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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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有能耐对付后卿。”一只吃素的僵尸,如何打得过一只吃荤的怪物。

    “天崩地裂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管他是赢勾还是后卿,起码我们今晚还能在一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段郁宁仰头,黑色的眼眸静静望着楚胥羽。楚胥羽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缓缓俯身……

    正文98偷吃

    双手紧紧揪住楚胥羽的衣襟,脸色发烫的段郁宁闭上眼睛,任由他冰冷的唇吻住她的嘴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情不自禁吻她,不似之前在她额头蜻蜓点头。

    心如小鹿般乱撞,段郁宁浑身乏力,只得双手勾抱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

    懵懂的少男少女,紧紧搂抱成一团。楚胥羽没有经验,只是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欲望,嘴巴不断吻着她的唇,不小心沾了一嘴口水,既是尴尬又觉得甜蜜……

    良久之后,两人坐在草地上,搂抱成一团。段郁宁埋首在他怀中,壮着胆子伸手探进他的衣衫之内,好奇地摸着结实的肌肉。

    “唔……”楚胥羽只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呻吟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宽厚的手掌着了魔似的,探向她的胸部,谁知段郁宁用布裹胸缠平了。

    他喘着粗气,手哆嗦着解开她的衣襟,满头大汗的扯开缠在她胸前的白布,一对雪白的兔子在月色之下蹿跳而来。身体犹如一团火在烧,他难受的咽了咽口水,单手覆了上去轻轻揉捏着……

    “唔……”段郁宁不如倒吸一口冷气,紧咬着唇,脑海一片空白。

    两人在草地上打滚,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良久才安静下来。翻身仰躺在草地上,楚胥羽紧握住段郁宁的手,“郁宁,有你在真好。”从未有过的满足滋味,似在云端盛开的璀璨烟花,美丽致极。

    段郁宁绯红着脸,起身背部着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布,将衣衫褪至腰间,将白布缠在胸前。楚胥羽望着她雪白的双肩,只觉得喉咙有火在燃。他跟着坐了起来,从背后搂住她,啃咬着她雪白的肩膀。

    手覆在她的手,他帮她缠绕着白布,忍不住好奇道:“会不会很难受?”

    “嗯。”段郁宁点头,慌乱地将衣服穿上。

    “委屈你了。”不久前她已经及笄,如今已经是待嫁的少女。

    段郁宁摇头,“才不。”

    彼时已是东方鱼吐白,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跟头发,望着彼此的眼神多了丝耐人寻味的东西。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可以如此美妙。

    回到军营刚合眼,嘹亮的号角响起,帐士的士兵纷纷起来,开始了漫长而辛苦的训练。晨练刚完成,夏参领过来将楚胥羽带到姚震的主帅营,彼时众将军商讨完作战计策,一众受茅山派掌门邀请的除魔降妖的高人齐齐出现在的主帅营,激动讨论着如何诛杀尸魔,却讨论了半天没有任何结果。

    姚震被他们吵得耳朵嗡嗡作响,朝着楚胥羽头痛欲烈道:“不知你有何见解?”

    “它是三大僵尸始祖之一,后卿。”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众诛尸高手莫不惊愕的合不上嘴巴。

    “不可能,后卿已经死了。”舞万平不愧是天师道的翘楚,率先缓过神来,“你如何知道它是后卿?”

    “它自己说的。”楚胥羽道:“昨晚它又出现了。”

    “……后卿?”舞万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顿时凉了半截。可姜毕竟是老的辣,脑袋转了几圈便已经在琢磨后卿这只老僵尸,“如果真是后卿,或许有办法对付它。”

    姚震眼睛一亮,忙道:“不知道长有何办法对付它?”

