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游记2014第8部分阅读
打击。
乌扎尔抱住妹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安静的抚摸着她的背,给她力量。
苏皖见事情变成如此地步,现在待着这里也不太好就给乌扎尔打声招呼和白池几人走了。
这天晚饭时,乌扎尔兄妹没有下楼,苏皖叫人把饭送上楼。
第二天,众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乌拉和乌扎尔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苏皖端详这乌拉的脸,发现她除了眼睛有些肿外,神色正常,没有了昨天伤心的模样。
这样应该是没事了吧,苏皖暗自思索到。
乌家的山寨很快就到了,苏皖他们接受了山寨里最盛大的欢迎仪式,作为救了乌拉的报答,族长邀请他们参加晚上的篝火晚会,全山寨的人要用最美的久和最好的肉招待这些远道的朋友们。
族长的邀请盛情难却,苏皖他们就在寨子里住下了。乌扎尔把他们带到了自家的小竹楼前对苏皖说:“今天委屈你们在竹楼里住一晚吧,我们明天一早启程出发。”
苏皖道谢后,和重楼他们上楼安置行李。
虽说前世也去过类似的景区,但是真正置身与最有民族风情的小竹楼里,苏皖感觉还是十分新奇的。他和穆宜春两个人把竹楼从上到下走了个遍,发现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
就这么玩玩闹闹,好不容易安顿好。准备出去转转的时候,苏皖发现原本跟着妈妈回家的乌拉出现在竹楼下。
“hi”苏皖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了下文。他在心里念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出现,这有多尴尬呀。
“我是来找白池哥哥的。”乌拉反倒自然的说出了她的目的。
“额,白池呀,他刚还在这的,我上楼去找找他。”苏皖不确定是不是要让白池与乌拉见面,他想先询问白池的意见。
“我在这。”白池在苏皖身后说道。
当事人出现了,苏皖也就没有再当电灯泡的必要,他连忙把其他无关人员驱散,给两个人留下了交谈的空间。
乌拉和白池说了什么苏皖不知道,他只知道乌拉最后是笑着碰碰跳跳的回去了。
许成对白池道:“你不会说了什么让她误会的话吧?既然对人家没有意思,最好早点断了她的念头,长痛不如短痛嘛。”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难过的。”白池留下了这么高深莫测的一句话后就走了。
许成、苏皖、穆宜春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整个一下午三个人就在思考中度过。要不是重楼拉着苏皖去参加篝火晚会,估计苏皖还陷在白池是不是和乌拉看对眼了,这种问题中不能自拔。
重楼对他说道:“顺其自然吧,你帮不了所有人的。”
苏皖点头。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升起了篝火上面架着一只烤羊,这里的民风淳朴,对朋友十分热情,年轻的小伙子拉着苏皖他们在火堆前跳起了民族舞蹈,姑娘们也举着酒杯向他们敬酒。晚会的气氛很好,苏皖一个不小心,喝多了。
怎么回到小竹楼的他不知道,只是一睁眼睛看见旁边多出来的一个人,让他差点叫出声来,好在有种熟悉感让他又多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重楼躺在他的旁边。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三)
发现了苏皖的动静,原本假寐的重楼睁开了眼睛。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苏皖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有种过电的感觉。这男人要不要太帅,连早上刚起床都这么性感。他在心里念叨着,可眼睛却舍不得从重楼的脸上离开。
“要不要让你捏一下?”
“要”苏皖反射性回答道,随后又发现刚才和他说话的竟然是重楼。这个闷马蚤男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啦?苏皖内心抓狂,可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对重楼说道:“人刚睡醒真是容易犯迷糊,刚才我说怎么了?”
重楼把脸捂在荞麦皮做成的枕头中闷声狂笑,苏皖顿时红了脸蛋,他费劲的想把重楼的脸转正好使劲的掐掐他。让你再嘲笑我!可重楼就是不转过来,力量敌不过人家的苏皖试了半天便转移阵地改掐重楼的手臂了。
练武之人的手臂都很粗壮,如果再用上力道,基本上想要拧动上面的肉很难。苏皖正在和比自己大腿粗的胳膊较劲,却不想被好不容易止住笑的重楼按到床上吻了个天昏地暗。
“唔,你干什么?”挣脱出重楼魔爪的苏皖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到床的另一边。
“发酒疯。”重楼作势还想上前,被苏皖的脚丫子给踢了回来。
“好好的,一大早哪来的酒疯让你发。”苏皖费劲的想要逃避重楼的马蚤扰,可惜他伸出去的脚被重楼握在手里死死的动弹不得。
“逗你玩的,好了,不闹你了。”重楼轻捏着他的脚说道。
“真的?”
