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跟踪女主的下场
到了夜里,凤若跃跃欲试,刚吃过晚饭就跑来溟绒的住处,将她拉了出去。
溟绒对凤瑶究竟一晚上能约会多少个男人毫无兴趣,但是看着凤若那样兴奋的样子,还是不忍拒绝,只是说:“师姐,这样做真的有用么?”
凤若激动地说:“管它有没有用,至少能知道凤瑶一晚上能干什么事情吧?我就奇了怪了,她怎么那么多的时间,白天里举办茶会还不够,晚上还一个一个去约会!”
溟绒为难道:“若是只那一晚上呢,真好叫我们碰见了……”
凤若想了想,说:“那要是她晚上不出来就作罢。”
“可是万一她叫人去她院子呢?那院子里我们又不能潜伏进去吧?”
“哎呀好凤竹,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嘛!”
溟绒不得已,只好拎起日月刀,心中盘算着还是半路溜掉的好,女主光环谁敢去触碰。
凤若见她带刀,有些不解,溟绒只得打着哈哈:“装作去练习的样子也好呀……”心中想的却是早点溜掉去后山,抓紧时间多练练。
凤若觉得可行,便说:“那成,到时候你给我们打掩护,撞破了她的好事也有说辞,省得叫她觉得我们是故意的,指不定在别人面前怎么说我们!”
溟绒点点头,凤若便跑出去部署别的人了,倒像是她的未婚夫叫凤瑶抢了这般热情。
待得夜色稍微重了一些,同院子里的人都休息下了,溟绒才出门。
她提了到往桃花小院走,这两日轻功的练习还算有些成效,她的脚步声比起之前轻了许多,但还是沉重,背着日月刀反而麻烦,她想着就去桃花小院瞧一下,然后就回后山再多练练。虽然她的进步不快,不过笨鸟先飞,总有一天她的轻功能到一个层次的。
桃花小院里的灯火已经熄掉了,不知道凤瑶是不在呢还是已经睡下了,她见四周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凤若她们潜伏在哪里,昨日抽筋的腿现在还有些酸痛,她想了想,便起身往后山走去。
才刚到了后山,她便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吹过。
溟绒不信鬼神,但是穿越后时时被女主的光芒照到,运气一直不佳,难道说是因为刚才去窥探女主的秘密,要遭报应了?
她停下脚步屏气凝神,身后又是一阵阴风,这下她听了出来,来的不是鬼神而是一个轻功高强之人,足不点地。她赶紧拔出日月刀做好防御的姿势,可是对方的武功远在她之上,一下子就从背后袭上来捂住她的嘴。
溟绒只来得及挣扎两下,便没了声息,手中的月刃也掉在了地上。
那人将月刃捡起来在月光下细细翻看,手中有些颤抖,然后又将溟绒翻过来,抽出了她背上背着的日刃,两刀合并,月光下熠熠生辉,光芒冷冽。
他连忙抱起溟绒,提气往山崖下飞去。
溟绒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谷底的小木屋中,那人的身影衬着月光显得非常高大,他坐在小木屋的桌边,桌子上就放着一双日月刀,泛着冷冷的青光。
溟绒一个激灵,却强装镇定,问道:“前辈是……?”
男人的声音低沉,反问溟绒:“你可是黎狂的弟子?你叫什么名字?”
溟绒没有确定那人的来历,不敢贸然作答,那男子显然看出了溟绒的顾虑,走过来坐在她的床边。
溟绒只得往床里缩了缩。
那男子呵呵一笑,头朝一侧偏去,溟绒这才就这月光看清了他的轮廓,不像是中原人,略略有些欧化的长相,睫毛蜷曲,虽然已经三十多岁的模样,却仍不减他年轻时候的俊朗。
溟绒想起了后山那座墓碑,心中思索两分,试探说:“赫连前辈?”
那男子诧异看向她:“你怎知道?”
果然是他,溟绒垂眸恭顺答道:“晚辈曾不慎进入过先夫人的墓地,不知是否叨扰了先夫人的安寝。”
赫连让呵呵一笑:“你这样说得倒客气,想来黎狂将你管教得不错,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溟绒见他似乎同师父的关系不错,沉默了一会儿,说:“凤竹。”
赫连让满意点头:“不错,黎狂果然是好兄弟!”说着便站起来,“凤竹,这双日月刀用着可顺手?”
溟绒点头,虽然这刀对她而言有些重,但是却和她无比契合。
赫连让又问:“我知道这里是向云峰禁地,你怎么随意闯入?还有,这里的木屋可是你在整理?”
溟绒点头,赫连让似乎同向云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不该让凌云也暴露出来。
赫连让却没在询问什么,依旧是问:“最近在练什么?”
溟绒乖乖回答,赫连让却像是个不满足的家长一般接连问了她对向云峰的感觉,弟子同门之间的相处等等无关痛痒的问题。溟绒才来这个世界不久,对凤竹此前的生活了解不多,她只能硬着头皮作答。
赫连让问了好久才打算放过她,让她自己上山去。可是这却难倒了溟绒,她轻功修为不高,现在又没有绳子,这叫她怎么爬上去啊?
她走到崖边,准备试试上山,赫连让却提气一下子消失在崖顶,溟绒暗自叫苦,果真学艺不精害死人,她环顾四周,这悬崖陡峭,以她的水平借助绳索爬上去都要费那么一番力气,更别说直接用轻功飞上去。
赫连让在崖顶等了半天还不见溟绒上来,探出头去,却发现溟绒独自在崖底发愁,跳了两下却完全没有上来的意思。他想起方才跟踪溟绒时,她的脚步虽然轻,但是却也不是一个轻功厉害之人的步法,于是又跳了下去。
溟绒正在寻找可以攀上去的地方,冷不防赫连让又跳了下来,无声无息落在她身边,她吓了一跳,“前辈……”
“轻功没练好?”赫连让的语气里有些责备。溟绒不好意思,却依然委屈,她已经很努力去练了,可是依旧没有成效,凤竹给她的这具身子什么都好,就是轻功太过废柴,不然也不会在剑术部混得如此失败,她说:“天赋不够。”
“什么天赋不够?”赫连让的声音不容抗拒,溟绒一下子缩回了后半句话,赫连让便走过来一把抄起了溟绒,一瞬间便又到了崖顶:“你怎么可能天赋不够,是他们不懂教!”
溟绒不敢多说一句,赫连让从胸口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溟绒:“藏好了,别叫别人看见,明晚还在这里,我来告诉你天赋究竟多少!”
溟绒有些受宠若惊,可是赫连让说完这句话又立刻不见了,溟绒还没来得及问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前辈太过神秘,溟绒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理顺,他就又不见了。
就这月光,溟绒仔细端详那本册子,不大,密密麻麻全是字,却没有封面。月光太过昏暗,溟绒完全看不清那里面究竟具体些了什么,便将册子一收,这才发现,自己的日月刀还在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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