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你别拽!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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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也给我听好。”我看向一旁的灰和泥鳅。

    泥鳅讪讪地笑道:“是是,我胆小得很,我一定躲起来。”刚才泥鳅的一席话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这三个吸血鬼都有为我生为我死的决心,所以这话不仅是说给焱煜一个人听,也是说给另外两个人听。

    好不容易找到三个部下,如果莫名地死了,那也太坑爹了。

    “焱煜,抬起头看我。”焱煜低着沉沉的脑袋,似有千斤中,他缓缓地抬起头,面如猪肝。

    我叹了口气,凝视着他:“你不低贱,吸血鬼不低贱。在我眼中吸血鬼很美很高贵,还有啊,我不要下人,我要的是强悍的部下,还有可靠的伙伴。”

    我承认我的语气略带蛊惑,我已经决定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一个人的能力真地很有限,即使在强也挡不了千军万马,所以要帮暗夜,就要有一支足以匹敌邪青的力量,虽然不是立刻能成立起来,但做总比不做好。

    焱煜坚定地点点头,“我会变强。”面上的红光衬得整张脸庞更是美丽。

    我又看向另外两人,泥鳅的眼神有些迷茫了,不过最终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焱煜,你的房间在左手第一间,泥鳅你的房间在左手第二间,灰,你跟我来。”

    我起身带着灰走到了右手第一间房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灰便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单手一挥,直接将门关上,“灰,我有问题要问你。”

    “我知道你会问。”没有用敬称,而是同级而谈。

    如果说焱煜的眼神像毒蛇,那么灰呢?像骷髅,黑洞洞的,没眼睛的那种。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到底是谁?”

    “灰,幽冥是我的主人。”

    “不肯说,是吗?”我无聊地开始环视着房间内的布置,清新简单,到挺适合灰住的。

    灰淡淡道:“已经说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能够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绝对不简单,而且应该是无害的吧?我顿时眼神一冷,以掌作刀劈向灰,灰没有动,掌刀在咽喉处一公分便停住了。

    虽然早料到是这幅情形,但还是问道:“为什么不躲?”

    “躲不开。”

    一个问得短小精悍,一个答得简明扼要。

    我笑道:“我以为你会说,因为你是我主人,我甘愿死在你的手中诸如此类表忠心的话。”我好似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放下手掌,绕着灰转了一圈,“灰,你很厉害吧?”

    “救人的本事还可以。”

    我顿时觉得脑袋有点疼,无奈道:“灰,你可不可以不要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啊?我很累的,可不可以一口气把该说的都说了?”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一手托腮,身体刚刚恢复,但疲惫感依旧让我打不起精神。

    灰停顿了数秒,“相信我。”

    “可以吗?”我觉得头越来越大,灰要么不说话,要么说的都是废话,而我也实在是没有拷问人的潜质,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可以。”

    我手指轻敲茶几,问道:“你的本事谁教的?”

    “叔叔。”

    “你学的流光叫什么?”

    “无缺。”

    无缺……我还小鱼儿类,我甩甩有点发晕的脑袋,该干嘛干嘛去吧,一句话也没说,撂下灰就往门口走去。

    简单的盘问结束了,虽然没问出太多的东西,不过大致也猜到了些,灰应该不是邪青的人,能用同源流光就我的,除了暗魂的老爹还能有谁?那就是伯父收的徒弟,不过他既然能把灰安插到我身边,那本事也够大了。

    我晃晃悠悠地在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一路穿过圆形的拱门,白天的明月轩还算清静,至少那些莺莺燕燕都去睡了。

    本想去查查昨晚暗杀自己的是什么人,不过想到人也已经死了,自己这方也没什么损失也就算了。我不禁望向自己的手,斑驳的树影落在掌心,温暖的很美好,但我却觉得很恶心。

    虽然昨晚动手并非本意,但是毕竟有条人命丧在自己手中,我叹了口气,好想吐,总觉得手中有一种说不说的黏腻感,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一道白影匆匆从庭院中走过,我急忙叫住他,“阿兼!”

    胡黎兼停住脚步,看向我,笑道:“你没事了?”

