他自认不是个为感情纠结的人,但阮喻,始终是他的例外。
纪旬提前一个月去定制的求婚戒指,在戒指内侧,藏了一朵勿忘我,是当初自己随手从路边阳台上拿来表白的花,他们后来故地重游,纪旬才知道。那时的他是欣喜的,他是认真想同阮喻结下终生的约定的。
纪旬觉得他是爱阮喻的。当街表白,主动复合,都不是纪旬会干的事。
但纪旬是很难定性的,他也承认。分手那两个月,纪旬丝毫没有留恋的和苏情玩了两个月暧昧,赌气也好寂寞也罢,没有阮喻,他能不负责任地留下无数情。即使后来和好了,也偶尔难耐挑逗,与苏情见过几面。
纪旬这么活惯了,他都惊奇自己居然和阮喻纠纠缠缠了快两年的时间,甚至还有了纠缠一辈子的想法。
哪怕纪旬再清楚不过,他和阮喻就像两个冰刺,在一起只会互相中伤,永远不会融化彼此。
09.
接到纪旬电话的时候,阮喻正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为了和纪旬计划出游,他请了年假。现在可好,旅行泡汤了,可去的地方也没有了。
那么令人头痛的职场,阮喻此刻却想找个借口回去。
正打算暂时去医院宿舍住一段时间,电话就响了。阮喻拿起来一看,神了,竟然一天不到就给自己打了电话。
按了接听,阮喻把手机举到耳边,没说话。
“我们见面谈。”
阮喻也不知道该骂自己点什么好,他嘴上说着绝不可能见面,身体却诚实地拉着行李箱跨过了大半个城市到了纪旬相约的咖啡店。
是的,Macchiato的咖啡店。
阮喻听到纪旬说出这个幼稚的地点的时候实力翻了个白眼,想起来电话那头也看不见,说了句不见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一个小时以后,俩人面对面坐在人家店里,站在两人中间上咖啡的Macchiato倒是格外的从容。
“请慢用。”
阮喻抬头冲着Macchiato皮笑肉不笑,真想回到从前把那个觉得这个咖啡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自己一巴掌打醒。
“你昨天去哪了?”
纪旬先开了口,阮喻听得出他语气里隐忍的情绪。
果然还是那个在人前力求完美的纪旬啊。
“这还不明显么,”阮喻抬头冲着正在磨咖啡的Macchiato一努嘴,“去我备胎家了。”
“阮喻!”纪旬有些忍不住了,声调高了不少,可阮喻,始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才是纪旬每次被点燃的□□。
“那你呢,你住哪了?”
“家。你信么?”
“哈哈,那有什么不信的。”阮喻笑了,“怎么,苏情也腻了?”
“你非得这么说话?”纪旬平静了片刻,他知道阮喻是在激怒他。一贯的伎俩。
“说个正经事,咱俩分手了我没地方住了,你是想让我跟Macchiato住还是我付你房租你家给我住?”
“阮喻,这又是你从哪学的新手段?”
“真开不起玩笑,加起来怎么也做了你一年多的床伴,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纪旬沉默了半晌,缓缓道:
“既然是床伴,谈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