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游记2014第7部分阅读
苏皖回他道。
“唉小六,你们这边供神是怎么供的?”穆宜春一想也是,这个世界的供奉制度万一和老家那边不一样,那不就是他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吗?
“我小时候只供过灶神,每年腊月二十三给灶神的供桌上备好糖果,水,豆子之类的,然后过了午时全家人跪在灶神像前点香许愿,再就没其他的了。”小六回答道。
“嗯,和咱们那里还挺像的,就是磕几个头,上柱香么。”穆宜春装腔作势的点着脑袋说道。
“等下,你们这拜神仙要下跪?”苏皖问道。
“是呀。”小六回道。
“那刚才玉竹和泽兰怎么没有跪呀?”
“哦,姜黄师叔说了,男子汉这辈子只跪父母和师长,其他人都不用跪。我们师兄弟都是这样的。”
“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了问题所在了。”苏皖思考着说道。
“是吗?你知道了?是什么呀?”穆宜春好奇的想问个究竟,被苏皖挥手制止了。
“别吵,让我先试试。”
说着他走到降龙木前,面朝北方然后走了三步,直直的跪了了下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准备过去把苏皖拉起来的时候,就见苏皖慢慢的对着北方磕了三个头。每一次的动作都很缓慢,到第三次的时候干脆苏皖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其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重楼直接站在苏皖身旁防止有什么突发情况。
好在苏皖在地上趴了一会就马上起来,重楼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苏皖有些兴奋的说道:“伙计们,我想我找到了。”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九)
原来大家确定的地点没错,只是用错了方法。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站在降龙木前方三步左右然后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与地面平行约一尺的地方,就能看见远处石堆组成的箭头。这个位置刚好,太远看得石头是模糊一片的,而太近了就只能看见一块块的石头。
到这个时候苏皖不禁有些佩服重楼他们的师傅了,不用说,这么缜密的思维肯定是姜黄师叔所没有的。不过重楼的师傅会是什么样子呢?
接下来的找寻就十分顺利了,沿着指路石的方向走了三百步(一百步加二百步),然后就能听见流水的声音,在那附近有个小型瀑布,而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小型瀑布的后面。
当小六把一个裹着油布的箱子抱出来的时候,苏皖觉得自己可能比中了六盒彩还要高兴。据穆宜春说,当时自己脸都笑得扭曲了还在咧嘴。“我真担心你的嘴巴会裂掉。”穆宜春的原话是这样的。
笑得夸张又怎样?苏皖想到,自己高兴就行,这可是穿越以来第一次寻宝,就算是在原来的世界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去凑热闹。
“唉,看你那小样哥就知道,是不是又再回味寻宝的事情了?”突然出现的穆宜春凑到苏皖的跟前说道。
“是又怎样?你管我。”每次见到这货都要跟他舌战几个回合,苏皖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哥也想管你呀,毕竟咱俩可算是同乡,你要傻了哥也不能放着不管是吧。可惜你家重楼看得紧,离你近点都要看他脸色,啧啧,皖皖你还真是驭夫有术呀。”
“去你的驭夫有术,就知道你丫没什么文化,说话跟放屁一样臭。”
“生气了?乖,听话。”
“哥屋恩,滚”
“来,给大爷笑个。”穆宜春说着上手准备调戏苏皖。
“滚。”苏皖也不甘示弱的还击。
两个人跟小孩打架一样,你掐我一下,我拽你一下的,直到重楼进来。原来扭在一起的两个人立马分开,穆宜春看着重楼谄媚的笑着,然后挪动脚步快速离开了苏皖的房间。
重楼帮苏皖理好打闹中弄乱的头发,然后对他说道:“走吧,大家都在书房等着呢。”
“你不生气?”苏皖问他道。
“为什么要生气?”重楼不解。
“因为我和穆宜春关系很亲密。”苏皖无语,心想:他真是对我一点都不担心呀。
“穆宜春没有威胁。”很酷得丢下这句话的重楼让苏皖无语。
“好吧,你赢了。走吧。”
这是寻宝小分队在成功找到宝藏后的第一次会议,因为种种原因而没能参加第一次寻宝的许成和白术也出席了这次会议。在苏皖没到之前,两个人已经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这次寻宝的经过。许成嚷嚷着说,下次他一定要参加。而白术只是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可他的眼神中显露着蠢蠢欲动的内心。
从沧山带回来的箱子放在姜黄师叔的房间里,听姜黄师叔说,这样的箱子还有八个,而所有的箱子要集合在一起时才能打开,所以大家就把箱子暂放在他那,叮嘱他好好保管。
“好了,人都齐了。”看见苏皖和重楼进来,许成恨不得立刻开始新的寻宝旅程。
“这次是哪里?”玉竹问道。
“好像是西南的泽寨。”泽兰回答道。
“不是吧,感觉西南泽族不是很好相处哦。”穆宜春有些担心。
“你只是感觉嘛,又没见到现实中的泽族,不过那里常年潮湿,瘴气较多,还有毒虫和毒蛇什么的,这些都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羌活的想法倒是很现实。
“这次的提示是什么?”小六问道。
“最美的美人。”
“就这么一句话?”
