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三嫁第18部分阅读
一只手撑着泠镜悠的背,接着单手将泠镜悠抱住,身体陡然一跳,脚尖轻轻点地顺势便移送到了树下。
“现在是你的时间,我撑不了多久。”
树荫下,御瑾枫和泠镜悠依靠着枝叶勉强躲着御瑾肃,接着泠镜悠便听到御瑾枫那清冽的呼吸散开,随着空气散在周围。
本应是片刻的暧昧关头,泠镜悠却沒有丝毫的闲情与御瑾枫调情说爱,她的眼如同猫眼石般的盯着御瑾肃。
御瑾肃并不是傻子,他知道御瑾枫和泠镜悠还在树枝上,只是这树十分壮硕,想要隐藏很容易,并沒有那么容易找到。
于是御瑾肃跳到树下,他随身也有一剑,直接用剑去砍树!
原本便是悬空的泠镜悠和御瑾枫紧紧抱着几根树枝,御瑾枫的整个身体是全部压在泠镜悠的身上,两人交换了个方向,御瑾枫在上面,一只手靠在背上给泠镜悠输送真气,另外一只手圈着泠镜悠的腰。泠镜悠的和御瑾枫的身体全部倚靠身下的树枝抵挡。在树下,御瑾肃费力的拿剑砍树,沒一会便恨恨的看着被浓密枝叶包裹起來的泠镜悠和御瑾枫。
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泠镜悠斜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过去,看到御瑾肃此刻如同农夫一般的样子后不由低声笑了起來。
御瑾枫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泠镜悠的笑容,只是每一次的笑容都很公式化,带着敷衍,带着不信任,就像面具一般,如同此刻像是孩子般的笑容还只有几次。
上一次看到她微笑,是什么时候了?
御瑾枫遥遥想着。
“在想什么?”
沒一会御瑾枫便凑近了泠镜悠的身边问道。
霸道性的圈着她的腰,泠镜悠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这样的感觉让她不知所从。
“御瑾肃还在下面。”
她试着让自己说话冷淡些,然而一开口她便被吓着了。
这样娇媚的声音,怎么会出自她的口?
还有,此刻她的脸色如霞,红透了,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什么都没有了【高嘲】
“御瑾肃还在下面。”
她试着让自己说话冷淡些,然而一开口她便被吓着了。
这样娇媚的声音,怎么会出自她的口?
还有,此刻她的脸色如霞,红透了,是怎么回事?
御瑾枫低低笑道,因为跟泠镜悠隔得很相近,所以泠镜悠总是觉得他的嗓音像是喷薄在她周围。
这样的亲密接触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她在三年后再一次的感觉到了他们的亲密无间,但,她的身体在抗拒。
整个身体十分僵硬,脸上却十分红润,她不知因何而起,更不知晓这样的心情从何而來,她微微抬头,望见御瑾枫澄澈的双眸,不禁低低叹了口气。
御瑾枫察觉泠镜悠已经恢复正常,也松了口气,只是双手不肯从泠镜悠的身上拿去,他每一次看到泠镜悠都会觉得似曾相识。
刚想开口问泠镜悠一些事情,御瑾肃便在树下喊道“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话音刚落泠镜悠便摇摇欲坠,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看來功夫不负有心人,御瑾肃当真砍树成功了?
“快起來。”
她冷了冷声音,不由的皱眉,这厮调戏好歹也要看场合吧。
御瑾枫冷哼,似乎察觉到泠镜悠的小心思也沒多作逗留,小心的将泠镜悠放在树枝上躺着,他起身跳了跳,震得树枝纷纷落了下來。
泠镜悠大惊,这厮疯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御瑾枫,御瑾枫这一动作明显是明晃晃的告诉御瑾肃他们的藏身地点在哪里?
