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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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问你,你还喜不喜欢她?”攀子诡谲一笑。

    “哦……”风望瞬间反应出,如果说自己喜欢风妹,多半攀子不会说出实情,心里冷笑一番,“哎,既然她这么清高,就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好!既然你看不起她,我就告诉你,我也看不起她。是嘛,都是喝了酒,我占有了她,她居然威胁我,叫我赔偿损失。你说,这天底下有这么歹毒的女人?我现在怀疑啊,她是故意实施美人计,坑骗我的钱!”攀子犀利一番,说得风妹体无完肤。

    “哎,你搞清楚,那是我的钱,好不好!”风望捂住话筒,狠狠往垃圾桶里啐了一口痰,“好啦,我总算没有上风妹的当,这值得庆贺啊!这样,你马上出来,我在新广场等你,咱兄弟俩醉一盘!”

    “醉一盘?可是,我刚刚和虫妹大醉回来,要么改天吧!”一个趔趄,靠在小区大门边的槐树上,哇哇几声,却没有吐出来。

    “哟,你太自私了,喝酒不喊我!你要知道,这虫妹可是我帮你介绍认识的,你怎么过河拆桥呢?太不仁义了吧?你是怕我争夺虫妹吧?”风望笑着说话,心里却刀枪林立。

    “好好好,看在你慷慨借钱的份上,我立马出来,你等着!”摁断电话,打的过来。

    “好,我等着!”风望咬咬牙,点燃一支香烟,往风妹这边望了过来。风妹赶紧低头。她不清楚风望给谁打电话,满是疑惑。不过,从风望表情看,一会儿笑,一会儿怒目圆睁,甚为反常,只好耐心观察。

    往新广场聚集的锻炼身体的人群多了起来。

    “小伙子,你能不能让一下?我们几个准备在这儿练习太极拳!”一个大爷和蔼地拍拍风望。

    “哦,大爷,对不起,我先暂时用一下,麻烦你们稍微离这儿远一点!”风望礼貌请求。

    “是吗?”大爷看看另外几个同伴,摇摇头,往另一端去了。

    左边几个练习秧歌舞的大娘看看风望,悄悄议论道:“多半这小伙子要在这个角落耍魔术或者表演杂技之类的。哎,年纪轻轻的,就只身出来打拼挣钱,真不容易啊!”

    听见议论,一些不明情况的散步人群也聚集过来。

    攀子终于来了,笑呵呵的,手里还夹着一支香烟,还得意忘形地冒眼圈呢。

    风望一见,冷笑着迎了上去……

    六七章公共场合被人训伤兵一个众人议

    风妹一看是攀子过来,心里纳闷:

    “风望把攀子约出来干嘛?哎,胳膊肘自然往里弯,他俩可是高中同学啊!算了,就算我对风望白白倾诉委屈,没意思。天下的男士一般心肠,没一个仁义的!”看看时间,准备离去。

    攀子见风望微笑相迎,赶紧摸出一支香烟,笑道:

    “兄弟,你知道的,我是穷得上顿不接下顿,不然也不会向你借钱!这包烟啊,我可是刚刚花了血本买的,知道你抽便宜香烟不习惯!来!给个面子!”

    一缕冷风从树丫间直扑过来,攀子猛见风望两眼满是杀气,疑惑道:“兄弟,你这是……”

    “兄弟?谁是你的兄弟?我?我一个高中文凭的普通人,敢接你大学生的高档香烟吗?”伸手呼的一声撇掉攀子递过的香烟,一把扭住攀子胸前衣领,抡起愤怒的拳头,照准攀子的左脸颊,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啪的就一拳。

    身旁的树叶为之一怔,急急翻卷回避。

    攀子眼前一黑,摇摇晃晃后坐在花台上。几盆刚刚绽放的花卉撒落一地,噼里啪啦。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抱着自己母亲的大腿,吓得哇哇直哭。

    “打架了,打架了,快报警!”人群涌动,俱各惊恐。

    也有胆大的想劝架。但见风望凶神恶煞,谁又敢近前呢?