    “嗯,好了。来看我吗?”我几步走过弯曲的桥,站在他的面前。

    “嗯……那个,幽冥……对不起。”胡黎兼诚恳地道歉,目光却落在苑中桥头旁的斑驳树影上。

    我摇了摇头,“怎么又道歉了,酸人。”

    “其实昨晚我本来想把一切都告诉暗魂的。”

    我的心顿时一颤,知道胡黎兼最终还是没有说,理由也已经猜到了。

    我转身望向湖边的微微扬起的柳枝,风欲静,树欲动,还是我的心在动?我不禁又叹了口气,幽幽道:“阿兼,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不要告诉暗魂过去的一切。”

    活着的永远比死的那个痛苦。

    “……”

    没有听到身后的答复,我又道,“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嗯……”

    我微笑地转身看向胡黎兼,问道:“阿兼,你有很多钱吧?”

    他微微皱眉,也许是被我突然的转变吓着了,“做什么?”

    “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的未婚妻,给我点钱花花呗。”我笑道,其实储物带里妲己留给自己的钱还很多,只是想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便需要更多的钱。

    “啊?”胡黎兼疑惑地看着我,挠了挠耳朵,一脸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啊什么,老婆管钱正常得很,你一个月有多少钱?”

    他低着头,“10个紫晶吧。”北城城楼上,一面面黑色锦旗绣着鲜红的彼岸花,金色的丝线沟边,在风中猎猎作响。

    暗魂冷冷地盯着我,好似一条毒蛇,我自然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吃惊吧!我的能力,若你还记得我,你是不是会更吃惊呢?

    我微微一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暗魂点点头,立于北城楼的至高点,冷冷地看着下方邪青人马。

    他单手一挥,一手负于背后,声音穿透过天际,“邪流斯,你还敢来?”

    “呵呵,我为什么不敢来?”邪流斯手持红色羽扇,掩嘴笑道。

    绝美的容貌,妖异的笑容,我幽幽叹了口气,他还是这副鬼样子,再看向暗魂,他的眼中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恶心。

    邪流斯手腕一甩,扇子合拢,他手腕一移,指向了身侧的人,“暗魂,来见见我的新伙伴。”

    我微微皱眉,邪流斯的右侧的男人我也认识,曾经在暗夜的皇宫大殿上见过一面,沧海的王子含冰。

    我不禁暗哼一声,这个人当初来暗夜居心何在,暗魂知道,我也知道。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和邪流斯联手了。不过若是换成自己也会在这个时候和邪流斯合作的吧!

    毕竟现在的暗夜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个时候暗夜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负面打击了。

    我看了一眼暗魂,心中有一种想要从他背后抱住他的冲动,好想好好疼惜着远处的那个男人,暗魂我会帮你的,用我的生命去守护的你的暗夜!

    暗魂淡淡地笑了笑,含冰和邪流斯联手本来就意料之中的事,“含冰,你竟然和邪流斯联手了。”

    现在剑拔弩张的双方只是随意地找些话题聊聊或者借口谴责一下双方之后,便是大战一场。

    我向后倒退,倚在城楼上,向城内望去,百姓正在撤离危险区,战争是要死人的,每一个都是现鲜活的个体,有着独立的故事,那是有血有肉的,和书中,电视中那些炮灰龙套不一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暗魂再多拖上一会儿,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让百姓们撤离。

    “哼,大祭司说得好像是我们沧海对不起你们暗夜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拒绝协议的?是谁先拒绝沧海的好意的?是你们,暗夜。邪大人,你说是吗?”

    “没错,像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人人得而诛之。暗魂,我们手底下见真功夫吧,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是否又有了进步!哈哈哈!”邪流斯和暗魂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在半空中又突然出现。

    双方的首领已经开始了较量,而手下的士兵们却没有动,只是仰望着天空,看中空中两个时而相撞一起又时而分开的两人。我也紧张地注视着两人的身影,生怕暗魂会有什么不测。

    双方势均力敌,暂时分不出谁更占优势。

    含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一道白光闪向暗魂。

    我早已将流光分布到四周,含冰的小动作怎么可能躲过我的眼睛,我已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能力的幽冥了,我绝对不会让暗魂身处险境。

