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第15部分阅读
即笑了笑,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去吧!”虫妹悄悄开门,恋恋不舍地望着朝云猫着腰去了。
估计妻子已然回家,朝云急速返回,开门才发现春露居然还未回来。想到刚刚与虫妹密切接触,身上似乎还有虫妹淡淡的体香,害怕妻子误会,赶紧彻底沐浴。
春露回来了,恰好看见朝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娇嗔道:“哟,越来越模范了!这么晚了,还知道讲究卫生,事先沐浴一番,等我啊?”进寝室拿了一件睡衣,羞涩拨开丈夫,“我也要沐浴一下!你先进去等着我!”
“哦,好好好!”朝云惊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被虫妹迷惑。
第二天,虫妹一觉醒来,仔细回想昨夜与朝云的一幕,心里难免又是一阵悲伤:“我这么颠三倒四,终日一塌糊涂,成了什么啊?”
忽然感觉一阵恶心,撑着墙壁,俯身半天,却只是一阵干呕。心里一怔:“难道,我怀上了?”不由大惊失色,眼前一黑,跌坐于地。
许久才苏醒过来,越想越气,大清早就嚎啕大哭起来。马上就到咖啡店上班时间了,这还了得!
隔壁的虫哥害怕虫妹一气之下捅出自己的丑事,胆战心惊地敲门问道:“你没事吧?”听见虫妹越哭越厉害,干脆推门而入,“怎么啦?要上班了!”
虫妹渐渐止住哭声,焦虑道:“我,我,我好像有了!”
“有了?不会吧?”虫哥瞪大双眼,抱着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我……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虫妹羞红了脸颊,无地自容。
“我……”虫哥急匆匆返回自己寝室,复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叠钞票,“这是我一年来的积蓄,全在这里了,你先拿去把孩子做掉吧。以后我再给你钱!求你千万不要告发我,求你了。”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点名了,你快一点,我先过去了!”飞速退出,还连连给虫妹作揖。
虫妹大致看了看钞票,知道虫哥没有说假话,确实把大半年来的工资都交给自己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虫妹擦擦眼泪,即刻收拾上班。
今天的生意和往常一样,只是,另一个女同事吸引了虫妹的注意。穿得花枝招展,还戴了一条金项链,比平日愈加楚楚动人!
虫妹暗想:“我风风雨雨到今天,吃也没吃好,穿也没穿好,不值啊!”
唉,这人生一言难尽,往往因为一件事就要彻底改变方向。除非,我们永远有超强的意志定力。这一点,虫妹是无法做到了。所以,她继续夜夜醉酒,还用虫哥给的钱买了好多时髦衣服,头发也烫卷了一番,买了一整套化妆品,终日是光鲜云云。
这一天,她又看上一条裙子,可钱不够,就马上拨打虫哥电话,虫哥是闪电般出现,直接将刚刚领到手,还未揣出温度的钞票如数交给了虫妹。
“这些给你!”虫妹退了一百元给虫哥,“虽然咖啡店包吃包住,但你难免不买一点香烟。”
“孩子?”虫哥还是担心自己被虫妹举报。
“已经处理掉了,看把你吓的!”虫妹妩媚一笑,“去吧!”
“好好好!”虫哥就像一个奴隶,瞬间消失。
望着虫哥做贼似的背影,虫妹心里噗嗤一笑:“唉,谁叫你偷吃啊!没把你弄进班房就算好的了!”提着新买的连衣裙,感觉有钱的话,一切就是那么容易。对金钱的占有欲也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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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章想儿导致情思乱实绩突显喜升迁
由于自己的第一次被虫哥占有,虫妹的一切发生改变。
最悲怆的改变是心理:“我不再是黄花闺女!我的恋爱,我的婚事该如何进行?”自卑笼罩,妖娆背后,叹息累累。
她期待着梦中白马王子的出现,尽快出现。而且,这位白马王子要一辈子不能发现自己失去了第一次,或者,要有豁达的胸怀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问题是,虫妹有主动陈述事由的勇气吗?
