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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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震当即猜到了他的想法,连连摇头道:“我不能让你冒险。”

    “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让郁宁帮忙就行了”猜到他不同意,楚胥羽只得以退为进。

    想到段郁宁的神剑,几位将军眼睛再次发亮。现在正是用人之计,如果两位小兄弟肯帮忙,指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姚震沉默半晌,朝楚胥羽问道:“你确定他有这个本事?”

    楚胥羽点头,“她绝对可以。”段郁宁女扮男装之事,他并没有说出来。

    “他去杀哈答木,哪烧粮草的事谁做?”楚胥羽的身份太特殊,绝不能让他去冒险。

    楚胥羽附他在耳边低声道:“一只不怕生死的僵尸,比段郁宁还厉害。”

    姚震愕然,半晌才道:“现在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赌一把。”

    楚胥羽出门找段郁宁,姚震让人出画了哈答木的头像,并将之前打探到的敌军粮草地点画出地图。

    找到段郁宁时,她正拉着银毛在城外练剑,打得不亦乐呼。听到楚胥羽要它去烧粮草,银毛哪里肯干?这两个王八蛋真是越来越坏了,什么缺德的事都让它干。现在都堂而皇让它去杀人放火,真坑爹!

    银毛断然拒绝,可楚胥羽却提出只要它放火成功,岽珠可以给它玩一个月。纵然僵尸怕火,可只要放几把火,还是挺划算的,于是点头同意了。

    楚胥羽开口,段郁宁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哈答木的武功极高,我跟你一块去。”让段郁宁独自完成任务,楚胥羽自然不放心,寻思着找个法子趁舅舅不注意溜出来。

    他拉住她的手,歉意道:“这次又得麻烦你了。如果不是为了鹫国的百姓,我不想让你冒险。”

    段郁宁见他主意已决,不由点头同意了。反正有他陪着,她到哪都不怕。

    姚震对僵尸好奇,楚胥羽带着它进了姚震的房间。姚震打量着肢体僵硬的银毛,除了脸色惨白,神态跟动作比普通人迟钝些,似乎没多大的区别。

    银毛看不懂复杂的地图,拿了哈答木的画像不放。它要杀人,段郁宁去放火。

    姚震怀疑道:“它真的能杀人?”

    段郁宁笃定道:“哪止能杀人啊,简直是杀人不眨眼。”

    姚震对段郁宁叮嘱道:“段兄弟,放火烧粮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是我向胥羽借来的,不管任务成不成,性命要紧,否则我无法向他交代。”

    “你放心,我一定要平安回来的。”段郁宁露出笑容,突然出手封了他的|岤位。

    身体不能动弹的姚震急了,“你想干什么?”

    楚胥羽从身后出手,封了姚震的哑|岤,“对不起舅舅,放火的任务无法一个人完成,我跟郁宁一块去。你的|岤在一个时辰后就会自动解开。”

    姚震气得吐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中。

    两人一尸趁着夜色出了雁门,银毛一手揽一个在沙漠上空飞行。约摸半个时辰后,黑色的夜幕闪烁着星星火光。随着不断靠近,火光越来越亮,一拨拨的帐篷出现在眼前。

    深夜士兵已熟睡,只留下寥寥的守夜军不断来回巡逻。

    银毛刚要降落,楚胥羽让它在鹰辽阵营上空打转几圈。随着银毛的溜达,楚胥羽很快就找到了存放粮草的地方。哈答木是鹰辽主帅,住的帐篷自然是最大最奢华守卫最多的地方。

    趁着没人,银毛将段郁宁跟楚胥羽放在粮草附近。楚胥羽担忧银毛出乱子,不由耐心叮嘱道:“你找到哈答帅杀了便走,千万不能久留。”僵尸怕火,他特意在它身上贴了几张符纸避火。

    银毛龇牙,他这是嫌它不给力吗?什么世道,连短命鬼都嫌它了。

    心情不爽地点头,银毛黑着脸走了。

    楚胥羽不放心,“要不我来放火,你跟着去杀人,完成任务后我们在前方的沙丘汇合?”

    段郁宁点头,悄然跟着银毛离去。

    楚胥羽悄然潜到一处帐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晕当守夜士兵。将人拖到角落,楚胥羽剥下他的衣服换上,走到帐篷旁拿起火把往粮草处走去。

    鹰辽夜上的守严相当严密,一队队巡逻了士兵如交错的蜘蛛网。楚胥羽没走多远,便被三人的巡逻队喝住了,“干什么的?”

