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你别拽!第14部分阅读
但却又真切地听到那句,哥。
“你?”暗魂望向邪夜,两张一样的脸,好似照镜子一般。
“嘘!”说着邪夜向暗魂示意,隐匿了踪迹,消失了。
片刻后,邪流斯便出现在了囚室中。
“大祭司,过得可好?你可知道如今暗夜除了皇城有三分之二已经在我手中,也就是说,你最在乎的暗夜即将是我的掌中之物,哈哈哈哈!”红色的发红色的眸依旧猖狂而张扬。
这次邪流斯没有从肉体上折磨暗魂,而是直指灵魂,的确邪流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看着暗魂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无比快活,你等着吧,父债子偿,夺取暗夜只是第一步,好戏还没上演。
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放学后便和小伙伴们无比快乐地吃着路边摊,这才是这个年纪女孩子该过的生活,什么政治什么国家与我何关,因为爱情,我可以扛起一切,而当我的爱对于暗魂来说成为一种负担时,便不能再爱了,藏于心底,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林冥!”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打破了这原有的平静。
我循声望去,疑惑道:“阿兼?你怎么会来?”
胡黎兼看了看我四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死丫头,什么时候又勾搭帅哥了?”净恩撇撇嘴道。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抓起阿兼与众人简单告别迅速离开了。
“说吧,来做什么,如果是暗夜的事就别说,我不想再和暗夜有任何瓜葛。”我面色冷冷,胡黎兼正欲开口却被我一句话都堵了回去。
我叹了口气,既然阿兼来找我,那自然是关于暗夜的事,而且必是大事,“说吧。”“灰、泥鳅、焱煜,你们都来了。”声音轻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泥鳅皱着眉头,苦着脸道:“主人,你再去休息会儿吧。”
我微微一笑,以示感谢,“嗯……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倒是你们……灰,你们三人准备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主人不走,我们不走。”不待灰回答,焱煜紧张道。
我幽幽望了焱煜一眼,道,“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这场仗快结束了,暗夜已经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遇见我,你们现在也会帮助邪流斯攻打暗夜吧,唉,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暗夜早就是问题重重,邪流斯不反,也会有人反的。趁战火还没有烧到皇城,你们先离开。”
见他们都紧皱着眉头,我唯有继续道:“放心,即使暗夜倒了,我也不会死。这样吧,我和你们做一个约定,十年,给你们十年的时间,我要你们成为这片土地上最隐忍最强大的队伍,到时候,一切都可以拿回来。”
“主人……”焱煜欲言又止,终究不愿点头答应。
“焱煜不要说了,我明白了,主人,灰领命!”说着,行礼跪在我的面前,另两人面面相觑,无奈一叹同行叩拜礼。
虽已无力,但也甚感欣慰,其实对于未冥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我看了一眼身前的三个吸血鬼,只盼他们逃过一劫。
我点头道:“好!”一条腰带飞到灰手中,“这是我最后能给你们的,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散了吧。”
三人的眼中皆是不舍,我又何尝舍得,虽然只是短短数日的相伴。但大敌当前,连活下去的希望都变得十分渺茫,我缓缓回过头去不看。
转眼房中只剩下我一人,近日来,右眼一直在跳,暴风雨就快来了吧。
走到床边,目光迎向了窗外的光,睫毛微微颤动,闭上了眼,享受这最后一刻宁静。
“幽冥大人!女皇有请!”
我微微皱眉,一切都迫在眉睫,所有的人都清楚,只是不愿接受这事实而已,我叹了口气,进了那好似牢笼一般的暗夜皇宫。
大殿内,聚集了暗夜所有的执权利者,人数寥寥无几,在这段日子,那些祭祀或是贵族早已抛下了这片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早早地收拾行囊离开暗夜,向其他大陆逃奔而去,对此女皇很愤怒,甚至下令要把他们捉回来。
我却觉得再正常不过,既然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走了也好,省的还要防着他们,担心不知何时被捅一刀。因此我劝住了女皇,不如把兵力都集中在皇宫附近。
这一次女皇倒是很听话,对于我的建议都接受了下来。
“报,敌军已功至城门!”众人皆惊,我只是觉得一阵阵的头疼,暗暗想着:魂,你到底在哪里,暗夜快守不住了,我也快撑不下去了,你到底在哪里?
臣子们议论纷纷,“这可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
“大家都散了吧。能走的便走吧。”说话的人正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一手抚额,双眼微闭,万分憔悴但仍旧挡不住着绝世倾城之貌。
“女皇不走,老臣也不走!”说话的竟是曾经当众侮辱暗魂的右祭祀。
又是一阵无奈地讨论。
“报!敌军已攻破城门,现已在皇殿外!”
