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诗成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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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课!”

    不谈感情?冒似在食堂那个人也说过什么“目前没这个打算”的话,难道真的是不谈感情?啊咧,她信才怪,她可不信顾诗阳那个面瘫真有那么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代,说有纯品男生比说现在地球上还存在恐龙还让人不信任。

    翻身,钟晚晚冷笑。顾诗阳,乖乖接招,就当是本小姐在伯林这段时间的玩具吧!

    男生寝室,昏黄的小台灯下顾诗阳正在画教授布置下的一张设计图。

    欣长的身线,复古的暗色流苏,再配上一些折皱的鱼尾裙摆。浓密的睫毛,皱紧的眉头终于微微松开,终于快完成了。

    一丝不苟的线条、干净而利落,打一些阴影,顾诗阳终于放下笔,拿手放远又仔细看了看,最终决定给图纸上画一双眼睛。

    狭长、漆黑却又明亮到极点,似乎有些恼意。顾诗阳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中,可又一下想不到到底是谁,合上画册使熄灯了灯。

    明天,他还要继续奋斗。

    正文桃花灾

    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太夸张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只见钟晚晚穿着白色的宽t恤,黑牛仔裤,懒散地靠在教授椅里,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根银色的exxo。

    祝悟能张了张嘴,看着一双双看向这边,充满渴望的“狼眼”,咽了口口水,极力的张开手臂护着讲台上的东西。

    “钟姐…?”祝悟能满头大汗的回头望着一脸悠闲的钟晚晚,这一桌子的lv包包和限量版高跟鞋总得有个说法吧。

    钟晚晚瞟一眼祝悟能,没用的家伙,几句台词都说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站起身来,钟晚晚拎起一个今年lv最流行的一个白色手提包,台下的狼女们立马纷纷吞咽口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lv啊,平日也只有在网上的图片里过一下眼瘾的份儿,今天竟然出现在了她们的眼球里,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好看吗?”

    “好看——”狼女们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

    钟晚晚笑,又拎起一块镶着钻石,在清晨下不停闪烁着耀眼光茫的手表,表情有些疑惑,“谁告诉我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啊,我忘了。”

    众座吵闹,有一个女生尖叫一声,“啊,是阿玛尼最新款的手表!”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钟晚晚居然可以买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难道她家真的是富可倾城吗?

    他们哪知道,昨天钟晚晚实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寝室里打了半天电脑游戏,最后终于被吵醒的王巧天一个枕头扔了出来,最后没事干便蹲在阳台上想着怎样让顾诗阳憋气,最后终于想出了一计,那就是——

    钟晚晚伸手一扔,只见手中的香奈儿手指脱手飞出,犹如一道闪眼流星,转眼未入人群。

    人群顿时一阵杂乱和尖叫。

    “啊——我抢到了,我抢到了!”一个短发女生怀抱着手表直在人群里跳,脸激动的通红,看着钟晚晚的目光就像看见亲妈一样亲。

    众人惋惜地叹气。

    钟晚晚宛尔,伸手把一双高跟鞋拿起来,看着众人重新亮起的目光。

    “这些,要多少有多少,我通通可以送给你们。”

    众人瞪大眼睛,天,他们没有听错吧,全、部、都、送、给、他、们?!

    钟晚晚打了一个响指,眼底有种兴奋的光茫,“只要——”

    什么?

    “你们可以追到设计系的顾诗阳!”促然一笑,“记住哦,只要谁追到顾诗阳,这些通通都是她的。”

    哗声一片,追设计系的冰山才子顾诗阳?那简直就是妄想一步登天!不,比一步登天都难上好几倍!不过——如果是为了那个价值千万的限量版的话……可以一试!

    钟晚晚看着涌出教室的人群,唇角邪恶的荡开弧度。顾诗阳,让你再骂我,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吗?祝悟能抖了抖额角上的汗水,天哪,以后打死他他也不会有半点背叛钟晚晚的心。

    钟晚晚扫一眼出神的祝悟能,“八戒,你给我跟着去设计系,时刻回报战况!”