    我右手偷偷翻掌成爪,同样是一道白色的光芒,却显稍许暗淡,更加朴实无华。

    在含冰的光束触碰到暗魂之前便与我的“无”相逢了,锋芒毕露的白光,朴实无华的白光,简简单单地在空中触碰了,没有爆炸,没有任何声响,只是极为诡异地相融合了,不,应该说含冰的流光被我的流光吞噬了。

    那团融合在一起的光芒一点点地缩小,转眼间就不见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含冰震惊地四处张望,可惜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施得流光,我心中对他更加鄙夷了三分。

    含冰弱,但暗魂和邪流斯却是站在这世间顶峰的人,又怎会不知道是我暗中捣的鬼,两人顿时分开。

    邪流斯嘴角扬起最得意的笑容,“暗魂啊,我以为你把你的女人藏起来了,亏我这些天找的辛苦,没想到你偷偷教了她流光,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暗魂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猜到邪流斯说的也许是我,但他完全听不明白邪流斯说的什么。

    邪流斯笑望着我,羽扇再次打开,轻轻扇动,“丑丫头,你以为蒙了个面纱,我就认不出你吗?”

    我皮笑肉不笑道:“呵呵,红毛怪,好久不见。怎么又没事做来马蚤扰暗夜啊?”

    “是啊,没有你的日子实在太无趣了。”

    “是吗?我看你太无聊,找抽,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能带走的了。”

    “那我们打一架试试,只要你不输给我,我立马撤兵。”

    正合我意,“好!一言为定!”

    一旁的暗魂完全插不上嘴,他眼中的迷茫疑惑使得他蓝色的眸越发深邃,我笑望他一眼,便欲起身飞到空中,与邪流斯遥遥相对。

    “不要去!”他拉住了我的衣袖,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放心,我不会输的,你的暗夜我会帮你守护,你好好看着。”

    他稍一愣神,我便挣开了,我又看了他一眼,他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我不禁有些疑惑,他是在担忧我,还是担心暗夜?

    我低头,将眼底的忧伤、嘴角的微笑通通抹去,淡淡的抬起头,看向邪流斯。

    他手腕一甩,羽扇合拢,好似指点江山一般,稳稳地浮于空中。

    一袭红色一身白衣,转眼我们纠缠在了一起,又瞬间分开。

    “果然变得很厉害嘛,没想到那小子教人的本事也不差。”

    我轻声道:“你错了,不是他教的,是他老子教的。”

    我只答应暗魂父亲不告诉暗魂,但没说不能告诉邪流斯,两人对敌最忌讳的就是愣神。

    邪流斯一时失神,我便有机可乘,邪流斯真的很强,依旧是抗住了我的攻击。

    他眉头一皱,回到了邪青的阵营,单手一挥道:“我们走!”便带着大军撤退,留下滚滚尘土。

    含冰不解道,“邪流斯,你!”

    邪流斯不屑地看了一眼含冰,“走!”眼前是一抹金黄,好刺眼,我不禁用手遮住眼帘,缓缓睁开双眼,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有些混沌,随即慢慢清醒过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竟然睡着了,而且是在墓地过了一夜,唉……看样子不仅仅是胆子长大了,而且都长毛了。

    我缓缓起身,看了看身侧的墓碑,苦笑道:“妲己昨晚我是不是说了很多话,有没有吵到你呢,我在暗夜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了,等暗夜局势稳定了,我就会离开,也许以后我就不会来看你了,你自己在这里要好好的……好好的……”

    顿时觉得眼睛又酸又胀,我摇了摇头,摸上冰凉的墓碑,“最近怎么总是哭鼻子呢,呵呵,妲己你可不能笑话我,我走了,你保重,还有……谢谢……”

    偌大的暗夜也只有这已死之人能让我一吐心事吧。

    我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习惯性地展开流光,将视觉、听觉调整到合适的范围,缓缓向明月轩挪去,一路走过,看着清晨繁华的街道,心中甚是感叹。

    打仗了又如何?老百姓还是要吃要喝,换没换皇帝,又有什么关心,老百姓关心的是能不能吃饱穿暖,我看着街边所谓的早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赶快回明月轩,弄杯清茶,弄点甜点之类的,再不行直接冲到厨房自己动手做!

