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第14部分阅读
要办得热闹些。妈,到时候,你可要把舅舅这些亲朋好友悉数请到哦!”
“这当然,这当然!”暗想:“我的儿啊!你没有生育能力,就是娶一万个黄花闺女又能咋样呢?我们这个家啊,注定就要断香火了!可是,攀子这么年轻,我又不忍心让他下去,还是依着他往下走吧!”
父亲也有同感,问道:“攀子,无论你与谁结婚,我和你妈都赞同。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牢记,那就是,必须尊重对方姑娘的愿望,不能强迫。”暗想:“只要姑娘是心甘情愿地与我家攀子结婚,以后没孩子,她也不好埋怨!”
“呵,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如果不是自愿,怎么可能……”攀子给父亲斟酒,给母亲加汤,乐滋滋的。
攀子走后,雅韵趴在沙发上大哭一场,可谓是撕心裂肺。恰好母亲打电话过来,听见女儿泣不成声,急忙赶了过来,诧异道:“怎么啦?攀子呢?”
雅韵止住哭啼,抽噎着把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递给母亲,母亲一看,双手发抖道:“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直过得好好的吗?”
“妈!”抱着母亲垂泪,万般无奈,“我们是自愿离婚的。我……”雅韵欲言又止,她不想把自己无生育的事情告知母亲,害怕因此父母伤心牵挂。
“你说呀?是不是你嫌弃攀子皮肤黑啊?可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啊?”母亲向来觉得女儿花容月貌,完全配得过攀子。
“妈,是他一不小心被公司的一个未婚姑娘迷住了,无法脱身,所以……”雅韵只能这么说了,也好保守自己的秘密,也给攀子留了面子。
“哦,是这样!”理理女儿秀发,“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再说吧!”雅韵苦笑一番,“妈,帮我做做清洁吧,我想彻底打扫卫生,重新面对一切!”
母亲点点头,欣然和女儿一道,仔仔细细拾掇起来。
父亲也过来一起进晚餐,了解雅韵离婚情况后,鼓励女儿道:“雅韵,没啥!日子长着呢!现在想想,你没有提早要孩子是对的。不然,这孩子的日子就难过了!”
“嗯,就是!”提到孩子,雅韵是无边寥落。
父母走后,雅韵又把轿车清洗了一遍,还把一应装饰品统统换掉,全然就是粉红色的格调,挺大家闺秀的。
学会一个人过日子实属不易,茫茫人海,雅韵觉得似乎自己是另类的。驱车回到小区,心神不定,干脆把夏露约到咖啡厅。
“哟,又买一件连衣裙啊?雅韵啊,不是我说你,你本来就嫦娥下凡了,还那么注意穿着,愈加年轻美丽了,我的心啊,踊跃着呢!”一见面,夏露就与雅韵来了一个拥抱。
“哪里哪里,我不是一直这样吗?如果我真的衣衫褴褛的话,你又有笑话我的理由了。”示意夏露入座,“近来孩子还好吧?”
“哦,乖着呢!唉,你没有生育,打算怎么办呢?要么和攀子商量一下,去抱养一个吧?听说在网上有很多此类信息,实在不行,可以试试!有个孩子,老了也有人照看。”夏露吸了一口咖啡,“我没别的意思,你可不要生气啊?”
“怎么会呢?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散心的!”雅韵摩挲着娇唇,笑呵呵的。
“散心?你这笑嘻嘻的,还有烦心事?”夏露用纸巾擦拭嘴角。
“唉,一言难尽啊!”雅韵看看身后,几个陌生人在闲聊,“我和攀子离婚了!”
“啊,这么快?”夏露居然满脸笑容。
“唉,你落井下石啊?”雅韵顺手就用轿车钥匙碰碰夏露。
“哟,他把轿车也给你了?房子呢?”夏露站起来看看服务台,“小妹妹,再来一点咖啡!”
“来啦!”小妹妹花枝招展,居然是虫妹。她不认识雅韵和夏露。二位也不认识虫妹,所以,也不避嫌。
“哦,攀子觉得责任在他,所以,协议离婚时,他主动愿意净身出户!”雅韵摇摇头,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
“唉,这就是三代单传想儿子啊!”夏露看看时间,“唉,趁你现在单身,陪我一起看一场电影吧。不然,以后你有了新的爱人,又不管我了!”
