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你别拽!第13部分阅读
鞘煜ぱ#姨玖丝谄磺卸己盟苹氐搅嗽悖皇且?身伤痕何时能褪去。
暗夜,我无法触及到的地方,我再也不想触及的地方。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暗魂怔怔地望着胡黎兼。
“嗯,她回去了,她……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暗魂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团火在煎熬,“她回去了?回哪去了?她不是你的妻子吗?”
“她……”胡黎兼心里对暗魂幽冥始终抱着一份歉疚,如今幽冥走了,自己说出真相还来得及吗?
说出真相,他们就能在一起吗?说出真相至少他就不会和女皇在一起了吧,哈哈,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的人。说出来又能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
“她什么?”
胡黎兼摇了摇头,“我管不住她。”说完便离开了。
暗魂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幽冥走了他的心那么痛,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幽冥的模样,他不禁问自己: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暗魂席地而坐,右手一挥,一张古琴突然浮现,他轻轻抚摸着古琴,忽见琴尾出系着一条蓝色的发带,他微微一怔,缓缓抚摸着,脑海中好似有什么划过。
苍白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一首既熟悉又陌生的旋律流淌着,琴音戛然而止,暗魂抱着头,一滴晶莹的泪落在了琴弦之上。我猛然睁开眼睛,床上只有我一人,身侧残留体温提醒我,一切都不是梦,我的确遇到了何翼。
我翻身下床,却见一赤 裸男子迎着阳光围着围裙站着炉灶前,顿时闪瞎我的狗眼,这个男人不是何翼还会是谁呢?
比起暗魂,何翼的身形稍显瘦弱,想来也是,前者是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妖怪,后者是年过十八发育没多久的大好青年,有差别那是正常的。
发丝有些凌乱,扫到我的脸上有些痒,我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他却回过头来笑道:“醒了?饿不饿?早餐做好了。”
转眼我们坐在对面,气氛有些尴尬,何翼却微微一笑,“吃吧。”
我点点头,看着盘子里的诱人的荷包蛋,又看看何翼,若没有遇见暗魂,现在我一定和何翼一起了吧,一起享受着这般美好的早晨,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此刻的我如坐针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翼。
他就好似玻璃,透明美丽却又异常脆弱。
我夹起荷包蛋缓缓送进嘴里,完全不知道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咀嚼然后吞下。
“好吃吗?”
我抬头看到他脸上犹如阳光一般温暖的微笑,心没来由地一阵抽动,赶紧低下了头,随即又猛地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其实……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没事了。”何翼叹了口气,继续道:“下周我就回加拿大了,也许……我们不会再见了,但是,我……不会忘记你的。”
“当啷!”手中的筷子掉落下来,一句不会忘记压得我无法喘息,我此刻深爱的男人忘了我,而我曾经喜欢的阳光男孩却告诉我他不会忘记我!
这是上苍对我开的玩笑吗?
夜幕缓缓降临,何翼何时走的,如何走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愣愣地坐在桌前,脑子一片空白。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夜晚的风撩动着白色的窗帘,好似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
一道白色的人影闪入眼帘,突然想起那一夜也是如此,只是那一夜是划开心口的黑色,如今却是月光白。
身前猛地出现一人,落寞地沉浸在月光里。
“邪夜?”似乎再也不会认错这两个人。
“是我。”邪夜没有微笑,第一次见到这多月下蔷薇的冰寒。
我不禁皱眉,“怎么了?是不是暗夜出了什么事?”
“冥儿,我……邪流斯让我来找你……”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邪流斯?他怎么会知道,糟了!
邪流斯是什么人,既然他知道了我不是暗夜的人,又能让邪夜找到自己,那么……
我强装镇定,“如果我不去呢?”
