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诗成第3部分阅读
“我帮你吧。”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哈雷。
钟晚晚落在空中的胳膊有些僵硬,看着顾诗阳在树影下清瘦的背影,突然有些莫名的小欣喜,神不知鬼不觉的掏出手机,对着那撒着树影和点点碎光的背。
咔嚓!
被定格了。成为永久的回忆。同时也成为令钟晚晚彻底沦陷的导火线。
正文考试
那天的打赌钟晚晚并没有输,因为桑仁野说——
“意外因素赢的结果我不稀罕,钟晚晚,我希望和你重新公平的竞争一次!”
可是,钟晚晚还是死皮赖脸地纠缠着顾诗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顾诗阳,你害我赌约输掉了,你必须赔偿我!”
林荫大道上,顾诗阳冒火地看着挡住处自己去路的钟晚晚。
“你到底要怎样,钟晚晚我快要迟到了!”
“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说着,钟晚晚厚脸皮的上前,一把拉住顾诗阳的书包带。
顾诗阳气的青筋跳。那天下午神经兮兮的帮了钟晚晚就是他最大的错误,这个不懂得感恩回报的女疯子!
“不许你再拉着我!”顾诗阳低吼。
“不行,必须拉着你,不然你会跑的!”
有三三两两的同学用暧昧的眼光看过来、
顾诗阳脑羞成怒地转头就走,而拽着书包带不放的钟晚晚硬是一真跟在身后,像一共牛皮糖一样粘得紧紧的。
“喂,顾诗阳你慢点!”钟晚晚累的大叫,她第一次发现顾诗阳可以走这么快。
顾诗阳脸板的极其难看。步于越走越快,仿佛有意与钟晚晚作对。
终于到了设计系楼下,顾诗阳突然猛地一个刹车,钟晚晚仅应不及,直接便撞到了顾诗阳的背上。
啊,好疼啊。
钟晚晚摸着碰得直发酸鼻子,一通冒火,“喂,顾诗阳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顾诗阳表情淡淡看着对面白发斑斑的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李教授好。”
目光扫过钟晚晚顾诗阳马上一皱眉,示意钟晚晚不要再闹了,而钟晚晚竟出乎顾诗阳的意外的没有继续吵,而是安静地站在顾诗阳的身旁,看着脚下的方格。
嗯,也算是配合吧。
“顾同学啊,怎么今天来的有些迟了,上面可快开课了。”李教授关怀的问,慈详的目光落在钟晚晚的身上。
“这位同学也是我们系的吗?”
顾诗阳脸上掠过一道尴尬,看着抬头不知所以然的钟晚晚,对李教授说:
“她……不是我们系的,我的一个朋友,来问我取设计图册看看。”
钟晚晚睁大眼睛,她什么时候成了顾诗阳的朋友了?
李教授微笑,一脸了然,看着钟晚晚。
“同学很喜欢设计?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系”?
钟晚晚眼里滑过一道狡黠,唇角扯开大大的微笑,装她还是会的。
“是啊,我很喜欢设计,经常有问顾诗阳借书看的,我都有点后悔当时没有选设计而选了摄影。”
李教授点头微笑,眼角的皱纹一道道叠起。
“嘿,很好的一个孩子啊,你们快上去吧,课快开了,以后好好相处啊。”
好好相处?
钟晚晚侧头看向顾诗阳。
和他吗?
钟晚晚唇角大大的挂起,心里顿时像是被温水从里到外淋了一遍,说不上的舒爽和愉快,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喜欢这个设计系的老教授。
而一旁的顾诗阳听着钟晚晚的话直皱眉,待李教授走后,用眼看淡淡地扫一眼微笑的诡异的钟晚晚,语气淡若如水。
“钟晚晚,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钟晚晚立马收了笑容,凶神恶刹的瞅着顾诗阳。
“什么事?当然是有事了,没事我干嘛一早上跑来找你!”
“什么事!”顾诗阳加得语气,这个钟晚晚脑袋是不是被……!其种动物踢过,这么简单的问题也答不到点上。
钟晚晚咬咬嘴,狭长的眼睛看着顾诗的眼睛里满是星光璀璨。
“顾诗阳,拜托了,考试时放放水。”
放放水?直白一点就是:顾诗阳考试时候把答案扔给我!