“就这么一句。”
“这种简单的风格,一定是姜黄师叔留得提示。”
“咱们去问问他不久结了。”
“最新消息,姜黄师叔已经连夜回梁山了。估计他不想让咱们轻松的拿到宝藏,所以连线索都不给咱们留就跑了。”
“算了吧,姜黄师叔给的线索估计也不靠谱。咱们还是自己去寻找吧。”
“西南泽寨呀,神秘的感觉。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呢?”
“当然是美女呀!提示上不是说最美的美人吗?这次一定能见到美女了。”
“女人?麻烦的东西。”重楼皱眉道。
“额,其实女孩子还是很可爱的。”虽然这样的对话很奇怪,但是苏皖还是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重楼错误的认识观。
“你喜欢?”重楼眯着眼睛看向苏皖。
苏皖顿时尴尬起来,说喜欢吧,没错原来自己应该是喜欢的。可是现在……他看了一眼重楼,发觉对方因为自己的迟迟不作答而生气,让自己放下他是不可能的了吧。握着重楼的手苏皖轻声说道:“我喜欢的是某个没事乱吃醋的饭桶呆瓜。”
重楼罕见的红了脸,他没有看着苏皖只是捏了一下他的手轻声道:“如是最好。”
他们两个正在热恋期,虽说没有一天24小时的黏在一起,可是时不时显露出的那些腻死人的小动作已经让周围人都习以为常了。
这边两个人亲亲我我,那边讨论继续。
许成道:“这次去泽寨可不比上次去沧山,泽寨那里地势复杂,听说人也不好打交道,而且环境潮湿又有虫子,大家的准备可要做充足了,免得到路上出了事,连个搭把手帮忙的人都没有。”
小六:“这点我同意,我听师傅说过以前去泽寨因为不了解他们那边的风土人情,做错了事差点被人给赶出寨子,辛亏姜黄师叔跟他们比酒赢了才躲过了露宿荒山的命运。”
羌活想了想说道:“正好镇子东头的赵家不是经常跑商到西南吗?咱们去跟他打听一下泽寨那边的情况,然后再决定都带些什么,做到有的放矢嘛。”
玉竹:“同意。”
泽兰:“我也同意。”
白池点头。
白术:“那就赶快走吧。”
穆宜春:“……”
羌活:“没话说就不用发言了。”
掠过陷入对视中无法自拔的两个人,其余人组团浩浩荡荡的“杀”向镇子东头的赵家,庞大的阵势把赵家当家的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惹了什么祸事,仇人找上门了呢?