邪夜的面色有些难看,苍白也掩不住的愧疚,他轻声道:“如果……你不去……你身边的人可能会受到伤害……这里的。”
俊美的容颜皱起了眉头,邪夜的眼神看向一边。
我用力握了握拳,随即又松开了,道了声:“走吧。”
邪夜打了一个响指,眼前事物连番变动,又一次回到了暗夜。
邪夜在前,我紧跟其后,我们都没有说话,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而我不断思索着,猜测着邪流斯可能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一个独立小院,月下的亭榭楼台,本应是诗情画意的所在,却又遇见了那令人厌恶的人。
“丑丫头,好久不见了。”邪夜低着头默默地退下,离开前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不忍与愧疚。
下位者永远的无可奈何,其实无论处在什么位置,总是被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所限制着。
“真想永远不见,找我来什么事,红毛怪。”我淡然地走到红毛怪的对面,坐在了那张柔软的红色沙发内,黑色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色液体。
他笑道:“不喝一杯吗?想你了。”邪流斯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
“你和杯子里的东西一样恶心,什么事,说!”我不禁微微皱眉,一阵恶寒。
他笑了笑,拿起一个水晶杯,轻轻晃了晃,微微翘起的兰花指给人感觉并不做作,相反十分优雅,“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要整个暗夜,我给你,你要的暗魂。”
我嘴角抽搐,冷笑道:“你要的,我可没本事给你。”
邪流斯摇了摇头,“你可以,你要做的事很简单,除掉暗夜的女王,反正那个女人你应该也很讨厌他吧,作为回报,我会帮你,让你最爱的暗魂恢复记忆,怎么样?公平吧?”
我承认我心动了,但有些事终究不能做,我深深吐出一口气,笑道:“用一个人换一个国,的确是公平。那个女人我的确不喜欢,但我若真的这么做了,暗魂只会恨我。”
我缓缓站起身,暗暗蓄劲,虽然知道打不过,但至少跑得掉。
“看样子,这桩生意是谈不成了,丫头不要那么警惕我,我没有打算留你吃晚饭,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但是有一点我一定要提醒你。那就是……”说着邪流斯瞬间出现在我的身侧,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呢喃道:“你要小心了。”
我一惊,这就是邪流斯的实力?
虽知上次他因为一时大意,我才能与他勉强打成平手,但没想到实际的实力差距竟如此之大。
“哈哈哈!”邪流斯轻摇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留下了我独自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门前灯笼摇曳,花枝招展的吸血鬼嬉笑着拉着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邪流斯的地盘回到明月轩的,心里总觉得有块大石头压着,似乎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主人你回来了!”刚走进小苑,泥鳅便冲了上了,围着我转了一圈,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点点头道:“嗯,不放心你们,回来看看,灰和焱煜好吗?”
他笑着挠挠头,“好,都好着呢!”随即又苦着脸道:“主人,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好不好呢?”
我冲他一笑,“你最不用我担心了。让灰来见我。”
“是。”
我转身回了屋子,一切都没有变,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主人。”依旧是那抹灰色,暗淡的,不引人注意。
我摸了摸圈椅的扶手,习惯性地把整个身子都团了进去,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盏把玩起来,“灰,最近怎么样?”
“焱煜和泥鳅的流光进步很大,未冥的招募也在进行中。”
“未冥?”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向灰。暗魂的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没有记起我,我叹了口气,那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皱着眉离开了院子。
我又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暗夜很太平,渐渐地邪流斯的威胁我也没放在心上,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偶尔去看看苑里另三只吸血鬼流光的修炼情况,便百无聊赖地呆着。
我嘿嘿一笑,在屋里开起了炉灶,这一次回来腰带里可有不少食材,慢慢折腾,用来混日子倒是不错,心情好的时候拖上院里三只吸血鬼一起试试我的手艺。
第一次他们还是很兴奋的,但尝了一口后,瞬间所有人的脸都垮了,包括没有表情的灰,好吧,饮食习惯的不同是根深蒂固的,我叹了口气,自斟自饮起来。
“幽冥,我们来看你了!”胡黎兼对我眨眨眼,示意我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我晃了晃身子,暗魂,我有多久没见他了?好吧,度日如年的煎熬使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秀逗的状态,竟然想不起来,如果有一天能忘记暗魂那就好了。
我讪讪一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如何?我亲自下厨!”