    祝悟能脸皱成一团,惨呼,“不是吧,钟姐……”

    神说,八戒,出家人不打狂语,阿弥佗佛,善哉善哉。某人高喊,杂家要还俗,杂家要回偶的高老庄!神压下五指山……

    设计系五楼,顾诗阳正在交前几日的设计图。站在白发斑斑的李教授身前,抬起右手,摸了摸了额前的头发,顾诗阳发现上个月刚剪的头发竟然又长长了。

    “嗯…诗阳啊,这幅图设计的不错。”李教授满意的点头,微笑地说。顾诗阳轻皱的眉头松开,接过设计图。

    “还是李教授教导有方。”

    李教授含笑点头,拍了拍顾诗阳的肩膀,“诗阳啊,继续努力啊,前途不可估量。”

    顾诗阳唇角微勾,算是笑了。辛苦三个晚上的成果算是没有白废。

    看着设计图,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竟然有种先声夺人的感觉,依旧是微微有着恼意却越显得这双眸子有些熟悉。

    顾诗阳将设计图放进画夹里,和以往的设计图混在一起。

    “诗阳!”一个同系的男冲这边喊,“有女生叫。”

    顾诗阳继续做他的论文报告。

    “诗阳!”又一个同系的男生冲这边喊,还挤着眼,“有女生叫你呢!”

    顾诗阳皱眉,笔尖却信旧不停。

    又过了没半分钟,有两三个男生直接冲到了顾诗阳桌前,气喘吁吁,仿佛见到鬼了一般。

    “完了,完了,顾诗阳你的桃花运来了!”

    桃花运?应该是桃花灾才对。

    走廊中。

    “啊,顾诗阳出来了!”

    “天啊,顾诗阳好帅!”

    ……

    一群搔首弄姿的女生,顾诗阳站在教室门口脸色直发冷。

    周围站满了别班的,路过的同学,简直是人满为患啊,但无不是各个兴趣盎然,拉长了脖子往前看,感叹这个顾诗阳真是艳福啊……

    “你们有什么事吗?”顾诗阳将一个靠近他的女生推开,“如果没什么事请你们离开。”

    好冷淡啊,众某失望连连,望着顾诗阳似乎有些生气的脸一时竟有点怯退的冲动,当然也有那种视死如归的人。

    “顾诗阳,请和我交往好不好,拜托了!”一个长脸女生上来就拽着顾诗阳的袖子,满脸乞求,“拜托了,拜托了。”

    “顾计阳,我一个星期一万雇你当的男朋友,你看行吗?”

    众男喷血,雇男朋友?怎么这事没掉在他们头上啊。

    顾诗阳看着说话的女生,眼神冰冷,手中的钢笔被纂的死紧。

    “你懂不懂尊重人格?”

    女生笃然脸红,却硬是抬头与顾诗阳对视,“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对啊,顾诗阳你快答应了吧!”众人起哄。多好的一件美事啊。

    “我说过,我不会交女朋友的。”顾诗阳声音冰冷冰冷。

    “我给你钱的,只要你当我一天男朋友也可以!”见顾诗阳果断地要拒绝,女生急忙说,“莫不是你嫌钱少,那一天给你一万怎么样!”

    众人惊呆了。这,这美得过头了吧!

    “顾诗阳,还等什么快答应了吧!”一个男声开玩笑的说着,同学们笑。这个顾诗阳会答应吧?谁跟钱过不去呀。

    顾诗阳沉默。

    所有在场的人都屏息,生怕错过这百年一遇的场景。

    他冷冷的站着,眼底幽默冰冷,唇角锋利冰凉,然后缓缓地启开。

    女生们心脏乱跳,好英俊的男生啊。

    顾诗阳旋开手中的钢笔,然后——

    牵起那个女生的手!!!

    众女惊呆,从来不碰女生手的顾诗阳居然主动牵…天哪,早知道她们也像那个女生一样花钱雇用来着!

    从透明的玻璃外折射进来的阳光,天上的白云肆意的飘来飘云,楼下传来隐约的鸟叫声,如画一般的景色。

    顾诗阳在女生汗湿的手心上缓慢地写着,一笔一画,仿佛在认真的绘制什么精致的图案。

    沉寂无声——

    终于,顾诗阳放下女生的手,把钢笔重新旋住,然后静立。

    只见女生翻起手心一看,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低垂的睫毛不住的颤抖,然后抬头看一眼毫无表情的顾诗阳,转身就跑!

