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游记2014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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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你这提神药的效果简直太强了吧,比咖啡还厉害!我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也是,很精神,恨不得出去跑几圈。”

    “你这要没有副作用吧?”

    “提神药不提神难道催眠用?”

    “问题是现在睡不着明天早上没精神怎么办?”

    “明天早上我再换一副药试试。”

    “别,白池哥。再一天不睡我可受不了。”

    性子软绵绵的玉竹小声的说:“我有个想法。”

    “说吧。”

    “说嘛。”

    “准奏。”

    “报上来。”

    “……”

    “没意见就不要发表了!”

    “现在雨基本上停了,今晚的月亮也比较亮,外面的路能看清楚,既然都睡不着要不咱们现在出发?”

    “现在?”

    “其实只要不进林子里,走山梁上也不是不可以的。”

    “咱们现在走,明天中午大概就能到寨子了。”

    “这个可以有,收拾收拾咱们出发!”

    大家都是利索的人,所以做好决定后很快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行囊收拾好,披着蓑衣踏着月色出发了。

    也许是前几天见过了太多的突发状况,这天晚上的路程格外好走。原先预想的大雨也没有出现,在太阳刚爬上树梢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村寨的前面。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七)

    这最后一个寨子明显和前面几个有些不同,首先就是它的规模,如果说乌扎尔家的寨子规模是一的话,前面几个寨子可能就是03到05之间的样子,而这个寨子大概有17到2的样子算是一个大寨子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其次就是它的年代明显长于其他的寨子,很多建筑物使用的木材都油亮泛着光,如果没有人长时间使用是不会出现这种效果的。

    第三就是这个寨子有着明显的等级制度,虽然苏皖进寨子没有多长时间,但是从寨子里的人他们的言谈举止中就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一点。

    被安排在一个靠山的小楼后,接待他们的妹子就告辞了。许成一下子躺在床上嚷嚷着:“走了一晚上的路,终于感觉到困了。我先说好,谁都别打扰我睡觉啊。”

    “刚那个妹子不是说了吗?马上她们族长就过来了,你现在睡什么睡呀!”

    “我一晚上都没睡了,现在睡会也犯法呀?”

    “坚持下吧,许成,待会族长走了你再睡。”

    “需不需要我给你熬碗药喝?”

    “行了,我坚持就是了,别再折腾我了。”

    挣扎着起来的许成嘴里嘟嘟囔囔的,他向门口走去准备找个地方方便一下,结果刚出门就对上一张满是皱纹的面孔,这张脸的主人还“诡异”的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黑的牙齿。

    “啊!”许成饱受折磨的小心灵终于承受不了这张突然出现的面孔,他大叫了一声惊动了其他正在收拾的人。

    “怎么了?”

    “吓我一跳,你在干什么呢?”

    “喂?许成,你说话呀。”

    那一声可能是消耗完许成所有的力量,使得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眼看着面前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走了进去。

    乌扎尔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小楼的陌生人,他冲着这个人行了礼叫了声:“大人!”

    其余人则表示不理解:“大人?”

    乌扎尔解释道:“大人就是对地位崇高之人的尊称。”

    “来自国都的小朋友们,我是蒲巴,这里的族长,欢迎你们的到来。”族长大人露着标志性的黑牙对他们说道。

    苏皖等人也学着乌扎尔的样子向他行礼道:“蒲巴族长好。”回过神的许成也加入其中。

    蒲巴大叔招呼着:“叫我大叔就行了。坐,坐。怎么样,从国都过来的路不好走吧。”

    “的确有些不好走,我们差点被雨困在路上过不来。”

    “现在是雨季,连续几天下雨的事情是常有的。你们都是走惯平路的人,我们这山路可比平路难走多了。”

    “是呀,大叔你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光泥潭就栽进去好几回,浑身都湿透了。”提到过来时的悲惨经历,穆宜春可是有一堆苦水要吐。蒲巴大叔就笑眯眯的听他念叨。

    羌活和许成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打探起宝藏的消息。

    “大叔,我们师叔以前来过这里,你应该认识吧,他叫姜黄,膀大腰圆的像个土匪。”

    “哈哈,你们说的那个人我有印象,你们是他的师侄呀。难怪一个个这么精神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十分高兴,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对地方,剩下的就是寻找那个传说中最美的美人了。

    于是羌活又开始试探着问道:“大叔,我们姜黄师叔在这的时候,你有印象他跨过谁漂亮吗?”