后果怎么样呢,当然是以失败告终,但钟晚晚会放弃吗?只见钟晚晚正瞪着甩开她走进设计楼的顾诗阳,举起拳头在空中挥了挥。
“顾诗阳,帮也得帮,你不帮也得帮!”
嘿,她反正也豁出去了,留点脸皮也没用,就彻底平面好了!哼哼,顾诗阳,本小姐就打定你的主意了。
这一晚,顾诗阳一直复习到很晚,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因为他总是在某个英文单词上看到某人张牙舞爪的样子。
第二天,他刚刚进入考场,忽然看到那张马蚤扰了他一晚上的脸,原本有点疲态的脸立刻变得冰封万里。
钟晚晚笑得一脸灿烂的脸见得不到应有的回复立刻塌了下来。语气凶巴巴,“喂,干咳啊,看见我有那么不高兴吗?”
顾诗阳自动忽略,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准备考试的东西。
“喂,顾诗阳!”
钟晚晚低声地叫着,用钢笔截着前面顾诗阳的背,“等一下别忘了教我啊。”
顾诗阳沉默不语,仿佛不认识钟晚晚一样,很快语文卷子便发下来了。
除了作题的沙沙声,考场上一片安静。
钟晚晚咬着笔头,拼命地旋转脑细胞,可依旧不时的有拦路虎瞪眼的跳出来。
“该死!”
钟晚晚低声咒骂,又用笔在一道题的前面标上代表“暂且不会”的叉号,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钟晚晚再次伸出钢笔,戳了戳前面的背。
“顾诗阳,(hu)寒的(hu)怎么写?”
顾诗阳的笔尖顿了顿,没有理会钟晚晚。
“顾诗阳!你听到没有,(hu)寒的…”
“咳!”
一声暴咳,钟晚晚被吓了一跳,只见讲台上的马脸女教授警告性的扫过来一眼,便又打盹去了。
天,差点被发现。该死的顾诗阳半天也不往回传答案,钟晚晚此时恨不得一把推开顾诗阳的身体,再夺过他的试卷,狂抄一通!
向上偷偷瞟一眼,只见马脸教授正在靠在椅子上,仰面朝天的睡的正香。
钟晚晚大喜,直接伸出胳膊,用手点顾诗阳的脊梁。
“顾诗阳,答案!”
“顾诗阳,老舍的原名是什么?”
“顾诗阳……”
“顾……”
顾诗阳简直快要疯了,只觉得耳边不断有只惹人烦的大苍蝇绕来绕去,绕得他心气直浮燥。
“钟晚晚,不许你问我题!”
一个纸条扔了后来,原本以为是答案的钟晚晚火急火撩的打开,却是字体干净的九个字,钟晚晚看得火直往上冒。
你不让问就不问啊,凭什么啊!
于是,更猛烈的进攻开始了。
春天的阳光懒洋洋的,顾诗阳的眉越皱越深,只感觉到一只可恶的手指不停地在戳着自己的背,不疼,却中以让人心烦意乱。一种莫名的湿度从指尖不断地从白色的衬衣外透进来,渗过皮肤,一直马蚤扰着心脏,连带着大脑也有些不灵活。
“顾诗阳……”
“顾诗阳!”
或恐吓,或哀求,或威逼,顾诗阳,觉得耳背后不断地响着钟晚晚的声音。
渐渐地,声音弱下去了,一直戳顾诗阳的手指也不工作了,顾诗阳松了口气,终于死心了吗?