她没有!至少现在没有!谁又不愿意自己有一段美好的恋情呢?毫无瑕疵,毫无猜忌,其乐融融。
“如果攀子那晚送我回来,稍微晚一点走的话,抑或我就不会被虫哥糟蹋!”坐在吧台发呆,忽然想到了攀子,“他离婚了,而且是因为雅韵无生育,不能满足家族延续后代的愿望而离异。”起身伫立门口,街上一片繁华。其间不乏谈情说爱者,两相依偎,羞涩言语。
“要么,主动追求攀子?他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只会把我当做未婚姑娘,应该求之不得吧?”一连串婚车款款驶过,又有一对恋人终成眷属,虫妹万千艳羡。
摸出手机,查看朝云和攀子的电话,暗笑:“朝云的定力还不错!居然面对美色不动心!哎,算了,别人好心帮我,也没别必要胡思乱想了。莫非,还想延续英雄救美的故事?”
上个卫生间,仔细看看镜中略显憔悴的自我,苦涩道:“朝云不知婚否?而且除了一个手机号码,什么信息也没有!如果冲动联系,万一对方已有家室,对朝云是不利的。算了,摁断这莫须有的非分之想吧!惟有攀子,刚刚离婚,或许,还有一丝现实性可言!”
下午,悄悄给攀子打电话:“攀哥,你今天忙吗?”
“哦……你有事吗?”一看是虫妹的电话,攀子暗想:“她主动给我打电话,该不是看上我了吧?问题是,她是未婚姑娘,这有可能吗?嗯,别东想西想的,仔细对待风妹好就行了!”
“人家……”很想说“人家想你啦”,但感觉似乎过于轻浮,摸摸胸口,平静平静,“人家好久没见你了,想一起坐坐!”
“哦,是这样!”攀子想:“这孤男寡女的,一起坐坐?咦,莫非她真的对我有意思?莫非真的把风望的玩笑当真了?嗯,如果真是这样,我该如何面对呢?哎,长得帅也麻烦,怎么风妹和虫妹都喜欢我呢?”自美地审阅手中报告,把香烟抽得红红火火,一派喜庆景象。
“嗯,你有空陪我一起吃晚饭吗?”虫妹切切期待。暗想:“只要她答应我的约会,至少这事就成了三分之一!”
“哦,好吧!就新广场旁的中餐厅吧,你先过去,我下班就过来!没别人吧?”攀子暗想:“原则上,我还是与风妹结婚。但她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正式公布恋情。这万一中途发生什么变故,风妹不理睬我又怎么办呢?何况,迄今为止,还没有风妹怀孕的消息呢!不过,暂时没有中奖也是好事,免得她操纵我,让我百口莫辩!如果虫妹死心塌地地喜欢我,我也可以暂时答应,来个双保险。嗯,就是双保险,而不是一只脚踏两只船!”
“就我俩!”虫妹喜出望外,哼着小曲忙乎去了。见此情景,虫哥心里纳闷:“这突然又笑嘻嘻的。哎,捉摸不透的姑娘啊!”瞬间又黯然神伤:“别无端猜疑。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的头上。”
风妹已经很长时间没与攀子单独相处了,心里难免有一丝牵挂。但雅韵时时刻刻都与自己在一起,确实不好意思去攀子办公室闲聊。
“雅韵,经理叫你过去一下!”苗韵走入办公室,招呼了一声。
“哦,知道了!谢谢。”苗韵一退出,雅韵赓即起身去了经理那儿。
“这不是机会吗?”风妹立即拨打攀子的电话。
“什么事?”攀子正在设想与虫妹见面的浪漫景致。一看是风妹的电话,心里纠结道:“你可千万不要约我晚上一起就餐!”