    “后卿长相丑陋却极为好色,当年在天庭却对绝色倾城的女魃一见钟情,多次纠缠女魃甚至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无奈女魃灵力高深莫测,它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女魃多番羞辱。后卿对女魃一直念念不忘,不料女魃后来爱上战神应龙,逐鹿大战中听到应龙战败的消失,女魃跪在天庭向黄帝请求出战,不惜一切代价帮忙应龙。后卿因爱成恨,受到蚩尤的蛊惑叛变投敌,却在大战中死手女魃之手。他含恨而死,最终变成僵尸为祸人间。”

    好色僵尸!众人嘘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僵尸也风流。

    舞万平抚着胡须思良,“后卿对女魃念念不忘,如何我们能找到跟女魃极其相似的女子献给它。只要他跟女子合欢,我必有方法除掉它。”

    此计非君子所为,却汲及千百万人的生死,姚震犹豫半晌后并没有反对,却不解道:“道长,女魃是上万年的僵尸,长什么模样我们并不清楚,可后卿却是再清楚不过,我们若是随便找人充数,只怕会露出马脚。

    “请元帅放心,茅山派的祖师爷曾在几百年前跟女魃有过生死一役,他曾留下一幅女魃的画像。”

    姚震仍是担忧,“可我们只有九天时间,在鹫国找一个跟女魃相似之人,根本来不及。”

    舞万平笃定道:“请元帅给贫道三天时间,我必能找到跟女魃一模一样的女子。”

    “好,此事劳烦道长了。若能诛杀后卿,各位便是最大的功臣,界时我必会上奏皇上。”

    出了主帅营,舞千姿将舞万平拉到一旁,低声道:“爹,您夸下海口了吧?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到哪里去找跟女魃相似之人?”

    舞万平咳嗽一声,“你傻孩子,别说三天,就是给三年的时间,也不可有找到跟死去几百年的女魃相似之人。我根本不用去找,无论后卿要多少,我都能给出来。”

    “为什么?”舞千姿不懂。

    舞万平支吾道:“等过几年你当了茅山派掌门人,自然就懂了。”

    “爹,你告诉我嘛。”舞千姿甚是好奇,不断缠着亲爹。

    舞万平被爱女缠得不耐烦,确定四周无人才低声道:“当年祖师爷为了对付女魃,自创了几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秘术,后来女魃死了,祖师爷便告诫门下弟子终生不得用到这些秘术,如有违规一律逐出茅山派。这些秘术中,其中有个秘术便是换脸秘术。”

    “换脸?”舞千姿震愕。

    “将活人的脸皮扒下来,用特秘制的药水制作成所需的脸孔,再贴到另一名活人的脸上……”

    “呕……”舞千姿的脸色青了,晕晕欲吐。

    正文99冰肌玉骨

    换脸是道家禁术,舞万平警告自己的女儿,“此事你千万不能传出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舞千姿于心不忍道:“爹,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舞万平悄然叹气,“确实是残忍了,可如果放纵后卿为祸人间,我们最终都得死。我也是被逼没办法,才擅用祖师爷的禁术。当年祖师爷为了杀女魃才创作出来的,如今我也是为了杀后卿不得已而为之,祖师爷在天有灵会原谅我这个不孝之徒的。”

    “只要换了脸,便能杀了后卿?”舞千姿仍是不信。

    “对着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后卿的防备之心会降到最低。在献女之前,我会在她身上画下凶咒,将祖师爷坐化后遗留下的玉骨打入她的体内。玉骨入体,犹如祖师爷下凡,后卿想不死都难。”

    一听舞万平要将祖师爷的玉骨毁了,舞千姿急了,“爹,祖师爷的玉骨可是茅山派的镇派之宝,若是被各位师公知道,会出事的。”

    舞万平心意已决,“若出了事,爹一律承担。”那些老东西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有了扬名利万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只要后卿死在他手上,皇上自然会重视茅山派,封个天下第一道派不会是问题。到那时,谁还会对茅山派不服,而他也被会茅山派的子孙后辈记入功名册。

    “爹,您再考虑一下吧。”舞千姿平时被娇蛮,可大是大非仍能分得清楚。自小耳濡目染,对亲爹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

    “我若再考虑,等后卿打过来,祖师爷的坟都会被它挖了,到时再多的玉骨金骨都无济于事。”

    夜幕降临,舞万平悄然出了军营,他召唤出自己的尸煞,连夜回茅山将供奉在祠堂的玉骨取出来,调换了块事先准备好的相似石头。

    下了茅山,他花钱买了名家境贫寒且形态与女魃相似的女子,用术法给她洗脑灌输了精忠爱国情操。妙龄女子同意换脸,吃下舞万平的丹药之后晕迷。舞万平用锋利的匕首沿着轮廓取出她的脸皮,放到密制药水浸泡同时施于法术,两个时辰后取出来重新贴回女子脸上。