虫妹调好咖啡,面不改色地回到吧台,思忖道:“搞了半天,这攀子还是一根独苗啊!为了想儿子,居然与妻子离婚。这样说来……哦,我懂了,一定是雅韵的身体有什么缺陷!唉,女人啊,悲哀哟。”又把当初和攀子、风望一起吃烧烤、进歌舞厅的场景过了一遍,慨叹命运对自己不公。
“想什么呢?傻乎乎的?”虫哥忽然走了过来。
他和虫妹都是老乡,一起在这里打工,勉强维持生计。虫哥已然结婚生子,所以一直把虫妹当做亲妹妹看待,从无什么觊觎之心,相反挺想为虫妹觅一门亲事,也不枉乡里乡亲一场。
因此,他时常要过问一下虫妹的行踪,害怕她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这就是当初虫妹一接到虫哥的电话,急匆匆地丢下攀子回咖啡店的原因。
“没有想啥!遇到一个熟人!”虫妹礼貌回话。
“哪里啊?”虫哥环视大厅。
“哦,是熟人的妻子。不过,好像他们离婚了!”虫妹淡淡一笑。
“唉,你不会喜欢那个离婚男士吧?”虫哥担忧起来,“虽然我们来自偏远山区,经济条件相对拮据,但起码的人格还是要的。你可千万不要丢了家乡人的面子!”
“嗨,虫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再晃也不可能晃出这些没水平的事来!”虫妹连连微笑,她最怕虫哥回老家时向自己的父母打小报告。
家里依然是老瓦房,穷得是叮当响。虫妹经常和风望这些有钱子弟一起玩,其实,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想弄点钱花。母亲有要求,在咖啡店的工资,大部分都要寄回去的。母亲本意想严格要求女儿,殊不知,恰好使虫妹往另一条道路上歪斜过去。
“那就好!唉,今晚我要去一趟朋友家,你就不要东跑西跑的,差不多就休息!”虫哥交代后,便忙乎去了。
雅韵和夏露看电影出来,沿街回家。夜市的生意是如火如荼。尤其是烧烤店,觥筹交错,噪杂声一片。
风望觉得自己过于漂浮,很久没与虫妹联系了,倒令虫妹思念横溢。虽然明知不可能成为风望的妻子,但还是想从风望那儿捞一点油水。虫哥今晚有事,虫妹也难得解放,便约会风望。风望也压抑太久,也想放松放松。二人便在烧烤店喝啤酒。
“唉,有嫂子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的影子?”虫妹娇滴滴的,万般妩媚。虽然穿的是红色衬衣,却高矮松开上边两个纽扣,涟漪。
“哦,还没了!只是家里生意忙不过来。”风望举杯敬了虫妹一杯,点燃一支香烟。由于心里想着风妹,对袅娜丰韵的虫妹毫无兴趣。
“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把人家给忘了!”虫妹扭扭屁股,竭力释放自己的魅力。
“怎么会呢……”忽然起立,对路过的雅韵和夏露微笑,“嫂子好!你们这是去哪里啊?一起吃点夜宵吧?”
“哦,是你呀,风望!”雅韵端庄回话,“这是夏露,我的同事!”
“哟,这么年轻,刚刚来上班的吧?”风望非常高兴。当然,这都是讨好而已,旨在希望雅韵带话,提醒攀子尽快落实自己与风妹之间的美事。
“哈哈哈,人家夏露已经当妈妈了!”雅韵拉着夏露,挥挥手,“你们慢用,我们还有一点事,改天再玩!”
“好好好,二位慢走。再见,再见!”风望恭敬弯腰,直到两位美女转弯看不见才入座。
“哼,嫂子!哈哈哈!”虫妹啪的一声开了一瓶啤酒……
五八章槐树底下心欢娱美女倚窗独垂泪
“什么意思?”见虫妹一脸鄙夷,风望有些诧异,“你认识她们?”
“当然!我不但认识这两个美女,而且还知道你的嫂子雅韵无生育!”俯身舔舔啤酒泡。那姿势啊,甚为专业,甚为可怜。
也难怪!惟有与风望在一起,虫妹才能喝上高档啤酒。所以,一丝泡沫也不能浪费。哪里管得了什么矜持啊!