    楚胥羽停下脚步,打了个哈欠,“去尿尿。”

    持着火把的巡逻队走向前,在火光之下打量着楚胥羽。鹰辽人生活在关外草原,常年与风沙积雪抗战,恶劣的特殊地域练就了鹰辽人壮硕高大的体格,轮廓深邃、五官突出。

    楚胥羽年仅十三,体格自然比鹰辽人差许多,巡逻队的士兵看清楚他的长相时,刚要张嘴只见楚胥羽“咻咻”几下,点了三人的|岤道。

    将三人拖到草原,楚胥羽持着火把跑到粮草处,刚点了几把火便听到远处传来喧嚷声,想来是段郁宁跟银毛动手了……

    正文88放火上瘾

    天干气燥,楚肯羽点了十来处火,马料熊熊燃烧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施展轻功,跑去粮仓放火。

    尖锐的号角响起,混乱的脚步声纷纷朝哈答木的阵营冲去,“有刺客,有刺客……”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着火了……”着急无措的惊呼此起彼伏。

    或许连老天都在帮楚胥羽,沙漠闷沉的天气起了风,粮草很快烧起来,发来“劈里啪啦”的爆裂声,伴随着一股股爆米花的香味。

    鹰辽军营一片混乱,沙漠缺水无法用最有效的方法救火,只能铲沙子扑灭却又缺少工具,整个粮仓很快陷入火海中。哈答木遇刺,睡梦中的士兵匆匆爬起来涌向主帅帐篷。

    远处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女魃泪诡异的血光在夜空乍隐乍现,想来是被鹰辽兵困住了。他混在队伍中逃出粮仓走到士兵休息的阵营。帐篷是用树枝跟草垛做的,遇火很容易就着了,一火把下去“砰”一声着了。

    一时之间,士兵谁也没有发现阵营帐篷着火了,待后知后觉发现时大片的帐篷已陷入火海,一时间鹰辽兵自乱阵脚。

    楚胥羽扔掉火把朝向哈答木的阵营冲去,只见银毛跟段郁宁正跟鹰辽军打得不亦乐呼,尤其是心性贪玩的银毛,整个身体已经成为箭靶子,身上没有块好肉,长得跟刺猬似的。

    “吼……”银毛一声啸吼,瞬间地动山摇,紫色的尸煞之气从身体弥漫开,吸了尸煞之气的士兵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没过一会肢体僵硬了。

    楚胥羽一掌劈晕敌军抢过一把剑,他跃身到段郁宁身边,“任务完成没有?”

    “哈答木那王八蛋太狡猾了,他根本没有睡在帐篷里。”被银毛拧断脖子的,只是个替死鬼而已。

    哈答木不在主帅帐篷,会在哪里?楚胥羽一时间也着急了,他必须得死,否则雁门就危险了。

    “现在怎么办?”数万敌军,纵然段郁宁长了十只手,也是杀不过来的。哈答木肯定藏在其中,可根本就没有时间一个个挨着找。

    敌人蜂拥而至,而驾驭女魃泪需要极强的内办,段郁宁应接不暇动作已有些迟延,好几次险些受伤。楚胥羽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面对越来越多的敌人,只能撤退。他朝银毛吹了个撤退的口哨,银毛拔掉胸口的箭,俯冲到楚胥羽跟段郁宁跟前,提着两人的胳膊飞向夜空,消失在夜色中。

    银毛在一座沙丘停下,楚胥羽忙动手将它身上的箭拔下。望着千疮百孔的它,某人着实内疚不已,“痛吗?”

    银毛没说话,直接朝他伸手要岽珠。楚胥羽满脸黑线,它还真是嗜珠如命!