“晚上有空吗?咱们坐坐!”风妹言简意赅,害怕雅韵中途回办公室。
“哦……我……”攀子很为难。
“你快点,爽快点!如果工作上有事就算了。”风妹看看身后,着实担心雅韵突然出现。
“哦,就是有业务接待!”攀子瞬间决定,必须与虫妹见上一面。
风妹的电话挂了。攀子长长嘘口气,感觉幸福接踵而至。
“雅韵,近来心情还好吧?”经理和蔼询问。
“哦,谢谢!感觉还不错。”话虽如此,心里却苦不堪言。
“你就别委屈自己了。我知道,你和攀子离婚实属不幸。哎,你没有生育的事,去大医院检查过吗?”经理笑了笑,“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没关系的!检查过,医生说是先天性的!”雅韵苦笑了一番。
“哦,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坚强些。这也没啥,这类情况大有人在,很正常。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提醒你勇敢些,不要一味颓唐,影响了自己的事业!”经理真切同情这个业务超强的下属,不知该如何安慰。
“感谢经理,我有这个心理准备!”雅韵挺挺胸,铿锵坚毅。
“哦,这就好!因为,公司离不开你,需要你继续彰显带头引领作用,助推公司业绩大幅提升!”经理很欣赏雅韵办事踏实有效的作风。
“经理放心,我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公司的整体利益。这一点,我保证可以严格做到!”雅韵非常感激经理关心砥砺自己,英雄气概起来。
“好好好!看来,公司的决定没错!”经理满脸笑容,递给雅韵几张表格。
“决定?”雅韵接过一看,竟是副经理职位任命备案附件表格,“经理,你是不是拿错了,这表格……”
“哦,没错!由于你的卓越表现,公司研究决定,任命你为副经理,主抓外业。”经理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雅韵,“这是你的新办公室钥匙,就在我的隔壁!我已经安排苗韵她们帮你做了卫生,一切设备全部到位,明天起,你就正式办公。”
“经理,我……我……我能胜任吗?”雅韵无限惊喜,哆哆嗦嗦地接过钥匙。
“没事!公司的决定没错。我相信你的实力!祝贺你,雅韵!我希望,这是你的一个崭新的开始,公司期待你再接再厉!”
六三章同学接任祝福来雅间静候佳人至
经理仅仅是叫雅韵填一个职位升迁的表格而已。事实上,任命通知书已然发放至各业务科室,公司上下,尽皆知之。
风妹一看,心里着实佩服:“这雅韵确实出类拔萃,担任这副经理,名副其实!哎,我啊,这日子还漫长着呢!或许,这高高在上的副经理职位,我这一辈子也是望尘莫及了。”
思绪间,雅韵进来了。
“副经理好!”风妹即刻起身,恭敬施礼。
“耶,你知道这事?”拍拍风妹,“不要这样,我们永远是姐妹。”
“谢谢你瞧得起我!”递过任命通知书,“刚才苗韵过来发的。雅韵,你总算熬出头了!”
“哪里?还不是和大家一起做事。只是,相对而言,跑一线业务的时间要少些,更多的是研究对接一些重要事宜。不过,经理说我主抓外业,所以,还需要你一如既往地支持啊!”雅韵收拾文件,准备明天到新办公室上班。
“那当然!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哎,雅韵,你走了,谁来接替你的中层干部职位啊?”风妹很关心谁是自己的直接上司。
“哦,我临走时,经理说了,是登子。”雅韵一脸笑容。看样子,她还是异常怀念当初登子狠命追求自己的往事。
“哦,我知道,就是苗韵的丈夫。我听说,你们几个都是大学同学?”风妹感觉登子应该和雅韵一样,巴心巴肝地辅导自己。
“是的!所以,你放手放脚地工作,有不懂的,就及时请教登子,他很谦和的……”正想继续说说登子的优点,登子已然走了进来。
“哟,说曹操曹操到!”雅韵急忙看座。
“那当然,向副经理报告工作,我们当下属的自然要动作麻利!”登子微笑入座,对风妹点点头,“我以后的工作方式和水平,与副经理相比就差远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哪里哪里,我们当下属的,正该老老实实工作,听候你的调遣和批评!”风妹泡上清茶,递给登子。
“哦,副经理……”
“哎,都是老同学,还是叫我雅韵吧!”