待羌活说明来意后,赵当家的欣然同意给众人补习泽州风俗,正好这几天赵家的商队也准备前往泽州,他还提出苏记的“寻宝队”可以跟着赵家的商队同去。
有了这样的机会羌活他们都很高兴,途中有了可靠的向导会给他们的寻宝之旅带来更多安全保障。而且赵当家的为人豪爽,十分容易相处,想必一路上的气氛一定十分融洽。
既然约好了同行,羌活便和赵当家的交换了意见,约定的出发的时间。而赵当家作为经验者给了他们不少的建议,大家都一一记下。中途,苏皖和重楼也加入进学习的行列,就这么教教学学的忙到下午。在赵家打扰这么久,苏皖也有些不好意思,借着吃晚饭的机会又把赵当家的请到苏记安排酒席招待,一来二往的几个人关系也就更加亲密了。
隔了几天,赵家的商队准备出发,而苏皖他们自然也加入其中。跟第一次一样,临行前,几个人又围在书桌前抽签决定谁留在瘦山看家。运气不好的白术再一次中签。小孩眼见着再一次出去的机会又给错过,心里十分委屈,倔强的小脸紧绷着,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可还是强忍着没哭,看得几个师兄一阵心疼。苏皖连忙许诺,下次寻宝不管白术抽没抽中都让他参加,这才让白术的神色阴转多云,破涕为笑。
第二个“倒霉蛋”是泽兰,不幸中签的他要和双胞胎兄弟分开。不过他们两个人出生后一直在一起,已经习惯生活中有对方的身影,突然分开有些不习惯。好在他们都是成年人,即使不适应也没有太难过,毕竟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
瘦山到泽州要走5天的陆路再换2天的水路,最后由茶马古道进入,一路上风景虽好,但暗藏的危险也很多。听取了赵当家的意见,几个人换了耐力强的矮种马,苏皖还放弃了马车,和重楼他们一样骑马出发。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是跟重楼学习了骑术,即便是换了厚实的裤子,可第一天结束后,苏皖的大腿还是磨出了血泡,同样状况的还有穆宜春,万花宫的少宫主也是没骑过马的主。因为疼痛,两人晚饭时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好在白池带了外用的药膏,涂抹后过了一夜,疼痛便减少很多。待到进入泽州境内,两人已经完全适应了骑马,能长时间在马上不用动不动就需要休息了。
泽州地处西南,与地处北部的瘦山的景色是完全不同。潮湿的可以挤得出水的空气,长势疯狂的绿色植物,时不时会出现的降雨,还有泥泞的道路都让这帮北方的汉子吃了不少苦。拨开黏在脸庞的头发,苏皖看向还在飘着细雨的天空,这场雨已经下了快两个时辰了,现在他们走在茶马古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不加快速度进入泽州的罗溪镇的话,今天很可能就要露宿野外了。
“前面那有什么东西?”走在最前方开路的伙计传话道。
“大家先停下来,我去看看。”赵当家的指挥道。
苏皖不放心,对旁边的重楼说道:“重楼你也去看看吧。”
两个人下马,走到不明物体的旁边,重楼刚想伸手去碰那个东西的时候,从一旁的草丛里窜出一只小熊,对着重楼的手一爪子拍下去。
好在重楼反应灵活,躲过了一击后带着赵当家的立刻后退,羌活他们也赶上来把小熊围住,怕它伤了商队里的其他人。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
小熊受了惊吓,对着众人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还不时的发出“嗷嗷”的叫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重楼持剑与它对视,打算如果小熊向前迈进一步的话他就出手要了它的命。情况就这么僵持着,小熊和重楼都没有让步。
雨势开始逐渐变大,因为前面被人围着,在后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发生的情况,只能听见动物的叫声还有噼里啪啦的雨点声。
白池走到苏皖身边说道:“我刚才看了一眼,路上趴着的那个东西好像是个人。”
“人?”
穆宜春也凑上来说:“我好像也看到了,是个人的样子趴在那里。”
“你们的意思是这只熊要保护那个人?”苏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目前来看感觉应该是的。”
“那只熊并没有扑向咱们,他只是吓唬咱们让咱们赶紧走开,离它身后的人远一点。”
“可是?总觉得怪怪的,一般的动物会这么通人性?”
“我这里有麻醉药,把他涂在银针上然后让重楼扎在小熊的身上,很快它就会晕倒的。”
“哇塞,白池你还真有这种东西!给我留点,天天跟着你们这帮江湖人士到处跑的,防身的东西还是得有的。”
因为牵扯到大家的安危,苏皖不耐烦地把穆宜春挤到一边对着白池说:“现在在说正经事呢,穆宜春你一边去。白池你确定这玩意对熊有用?”