    “我们现在怎么办?”段郁宁喘着粗气,伸手擦着额头的汗,“我们将哈答木的粮草烧了,万一他恼羞成怒攻打雁门,雁门必定失守。”

    楚胥羽沉默半晌,对着银毛道:“带我们去洛邱,只要扰乱鹰辽那支围攻冯将军的敌军,指不定姚家军便有机会趁乱杀出重围。一万精兵回防雁门,哈答木应该有所顾忌。”

    银毛不傻,懂得讨价还价,朝他伸了两根手指头。

    楚胥羽点头同意了,“岽珠给你两个月没问题。”

    楚胥羽之前在姚震房间看过地图,对洛邱的地势有一定了解。银毛拎小鸡般拎着两人往洛邱飞去,在楚胥羽的指点之下,银毛找到了目标。彼时已接近凌晨,在夜空中转了几圈,楚胥羽大致对洛邱的敌情大致摸了底。敌军约有两万,将姚家军拦截在深山之颠。鹰辽兵虽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可防守却没有主帅阵营严密,加之凌晨正是熟睡之际,连哨岗的士兵都晕晕欲睡。姚家军断水绝粮围气数已尽,鹰辽军料定他们已没有袭击的能力,故而在防守上是较为松懈的,放心的在帐篷里呼呼大睡。

    “我们是杀人,还是放火?”段郁宁低声问楚胥羽。

    楚胥羽指了指哨岗的士兵,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哨岗有五处,银毛解决一处,楚胥羽跟段郁宁各解决两处,之后再朝士兵熟睡的军营纵火。

    “要烧粮仓吗?”段郁宁问道。

    楚胥羽摇头,“着火之后敌军自顾不暇,根本不会去抢粮。如果姚家军能突围,这批粮草或对我们会有帮忙。”

    分完任务之后,两人一尸各自去完成任了。段郁宁悄然潜到东南面的哨岗处,从身后点了两名士兵的|岤道,动作利索的割了他们的脖子。东南哨岗做完案,段郁宁潜到东面哨岗,趁着守卫去角落尿尿之际,从后面捂住他的脖子,一剑捅了过去。

    不到半刻钟,五处哨岗的士兵均被放倒了,三人取过火把,分别从东南向、东北及西南向、由外到内间隔点火。士兵正在熟睡中,待火苗熊熊燃烧时才被热醒或是烫醒,睁开眼一看身处火海中。

    阵营陷入一片火海中,士兵纷纷逃出,仓惶中衣完不整,人挤人人踩人。许多人被烧伤踩伤,四处哀嚎痛呼。

    “杀!”鹰辽军自乱阵脚之际,东方向的深山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声,急促而隆隆隆的步伐声响起。

    楚胥羽没有想到被困的姚家军反应会如此神速,刚放火不到一刻钟,他们便已经冲锋陷阵杀了过来,想来之前已经做好突围的准备,只是碰巧自己跟段郁宁来放火。

    姚家军神勇无比,纵然已断水绝粮数日,士兵身上散发的浓郁杀气却是无处可藏。面对有备而来的姚军家,自乱阵脚的鹰辽军在逃离火灾中几乎没有都没有带兵器,死伤惨重。

    楚胥羽跟段郁宁加入杀敌行列,女魃泪在夜空中尽情嗜血,刀枪不入的银毛一手抓一过,张嘴便咬。

    两军交战,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便结束了,鹰辽军逃得逃,死得死伤得伤。为避免鹰辽主营增兵,冯将军并不恋战,吩咐手下的将领跟士兵捡了敌人的战马跟粮食便跑,一路疾驰往雁门奔来。

    而楚胥羽跟段郁宁,早在胜负已分之际,带着银毛离开了。

    正文89断袖之癖

    回到雁门时,天已微亮,姚震带着手下大将连夜守在城门处,见楚胥羽得胜平安归来,他依旧板着张脸没有笑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十三岁的年纪,楚胥羽便有如此作为,真是少年英雄。

    姚震望着朦胧的晨色,像楚胥羽这般年纪时,他跟随十三殿下在边关参军。当年,十三殿下亦如他一般不畏生死,心系百姓。曾以为,他会是鹫国的一代明君,却不料英年早逝。而自己,守着孤独的边关,再也找不到当年的伙伴。

    楚胥羽跟段郁宁走到姚震面前,恭谨行军礼,“报告姚元帅,鹰辽主帅的粮草仓已被烧毁,但是哈答木太过狡猾未能取他首级,请将军治罪。”

    楚胥羽的话,不禁让众将领脸色一怔,继而都不禁松了口气,放火烧粮仓、杀哈答木,对四面楚歌的姚家军而言几乎是天方夜谭。纵然楚胥羽跟段郁宁的本事高强,可面对老谋深算的哈答木,他们仍是没抱太多希望。能烧掉鹰辽粮草,绝对是个奇迹。