“真的。”
“那你先把我的脚放开。”
重楼依言放开了苏皖的脚。
苏皖刺溜一下从床上跳下去,也不管穿没穿外衣闷头就向外面走去。重楼把他拉回来说道:“好了,不闹你了。先把衣服穿好再出去吧。”
苏皖不吭气,自顾自的穿着衣服,不打算理睬重楼。
重楼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看着苏皖的一举一动入神。
安静了一阵子,苏皖看他还在注视着自己,便问道:“看那么久,不烦?”
重楼认真的回答:“看一辈子都不烦。”
恋人的甜言蜜语打动了他,于是苏皖决定不和重楼计较,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出现在早餐的饭桌上。
看着高调出现的两个人,穆宜春坏笑着对苏皖说:“看你两这腻呼样子,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许成也凑过来说道:“肯定发生了什么,重楼今早心情好的不得了呢。”
苏皖吃惊的看他:“你怎么知道?”重楼那个面瘫心里想什么都面无表情的,怎么会让人知道他今天心情好呢?
“早上我对他打招呼,他冲我笑了下,我还以为今早没睡醒,正做梦着呢。”
穆宜春哧鼻道:“我看你是被虐惯了,人家对你笑一下你都感激淋涕的。”
许成不理会穆宜春的挑衅,缠着苏皖非要他说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穆宜春也加入到狗仔小分队里,两个人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苏皖怕了两个难缠的人,直接道:“好了,你两烦不烦呀,我昨天喝大了直接睡着了,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要是好奇找重楼问去。”苏皖说的是大实话,重楼心情好是因为今天早上偷亲成功,跟昨天没什么关系。
看苏皖的样子不像说谎,许穆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穆宜春凑到苏皖跟前,小声的问道:“皖皖,你今天早上起来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
“什么?”苏皖刚开始没明白,停顿了两秒后恍然大悟。这两祸害竟然以为重楼昨晚趁他醉酒的时候非礼他。
赤红的颜色顿时染上了苏皖的脸颊。
“你们两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混蛋,有种不要跑,看我怎么收拾你两。”苏皖提着放在墙脚的竹竿在小楼里追着许穆二人。
“别呀,皖皖我知道错了,我们也是为你好呀。”
“就是就是,我们是关心你,怕你身体不适今天不好出发。”
“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身体是不是不适,别跑,看我不敲死你们。”
三个人在小楼里胡闹,小六和玉竹乐呵呵的看着,还不时帮忙把身边的桌子椅子挪开,怕他们摔到。
重楼和白池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吃早饭,重楼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旁边帮苏皖夹菜的碗也落了满满一碗。他看几个人闹得差不多了就招呼苏皖:“吃饭吧,过会菜就凉了。”
苏皖早就跑累了,这两祸害还真是能跑,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瞪着在饭桌另一边站着不敢落座的两人,重楼在旁边帮他擦汗。
“皖皖,我们错了还不行?”穆宜春死皮赖脸的求放过。
“皖皖。”许成刚开了头,就被苏皖打断。
“行了,吃饭吧,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们自己知道怎么办。”苏皖吓唬他们道。
“行,下次再有这样的消息一定不是从我穆宜春嘴里出去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吃过早饭,寻宝小队终于再次出发,先前乌扎尔看过地图认出了宝藏大致的方向是在他们寨子的西边,一个四面被大山围绕的寨子附近。刚好那附近的几个寨子乌扎尔都算熟悉,所以他们准备先朝着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寨子行进。
苏皖他们出寨子的时候,全寨上下都出来欢送他们。好客的族人还将腌肉和菜干送给苏皖让他们在路上吃。
乌拉拿着整理好的腌肉递给白池:“白池哥哥,这是我家腌的肉就这样放上几个月都不会坏,你带着吧,这可比干粮好吃多了。”
白池接过来放进包袱里道了声谢:“谢谢。”
乌拉开心的笑了,她把套在脖子上的狼牙挂坠卸了下来要给白池戴上:“白池哥哥,这是我阿爹送我的护身符,你把他戴在身上,他会保护你的。”
白池犹豫了一下,可是看见乌拉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感情,他就不再说什么了。低下头让乌拉帮她戴上护身符,然后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白池觉得自己好像受她的传染也有些高兴了呢。
向送别的人挥手,几个人开始了新的旅程。
泽州地处西南,经济本来就不发达,加上当地人多是以村寨聚集起来,各种保护主义盛行,让朝廷的官员很是难办,最后干脆让相邻的几个寨子推选一个保人出来管理他们的族人,有什么重大事件再通知官府。这样也算是变相的“一国两制”了吧。
因为没了朝廷的管制,所以各个寨子发展的都不一样,有些条件好的寨子已经修通了和主干道连接的小路,不管质量如何最起码进出寨子要方便很多。可是苏皖他们要去的几个寨子都没有修路,即使有熟悉环境的乌扎尔带路,苏皖还是觉得很吃力。