    望着那张冷艳倾城的脸,舞万平不得不承认,难怪后卿会对女魃起了非分之想。

    舞万平带着换脸的少女回到军营时,时间刚好三天。当身着青衣、神情冷傲的女子出现在主帅营时,所有的将军及各派除魔高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女者衣青衣,婀娜多姿的体态,冰傲冰霜的倾城绝色,让帐营的男人缓不过神来。姚震在京城长大,声色犬马的场合没少见,后宫嫔妃绝代姿容各有千秋,他看尽天下美女却从未见过如眼前女子般倾城。她的美透着孤傲,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韵味,让人不敢贸然亵渎。

    楚胥羽望着少女,震愕的久久缓不过神来,一旁的姚震悄然拉了他几次衣袖,也没有将他点醒。这孩子,也怪可怜的,这几年一直跟丑女生活在一起,压根不知道何为美女,还口口声声称将来要娶段郁宁为妻,如今一看到美女连眼珠子都直了。他不由松了口气,楚胥羽之所以会选择段郁宁,只是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并未碰到貌美的女子。堂堂七皇子,何患无妻,只要他愿意,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两人散伙是迟早的事,压根不用他跟姐姐操心。

    商量好献女之后,姚震单独将楚胥羽留下,笑问道:“刚才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

    楚胥羽点头“嗯。”

    “天下美女多如牛毛,大丈夫何患无妻。等过两年,让姐姐给你几个年轻漂亮家世好的纳为侧妃……”

    楚胥羽忙解释道:“舅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姚震愕然,“你刚才看着人家姑娘连眼珠子都直了。”这臭小子,还嘴硬呢。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而已。”楚胥羽起身,匆匆告退。

    “你……”姚震甚是郁闷。

    楚胥羽失神的走着,不觉间又到了河边。他静静坐在河堤,不禁想起之前常常出现在梦中的青衣女子。总是看不清她的脸,可今天的少女出现时,多年来的迷雾终于拔开了。女魃,衣青衣,梦中咆哮的海是黄泉冥海,而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便是女魃!

    女魃,女魃……女魃,她为何会出现在他梦中?银毛、赢勾、后卿,所有的僵尸都跟她有扯不清剪不断的关系,那他呢?他是谁!

    应龙跟女魃,水火不相容,而算命的偏偏算到他跟段郁宁水火不相容,此生无缘。他跟她明明都同一年生,而且同属木命,何来的水火不相容?

    楚胥羽不敢再往深处想,转身回了军营。

    深夜,舞万平的帐帷,灯火通明,茅山弟子持剑围着帐帷而立,神色严肃地盯着四周,以防有敌入侵。

    帐帷内青烟袅袅,少女站在血红色的八卦阵内,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解罗衫。衣衫滑落,露出冰肌玉骨,她坦然而站,冷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舞万平用朱砂笔在她身上各处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从锦盒之内取出指节大小的玉骨,浸泡在黑色药之内,半个时辰再取出来塞入少女两腿间。少女疼得眼泪直流,却是银牙暗咬忍住痛苦。舞万平手持钵盂,围着少女踱步而行,钵盂的符水不断淋洒在她身上,口中不断念着咒语,只见少女身上的血咒越来越淡,最后融入体内消失不见。

    一场古老祭奠,耗尽舞万平所有内力,他跌坐在榻上喘息,挥手让女子穿衣退下。

    翌日一早,少女头戴围巾,骑着一头马独自在浩瀚的大漠前行,消失与天相接的黄|色大漠中。

    纵然舞万平对少女万分满意,可后卿毕竟是僵尸始祖,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晚上彻夜观天象预测凶吉。

    离十日之约只剩下三天,军营的紧张气氛愈发沉重,训练的吼啸之声气动山河。这日黄昏,训练刚刚结束,一匹马独自出现在沙漠尽头,它慢悠悠一路走来,最终停在军营入口处。

    正文100僵尸军队

    站在楼台哨岗处的士兵看清地上的情况时,顿时脸色惨白。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爬下哨岗台,匆忙奔去找千夫长。一传十,十传百,消失很快传到姚震耳朵之内。彼时他正在与各将军商讨战军,听到消息他二话不说马上让人通知舞万平,大伙往军营口赶去……