    “起来吧,你们立了大功,替雁门解了受困之局。”姚震既喜又怒,对眼前的两位少年不禁刮目相看。

    “姚元帅,虽然我与段兄弟没有杀死哈答木,但我们又去洛邱烧了鹰辽的敌营,冯将军已突围成功,应该在不久之后会带粮草回来。”

    此话一出,众将领莫不震愕的合不上嘴。哈答木的主营离洛邱快马加鞭需要三四个时辰,杨胥羽跟段郁宁根本不可能在火烧粮草之后再去洛邱,之后再折回雁门。这行程加起来起码得一天一夜来回,他们居然在不到三个时辰内做到了。

    “此话当真?”非是姚震不愿意相信,而是非普通常人所能及。

    “千真万确。”楚胥羽点头,“冯将军在天亮后应该就可以赶回雁门。如今哈答木主副阵营皆被烧,他们肯定咽下这口气的,只怕近几日免不了一场恶战,还请姚元帅早做打算。”

    姚震点头,见两人身上都有轻伤,神色严峻道:“今日之事你们立了大功,只是战事吃紧犒赏之事改日再择。你们都受了伤,先回去让大夫处理伤口,辛苦了。”

    打仗之事,楚胥羽并不在行,况且经此两役功力损耗急剧,确实也累了。

    带着段郁宁回到将军行邸,城里的大夫均被叫去医治伤员。楚胥羽只得自己动手,他打来一盆温水沾湿水帕给段郁宁清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疼不疼?”她的手臂有几处被箭擦伤的痕迹,楚胥羽清洗干净伤口给她上药,内疚道:“郁宁,这次的事谢谢你帮我。”

    “轻伤不碍事的。”段郁宁坐在床边,满脸笑容打量着楚胥羽。

    楚胥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干吗?”

    “你长得真俊朗。”光是瞧着都够赏心悦目的,更何况他还如此温柔对她,真是不枉此生。

    段郁宁终是个普通人,她跟所有待这闺中的少女一样,期待自己将来的夫君英俊潇洒、聪明绝顶、温文尔雅。身为男人该有的优秀,都在楚胥羽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任是哪个少女见了都是心花怒放,更何况她生得如此丑陋,却能得到他百般关心。

    段郁宁花痴的模样,楚胥羽一笑置之,轻轻拧着她的脸蛋,“再过两年等我娶你过门,你是不是更高兴了?”

    “你调戏我!”段郁宁反手掐他的俊脸,“哼,别以为你长了俊脸就可以胡作非为。”

    “别动。”楚胥羽将她按倒在床上,嘴角扬起笑容,“这次的事你居功至伟,我得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对着楚胥羽越靠越近的脸,突然间面红耳赤,有些束手无措道:“你……你想干什么?”心如小鹿般乱撞,他是不是想对她做些非分之事?

    “帮你洗脚。”楚胥羽看见她出糗的模样,不禁心情甚好,弯腰脱去她的鞋子。

    段郁宁尴尬的挣扎,“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一晚上都在杀人放火,脚走动多了出汗了,万一有臭味……

    “今天你最大,翻身做主人。”楚胥羽脱掉她的袜子,将她的双腿按进木盘里,乐呵呵道:“我想伺候你。”

    脚没臭味,段郁宁心里美滋滋的,手拉住他的胳膊,“你以后有何打算?”

    “难得出来,我想留在雁门,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楚胥羽蹲在地上,给她洗澡按摩,“你有什么打算?”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有仁心,她自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楚胥羽受的伤比段郁宁轻,两人累了一晚内力消耗严重。战乱时期总管忙得无暇分身,楚胥羽房门一关合眼睡觉。

    姚家军在洛邱大获全胜,带着大批粮草及战马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天亮之后赶回雁门。一万精兵归来,得到回援的守城姚家军士气大震,粮草暂时得到了补给。冯将军将昨晚离奇之事跟姚震如数道出,姚震才得知楚胥羽、段郁宁及银毛僵尸有翻天覆地的本领。