“嗨,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他是我高中同学的妻子,你不可以乱诽谤她的!”风望正色警告。
“算了吧!你的同学攀子都不稀罕的,你跟我较劲干啥?”端起啤酒,淑女式品了一口。
“唉,有啥就直说,不要掖掖藏藏的!”风望弹弹烟灰,有些不耐烦。
“晚饭后,她们去过咖啡店。我听见她们聊天,说攀子和雅韵离婚了!似乎就是攀子很想要一个儿子,而雅韵无生育,所以就离了!”翘起兰花指,香喷喷地撕咬一个鸡翅。
“啊?是这样!”风望暗想:“这攀子想儿子就离婚。哎,雅韵也够悲惨的!哎哟,他不会跟我争抢风妹吧?”
晚饭后,攀子拨通了风妹的电话:“风妹,你在干嘛?”
“哦,天气太热了,刚刚冲了一个澡,准备休息!”风妹边接电话,边用毛巾擦拭头发。
“那出来吧!我想和你谈谈!”攀子招呼一辆出租车,准备上车。
“哎哟,有事就电话里说吧!今天雅韵不在,业务又繁忙,我累了一整天,精疲力竭的,想早点安歇!”打了一个呵欠。
“出来吧,我有特大喜讯!”看看出租司机,“电话里不方便,我马上到你门口的岔路口!”摁断手机,上了出租车。
两旁的街灯不再扑所迷离,尽皆挤眉弄眼,冲着攀子笑呢。
这是值得庆幸和纪念的日子。攀子的心一路飞跃,恨不得马上抱住风妹就一阵狂吻,告诉她幸福是如此神速与简单。
“真是麻烦!神神秘秘的!”风妹极不情愿地穿好衣服,来到岔路口。
雅韵不在,自己亲自处理了一大堆事务,但感觉还满意,一种对事业孜孜不倦追去的心思隐隐缠绕。风妹自我砥砺着。
“风妹!”攀子一下车就拉住风妹,脸都笑烂了。
“这么冲动干嘛?连车门也不顺手关一下!”司机低声哂笑着关上车门,摇摇头而去。
“啥事?非要现在向我通报?不会是你和雅韵离婚了吧?”与攀子入座大槐树下的长椅。
“你说呢?”抚摸着风妹的手,口水都乐出来了。
“嗨,你能不能干脆点,我真的受不了你这优柔寡断的毛病!”又是一个呵欠。
“今天你劳累一天是值得的。雅韵请假,就是和我一起离婚。现在,我正式向我未来的妻子宣布,我们彻底解放了!明天起,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与你牵手而行了。我骄傲!”忍不住在风妹额前一吻。
“去去去!你梦吧!再高兴,也不急于明天开始就妄所欲为。你和雅韵都是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一离婚,必然导致一场轩然大波。我几乎可以断定,近几个月,全国人民都会关注你俩的,都会暗地里猜测你俩离婚的原因。这个时候我俩就公开恋情,势必造成焦点的转移,都会认为是我的介入才导致你俩离婚的。我可承受不了这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所以,近几个月,我们要更加低调,更加隐蔽。待你俩离婚之事风平浪静之后,我们再慢慢接触。而且,最初表现要羞羞涩涩的,让众人以为我们是刚刚恋爱,也就不会猜疑我俩早就关系了!”风妹侃侃而谈,很具前瞻性。如此老练,真的不像一个未婚姑娘!
“哟,高,实在是高!”连连点头,“这样说来,我今晚就不能去你的出租屋了?”搂着风妹细腰的手微微颤抖。攀子还在激动,心里还在庆幸:“这真是世事难料啊!我,一个普通的员工,以自己卓越的业务表现,博得了上司的青睐,成为了一名深受器重的中层干部。现在,想一个儿子的愿望即将合法实现,而且孩子他妈还是一个未婚姑娘。也许,这是前生修来的福分吧,不然,怎么会双喜临门呢?”
“肯定是!除非你想失去我?你现在可以暗暗准备我俩结婚的相关事宜。只要恋情一公开,我们就办婚礼!”站起来,拉拉衣领,“好啦,路灯太亮,我还是担心被同事看见,快回去吧!”