“好好好,雅韵,我过来是按照经理的吩咐,专门与你做工作交接的。当然,你以后是我的直接上司。我是说,具体的外业我还不是很清楚,还麻烦你不吝赐教。”登子憨憨直笑,还翻开了手中的笔记本,就像一个学生面对老师,诚恳接受教诲一般。
“你算了吧!还要做笔记?”雅韵喝了一口菊花茶,“其实,风妹已经非常熟练了,她会当好你的参谋的。至于具体的事务,以后我们再具体对接。”雅韵会心微笑。
“也好也好,反正我以后会随时随地向你报告工作。哎,雅韵,以后你可不要嫌弃我烦啊!”登子真心祝贺雅韵职位升迁,也以雅韵为榜样,暗自提醒自己努力进取。
“没问题!哪怕是深更半夜。为了一起做好业务,我们要团结一心。包括风妹!”看看风妹,对未来充满自信和希望。
“我表态,绝对时时处处听从两位上司的吩咐!”风妹跟着雅韵,也学到了一些得体的言语措辞。
“好!我有一个提议,希望副经理能答应!”登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又来了,不是说好叫名字吗?”见登子手里捏着一支香烟,推开窗户,“抽吧!不必在意。”
“我想到你们都是女生!所以……”登子抠抠脑袋。
“没事!我反正……”声音哽咽一下,随即笑了笑,“风妹也还未恋爱结婚!”但忽然想到攀子与风妹之间的关系,还是觉得应该理解风妹,“那还是待会儿你慢慢抽吧!你说,有什么提议?”
“哦,是这样!你看,现在你是我的上司,风妹也跟着我。所以,今晚我想请二位赏脸,一起到新广场中餐厅用餐,顺便请教请教业务!”
“哦,我还以为是啥事。这简单!我没问题。风妹,你呢?”心里暗想:“万一她和攀子有约呢?”
“没问题!刚才不是说了吗?时时处处听候调遣!”风妹乐滋滋的。她觉得,能参加这样的聚会,自然有利于自己的工作,岂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攀子看见雅韵的任命通知书,可谓悲喜交加:“哎,雅韵真的是一个能人,当初大学期间,她卓越的组织能力、社交能力、灵活应变能力就初现端倪。现在看来,走后门的时代已然过去了。这是一个凭能力说话的新型时代。谁有本事,谁就会被认可。就算自己有关系,如果没本事,无法胜任本职工作,最终也会迫于压力或龌龊的成绩而被淘汰!祝贺你呀,雅韵,我的老同学,我曾经的妻子!”
窗外,两只鸟儿正在争夺一片绿叶上的虫子,斗争激烈。但是,短兵相接后,一只拍打着强劲的翅膀,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压倒另一只相对羸弱的鸟儿,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战利品。
攀子摇摇头,重重叹口气:“我比雅韵先提拔为中层干部,她升迁了,而我原地踏步,这能说明什么呢?”
点燃一支香烟,惆怅道:“事实胜于雄辩!我确实在实绩上不如雅韵啊!”刚刚抽到一半,摁灭了。喝一口茶水,又点燃一支:“如果不是因为雅韵无生育,没有离婚的话,我们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幸福之家啊!”
笔者旁言《伤心路》:
阴差阳错在一起,你情我愿戏树林。
繁花似锦言心坚,比翼双飞赛海天。
昙花一现忘誓言,分道扬镳悲怆来。
一朝悔悟为时晚,时空消逝独黯然。
攀子答应了约会请求,虫妹是欢天喜地。她向老板请了一会儿假,换了新衣,洗了发,化了妆,忙不迭地提前到了中餐厅。
“你好,美女,有订餐吗?”服务员热情接待。
“哦,你查查有没有一个叫攀子的?”虫妹接过服务员递过的清茶。
“哦,有的。在一号雅间!”服务员笑吟吟的,“这是攀子先生通过电话点的菜,你过过目!”