顾诗阳赴全部实力答题,很快便到该收卷的时间了,马脸女教授打着哈欠下来收卷。
“休息十分钟,我们考英文。”
马上便走到了顾诗阳这里,顾诗阳递过卷子,转身的瞬间,目光不觉老师向后瞟去。顾诗阳缄言,只见钟晚晚正一头枕在左臂上睡得香甜。
“喂,同学?收卷子了!”这个女教授可对这个在考场上左顾右盼的女学生印象不太好。
睡梦中的钟晚晚眉心扭成一片。
“唔…该死的臭马脸!我丫抽死你……”
马脸女教授的脸变得极其难看,一旁的顾诗阳的嘴角也很有嫌疑地抽了抽。只见马脸教授一把扯过钟晚晚几乎可以聘美中国地图的语文试卷,扔在试卷堆里,踩着高跟鞋去收另一排去了。
而后,钟晚晚也真的很牛,竟一直睡到英文都进行到一半时还没有醒。
有些同学停下酸痛的手,羡慕的看着钟晩。在考场上依旧能这么安然入睡的人或许也只有钟晚晚这么一个异类。
终于,临近收卷还有二十分钟时,钟晚晚从臂湾里抬起头来,睡眼唏松的瞅了一眼讲台,表情变得有些疑惑,再低头一看试卷。
瞪大眼睛。
英语试卷?
她没看错吧,什么时候语文变成了英语,她怎么不知道!
慌乱间看到墙上的钟表,时针和分钟已走到临近英语收卷的时间,钟晚晚这下真的着急了。
“顾诗阳……顾诗阳?”
一开始的折磨又重新开始了,顾诗阳把笔放在桌子上准备立马交卷。
“老师!”
钟晚晚突然站起来,讲台上的中年男人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钟晚晚。
“老师,这是你的车钥匙吧?我刚刚看你掉在教室外的!”
只见中年男人先是很疑惑,后来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板直的脸瞬间秒懂,随即变得万分柔和。
放下报纸,走下讲台,拎起钥匙。
“嗯,确实是我的,谢谢这位同学了,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拎起钥匙的中年男人径直接走过钟晚晚,然后走出教室。
哗——
在众目睽睽之下,钟晚晚立马伸手向前一捞,趁顾诗阳不注意把答题卡抢了过来。
顾诗阳惊住,“钟晚晚你——”
周围埋头苦干的同学纷纷也全抬起头来,张口结舌的看着这位胆大包天的学生。
太惊憾了!
反应过来的顾诗阳冷眼看着钟晚晚以每秒五道题的速度扫荡着整张卷子,待钟晚晚抄完后才伸手取回卷子,冷淡地说了一句:
“不会有好结果的。”
面对整张密密麻麻的答题卡正得意忘形的钟晚晚抬起头来,嘴角笑得快裂开,“顾诗阳,你的英文应该可以将我的语文分拉起来吧?”
顾诗阳冷冷地瞟了一眼钟晚晚的试卷,转身将试卷放在讲台上,走了出去,而钟晚晚立马随其台。
哈哈,她钟晚晚的自由日快要来临了,再见吧,该死的顾诗阳!
此时,有两只蚂蚁又顶着两只光环正躺在草地上。
“哎,女人是不是真的很笨哎?”蚂蚁说。
“或许吧,很久以前人类的老祖宗可是取了男人类身上的一根助晕才创造出来的女人。”蚂蚁b。
“唔……但那这个女人笨的过于了吧?不过蛮有钱的。”
蚂蚁b想了想,很有哲学的说:“唉,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的同时也给你关了一扇门。”
蚂蚁无语。
正文你马子生气了
钟晚晚很高兴后果很严重!
摄影系。+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钟晚晚正翘着腿,坐在白色的课桌上,表情说不上的眉飞色舞。
祝悟能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你真的抄上顾诗阳的试卷了?”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本小姐是什么人。”得意地挑起眉,钟晚晚说。
祝悟能的表情一下子惊呆了,但立马又怪异了起来。
“那钟姐你……”
“什么?”
祝悟能顿了顿,语气有些探试:“我听说你在考试时贿赂了那个考官一辆车?”
钟晚晚僵住随及大笑,“车?什么车?没有啊!”
祝悟能不解。他真的听有人传,摄影系三年级的钟晚晚在考英文时,曾在众目睽睽下送给监考老师一把钥匙,而且还说是一辆奔驰或宝马的跑车。
难道是骗人的?
钟晚晚已经从笑到快癫狂停了下来,只见她用满是狡黠的眸子看着祝悟能,“假的啦,只是我那天在路上捡到的一把无人领取的钥匙。”
啊咧?假的?