    攀子慢慢睁开眼睛,正想解释什么,又被风望拉起,右边脸颊又是哐当一下。攀子又摇摇晃晃瘫软下去。

    风妹早已大惊失色,正欲冲进人群劝阻,两个警察来了。

    攀子和风望乖乖站立,陈述着什么,一个警察快速记录。

    尔后,警察又指着二人训斥一番,两人当面握手。

    过了一会儿,警察对人群做了一个解散动作,然后走了。

    人群远远地议论着,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风望对哆嗦不止的攀子说道:“攀子,与你握手是警察强迫的。告诉你,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同学。如此霸占一个未婚姑娘,还强词夺理,冠冕堂皇,我为你可耻!我简直怀疑你的人格发育有问题。照你这样为人处世,这一辈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抬头看看苍天吧!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以为自己做这些对不起良心的事无人知道?清醒清醒吧,世人的言行,鬼神在一边记录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就等着遭报应吧!”言毕,愤慨而去。

    风妹终于明白了风望是为自己出气。一边是火气喷发的风望,一边是捂着脸痛苦不跌的攀子。两个背影背道而驰。风妹难言酸涩。

    独自往回走,心情愈加沉重。忽然想到可能同病相怜的雅韵,拨通电话,去了雅韵那儿。

    雅韵惊喜,急忙洗了一盘新鲜水果,与风妹入座沙发笑道:“风妹,怎么想到过来看望我了?”递了一串葡萄给风妹。

    “雅韵,你真好!”苦笑一番,摘下一个葡萄剥皮。可还未剥完,眼泪却叮咚一声落在水果盘里。

    “风妹,咋啦?”雅韵赶紧递过纸巾。

    “雅韵,我和攀子分手了。”风妹擦拭眼泪,笑了笑,“是我主动的,他又与虫妹好上了!”

    “哟,他怎能这样花心?”雅韵摇摇头,做梦也没想到攀子变成这样。

    “雅韵,我感觉上班都不好意思了,怎么办呢?”风妹唉声叹气。

    “哦,凭什么啊?你怕见到攀子?”雅韵拉着风妹,满是关切。

    “嗯!”吃了一个葡萄,酸甜不明。

    “嗨,你怕谁啊?他欺负了你,害怕你举报他,应该是他自责一辈子,应该他提心吊胆。怎么会黑白颠倒呢?”拍拍风妹,笑了笑,“振作起来,向我学习!”

    “谢谢你,雅韵!”风妹紧紧握住雅韵的手,信心百倍地点点头。

    “跟着凳子还顺利吧?”雅韵谈到了工作。她知道,这是安慰风妹的最好办法。

    “哦,还不错。谢谢你,雅韵。”风妹激动起来,“登子真好,和你一样,时时处处关心我。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和苗韵结婚了,我真想追求他!”抿嘴羞涩。

    “你看你,眼泪还未干,又犯傻了!不过,我挺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性格。”雅韵理理风妹的衣服,完全就是一个亲姐姐。风妹开心一笑。

    攀子回到家里,一进门,母亲就心疼道:“攀子,你这是咋啦?怎么两边脸颊都是又黑又肿的?”

    “哦,没啥!走路不小心摔着的。”赶紧双手捂脸。

    “你看看,这就是背着我们离婚的后果。如果不把轿车给雅韵,你天天开车上班,不用走路,哪有这些事啊?”母亲一阵埋怨,郁闷得上气不接下气。

    攀子父亲知道她最气愤的还是攀子和雅韵离婚,便说道:“算了算了,少说两句。攀子这么大了,凡事他心里有数,你就不要操这么多心了!”对儿子眨眨眼。攀子赶紧回寝室去了。

    对着镜子一照,真的是惨不忍睹!心里沮丧道:“哎哟,这风望下手也太狠了,居然把我往死里整!唉,我是自取其辱啊!我这个样子,明天敢去上班吗?要是别人询问原因,我怎么说呢?”

    左想右想,干脆下楼看医生。医生拿了一些药,准备局部敷药。攀子赶紧建议道:“医生,麻烦你稍微弄宽一点,尽量把伤口遮盖完。”

    “那当然!你觉得你脸上什么地方还完好吗?”医生心里暗笑:“也不知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被人修理得这般熊样!”