    “漂亮?那个毛头小子天天嘴甜的跟蜜糖一样,哄的我们寨子里多少女孩高兴,走的时候还有人要和他一块回去呢。”

    “这……”其他人面面相觑,真看不出来原来小孩子脾气的姜黄师叔还有这样的一面。

    “哈哈,我们寨子里的人都很热情的,尤其是女孩可比你们那里的要能干的多,种烟草、骑马、做饭、养家没有不会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留在这里当个葛矣?”

    “葛矣是什么?”小六不明白。

    乌扎尔给他解释道:“葛矣就是女婿的意思。”

    “额,这个……再说吧。”

    小六的表情逗得蒲巴大叔哈哈大笑,小六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跟着也笑了出来。这天下午,几个人就坐在小楼里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天快黑的时候有人来叫蒲巴大叔回去,大叔临走时对苏皖他们说道:“拉姆说晚上还有雨,没办法用篝火晚会来欢迎你们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用百家宴来招待你们,意思是一样的。”

    担心苏皖他们不懂,乌扎尔解释道:“百家宴就是这寨子里的每一家都做一道菜送给咱们。”

    “这样太麻烦大家了,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呀!”苏皖想委婉的拒绝掉。

    “不用在意这些了,这是大家的心意,收下就行了。”乌扎尔劝他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谢谢大家了。”苏皖和其他人向蒲巴大叔行礼。

    蒲巴大叔挥挥手:“你们都城的人就是麻烦,吃个饭嘛搞的跟什么一样,不用在意啦,晚上等好吧。”说着就走了出去。

    留在小楼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出来。

    “下来怎么办?”

    “待会是大家都把菜送到这里吗?”

    “对的。”

    “那行,你们谁困了就上楼休息会,我和羌活在底下帮忙招呼着。”

    “我撑不住了,先去睡了啊。”

    “去吧。”

    先前困得不行的许成、穆宜春和玉竹上楼补眠,重楼本来也想让苏皖去补眠的,不过鉴于苏皖现在热情高涨,一心想见识百家宴的样子所以重楼只有作罢。为了提神,羌活吆喝着要求打牌。这里所说的打牌并不是国粹——麻将,而是更为方便易学的扑克。

    苏皖遇见穆宜春后,两个“同乡人”为解思乡之苦便把故乡的娱乐休闲项目考虑个遍,最终复制出扑克牌这种简单易上手的工具,并且把它传播到苏家大院的角角落落,更有向瘦山镇发展的趋势。

    在楼下等待的人有:苏皖、重楼、羌活、小六和乌扎尔。乌扎尔是新手不会打所以安排小六和他一组,边教边玩。羌活从包袱里拿出了竹制的扑克,露出“阴险”的笑容道:“今天玩大冒险,谁的牌最后出完就跑到外面找个姑娘说三遍‘你好漂亮’,怎么样?”