    阳光里,女生的眼泪闪亮如花

    周围的人无一不尴尬万分,推推搡搡的走开,拥挤的走廊又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顾诗阳转身走回班级。

    顾诗阳到底给那个女生写什么了?所有人都非常想知道答案,包括钟晚晚。

    摄影系。

    “你说那个女生让那个女生顾的弄哭了?”钟晚晚瞪着汇报完成的祝悟能,满脸不可思议,这个顾诗阳也太神奇了吧,凭什么用莫名其妙的几句话就让一个女生器的不来学校?

    祝悟能肯定的点头,“林晓夏真的哭了,我亲眼所见!”

    “顾诗阳到底给那个女生写什么了?”钟晚晚问,祝悟能摇头。

    “只有那个女生和顾诗阳知道,别人都没看见!”

    “废话,这个我也知道!”钟晚晚骂道,嘴角撇开,“难道本小姐再去找那个叫林什么的女生?”

    “林晓夏,我们班的文艺委员。”祝悟能急忙补充,然后又问,“钟姐,你知道林晓夏家在哪吗?”

    钟晚晚怔住处。

    “不知道哎。”

    “那你怎么去找?”

    钟晚晚烦乱地皱起眉头,“知道也只有她本人知道,找又找不到她,那我该怎么办?该死,真想揍死那个姓顾的,没事整这么多麻烦!”

    是你闹出来的好不好,祝悟能腹诽。

    “要不……你去问顾诗阳本人?祝悟能试探性地说,钟晚晚眼睛一亮,对呀,问姓顾的家伙不就成了嘛!”

    激奖性的一拳,钟晚晚的眉梢高翘,“八戒,脑袋变聪明了啊,哈哈。”

    祝悟能看着钟晚晚微笑的眼睛发愣,这是他第一次双漂亮的眼睛荡开笑意。嗯…很好看,也很…可爱。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点。

    “愣什么啊!”钟晚晚的手在祝悟能眼前晃了晃,“八戒,给我我的车钥匙!我去会会姓顾的!”

    祝悟能不情愿,“钟姐…你怎么老跟顾诗阳过不去啊?”

    钟晚晚挑眉,似乎又想起了第一次与顾诗阳见面的场景。顾诗阳嫌弃地甩开她的胳膊,眼底划过一道厌恶的光茫……或许,从那个时候,她就决定跟姓顾的对抗到底!

    钟晚晚斜眼瞟一眼祝悟能,“怎么,有意见啊八戒?”

    祝悟能连忙后退一步,慌忙摆手,“没,没有的事?”

    嗯哼,那就行。

    拎着钥匙出门,亚麻色的头发在削瘦的肩上晃荡,有种张扬的美感。

    有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钟晚晚的背影上。

    摄影系的财女啊……

    “钟姐!”

    钟晚晚转身,狭长的黑眸有些疑惑的看着祝悟能。

    “这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那些凳格里的限量版,希望她不要误会才好,“这些东西怎么办啊?”钟晚晚想了想,“给班里在场的同学一人发一个,剩下的全给你吧!”

    全班,这个钟晚晚他们越来越爱了。

    “哎,钟姐……!”

    钟晚晚已经拐弯,祝悟能皱眉,他没有那个意思啊。

    神的表针以飞速向前旋椅着,好戏还在继续上演。

    正文该死的可乐罐

    居然又是那个女疯子!

    顾诗阳简直快要气疯了,脸一阵青一阵白,额角若不是有头发挡着视线,一定可以看到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钟晚晚真的那样做?用东西去教唆她们班的女生来追我?”

    同宿舍的许恒点了点头,似笑非笑:

    “都是限量版哦……”

    顾诗阳诅咒地骂我:“那个钟晚晚就是一个疯子,她有病!”还是非常严重的神经错乱!顾诗阳脸板的像青石一样。+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许恒耸耸肩,声音懒散,“人家有钱呗,怎样好玩便怎样挥霍,咱管不着。”

    顾诗阳皱起眉,沉默,然后张开嘴,声音淡淡。

    “有钱也是富二代,没什么可羡慕的,”声音一顿,”很可悲。

    许恒挑眉,叹口气把手中的书扣在脸上,仰躺在床上。

    “唉……你说那个钟晚晚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你骂了她一句嘛,顶多她骂回来不就得了嘛,至于吗?”