    姚震及几位将军密议,重新制了雁门防御工事。他们严阵以待,从白天到黑夜,哈答木的大军始终没有来攻打雁门。深夜收到探子来报,哈答木的大军在一个时辰前撤离。

    哈答木撤离?姚震百思不得其解,依他对哈答木的了解,鹰辽敌军不可能轻易撤退。

    “元帅,是不是哈答木在耍诡计?”冯将军疑惑不解道:“昨晚你派去的三个人武功非凡,打得鹰辽措手不足,损失惨重。可如果说因为三名高手而放弃攻打雁门的计划,于哈答木而言是绝不可能的。”

    姚震亦觉得不可思议,趁着黑夜让探手跟鹰辽军中的细作接头,查清哈答木撤军的真正原因。

    “不管如何,雁门的防守绝对不能松懈。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有军情随时汇报。”姚震重伤未愈,一天下来早已支撑不住,在冯将军的护送下回到府邸。

    带着疑惑,姚震推开了楚胥羽的房间,却发现楚胥羽跟段郁宁抱成一团睡的正熟。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楚胥羽会有如此断袖之癖。

    正文90私订终身

    醒来已是深夜,楚胥羽跟段郁宁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间,总管大人的国字脸出现在眼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彼时楚胥羽跟段郁宁亲密的挽着手,看到总管何大人时,楚胥羽下意识松开了段郁宁的手,“何大人有事?”

    “元帅有请。”何大人目光停在两人的手上,随即移开了。

    楚胥羽刚要带着段郁宁过去,谁知何大人却将段郁宁拦下了,“元帅只请楚兄弟过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请段兄弟跟我移动到饭堂。”

    “给我留点好吃的。”楚胥羽朝段郁宁眨眼,跟着何大人去姚震的房间。

    姚震房间弥漫着浓郁的药味,楚胥羽走进去时他正在喝药,眉头紧蹙。

    “舅舅。”楚胥羽在他身边坐下,关心道:“冯将军回来了吗?”

    “砰”,姚震将药碗重重搁在桌上,黑着一张脸紧盯着楚胥羽。

    楚胥羽的笑容僵了,不知自己哪招着他了。

    “羽儿,姐姐的身份比较特殊,她在皇宫处处受人排挤,一个行差踏差都会要了自己跟你的性命。皇宫不比平常百姓家,可谓是步步惊心。我以为你这次流放会给自己提个醒,你怎么还会做出如此离谱之事?”

    姚震斥责的语气,让楚胥羽觉得自己做了十恶不赦之事。

    “不知外甥哪里做错了?”

    不提还好,一提姚震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皇家子弟,要注意自己的身分,岂能……岂能乱来。”

    楚胥羽丈二摸不着头脑。

    “你跟段兄弟都是男儿身,为何行为不检?”若是这事传进宫里,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风波。

    官宦之家,有些人会私养清倌,楚胥羽倒也有所听闻,只是想不到舅舅如误会自己,于是忙解释道:“其实郁宁是女儿身,只是出来行走江湖不方便,才会女扮男装。”

    姚震愕然,缓过神后更气愤了,“荒唐,男女有别,你们俩人竟然同睡一张床,传出来多难听。”

    年幼无知且常居深山,加之段郁宁主动,久而久之楚胥羽对男女授受不亲并没有在意,同榻而眠之事时有发生。如今听到姚震斥责自己,他居然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反倒轻松解释道:“我跟郁宁已有婚约……”

    “你……”姚震肺都气炸了,“你是七皇子,婚姻自是由皇上做主,你凭什么跟段郁宁私订终身。”

    “我跟她相互喜欢,婚姻自然由我们说了算。等将来回去了,我会求父皇将郁宁赐婚给我。”少不经事,楚胥羽想得单纯,觉得只要相爱了,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

    “荒唐!!!”姚震气得直咳嗽,“你的婚事自然是由皇上钦点的,段郁宁即使能嫁给你,只能做侧妃或是妾室。”非是他偏见,而是权术在作怪,自古适婚朝臣或是皇子的婚事,哪个不是由皇帝掌握,连自己的婚事都由皇帝说了算,更何况是七皇子。

    不管姚震是否认同自己的想法,楚胥羽见他激动的气血滚涌,不敢跟他顶撞,“我以后会注意的。”他从未想到除了段郁宁之外,会娶其他女子为妻。她用性命以城相待,他今生绝不会负她,只要他一天是皇子,她一定会是他的正妃。