祝悟能呆愣地看着钟晚晚,“不会吧钟姐……你骗了监考老师?”
“嗯哼!钟晚晚坏笑,”本小姐很聪明吧,也不看本小姐是谁?
在此,某位传达室工作人员回忆,怪不得昨天怎么有位教授绕着伯林找了好几次,边找还边嘀咕:哎?我的奔驰呢?
原来啊——
所有目光集聚在钟晚晚张扬的脸上,只见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在阳不下折射出另人晃眼的光茫。
“班长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寸发男生从班外走进来,怀里捧着的一叠纸正是这次的试卷。
所有人既期待又胆怯的看着讲台上,包括钟晚晚。
她眼睛闪亮如流光,这可是她上了高中以后的第一次考试成绩啊,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实际上是对顾诗阳的答案有信心……)但也总勉不了心脏忐忑的不安。
寸发男生清了一下嗓子,抖落开那放在讲台上的一大叠卷子,白花花摊开一片,一张总结单从中间被取出来。
每个同学都屏息凝望。
决定一学期努力是否白废了的时刻啊……
“我们班的第一名是——”,“钟晓晴!”
有个女生激动的蹦起来,钟晚晚原来满是期待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原来以为自己是第一名吧!
钟晚晚不满的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松下来。
第一名捞不住,第二名总是可以的吧!
可是——
“第二名是赵墨颜!”
钟晚晚嘴角抽筋,第三应该是她吧?
“第三名是我们的文艺委员,张旭!”
一片掌声响起,钟晚晚继续期待……
“第四名……”
“第五名……”
“第二十五名……”
……
“第二十九名是钟晚晚!”
天,居然是倒数第三名!众人侧目。
只见钟晚晚正一脸“不可能”的表情,前面的祝悟能转后头来,眼神疑惑,似乎在问;钟姐,你不是抄上了吗?
“这成绩单有问题吧?”
火暴的一声,所有目光都集聚在钟晚晚身上,只见钟晚晚一脸气急败坏。
“钟晚晚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班长语气平淡地问着,他对这个财女可一点也不喜欢,犹其是那一套俗媚的扇动手段,让本班的女生追设计系的某某更是另人不齿。
“这成绩绝对有问题!”钟晚晚瞪着班长。
“怎么会有问题呢,这可是经过核查的!”
“不可能!”
钟晚晚笃然地打断,她的眼底有怒火燃烧。这可是顾诗阳的答案,顾诗阳的成绩会考这种名次,打死她也不信。钟晚晚眯眼,一定是那个森士老狐狸从中搞鬼,不想对现承诺。
“你查一下设计系三年级(4)班顾诗阳的成绩!”
钟晚晚的拽起班长的衣领,一脸火气,“快些查!”
如果顾诗阳的成绩很好的话,那就一定是那只老狐狸在搞怪?
只见班长气的眉毛直立,可又介于悬在头顶的拳头,终于低下头翻开年级成绩单。
顾诗阳三个字赫然被列在一排。
“顾诗阳,年级第一名!”
果然!
钟晚晚转身就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推开,钟晚晚一身戾气的走进来。
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的森士抬起头。
“是晚晚啊,考得怎么么样啊?”
“你还敢问?说,是不是你把我的成绩给改了!”
森士挑眉,“就你那点分也值得我改?”
钟晚晚气急,改了还不承认!
“我之所以那么少的分,还不是被你改的!老狐狸!”
“这位同学,请说话尊重些!”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中年男人突然大喊一声,钟晚晚转头,所有的表情倾刻僵住。
靠,不会这么有缘吧,竟然是监考她英文的那就个白痴教授。
“啊,是你!”
那个中年男人也认出了钟晚晚,一脸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表情,一把拉住钟晚晚的袖子。
“森校长,就是她,我说的就是他,这个作弊的学生!”
钟晚晚顿时瞪大眼睛,一把甩开中年男人的手。
“你有毛病啊,谁啊你!”
中年男人颤抖着手指着钟晚晚,这个害他在伯林找了两个小时的骗子学生终于被他逮到了!