“陛下!臣请命,请您快快离开这里吧,只要您还活着,终有一日,可以夺回暗夜的。”女皇摇摇头,眼中闪着泪光,“亡了,败了,暗夜是败在我的手中。”
“臣请命,陛下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左祭祀道。
“我不走,我要和暗夜共存亡!”我不自觉地冷笑,真狗血,电视剧里的情景既然摆在眼前,转而看向阿兼。邪流斯是什么人?绝对的聪明人,他又怎么可能将全部兵力放在攻打暗夜皇城呢,月影一行人想要逃离又谈何容易。
月影看着身边的大臣、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已经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心中悲愤:幽冥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是何等的懦弱、无能,若早些下决定,也许伤亡就不会那么惨重了。
她很想哭,这辈子都没有流过那么多眼泪,即使是为了暗魂,也没有,但自己必须要坚强,虽然自己流光低位,但仍旧是众人的主心骨。
“啊!”又一个护卫倒下,身边的人也无一身上不挂彩。
“陛下,这样下去,我们冲不出去的。”文弱的左祭祀拿着权杖,一身华丽衣裳早已残破不堪。
“不要再喊我陛下了,叫我月影就好,从我离开大殿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皇了,谢谢大家的照顾,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是请务必告诉我。”阿兼默默地笑了,自己认识的那个月影又回来了。
“陛下,有您这句话,臣就是死也甘愿了,左祭祀,我有一计,但需要你配合,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右祭祀道。
“右祭祀请讲。”
“我们……这样……”
逃亡仍旧在继续,光明似乎就在前方,但无论多么努力,手永远沉寂在黑暗中,无法触碰到那温暖的光芒。
“阿兼……”月影默默地望着身前之人的背影,轻声道。
“嘘,不要说话。”胡黎兼拉着月影的手一次次躲过追兵的搜查,如今在月影身边的只有他了。
月影再一次望向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如此冷峻不禁,他就这样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却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默认他对自己好,默认他喜欢自己,却又一次次地忽视他,自己真地是个坏女人吧,所以最终暗魂走了,暗夜亡了。
黑夜中一团红色的花火诡异地出现,诡异地消失,躲在暗处的两人清晰地感受到人流聚集,朝着红光闪现的地方移动。
“走!”胡黎兼拉着月影的手向相反的方向奔去。
暗魂殿内,我正与邪流斯对视着,暗暗祈祷月影能够安全逃脱。
邪流斯笑着,张扬地笑着,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者,若了解邪流斯身世的人必定会感到惊讶,曾经的青楼男娼如今却是这暗夜命运的执掌着。
我也在笑,强颜欢笑,因为我清楚地明白一切都快结束了,阿兼和女皇应该已经逃脱了吧,打是打不过,逃却不能逃,暗魂,应该马上可以见到他了吧,也许自己的生命也快走向尽头了……
没有畏惧,没有不舍,没有后悔,竟然心静如水,这是奇妙的感觉。
一探子从殿外跑进来,对着邪流斯一阵耳语,邪流斯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臭丫头,你打算撑到什么时候?”邪流斯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道。
“哦?红毛怪,我在撑什么?”我心中顿感一凉,但仍旧轻笑回答。
“唉,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前任的女皇和他最忠诚的臣子已经被抓住了,哈哈哈。”邪流斯笑得前俯后仰,举止夸张,好似眼泪都要留下来了,“哈哈哈哈……”“滚开,想要伤害月影必须踏过我的尸体。”胡黎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缓缓站了起来,将浑身颤抖的月影护在了身后。
“哦?兄弟们有没有兴趣,正餐前先来份甜点啊?”泥鳅将目光落在了胡黎兼的身上,胡黎兼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但容貌也是上上等,八个男人猥琐地笑着便准备扑上去。
“不要不要,只要你们愿意放过他,我便把……便把……把身子给你们……”多么好看的戏码啊,泥鳅笑得胸口都疼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欺负主人的女人如今说出这般话。
胡黎兼则是彻底傻了,当一个女人愿意用自己的清白护住一个男人的性命时,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因为爱而沦陷了。
“哈哈,好,兄弟们上。”泥鳅下了最后的命令。
月影对着胡黎兼最后凄美一笑,已经做好了被欺凌的准备。
“唰!”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在八个人越过泥鳅冲上前的时候,泥鳅抽出一把佩剑活活劈了眼前的八个人。在场还有一些活着的爬不起来的邪青叛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首领,但随后迎来的便是一剑。
“虽然你们两人矫情造作,甚是不讨喜,但主人的性子却是极好的,善良美丽的主人必是不会计较这些许的,主人的宽怀可谓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趁着今日天色不错,神清气爽,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便速速游河去吧。”泥鳅一边说着非人的话一边检查所有瘫倒在地的手下,没死的就顺手淡定地补上一剑。
良久都没听到身后的反应。(咳咳,你丫的,戏份都给你了,给我说人话!)
“咳咳,虽然我很讨厌你们两个人,但以主人的性子必定会要我放过你们,虽然老子不想,但算了,看在主人面子上,老子今天便放你们一马。”
身后的两人依旧呆呆望着泥鳅,毫无反应。
终于检查完所有尸体的泥鳅愤怒地等着两人,“喂,傻啦,老子都说那么明白了,你们俩还不快滚!”