费劲的拔出陷在泥沼里的左腿,苏皖尝试迈出一步,可惜这下子没站稳,不是重楼扶他一把,他差点就要整个人面朝下扑倒在泥水中了。
“shit!”他骂道。
周围其他人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小六拉着许成走的非常艰难,白池则是咬牙跟在玉竹的身后,这样的环境让一向处变不惊的白池也变了脸色。至于穆宜春,他身上的青色长袍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刚刚一个不小心,他一头栽倒了泥水里,要不是乌扎尔拉他出来,说不定他早困在里面动弹不得了。
“我说乌大侠,咱们还要在泥潭里面走多久呀?”穆宜春累得只想躺在地上,可惜周围的环境不允许他这样做。
“昨晚刚下过雨,现在四处都涨水了,这条道算是水比较浅的了。”乌扎尔看穆宜春的样子实在是不行,就把他拉过来扛在了肩上。
“喂喂,你别这样啊,我恐高!”
“别动。”乌扎尔拍了一下穆宜春的屁股,后者立刻停止挣扎乖乖的趴在他的肩上。“过了这片泥潭再把你放下来。”
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穆宜春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应该庆幸平时老是和他一起调侃别人的许成以及被他调侃的对象苏皖现在没有功夫顾及到他,要不然看到他的样子,两个人指不定要拿这件事说多久呢。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四)
两个时辰后,苏皖几人总算是走出了那片该死的泥滩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穆宜春早就在水浅的地方挣扎着下了乌扎尔的肩膀,自己走路。不过乌扎尔还是不放心他,硬是拉着他的手在旁边护着他。
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穆宜春还是十分感谢他的。即便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调戏”过人家,但是人家并没有放在心上还在他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这一点让穆宜春对他好感倍增。
穆宜春就是这样的人,别人看不起他,说他坏话,他无所谓,反正嘴长在他们的身上,说什么自己又不能控制;可相反,如果一个人对他好,他反而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么一样,想方设法要对他更好。就像原来苏皖一样,两人误打误撞成了朋友后自己替他操的心,估计他妈妈知道了都会觉得惊讶。用苏皖的话说就一个字——“贱”。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二十几年来一直这么过来的,改不了也不想改了。这一路乌扎尔对他的照顾,他记在心里,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还回去的。
乌扎尔不清楚穆宜春心里的念头,他现在考虑的是天快黑了,今天晚上他们在哪里睡觉的问题。因为今天在泥滩里花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离寨子还有一段距离,天黑前赶过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他把情况跟重楼商量后(别问我为什么不和苏皖商量,这大概是小攻间的感应吧),决定就此打住脚步,几个人分散开寻找地势高的地方准备晚上过夜。
苏皖他们几个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找了几处地方乌扎尔不是很满意,害怕晚上万一再次下雨会淹没他们的营地。其实乌扎尔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在树上,晚上睡在树杈上既不用担心野兽出没也不用担心雨水淹没。不过眼下的情况,重楼几个人还好说,要是苏皖白池他们晚上睡在树上一个不小心翻身掉了下来,估计小命就没了,所以这个想法只能作罢。
好在重楼最后再附近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这下才解决了晚上睡觉的问题。
住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吃的问题了。一整天都在林间穿梭,下午还在泥泞的路上走了半天,带来的干粮众人都顾不上吃,等放松下来明显就能感受到饥饿的袭来。
四处找不到一处干燥的地方可以生火,周围也全是被雨水打湿的木材,即便有火折子但是没有燃料也无用。苏皖这时才感觉自己把这次的西南之行想象的太简单了。单是野外生存这一项如果没有乌扎尔的加入的话估计他们早就知难而退了。
重楼带着羌活和小六向周围的山上走去,一样是下雨,山顶因为可以晒到太阳所以水分应该会蒸发的快些。不一会他们就带着一块石板和干燥的树枝回来了。小六手上还拎着两只野鸡,他嘿嘿一笑道:“天气太潮了,咱们煮个鸡汤喝吧。”
看见火源有了希望大家都行动起来,生火的生火,做饭的做饭。不一会功夫在野外的第一次晚餐就出锅了。饿坏了的众人顾不上形象什么,纷纷吃的狼吞虎咽。斯文如白池,都上手抓着鸡腿啃了起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饱餐过后,重楼他们又山上收集干树叶回来“铺床”。留下玉竹和乌扎尔保护营地。穆宜春今天在泥水里跑了一天,现下觉得自己浑身脏的不行,必须要好好洗洗,于是他拿上干净的衣服决定找个有水的地方好好洗洗。
看见穆宜春准备离开营地,乌扎尔把他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儿呀?”