“你…你…你!就是你!!我不会记错的!”
“记什么啊!”
钟晚晚皱眉,一脸不了解的样子,心里却里已骂了个底翻天。
“校长,就是这个女学生在我的考场上作弊!”
中年男人看着森士,一脸希望钟晚晚被就地处死的表情。
森士不相信,皱了皱眉,“老麻,可以确定这件事吗?”
“确定,一定确定!”
“那她抄了半天还抄下个不及格?”森士反问,老麻顿住。
“不可能啊,她可是抄的我们的年级第一名顾诗阳的卷子!”
钟晚晚此时一听到顾诗阳三个字就火大,立马朝老麻开炮:
“顾屁啊顾,本小姐这次可是我们班的倒数第三名!”
老麻被骂的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钟晚晚早已甩门扬长而去了。
看样子,老狐狸并没有改我的成绩。
钟晚晚很苦恼地想着,边想边顺着篮球场走。
突然,钟晚晚灵光一闪,难说得顾诗阳的答案故意写错,让我抄完以后又改成正确答案?钟晚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下转头便向设计系走去。
设计系三年级(4)班的门口,钟晚晚拉住一个正要往里走的眼镜男。
“喂,叫一下顾诗阳!”
眼镜男看了钟晚晚一眼,又一个纠缠顾诗阳的女生……但眼镜男还算老实。
“顾诗阳刚走了,你可以去图书馆外面等他,也可以进去送便当。”
钟晚晚疑惑,她为什么要送便当给顾诗阳啊?莫名其妙!
图书馆。
一阵暖刚从窗户口吹进来,荡起一片墨香。
顾诗阳静静翻阅今年最流行的金属元素图表。从侧面看极其英俊的轮廓,乌黑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唇角轻轻地形成一个小小的孤度,不是笑容却比笑容更加另人移不开视线。
钟晚晚这样想着,轻轻地走到顾诗阳背后。
“今年很流行金色吗?怎么全是金色。”
顾诗阳猛地一顿,随即抬起头来,皱眉道:“怎么又是你?”
钟晚晚开心的勾起唇角,可以看得出好怪顾诗阳此时的反应很满意。
拉开白色的椅子,钟晚晚在某人的视线中大咧咧的坐下来。
“不要这么惊讶嘛,这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
顾诗阳被呛的无话可说,图书馆的确是公共场合。
“那你慢坐,我先走了。”
“顾诗阳!”
顾诗阳停下脚步,转头。“有什么事吗?”
钟晚晚走上前来,仰起下巴,亚麻色头发在上午的阳光里闪着金色的光泽。
“当然有事啊,没事我找你干吗?”说到这,钟晚晚眯起狭长的眼,“顾诗阳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改错答案给我抄!”
顾诗阳皱眉,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缕亮光从漆黑的眼底划过。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顾诗阳语气淡淡。
“我那时就警告过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只是你没有听罢了,怨不了谁。”
“果然是你专心写错答案给我抄,故意害我。你这个小人!”钟晚晚龇牙咧嘴,瞪着的眼睛冒着气急败坏的火焰。
“不就是一张卷子吗,抄一下会死人啊,帮助同学这种中华美德,难道你上小学时候没有学过吗?”
得,给他上课来了。
顾诗阳仿若没有听见一般。转身离开,任钟晚晚如何在背后唧唧哇哇乱叫。
“拜托大小姐你以后抄别人试卷时,把b卷分清楚些。”
呃?
钟晚晚停了下来,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b卷?考试还有卷b卷之分吗?望着顾诗阳快出图书馆的背影,嘴角僵硬地抽触住,“靠!!还有这种制度,我怎么不知道?顾诗阳你这个混蛋,你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我钟晚晚跟你没完!”
钟晚晚当下立马追出去,只见顾诗阳正在弯腰开停在树荫下的自行车。钟晚晚当即跑上去,一把抓住自行车的尾座,气喘吁吁地看着脸色疑惑的顾诗阳,脸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发红。
“钟晚晚,如果没事请不要拉着我的自行车。”
“我想拉就拉你管得着啊?”钟晚晚狠地咬牙,姓顾的,你不让我好过我绝对也不会让你好过!