    楚胥羽跟段郁宁刚要去伙夫房领饭菜,走到半路只见陆续有士兵往门口跑去,听到他们说好像死了人。

    “好像出事了,我们也去看看。”恋爱中的少女,总是愈发的活泼,段郁宁亦不例外,不似之前的闷呆。

    楚胥羽被她扯着走,军营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段郁宁使出吃奶的劲挤到前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啊……”

    楚胥羽亦被吓傻了,他忙捂住段郁宁的眼睛,将她搂在怀中不让看。

    老马识途,三天前被少女骑走的马回来了,后面拖着根绳子,绳子上绑子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不着丝缕,身上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双腿/之间更是惨被忍睹,想来是被人凌辱至死。尸体背部被拖得发黑溃烂,脖子上有两只乌黑血洞,从被毁的容貌上隐约可判断正是三天前离开的少女。

    胃里一阵翻滚,段郁宁紧紧扑在楚胥羽怀里,晕晕作呕,“畜生!”

    楚胥羽别开脸不忍再看,轻轻拍着段郁宁的背部。士兵惶恐不已,一时间议论纷纷,不知女尸为何会出现在军营。

    姚震气得脸色发黑指节泛白,他不发一言望着舞万平。他断言此事万无一失,可如今后卿送具尸体回来示威。向尸祖献女之事,本是军中为数不多的将军及道士们才知道,如今却闹得众所周知,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姚家军的脸面无足。

    解开披风盖住尸体,姚震吩咐道:“找块地将她安葬了。”

    “散了散了,全回去训练。”冯将军喝退围观的士兵,命两名士兵将尸体抬去安葬。

    楚胥羽跟段郁宁去了伙夫房,对着饭菜却胃口全无。愤怒涌上心头,段郁宁“砰”一声将筷子甩在桌上,“欺人太甚!”再过三天就要上场战,到时非将鹰辽狗的脑袋拧下来。

    楚胥羽沉默不言,低头吃饭。段郁宁一肚子的气,可对着他却又发不出来。他,肯定比她还难受!

    舞千姿跟两名茅山弟子走到伙夫房取饭,疑惑的打量着楚胥羽跟段郁宁,直到师兄弟催促了几次才走。

    “师妹,又瞧上帅哥了?”师兄打趣道,“你好几次都盯着他看。”

    舞千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师兄,你觉不觉得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见得,军营里面的男人个个都长得差不多。你最好别老盯着他,你可是跟大师兄订婚了,大师兄会吃醋的。”

    舞千姿蛮横道:“胡扯,我只是觉得他熟悉才问你,你若是多事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师父也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还特意让我去打听过。他好像是姚元帅的远房亲戚,只是来军营里混混日子的,待些日子混个一官半职。但凡有事,姚元帅都会让他参加的,如果不是有亲戚关系,岂会如此关照。”

    非是舞千姿善忘,而是处于身体疯长的年纪,加之有岽珠在身,楚胥羽无论外貌或是气质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加之他特意进行了一番乔装,茅山派的人自然不容易认出来。至于段郁宁,随着年纪增长,脸上的胎记越长越大,且在男人堆里她将自己弄得更丑了。

    舞千姿盯着楚胥羽的眼神,让醋王段郁宁甚是不舒服,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对你可念念不忘呢。”

    “……”某人甚是无辜,不过念在她心情不好,倒也没反驳。

    他越是不说话,段郁宁越是生气,站起来头都不回走了。

    在新兵营训练不到半年,楚胥羽跟段郁宁还没有资格进行骑兵营,在步兵营做了小卒,却在出征前一天被莫须有的理由被贬到伙夫房做杂役。楚胥羽猜到是姚震不让他战场,才做此安排。楚胥羽并没有找姚震理论,而是在出征当天,跟段郁宁悄然混入军伍中,随五万大学浩浩荡荡出来。

