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NP女主的潜质
到了中午午休时分,溟绒吃过饭立刻就拉着凌充往『药』房赶。╔ ╗ 网
凤若没吃午饭,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见到溟绒来,开了门,但是瞧见溟绒身后跟着凌充,就只把溟绒拉了进来,砰的一下关上门,叫凌充碰了一鼻子灰。
凌充满脸委屈,低声唤:“师姐……”
凤若没好气地隔着门朝他吼:“谁你师姐!你找你的那个漂亮可爱温柔的凤瑶师姐去吧!”
凌充更加委屈了,他已经从溟绒地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却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哽咽,听上去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师姐……”
溟绒也觉得凤若有些小题大做了,她连忙安慰:“师姐,凌充师兄不是有意的,我已经问过了,是凤瑶硬要求他为她折海棠花,他拗不过……”
“那么多人围着她,她怎么不叫那些人去折海棠花,怎么就叫他去折!”
“我不过是路上遇见了……”门外的凌充快要哭了,声音里不住颤抖。╔ ╗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女孩子之间的矛盾,手足无措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溟绒连忙附和:“师姐,你想,就是因为凌充师兄处处躲着凤瑶师姐,她才会叫他去折啊,若是凌充师兄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围着,她怎么会去叫他折呢?”
凤若听了,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可是仍然气鼓鼓的:“那她叫他折,他就折啊!”
“都是同门,断然拒绝也难看啊……”溟绒好意劝慰。
凤若心上不存事,这样一想明了许多,气也消了一半,却又突然想起一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凌云在一起啊?”
溟绒不知道凌云和凤若讲了什么,但是后山一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打着哈哈:“昨天去练刀恰巧碰见凌云师兄而已……”
“挺晚的时候了?”
“是……是挺晚了……”溟绒身上起了一层冷汗,不知凤若想要问些什么。╔ ╗
但是凤若关注的不是溟绒和凌云晚上居然会相遇,而是其他的:“那你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溟绒舒了一口气,原来凤若想问的是凤瑶和凌域的事情,于是她老老实实回答:“是,看见了凤瑶师姐同金枪部一位叫凌域的师兄在一起。”
“真的是他!!”凤若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昨夜凌云已经和溟绒说过,凌域的未婚妻就是『药』房的弟子,看样子那个姑娘同凤若的关系也不错。凤若磨了磨后槽牙:“她倒真是有空,我还以为凌云是为了安慰我骗我的,他说你也看见了——果不其然!凤瑶不是早就和凌域说了要分开么,怎么又搅合在一起了!”
“师姐,这不是我们管的事情……”溟绒想要安抚凤若,凤瑶的风流韵事看上去很多很多,溟绒总觉的她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反正现在看凌充的态度,凤瑶是挖不走凌充的,溟绒自己也已经不是默默喜欢着凌华的倒霉凤竹了,自然也不用去管凤瑶和凌华究竟如何,她爱怎么玩怎么玩,反正也玩不到她头上。╔ ╗
“什么不是我们该管的?再不管管,全向云峰的男弟子都娶她一个好了,叫她做个女皇帝,后宫佳丽成群!”
这话说得好,溟绒心想,凤瑶也确实有np女主的风范。
白莲花静静绽放,男弟子们就一个一个跳到她碗里去了。
“不过……你确定是金枪部的凌域么?”发泄完,凤若又话锋一转,谨慎确认。
溟绒摇头表示不知。她听凤瑶叫那个男子是凌域,但是她并不认识凌域其人,或许是听差了也说不定。
“但愿不是……”凤若默默念叨。
谁料突然又有人敲门:“师姐!”
这回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听就是刚刚哭过的。╔ ╗
溟绒这才反应过来凌充还被关在门外,连忙替凤若开了门。
门外凌充傻愣愣站在那里,门口的那个女孩子立刻哭着扑到溟绒身上,却发现扑错了人。她又抽着鼻子起身,凤若连忙过去拉住她,关切问:“怎么了?”