    小六不同意,嚷嚷道:“不行,乌扎尔不会玩,和你们打牌最后我们肯定亏。”

    苏皖觉得挺新鲜的,原先在苏家大院里玩的时候对输的人的惩罚基本上就是跑出门外喊三声“我是猪”。现在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着不认识的女孩还要说“你好漂亮”这种让人尴尬的话题,真是让人感到“惊险刺激”不得不玩呀。于是他对小六说:“咱们可以先让乌扎尔练习几把,扑克这个东西挺简单的,知道规则后剩下的就是智商的问题了。”

    重楼不发表意见,不过苏皖同意了也就相当于他同意了。

    羌活忽悠小六道:“可以给你们三次机会,如果正式开始后你们任何一个人玩输了的话,有三次机会不用接受惩罚,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六犹豫道:“我可以但是乌扎尔他……”

    于是许成和苏皖立马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乌扎尔。

    乌扎尔:“……这个扑克,我先试着玩一下再说吧。”

    羌活笑着说:“你放心,保准你玩了就放不下了!”

    扑克这个东西,只要接受了阿拉伯数字1、2、3……和大小顺序,每个人的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手中的牌还有你的思考方式。

    小六坐在乌扎尔旁边指点着:“这个可以做成连牌,一下子出完。这个是最大的,你一出他们就不能再出了。”

    乌扎尔学习了几把之后渐渐也打的有模有样,有时还能赢几把。

    羌活等不及了就道:“咱们赶紧开始吧,你看这已经变天了,待会下雨出不去这惩罚也就没意义了。”

    苏皖看向小六,小六又看向乌扎尔,最后乌扎尔说:“好吧。”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八)

    让人紧张的大冒险牌局开始,因为附带了惩罚所以每个人都不会轻易认输,当然重楼除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想想看,如果让苏皖对着一个陌生女人说“你好漂亮”这四个字,估计重楼的怒气会把整个寨子都掀翻的,所以,重楼在,苏皖是绝对不会输的,哪怕他自己一张牌都出不了也会让苏皖先出完的。

    小六这边是他和乌扎尔轮换上场,第一局是他先玩,看他的样子像是手气不错摸到了好牌。羌活是苏家大院里除了穆宜春外打牌第二好的人,作为第一个出牌的人,他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打什么。

    苏皖一拿到牌就已经在大声嚷嚷了,他的手上没有大牌,连牌,全是小对子,这下可把羌活乐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苏皖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不过……他看了看重楼,谨慎的打了一对四。

    “到我了,刚好,对五。”苏皖高兴的接上。

    “对八。”小六也有对子。

    “过。”重楼放弃。

    “对十二。”羌活打了一对大牌。

    “明知道我没有大对子还打这么大,故意的!”苏皖无语,谁让他牌那么烂呢。

    “对一。”重楼出手了,这下可让羌活难受了,他有一对二,但是这种情况下用了有些可惜,最后咬咬牙:“过了。”

    “对四。”红果果的放水。(红果果=赤 裸 裸)

    “哈,对六!”苏皖高兴的出牌。

    “不要。”小六没有对子。

    “过。”

    “过。”面对重楼明显的小动作,羌活觉得还是先把苏皖放走比较好,要不然真抓住苏皖估计重楼也不愿意。

    “没人要?那我继续。”在重楼和羌活的刻意放水下,苏皖第一个出完了手里的牌。

    “下来可是凭真本事了。”羌活说了这么一句。

    重楼只回了四个字:“放马过来。”

    小六在一旁不高兴了:“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剩下三个人的战场依旧硝烟弥漫,最后小六抢到了第二的位置,羌活手上剩了一对二和连牌七十,而重楼手上则是连牌五六七八和单张的五和二。无论怎么打都是重楼输,苏皖叹气道:“重楼,你得对别的女人献殷勤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吃醋。”

    羌活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重楼不是为了你他犯得着跑在最后吗?”