“我去洗洗,今天脏的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去找些水来,你们在这里凑活擦擦吧。”
“可是,你看我这样子,擦擦估计一桶水都不够吧。”
因为跌倒在泥水里,穆宜春全身上下可谓一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就连原本帅气的脸蛋也因为污渍的遮挡失去的色彩。
乌扎尔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忍耐一下,等重楼他们回来我跟着你去找地方洗澡,现在这里我走不开。”
穆宜春奇怪道:“你在这里待着就行了呀,我一个人去洗澡没什么问题的。”
乌扎尔正色道:“胡闹,你一个人到水边万一有野兽出现怎么办?”
“……”穆宜春词穷。
“再忍耐一下吧,马上他们就要回来了。”
“好吧。”
重楼回来后,穆宜春就立刻起身向营地外走去,能坚持这么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谁愿意糊着一层泥壳子傻坐半个时辰的。
乌扎尔提着水袋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成冲苏皖使劲的眨眼睛,苏皖知道他要八卦什么不过他没有理会。从平时的交往中可以看出穆宜春是直男,乌扎尔和他是擦不出什么火花的,所以与其平白浪费精力在那些不靠谱的事情上面还不如仔细考虑一下怎样寻找宝藏呢。
另一边穆宜春走出营地后就迷失了方向,四周都是一样的树木,如果真是一个人出来的话哪里有水源他都分辨不了。真是没用呀,他在心里自嘲到。
“走这边吧,可以听见水声的。”
“嗯。”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不久就看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溪。穆宜春脱了外衣,准备脱里衣的时候想了下,最后穿着里衣下了水。虽说都是男的,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赤身捰体他还有些不能适应。
乌扎尔体贴的拿着水袋向上游走去,临走前还告诉穆宜春有什么事情可以喊他。
溪水不深,一个人躺进去刚好不会淹到鼻子。穆宜春就这么躺在水中,看向天空的月亮,折腾这么久,月亮早已爬上了夜空。哼着家乡的小曲,脑袋放空,感受着溪水的冲刷,然后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别人眼中的穆宜春是没心没肺,不着边际的乐观主义者。可有谁知道,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世界中,陌生的人,陌生的事,一切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环境相去甚远。上辈子的家是穆宜春一直避免回忆的景象,即便他每天都把自己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能睡去,可一旦空闲下来,那种思念便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汹涌而出。
“我该怎么办?好想回家。”他喃喃道。
抱着水袋回来的乌扎尔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月光中,躺在溪水里的穆宜春像是宝石般闪耀着光芒(水面反射的原理大家都懂的),可待他走进后却发现这样耀眼的人却在水中无声的哭泣。
他上前把穆宜春抱在怀中安慰道:“不要伤心。”
可是思念的匣子已经打开再想收住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穆宜春没有说什么只是趴在乌扎尔的肩上大声的哭出来,他想把一直以来的压力都发泄掉,然后平静的和过去说再见。
不知道过去多久,哭泣的声音由大转小最后消失不见。哭累了的穆宜春就直接靠着乌扎尔的肩膀睡了过去,这让乌扎尔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把他扛在肩上拎着水袋回了营地。
苏皖看两个人半天不回来正准备出去找他们呢,刚巧就看见乌扎尔扛着穆宜春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他怎么了”苏皖担心道。
“可能今天有些累到了,在水边哭了一阵,然后就睡过去了。”
“额……”
“先帮他把湿衣服一换吧,这样穿着睡觉会着凉的。”
“好的,你把他放在这边。”
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苏皖打算先放在一边,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被触及到的过去,等到穆宜春愿意提起时再说吧。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五)
安稳的渡过了一夜,次日早上穆宜春睁开眼睛后就喊了一声:“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昨天由于哭的时间太长,早上醒来后就觉得眼睛肿胀难忍,加上长时间泡在水里让他的身体十分酸痛。不用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猪头一样,他挣扎着起来想在大家都没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前先找什么东西遮一下。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把手伸向包袱里的时候,旁边的许成醒来了。看到穆宜春的样子许成十分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笑声吵醒了更多人,这下穆宜春就是想遮都来不及了。
小六还没在熟睡中被许成的笑声吓到,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道:“怎么了?怎么了?”