    以茅山派为首的降魔除妖门派随军出行,楚胥羽跟段郁宁跟在队伍后面一路急行军,在午时之前赶到洛邱。约等了半个时辰左右,鹰辽军姗姗来迟。

    轰隆隆的铁蹄声,气震山河的步伐,锋利的尖刀在阳光之闪泛着寒光,黑色的军队如潮水般从天际那边涌来。

    楚胥羽跟段郁宁排在方阵队伍后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段郁宁朝楚胥羽打了个眼色,趁着千夫长不注意,悄然往队伍前方挤去。

    花了一刻钟挤到队伍前列,鹰辽军队已在三百米开外停住前进的步伐。段郁宁悄然探出脑袋,只见在黑色铁流中,一道银白色异常突兀,不是后卿还会是谁?

    段郁宁做梦都没有想到,后卿的新身份是鹰辽太子齐律宇。他骑马站在队伍前列,脸上挂着妖娆的笑容,修长的手缓缓举起扬了扬。身后的队伍往两边退开,让出一道宽阔道,随着车轱辘声不断响起,几十只铁笼子被推了出来。

    笼子里装着许多穿着鹰辽盔甲的士兵,发来嘶吼之声,许多手臂从铁笼内探出来,不断朝两旁的士兵抓着……

    “是僵尸!”舞万平心头一震,想不到后卿会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将士兵炼制成僵尸用在战场上。

    几十只铁笼的锁链被打开,数百只僵尸从笼子里涌了出来。它们似乎接到了尸魔的命令,纷纷仰天长啸誓死效忠,朝着鹫国的队伍僵硬着四肢走来。

    姚震扬手刚要命令士兵准备火球,舞万平主动请缨,“元帅,上次失利之让贫道羞愧不已,还请元帅能再信任贫道一次。除魔降妖打僵尸是我们天师道及驱魔族一生的己任,士兵们行军打仗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但论除魔降妖还是我等较为有经验,请元帅恩准。”

    正文101你这贱男,白送都不要

    数百只凶残的吸血僵尸,姚震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还有一只尸魔坐镇,于是点头同意让舞万平等人打头阵。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舞万平领着五十名道行中人往僵尸群冲去。茅山派自创派至今,从未遇过如此巨大的尸群,它们中多以跳尸为主,夹着为数不多的飞尸,或许后卿舍不得僵尸血,抑或许是拿它们当试金石,尸群虽然不怕阳光没有灵力高深的魃,这让舞万平等人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形势仍是万分严峻。跳尸不好对付,更何况是飞尸,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被僵尸反噬。

    卫道士等距僵尸几十距离时,符纸自衣袖间射出,纷纷打向僵尸。茅山弟子摆开七星阵,黑色的墨斗线在僵尸群穿梭,贴着符纸的桃木剑刺了出来。

    僵尸跟道士们及驱魔族打了起来,一时间不分高下,彼此有伤亡。僵尸在数量上占了优势,虽然暂时打了个平手,可时间一久卫道士们绝对会吃亏。

    段郁宁跟楚胥羽打了个眼神,两人施展轻功往尸群冲去,后知后觉的姚震气得肺都炸了,想叫人将他绑回来却是为时已晚。

    果不其然,段郁宁的身影一出现,后卿的眼睛顿时亮了,眼眸追逐着她的一举一动。敌方几万兵马,他丝毫不放在眼里,似乎一场只是无聊的游戏,在他弹指间皆可灰飞烟灭。

    楚胥羽跃入尸群,避手夺过一道士的桃木剑,与一只跳尸打了起来。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剑直直刺进跳尸的脑门,将内力运至剑刃上,跳尸的脑袋瞬间开了花,尸身轰然倒地。

    段郁宁拔出缠在腰间的女魃泪,红色烈焰在阳光上尽情燃烧,被砍到的僵尸在嘶吼中焚烧成焦尸。

    女魃泪一现,舞万平恍然大悟,他不正是当年在断魂坡出现在的戴面具少年吗?他数度苦寻无果,谁知在军营相见却认不出来。他出现了,那么另外一人便是他的主人楚胥羽。

    很快,当年在断魂坡夺宝之人将段郁宁认了出来,只是与尸群殊死搏斗间,谁也没敢打女魃泪的主意,莫不是同仇敌忾,一心杀敌。

    女魃泪一出,满腔愤怒无处发泄的段郁宁带着股狠劲,不到片刻便杀了两只飞尸、数只跳尸。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后卿,恨不得将其剥皮削骨,碎尸万段。