“好啦好啦,来来来,喝酒!又不是你的事情,深思干嘛?”虫妹端起酒杯,温柔过来。
风望没有搭语,一口干完一整杯啤酒,笑道:“虫妹,我还有点事,到此为止吧!老板,结账!”
“哼,什么意思啊?屁股还没有坐热,又说要走了!”虫妹努着嘴,沿着巷道,意犹未尽地孑然走往咖啡店。
风望实在不愿自己和风妹的一面之缘就此结束,虫妹走后,急急拨打攀子的电话。
“谁呀?不会是雅韵吧?”风妹正欲挪步,攀子的手机响了,伫立微笑。
“哦,怎么会呢?总不至于上午离婚,下午就复婚吧!”攀子摸出手机,仔细察看,“哟,是风望!”
“风望?多半是咨询我和他谈恋爱的事情。快接!自己随机应变。”移步过来,悄悄聆听对话内容。
“喂,风望,你好啊!”攀子声音格外洪亮。分贝呢,与洒水车的提示音相差无几,似乎想要所有人知道他正欢欣鼓舞。
风妹急忙在一旁做下压手势,要求攀子小声一点。
“我好什么好啊?哪里敢跟你相比哟?你现在已经准备二婚了,而我一婚的对象还没落实呢?”一只飞蛾钻进衣领,风望赶紧撩衣驱赶。一拍,又把雪白的衬衣弄脏了,很是气恼。
“你知道我和雅韵……”笑嘻嘻地看看风妹。
“我开始看见嫂子了!哦,现在应该是雅韵。”路灯下的蚊虫越来越多,调皮地偷听电话。风望只得上车,打开空调。
“她亲口对你说的?”攀子喜不自禁,话也多了起来。
风妹不耐烦,用手遮住手机话筒,悄声道:“说重点,不要漫无天际!”。
攀子点点头,笑道:“哎,这是家丑啊,你就不要嘲笑我了。说正事吧,有何吩咐?”
“哦,吩咐不敢!今夜星光灿烂,忽然想你了。能不能出来一下,我就在烧烤店!”风望认为,看着攀子的眼神和脸色交谈,更能知道实情。
攀子赶紧轻声征求风妹的意见:“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去吧!自己注意不要露馅就对了!”挥挥手,进屋去了。
“好吧!我马上过来。”攀子随即与风望会合。
“哎,听说是因为雅韵无生育,你才离婚的?”风望已然准备好酒水,举杯询问。
“这个你也不知道?”看看四周,杯中酒也溢出一些,“这个不要乱传播,对雅韵的影响不好!”
“哟,你这叫怜香惜玉吗?你俩已经离婚了,你不该这么仁慈吧?不然,怎么会离婚呢?”冷冷一笑,慢慢斟酒。
“哎,其实,我心里也不舒畅啊!”攀子故意呈现出懊悔之意,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暴露与风妹的恋情。
“算了!你这些马后炮可以骗别人。在我面前,你就不必道貌岸然了!你下一步怎么办?”风望转回自己关注的重点。
“这个啊……哎,只有慢慢看吧!”风望眼神犀利,攀子心里一怔。
“慢慢看?我看你是有目标了吧?”风望直直看着攀子,恨不得钻进他的肚子里,仔细探究攀子与风妹到底有没有关系。
“嗨,你说啥呢?这一离婚啊,我就成了二婚排队男士,还不知谁看得上我呢!”故意唉声叹气,猛地干了一杯啤酒,“这二婚不易啊!”表情痛苦,似乎自己未来的爱情如同眼前黑夜一般,一片渺茫。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不要过于思考这个问题。这些事啊,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缘分问题。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呢!”见对方面如土灰,风望也就不怀疑攀子的目标是风妹了,“哎,你这段时间帮我做风妹的思想工作没有?”