    风望心烦意燥一宿,始终在纠结风妹被攀子残酷占有一事:“攀子啊攀子,你小子电击雷轰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等没良心的事?要是换一个姑娘,你虾子早已锒铛入狱了!唉,我的风妹,苦命的风妹,你这样,叫我情何以堪?”

    第二天,公司上下一片哗然,说攀子之间就成了一个来自火线的伤兵,病哀哀地低头走路,昔日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

    攀子明显感觉到大家在热议自己,一进办公室便没出来,连午饭也没敢去吃,害怕同事问及理由。

    不过,雅韵作为上司,按照经理的吩咐,和登子一起去看望他。

    “攀子,你这是咋啦?”雅韵表面惊讶,心里却忍俊不禁。

    “就是啊,昨天下班时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般恐怖模样?”登子不知情,甚为担忧。

    “我……我……我不小心摔的!”攀子惟有半边嘴巴和二分之一眼睛露在外边,真的让人想起从战地医院转回的“英雄”。

    只是,他仅仅是一只狗熊,一只彻底没有脸面的狗熊。还好,虽然满脸通红,却还看不出。

    六八章代表公司看伤兵大学同学心交心

    “那你要注意休息。经理说了,如果需要的话,你就暂时不用上班!”雅韵代表公司,说出了经理的意见。

    “哦,不不不,不打紧!不打紧!”攀子赶紧解释,“这皮面伤,过几天就好了!请转告经理,属下感谢了!”

    走出攀子办公室,登子笑道:“副经理,我要报告一下昨天业务开展的情况。”

    雅韵微笑点头,低声道:“不是说了直呼其名吗?”

    “哦,我知道了!”跟着进门。

    苗韵见了,急忙过来关门。这是综合室的职责,随时要关注经理和副经理的工作动态,随时泡茶、关门、做卫生的。

    “说吧!”雅韵入座,示意登子也入座。

    登子略微弯腰,这是面见上司起码的礼节。

    “雅韵……”刚一开口,有人敲门。

    “请进!”雅韵早已习惯这种情况。如果她不允许,除了经理,公司里边所有的员工都不得擅入。

    “哦,副经理,这是你的茶杯!刚才你落在攀子办公室了。他见你在忙,所以就送到综合室了。”苗韵走进来,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登子,“我仿佛听见你直呼副经理的名字吧?不想活了?”

    “我……”登子抠抠脑袋,满脸通红,不知如何作答。

    “算了,大家都是同学,不必拘礼。如果是公共场合,还可以理解,现在就我们三个,就不要太当真了!”雅韵赶紧解围。

    “那不行!登子这些人就是伦理常规懂得少,不知道理解体贴别人!”苗韵怒气冲冲地端着一杯新泡的清茶出去了。

    “登子,你是不是在家里表现不好啊?怎么苗韵把泡好的清茶也给端走了?”雅韵微微一笑。

    “这……”登子回望办公室门,发现已然关上,笑了笑,“我能抽一支烟吗?”

    “请便!”雅韵起身给登子倒了一杯白开水,“怎么?很为难吗?要么就不说了吧?直接谈谈工作?”

    “哦,其实也没啥!”登子使劲吸了两口香烟,“苗韵不错,挺疼爱女儿的。”

    “这好啊!不是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吗?这是她母爱的本性,值得推崇!如果我有子女,也会这样的!”声音一颤,随即还是笑了起来,“我是说,可能的话!”伸手示意登子继续。

    “只是苗韵有些过分!”喉咙滑过一丝哽咽。

    “爱女儿过分怎么啦?现在孩子精贵,只要把握好宏观原则,略显爱未尝不可?你怎么能有这种偏见呢?你不爱你的宝贝女儿?”雅韵疑惑,仔细打量着登子的表情。

    “唉,爱女儿当然我不会说啥。关键是,他对我太苛刻了!”登子摇摇头,弹弹烟灰。

    “哦,我们这边不是流行男性耙耳朵吗?怎么?你有意见?说来听听?”雅韵起身帮登子添开水。

    “我赞同耙耳朵啊!只是,凡事不能太过分。自从苗韵生育后,她便一直没摸过二两家务,里里外外都是我和我的父母忙碌。这也就算了,关键她喜欢只说不做,长期指责我哪里哪里不对。这都还可以包容。可是,她往往是在公共场合指手画脚,全然不顾及别人的面子,弄得我经常面红耳赤!”登子喝了一口水,接续抽烟。