    苏皖道:“这样我还不乐意呢!玩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算了,接下来我不参加了。机会让给乌扎尔,这下公平了吧。”

    小六同意:“这样好,大家都不用顾忌谁,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羌活看着重楼道:“不过先要看输的人完成任务呀。”

    重楼没说什么,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因为天色渐晚而且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马上要下雨的迹象十分明显,所以路上的人不是很多。五个人等了半天才看见远处走过来一位白衣女子。

    这位女子看上去很年轻,皮肤是健康的象牙黄,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些异域风情,黑亮的长发披在肩上,身材在白色布衣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完美,看上去就像是壁画中的女神。

    一想到重楼要赞美这样的女子,苏皖是有些吃味的,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后面瞪着他的后脑勺发送恶意的脑电波:重楼,你最好只是口头上表扬她,心里敢这么想你就完了!听见了没!

    也不知道重楼是否感受到苏皖的心意,反正他就是直直走上前,对那位女子行了礼然后用冷冰冰的口气说了三句“你好漂亮”最后转身回到苏皖身边。

    女子站在那里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笑了下又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是国都来的客人吧,我叫拉姆,给你们带来了百家宴的菜。”

    这下大家都尴尬了,刚才没看见拉姆手上提的篮子,以为就是过路人而已,结果人家是送饭给他们来着,对着好心接待他们的人开了那样的玩笑接下来该怎么做大家都不知道了。尤其是羌活,平时嚷嚷的最凶,真正在女孩子面前也是手足无措。

    重楼伸手接过篮子道了谢,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一一道谢。

    羌活挠挠头道:“拉姆,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你别介意啊。”

    拉姆不解道:“闹着玩?”

    羌活道:“那是我们的惩罚,打牌输的人要站在街上夸过路的女孩漂亮。”

    “你的意思是他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恩,对的。”看见羌活又要说错话,苏皖悄悄的踩了他一脚,疼的羌活叫了一声。“啊,不对,不是假的,你真的很漂亮。”

    拉姆捂着嘴巴笑了出来:“呵呵。”

    旁边的人都笑了,羌活知道自己被这个漂亮女生给耍了,可惜是他错在先所以也只好陪着干笑。

    拉姆有着瘦山女生没有的豪爽,和苏皖他们交流也没有一点扭捏的姿态,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五个人渐渐放松了下来,聊得开心甚至忘记了邀请拉姆进小楼里坐一会,六个人就站在小楼外面谈天说地。

    不一会给他们送菜的人多了起来,拉姆干脆帮他们招呼起寨子里的人来。乱哄哄的过了好久,接完最后一道菜,百家宴终于完成了。楼上补眠的人也一一睡醒下楼帮忙,苏皖把拉姆介绍给他们。

    玉竹腼腆的和她打了个招呼,而许成和穆宜春则是相互看了一眼后,和她寒暄起来。这两个人显然比其他人更善言谈,几句话就把拉姆说的眉开眼笑十分高兴。

    苏皖邀请拉姆在小楼吃饭,不过拉姆没有同意,“快要下雨了,我要在下雨前回到家里,要不然妈妈要担心了。”

    “这样啊,那我们也就不留你了,不过让重楼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

    “没关系的,寨子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里的路我都走了十七年了,早都熟了,你们不用担心。”说完拉姆和他们挥挥手就告辞了。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的很满意,饭桶重楼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大半的饭菜进了他的胃里,这样也好省的浪费。

    饭桌上许成提出他的疑问:“你们说姜黄师叔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十年?”

    “五年前?”

    “三年前吧,他不是和师傅一起出去了好久?”

    “师叔哪次出门不是和师傅一起的?要不是一年前师傅闭关了,估计师叔也不会跑到梁山上去。”

    “你问这个问题干嘛?”玉竹不解的看着许成。

    许成看着他说道:“你说咱们今天碰见的那个女孩——拉姆,她长得挺漂亮的吧。”

    玉竹点头:“是呀。”

    “我估计呀,这个寨子里比她漂亮的人也就没几个了,如果姜黄师叔来的时间在一到三年前的话,那最美的美人说不定就是她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寨子里最漂亮的呢?”

    “姜黄师叔的眼光很奇怪的。”

    “对呀,每个人对漂亮的理解都不一样。”

    “姜黄师叔对女人的欣赏水平还是比较靠谱的。”

    “这你都知道?”