    姚震待气顺后,才将一条字条递了过去,“探子飞鸽传书寄回来的,哈答木退兵回鹰辽青风关。”

    一听哈答木退兵,楚胥羽自是高兴,可姚震却是眉宇不展,“据探子回报,粮草被烧之后哈答木大怒,整军欲夜袭雁门,可晚上却发生了怪事,才导致他退兵的。”

    楚胥羽展开字条一看:死尸复活咬人,部分士兵受伤,军中人心惶惶,哈答木不敢轻易出兵,下令撤军。

    姚震问楚胥羽,“死尸复活咬人,是怎么回事?”死尸复活,闻所未闻,想来是这宗骇人之事让雁门逃过一劫。

    楚胥羽恍然大悟,“僵尸咬人,所咬之人如不急时救治,会变成僵尸。银毛昨晚咬人了,尸煞之气伤了不少敌军。想来是敌军没有及时救治伤员,尸体没有用火焚烧,所以死尸都变成了僵尸。”

    姚震问道:“银毛僵尸呢?”

    “早跑掉了。”僵尸咬人之事,换在以前是深恶痛绝的,如今心情却是颇为复杂。

    弄清了哈答木退兵的事,姚震总算将悬着的心放下了。

    冯将军带回来的粮草,暂时解了雁门士兵的急,姚震在城门开粥设棚救济百姓,同时给朝廷发了八百里捷报。

    战场停下,雁门重新开放,姚震征调附近周县的粮草。勒紧裤腰熬了十天,朝廷的第二批应急粮草及药草总算是珊珊来迟了。

    之前吃了几次败仗,姚家军一退再退,放弃城外军营回守雁门,如今敌军撤退六百里回青风关,姚震收复城外五十里的军营。军营被鹰辽铁蹄践踏的面目前非,二万姚家军退出雁门在城外重建军营,楚胥羽想留下来自然也没闲着,帮忙扛木头搬沙袋修建岗哨。

    姚震见他铁了心要留下来,僵持半月之后终于点头同意了。担忧他的安危,姚震想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做个文职,偏偏楚胥羽不同意,非得要进军营锻炼。少儿朗血儿方刚,放到军营磨练未尝不可,只要不让他上战场便没有性命之忧。

    安排好楚胥羽,段郁宁的去处再次让姚震犯难了,女子不能进军营,想将她留在雁门将军府邸,偏偏她死活不同意。楚胥羽是姚震的晚辈,不敢跟他顶嘴,段郁宁可不怕他,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毫不客气道:“他去哪我就去哪。做人不能忘本,如果不是我帮忙,你的姚家军跟雁门已经失守了。你可是堂堂元帅,该懂得报恩吧”

    “……”某人说话没有分寸,姚震黑了脸。

    楚胥羽也黑了脸,她说话能不能客气点。明明可以好好说的,非得要捅人刀子。

    在楚胥羽费尽口舌劝解之下,姚震做了有生之年来最大的让步,他佯在不知段郁宁女扮男装的身份,将她跟楚胥羽丢进了新兵左翼营。

    正文91偷窥

    训练的体力活难不倒段郁宁,可跟一堆臭男睡在同一个帐篷,她熬不住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深夜将楚胥羽拉到一边,段郁宁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是不是不习惯?”楚胥羽问道:“要不你回舅舅的行邸做事,我有空就去看你?”女子在军营确实不方便。

    段郁宁摇头,低声道:“我两天没洗澡,好难受。”

    “……”难怪她身上有发酸的臭汗味。

    洗澡问题,确定是刻不容缓的。

    楚胥羽想到军营外三里之外有条河流,白天人烟稀少更别提是晚上了。跟段郁要商量一番,两人悄然起身躲过放哨的士兵施展轻功往河边赶去。

    到了河边,楚胥羽站在河边背着河面给她放哨,段郁宁尴尬不已,不过想到自己跟他有婚约在身倒也没有矫情,脱光衣服走进河里清洗身体。

    洗着洗着,总觉得有道目光在暗中偷窥自己。有楚胥羽给她放哨,凭着他的功力若有人在暗中偷窥肯定被发现。

    既然没有歹人,定然是他在岸上偷看自己。段郁宁脸色绯红,紧张的心怦怦跳动。她跟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说句掏心窝的话,其实……她对他的身分亦是好奇的,只是……

    他是喜欢她,所以才看她的吧?