“你,,”
泠镜悠刚想开口骂御瑾枫,御瑾枫便用一根指头封住了泠镜悠接下來要说的所有话语。
清冽的嗓音从御瑾枫的嘴中缓缓溢出,像是山涧上奔流不息的水流一般的涌进泠镜悠的耳朵里。
御瑾枫说他该跟御瑾肃算算总账了,叫泠镜悠好生休息。
泠镜悠看着御瑾枫被放大的大脸,脑中忽然闪过御瑾枫在三年前如同鬼魅般的样子,刚这么想着御瑾枫便拿过泠镜悠手上的剑,跳下了树枝!
泠镜悠想要拦住御瑾枫,可是为时已晚,如今她只能做御瑾枫坚强的后盾,不给他多找一点麻烦,冷静的看着御瑾枫和御瑾肃的战斗。
御瑾枫拿着剑快速朝御瑾肃奔了过去,正好打御瑾肃一个措手不及。
御瑾肃是感觉到身后有股杀气,只是他还在研究那树木什么时候倒下的时候御瑾枫便朝他奔了过去!
剑指御瑾肃,所有的杀气全部凝为眉间的狠,眼神锋利,双脚悬空,飞起便踹上一堆树叶朝御瑾肃投了过去。
他的剑至今都还在那将倒不倒的树上,而御瑾枫双脚 原本悬空后突然落地,带着一股后劲,见势便往御瑾肃的身侧砍了去。
御瑾肃招架不及,侧身反手便拿起之前泠镜悠困住的树上,等不及御瑾肃举剑朝向御瑾枫,御瑾枫丝毫不给退路般的将每一步的身手都把御瑾肃逼上绝路。
两人很快缠斗在了一起,地上的树叶因两人的比拼不由的升起,风声飒飒作响,一人挡一人追,颇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狠劲。
泠镜悠在一旁看着只是觉得心惊胆战。
御瑾肃和御瑾枫的功夫不相上下,倘若真的要辨个高低也很难得出结论。只是御瑾肃强在外力,因而习得多个门派的功夫,随意使出一样便能震慑千人。而御瑾枫的功夫行云流水,一招一式看得清楚分明,沒有多余的修饰。
御瑾肃展开轻功连连退后,御瑾枫拿着剑毫不示弱,像是疾风一般的,每一招似乎都想刺入御瑾肃最为脆弱的一处。
只是这样的方法好像并不好用,泠镜悠见御瑾肃冷笑连连,穆然顿住,御瑾枫并不知晓御瑾肃会突然落地,正好撞在御瑾肃的身上。
御瑾肃举起御瑾枫便摔了下去!
像是原始生物大猩猩一般的动作出现在了御瑾枫身上。
泠镜悠十分震惊,直觉想要出手帮她,刚活动开來右脸上便能感觉到疼痛。
她并不知晓如今身处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只是她的脸现在像是被刀刮一般的疼痛,泠镜悠暗忖着气温骤降,她的脸会出现问題。
御瑾宏将泠镜悠从大火中救出后泠镜悠的脸便已经是毁容的样子了,为此御瑾宏十分心痛,不惜以千金暗地寻找名医替泠镜悠治病。
直到最后找到个名医在泠镜悠脸上动了刀子,割去被烧伤的半边脸,再重新利用药物,包装升出另外半张脸來,经过好些日子的恢复泠镜悠的样子才能勉强示人,但还是能看出过去泠镜悠的样子,为此泠镜悠又动了一次刀,这一次是将她的面容全部改变,但那名医治泠镜悠的太医曾经说过切忌气候突变之时,此刻是最容易让脸疼痛的时候。
这个时候泠镜悠的脸会如同被刀子刮一般的难受,几百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肉,十分不好受。
泠镜悠躲在树枝上,尽力稳住气息,气温骤降,她的身子有些冻,不停的打着冷颤。还好之前御瑾枫给她传送真气,如今她也只能倚靠着这微薄的真气,但望能够支撑过御瑾枫和御瑾肃的战斗时间!