    “在老婆面前,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还这么小气?”雅韵剥了一块口香糖,慢慢嚼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在家里当苗韵的奴隶都无所谓,哪怕叫我天天带孩子,做家务,帮她洗脚、捶背都可以。也可以关着家门辱骂我、打我,都是可以的。但是,出了家门,她还这样的话,我心里就不舒服了。”登子往后靠了靠,扬扬头,抹抹头发,长长叹口气,似乎心里有万斤石头压榨着。

    “哦,这一点,我比较赞同你的意见。不过,你可以心平气和地提醒苗韵,叫她注意就行了,没必要两口子赌气,甚至冷战。成一个家不容易!我想,相互沟通是十分重要的。缺乏沟通,矛盾就会累积,时间一长,发酵爆发,最终导致不可弥补,致使夫妻感情破裂。我们都是大学同学,我了解苗韵的为人。她呢,就语言多一点,有评头论足的爱好,说话直白,不大注意听话者的感受。可是,她本意不坏。所以,你要多理解!”

    雅韵暗想:“我已经和攀子离婚了,深刻感受到组建家庭的艰辛,维护家庭的不易。所以,我不想看到登子和苗韵闹别扭。哎,他们已然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应该知足了吧?要是我能有个亲生女儿,无论如何,我也会忍受一切,以毕生的精力维系家庭的甜蜜与幸福。我始终相信,男女是平等的,夫妻之间是需要相互包容谅解的。只要一方真诚付出,另一方一定能心有灵犀一点通,相互改正缺陷,携手把持家庭节奏,持续彰显家庭和睦魅力,给孩子,给双方父母创造最好的生活环境!”

    “哎,你雅韵的为人是有口皆碑的,公司上下都以你为榜样呢!”登子挪挪身子,认真看了雅韵一眼,心里阵阵酸涩遗憾:“这么好的姑娘,我当初猛烈追求,最终还是错失这段情缘。哎,要是能和雅韵结婚,多好啊!”

    “哦,我只能说在工作上小有成功。但在家庭经营上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哪里称得上有口皆碑啊!”雅韵镇定陈述。

    可见,她业已辩证看待自己的一切,内心逐渐成熟强大,外人看不出她的悲伤,她不会当众垂泪。但是,雅韵也就是一个弱女子,一个刚刚经受离婚重创的清纯姑娘,她哪里有如此强大的抵抗力量啊?只是,她不同于一般的姑娘,仅仅会表面铿锵而已。她这颗心啊,还是需要一个真正懂她的男士去呵护的!

    “哎,在家庭方面出现的不幸,这完全是攀子的过错,与你无关。按理说,你有这种特殊生理缺陷,攀子应该更加理解你才对。结果,他还狠心与你离异。这一点,我对他有天大的意见。因此,不是你不能维系家庭幸福,而是攀子太自私,为了延续自己的后代,得到一个儿子,残忍地肢解了这个家庭。我想,他最终会自食其果,懊悔遗憾的!”

    登子暗想:“要是我是攀子,绝不会把这么一个绝世往门外推!真傻!哎,这叫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六九章夫妻斗嘴心烦忧同事对话气炸肺

    “哎,话不能这么说。父辈们受传统思想影响,讲究的是家族的传宗接代,这也人之常情。要叫他们一下子就接受新的生活观点,甚至拍手接受丁克家族,这显然还需要一个漫长过程。所以,攀子始终想一个儿子,也有他的难处。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也是孝敬父母的一种方式。我没有生育能力,离婚是明智的选择。不然,父母苦苦硬逼攀子,也不是我愿看见的不上不下的尴尬情景。”

    雅韵笑了笑,接续道:“幸好当初我俩没有恋爱结婚。不然的话,还是会走上离婚的道路!”