    顾诗阳微怔,“那不是骂,是事实。”

    许恒在书后闷笑,“你就够损的,要不不骂人,要骂人就骂最狠的。”

    顾诗阳继续写他的小论文,仿佛对眼前的话题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许恒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我听说啊,那个钟晚晚以前连高二都没有上完,就经常和酒吧里的女人厮混在一块,天天打架不干正事,以前骑着她那辆哈雷机车还跃过一个男生的头顶……”

    絮絮叨叨的声音,顾诗阳皱眉,伸手推一把许恒,冷淡的说:“许恒,你女朋友叫你呢!”

    许恒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在哪!?”

    顾诗阳面无表情地指指外面,许恒的脸笑得如阳光般灿烂,“哥们儿先走了啊,你小子一会儿下去吃饭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路带回来?”

    “不用。”

    许恒打开门离开。

    时间很静,已经十二点了,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去食堂了。

    顾诗阳的小论文也快完稿了,突然,门开了——

    “回来了?”

    背后没有声音,顾诗阳回头。

    脸色变得惊异而阴郁。

    “你怎么进入男生宿舍?楼管呢?”

    在门口站立的钟晚晚笑堰如花,狭长的眼睛里有几分狡黠,“楼管?没看到啊!钟晚晚走进来,语气满不在乎,“我只看到一个穿红大布衣的村妇正数钱数到手抽筋。”

    他看到她就火大,顾诗阳指着门:“出去!这不欢迎你。”

    钟晚晚瞪眼,这根臭杂草,他以为她想来啊,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

    “哎,问你个问题!”

    顾诗阳见钟晚晚依旧死皮赖脸地呆在这转身就向外走。

    “哎,哎,姓顾的!”

    顾诗阳向楼下走去。

    “顾、诗、阳!”钟晚晚气极,大喊前面顾诗阳的名字,宿舍里没有下去吃饭的人一听男生宿舍竟出现了女生,立马从窗户口探出脑袋来。

    不是吧,又是这个哈雷女,也太强悍了吧,连男生宿舍也这么出入潇洒自由。

    “你到底要干什么!”忍无可忍,顾诗阳停下来转身,对钟晚晚低吼。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让他在她面前火冒三丈。

    钟晚晚被忽然冲她吼的顾诗阳吓了一跳,双眼狠狠地瞪着前方。

    顾诗阳闭着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恼火。

    “我…我问个问题而已,你吼什么啊!”好理直气壮的理由,顾诗阳气得快呕血,他怀疑她的脸是不是用牛皮做的,厚的恐怖!

    “你到底要问什么,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

    “谁纠缠你了,你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顾诗阳缄言不语,成,他给他脸上贴金,是他不对,那他走可不可以啊。

    推开钟晚晚,顾诗阳不回头地向楼下走去。

    钟晚晚火大了,真的火大了!

    安静而有些昏暗的楼道拐角。只见钟晚晚飞速冲了下来。

    顾诗阳皱眉看着钟晚晚。

    “顾诗阳,你这个杂草男!”钟晚晚喊着,眼看就要拽住顾诗阳的衣领,顾诗阳眼神冰冷。

    “钟晚晚,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顾诗阳低吼着,伸手去挡钟晚晚的手。

    然而就在此时,情绪激动的钟晚晚根本没有看到脚前的可乐罐,一脚就踩了上去,瞬间——

    “啊!!”钟晚晚惊叫一声,身体以飞速向前扑向某人!

    顾诗阳冰冷地瞳孔也在那一刻抹上慌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庞然大物从楼梯台阶上向自己扑来。

    “钟晚晚?”

    沉闷的一声!

    钟晚晚的额头猛的撞在顾诗阳的胸膛上,顾诗阳吃痛的皱眉。

    “该死…啊!”钟晚晚诅咒地低骂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瞪着顾诗阳。

    她居然对他投怀送抱?不,不,是被他抱了!