    紧张的洗完澡,怕尴尬的段郁宁颤着声音道:“我要上去了。”

    “嗯。”楚胥羽在河边应道。

    悄然转身,只见楚胥羽笔直的身躯正站在树底下,丝纹未动。

    他有心装,段郁宁倒也不点破,光着身体从水里站起来走上岸穿好衣服,咳了两声,“我穿好衣服了。”

    楚胥羽转身见长发湿漉漉披在身上,从衣袖里掏出条干净的手帕,拉着她在树边坐下,温柔地替她擦着发头,不厌其烦道:“军营里都是些大老粗,你一个女孩子家诸多不便,我还是不放心你留下来,不如回将军府做文职吧?”白天练摔跤,看她被五大三粗的壮汉一次次摔在地上,他的心悬在嗓子眼上,就怕她被摔出个好歹来。

    “不要。”段郁宁挽着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中带着抱怨,“原来你还会关心我啊。这段时间你都在疏远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楚胥羽忍笑解释道:“我们私订终身的事被舅舅发现了,他为人耿直刻板,不许我们光天化日眉来眼去的,所以得规矩点。”

    “谁跟你眉来眼去的。”哼,明面装清高,背地里偷看她洗澡。

    “你不跟我眉来眼去,现在搭我肩上干吗?”楚胥羽忍俊不禁,继续替她头发。

    “我搭你肩怎么了?”段郁宁佯装不满道:“刚才是谁在偷看我洗澡,别以为我没揭穿你,你就可以给我糊涂。”

    楚胥胥手一怔,愕然道:“我一直背对着你,根本没……没看你洗澡。”

    “装,继续装。”段郁宁掐他的胳膊。

    “我真没看你洗澡。”楚胥羽急了,“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他承认是想偷看,可偷窥不是君子所为。

    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段郁宁傻眼了,“你真的没有?”

    “千真万确。”楚胥羽笃定道。

    段郁宁急了,“不可能,明明有双眼睛在偷窥我。”

    “我一直在岸上守着,不可能有人靠近。若是有人,我一定会发现。”楚胥羽问道:“是不是你的错觉?”

    段郁宁站了起来,谨慎地打量着四周,“我确定暗处一定有人。”奇怪,楚胥羽武功一流,不可能会没发现有人的。

    两人在河边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段郁宁只得作罢,“或是刚才是我太紧张了。”

    楚胥羽亦是如此认为。进了军营,很难再有静心院的自由,不过却也踏实了许多,保家卫国流血流汗,这才是男儿的人生。晚上睡在几十人的帐篷里,哪怕段郁宁挨着他睡,可却被重重规矩束缚着,怕她的身份被揭穿,他不敢跟她有过于亲密的行为。

    在悄无人烟的河堤,他终于壮了胆子,从身后轻轻环住她,“郁宁,你想我吗?”鼻间蹭着她细嫩的脖子,某人忍不住咬了一口。

    “想。”段郁宁紧紧回抱住他,“你呢?”

    “我也很想。”抱着她,他觉得很温暖。

    明明心花怒放,段郁宁却佯问道:“你不是要听你舅舅的话么?”

    “我听他的,也听你的。”楚胥羽笑道。

    “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舅舅同时间掉进河里了,你先救谁?”

    “……”楚胥羽满脸黑线,“你跟他都会游泳,反倒是我不会,莫非你想我淹死。”

    “假如你会游水,我跟你舅舅都不会,你……”

    “好晚了,我们回去吧。”难得花前月下,楚胥羽却被段郁宁的话弄得没了兴趣,赶紧拉着他回军营。咳,她还真是什么醋都敢吃啊!

