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啊咧,师兄是吃醋了么
日月刀丢在崖底,溟绒叫苦不迭,她该如何下去,绳子又没带出来,赫连让也已经消失不见了,手中只有一本连封面都没有的小册子,连什么内容都不知道,溟绒无力地想,大概是跟踪女主,遭报应了。╔ ╗( )
她往下看了看,山崖是她这种轻功菜鸟望而生畏的高度,她只得缩回身,认命地回房取绳子。
夜已经很深了,溟绒不知道凤若她们是否还守在那里,当务之急是先把日月刀取回,她赶快跑回自己的房间,将藏在床底的麻绳拖了出来。
对那本赫连让硬塞给她的小册子还是好奇,她就这灯光扫了一眼,却发现了些她熟悉的东西:“飞燕掠空,蜻蜓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她又往后翻了两面,上书:“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行止难期,若往若还。╔ ╗”这些皆是她在普通的轻功心法上能看到的句子。
只是再往后却又不一样了,上书以练内气为先,用意将丹田气往上引提,使身体飘逸,百念俱弃,气通百脉,而身轻似燕。同她之前偷看来的一些典籍还是有些出入。
赫连让竟然给了她一本轻功心法?
溟绒接着往后翻,照着书上写的运气吐息了一番,却看时辰不早,若是再不赶去后山说不定就要到早课的时间了,连忙将小册子藏着怀中,拎了绳子往后山赶去。
艰难爬下悬崖取了刀又爬回来,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半个时辰众弟子都要起床上早课了,溟绒来不及整理什么,拎着绳子又往自己院子去,不知道凤若她们究竟如何了,这么快早上了她们应该早就回自己院子了吧,难不成还能真守在那里?
虽然溟绒对这种跟踪活动并不赞成,但是毕竟自己也算是队友了吧,结果自己抛弃了她们自己跑去后山了,心中也有些对不起凤若,便转换了脚步朝桃花小院走去。╔ ╗
谁料走到半路,桃花木开始渐渐密了起来,突然从树丛中蹿出一个白衣的身影。
那身影显然就是凤瑶,可是却慌慌张张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溟绒顿下脚步,凤瑶尚未发现她,可是她如此慌张,难道是凤若她们被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溟绒想起前日凤瑶在凌域的耳边说着她同那个『药』房的苹果脸姑娘如何如何,明面上是讲着要凌域好好待那苹果脸姑娘,实际上却恰到好处地激发了凌域的怒气,让他误以为苹果脸对凤瑶施加了压力。╔ ╗这次凤若跟踪,理亏在先,凤瑶的粉丝团那么强大……
溟绒赶紧提气闪身躲入一片桃花林中。
凤瑶在院子外面都栽了那么多桃花木,都是些年岁不长的幼树,但是数量多也算葱茏,溟绒猫下腰,但是日月刀的体积太过庞大,那些幼苗还遮挡不住,她心中有些些微的担心。
幸好凤瑶因为体质问题没有练过武,挂了名在剑术部可是一进芷兰山就入了向云峰,在外山一点基础都没练过,直接就在这武林门派里过上了大小姐的闺中生活,所以察觉不出溟绒的存在,加之神『色』慌张,不一会儿便进入院子中,阖上了门。
那么早她竟然就出现了,还是说她也同溟绒一般一夜未睡!
溟绒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连忙寻找凤若,眼看着马上就到了起床的时间,若是让大清早来找凤瑶的弟子看见了可不好。╔ ╗溟绒知道凌华就是个隔三岔五会大早上会跑去找凤瑶的人,向云峰里从来不缺这样狂热的粉丝。
她四下寻了一下,却见凤若从一旁的树丛里打着哈欠出来,一见溟绒,就拉住她:“你跟到了她没有?”
溟绒摇头,反问:“难道你们没有在跟么?”
凤若大吃一惊:“我道她怎么一夜没有出门,原想是一夜未归,啧啧,夜不归宿这事,搁向云峰可是要关小黑屋的!”
溟绒看了凤若一眼:“你还能给掌门举报不成,咱们几个哪个不是夜不归宿的?”
凤若一时有些丧气:“原来她那么早就走了,真是失策。╔ ╗”说着便走到另一侧树丛中,那个跟来的苹果脸女孩已经靠着一棵小树睡着了,身上盖着凤瑶的短外套。她拍了拍她,说:“快起来吧!”
那苹果脸女孩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问:“怎么,她出来了么?”
凤若没好气地:“她进去了。”
苹果脸女孩睡得昏昏沉沉,一时半会没理解凤若的意思,溟绒见时候不早,连忙拉起她:“你们快回『药』房去吧,到时候叫人看见了可就不好。”
凤若说道:“对,这里有早茶,好多男弟子早饭都来这边吃的,我们得赶紧回『药』房去。”
溟绒看看天『色』:“现在回去睡个回笼觉还来得及,快走吧。”她拢了拢领口,早晨的空气微凉,一晚上爬山崖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她不比那两个『药』房的弟子,她白天里的训练量大得很,若是不好好补觉很容易叫黎狂发现她晚上没有好好休息。
溟绒告别了两人,兀自回房,闷头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溟绒一惊,难道睡过头了?
古代没有闹钟,她倒下来睡的时候来不及多想,可是,按照黎狂的严格程度,睡过头迟到了可是有严重的惩罚的。她连忙套上外套跳下床,打开门却是凌云。
他端着一个小『药』盒,同此前每次来送『药』的时候一模一样,淡淡说了句:“师妹早啊。”
溟绒慌里慌张,见凌云确实一副淡然模样,连忙问:“师兄,什么时辰了?”
凌云说:“早饭时分,你还赶得上早课。”
溟绒连忙舒了一口气,还以为睡了多久,不过要是没有凌云来敲门,她恐怕真会睡过去。
她立刻让开叫凌云进屋,伸手抓了抓『乱』发,这般仪容不整叫人真是尴尬,只是凌云不理会这些,放下『药』盒:“这里是提神的『药』物,凤若叫我给你送来。凤竹,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么?”
溟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不到凌云师兄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只能抓抓头:“凤若师姐对此事很感兴趣的样子……”
凌云却脸『色』有些不善,将『药』碗递给溟绒,溟绒一饮而尽,递还『药』碗,一切行云流水。凌云收拾了东西,吩咐溟绒快些去吃早饭,便提了『药』盒要走。
开了门,溟绒突然听见一声嘀咕:“凤瑶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平素都当做看不见,这回不就是凤瑶约见了凌充么,竟然来了那么大兴致……”
溟绒一愣,不知道这话是凌云说给她听的还是自言自语,又不好意思作答,只在背后无声笑笑,仿佛这样凌云能看见一样。
——可是,这么说,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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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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