玉竹昨晚守夜,听到许成折腾出的动静也只是皱皱眉头翻身继续睡觉。同样守夜的羌活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他直接抓起枕在脑袋下的包袱向吵杂声的发源地——许成扔了过去。受到羌活警告的许成乖乖的闭上嘴巴。
在许成发出第一声的时候,重楼已经帮苏皖捂住了耳朵,奈何许成的声音穿透性太大,所以苏皖也被吵醒了。他起床后看见穆宜春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后就明白是哭的太多造成脸的暂时性肿胀。
“除了脸还有哪里难受吗?”他问穆宜春道。
“没了,就是嗓子有些干。”穆宜春摇头回答。
乌扎尔递给他一碗热茶:“萱草茶,可以治喉咙痛的。”
穆宜春接过,小口抿着热茶道了声谢。
“用这个涂在眼睛周围,会舒服些的。”白池也把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递给他。
“谢谢。”穆宜春把脸埋在茶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
昨天把内心的痛苦和彷徨都发泄了出来,一觉醒来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很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交到那么多要好的朋友,他们都在关心自己,这样还不够吗?以前的家已经回不去了,那么就在这里寻找一个家吧。
看见穆宜春的心情已经稳定了,大家都送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穆宜春为什么难过,但只要自家兄弟不开心他们就想方设法让他开心,全力付出的关心每一个人,这就是众人心目中所期望的家。
随后玉竹和羌活也起床,简单梳洗整理行装后终于可以向第一个目的地出发。即便第一天走了大半路程,到达目的地时也近深夜。好在乌扎尔在这里有一个好兄弟,要不深更半夜的没人会去安排他们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寻宝小分队把寨子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寨子比起乌扎尔家的那个要小很多,大概就几十户人家而且大多都是男性。许成十分肯定的说“最美的美人”绝对不是在这里。于是他们就与寨子里的人告别,向下一个目标出发。
七天时间里走了四个寨子,可惜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那位美人。就在苏皖他们向最后一个寨子行进的路途中,他们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前一天下了一阵暴雨导致山上的雨水过多,不停的有石块带着泥土向下坠落。苏皖他们现在处在尴尬的境地,往前走有发生泥石流的可能,往后退原先走过的路已经是一片水潭,怎样也找不到可以行走的路了。
重楼和乌扎尔商量后觉得趁着大的滑坡还没有发生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片危险区域。于是重楼抱着苏皖,玉竹和小六照分别照顾着许成和白池,穆宜春被乌扎尔抗在肩上,现在他已经非常适应这个位置。几个人在山石间不断穿梭,希望能早点出去,羌活跟在他们后面,不时地用剑气将落下的碎石块扫开,给前面的人做保障。
好不容易走出这片危险高发的地带,来到地势较高的山顶上。乌扎尔四处打量地形,决定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这诡异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下雨所以他们要利用一切时间先填饱肚子再说。
许成坐在地上喘气,刚才的情形把见多识广的他也吓到了,大块的石头就在眼前落下,快一点或者慢一点都会砸到自己的身上,那感觉真是刺激。
“哎呦我的妈呀,终于出了那片该死的山谷,为了庆祝咱们安全到达,我决定今晚亲自下厨给大家做好吃的。”许成说道。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别是黑暗料理吧,把人吃坏了怎么办?”穆宜春表示怀疑。
“小瞧本大爷你可是会后悔的哦,一句话,我做的饭你吃还是不吃?”