“哦,在,在,在!只是,你知道的,近段时间与雅韵闹离婚,我也是力不从心啊!”重重拍了一下风望,故意耷拉着头,就像掉进枯井的一只羊羔,毫无办法。
“哦,我理解!好吧,你也不要过于伤感,对未来还是要充满信心。就像我一直没有放弃风妹一样!”风望抬头看看头顶的路灯,感觉没了一个蚊虫,一切都是那么明净,那么高远。甚至觉得已然洞察到了月宫,嫦娥正对自己妩媚呢。
虫妹进了咖啡店临时住房,发现虫哥还没有回来。自己和虫哥隔壁,虫哥可以随时监督她是否深夜未归。
“哎,多半又要喝得酩酊大醉才会回来。”在虫妹印象中,虫哥每次外出都是这样,简直就是一个酒鬼。
倒了一杯水,倚窗望着花台出神:“跟着虫哥到此打工很辛苦,待遇也低。恍恍惚惚三年过去了,感觉一无所获。这钱没挣得什么,连爱情也空空如也。迄今为止,还没一个小伙子正眼看我一眼呢!哎,风望潇洒倜傥,也是富豪人家,每次面对他,我可以说是竭尽温柔,总想吸引他的注意,希望自己能尝一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味道。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找我开心的,从未认真过一次。苦啊!曾经傻乎乎、情痴痴地趁他喝醉之际,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表情一宿,折腾一晚上,风望居然睡得像一头死猪,什么也没干成!羞死人了!”
冰冷的围墙上,生锈的路灯竭力抗争蜘蛛网的多情缠绕,全然没有一丝生气。树影下的蟋蟀肆无忌惮地唱着情歌,窸窸窣窣忙作一团……虫妹流泪了……
五九章街口醉酒不检点电闪雷鸣怨恨来
只身漂泊繁华中,甜美愿景企盼浓。
身微名小辛酸路,何日苦去幸福通。
无边寂寞夜夜寒,逢场作戏不言衷。
春来正是花开时,深夜醉酒一场空。
——题记《一场空》
虫妹难言寂寞,无心入眠。
“反正虫哥不在,干脆独自上街散散心!”摸出钱包,还有一点钱。理理秀发,虫妹步入昏暗的夜色之中。
“既然与雅韵离婚了,也意味着我和风妹一起步入结婚殿堂的日子不漫长了。那么,借风望的钱也可以尽快归还了。都是夫妻了,风妹肯定就不会抱着一大堆本不属于自己的钱玩吧?她一定会理解我这个丈夫的!”攀子心情明媚,同风望频频举杯。
“老板,再来一副碗筷!”二人喝得正酣,忽见虫妹大喊一声,直接入座,“风望,你真做得出,把我支走,却与攀哥在此享受!”努着嘴,吃喝起来。
风望尴尬道:“我也刚刚遇见攀哥,哪有撵你走的意思!”对攀子眨眨眼。
“哦,的确如此。我在街口邂逅风望,刚刚坐下。来来来,虫妹,我单独敬你一下,算是我们失礼了!”攀子心情愉快,哪里在乎这些小事呢?
“这还差不多!风哥,你还是一起吧!”虫妹喜笑颜开,孤独寂寞烟消云散。
三人轮流敬酒,喝得是天昏地暗。
“攀哥,你现在离婚了,一个人,想干啥就干啥,很潇洒吧?”虫妹已然觉得桌子在摇晃,开始随性言语。
“哦,这离婚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怎么经你这么一说,倒成了一件欢天喜地的事情?”攀子还是故意隐瞒自己和风妹的好事。
“不是吗?你想要一个儿子,以后另外找一个姑娘结婚,不就了结了你的心愿吗!”虫妹挪挪身子,靠近攀子。
“哎,虫妹啊,你认识哪些美女?帮攀哥介绍一个呗!”风望乐呵呵的。
“我?哎,我又不知道攀哥的标准,怎么帮忙啊?”感觉胸前露光,羞涩地拉拉衣领。
攀子已然发现了这迷人风光,酒后乱语道:“这没啥啊,就按照你的身材标准就行了!”攀子两眼迷离,直直望着虫妹。
“哦,就是。两个硬性指标。一是美女;二是能生育!”风望也感觉昏沉沉的,随便开玩笑。
“以我为标准?哈哈哈,我还是一个美女的模版?”虫妹端起酒杯,明显歪歪斜斜的。她全然醉了。
“实在不行,就你呗!”风望知道虫妹单身,直端端抬出一个令人难以作答的问题。
“不不不!虫妹是未婚姑娘,我一个离婚男士,哪敢有这等心思啊!”攀子连连摆手。心里暗想:“哼,这未尝不可!风妹不是未婚姑娘吗?”