罢了罢了,泥鳅无力地摇摇脑袋。“前暗夜女皇与其叛党朝蓝田方向逃脱。”
胡黎兼终于定了定神,拉起月影,对泥鳅道了声“谢谢!”
高高的城楼终于离自己远去,“阿兼,那个人到底是谁?他说的主人又是谁?”
“幽冥。”
“是她?”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但猜到与得知答案的心境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她心中一紧,唉,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输了。
“嗯。”
“阿兼,我们现在去哪?”阿兼顿足脚步,月影一时不注意撞到了眼前的男子,贴着他温暖而坚实的后背,一阵脸红。
“月影,愿意和我去我的家乡吗?”阿兼转过身,拉住月影的手,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既然泥鳅已经给了提示,那么自己当然不会傻得去蓝田,唯一能去的,便是回银貉一族了,但是又担心月影放不下暗夜,放不下暗魂,不愿跟自己走。
“嗯,我愿意。”月影娇羞着答道。
“真好……”阿兼笑着,笑得很开心,以至于昏倒在月影怀里的时候,嘴角还是微微向上勾起,似乎正做着香甜的梦。
“阿兼?阿兼不怕,月影会守着你的,月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咬了咬唇,用尽力气将阿兼的手臂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向着希望走去。
挡住月亮的云雾散了,有些人迎来了希望,而有些人始终在绝望中徘徊。红、白色两色光芒不断交错,碰撞、分开、再次碰撞,金碧辉煌的宫殿壁上映得一阵阵光亮,教廷上邪青的党羽成了最忠实的观众,他们叫嚣着,怒喊着,当然没有一个人是在为我加油。
我的脸上除了凝重没有多余的表情,而邪流斯却是满脸的笑意,连眼中都流露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邪流斯说得一点儿都没错,我真地是在撑,苦撑,这般下去,败!只是时间问题。
第一次觉得如此地无力,但如今的暗夜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撑下去,我并不想做英雄,我只想简简单单和所爱之人携手到老,可惜……那人不在,只留下他的国。
“丑丫头,放弃吧,暗夜的重担不是你一个可以挑的,何必为难自己呢?”邪流斯漫不经心地应对着我的每招每式,却又格外的小心翼翼。
此时的我又怎会有心情搭理邪流斯,只要稍有分神,我便败了,而暗夜便会成为邪流斯手中玩物。
白光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所有的,我会的流光都使了出来,而红光也毫不逊色。
我和邪流斯十分默契地同时停下,各占大殿一角,温和的灰白光芒自我手中暗暗凝聚,艳丽的红色光彩霸道地汇聚到邪流斯手中,彼此都准备最后一拼了。
在多年后暗魂父亲那里我才知道,其实这一战我距邪流斯的差距并没有太大,只是缺乏经验成了我的致命伤,一个不会武功的却内力雄厚的人又有何用?根本打不中啊,若是再给我一些成长的时日,也许结果会有所不同,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所以结局很显然。
红白两色光芒相聚时,好似最绚丽的花火,印在大殿的每个角落,烟火散了,我坐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落到地板上,红得刺眼。
晶莹的透明的泪滴也顺着脸庞落下,滴在那血液之中……
对不起,魂,暗夜守不住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冥儿好想你……
“丫头真是努力啊,嗯,那红毛怪送你一份大礼如何?”他说着将我提起我的衣领,好似抓小鸡一般轻而易举,撇下众人,带着我飞身上了皇殿的屋檐,整个暗夜的至高点。
“这里风景很好吧,以前我也偷偷带她来看星星,喜欢吗,丫头?”邪流斯的手搂住我的腰,让我勉强可以靠在他身上站着。
我嘴角微微牵动,心脉、肺脉都已经被震伤了,此刻我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喜欢?没关系,一会儿你一定会很喜欢这里的。我保证!让你终身难忘!”说着,他在我的发上留下了一吻。
好恶心,好想避开,但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用眼神瞪着邪流斯,可惜他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或者说他的眼神很空洞,好像透过自己的身体看着了另一个人……
邪流斯呵呵一笑,一手扶着我,一手伸向虚空,单手成爪,似乎要从虚空中抓出什么。
转眼间,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邪流斯身子一转,晃到了我的面前,冰凉的指抬起我的下巴,而我能做的唯有冷冷地怒视他。
他呵呵一笑,“这表情我喜欢。我呢,帮你一把,让你有救一个的能力,只能救一个哦,救完一个另一个就死了,呵呵呵呵,我们一起数数,好不好,数到三,我就把他们扔下去,你呢,就去救,不要犹豫哦,不然两个!两个!一起死!”他讲死字咬得格外用力,而这个死如利刃狠狠捅进我的胸膛。
邪流斯一手虚提起暗魂、何翼两人,将两人的身体隔空移动到檐边,只要他手一松,两个人便会坠落。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气血翻涌,胸口阵阵疼痛,不知道是伤还是心痛。
“丫头,准备好了吗?一、二、三!”说着,他冷笑一声,便松开了手,两个男人同时向下坠落。与此我背上传来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