“吃,吃。就算是毒药我都吃,给面子吧。”
“这才是兄弟,瞧好吧。”
小六感兴趣的问许成道:“许哥要下厨?你说要什么?我都给你整回来。”
许成拍拍他的肩膀道:“给哥弄上几只鸡,还有几条鱼就行了。”
小六拍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一定办到。”
小六和重楼出去狩猎,苏皖也想参加不过重楼不同意,无奈的他只好加入到羌活的队伍中帮忙捡些干柴晚上烧。穆宜春帮着乌扎尔整平营地,白池则是在一旁收拾包袱里的药草,看它们有没有受潮。
不一会小六就带着战利品回来了,他抓了三只山鸡,个头一个赛过一个。这样忙活半天的众人都感到有些饿了,每个人都用期待眼神看着许成,这让他一下子有了不少压力,不过话已出口,剩下的就是做好自己能做的了。
他和小六一起去找水源把山鸡收拾干净,等他们回营地的时候重楼也带着捕获的鱼回来了。看见摊在地上成片的鱼,许成感受到了重楼对这顿饭的渴望。东西太多一个人忙不过来,剩下的人凑在一起一边收拾鱼,一边讨论着今天到底吃什么。
虽说夸下海口要做一顿好吃的犒劳大家,不过许成能做的也只有几道菜而已。他把三只鸡裹了泥埋在火堆下做叫化鸡,收拾好的鱼一半用锅煮了做汤,一半穿起来烤着吃,基本和平时的菜谱一样。
即便这样这顿饭大家吃得也非常开心,不算在寨子里别人招待的饭,这顿应该是他们出发后伙食最好的一顿。
苏皖拍着许成的肩膀道:“兄弟还没看出来你有这一手,以后大家的胃可都交给你了。”
许成:“……”他能拒绝吗?
临近戌时,山上挂起了风。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行李集中在一起防止行李让风给吹跑。风呼呼的吹在树叶上有种恐怖片的效果,穆宜春胆子小,听见这种声音害怕的不行,他紧紧抱着苏皖不肯松手,重楼皱眉,不过被苏皖的眼神给安抚下来。
风越来越大,营火随着风来回舞动,有几次差点就要被风吹灭。乌扎尔蹲在地上不停地添着柴火,努力不让火苗熄灭。
羌活建议:“我说咱们要不然下山避避风,看这样子说不定一会还会下雨呢。”
“一会如果下雨,把山上的石头再带下来怎么办?”
“可是在山上万一打雷了,恐怕不太安全吧。”
“咱们得赶快做决定,这风越来越大了。”
“咱们往下走走,应该能找到个避风的地方。”
“就这样吧。”
“同意。”
商量妥当,几个人快速把行李背上,乌扎尔用沾了油的布裹在树枝上做成火把,他们就凭借着黑暗中火把微弱的光向山下走去。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六)
乌扎尔举着火把在前面开路,昏黄的火苗不时地跳动着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周围安静的可怕,除了呼呼的刮风声和行走时踩踏草丛的声音外听不到一点动静。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呀,苏皖这么想着。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一个人,所以,大家没有商量各自都加快步伐想要和老天爷抢夺这最后的一点点时间。
风势变大,有时夹杂着一些石子和树枝刮到人的脸上就会是红色的一道子,生疼。行进中重楼拿自己的衣服帮苏皖把脸给遮上,这时候不能开口说话,因为一张嘴强风会直接刮进你的嘴里,那滋味一定不好受,所以苏皖担心的看看重楼,他用眼神表示没事。
天边渐渐传来闷雷声,这是要下暴雨的前兆。如果再找不到躲雨的地方,他们今天一定会处境凶险。好在乌扎尔眼神好,在一片漆黑中愣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雨的山洞,地方虽然不大,但是都是男人挤挤也就过去了。
等所有人都进到山洞里,大雨哗哗而下,惊得众人一头冷汗,再晚一步估计就要变落汤鸡了。山洞空间有限,想躺着睡觉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每个人也就板凳大的一块地方可以休息。白池适应能力最好,找了块大点的石头垫上包袱靠着就睡了过去,许成和穆宜春见状也学习白池各自找适合的石头将就一晚。苏皖自认为没那么强大的能耐可以靠着石头睡觉,所以他看向正在山洞中央生火的重楼,这不是现成的“枕头”吗?