    “师傅以前对我说过,姜黄师叔年轻的时候只喜欢和漂亮女生说话的。”

    感觉自己的审美被质疑的许成说道:“我觉得我的眼力没问题,要不你们问乌扎尔,看他觉得拉姆漂亮不?”

    乌扎尔没有想到这个“战火”会烧到他的身上,但是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问题……”

    穆宜春用恐怖的表情威胁道:“说谎话的孩子会被森林之神鄙视的哦。”

    “拉姆挺漂亮的,比我们寨子里的女孩都漂亮。”虽然不知道鄙视是什么但是对于森林之神乌扎尔是绝对的崇敬。

    许成立马显摆道:“看吧。泽州人都这么说了,我的眼光没问题吧。”

    苏皖痛苦的抱头道:“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你们跑题了好不好?现在我们只要去拉姆家里,问下他是不是认识姜黄师叔,这个问题不久解决了?”

    其他人:“……”

    许成:“也对哦。”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九)

    为了找到最美的美人,寻宝小分队可以说了用尽了脑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美这个概念实在是太抽象了,什么称之为美?怎样的人算是美人?这些问题都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范畴。俗话说得好“一千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苏皖他们这次总共来了9个人,如果让每个人选一个美人出来的话,估计也有9种答案了。

    即便许成觉得拉姆长得漂亮符合美人这个称呼,但是在没见过寨子里其他女孩的情况下,轻易判断拉姆就是提示里那个人好像也不太合理。

    所以苏皖的建议一出来,大家都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错在哪里,所谓最美的美人和自己的眼光无关,和姜黄师叔的判断有关。只有姜黄师叔认定的美人是他们要找的关键,其他的人就算美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和宝藏一点关系没有。

    想清楚了这一点,众人的眼光就转移到姜黄师叔留在寨子里的点滴踪迹上了。如果能找到认识姜黄师叔的人,再打听到他在寨子期间有没有承认过的美女这样找到提示之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临睡前,苏皖做动员大会:“咱们明天的任务就是分头行动,找本地的老乡套近乎,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有关姜黄师叔的消息来。”

    许成紧接着补充:“记住,这是关系到咱们能不能找到提示中的那个人的重要步骤,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能放过,所有人都要问到。”

    小六道:“小朋友就不用了吧。”

    许成:“那是当然,挖消息要有辨别能力,小朋友认得姜黄师叔是谁吗?这点还用我教?”

    苏皖:“一涉及到专业问题,许成就会变得很可怕。这时候要珍惜生命远离许成。”

    许成:“苏老板还有疑问吗?”

    苏皖立即道:“没了。”

    许成:“那就好好听我分配任务。”

    苏皖:“是。”

    许成正色道:“明天咱们9个人分开来,一个管一个街道,对街道上的所有住家进行询问。注意你们的说辞,不能突然提出问题,好多人面对突然出现的问题会一时头脑空白想不起来答案的。要迂回的带有提示的感觉去问。这样才能达到我们要的效果。明白了吗?”

    其他八个人:“明白了。”

    接受了许成的临时培训,八个业余“狗仔”将要正式上岗挖掘姜黄师叔在寨子里的一举一动。这种打听别人行踪的感觉让苏皖有些小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激动的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最后被重楼强制搂在怀中才听话的小睡了片刻。

    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出现的苏皖得到了穆宜春的调侃,不过这一点都没影响他的心情,要知道现在苏皖的内心里只有火热的两个大字“八卦”,虽然他的关注点有些偏差,但是只要完成任务也算是为寻宝事业立功了。

    整个寨子的布局是根据图腾崇拜的原理,在寨子中心修建了一个圆形广场相当于太阳,然后有九条街道以太阳为中心向外发散,形成光芒。苏皖他们九个人刚好可以每人分配到一条街道去拜访,也没有什么岔路,不用担心重复询问同一个人的问题,直接一条道走到底就可以了。

    清晨天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照到圆形广场的时候,整装待发的九个人已经站在这里蠢蠢欲动了,许成发起最后的动员:“要记住,我们的目标是……”

    穆宜春喊道:“没有蛀牙!”