    这个姿势很暧昧。

    他揽着她的腰,她变相的依偎在胸口,然后…互相对视。呃…更准确有说是互相瞪视。

    漆黑却又极其明亮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微微遮住眼神的黑发,或许是因为背光的原因,钟晚晚看着此刻的顾诗阳,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雕塑美。

    “顾…?”

    顾诗阳像是被一下敲醒,一把推开怀里的钟晚晚,脸色很不好看的转身向楼下奔去。

    钟晚晚眨了眨僵硬的眼睛,靠……她做什么了?然后仰天长叹,天,她的少女情怀啊,就这么送丢了?

    中午,钟晚晚竟没有去光顾吃了几天的满汉全席,而是窝在寝室里拼命的用锤子砸屏幕上的绿僵尸。

    “该死,该死的臭僵尸,我杀,我杀杀杀!”

    王巧天第五十六次的从设计图册里抬起头来,用白眼瞟着双目如炬的钟晚晚。

    “哎——我说没事吧你,不就是抱了一下嘛,至于成这样吗?”

    钟晚晚把键盘拍得直响,“什么啊,谁在乎了,你眼睛有毛病吧!”

    “得,我眼睛有毛病,您大小姐继续神经。”王巧天埋下头又重新开始看她的建筑设计图册。

    钟晚晚惨叫一声,把自己扔在大床上,双眼有些恼火地盯着天花板,不禁心烦了起来。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先是被人推了,后来又被人无缘无故的抱了半天。想到这,钟晚晚立誓,如果以后见扔垃圾的人乱扔垃圾,她就把那个人扔进垃圾筒!

    钟晚晚就纳闷了,不就是抱了一下,有什么放不开的,又没接吻呀什么的,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她心跳的好快,快到自己把持不住。

    郁闷的钟晚晚捧着脸唉声叹气:

    “阿巧,我好饿啊。”

    “自己下去泡方便面!”

    钟晚晚眨了眨乏累的眼睛,看了下表。嘿嘿,一点半了,应该还有饭吧。

    “哎——”

    钟晚晚停下来,只见王巧天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她。

    “你——不会真的对顾诗阳有意思吧?”

    钟晚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慌乱地瞪着王巧天,语气没来由地强硬,“你才会他有意思呢,也不看看本小姐是什么人,会看上他?简直笑话。”

    王巧天松了一口气,“你最好别看上他。”

    “为什么?”这三个字从钟晚晚的嘴里蹦出来的速度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只见王巧天深深地看了钟晚晚一眼,然后语气缓慢。

    “因为,我听说顾诗阳喜欢过沈荨。”

    钟晚晚挑眉,那个校花?不过立马皱眉。

    “不是说不确切吗?只是传言……”

    “不是传言,是确有其事。所以……”

    钟晚晚笃然站起身来,把地板上的一只鞋踢开好远,语气满不在乎:“管他呢,我又不喜欢顾诗阳,跟我说这些干嘛。”顿了一下,钟晚晚语气变坏,“靠,我最讨厌八卦,以后不要住在我面前展现你的八卦精神。”

    王巧天气的胸腔直疼,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食堂里的儿几个闲散人员远远地看到他们的哈雷财女气势汹汹的走来,纷纷对看,疑惑,今天哈雷财女怎么了?冒似很生气的样子,一头亚麻色的头发更是充满杀伤力的燥动感。

    哎?在印象里,钟晚晚只有让别人气到跳楼的地步,而今天怎么却反了一下。

    “钟姐……我等你好久了。”

    是祝悟能,钟晚晚视而不见的走过,她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包括祝悟能。

    “钟姐?”

    钟晚晚摆了摆手,“你去上自习吧。”

    祝悟能的表情有些失落,看着钟晚晚快要拐弯的背影:“可是我一直在等你吃饭……”他一直都很饿,很饿却依旧等着她,他知道她去见顾诗阳了,回来一定很饿的,一定会来食堂吃满汉全席,于是他便左等右等,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而她却让他走,他很不能理解。

    钟晚晚走路的脚步停下来,转过身,“你一直在等我?”她看着他满脸惊讶。

    祝悟能暗淡的眼神重新闪起来,“是啊,我怕你来迟了没有满汉全席可以吃,于是……”

    仿佛烦燥的心情有那一刻被一股温暖的水意包围住,钟晚晚看着祝悟能,声音低低的。

    “谢了,哥们儿!”