    她跃身而起,手中的利剑直直刺向马背的后卿。后卿从马背上飞起,在空中跟段郁宁打了起来,语气轻佻道:“小丑女,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便可以饶你一死。”

    “呸!”段郁宁一唾沫飞了过去,“就你这贱男,白送都不要。”

    “呵呵……”后卿跟段郁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身体在空中似是纹丝不动,却是游刃有余避着她快狠准的剑法。

    天下武功,以快为尊,唯快不破。后卿并非没动,而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人类的肉眼压根看不出来。

    修长的两指一伸,准确无误夹住剑尖,无情万种的笑容扬起,“容不得你拒绝。”说话间,手掌已抚上她的脸颊。

    “你长得这么丑,除了我敢要你,这世间也没人敢要了。”是他的,不管海啸山崩斗转星移,仍然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段郁宁使出十成内力拔剑,可剑在他指尖却是纹丝未动,不禁怒道:“拿开你的爪子。”

    “偏不!”手指重重在她脸颊上一拧。

    肉肉的,很好捏!后卿不禁心情大好,脑后却突兀来了疾劲的掌风,带着浩瀚的灵力。他松开指间,段郁宁重重摔在地上,银白色狐麾一军,身后黑色的影子瞬间消失不见。

    银光一闪,段郁宁被人扶了起来。她抬头一看,居然是销声匿迹的银毛。

    黑色的斗篷跟月牙白的狐麾猎猎起风,两道身影站在空间,金眸顿现。

    两大尸魔对峙,尸熬之气弥漫在辽阔无尽的草原。

    “吼……”

    “吼……”

    两声吼啸,天崩地裂,两军士兵们纷纷捂住耳朵,神色痛苦扭曲。一黑一白的影子在空中打了起来,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只看到两道弧线极速移动。

    段郁宁紧紧盯着空中的影子,她对赢勾从未有过好感,此刻却迫切希望它能赢。比起后卿,她恍然发现赢勾是僵尸一族的善类,居然会为了救自己而跟同类大战。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赢勾比起后卿稍逊色了半分,偏偏是这半分让他占了下风。在过了数百招之后,赢勾被后卿一掌打落,摔在地上。

    锋利的指甲,直直刺向赢勾的心脏。段郁宁一震,下意识扑向前,护在赢勾面前……

    天地良心,她绝非想用自己的命保护赢勾。她跟楚胥羽都是凡人,哪怕再修炼一万年都不可能打得过后卿,赢勾是唯一能跟后卿一较高下的僵尸。如果赢勾死了,这个世界便无人再能阻止丧尽天良的后卿。界时,她会死,楚胥羽亦会死……

    后卿飞了过来,距离段郁宁的胸膛仅是咫尺距离,收掌已是来不及。

    段郁宁眼睁睁看着后卿死灰色的指甲朝自己心脏刺来,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楚胥羽,她还是跟他有缘无分!

    “郁宁!”远处跟僵尸打斗的楚胥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重重一掌拍在段郁宁后背,浩瀚的灵力冲进体内。凡身肉体无力抵御凶悍的灵力,段郁宁只觉得心脏被灼伤,五脏肺腑被烈焰融化,“啊……”

    一道红色的光自段郁宁体内崩射而来,如爆裂的巨大火球向四周射开。后卿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灼伤,身体重重撞飞出去,一口血喷涌出来。

    毁天灭地的火焰,带着浩瀚的灵力,尸群被灼烧化成飞灰。段郁宁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倒在赢勾怀中。

    受伤的赢勾抱起她刚要离开,却被冲过来的楚胥羽拦住去路,“你不能带她走。”

    楚胥羽劈手将段郁宁从赢勾手里抢了过来,慌张道:“郁宁,快醒醒。”

    正文102女魃现世

    “她没事,只是内力耗尽而已,休息几天就能醒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赢勾打量着晕迷的段郁宁,带着银毛神色复杂地离开。

    重伤的后卿被士兵扶起,哈答木着急向前,“太子,你伤势如何?来人,快扶太子殿下去休息。”

    “不碍事,进攻吧,不留活口。”后卿神情自若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然道。

    战鼓急促响起,冲锋号角嘹亮了漫无边际的草原。

    姚震策马走向阵前,面对五万兄弟,“兄弟们,我们想要和平,不想流血打仗。可我们不打仗,就要失去家园,失去我们至亲至爱之人。我们战,是为了不战!”