顾诗阳眯眼,有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
“钟晚晚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限度?我还就喜欢触别人底线,你是怎么着吧?”钟晚晚立马挑衅反将一句,只见顾诗阳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一阵沉默,突然顾诗阳猛得挑起眉梢,阴沉的气色顿时散去。
一片斑阑的树荫里,足够两个人合抱的大枊树将两个人的身影挡地矇矇眬眬。
钟晚晚睁大眼睛看着因光线而双眼晶莹的顾诗阳,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绷紧。
“你……”
顾诗阳向钟晚晚走近一步,钟晚晚背靠着大树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你,你干吗?”
顾诗阳盯着钟晚晚的眼,薄凉地双唇缓缓启开。
“你——的头发上有只毛毛虫。”说完立马往后一撤,可貌似还是有点迟,只见钟晚晚原本发红的脸立马变色,尖叫一声,立马蹦向顾诗阳。
“帮我拿掉,快帮我拿下来,我讨厌这种恶心的动物!”
树荫下只见钟晚晚死命地拽着顾诗阳的胳膊,吓地一动也不敢动。
女生果然都是怕动物的,看来许恒这个理论还是成立的。看着钟晚晚一脸发白的样子,顾诗阳没来由心情变地颇好,连薄凉的唇也微微上扬。
“答案我以后不缠我,我就帮你拿下来。”顾诗阳出奇的好脾气与钟晚晚谈判。
“你做梦!”放没经大脑思考就从嘴里跳出去,钟晚晚一脸难看地瞪着一幅淡若的顾诗阳,狠狠地咬牙。“你个这个小人!混蛋、杂草、败类!”
“那大小姐你慢慢骂,我先走了。”
“啊!不许走,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得逞地勾起唇,顾诗阳又走回来,伸手一探,顿时一条绿油油地虫子从钟晚晚的头上取下来。钟晚晚一看立马跑到一旁开始干呕。
看着钟晚晚颤抖的脊背,顾诗阳眉头轻轻一皱。
蹲在草丛边上的钟晚晚只觉得连胃也快吐出来了,一阵阵虚脱让她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突然一块白色的方巾出现在眼前,顺着骨节分明的和指看去,只见顾诗阳正一脸清冷地站在她身旁。
一片斑澜的树影撒在白色的衬衫上,钟晚晚一霎有点失神,使劲摇了摇脑袋,脑袋稍稍清醒了点。
“怎么,吐晕了?”
“你才吐晕了!”
“没吐晕?那我走了,你继续吐。”说着扔下手中的方巾就准备走人,可是——
只见原本还蹲在地上的钟晚晚立马站起来,反身从顾诗阳背后抱住!
“你不许走,你说过你要爱我的,我不会打掉你的孩子!”
孩子?爱她?
顾诗阳听见眼见直抽,这个疯子又在胡言乱语什么!顾诗阳使劲挣脱开那抱在他腰间的胳膊,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刻,顾诗阳僵住却又立即变成平时那副淡若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
沈荨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纠结着。艳丽的连衣初在草丛里如美丽的蝴蝶一般。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沈荨头也不回的走远,艳丽的连衣裙随风扬起……
“看够了没?”冷冷的声音,笑的嘴快裂开的钟晚晚终于有节制地闭上嘴。顾诗阳瞟一眼满脸幸灾乐祸的钟晚晚,转身推起自行车。
“哎,姓顾的!”钟晚晚朝顾诗阳喊,“你马子生气了哦!”
顾诗阳停下来,目光冰冷地看向钟晚晚。
“你说什么?”
钟晚晚掀了掀嘴,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很多。
“我说…你马子生气了。”
“马子?”顾诗阳看向钟晚晚的目光不觉多了少许厌恶,“请别把你乱七八糟的思想放在我身上来思考。”
“还有。”顾诗阳背对着钟晚晚,声音有点嘲讽的冷意,“你不觉得做为一个女生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个男生很没有修养吗?”
“谁死皮赖脸了?谁缠你了!”钟晚晚反驳道。
“钟晚晚,别跟我玩什么小手段,别让我彻底厌恶你!”