    “哟,你这就说到我的痛处了。你知道的,我从大学起就一直暗恋你,也曾经大胆表白。可惜,你就是瞧不起我。哎,这都是缘分的过啊!现在想来,我还是腼腆了一些。如果能再回到大学时代,我绝对厚颜无耻地死缠滥打,绝对不惜一切代价征服你!”

    用手摩挲椅背,擦擦手心的汗水,笑道:“我的意思是完全博得你的认可!”

    “谢谢,我居然在你心里曾经拥有如此重要的地位!”雅韵似有羞涩,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不是曾经,而是永远!”登子又回望一下办公室门,“这是真心话,并不是因为你现在荣升了副经理职位。”登子又擦擦额上汗珠。

    “哦,是吗?你这番话太让我感动了。不过,苗韵是一个好妻子,你要用心珍惜!”雅韵咳嗽一声,“好啦,说说工作吧,我看你很担心苗韵突然进来!我理解,说吧,近段时间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哦……是这样,已经谈妥三家公司的业务。还有一家遇到一点小问题,需要你出面谈谈。”

    “哪家?”

    “就是风望手下一家公司,他们主要就违约条款存在异议。但是,我觉得这涉及到我们公司的核心利益,所以请示你裁夺!”

    “哦,我知道了。下来我先向经理报告一下,再做决定吧!”

    登子礼貌退出,看见苗韵端坐正对面的综合室,直直看着自己,一脸冷笑。

    晚上回家,登子马不停蹄地做好晚饭,对正在上网的苗韵笑道:“吃饭了!”

    苗韵神色严肃,鼻子哼也不哼一声,继续上网。

    “看什么啊?这么专注?”登子笑嘻嘻地凑近妻子。

    “关你屁事?”苗韵忽然站立起来,狠狠回了一句。

    “你……你怎么回事啊?我又哪里得罪你啦?”登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得罪?我值得你在乎吗?你把雅韵关心呵护到位就行了!”啪的一声关掉电脑电源,显示屏急忙回避,还呼哧呼哧地惊恐未定。

    “哎,你什么意思啊?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就向她汇报汇报工作吗?”登子没了笑容,甚为委屈。

    “汇报工作?我知道啊,你是以汇报工作为幌子,去表情达意吧?哦,你看见老离婚了,又升官了,你就嫌弃我和女儿了。你这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苗韵提高嗓音,似乎灯光也在为之颤抖。

    “你这人……”登子正想发作,母亲进来了,只好住口,心烦意乱地捏着拳头。

    “登子,你干啥呢?苗韵一回家就加班做工作报表,这是她一直有的良好习惯,你吼啥!快出去!”见登子低头退出,又和蔼地对苗韵笑了笑,“苗韵,登子就是不知好歹,你甭生他的气,走,咱们吃饭去!”主动伸手拉媳妇。

    登子母亲长期以来总是爱儿子在心里,凡事总是斥责儿子不对,旨在维系这个家庭幸福。对苗韵呢,登子父母从未说过一句重话,总是笑呵呵地对待这个媳妇。

    苗韵心里也真心实意觉得登子父母待自己不薄,也就默默出来用餐了。

    登子与苗韵一宿无语。

    天亮时,登子还是主动起来做早饭,微笑着请妻子起。

    苗韵训斥道:“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上次你说刚刚到外业办公室,和雅韵、经理、风妹一起用餐,还去打牌,输了一堆钱,我就不计较了。你倒好,现在经常是一进雅韵办公室就半天不出来,什么工作汇报不完啊?”

    穿好衣服,理理秀发,接着说道:“雅韵和攀子离婚了,雅韵身份本来就特殊,你就应该注意一点自己的言行。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很多员工都在笑话我,说你终日对雅韵鞍前马后的,小心我把你丢了。你想想,我这心里好受吗?”