溟绒同时也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凌充,凌充连忙摆手:“我也不知道,刚才她就拼命冲过来……”
凤若却一挥手,叫凌充别说了,安抚着那个女孩子。
溟绒偷偷打量,那姑娘一直在抽噎,她穿着『药』房普遍的青麻布衣,身上一股子草『药』的香味,显然是刚从工作室里出来,一张苹果脸,嘴唇嘟嘟的显得十分可爱,只是一双眼睛哭得肿得像桃子一般,鼻头也红彤彤的,好不狼狈。
凤若拿出手帕替她拭去泪水,但是那眼泪流得完全止不住,姑娘在不住地打嗝,一个字也说不出。╔ ╗
凤若凝着眉,问:“是不是又是凌域?”
溟绒一听,难道这姑娘就是那个被挖了墙脚的倒霉蛋?这全向云峰做女配做炮灰的人可真多,对着这个苹果脸姑娘,溟绒不由一股同情。
“阿域哥他……他……他……”那苹果脸姑娘还在不停打嗝,刚刚说出三个字就被噎在了喉咙里。
凤若显然十分生气:“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叫他阿域哥!”
苹果脸姑娘被这样一骂,顿时噤了声,只在小声抽噎着。
待她略略平静了点,凤若才继续问道:“他怎么,又要同你解除婚约?”
那姑娘哽咽着点点头。
凤若扶额:“这个月都第三回了啊,他闹够了没有!——还有那个什么凤瑶!凤竹,你说说,昨夜里你听见那凤瑶说了些什么?”
溟绒被点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觉得这话在事主面前说有些伤人心,便有些犹豫。但是凤若却说:“凤竹,你说说啊?”
溟绒只能为难答道:“离了太远了我没听清。”
那姑娘却抬头:“昨日里……是凌域找的凤瑶么?”
溟绒思索了会儿,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不过还是老实答道:“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凌域,不过听他们说话,似乎是凤瑶找的凌域。讲的也不过是一刀两断的事情。”
凤若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刀两断?什么一刀两断,断断看!每每凌域稍稍收心,她就又来掺和一脚,硬是要把这桩婚姻毁了才甘心,她这是什么兴趣,小心死后下地狱!”
溟绒见这个诅咒狠了,连忙劝凤若:“师姐,话不能这么说啊……”
那苹果脸姑娘听了凤若这么说,又开始哭起来了。凤若却还在骂:“这叫什么事儿!她不是要勾搭凌充了么,怎么地还巴着凌域不放,你说说,是不是每次凌域稍微对你好一点了,答应以后要好好过,第二天立马又跑来说要解除婚约?这肯定是那凤瑶作的幺蛾子,我看她就是看不惯其他女弟子身边有可心的人儿,就是看不惯山上的男弟子心里的人不是她!”
这话说得凌厉,溟绒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也不想替凤瑶洗白,她本来就不喜欢凤瑶,现在越发厌恶。
凌充一边呆呆站着,不发一言,凤若又转过来对他说:“你要是敢着她的道,我就下毒毁了她那张狐狸精一样的脸,管她同门不同门,同门哪有这样对人的道理!”
这样的对付未免太狠了些,不过溟绒深有体会,若是之前那个凤竹是溟绒本人,或许她也会提着日月刀划花凤瑶的脸——她不止一万次想对前世那个抢了她男友的野模这样做。
凤若咬咬牙:“凌域怎么就看不见她勾三搭四的一面,全向云峰的男弟子都眼瞎了么,都觉得她有多善良多纯洁,善良纯洁能干这种事情!”
溟绒附和着点点头,似乎大部分向云峰的男弟子都不介意凤瑶在男人中间游走,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换,和一个又一个的男子海誓山盟却从未有一人真正在掌门处领到婚约。如此不科学的情况难道就是女主的特殊技能?
凌充连忙说:“师姐,我没有……”
凤若白了他一眼,凌充连忙闭嘴。
凤若想了想:“晚上咱们去跟踪她,看看她到底一晚上能幽会几个男子,叫他们都瞧瞧她是什么嘴脸——凤竹,你会帮我们的是吧?”
溟绒突然被点名,只得立正点头,凤若狭长的眼睛里浮上来一股狡黠的笑意,她又给那个还在不停哭泣的苹果脸女孩递了一方帕子,“我就不信他们的眼睛都瞎了!”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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