    苏皖伸手玩闹性的打了穆宜春一下:“好好的,说正经事情呢,少犯二。”

    穆宜春陶醉道:“很久以前就想接这句话了,这感觉真好!”

    苏皖说:“许成的脸色也很好,你想不想看一下?”

    穆宜春立刻闭嘴,表示乖乖听话。

    被打断重要发言的许成重新酝酿了情绪说:“我们的目标是不放过每一个潜在的消息,记住,无论多么无聊都要记录在配给你们的本子上。无论你脑子好不好使,必须记在本子上,我会检查的,解散!”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句话他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一口气说完。

    于是九个人就分散在九个街道的入口,相互招招手后开始了各自的拜访之旅。

    苏皖视角

    苏皖:“大妈。”

    中年妇女专心的在院子里挑拣晒干的辣椒,没有理会他。

    苏皖:“大妈?”

    中年妇女转身到更远的地方挑拣。

    苏皖:“大姐。”

    中年妇女:“啥事?”

    苏皖(﹃ ﹃〣),大姐你真不是穿越的?怎么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呢?

    重楼视角

    中年大叔:“哎,你不就是国都来的年轻人嘛,怎么样,我们这里呆的还习惯吗?”

    重楼:“还好。”

    中年大叔:“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国都,那时候光是出这个山口都要走三天,碰上下大雨那就走得更慢了。那年我们出去了十个人,有一个都没回来……”

    重楼:“……”

    中年大叔:“小兄弟,你睡着了?”

    重楼:“没有。”

    中年大叔:“没睡着就好,你不知道我们当时那个惊险呀……”

    重楼:“……”

    玉竹视角

    玉竹:“你好,有人在家吗?”

    玉竹:“你好?”

    手不小心碰到了房门,原本不怎么结实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玉竹:“有~人~吗?”

    昏暗的房子里没有人应声。不知怎么着,玉竹觉得楼上的木板发出“吱~吱~”的声音。

    玉竹:“看来没人啊,那我换下一家了。”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墙角的阴暗处飘过来一个头上有着两个大角的黑影。

    玉竹:“啊!有鬼!”

    缠着长角的年长的老奶奶:“谁呀,这么没礼貌的。我不就是走的慢点,从楼上下来费些时间嘛,哪点像鬼了?”

    玉竹,泽兰你在哪?我想你了。

    许成视角

    许成:“你好妹子,我们刚到这里还有些不太熟悉,问你个事行不?”

    阿妹:“啥事,你说。”

    许成:“我看你们这下雨挺多的,平时家里衣服洗了干不了怎么办呀?”

    阿妹:“捡天晴的时候洗呗。”

    许成:“哦,一般这种活都是女人干的吧。”

    阿妹:“洗衣服这种家务事当然是女人做了,让你们男人去做我估计会把衣服给我洗坏了吧。”

    许成:“哦,这样一天下来也挺累的,你们家姐妹都在这儿了?”

    阿妹:“哪有人一天光吃饭不干活的,女人操劳家务,男的赚钱养家,正常。”

    旁边有人叫了阿妹的名字。

    阿妹:“哎,我就来。”

    转身给许成说:“没事了吧,我走了啊。”

    许成无奈:“行,慢走啊。”

    内心在呐喊,我就快问道重点了,等等再走啊,妹子!

    白池视角

    街道上有一家在外面晒着药材,白池走上前去。

    白池:“这是三七。长得真好,这么大个头的很少见。”

    坐着抽烟的老农:“遇见个识货的,这些三七可是我孙子从山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长这么大的三七我也没见过几次。”

    白池:“还有什么药材?天冬?黄连?”