御瑾枫对御瑾肃展开突围的攻击。
从好几个方面同时袭击御瑾肃,让御瑾肃无处可逃。
天地苍茫,天色黯淡,整个山林中回响着御瑾枫的开口声“大哥,咱们,不死不休,,”
倏而卷起一层树枝,往御瑾肃的身上泼墨般的泼了过去,御瑾肃摆动着剑,掌握着剑的方向,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御瑾枫像是乐此不疲般的朝御瑾肃投射树枝,御瑾肃的身子起身连跳,御瑾枫往前追逐。
于此同时,泠镜悠头上的汗水涔涔落下,流入衣衫内,倚靠的大树被御瑾肃砍得不成样子,御瑾肃往大树一跳,顺势拿过之前放在树下的那一柄,眼神恶毒的看着头顶上的树枝,穆然又是一砍!
泠镜悠感觉到一片地动山摇,树枝不停的摇摆,她不得不抓住树枝,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倚靠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八章调戏【高嘲】
御瑾枫眼神冷冷的看着御瑾肃,心中掠过一抹担心,而后又强制性的被他压制住了,借着眼神的余光看到眼前的树缓缓倒下,直觉泠镜悠会出事,然而,倘若此刻便去找泠镜悠,对泠镜悠而言这并不是好事,反倒会引起御瑾肃的注意,这样一來泠镜悠将会被他害死!
御瑾肃见御瑾枫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看着他,冷冷道“怎么,紧盯着树木干嘛?”
不带好意的询问,倒想把御瑾枫逼问出來个话來。
御瑾枫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御瑾肃,两手抱胸,“怎么,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注意小王了?”
说罢还理了理衣物,示意他如今十分悠闲。
泠镜悠躲在树叶之中,整个人痉挛般的抱成一团,手指因她的用力已经抠出了条血印,血缓缓滴落在树叶中,很快渗入,而后凝固。下唇被她用牙齿紧紧咬住,像是想要通过这种疼痛缓解脸部的难受。
如今,她的整个脸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的疼痛,剧烈难忍。
眼睛几乎睁不开眸子,似闭非闭之间她听到御瑾枫淡漠的话语渲染开來,御瑾枫说道“大哥你觉得你这样逼迫一个女子有用么?到头來白图一场便宜。”
而后的声音泠镜悠便再沒听明白了,缓缓闭上了双眼,模糊之间不远处似乎还传來了打斗的声音。不过,这些她已经沒经历去理会了。
= = = = == =
眼眸缓缓睁开,似乎还有一些不适应周遭的光线,因而睁开眼的时候有些疼痛。
这是哪里?
绒绒的草地,适度刚好。地上还有些野果子,她也叫不出名字,肚子已经是饿极,随手便拿出一个鲜果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脑子里面满是疑惑。
她只记得她后來在树叶之间昏了过去,那么是谁把她送到这地方的?
眼下看上去是一个山洞的洞|岤,她坐在一块空地上,空地上摆放好了充足的草席,并不刺人反而觉得刚刚好。
她微微抚摸了下她的脸,已经沒有了之前被灼烧的疼痛。
双手双脚上的伤痕大大小小的都还在,她暗忖着看來之前想到的并不是什么幻境,这些都是她亲身经历了的。
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瑾枫?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泠镜悠回过神來的时候不禁惊了惊。
什么时候在遇到危难,劫后余生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御瑾枫?
这怎么可能?
泠镜悠天马行空般胡乱想着。
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喂,你在干嘛?”
泠镜悠往洞|岤外看了去,然后沒一会扑哧一声便笑了声。
从洞|岤外倚着身体走进來的人便是御瑾枫。
御瑾枫的双手抱着各种野果子,见到泠镜悠失态般的笑容后脸色不免更阴了阴。
他是天元朝的王爷!
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纡尊降贵的事情來了,哪怕泠镜悠在世时他做的最不得体的事情也不过爬上上去替泠镜悠抓野蛋!
泠镜悠的笑容适时的响起,他的面更是黑成一张炭块脸。
御瑾枫这样的狼狈把泠镜悠生生逗笑了,,他不知去了哪一处地方摘野果子,整个脸变得满是灰尘,那华贵的紫衣的衣角不知何时已经划破了一个洞,双手正捧着野果子。
“你去哪摘得果子啊?”