“哦……”虫妹一阵惊喜,感觉攀子对自己真好,连菜品也是挺有讲究的,“好好好,就这样!”在服务员的引领下,高雅进入一号雅间,切切等候攀子的出现。
六四章心猿意马赴约会无心娱乐心忧伤
无论如何,自己荣升副经理职位还是要感谢经理。何况,现在起,更多的业务要直接对经理负责。
“你好!经理,开始我和登子交接了工作,他希望今晚我和风妹陪他一起用餐,继续交换意见。你看,你能参加吗?也好指导指导!”雅韵礼貌进入经理办公室。
“哦,那好啊!我今天正好有空,就一起吧!”经理欣然同意。
下班高峰,街上人多车挤,攀子左穿右闪,来到中餐厅一号雅间。
“攀子,你真好!点这么多丰盛的菜肴。”虫妹羞涩低头。
“哟,怎么一下子害羞了?你不是挺开放的吗?”攀子打开啤酒,先给虫妹斟满。
“人家开放吗?”虫妹摸摸酒杯,“哟,好凉啊,我喜欢!”
“这是原浆啤酒,自然不一样!”攀子也盛满啤酒。
“哦,我尝尝!”也不矜持,俯身就把啤酒“帽子”揭了一层,“哎哟,真的很爽!要是这日子也像这啤酒一样意犹未尽就好啦!”
“怎么?有烦心事?”举杯与虫妹一起干杯。
“哎,人家老大不小了,还没一个男友呢?”虫妹一口干完杯中啤酒,从头凉爽到脚底,甚为惬意。
“男友?风望有钱又潇洒,可以向他发动进攻吧?”攀子试探性地问问。
“哦,我和他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虫妹重重叹口气。
“除了他,就没别的男生吗?”攀子心痒痒,微微一笑。
“有是有啊!你不是一个男生吗?”虫妹看出攀子的心思,赓即妩媚起来。
“我?我只能算一个老小伙子,哪里配得上男生这种称呼啊?”攀子摸出刚刚购买的一包高等香烟,点燃一支,眼睛却直直停留在虫妹的胸前,色眯眯的。
“老小伙子有老小伙子的优势,更懂生活,更能操持家务,更能理解对方!”虫妹微微俯身,故意放纵胸前,巴不得立马就把攀子俘虏。
“是吗?可是,我是离婚男士,你不在意?”攀子觉得,虫妹的一番话就是现场版的情书。
“哦,这看各人!一般来说呢,未婚姑娘是不会同离婚男士结婚的。父母家人、亲朋好友都会反对。理论上讲,这也是显失公平!有些姑娘呢,想法开放,与时俱进,能快速接受新思想,敢于挑战世俗观念,敢于为了自己认定的爱情与父母抗争,最终以未婚身份与心仪的离婚男士结婚生子,结果呢,依然幸福,甚至某种程度上,幸福指数还远远胜过前者。”虫妹勇敢表白自己的情思,火辣辣地望着攀子。
“那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攀子的心已然跳到嗓子口,异常兴奋。
“我嘛,当然属于后者!”虫妹满脸红晕。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向男士表达爱意。虽然自己已然告别黄花闺女,但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倾诉爱意,确实羞赧云云。
“哦,谢谢你看得起我!”攀子灵机一动,“但愿我们能保持联系。”随即,便把话题转向一边,真够阴险的。他想以若即若离的方式锁定单纯的虫妹,视风妹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是否与虫妹深交。哎,居心叵测啊!
经理、雅韵、登子、风妹四人就在二好雅间,纯属巧合。不过,两个雅间的人互不知晓。
“登子啊,你和雅韵是同学,你可要好生努力啊!”经理酒过三巡,还是谈及公司业务。
“是的,我和风妹会加油的!绝对尽最大的努力把雅韵副经理创下的辉煌业绩持续下去!”登子正襟危坐,信誓旦旦。他没料到经理会过来一起就餐,原本想仔细近距离看看当初心动的姑娘,还故意把风妹叫上作掩护,不料,经理搅乱了自己的计划。
凭心而言,登子依然在内心深处爱着雅韵。虽然与苗韵结婚,还有了一个可爱女儿,但如果允许时间倒流的话,他还是愿意与雅韵结婚的,尽管他业已知道雅韵没有生育。
雅韵是登子单相思的初恋对象,登子无论如何摆脱不了对雅韵的思慕。这是他心理的一个症结。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仅仅在心里痒痒而已。
自己结婚当晚,他想到了雅韵,就差一点在梦中喊雅韵的名字了;攀子结婚当晚,他也是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勉强休息了十来分钟。原因一个,他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姑娘与攀子结合。但是,这又是事实,他无法改变,也就只有徒思无益了。
饭后,登子很想与雅韵聊聊,他业已想好,找个理由先把风妹支开。不过,经理在场,自然要征求一下上司的意见,尽管明明就是客套话:“经理,你看,今晚咱们高兴,是不是一起坐下喝喝茶?”