    钟晚晚眼神有些歉意,她的朋友不多,即使平时总看到她身边围着好多人,可交心的也仅有那么一两个,而现在,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把祝悟能也当成朋友,放在心上的朋友。

    “走,八戒我们吃饭去!”一扫之前的阴靎,钟晚晚高声说着,一把将胳膊放在没反应过来的祝悟能的肩上。

    这…祝悟能立马脸红成了一片,钟晚晚不在乎地笑着,这就是她对待朋友的方式。

    旁边有好多人在看,祝悟能真想钻进地洞,而钟晚晚却依旧坦若如初,祝悟能真的很佩服她。

    “喂,八戒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没有啊,天气热的吧……”

    钟晚晚宛尔,受不了就说嘛,硬撑什么。

    “哎,钟姐?”

    “嗯?”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钟晚晚的嘴角抽了抽,语气懒洋洋,“没有啊,哪有。”

    真的没有吗?没等祝悟能多想,旁边的钟晚晚突然停下脚步来,狭长的眼睛看着前面的……顾诗阳,和沈荨。

    顾诗阳的表情依旧是清清淡淡,他看着钟晚晚,似乎有些惊讶遇到钟晚晚,而钟晚晚却不觉将撘在祝悟能肩上的手放了下来。

    沈荨打量着钟晚晚,不知为什么,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生竟莫名有种敌意,而钟晚晚对沈荨也完全没有好感,甚至有些厌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直觉。

    钟晚晚懒得搭理,一个晃身便从顾诗阳的身边走过。走远。

    又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顾诗阳轻皱眉,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记住了这种有点像雨水的尼古丁味道。

    “你回去吧。”

    顾诗阳对一旁的沈荨说。沈荨表情有些低落,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他讨厌纠缠他的女孩子。

    咬了咬嘴唇,沈荨标准的瓜子脸上勉强的挂上一丝微笑。

    “诗阳,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再见!”

    顾诗是的心情有些乱,他没有去看沈荨却反过头看了看钟晚晚消失的背影。

    指间动了动,顾诗阳又想起了在楼道里抱钟晚晚的一瞬间。

    使劲晃了晃脑袋,顾诗阳径直出了食堂。

    正文哈雷赌约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而在这半个月,钟晚晚出奇的没有再出现在顾诗阳面前,因为她要考试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钟晚晚应该对考试不感冒啊,为什么钟晚晚这次却这么在乎,原因就是这次她如果可以拿到年级前五名的名次,便可以离开伯林,离开这该死的大学,重新回到她以前自由写意的生活。

    但,怎样才能考好是一个很让人苦恼的问题。

    摄影系三年级(7)班。

    一声被打败的惨叫,可同学们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依旧忙着自己手下的东西,任凭那声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到底怎么搞的,英语怎么这么烦人,不学了!”

    钟晚晚火暴地推开自己桌上的英语试卷。

    祝悟能的表情一反以前的软弱,伸手又把试卷重新摆回钟晚晚的面前,语气坚决。

    “不行,你必须得学,否则你会不及格的。”

    “不学,说不学就不学!”

    “必须得学,英语是走向国际的必要前提,不学英语就顶如自杀,钟姐…!”

    钟晚晚被逼急了,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祝悟能,如果他还要说下去,她一定会一拳打破他的脑袋。

    “我说了我学不会,我对英语根本就不来电!”

    “钟姐,英语不及格你会挂科的!”祝悟能担忧地看着钟晚晚。

    钟晚晚翻个白眼,她其它也不及格好不好,哪止就英语一门。

    “钟姐……?”

    “停,停,停……停!”钟晚晚双手做着“停止”的姿势,祝悟能停来,只见钟晚晚把试卷卷成一叠,一把都塞进他怀里,“你学吧,我就听天由命,在考场上‘抄’长发挥就o了,明白”

    祝悟能愣住,什么意思,‘抄’长发挥?难道她要抄袭?