    明月轩的布局,每一间房内的动静都落在我的眼中,还好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那么这个场面就太少儿不宜了……

    远远的我便看见暗魂在小苑中来回地踱着步子,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焦急的模样。我心中一喜,他是在等我吗?

    灰从屋内出来,他一晃挡住了灰的去路,冷冷问道:“你们主人到底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又回屋了。

    我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微笑,灰怎么相老鼠看见猫一样。

    焱煜一身红色皮装,也出了门,看见暗魂甚是一愣,正欲向后退去回屋里,却被暗魂右手一撑,挡住即将关上的门,“你们主人到底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焱煜瞥了一眼暗魂,眼神之中毫无尊敬,直接从暗魂的左侧绕了出来,进了灰的房间。

    暗魂右眉微挑,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五指握拳,又看了一眼坐在台阶上晒太阳的泥鳅。

    他一步步走向泥鳅,挡住了那温暖的阳光,泥鳅撇撇嘴,笑嘻嘻道:“我不知道,大祭司您已经问过我了。”随即泥鳅举起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嘿嘿一笑,屁股挪了挪继续晒太阳去了。

    暗魂一咬牙,一拳打在了一帮的房柱上。我嘴角的笑意僵住,他还是这副样子。

    不过想想也是,他贵为一国大祭司,结果却被几个奴隶这般对待,若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有可能直接把灰他们暴打一顿。

    我摇了摇头,刚想去小苑,却又停下了脚步,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就好似一根根刺一般,始终扎在心口上,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先去找了胡黎兼,索性他正在明月轩内看账本,我一路小跑进了这处“办公室”。

    “阿兼!”

    “幽冥!你!你……怎么变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赶紧放下账本,快步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端详起我。

    我稍一愣神,随即明白过来,好吧,我承认我此刻的形象不太好,有点像……刚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疯子。没办法谁让坟地里风大呢……我又在墓地里滚了一晚上,自然就落得了这副衣衫不整,满身泥垢的模样。

    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来拿钱的。”

    “啊?哦!”胡黎兼一呆,随即点点头,领着我到了账房,直接拿了一张紫色的水晶卡给我。

    “都在里面了,直接取就好。”

    我顿时眼冒小星星,,刷卡,哦,也!我和土豪做朋友了。

    我不禁有些得意忘形,嘻嘻笑道:“呵呵,老公真好!”说着往胡黎兼身上蹭。

    “你别来这套,我可受不了。”胡黎兼迅速地闪到了一边。

    “没劲!”我手一挥把钱都收走了,无论暗魂怎样待我,我都必须把事情都办起来,成立自己的实力。

    “我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一个比我更似疯子的人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暗魂。

    “主人,你回来了,呵呵,我刚好要出去转转。”泥鳅快速地跑到我身边继续小声说道:“大祭司等你一晚上了,嘿嘿,你们慢慢聊,我先闪!”说完一溜烟地出了苑门。

    我缓缓抬头,四目相对,我艰难开口道:“你……”

    “你……”暗魂也道。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我合上唇,默默凝望着暗魂,他也望着我,他的眉宇间始终写着一个字,川。

    他低下了头,冷冷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样?”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我好想扑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存,可惜……腿好似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去看一个朋友。”

    “你已身为人妇,怎么可以夜不归宿。你有没有考虑过阿兼的感受。”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皱着眉迅速低下了头。

    嘴中不断泛着苦涩,他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的好兄弟?

    我轻哼一声,冷笑道:“你这算什么,责问我吗?即使责问也轮不到你吧,阿兼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心中早已满腔怨念无从发泄,那便在今日齐齐爆发吧!无论我是温婉可人也好,我是暴跳如雷的女汉纸也好,他都不会在意,或者说,因为他忘了所以一切都没有意义。

    明明是曾经那般爱过,为何现在仅仅是失去了记忆,就要彼此伤害?暗魂,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留在你身边?

    “哼!谁要管你!”暗魂一甩衣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院。

    我嘴角微微抽动,果然人是会变坚强的,至少这一次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