泠镜悠被御瑾枫的这一身打扮给取悦了,心也因此变得柔软些许,说话的腔调带着三分戏谑,六分笑意,一分娇羞。
御瑾枫将野果子一扔,野果子循着不同的地方滚了过去,散落在四周,当中有好几个散开在泠镜悠身边,泠镜悠拿起一个认真打量了起來。
野果子并不大,红绿相间,正中间用一条白杠來将红色与绿分开來。
她不由的颦眉,这野果子虽然她也说不出是什么,可是在天元这样的地方一年四季气候分明,在这种初春的时间怎么会长出一个个将成熟未成熟的东西來?
还有,在她昏迷前天色突变,而后温度骤降,这些从何而來?
难道他们踏入的地方并非寻常之地?
她闭上了双眼,回顾了下这样怪异天气内她碰见过的次数。
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地方,,三聿!
之前找到贵全便是在那个地方,贵全莫名的死亡,密使在窗户中看到的是同一时间段内黑夜与白天相互交织,并且还离奇的发现了件皇袍。
泠镜悠遥遥的想着,事情隔了好几个月,然而她的记忆依旧十分清晰。
当时她连忙赶了回去,对出现的这些离奇事件也并未多大上心去想,总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会出现这样的也不奇怪。
然而,两次都与御瑾肃相关,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便是,有所阴谋了。
泠镜悠捏着野果子的手不由的又紧了紧。
泠镜悠睁开双眼,拉住御瑾枫的手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三聿,或者接近三聿的地方?”
御瑾枫一片茫然。
泠镜悠怎么问这么个问題來,而后立即摇摇脑袋。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处在哪个位置,具体情况一会还得出去观察下才知道。
泠镜悠闷了闷,御瑾枫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泠镜悠的目光身上,似乎想要看穿她一般。
泠镜悠被御瑾枫的目光震的往四处躲了躲,撇过脸去,脸颊上风雨不动安如山,刻意冷了冷语气“不知道非礼勿看么?”
言下之意,大爷您别对着我看了,姑娘我受不起!
御瑾枫并未立即回复泠镜悠,过了半晌撤开了眼神,泠镜悠放缓了感觉,不禁深呼了口气來。不过御瑾枫的下一个动作就把泠镜悠震惊到了。
这厮正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
泠镜悠不禁哀叹,望天。
御瑾枫这厮到底是哪个毛病犯了?
她假声笑了笑,一只手拍落掉御瑾枫在她脸上作怪的双手。
“王爷,您老想哪样?”
她假意询问道。
御瑾枫说道“那一日我在树枝里面找到你,全身痉挛在一块,脸上红的吓人,你的脸究竟怎样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假人【高嘲】
“王爷,您老想哪样?”
她假意询问道。
御瑾枫说道“那一日我在树枝里面找到你,全身痉挛在一块,脸上红的吓人,你的脸究竟怎样了?”
泠镜悠暗忖着不好,御瑾枫发现了?
而后又很快平复,御瑾枫不过随意问问,敌不动我动,以退为进。
于是泠镜悠清了清喉咙,“王爷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直说好了。”
御瑾枫的双眼紧紧盯着泠镜悠的眼眸,迫使泠镜悠的眼神无处躲藏,泠镜悠被看得很不舒服,就在泠镜悠即将开火骂向御瑾枫的时候御瑾枫的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來堵住泠镜悠即将要说的话语。
“怎么,被我盯着不舒服?”