    钟晚晚满意地看着祝悟能脸色越来越僵,拍了拍手,“你沉默就说明你明白了,那本小姐就先走一步了!”

    清醒过赤,祝悟能对钟晚晚的背影大喊一声,“不行啊钟姐……!”

    钟晚晚已经转过教室门口,消失。

    新府路,一辆红色哈雷飞快地急驰,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轰鸣声,只见一个黑色的女生嚣张的坐在机车上,一头亚麻色的头发狂熬的飞扬在空中。

    好嚣张的年轻女孩子啊!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且惊呼,有几个正在过马路的男人竟险些被疾驰而过的红影挂倒。

    “没长眼睛啊!”

    ……

    缓过神来的一个男人冲着消失的红影咧开嘴就大骂,可惜机车主人听不到,只留下一段白白的尾气形成一条白线,飘在马路上。

    机车上的钟晚晚唇角高高挑起,好久没体验的感觉啊,任由风在脸上肆虐,让每一片的衣角都盛满风的气息,然后穿越每一片空地,不管什么烦恼都被吹散在身后,这是一种熟悉的、属于钟晚晚的释放。

    可惜,竟然有些人不知趣的将这一切打破。

    “呦,哈!这不是我们的钟大小姐吗?瞧瞧,瞧瞧这许久不见便又漂亮了几分!”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轰响,只见面个骑着蓝色机车的光头少年一个瞬间便冲到了钟晚晚面前,与钟晚晚并行,而身后则跟着几个以光头少年为首的机车少年。

    钟晚晚挑眉。只见这个光头少年长像清秀,穿着一身海滩服,神情痞痞地看着钟晚晚,钟晚晚冷笑。

    “桑仁野?又是你。”

    桑仁野勾起唇角,银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茫,“怎么,钟小姐似乎很意外的样子。”

    “切,是挺意外的,意外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屑的语气,钟晚晚撇起嘴角。

    桑仁野握着手把的手握紧,语气阴冷:

    “不要太嚣张,上次你赢了我只是运气而已!”

    “运气?莫不是你今天还想和我比一场?”

    “确有此意,钟小姐,运气并不是每次都站在你那边。”

    哧——

    尖利的刹车声,钟晚晚将车停在公路旁。

    桑仁野等人也纷纷停下来。

    钟晚晚靠在机车上,微微眯眼,语气嘲讽,“上次你输了我二十万,这次你跟着我赌什么?”

    桑仁野冷哼,“五十万怎么样?”

    钟晚晚摇头。

    桑仁野挑眉。

    “钱,我还看不起。如果你输了……钟晚晚玩心大作,唇角挑得老高,“如果你输了,你便顶着乌龟壳,在伯林学院里绕一圈,边绕边喊,“我是钟晚晚的奴隶。”

    钟晚晚盯着桑仁野逐渐变阴猥的目光,“你赌吗?”

    桑仁野沉默,一旁冲出来一个红头发的女生。

    “野,不能和她赌这个,她简直是在羞辱你!”

    钟晚晚宛尔,只见红发女彺个箭步冲过来,用食指指着钟晚晚,娇煞的面孔满是气愤。

    “我不同意这个赌约!”

    桑仁野皱眉,“绿瓶,回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叫绿瓶的女生顿时眼泪汪汪,“野……”

    “我跟你赌,但是,如果你输了呢?”

    “呐,你定。”

    桑仁野的双眸闪过一道光彩,

    暖暖地春风,桑仁野的声音飘过每个人的耳朵。

    “如果你钟少爷输了,便当我的女朋友一个月,并且——”

    众人拉长耳朵。

    “在伯林的广场上,亲我一下!”

    桑仁野身后的少年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没听错吧?

    “不行,我不同意,野!!!”叫绿瓶的女生大叫。

    钟晚晚冷笑,就你也配让本小姐献吻?

    “成交!”

    目的地为市中心的爱和平广场的喷泉下。

    上海郊区外,x公路。

    绿疶一头火红的长发在阳光中闪耀着刺目的光茫,一阵暖暖的春风吹过来,轻轻地掀起那高关的右手中的红色丝带。

    钟晚晚和桑仁野坐在各自己的机车上,侧头,屏息凝视对方。

    “三!”

    “二!!”