路过门前的泥鳅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用眼神秒了他,他苦着脸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小屋。
若眼眸能够比作璀璨的星辰,那一夜,我在暗魂的眼中便是暗夜的整片星空。
“好。”
首先赞同的不是别人,是暗魂,胡黎兼明显一惊,而我却淡淡一笑,似乎冥冥之中早已猜到。
暗魂的眼神渐渐痴了,呆呆地望着我,我撩起袖子,开始张罗,如论如何今夜一定要让暗魂难忘!
一个时辰过去,圆桌上摆放着家常菜,当然是对于我来说是,对于其余的人来说,那么只能说是“奇葩”。
首先番茄炒蛋,红呼呼的一片,泥鳅曾用坨来形容过,他皱着眉,努力的将视线瞥到一边,可是人的视角是一百二十度的,吸血鬼也是,所以这红得刺眼的东西始终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围着圆桌依次坐下的是暗魂、我、阿兼、灰、焱煜和泥鳅,这是一次非常的聚餐。
暗魂竟然没有在意同桌共餐的还有谁,阿兼似乎对于一桌子的“奇葩”更感兴趣。倒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三人不住地扭捏,浑身不自在,连最处之泰然的灰也不例外。
我叹了口气,自然明白他们不是因为和暗魂和阿兼同桌吃饭,而是他们清楚地知道我的厨艺,这段时间,泥鳅三人的味蕾已经被我折腾得不行了。
“吃吧,试试我的手艺!”我换上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众人,这众人只包括两个人,暗魂和阿兼。
“你确定这东西能吃?”阿兼一脸不可思议地叉起一块番茄炒蛋,对于筷子十分无力的阿兼,拿起了一把叉子。
“当然可以,不信你问泥鳅他们。”我自信满满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正当阿兼犹豫时,暗魂十分自然地拿起筷子,将菜放入口中,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看不出是觉得好吃还是难吃。
我定定地望着他,心跳竟快了好几拍,所有的菜都是初次离开暗夜后学的,为了一个人学的。
阿兼撇撇嘴也将“诡异”的菜放入口中,猛地眉头皱起,“呸呸呸,幽冥你是耍我们的吧!”
泥鳅三人相视而笑,显然阿兼的反应在他们眼中才是正常的。
“我觉得挺好。”他默默地抬头看向我,淡淡道。
一人笑,四人惊。笑的那个自然是我,这是暗魂对我厨艺的评价,一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的散开来,我盈盈望着他,不自觉地往他碗里夹菜,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所有的菜都吃了下去。
这一夜,虽没有欢声笑语,但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暗魂身上,暗魂的嘴角也渐渐伴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主人,你真地要走?”清晨的光穿透薄薄的雾气洒在我的身上,昨晚的情景好似历历在目,但我终究还是下定决心,离开暗夜,从此以后和暗夜撇开所有的关系,即使心中有万般难以割舍,留在这里除了煎熬、痛苦还是煎熬。
当绝望来临之时,我才知道绝望的背后不是希望,只有更绝望。
“嗯,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强求只会增添彼此苦楚,只要他好,暗夜好就可以了,我留不留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笑着,只是笑得很轻。
多年后灰告诉我,原来在他眼中我只有笑这一种表情,但笑容里隐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教他流光的人曾跟他说过,存在感是要不得的,只有没有存在感,才能融于天地,当时的我便给了他这般感觉,只是眸子里始终有一种淡淡的哀愁无法挥散。
“主人,你是在逃避吗?”我缓缓望向灰,灰身子一颤,向后退了一步。
我笑道:“也许是吧,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安静的森林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我唤出沙华,柔声道:“沙华,你走吧。”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美丽的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从未有的急躁。
“不是不要,而是我要走了。”
“不能带上我吗?”
“对不起,沙华,我要食言了,你是属于暗夜的,不能就这么跟我离开,留在暗夜吧,代替我留在暗魂身边,这算是姐姐对你最后的请求。”
这是请求吗,根本像是命令的口气,我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但又能怎样呢?