    老农:“天冬在这,黄连在屋子里没拿出来。”

    白池:“这些多少钱?我全要了。”

    羌活视角

    走在街上四处张望。

    羌活:“这里的建筑真不错,回去了在瘦山也要建这样一个小楼,开成茶馆应该不错。”

    看见挑担的商人路过。

    羌活:“兄弟,问一下。”

    商人:“什么?”

    羌活:“你这卖的都是什么?”

    商人:“我们就是家里吃不完的笋干,茶叶什么拿出来卖卖。你是国都来的吧,要不要看看我家的笋干?炒腊肉很好吃的。”

    羌活:“笋干你们这里每家都有?”

    商人:“每家都有嘛,我们天天都吃的。”

    羌活,看来可以考虑把这里的笋干运到瘦山去。

    小六视角

    小六走在街道上,路过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其中一个不小心碰到他,踉跄几步向前倒去。

    小六:“小心!”

    一个上步,伸手接住了摔倒的小孩。

    小孩甲:“哥哥好厉害!嗖的一下就从那边过来了。”

    小孩乙:“哥哥会缩地术,从这边刺溜一下就变到那边了。”

    小孩丙:“哥哥再表演一下嘛!”

    小六:“我不会缩地术,我就是动作快了点。”

    小孩甲:“我要看你表演!”

    小孩乙:“我也要看。”

    小孩丙、丁等等:“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小六:“好了!你们悄悄的,谁说话我就不表演了。”

    众小孩一律捂嘴。

    小六脚一点跳上房顶。

    众小孩瞪大眼睛:“哇!”

    穆宜春视角

    拦住一个路人

    穆宜春:“你好,请问一下。”

    路人:“什么?”

    穆宜春:“你知道拉姆家怎么走吗?”

    路人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穆宜春:“谢谢。”

    到拉姆家门口,敲门。拉姆开门。

    穆宜春:“surprise!”

    拉姆 (⊙o⊙)

    穆宜春:“开玩笑的,其实我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

    乌扎尔视角

    刚走到街上,就被一群女人包围。

    女人一:“你是那个寨子的?怎么没见过你呀?”

    女人二:“你长得真结实,比我哥哥壮多了。”

    女人三:“你愿意做我的葛洪(老公)吗?”

    乌扎尔:“……看那边!”

    所有女人看向他指的方向,乌扎尔逃跑成功。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二十)

    终于回到瘦山苏家大院,面对着自己的雕花大床和丝绒棉被苏皖是无比的怀念,整个人“砰”的一声扑到床上来回打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还是家里好呀!”用脸轻轻地蹭着缎面的被子苏皖发出了这一句感慨。

    重楼端着水盆进屋,看见苏皖慵懒的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床上便说道:“先洗洗吧,走了一路都是汗。”

    “嗯。”苏皖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重楼拧了帕子转身去看他,却发现他已经陷入了熟睡中。

    “还没长大呀。”重楼无奈的说道,手上轻柔的帮他把脸和手擦拭干净,然后替他退了鞋袜,盖上被子,轻声走出了房间。

    补了一觉后苏皖精神大好,伸着懒腰出了房门,向着书房走去。

    书房里,羌活在处理他们离开后留下的账务,面前的桌子上满满的都是账本,羌活熟练的打着算盘,不停顿的“啪啪”声音显示着主人有多么投入。

    其他人都不在,所以苏皖进门后发现情况不对想逃跑的时候胳膊已经被羌活抓住了。

    “想去哪儿呀苏大老板?”羌活这句话说的真有些咬牙切齿。

    苏皖咧着嘴嘿嘿笑着说:“没想去哪儿,就是看你工作辛苦,想去厨房给你端碗汤补补。”

    “你还知道我辛苦!别人回来都是往床上一躺,睡个饱。我就是坐在这里看账本看个饱。当初你把我忽悠着当什么经理原来就是为了自己轻松呀!”