    “誓死保卫家园。”面对敌军,五万士兵众志诚成,一时间士气十足。

    “兄弟们,冲啊!!!”姚震一马当先,冲向黑色的敌军。

    两军交战,十万士兵,刀枪相对,杀戮声响彻天地,血水漫流草原,尸骨遍野。

    楚胥羽抱着晕迷的段郁宁,持剑杀出重围,消失在草原。

    “爹,小心。”舞千姿砍断敌军的长矛,一剑挑了敌人的首级,急道:“您愣着干什么?”

    舞万平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女……女魃……现……现世了。”

    “你在说什么?”舞千姿忙着杀围上来的敌军,一时间手慌脚乱,压根不知他在说什么。

    三大尸祖前后现世,天下大乱将至。舞万平脑海上不断烧着漫天的红色火焰,燃烧燃烧,再也无法熄灭。

    人类的天下,将毁于僵尸之手,没救了,再也没救了。

    鹫国跟鹰辽的战争,从中午打到黄昏,草原血流成河、骨如山,却没有分出胜负。鹰辽太子齐律宇身受重伤,况且没了僵尸兵团,加之鹫国的姚家军训练有素,作战英勇,鹰辽大军虽然有七万,在人数在占了便宜,却在战术及气势上没有占据有利地位,一场战争打下来死伤远高于鹫国。

    彼时夜幕已降临,哈答木让士兵敲响停战的鼓声。戎马一生,姚震早已厌倦了战争,却不得不战。眼见着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一个个倒在面前,他比任何人都痛心。

    如今鹰辽的战鼓一响,姚震亦让战士敲了停战的鼓声。

    打了几个时辰,晕天暗地的,两军战士们的矛钝了,刀也卷口了。如今偃旗息鼓后,两军派出士兵收拾战场,带回各阵营的伤兵。

    洛邱之战,鹫国折损八千士兵,鹰辽死亡一万二,两军伤兵不计其数。一场战役,两国互没有落到好处,后卿没有死却受了重伤,这消息对姚震而言是极为震奋人心的。

    战争结束之后,舞万平一直心事重重,带着茅山派弟子匆匆告别,其他门派也相继告辞。姚震四处派人寻找楚胥羽,甚至不惜派人去翻尸体。

    楚胥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姚震心急如焚,派人与鹰辽交涉要在他们的死尸堆里找人。鹰辽军盛怒,认为鹫国军污辱死者,两军再次发生对峙,几乎差点打了起来。数位将军轮流劝说姚震,让他以大局为重。姚震有苦说不出,楚胥羽的身份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楚胥羽有个闪失,谁都担待不起。

    “元帅,楚兄弟武艺高强,不会有事的。”冯将军在一旁劝慰道:“这场仗耗了太多的精力,你看看战士们都已经累了。他们根本没有体力因为一个误会再去打仗,去流血牺牲。我们再多派些人出去找楚兄弟,一定会找到的。”

    姚震焦躁的踱步,放眼打量着不尽其数的伤兵,他犹豫再三终是点头了。七皇子,他到底在哪里?

    将阵亡的士兵入土为安,随军大夫给伤兵做了应急处理。姚震领着军队回到雁门城外的军营时,天色已是大亮,他派人翻遍了所有营房,皆没有楚胥羽跟段郁宁的身影。

    楚胥羽并没有回军营,而是抱着晕迷的段郁宁急匆匆进了雁门城,一连找了几个大夫都没有诊出段郁宁的病情。说出奇怪,段郁宁没了呼吸跟脉博,可身体却是温暖柔软的。好几个大夫诊断她假死,用银针扎了她周身各大|岤位,却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段郁宁不醒,楚胥羽急得快疯了,不断试着将内力输进她体内,却没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眠不休守了她三夜,可段郁宁依旧没呼吸跟脉博,可体温却依旧且身体柔而不僵。找遍城中大夫,随着时间的消逝,大夫的诊断让楚胥羽愈发慌张,段郁宁死了。