    空气里静静浮动的微尘,众人轻缓起伏的呼吸。

    绿瓶怨恨地瞪着蓄势待发的钟晚晚,喊起最后一声。

    “一!”

    红色丝带抛起。带着血色的激烈,在空气里仿若失重般的飘落。

    钟晚晚只感觉到自己热血在那一瞬间,倾刻被点燃,烧遍了整个身体。有汗珠从额角渗出。

    桑仁野看着钟晚晚,眼神依旧沉冷,却有种另人不易察觉的细细柔光。

    在下一刻,丝带的一端无力地落地!

    轰鸣声响起,仿佛来自天边的两只野兽的咆哮,在下一秒便冲到了另一边。

    “加油,野——”

    绿瓶率领着其余的七八位少年冲桑仁野的背野呐喊。

    路上缓慢行驶的车辆纷纷上路,存两辆针锋相对的机车吼叫的从路上划过,可以看得出,这场比赛激烈的过份!

    你以为你真的很行吗?钟晚晚眼角撇过同样与她齐头并进的桑仁野,笃然加速!

    哗——

    红色的哈雷震惊的睁大眼睛,立刻与蓝色机车拉开一段距离,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因前几天下雨而形成近两米的大坑!

    桑仁野震惊的睁大眼睛,他不知道这里会平白无故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坑,而红色的哈雷已经像打上了兴奋剂一样冲到距大坑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钟……”

    桑仁野瞪大眼睛。

    只见红色哈雷像一团火焰一般朦空跃起,白色的尾气伴随着尖锐的轰鸣声,形成一段漂亮的抛物线,然后!

    哐!——

    稳稳落地!一阵刺耳的摩擦音响起!

    桑仁野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钟晚晚,你以为就你行吗?

    一阵急切的加速,蓝色的机车也凌空跃起,飞越走过了大坑!

    两辆机车一前一后,一红一蓝,老虎和狮子的角逐大赛开始了!

    很快,两辆机车便冲进了市内,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让开,让开!”

    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闪到一旁,只见其中领先一步的红色哈雷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像被喷射的烟火一样一下冲也好远。

    天啊,这是市内好不好,这个钟晚晚居然还敢加速!

    果然,一个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男生从一旁的超市走出来,直接走上人行道,而红色的哈雷正向这个方向疯了一般冲来!

    顾诗阳?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钟晚晚还是一眼认出那正是令她恼火的顾诗阳。

    似乎是大脑神经下达的第一指令,钟晚晚立马拉紧刹车闸。

    哧——!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顾诗阳抬起头,却看见了这一幕。

    一旁停在草坪上休憩的白鸽信若受到了惊吓,凌乱地扑腾着翅膀飞起。一辆熟悉的红色哈雷磨着马路不断地向他这边划过来。

    红色哈雷的机头笃然转过,机车因失重而倾斜,终于一声巨响,机车狠狠地滑倒进一弯的草坪里,而车上的钟晚晚被摔倒在草坪外。

    顾诗阳急忙走上前去。

    “哇,该死!”钟晚晚怒火冲冲的骂道,蹲在她身边的顾诗阳立马收起表情,还能骂人,看来没什么大事。也不需要他关心了吧。

    钟晚晚见顾诗阳居然对她不闻不问,枉她刚刚还想心撞到他,立马刹车让自己摔了一个肚皮朝天,语气立马变得更坏。

    “顾计阳,你刚刚没带耳朵啊!怎么听不见我机车的声音!”

    顾诗阳看了一眼钟晚晚气红的脸,语气平淡,“市内步行街上不允许开车,你难道不懂吗?”

    钟晚晚气得眼睛直瞪。

    “你……你!”钟晚晚用食指指着顾诗阳气极,“你简直是反咬一口!你害我打赌输掉了,你知不知道!”

    顾诗阳皱眉,看着钟晚晚,“我不知道。”

    这下,钟晚晚连气也生不起来了。因为这也着实怨不上顾诗阳。恶狠狠地瞪一眼顾诗阳,钟晚晚站起身来扶起哈雷,一瘸一拐地向远走云。

    顾诗阳看着钟晚晚流了血的膝盖,心突然被这春风吹得满满的,像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