彻底厌恶?钟晚晚脸色铁青,朝着顾诗阳早已走远的背影破口大骂:
“谁稀罕你待见啊!你爱厌恶就厌恶去!你个混蛋!”
随着这一声大喊,在心里的最角落似乎有什么莫明其妙的东西被轻轻扯了一下,有一种被蚂蚁咬了一口的感觉……
有淡淡的痕迹。
正文财女与校花的对战
又是星期天,一大早钟晚晚就拉着祝悟能跑进了酒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八戒,那个沈荨每个星期天真的来这儿吗?”
“真的真的,我的情报绝对准确!”
“那我如果看不见沈荨的活就掐死你!”
狠毒地说着,穿着一身黑色休闲夹克和白色板鞋的女生走进“可以的话”,独留某人在原地吞口水地摸着自己的脖子。
早上的酒吧很冷清,钟晚晚随便点了点酒便宜坐到最隐密的角落里。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钟晚晚坏脾气地踢了某人一脚。
“人呢!”
只见祝悟能苦着脸,“钟姐你再等会,沈荨平时这个点都会来的!”说完祝悟能担心地看着门口,又回头看了看钟晚晚。
“钟姐……你为什么一琯要见那个沈荨呢?虽然她很漂亮,但……”
“她很漂亮?”钟晚晚看着祝悟能,危险地眯眯住狭长的眼睛。“那比起来你钟姐我来呢?”
祝悟能的冷汗从额角滚落下来。
“那,那当然是钟姐漂亮了,谁能比的上钟姐!”
钟晚晚轻‘哼’了一声,靠在靠椅上不再言语。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见那个沈荨,只是……提起‘沈荨’这两个字就混身不舒服。
“啊,钟姐,沈荨来了!”在祝悟能的低呼声中,钟晚晚看见一身粉红色紧身衣的沈荨从门外走进来。
“阿荨姐。”有一位长相清秀的调洒师笑地和走进来的沈荨打招呼,让沈荨坐在显眼的吧台上。
身着艳丽的沈荨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举止,就连钟晚晚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有女人味,也很优雅。
“阿荨姐,这是我新调出来的酒,名字为[荨]。”
暧昧的灯光下,清秀的调酒师眼神轻柔地望着面前的沈荨,沈荨接过酒,轻轻点头。“谢谢。”
“阿荨姐今天似乎有心事啊,可以和我说一说吗?”清秀调酒师轻柔地宛尔,眼神暖暖地落在面前的女生身上。他们认识一年了,她在他这里一共喝过亲手调制的酒四十九杯,而今天就是第五十杯。所以……他对她很了解……
沈荨顿了顿,苍白地勾了勾唇角,“还是你了解我。”深吸一口气,沈荨声音有点艰涩。
“他和别的女生有了……”
“这位帅哥,拿一杯[荨]!”
沈荨的话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沈荨抬头,眉头在那一雯那间轻轻皱了一下。
清秀的调酒师打量着面前这个点名要[荨]的女生。
朋克风的黑色夹克,下身是一条同样色彩休闲裤和白色的板鞋,呐,还是s全琺限量版。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嗯,而且很漂亮。
调酒师勾起唇,笑得很温暖。
“小姐,[荨]只有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可以点,你可以点吗?”
钟晚晚皱眉,“我就要[荨]!”
“小姐……”
“cj,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一直不说话的沈荨开了口,cj会意的点了点头,低下头去调起了酒。
沈荨看着钟晚晚。
灯光将沈荨完美的侧脸勾画的越加好看了几分。
“你和那个设计系姓顾的什么关系?”钟晚晚准备长刀直入,她不种喜欢拐抺角的人。
只见沈荨轻笑一声,眼神却冷淡地看着钟晚晚狭长的双眼,“怎么?现任女朋友要为男朋友处理周边那些追求者?”