“攀哥?我?合适吗?”虫妹耷拉着脑袋,已然不明白风望的意思。但看见风望哈哈大笑,攀子也直直望着自己,似乎明白了大致的意思,“哦,我知道了,你们在取笑我!”
“不是取笑。如果你愿意,攀子肯定欢喜得不得了!是吗?攀子!”风望继续逗乐。
“是的是的!这是天大的好事,我怎敢不接受呢?我巴不得呢!”攀子也顺水推舟,表达了自己不安分守己的心思。
“好吧!今天先喝酒,以后再慢慢说吧!”虫妹胡乱敷衍,反正也醉了,都是一派笑话。
不过,风望是认真的。他很希望攀子能与虫妹结合。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追求风妹,免得担心攀子从中作梗。于是,他又叫老板加了一些菜品和啤酒,悄悄结了账,笑道:“虫妹,你陪攀哥慢慢用,我明天还有一项重要业务要面谈,就先走一步了。账已经结了,你们慢慢喝吧!不好意思,再见!”
攀子起身想说点什么,早被虫妹一把拽住,摇晃着头笑道:“攀哥,你不要走。我心里烦躁,你陪陪我,求你了!”
“这?好好好!”攀子也醉了,干脆就搂着虫妹对喝起来。一瓶又一瓶,一个笑容回应一个笑容。情切切,意融融。
还剩下六瓶啤酒,可二人再也喝不下去了。
“我,我,我要回去了!”虫妹一个趔趄,横跨上了街头。
“小心点!”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差点撞翻虫妹,攀子赶紧搀扶,自己也头重脚轻。
刚到咖啡店门口,一股凉风稀里哗啦吹了过来,虫妹一个冷战,觉得一阵恶心,哇啦哇啦就呕吐。攀子身上无纸巾,不知所措。
“里边,里边,里边有纸。扶我进去!”虫妹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地望着攀子。攀子害怕男女授受不亲,把虫妹扶进寝室,关好灯,把门轻轻带上就走了。
虫妹也是一滩泥水,一挨着就倒了下去,呼呼大睡。
一出咖啡店,便噼里啪啦下起大雨,雾气裹挟着夜色,四围黑压压一片。攀子跳上一辆三轮车,冒雨前行。
转过门口,忽见一个醉鬼偏偏倒倒进了咖啡店。
“也许是里边的员工!”攀子迷迷糊糊地判断着。
此人正是虫哥,醉得左三步右三步,磕磕碰碰进了寝室。将鞋子一蹬,上了。迷糊中,看见虫妹躺在上,衣衫不整。原来,他一不小心摸进了虫妹的寝室。可悲的是,他太醉了,居然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回了家,眼前就是自己的妻子,就是自己失踪已久的爱人,也就趁着酒意,饿虎扑食……
更可悲的是,虫妹恍惚觉得有人压了过来,以为是攀子,喃喃道:“攀哥,你,你,你不能这样!我,我,我……”她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个炸雷哐当一声响彻整个屋子,两人瞬间清醒,面面相觑……
虫妹用毛巾被捂住胸口,惊吓得呜呜直哭,眼里全是懊悔与怨恨。她懊悔自己贪图享乐,无节制饮酒。她怨恨虫哥趁人之危,占有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这是一直关心自己的同乡,何等和蔼与亲近!她该如何办呢?报案?或干脆跟他拼了?这能解决问题吗?她伤心地哭泣,眼泪浸湿了毛巾被……
虫哥呢,亡命地抓扯着头发,捶胸顿足……
电闪透过窗户,拨拉着虫哥愧疚抽搐的脸庞,抚慰着虫妹苍白无助的心灵,……
六〇章妻走孤寂心茫然冷巷忽现痛苦声
“虫妹,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虫哥沙哑着嗓子,苦苦哀求。
“我,我,我该怎么办啊?我这脸往哪搁啊?”虫妹埋头抽噎,全然一个泪人。
“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无论多少,我都会兑现!”虫哥扇了自己两记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连畜生也不如。”动作诚恳,血印汩汩而出。
“虫哥,你别这样好不好?这起作用吗?你到底咋啦?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虫妹毕竟感恩虫哥长期以来的关照,见虫哥自残,心里还是阵阵酸涩。
“哎,我也是一言难尽啊!都怪我,不该借酒消愁,惹出这么大的事来!”抡起拳头,狠狠击打墙壁,血迹斑斑。
“什么事情让你醉酒?你不是好好的吗?”虫妹继续哭泣。
“我,我,我说不出口啊!”虫哥垂头丧气,悲愤累累。
“还有什么事能超越你把我……”虫妹理理黏在脸颊的发丝,感觉整个天都要垮塌似的。
“你嫂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虫哥居然捂脸痛哭,可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嫂子跑了?有这事?”虫妹的声音小了一些,心生疑惑。
“她前年说一个人在家不好玩,高矮叫我买了一台电脑。从此,便整天上网,居然年初就失踪了。我打开网络一看,发现他与一个男士关系!哎,我窝囊啊!”虫哥摇摇头,“这事真的丢人。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你!但是,这并不是我做出今晚冲动之事的理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如果金钱能弥补我的过错的话,即日起,我可以把打工挣来的钱全部给你!”