    “是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好啦,我向你笑一个。”登子就像逗女儿一样,扮了一个鬼相,这才让苗韵出寝室用餐上班。

    又到下班时间了,攀子还是不敢开办公室门。自被风望狂扁一顿后,脸上的伤疤令他着实痛苦。所以,他往往要推迟半个小时回家,免得同事笑话。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攀子便拎包准备下楼。刚走到门边,便听见巷道里有人对话,赶紧止步聆听。

    “哎,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登子和副经理关系密切,谣传他俩是旧情复燃了。”

    “什么旧情复燃哦,我听说的是,他俩一直关系不错。哎,听说最初攀子就喜欢苗韵,结果转来转去,居然和副经理雅韵结婚了。我估计呀,不是登子旧情复燃,而是攀子从中作梗吧!他多半想到苗韵有生育,就赶紧把副经理离了,然后再与苗韵结合。”

    “哦,你这么一说,倒还有点像这么回事。哎,攀子啊,你这小子也够阴险的。”

    听到这里,攀子很想拉开门痛斥这两个同事,但想到这有意义吗?也就只好在门背后咬咬牙,狠狠咽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苗韵和登子在闹矛盾,我看啊,又一对夫妻即将说拜拜了。”

    “哎,算了,这里是攀子的办公室,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还是走吧。”

    “不会吧,都什么时候了。攀子肯定走了。”

    “走走走,小心驶得万年船!”

    脚步声远去,攀子重重叹口气,自语道:“哎,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与苗韵结婚,哪有今天这些破事呢?算了,苗韵过得好好的,我可没听见她和登子闹矛盾的事。如果他俩真的离婚呢?”攀子摇摇头,也不想继续想下去。

    走到公司门边,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攀子立即反应出是虫妹打的。摸出一看,果然是虫妹打来的电话,赶紧回拨。

    电话里马上传来虫妹甜美的声音:“攀哥,今晚有空吗?我想你了!”

    “哦,是吗?我也想你。”攀子瞬间想到自己未来的儿子,来了劲头。

    “那你今晚陪我?”虫妹在电话里边娇嗔连连。

    “哦,今天啊?”摸摸贴着药片的两颊,攀子无奈地摇摇头,“今晚公司有事,改天吧,我的宝贝!”

    七〇章业务共识签协议相互砥砺姐妹情

    因为思考自己和风妹的事情,几天下来,风望直直掉了几斤肉,精神全无。

    今天,雅韵代表公司,和登子、风妹要来洽谈业务。父母不在家,全权委托儿子行使公司裁定权。风望早早起来准备。

    风望和雅韵两方对坐会议室,就违约条款再次磋商。

    风妹紧挨雅韵,酷似姊妹,娇艳动人。

    风望怦然心动。这种心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准确一点说,应该从第一眼看见风妹开始的。

    也许是这个莫须有的原委吧,风望爽快接受了对方的意见:“雅韵副经理,我想了想,你的意见很有道理。本来嘛,做生意就是要看长远些,推崇双方支持和理解,讲究的是互利互赢。这样,我代表我的父母,同意贵公司的意见。”

    雅韵欢喜道:“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风家少爷,办事就是干净利索。我相信,只要我们都坦诚相待,以后的合作会更加顺畅的。”

    带头鼓掌,拢拢秀发,接续微笑道:“当然,登子和风妹都是我们公司外业的新手,他们有激|情,有愿望把事情办好,给我们双方公司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是,在具体业务交接中,由于他们缺乏实践经验,可能在细节考量上出现或多或少的闪失,甚至对贵公司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影响。如果有这些情况的话,我真诚希望风少爷能直接与我或者我们的经理对接,及时修复关系。这也是对登子和风妹的锻炼,准确一点说是考验,也希望风少爷能关照体谅他们!”