“喝茶啊?”经理看看时间,笑了笑,似乎在酝酿着一个重大决定,“好!我也好久没搓麻将了,今天陪你们玩玩,也算对你和雅韵俱各升职的祝贺!”
雅韵和风妹自然只有服从。
登子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看你笨嘴拙舌的,怎么能如此说话呢?你就不能说‘经理,我和雅韵明天起就要步入新的工作岗位,心里挺紧张的,特向你请示,能不能先回家准备去了’?”
一起结账下楼,风妹走在最后,这也是职位所必须的。
刚到新广场广告牌下,风妹便看见攀子和虫妹在左侧花台边依偎就座,大吃一惊,几欲呼喊着近前当场就给攀子两记耳光。但是,瞬间思忖:“经理和副经理、登子在场,自己与攀子的恋情又暂未公开,可能引起笑话。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对攀子的为人表示怀疑。如果他业已爱上虫妹,自己冲动一番也无济于事;二是为自己的工作考虑,不想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把无边泪水往肚里咽,继续跟着雅韵前行。
风妹伤心欲绝,登子心不在焉,两人是频频点炮,不到半个小时,就输得一塌糊涂。经理不忍心赢下属的钱,假意看看时间,笑道:“哎哟,明天我还要开一个早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有空再来。”众人巴不得收场,尽皆附和。
六五章多情一起谎言来淅淅沥沥心自卑
“攀哥,如果我想你的时候,能不能直接拨打电话呢?”虫妹没有发现风妹等人,切切盘算着自己的恋情。
“哦,这个啊!原则上嘛,你可以闪一下,一接通你就摁断,我会抽空回话!”怕万一恰好和风妹在一起,补充了一句,“回电话的时间不确定。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几个小时,也许会一二天,这要看情况。你知道,我现在是公司的中层干部,事务多着呢!”
“哦,好!我肯定理解你的工作。”虫妹看看时间,“有兴趣陪我看一场电影吗?”暗想:“尽快敲定攀子,免得虫哥有太多思想包袱。说实话,虫哥每月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交给我,我心里还是于心不忍。如果能顺利靠稳攀子这棵树,我也知足了!”
“好啊!”攀子想到近端时间风妹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也就欣然同意,准备先稳住眼前这个未婚姑娘的心,以便实现自己得到儿子的愿望。暗想:“这叫东方不亮西方亮!”
手挽手进了电影院,依偎入座。电影的情节是次要的,二人也无心关注,俱各想着自己的事情。
酣然处,风妹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攀子,你在哪里?我要马上见你!”
幸好正在播放影片,声音嘈杂,虫妹听不清。
攀子回道:“哦,我知道了,马上回来!”赓即摁断电话。
“谁呀?这么着急?”虫妹笑问,有些恋恋不舍。
“哦,我母亲有点急事,叫我马上回去。要么,你接着看?”起身就要走。他明显感觉到,风妹语气强硬。
“哦,我一个人看电影有何意义?你走,我还是走了!”跟着攀子出了电影院。
攀子打了一个的,先把虫妹送至咖啡厅,然后即刻到了风妹那儿。一进门,风妹就垮着脸质问:“你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怎么现在才过来?”