“全部给我?你怎么生活啊?你的孩子怎么办?”虫妹倒关心起虫哥来。
“孩子?孩子已经被她的外婆接走了,说再也不回来了。我去过两次,孩子多半受了唆使,已经不认我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啊!”虫哥颓然入座门边独凳,深埋着头。
“哎,就算如此,你还是要考虑下一步的日子。”虫妹擦擦眼泪,递给虫哥一张纸巾。
“我哪里还敢奢望下一步日子啊?我就是一个罪人,居然喝这么多马尿,糟蹋了你。我心里痛啊!”扑通一声跪在虫妹面前,“虫妹,你打死我吧。这不是个东西啊!”
“起来吧!”拉起虫哥,“你今晚占有我,也和我有一定的关系。我不该去喝酒。如果我清醒的话,也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已经去相关部门办理了宣布嫂子失踪的事务。看样子,这辈子只能一个人过了。哎,我一个打工仔,谁看得上我啊!”虫哥狠狠踩着地面,似乎想蹬出一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过去你那边的寝室休息吧!我们的事下来再说。我心里很乱!”虫妹淡淡说了一句,关门又是一阵痛哭。
自此,她经常外出醉酒。虫哥心里无限愧疚,也不好意思再阻止,尽量回避虫妹。
和风妹预测的一样,攀子和雅韵离婚之事被公司传得沸沸扬扬。雅韵感觉每个人的眼神是那样别扭,心里无限痛楚。刚刚累积起来的生活勇气,瞬间垮塌下来。
攀子衣冠楚楚,似乎异常淡定。风妹终日活蹦乱跳,全然没当做一回事。
惟有夏露、暮云、凳子、苗韵知道其中原委,心里俱各怜悯与慨叹。
时间被拽着飞跑了两个多月,攀子和雅韵离婚是因为雅韵无生育的问题也悄然传开。只是,雅韵父母一直蒙在鼓里。
春露生了一个儿子,感觉在朝云家里的地位显赫提升。一句话,全家都要围着她和儿子转,稍有不顺,就对朝云大发雷霆,甚至对朝云的父母也是出言不逊。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亲朋好友请了几大桌。朝云及其父母是忙得不可开交。到晚上客人走完后,春露对正在拾掇卫生的朝云喊道:“哎,这地面拖一遍就行了。带好你的儿子,我约了几个朋友,我要去搓麻将了!”说完就在梳妆镜前打扮起来。
朝云平日里是忍气吞声,可今日孩子生日,父母劳累一天,现在还帮来洗碗拖地的,忍不住说道:“要么今晚不去了吧。我和爸妈都没空,估计收拾下来也要深更半夜的。”
“什么?已经约好了,我能失去信义?”春露尖刻回道,把梳子狠狠摔了一下。
“你看爸妈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歇脚呢!”朝云看看弯腰驼背忙乎的父母,心里异常气愤。
“我不管!我带了一整天的孩子,也该轻松轻松了。”一脸怒气,拎包出门,孩子哇哇直哭。
朝云赶紧拉着孩子安慰道:“妈妈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朝云,算了,以后你少说两句。唉……”母亲摇摇头,对着老伴叹息一声。
“妈,你们歇着吧。待会儿孩子睡了,我再慢慢做卫生!”朝云是一个孝子。但自从春露生了孩子后,几乎无暇顾及父母的感受,心里很是愧疚。
“没事!只要你和春露过得好就行!”母亲揉揉眼睛,万般无奈。
孩子睡了以后,朝云越想越气,感觉心情烦闷,抓了一把花生,藏在寝室里边独自醉酒。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春露还没有回来。朝云不放心,准备去茶楼看看。
路过一条巷子,黑乎乎的,只有最远端的路灯隐约过来。朝云眼睛有些近视,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这是一条冷巷子,周边没有住户,传说这一段经常闹鬼。所以,晚间十点以后,很少有人路过的。不过,朝云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就想走捷径路过这巷子了。