    “哦,这没问题。我喜欢你这种豪爽的性格。以后啊,就直接叫我风望吧。叫我少爷,我还真的不习惯,总有一种被穿越到古代的感觉,与这日新月异的新社会格格不入,不舒畅!至于登子和风妹,我虽然之前很少就业务与他们沟通,但是,按照父母的意思,可能以后有更多机会与登子和风妹接触。所以,我愿意和他们共同进步!”对雅韵、登子、风妹颔首微笑。

    “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相信,登子和风妹会长足进步的!谢谢!”再次带头鼓掌致谢。

    双方赓即签署业务协议。

    “雅韵副经理,今日凉风徐徐,我们又顺利达成共识。这样,今天我做东,诚邀各位共进午餐,你看,我有这个福分吗?”风望神清气爽。

    雅韵看看登子,又看看风妹,笑道:“风望,其实,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都很高兴。这样吧,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我们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也就是一家人,就这么定了!”

    就餐时,风望和雅韵上座,两个外业人员与登子、风妹间隔入座,便于熟识和交流业务,联络情感。这样一来,风妹正好与风望四目相对,略显羞涩。

    三杯过后,大家自由敬酒,唯独风妹埋头不参与。

    见风望偶尔看看风妹,表情难以捉摸,雅韵心里想:“这风望该不是看上风妹了吧?”

    于是笑道:“风望,说句实话,搞这外业真的很辛苦。譬如风妹吧,是一个新手。虽然她进步还可以,但是,很多方面还需要精细提高。因此,你可要仔细关照哦!”

    “是的,是的!还请多多指点!”风妹很客套地微微起身,复又矜持入座。

    “其实啊,我和风妹是认识的!”风望与雅韵共同喝了一杯。

    “哟,是吗?我怎么没听风妹讲过?”雅韵看看登子,登子摇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

    “哦,之前通过攀子认识了风望!”风妹似有尴尬。

    “风妹说得对,就是通过我的高中同学攀子,我才有幸结识风妹的。只是,我现在几乎很少和攀子接触了。”风望下位,端起酒杯敬风妹,风妹赶紧起立。

    “风妹,我敬你一杯酒,希望你的容貌和事业如同这杯酒,一喝下去,永远是热乎乎的幸福感觉,并且永远流淌,决不停息!我相信你能够做到。至少,我愿意默默地支持你!”二人干杯,众人鼓掌。

    “谢谢你,风望!我会记住你的提醒的。现在,我有登子、雅韵和你的鼓励和帮扶,不做出一点成绩也对不住大家!”风妹终于大大方方地逐一敬酒,脸颊渐渐泛红,愈加楚楚动人。

    下午回到公司,雅韵把风妹叫到办公室。

    “风妹,你喜欢风望吗?”递了几块巧克力给风妹,自己也吃了一块。

    “喜欢!只是,风望不一定看得上我!”风妹悲戚一笑。

    “你是说你被攀子占有了第一次,害怕风望对此有看法?”

    “哦,有这个顾虑。最主要的是我存在这个特殊缺陷,感觉配不过风望!毕竟人家是富豪人家,到哪里找不到好姑娘呢?”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世间很多事情不好说,凡事自有归宿,婚姻爱情亦然,就像我一样,做梦也没想到如此坎坷!但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所以,你也不必自卑!”

    “雅韵,谢谢你。这一点,我会牢记在心的,我会振作起来的。至于风望,我也不想刻意追求,看缘分吧!”风妹挺挺胸,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好,我就希望你把这私人情感与公司业务区分开来,千万不要带着情绪去工作。以后,你和登子,甚至你一个人,要经常去洽谈业务,难免不与风望接触,自己把持好吧!”雅韵微微一笑,真诚祝福眼前这个可怜的下属。

    “你放心,经历与攀子之间的事情,对我震动不小,也认识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以后,我会慎重交友的。尤其在饮酒方面,我一定会把握好底线,绝不会给别有人心的男士留下可乘之机。”

    “当然,你也不要过于紧张。你要相信,这世间还是好人占多数,还是应该以积极向上的心态面对每一个人。风妹,没事的,你年轻漂亮,一定会有美好的爱情结果的。我现在也是单身,而且,我还没有生育能力……”

    声音梗塞片刻,复又乐观笑道:“但我并没有缺失追求美好爱情的动力。人嘛,就是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活出精彩!我们一起努力吧!”雅韵激动起来,眼泪簌簌而下……

    七一章竹林对话进医院直直白白表爱意

    没有轿车,天不亮攀子就跟着母亲赶公交车去舅舅家。

    亲戚多,都来祝贺舅舅生日快乐。

    饭后,攀子和三个表兄弟搓麻将。都有妻子和孩子在身边嬉戏,唯独自己孑然一身,无边沮丧,输得一塌糊涂。

    母亲和舅舅在竹林边,同坐一张条凳闲聊。

    “姐姐啊,明知道攀子无生育,当初你和姐夫为什么不阻挡攀子和雅韵离婚呢?本来没孩子就够凄凉了,又没了媳妇,你这日子不好过啊!”