“我师父拿它麻醉过老虎。”
“好的,我这就拿过去给他们,麻醉药你多抹点。”
苏皖凑到重楼身边,努力忽略掉重楼朝他投来的不满的目光,把银针递给他并告诉他上面涂了麻醉药,可以用来应付小熊。
重楼闻言后,拿着针就向小熊掷去。银针细小加上重楼动作又快,挨了一针后,小熊只是微微一顿继而又朝着他们发出吼叫声。苏皖怕药效不够,又让重楼掷了一针才放心。
不一会就见小熊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这时早在旁边等候多时的羌活护着白池上前,白池探了探小熊的鼻息,拔了银针道:“它可能会睡一天,这会先不用绑它,到镇上再绑上吧。”
而赵当家的也和重楼把趴在路上的人给带了回来,这时雨下的很大,白池没办法帮他把脉,只能先给他嘴里塞了参片吊着命,等到了镇上再救治。
手忙脚乱的把人和熊都抬上临时组装的担架,由羌活几个人护送着快步向镇上走去。虽然浑身湿透,而且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但是人命攸关的情况下,大家都一致加紧步伐,想着赶快赶到罗溪去。
走到罗溪镇的时候已经到酉时,一行人在雨中走了几个时辰已经十分疲惫了,好在赵当家的在这有相识的客栈,老早就留了上房给大家。一帮人在房间里收拾干净后,就立刻下楼去吃饭,一路上的折腾把大家都饿坏了。白池因为要留在客房里给路上带回来的人诊治,苏皖帮他把晚饭端上楼。
“这个人怎么样了?”苏皖看白池正在给那个人施针,就问道。
白池回道:“应该是被什么野兽咬到了,又淋了雨,有些虚弱,吃上几幅药就好了。”
“还要多长时间?饭块凉了。”
“马上就好,不用管我,你先下去吃饭吧。”
“没事我吃过了才上楼的。”
白池施完最后几针,然后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才在桌子旁坐下,端着碗开始吃饭。
苏皖看向躺在床上的病人,原本沾着泥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露出苍白的皮肤。从苏皖的角度来看觉着这个孩子十分的秀气,他叹一声道:“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他们家的大人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呢?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也不能过度放纵呀。”
白池闻言一顿,咽下嘴里的饭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男孩子?”
“你看他长得瘦瘦小小,胸又是平的,一看就是个男孩子。”
白池忍着笑意道:“虽然看胸部有时候可以分辨男女但是也仅限于对那些特征明显的人。而你面前的这位恰好是特征不明显的那一类。”
苏皖张大嘴巴看向白池:“你的意思是?”
“是的,她是个女孩,而且年龄在20岁左右。”
“不是吧,长得这么小都有20岁了!”
“个子的高低和年龄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我就是个子小怎么了?”
听到从床上传来的虚弱声音,苏皖和白池吓了一跳,两个人连忙凑到床边。
被救回来的女孩挣扎着想要起身,被白池给按了回去。“如果还想活命的话,你最好乖乖的待在床上不要动。你已经失血过多,再浪费体力的话很可能会死的。”
“我的坤宝呢?”女孩的声音很微弱。
“坤宝?那是什么?”
“我的熊。我的守护兽。”
苏皖恍然大悟:“哦,那只小熊。它也被我们带回来了,现在正在睡觉,等你明天好点了就可以下楼去看它了。不过现在我得给你那些东西吃,你一定饿坏了吧。”
白池吩咐道:“她不能吃油腻的,让厨房煮些红枣粥吧,再带一碗红糖水上来。”
“o,没问题。”
苏皖下楼时,楼下的其他人已经差不多在打扫“战场”了。穆宜春看见苏皖就朝他挥手喊道:“苏皖赶快过来,你家重楼给你留了好多菜呢,你要不吃的话我可就吃了啊。”
所有人包括正在客栈吃饭的那些不相识的人都转过脑袋看向苏皖,一下子变成众人注视的交点,苏皖十分无语,装作不在意的走下台阶然后拉开重楼身旁的凳子坐下,内心却恨不得把穆宜春的大嘴巴给缝上。虽说心里不介意重楼是个男的,但是也不用这样替他宣传呀,那些有色的眼光很伤人的懂吗?
重楼看了穆宜春一眼,后者也立刻明白自己做了错事,马上闭嘴不再出声了。
苏皖坐下后,看向有些尴尬的赵当家的,他对赵当家的说:“赵大哥,如果刚才穆宜春说的是真的,你不会感觉不舒服吧?我是说两个男的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奇怪?”