“下午不是给你说了有业务接待吗?”攀子记性好。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是一个大忙人,哟,和谁在一起啊?”风妹冷冷一笑。
“就是同事而已!”攀子点燃一支烟,故作镇静。
“具体是谁?”风妹不松口。
“就是同事!”攀子开始紧张,额头出汗。
“算了,你说不出吧?这样,我来告诉你,是虫妹吧?”风妹眼泪一颗一颗跌落下来。
“对不起!其实,她只是想找我说说打工的事情!”攀子在糊弄姑娘方面很有一套,马上想到一个绝好的理由,“她说在咖啡厅上班太辛苦,待遇又低,就想换一个岗位。”
“你有这本事,你准备怎样帮她?”风妹涉世不深,居然也就相信了,还顺着攀子的话往下询问。
“哦,她小学毕业,自然进不了我们公司。所以,我准备把她介绍给风望。他那儿杂七杂八的事务多,有很多适合虫妹的岗位。”攀子暗喜,终于骗过了单纯的风妹。
“那你俩在新广场花台边靠那么近干嘛?你不会被她迷上了吧?”风妹醋意横生。
“怎么会呢?”忽然想到当时自己和虫妹在矮树丛旁边,估计风妹只看见背影,心里冷笑一番,“多半是你视角的问题。其实,我们隔得老远的。你放心,你是我未来儿子的母亲,我们怎么可能在外边朝三暮四的?”
“我谅你也不敢。否则,我就把你的宝贝儿子打掉!”风妹完全理解了攀子。
只是攀子一走,风妹摸着自己的下腹疑惑道:“这孩子?怎么过了两三个月没反应呢?自从与攀子那个以后,怎么每月的一次的例假还是如期带来?难道没有中奖?”辗转半宿,心里很不踏实。
第二天,她抽空去了一趟医院,一检查,才知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怀孕。
午后的太阳分外恶毒,毫不留情地罩着当街踟蹰的风妹。尽管手里捏着一把太阳伞,风妹却忘记了使用,一任汗水攀附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滑落。
“我难道和雅韵一样没有生育?”风妹心涧鼓了一个冷泡,娇躯一阵寒颤,“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就算顶着各方压力与攀子结婚,最终也会重蹈雅韵离婚的覆辙!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大笑话了!”风妹靠在公交站牌下,诚惶诚恐。
她无限自卑,足足让骄阳炙烤了半个小时,才垂头丧气地回到公司。
“哟,你怎么啦?满脸通红?”登子笑问。
“哦,身体不舒服,上街买了一点药。可能是刚刚服药的原因,有点头晕脑胀!”风妹接着整理文件,还帮登子加了一点开水。
“如果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这边有我呢!”登子见风妹脸色慢慢泛白,很不正常。
“好吧!谢谢你。”风妹也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了,坐上一辆三轮车回出租房休息。
可是,脑子越来越痛,只好上街买了一点药服下,渐渐恢复平静,可眼泪却狂野流淌。
推开窗户,外边依然明晃晃的,股股热气缠绕而来。
失去第一次,又没有生育,这对刚刚参加工作的风妹而言,无疑是横空一击,她如何能承载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
出租房就像一个蒸笼,扑哧扑哧地滚烫着风妹。
拎包出门,到公园随便走走。
树林深处还是有丝丝凉意的,风妹忧伤入座,呆呆地望着地面忙碌搬迁的蚂蚁。
乌云似乎商量过似的,聚集头顶,一会儿就开始淅淅沥沥飘起雨来。风妹头顶提包,噔噔噔地往街上跑去。
雨雾遮掩视线,差点与一辆高档轿车相撞。对方刹车摁下车窗,正想大骂,却忽然下车笑道:“哎,风妹!快上车!”拉开车门。
风妹定睛一看,竟是风望。雨越下越大,连衣裙已然浸湿,风妹只得上车。
一看车内干干净净,不好意思地苦笑:“对不起,把你车弄湿了。”
“说哪里话?没事没事!”风望觉得这是缘分的关照,心里乐滋滋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没啥!”可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垂落下来。
“不要这样!有我呢!”风望一怔,心口似针尖猛然一刺。
六六章青草坪里泪倾诉得意忘形说情由
风妹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风望怀里,眼泪复又稀里哗啦。
“风妹,你怎么啦?想哭就大声哭吧?”风望用纸巾擦拭风妹脸颊上的泪痕。
夕阳衔山,淡淡抚摸着这一大片青草地,爱意连绵。
风妹抱着风望大哭起来。水边一群嬉戏的鸟儿歪着头,怜悯地观望过来。
暮霭迫近,风妹止住泪水,憔悴道:“风望,对不起!”翻身起来,离开风望一丈远,“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你……你……”风望见风妹颤巍巍的,很不放心,阵阵疑惑,“你怎么啦?为何一直说‘对不起’?”挪步靠近风妹。
“别,你别过来!”风妹往后退,又开始痛哭起来。
“好好好!我原地不动,你说吧!”风望万分焦虑。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姑娘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他可以肯定,这事对风妹的刺激非常之大。
“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姑娘了,没资格与你谈情说爱!”风妹迎风理理粘附在脸颊的发丝,感觉这就是世界末日。
“什么?你说什么?”风望几欲发疯,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彻底崩溃的风妹,“快说,是谁干的好事?”