    在城中不断颠簸周转,不利于段郁宁的身体,楚胥羽带她回了将军府行邸。姚震见到憔悴不堪的他,多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个小祖宗,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段郁宁一直晕迷不醒,楚胥羽贴身不离的照顾她,姚震四处派人请名医。

    短短半个月时间,楚胥羽憔悴的脸颊深陷,两眼圈发黑。赢勾说段郁宁只是体力透支,休息就几天就会没事,可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依旧没有苏醒。

    楚胥羽数次召唤银毛,要它将赢勾找出来。人类的大夫束手无措,而它是僵尸始祖,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银毛找了数次,也没有将赢勾找出来。

    “黄泉冥海在哪?”楚胥羽并没有放弃。

    银毛摇头,那个地方属三界以外,并非凡人能去的。赢勾消失,估计是在黄泉冥海养伤。

    赢勾向来紧张段郁宁,为了救她的性命,它甚至不惜跟后卿生死殊博。既然他说段郁宁没事,段郁宁就一定会没事。银毛真没办法寻找赢勾,于是随便掰了几个理由推脱。

    找不到让段郁宁苏醒的方法,楚胥羽只得继续想方设法寻找大夫,甚至不惜厚着脸皮将岽珠从银毛那里取了出来,让段郁宁贴身带着。为方便照顾段郁宁,他没有再去军营,而是在将军府行邸当了个小小的文官,负责撰写文书,闲时看些专治疑难杂志的医书及行军打仗的兵书。

    许多时间,他会坐在床上,对着晕迷的段郁宁怔怔发呆,久久缓不过神来。

    正文103屈辱

    这一守,便是两年,楚胥羽离开皇宫五年,认识段郁宁五年。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两年多的边关生活,鹫国跟鹰辽一直战乱不断,只是边关再也没有出现过僵尸,后卿亦没有出来闹事。

    男子十五成年,边关的磨砺让楚胥羽生出黝黑的麦色肌肤。常年跟在姚震身边,他熟读各种兵书,对战场的看法亦相当独道,连姚震都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只是当他看着楚胥羽那张脸时,偶尔会失神,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随着年纪的增长,楚胥羽长得越来越像某个人。午夜梦回,姚震数次被惊醒,额头渗着冷汗。

    承蒙明景帝召见,姚震回京城复命,抽空到后宫见了嫡姐姚妃。姚慧妩三十多岁,可姿容却胜似双十年华的少女,肤似凝脂的脸带着淡淡的忧愁,我见怜连的婀娜之姿让男人移不开眼睛。

    光阴似箭,物似人非,姚震不禁感慨,边关的生活让他皮粗肉厚,而姐姐身处深宫虽养尊处优却不复当年那个爱笑的玲珑少女。

    十五年前的那场变故,改变了所有的人。

    姐弟相见,姚慧妩自然万分高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亲热的聊些家常。姚震屏退宫奴,拉着姐姐的手踏进内室。

    “怎么了?”姚慧妩见他神情严肃,不解道。

    姚震从衣袖之内掏出一张画像递了过去,慧妩疑惑地打开,待看清画像之人时,顿时脸色苍白,黑色的眼眸闪过深浓的哀伤。

    “……你为何还藏着十三殿下的画像?”贝齿打颤,姚慧妩走到香炉前将画像揉成团丢了进去,“他在皇宫是忌讳,不要再提了。”

    姚震盯着姐姐,神色复杂道:“他不是十三殿下。”

    “哦……”慧妩一怔,不解道:“世间还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

    姚震站在她面前,低声道:“他是羽儿。”

    姚慧妩腿一软,姚震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姐姐,你欠我一个解释。”

    姚慧妩神情恍惚,在床边坐下,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年前羽儿到雁门投奔我,宫中人心叵测,我犹豫再三没有写信告诉你。”姚震打量着脸色惨白的姚慧妩,“姐姐,羽儿跟我生活了两年,我天天都可以见到他,岂会将他认错。”

    “羽儿他不是在万福寺吗?”姚慧妩急道:“他过得好不好?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