巷子中间有一棵硕大的黄果树,已经模糊眼前。听说这树下曾经有一个寺庙,无数鬼神传说就此繁衍。虽然胆子大,但鬼片里的离奇情节还是点滴心涧,什么狐仙下凡啦,什么妖女爱上凡人啦……朝云喜欢看这些诡异小说,脑子里一大堆这些乱七八糟的形象,应有尽有。朝云挺挺腰板,咳嗽两声。不过,还是感觉一股阴气横空袭来,朝云忍不住东看看,西瞧瞧,忐忑起来……
忽然,黄果树下传来一个女子“嗯呀嗯呀”的声,唬得朝云是毛发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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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章深夜迷糊任折腾金钱意念蠢蠢生
“难道这里真的有鬼?”朝云倒吸一口冷气,止住脚步。
奇怪!一停下,痛苦声没了。又往前走,痛苦声又幽怨飘来。如是反复,弄得朝云是前不前,后不后。
“我今天就不信邪了,非要上前看个究竟。”心一横,毅然踏着痛苦声走了过去。
近前一看,黄果树旁靠着一个绝世美女,娇唇血红,披头散发,冷笑涟漪,这不是鬼片里的妖女吗?朝云“哎呀”一声,撒腿就跑。
“你回来,大哥!”一步跨了五米,听见美女说话了。
驻足回望,颤抖问道:“你是人是鬼?”
“哪里来的鬼啊?我是东街咖啡店的,我叫虫妹!喝醉了,能帮个忙吗?”这竟是虫妹。
自被虫哥占有第一次后,她几乎夜夜如此。可今天,确实喝高了,走到这里,靠着黄果树睡了一觉。被蚊子叮醒,发现有人,急忙求助。
“你真的是咖啡店的?”慢慢靠近,颤巍巍地扶起虫妹。
“谢谢!你也够憨的。这鬼有喝酒的吗?”虫妹感激一笑。
朝云倒也相信,一步一捱地把虫妹送回寝室。
朝云自诩“隔夜醉”,刚才喝一点花生酒,一般要等到明早才会发作的。可今夜,因被虫妹一惊吓,醉意竟提前联翩。一松开挽着虫妹的手,就是一个趔趄。
虫妹一把抓住他,莞尔一笑:“大哥,你慢点!”
“没事!我该走了。”见虫妹满脸红晕,两眼熠熠发光,朝云心里一怔,急忙缩手。
“你帮我的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虫妹不松手,眼泪汪汪地看着朝云。
“我叫朝云!”朝云不好意思,由惊恐变成惶恐。
也许,是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心里无限悲怆,无所寄托;也许,是感激朝云深夜帮扶,切切想报答;也许,朦胧看上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情思涌动。
反正,虫妹依偎过来……
也许,是妻子平日里管束太严,从未独自出来逛夜市,哪怕就是散散步;也许,是刚刚与妻子顶了嘴,抑郁难遣;也许,是春露对待朝云的父母过于冷酷,深深刺痛了朝云这颗孝子之心。
反正,朝云也开始迷迷糊糊,情思底线岌岌可危……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朝云赶紧推开虫妹。
虫妹凝神屏气,低声道:“隔壁的同乡虫哥回来了!”
虫哥见虫妹寝室灯开着,很想敲门问问。但一想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摇摇头,进自己寝室了。
朝云不敢久留,惶恐道:“我要走了!”
“留个手机号码!”虫妹暗暗喜欢一表人才的朝云。
朝云略微犹豫,随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