赵当家的沉思半天后道:“苏老弟,你和重楼走这条路我是不赞同的。但是作为朋友,你们的选择我会尊重。放心,我们赵家人都是性情中人,你们能公开你们的感情,我就不会对它有任何看法。”
苏皖点头道:“谢谢赵大哥的理解。”
重楼也道:“谢谢。”
自觉闯祸的穆宜春端起酒杯举到赵当家的面前 :“感谢赵大哥理解苏皖和重楼,你是个真汉子,作为他们的朋友,我敬你一杯。”
赵当家的跟他碰杯然后两人把酒一干而净。
有了穆宜春的开头,后面羌活、许成、小六、玉竹等人都纷纷起来敬酒,原先有些冷场的气氛又再次热闹起来。苏皖唤来小二加酒加菜,还不忘吩咐给楼上端上红枣粥和红糖水。他没有凑上去和兄弟们一起喝酒只是自斟自酌的一个人喝了起来。
重楼握住他的手,苏皖看向他,重楼没有说话,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拿筷子给他夹菜,一点都没有松开握住的这只手。
苏皖笑了,他知道,原先自己真的只是嘴上说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可现在,就算两个人的关系被天下人都摒弃,他还有重楼。这段感情只和两个人有关,其他人算是旁观者?见证人?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又何苦为早已经确定的过程而难过?也许因为自己有所顾虑反而伤害了重楼呢?
他使劲捏了一下重楼的手,低头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在意别人了。”
重楼放下筷子,伸手把苏皖的脸抬起来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难过,记住,我喜欢你。”
第二次听见这句话,它的冲击还是那么的巨大,苏皖红了脸,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一)
这顿饭吃到最后,连在楼上照顾受伤女孩的白池都被拉下楼来劝酒。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每个人都喝了不少,其中以赵当家的和穆宜春为最。
赵当家的酒品不错,酒喝多了就自己找两张板凳一合,躺在上面睡着了。反之穆宜春就不一样了,酒喝高了话多不说,还喜欢对别人又抱又亲的。一口一个“hoey”“drlig”的,让跟在后面替他收拾残局的苏皖十分无奈。
“不行了,重楼,赶把他点倒,让他睡觉。我怎么原来就没看出来他这么博爱呀,见谁都亲。”苏皖费劲的抱着穆宜春的要,想要阻止他亲昏睡中的赵当家的。
重楼上前在穆宜春身上两下,他就乖乖地闭着眼呼呼大睡去了,没了他的折腾苏皖轻松很多,招呼小二把人抬上楼。他和重楼开始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等把最后一个醉鬼送上楼,苏皖才在“呼”的一声送了口气。他笑着对重楼说:“你瞧,平时一个个都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喝酒后破坏力这么大,我看以后都不要再让他们碰酒了。”
重楼站在他身后帮他按摩肩膀,道:“羌活他们心里有数的,以后不要让穆宜春喝酒了,折腾。”
苏皖同意:“我也是这么打算着,这家伙,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跟咱们回来的人和熊怎么办?”
“等明天她休息好了,问问她的打算吧。”
“嗯。”
由于大家前一晚都喝了酒,第二天醒来,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不适,穆宜春更是夸张,直接睡到申时才醒。这时其他人早已整理完毕,聚在大厅里喝下午茶了。
雨季的到来,让原本就不好走的路变得更加泥泞,赵当家的和苏皖商量后决定在罗溪镇再待几天,一来把这阵雨水避开再出发会安全些,二来路上救起的小女孩也需要时间恢复,把她一个人放在客栈,苏皖不放心。
所以暂时不需要赶路的众人这几天就自由活动了。讨厌动弹的,譬如白池、玉竹、穆宜春,就待在客栈,喝茶聊天,心情好时还能凑几桌麻将玩。耐不住寂寞的,譬如许成、小六、羌活,也不管外面雨下得多大,天天都要往外面跑,感受和瘦山不一样的西南风光。
苏皖对乌拉的小熊坤宝十分感兴趣,这几天就打算窝在客栈和坤宝培养感情。乌拉就是那个他们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坤宝则是她的守护兽。
小姑娘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些虚弱,白池嘱咐过让她卧床静养,可她担心自己的小熊没人照料就把它托付给了苏皖。从来没近距离见过小熊的苏皖自然很乐意的接下了这个工作。不过重楼怕他出意外,不肯让他单独与小熊相处,必须在他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接近那只小熊。
乌拉的家在罗溪附近一个小村寨里,苏皖怕她家里人担心就让许成他们拿着乌拉的信物去她家里报平安。小姑娘因为出来采药材遇见了野兽的袭击迷失方向倒在路上,好在坤宝十分有灵性,一路护着乌拉逃跑,才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这样苏皖对坤宝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天天拿着各种好吃的犒劳坤宝,试图能和它再亲近些。
申时,睡够了的穆宜春揉着脑袋下楼,昨天因为混乱,他没有梳洗就睡觉了,今天起来浑身的酒味让他更不舒服,他准备下楼找小二要些热水洗漱,顺道看看白池那里有醒酒药没。