整个晚上苏皖都没有睡好,虽然身体陷入了睡眠中,可脑海里却一直做着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和上次的梦是紧紧相连的。(上次梦境参见第二部第七章)
重楼成为公司的新任boss刚接手公司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很长一段时间苏皖都没有碰见重楼,直到有一天。刚接手一个大的cse,策划部所有创意人员都在加班讨论怎样去完成这个方案,因为都是年轻人,思想上有一点分歧都要据理力争希望自己的创意占优势,会议室一时间火药味十足,就差一个火星点燃它了。苏皖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为一个小细节争论不休,言辞犀利互相攻击要不是修养还在估计就直接拍桌子单挑了。揉揉发胀的脑袋,他起身出去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里面太压抑了。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留下的人只有他们部门了,苏皖出门溜达了一圈,在楼下便利店买了饮料和零食然后回到公司。走过大堂刚好瞅见有部电梯门还没有关上。
“等等,电梯。”他喊着便向那里跑去。
“叮”的一声,准备关闭的电梯门被人按开,想必是电梯里的人听见了他的声音,苏皖赶紧加快脚步跑了进去,“呼,谢谢了。”
“不用,这是准备加班?”
“嗯,来了新的案子,估计要通宵了。”
“哦?通宵不喝咖啡而是……手指饼干?”
“办公室有咖啡机,而且我吃手指饼干怎么……额,经理!”苏皖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帮他按电梯的人竟然是重楼。
重楼看着苏皖露出了让他“心惊胆颤”的微笑,“手指饼干挺好的,我也喜欢。”
黑暗中苏皖惊醒,发现自己还是待在山洞中,外面天还没亮而雨势听声音好像有些减弱。他小心地直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苏皖起来后原本假寐的重楼也跟着起来了。
“吵醒你了?”苏皖看着重楼小声问道。
“没有,我守夜。”
“哦,身上难受吗?我帮你揉揉?”
“没事,要出去走走吗?”
“现在?正在下雨呢?”
“嗯,披上这个就行了。”重楼说着拿出一件蓑衣和一顶斗笠。
苏皖吃惊道:“你从哪弄出来的这个东西?”
“昨晚你们都睡着了,我和羌活守夜时做的。”
“你们还有这手艺,厉害!”
“昨晚天黑,只找到一点材料,今天早上再出去找些。”
“o,咱们一起去找。”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山洞里的人基本上都醒来了,因为环境实在恶略,每个人都没有怎么睡好,有武功的还好,扛得住。剩下些没功夫的只能强迫自己适应了。
穆宜春晚上没有睡好,有些闹脾气似得坐在石头上瞪着其他忙活的人。许成则是半眯着眼靠着石壁不想动弹。白池找了些提神的草药给小六,后者拿吃剩的椰壳接了雨水熬了起来。
“一会每人一碗,提神醒脑。”乐观的小六说道。
玉竹看着乌扎尔向火堆里添柴,突然间想起什么然后问道:“重楼和苏皖呢?怎么都没见到他们呀?”
穆宜春没好气的回答道:“一大早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添完柴后乌扎尔站起来道:“我上山去找些吃的和柴火,要不然昨天捡的柴支撑不了今天一天的。”
“你一个人去哪呀?这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穆宜春拦着乌扎尔不让他出去。
“吃的我们带回来了,现在就剩下柴火的问题了。”苏皖的声音从洞口处传来。
“你们一大早去哪了?”
“出去找了些树皮和叶子,咱们做蓑衣,这样这些天再下雨也不用怕了。”
“原来如此。”
“好了。别傻呆着,赶快行动。动作快的话今天说不定所有人的份都能做好呢。”
“我也想赶快,问题是这玩意我不会呀。”
“羌活当老师,许成做饭,乌扎尔和小六找柴火去,其他人开始编蓑衣。”
原本就不大的山洞里一下子变得乱哄哄的,折腾叶子的,折腾树皮的,折腾早饭的,还有熬好药的白池端着椰壳追着每个人喂药。
也许是白池的药起了作用,让没精打采和脾气暴躁的许成和穆宜春又有了干劲,手上的工作也麻利了许多。出去的乌扎尔和小六抱着一堆干椰子回来,里面的绒可以做柴火,在附近捡些树枝放在火边烘干后也可以用。
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下,八人份的蓑衣和斗笠全部做好,现在剩下的就是等明天天亮就可以出发了。
夜晚过了大半,原本应该安静的山洞却传来了聊天的声音。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