    “唉,我哪里同意攀子离婚啊?是他悄悄离的,我和你姐夫事前根本就不知道。等攀子净身出户,拎包回家住宿时,我们才知道的。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攀子现在有女友吗?”

    “唉,甭提了,一提到这个事我就怄气。”

    “怎么?他还没有找到女友?”

    “当初他被公司一个新来的姑娘迷住了,还和那个姑娘发生了关系。可是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喜欢一个叫虫妹的,真是气死人!”

    “唉,这也难为攀子了。由于他一直相信你说的话,认为雅韵没有生育,所以就离婚,目的还是想与其他姑娘结婚生子。姐姐,要么你就直接把真相告诉攀子吧,我觉得这事终究是瞒不下去的!”

    “不行!他现在刚刚提拔为公司的中层干部,正是崭露头角之际,我不能让他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问题是他与虫妹结婚后,仍然要面对没有孩子的残酷现实,又会走上离婚的道路。”

    “那也没办法,至少比打单身好吧!”

    “姐姐,我觉得你这么做,对别的姑娘是不公平的,说白了,太自私,太欺骗人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攀子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我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也难受啊!三代单传,到攀子这里就戛然而止。姐夫为这事已经白了不少头发。今天他没来,其实还在医院输液呢。”

    “姐夫病了?”

    “唉,也不是什么病,医生说就是忧虑积压产生的,需要慢慢调理。其实呢,他就是想到家族断后的问题。”

    “姐姐,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解决这个延续后代的问题。”

    “说来听听!”

    “可以抱养一个孩子。”

    “抱养?唉,我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有个孩子,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我这心里哽噎着呢!何况,这抱养的孩子大了以后,往往都会认祖归宗,弄不好,人财两空!”

    “但总比没有孩子好吧!只要孩子小,注意保守秘密还是可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收养弃婴。”

    “问题是去哪里找弃婴呢?”

    “唉,也是!现在社会导向有力,弃婴越来越少,但多少还是有的。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在医院妇产科当护士,我找个机会给她说说,请她留意一下,你看如何?”

    “哟,太好啦!只是,千万记住,只要男婴!”

    “这个我知道!只是,现在攀子和虫妹还没有结婚,这事不好办吧?”

    “嗯,是个问题。看来,我要催促攀子早点结婚。”

    每周一上班,登子第一件事就是去雅韵办公室报告工作开展情况,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穿着格外庄重。

    妻子苗韵倒没留意这个细节,她只关心丈夫进去了多长时间,只担心登子哪一天忽然离开自己,投入雅韵的怀抱。

    “雅韵,大致情况就这些。你看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吗?”

    “嗯,不错!看来,你还要带风妹多出去走走。我觉得她潜力不错,值得培养。”

    “我知道。只是,你也该关心关心自己。当然,你的事业一帆风顺没得说,我是说你个人的问题!”

    “我个人有问题吗?”用杯盖轻轻拨弄杯口茶叶。

    “不不不,我是说你忘我工作,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今天?哦,我想想!咦,是不是大一时,你第一次向我表白的日子?”

    “呵呵呵,不是不是。那是九月十六日,我没有忘记!”

    “今天?哎哟,我想起来了,是我的生日!你记得这么清楚,谢谢你。”

    “其实,除了你,攀子、苗韵的我也记得,我也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唉,说实话,自从与攀子离婚后,我对生日已经麻木了。”

    话语间,母亲打来电话:“雅韵,今天中午回家吃饭!”

    “什么事啊?”雅韵微微一笑,对登子感激地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