    “我这不是来换班了嘛,别生气,生气就老了,不漂亮了。”苏皖安抚着有些暴躁的羌活。

    “我t一男人,要那么漂亮有什么用!我给你说以前重楼惯着你,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必须老老实实坐在这给我把这些账本看完!”羌活甩下这句话后就摔门走了。

    苏皖拿起桌子上的账本边翻看边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了?吃炸药了?生理期到了?”

    无法理解羌活突然强硬的态度,不过已经开始手上的工作他也没有停下的打算。连续看了两个时辰的账本,终于解决了桌子上的一座“大山”后,苏皖才察觉到自己已经错过了早饭和午饭。

    饿到不行的苏皖揉着肚子走到厨房准备看看中午还剩了什么可以吃的,结果整个厨房一个人也没有,连平时帮工的小丫头也找不见了。锅灶是冰冷的,旁边的台子上放的都是洗好的碗筷,连剩饭菜都没了。

    苏皖无语道:“真是见鬼了,今天到底怎么了?”

    先是一觉起来重楼就不见了,到书房后羌活莫名的对他发脾气。然后他看了4个小时的账本重楼也没有出现关心一下,原本应该热闹的厨房也不见一个人影。冰锅冷灶的连剩饭都没有,中午难道都没人吃饭吗?那些爱嚷嚷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苏皖挨着房间去找人,可惜无论是白池、玉竹这些好静的还是许成、穆宜春这些爱闹的都没了踪迹。整个苏家大院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我擦!不会又穿越了吧!”这下,苏皖都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就当他准备出门看看情况的时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了他一大跳。

    “hppy birthdy!”穆宜春托着一个插着蜡烛类似蛋糕的物体向苏皖走过来,笑着说道:“怎么样,够惊喜吧?”

    看见穆宜春和身后面的苏记成员,苏皖内心里的恐惧感消失不见,他无力的说道:“惊喜?我觉得是惊吓,你们联合起来玩我呀!”

    穆宜春接着说道:“哈哈!你要谢谢重楼,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呢。”

    苏皖看向重楼,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都没和别人说过的呀。”

    重楼道:“员工调查表,每个人都写了的。”

    苏皖这时才记起来,原来前一阵为了方便管理他让大家填写了员工调查表,当时重楼也让他填了一张,不过转身他就把这茬给忘了。

    “生日快乐。”许成和何锦玉带来了一身浅葱色的衣服送给苏皖。“这个颜色很称你的肤色,而且这是我们家阿玉亲自做的,觉得喜欢的话不要忘了帮我家阿玉宣传一下啊。”何锦玉在瘦山有一家裁缝店,不过听取苏皖的建议改成高级定制,非富贵人家生意不接。

    “谢谢阿玉。”苏皖笑嘻嘻的接下衣服,看向许成道:“这个是阿玉送我的,你的呢?”

    “阿玉的不就是我的。哎呦我的妈呀!轻点,阿玉。”许成没正经的说着,结果被何锦玉拧了一下胳膊。

    “那是我哥,你好好说话。东西呢?还不赶快拿出来?”何锦玉指挥道。

    “行行,在你心里你哥的地位永远比我高……”许成抱怨着掏出一个锦盒道:“这是哥专门找人定做的金算盘,哥就是个俗人,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点子,只能送你这个了。”

    金子谁不爱呀,就算苏皖家财万贯可本质还是个财迷,他接过盒子道:“行了,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

    其他人依次把装满心意的礼物送给他,苏皖看着这些礼物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感谢:“谢谢你们了,这么费心的给我准备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了。”苏皖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

    重楼把他揽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说道:“不哭。”

    苏皖闷在重楼胸前道:“我没哭。”

    “嗯,没哭。”

    调整好心情后,苏皖和苏家大院里的人一起到苏记食府吃饭,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