钟晚晚撇了下嘴角,忽然想起昨天的情景。
“沈荨是吧?昨天…似乎你有什么误解,我想我很有必要向你澄清一下。”
“不用了。”沈荨打断,神情冷然地抿了一口酒。
钟晚晚无所谓地耸耸了肩,她不乐意听懂,她还懒地讲呢。
“你不是诗阳的女朋友”否则你也不会煽动摄影系的女生云追加下诗阳,所以你不用解释。
钟晚晚僵住,靠!知道了早说啊,害她一直有一种罪恶感。随即皱眉,声音变地有点不耐烦:
“我今天是来装门找你的,主要是提醒你离那个姓顾的混蛋的远点!”
“为什么?”
钟晚晚哑口无言,“我……”
“你是不是也喜欢诗阳?”
“怎么可能的事,我喜欢他不叫钟晚晚!”钟晚晚说
“那为什么?”
钟晚晚干咳了几声,看着沈荨,“或许…我是因为讨厌他所以不喜欢让他去祸害其他人。”
沈荨点头,但随即一笑,妩媚横生。
“那就请你离开诗阳吧,亏得被诗阳‘祸害’。”
钟晚晚皱眉,她没想到沈荨竟这样的“牙尖嘴利”。
“我已经提醒你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只不过别到时候后悔!”
沈荨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大理桌上,妩媚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冷意。她看着钟晚晚,说:
“你既然不喜欢诗阳,何必在这里和我说这种话呢?”
钟晚晚咬下嘴唇,狭长的眸底掠过几许狼狈和恼意。沈荨冷笑:
“喜欢就直说,不要在我面前耍一些小手段……”
“你闭嘴!”钟晚晚怒了,她不想反驳就当她好欺负了,那也太便宜她了吧!居然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那好,那就让她“如愿所偿”!
嘴角勾起弧度,钟晚晚盯着沈荨的脸。
“那如果我说我还真喜欢那个姓顾的呢?怎么,你要让给我啊?”
沈荨怔住,“你看你还是承认了吧?”一阵沉默,沈荨喝了口酒,然后缓缓开口,“但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事,你喜欢是你的事,我喜欢是我的事。”想想顿时一笑,“我和诗阳认识一年了,我比你了解他的多,他是不会喜欢一个……”
说到这沈荨缄言,钟晚晚高高挑眉。
“不会喜欢一个什么?”
沈荨俯到钟晚晚耳边,潮热的呼吸喷在脖间,一阵凉意。只听见沈荨低低的声音说:“他是不会喜欢一个“明显没有女人特征”的女人的……”
暧昧的灯光下,钟晚晚狭长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上,低头唱一口同样款式的[荨],朝笑得一脸优雅的举杯。
“如果他还就喜欢上了呢?”
“那我沈荨甘败下风,永远不出现在诗阳面前,人又则……希望你钟大小姐别在缠着诗阳,影响了他的学业。”
五光十色的路灯,小心的祝悟能苦着脸埋头跟在钟晚晚身后。
钟姐很生气后果很不妙!
踌躇的祝悟能最终还是开了口,“钟姐,你和那个沈荨淡了些什么啊?”居然让她整张脸都黑成那样。
钟晚晚停下脚本步来,祝悟能一个没注意差点直接撞上去。只见钟晚晚一脸严肃的问:
“八戒,如果你是个男人,在一个很女人和很不女人之间,你会选择哪个?”
听了,祝悟能首先一阵无语,他本来就是男人好不好,但鉴于钟晚晚今天心情不好,他就当没听见,老实回答问题,否则又是一顿臭骂。
“呃,我想……”祝悟能侧起脑袋开始思考,脑海里顿时浮现种截然不同的场景。
场景一。一个很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旗袍站在门口,见他风尘朴朴的上班回来,立马迎身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向他承九十度躹躬,声音甜美,你辛苦了,饭已以做好了……
使劲晃晃脑袋,场景二便也清淅起来。
一个头发乱糟糟,身上还穿着没有来得脱下的围裙,身材臃肿粗大的男人婆站在厨房里挥舞着手中熠熠闪光的菜刀,听到门声一响,立马转过头来,横眉一皱,亮开鲜红的大嘴,老不死的又这么子迟回来!
臆想中的祝悟能想到这顿时一身冷汗,立马答道:
“我还是选择很女人的女……”
钟晚晚咬牙,狠狠地瞪一眼祝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