可是还没踏实最后一个台阶,就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他晃过来,吓得他脚一滑直接踏空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我的妈呀!”他大叫了一声。
“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的穆宜春抬头,发现刚刚害他摔跤的原来是一个人,不过这个人穿着比较奇特,深褐色的布条乱七八糟的缠在身上,感觉好像披了一层树皮。脸上用颜料描绘着不知名的图腾图案,从远处看的确很想一棵移动的树。
“额,这位兄台你好,请问你是?”即便穆宜春是个粗神经可是看见客栈中出现这样突兀的人他还是有些心慌,别是又穿到什么奇怪的世界了吧?他这样想到。
小六刚进门就瞧见穆宜春坐在地上,以为他是被人给吓到了连忙解释说:“这位是乌扎尔,乌拉的哥哥。专门来接她回家的。”
“噢。”头脑还不是很清醒的穆宜春回道。
乌扎尔看他半天没有起来的打算,就伸手到穆宜春的胳膊下把他给架了起来。穆宜春站起来后才发现这个乌扎尔的个头真的很大,自己已经算是高个子了可站起来差不多才到他的胸口,而且貌似这个人身材不错,胸肌挺大的。他这么想着,手就不受控制般的向乌扎尔的胸口摸去,摸着还不算数,非得用手指头戳几下才满意。
“身材不错,挺壮实的。”穆宜春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把手收回来后才突然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包括苏皖在内的人都用一种“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吧,我们理解”的眼神看着他,穆宜春觉得这下自己可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我们的寨子里,用手戳别人的胸膛代表着决斗。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所以下次不要这样了。”乌拉尔拍拍穆宜春的脑袋说道。
“额,好的。”穆宜春还在灵魂出窍中,下意识的回答到。
这个大堂的气氛有些尴尬,不过乌拉尔仿佛对刚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他看向小六他们道:“我的妹妹在哪里?”
回过神的小六道:“她在楼上客房,我带你上去。”
然后拉着乌拉尔率先逃离了这个古怪的氛围。
穆宜春脑袋疼的厉害,苏皖把他拉到一边问他:“你是怎么了?突然怎么对男人有兴趣了?”
“如果我说刚刚只是个误会你信吗?”
“鬼才信!少装蒜,赶紧说实话。”
“好吧,其实我是个隐性的gy,再看见顺眼的人时,隐藏在我d里的那对基因发生突变于是我就做出了刚才的举动。”
“去你的,当我白痴吗?再不说实话朋友都没得做!”
“我他妈不就是酒喝多了还没清醒,然后控制不住的做了欣赏对方胸肌的动作,你到底想怎样吗?”
“噗。”苏皖止不住的笑出了声。
穆宜春醒悟过来:“好呀,你玩我!”
“活该,让你下次再喝那么多,让你再随便耍酒疯,这下学乖了吧。”苏皖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穆宜春叹气:“唉,酒后乱性,酒后乱性。从明天开始我一定戒酒,不论谁劝都坚决不喝。”
苏皖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行了,别耍宝了,厨房熬着醒酒汤呢,赶快去喝吧。”
乌拉的伤势需要卧床静养,乌扎尔也就在客栈住下陪着妹妹。虽说不是有意的,可作出明晃晃调戏人家的事情让穆宜春见到乌扎尔就觉得尴尬。干脆这几天他就闭门不出,省的两人见面不知道说什么。
有哥哥在身边精心照料,加上白池的草药,乌拉的身体很快就有了起色。伤势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而苏皖也如愿以偿的和坤宝拉近了距离,现在他可以放心的抱着小熊,捏小熊的耳朵,不用担心会被咬伤了。
在客栈住了几天,避过了第一阵雨水,赵当家的决定出发继续向西南走。乌扎尔为了感谢苏皖他们救了自己的妹妹,表示愿意做他们的向导,帮助他们找最美的美人。于是苏皖几人和赵当家的就在罗溪分别,各自踏上各自的旅程。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二)
乌扎尔兄妹的家离罗溪镇很近,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乌拉和坤宝送回家然后再出发去寻找最美的美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可是小姑娘有些不乐意,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苏皖几个人,无声的表示自己不想离开。
羌活他们几个一直在山上生活,身边都是男人很少接触到女性。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直觉已经告诉他们如果牵扯进去会非常麻烦,于是他们纷纷找借口离开了房间,十分不够义气的留下了苏皖和白池两个人。
看着他们几个一个个离开房间,最后出去的许成还给了自己一个保重的眼神,苏皖气的牙痒痒。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眼前的姑奶奶给搞定,要不然他们的行程恐怕就要在这里给打住了。
苏皖尝试着与乌拉沟通:“乌拉,听话,哥哥们把你送回家。回家不好吗?”