“我……我苦啊!”风妹身子一软,复又坐在草坪上,风望急忙搂在怀里。
“你说!”风望咬牙切齿。
“我曾经喝醉了,攀子也醉了。他就……”风妹喃喃道。
“呀!攀子!”风望抓了一把青草,狠狠捏着。
“尔后,我万念俱灰,就要求她赔偿损失。所以,后来商量一起欺骗你借钱,还假装与你约会。其实,攀子已经决定与我恋爱,这都怪我没有主见!”风妹继续垂泪,“他以为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有吗?”风望早已脸色铁青,把牙齿磕碰得嘎嘎直响。
“没有!我刚刚去医院检查了。”风妹愈加颓废。
“那攀子什么态度?”望着天边层层雾气,风望的心扉已然千疮百孔。
“攀子?已经分手了。”风妹起身整理衣服,“我猜测自己没生育,主动与他分手了!”
“你也太……哎,这有没有生育就这么重要?何况,你也没去医院做正规检查!”风望瞬间觉得攀子是那么无情无义,怎能因为传宗接代的问题伤害这无辜的未婚姑娘呢?
“可是,我害怕和雅韵一样,落下可悲可叹的下场!”风妹苍白一笑,“攀子借你的钱,我下来悉数退还给你!”
“哎,怎么会这样!”风望害怕风妹再度激动,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钱下来再说,我们回去吧!”
风妹点点头,上车返回城区。两人一路无语。只是,风望一直表情严肃,就像即将奔赴角斗场似的。
下车后,风妹见风望急速掉头,往新广场飞速而去。害怕风望想不开,急忙叫了一辆的士,跟踪上去。
风望果然在广告牌下停靠轿车,下车点烟一支香烟,拨打电话,表情依然冷酷得吓人。风妹躲在绿化台旁察看究竟。
风望怒不可遏,狠狠把烟头丢进垃圾桶,然后深呼吸三次,抹抹胸口,拿起手机,极其柔和地笑道:“攀子,在干啥啊?”
“哟,是你呀,风望!好事办得如何啊?”攀子酸唧唧地回道。
“什么意思啊?”风望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哟,先前我看见你和风妹在一起,搞定她了吧?味道如何啊?”攀子一心想到的是刚刚一起醉酒的虫妹,裹挟着终于摆脱风妹的良好心绪,得意洋洋。
风望一听,恨不得把攀子从电话里扭出来,暴打一顿。他使劲伸伸脖子,咽下一口怒气,轻声道:“你说呢?算了,不多说了,我的意思是近端时间手头经济周转紧张,你看能不能把借我的钱……”故意找个理由,想把攀子引出来。
“哦,钱啊?你放心,其实呢,不是我缺钱,而是风妹想钱,可不关我的事啊?”攀子理所当然,反说风妹的不是。
“那你为何当中间人呢?你不会占了风妹什么便宜吧?”风望表面漂浮,实则做事谨慎,他要进一步核实情况。
“哦,你我不是外人,就给你说实话吧!不过,我先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