既然决定舍弃一切,回到现实,那么便什么都不能留下。
“好,姐姐,我能不能有最后一个请求?”沙华静静地望着我,手指不自觉地绕上了衣角。
我点点头。
“我想要一份礼物。只要是姐姐身上的东西就可以。”
“身上?”我摸了摸,没有找到礼物,但猛地惊醒想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应该告诉某个人,或是某些人,但又因为一次次而错过的事。
“姐姐,怎么了?不用很贵重的礼物,头……头发也可以的……”沙华支支吾吾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沙华跟我走。”一串彼岸花手链出现在我的手腕上。
将视线放到最大,却找不到暗魂,也没有找到阿兼,那么整座暗夜城知道暗魂所在的只有那个绝色女人了,我一路闯进宫殿,直接无视了那些守卫,我冷冷地站在那个女人面前,问道“暗魂在哪里?”
她显然一惊,四周看了看,反问我:“你找他做什么?”
“少废话,我答应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他,告诉我他在哪!”我心下十分焦急,这件事一定要说出来。
一袭紫衣的女皇依旧高高在上,却不住地往座椅角落缩去。一切回到了正轨,我的名字叫林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每天都过着平凡生活,每天和好朋友叽叽喳喳,笑得很用力,活得很认真,上课有好好听讲,回家有好好完成作业,听爸爸妈妈的话,听老师的话。
何翼也似乎放下了一切,偶尔聊上几句,说说笑笑,至于另一个世界好似从未存在过,一切只是梦,如今梦醒了。
在平行的时空里,该存在的还是存在着,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有什么不同,暗魂对于突然消失的我起初是愤怒,直到如今只求再见一面那眼中满是氤氲雾气的黑色眼眸。
在我过着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日子时,阴谋慢慢地在酝酿着。
偌大的黯魂堡,曾经充满两人回忆的寝居,暗魂一动不动地抱着双臂坐在窗边,皎洁的月光倾泻进来,格外明亮哀伤,瀑布般的黑发懒散着静静的,美得妖娆而孤寂,额前的碎发挡住了暗魂的视线,不知道一国的大祭司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
“大祭司,似乎在想某个人啊。”语气轻佻嚣张,一把折扇掩住了嘴边的笑意。
“你!”瞬间,暗魂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暗暗责备自己竟然如此大意,一国邪流斯就这般闯入自己的寝居,他竟不知,此刻邪流斯正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眼前。
“不用紧张,我可是来给你送礼的。”他折扇一挥,蓝色的烟雾袭向暗魂。
暗魂想躲,但又怎躲得开,少许的烟雾顺着鼻腔吸进肺部,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看着暗魂抱着脑袋痛苦地跪在原地,邪流斯笑得无比欢畅无比嚣张,对于他来说报复暗魂便是报复那个男人。
“怎样?都想起来了吧?我可是做了一件好事,作为回报你便与我走一趟吧!哈哈哈哈哈哈!”一束流光射入了暗魂体内,封住了暗魂所有的能力,邪流斯拦腰抱起暗魂消失在了原地。
邪流斯并没有对暗魂怎样,只是绑起来,关在小黑屋里,高兴的时候折磨他一下。
在这段时间里,暗魂好似死了一般,无论邪流斯如何鞭打他折磨他,他始终一点反应也没有。
所有的记忆都复苏了,他心中悲痛万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切!冥儿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而自己的“无动于衷”却伤她那么深,自己真是该死,罪该万死,可如今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冥儿走了,自己却被邪流斯囚禁在此处,什么补偿都做不了,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受到伤害。
又有人进入了囚室,是邪流斯吗,他被折磨得很痛,可肉体上的疼痛怎比得上心里的痛,那是一种悔恨,厚重的无力感深深种在心底无法自拔。
光刺痛双眼,一袭白衣明晃晃得令人窒息,一样的容貌,这个多年的对手有时就好似最亲密的朋友,暗魂不知邪夜来此何意,依旧呆呆的望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