    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段郁宁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不是她矫情,而是真的有一双眼睛在人偷窥她。

    以为是楚胥羽撒谎,她猛地一个回头,却看到月影稀疏下,楚胥羽背对着她静静站在树底下。她打量着四周,却没了之前被偷窥的感觉。

    心疑虑不解,段郁宁刚转身洗了没一会,被偷窥的感觉又来了。深呼吸,她闭上眼睛静静感觉,一双贪婪的眼睛,从后背穿透而来,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

    段郁宁猛地一回来,犀利的目光射向河边的树上。树顶上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她确定,偷窥的眼睛千真万确存在,可她为什么逮不到呢?如果树上站着人,纵然是绝世高手,她不可能捕捉不到一丝痕迹的。

    匆匆洗完澡,段郁宁上岸穿好衣服跃身飞上树顶。树顶上,绿叶纹丝未动,没有人存在过的迹象。

    “怎么了?”楚胥羽跟着跃上树枝。

    “没事。”段郁宁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后再飞下树。

    第三次人偷溜出来洗澡时,楚胥羽要陪她来,段郁宁坚持要独自来,说老是两个人一起会被同袍发现。

    楚胥羽有些担心她,可姚震却派士兵过来,要他去一趟主帅营。见她随着带着女魃泪,他倒也只同意了。

    正文92你上,还是我上?

    段郁宁来到河边,脱光衣服坐在水里洗澡,半晌之后那股让人不舒服的奇怪感觉再次来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她握了握事先藏在水里的女魃泪,让人不解的是向来能预知凶吉的剑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出来吧!”段郁宁压着怒气静喝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河岸两边鸦雀无声,段郁宁冷哼一声,“敢做不敢为,枉为男人。”绝对是男人,错不了。

    一道月牙白的身影,缓缓从树梢降少,雪落无痕般站在河边。带着戏衅的金色眼眸光明正大打量着段郁宁,“今夜为何不带着着你的小男人出来了?”

    段郁宁转身,冰冷的河水漫过肩膀,遮了脖子以下的春光。

    月色下的男人二十来岁,长着一张极致妖孽的脸,着一件月牙白的狐麾,身形颀长高大。段郁宁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妖孽比起倾城绝色的女子会毫不逊色。

    他的美,让人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你是僵尸?”普通人类,绝不可能长着金色的眼眸。

    “你觉得呢?”声音透着股魔力,如雨打清瓷般清脆悦耳。

    段郁宁忍怒道:“为什么偷窥我?”他的美,带着阴柔,跟楚胥羽的明朗阳光气息完全不同。对于比女人还美的脸蛋,她除了羡慕妒忌恨之外再无其他。尼玛,若是这张脸长在她身上,楚胥羽看了定是移不开目光。

    “想看就看。”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蛊惑人心。

    “贱人!”段郁宁忍无可忍,抽出藏在水里的女魃泪掷了过去。

    女魃泪如离弦的利箭,发来“呜呜”的呼啸之声,朝着男人刺了过去。

    男子站在不动,笑容却更灿烂了,面对着诛神杀佛的上古神器,居然连眼皮都未曾眨动。

    女魃泪毫不留情刺向男子,穿透过他的胸膛,刺红的鲜血犹如一株盛开的曼珠沙华,在白衣上晕散开。

    “痛……”男子嘴角微弯,语气一如之前的戏衅。

    “你是尸魔?”虽然料到他不是普通人,段郁宁却奇怪为何女魃泪伤不了他半分。

    “你猜。”男子伸手,将女魃泪拔了出来,啧啧摇头,“长得这么丑,脾气还暴躁如雷,小心嫁不出去。”

    “嫁你妹。”段郁宁吐血。她是招谁惹了,为何僵尸都来找她的麻烦。

    “我没有妹。”男子将女魃泪扔到一旁,心情甚好轻倚在树旁,眼睛一直盯着段郁宁的露出水面的雪白肩膀,“你什么时候上来?”

    “上你妹!”段郁宁将他五马分尸的心都有,偏偏身上光溜溜的不敢上岸。

    “我没有妹。”男子莞尔,“你上我,或是我上你,都可以。”

    男子长相绝美,说话却是下流无比,真是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脏话骂不过他,身无丝缕不敢上岸打架,段郁宁困在河里进退两难,只想用目光杀他千百遍。臭僵尸烂僵尸,它倒是想杀人还是吸血,给个准话啊!

    段郁宁不再说话,男子也不说话。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大眼瞪小眼。

    河水冰冷刺骨,段郁宁在水里苦熬了一个时辰,冻得牙齿直打哆嗦。而岸上的男人却是怡然自乐,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放肆的目光一直盯着段郁宁不放。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道影子由远及近,出现在月色之下。

    男子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朝段郁宁笑道:“小丑女,一会有件礼物送给你,后会有期。别跟你的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