乌拉摇着脑袋:“不要。”
“你受伤了,要回家好好休息的。哥哥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把你带着身边,这样太危险了。”
“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等我们找到了地图上的地方就让你哥哥回来,不会太长时间的。”
“既然时间不长,带上我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无论苏皖怎么劝说,小姑娘就是不松口,一心想要和他们一起走。这让平时很疼妹妹的乌扎尔差点发火。
“乌拉,你怎么了?平时你都很讲道理的,怎么今天这么不听话?”
受到哥哥的批评,乌拉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低着头默默的哭泣,时不时用手抹下眼睛,发出哽咽的声音。
苏皖没辙了,他看向乌扎尔。
乌扎尔也很无奈,重话都说了,但是妹妹现在这样他也不好在说什么。他给了苏皖一个抱歉的眼神,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白池坐在乌拉的身旁,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乌拉,慢慢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啧,啧。”穆宜春和许成在门外给苏皖发信号让他出来。
苏皖起身出门道:“怎么了?”
穆宜春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没觉得乌拉看白池的眼神有些……”
苏皖:“有什么?”
许成着急的抢着说道:“就是乌拉好像看上白池了。”
苏皖吃惊道:“不是吧!”
穆宜春抢先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想要大家全都知道吗?”
苏皖点点头,看看房间里面发现没什么动静后,又道:“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那现在怎么办?”
许成摊手:“没办法,女人最难搞定了。小玉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她的。”
穆宜春撇嘴:“妻管严。”
“我是妻管严也比你一见面就摸男人胸部的人好。”
“我摸人家怎么了?我乐意怎么了?最起码我敢作敢为。”
“我倒听听你怎么敢作敢为了?”
“我没否认这个事实呀,不过就是摸人家胸部一下,怎么搞的跟摸你的胸一样,你激动啥?”
“你!”
苏皖怒:“好了,你俩有完没完!”
剑拔弩张的两人立马闭嘴。
“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跟小孩一样斗嘴,有意思吗?”
许成讪讪一笑:“这不是平常闹惯了,今天不自觉的就……”
穆宜春也帮忙道:“我两就是这样,玩笑开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嘛。好了,说正事。”
许成正色道:“我估计小女孩受伤后有些害怕,正好身边又出现了白池这样一表人才的人照顾她,于是就把一颗芳心挂在了白池的身上。咱们如果硬来的话恐怕会起到反作用,所以这事还得白池出马。”
穆宜春点头同意:“感情的事原本就是两个人的,其他人说什么都不管用,我觉得解铃还需系铃人,找白池准没错。”
“找我干什么?”白池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三个人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许成呵呵一笑道:“你怎么出来了?”
“苏皖出来这么久都没进去,我就过来看看。你们刚说找我干什么?”
三人哑口,这件事该怎么和白池解释呢?
苏皖试探着问道:“白池,你觉得乌拉怎么样?”
白池疑惑道:“挺好的一孩子,怎么了?”
“额,如果说。是如果,乌拉她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如果!”
“我会和她说抱歉吧,因为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孩子,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的。”
“这么直接不好吧。”
“感情的事情必须直接,这样才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面对白池的坚定,苏皖也不好说什么,他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一边是自己的兄弟,另一边是自己也很喜欢的小孩。怎样做才能让大家都不会难过呢?他叹气,感情什么的最麻烦了!
正当他准备和白池商量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发现乌拉和她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白池的身后。乌拉红肿的眼睛还有满脸的泪痕,很明显是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苏皖瞪大了眼睛,妈呀,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这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苏皖的表情,白池回头,乌拉脸上的泪水让他眉头紧皱,但这时他没有再说什么。误会已经产生,不能再让它变大了。
乌拉哽咽着对白池说道:“白池哥哥,我会听话的回家,你不要讨厌我。”
白池道:“乌拉,我……”
乌拉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求你了,现在不要告诉我好吗?”
看到女孩难过成那个样子,白池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伸手去安慰这个女孩却害怕自己的安慰对她而言更是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