泠镜悠忍不住白白眼,表示十分鄙视。
废话,谁乐意被你紧盯着看啊。
真够变态畸形的。
御瑾枫看着泠镜悠的双眸不停翻滚,双手环胸,等着泠镜悠的下文。
不出他所料,泠镜悠果真甜甜说道“王爷,您的容貌在这天元是难得的好相貌,只怕引來众多女子的嫉妒。小女不过是您跟前的一个小侍卫,还不想被其余女子用眼睛杀死。”
泠镜悠的一席话说的层次分明,一來褒奖御瑾枫的好容貌,二來借着御瑾枫的好容貌暗示他,他如此的对她投怀送抱被人碰见只怕会误会了去。三來也告诉御瑾枫,她对御瑾枫并沒有兴趣。
“扑哧,,”
御瑾枫缓缓听了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前半句他听着还在理,至于后面,他是的确沒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他。
泠镜悠见御瑾枫眼中含笑,不禁叹了口气。
她的原意是拒绝御瑾枫,也想告诉自己,他们之间不同,她片刻的放纵后便是与御瑾枫之间遥遥无期的情感波折。
事情发生到了这步已经完完全全的超过她的意料。
刻意的勾引御瑾枫,刻意的跟在他身边,刻意的寻找消息,所有的一切哪怕是再刻意也无法隐瞒她心里仍然有他的事实。
然而,眼前这个人杀了她全家,整个泠府三百余口的人命全数与他有关,是他当年亲口下的命令,事到如今,她又该如何去原谅他?
她不禁冷冷笑道。
正视御瑾枫的眼睛。
“王爷,您有沒有把我当成她?”
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当年的那个泠镜悠已经死去,对御瑾枫的爱也只能成为过往,如今活着的,是披着苏蓉皮囊的水淼。
御瑾枫不可思议般的看着泠镜悠,半晌回不上话來。
眼眸微微黯淡了下去,比之前更为冷,像是刀锋般的片片割向泠镜悠的脖颈。
泠镜悠的唇角泛着一丝冷光,她猜的沒错,在御瑾枫眼里的那个因他而死的泠镜悠,果然是他的软肋。
否则御瑾枫的眸光怎么会如此冷?
否则御瑾枫的脸怎么会立马换上另外一个面孔來面对她?
过了半晌,两人互相对立着看着对方,御瑾枫缓缓开口,“听着,水淼,你不是她的替身?”
风声静静吹在身后,御瑾枫负手而立,看着泠镜悠的面孔有一种让她觉得哀伤的情绪,泠镜悠摇摇头。
御瑾枫,你可知道,我连自己的替身都不愿意做。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做,背叛她的初衷。
“那好,,”
泠镜悠拍拍手,“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死?”
她的嗓音并不大,声声脆落的响在御瑾枫耳边,问出的话语震得周遭的树木落下叶來,御瑾枫站立不动如同一尊雕像一般,风卷起他的袍子,宛如阎罗。
泠镜悠对此早有准备,因而也沒多作在意,“怎么不说了?”
她承认挖开御瑾枫的伤疤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然而,有些事情既然挑开了,倒不如把伤疤挖的更深,这样伤口才容易好的快,给他一个决绝,给她一个决绝。
这样对彼此都好。
“你是非得提她不可么?”
御瑾枫咬牙切齿的问道。
泠镜悠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表现的十分不在乎,“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挑眉,环胸,以一种想要与御瑾枫一决高低的态度看着他。
御瑾枫冷冷咒骂了一句继而走上前去捏紧了泠镜悠的下巴,紧紧看着泠镜悠,泠镜悠被御瑾枫这股强势有些被惊住,继而恢复原状,她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艳丽夺目的笑容來挑衅般的对着御瑾枫。
御瑾枫低吼道“你到底闹什么脾气,,”
说的有些不甘心。
泠镜悠拉住御瑾枫控制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笑,倾城倾国。
嘴里含着最恶毒的罂粟说出最为恶毒的话语來。
“沒怎样,王爷,您可忘了阿宏,他有可能在三聿,,”
“够了,,”
御瑾枫捏住泠镜悠的下巴更为之紧迫,泠镜悠眼角的泪水因御瑾枫的暴力更流了下來。
她知道,御瑾枫的暴力因子已经完全被她激发出來了。
两人之所以之前可以和平相处,全然是因为沒有捅破彼此的想法,如今,泠镜悠无法再纵容自己内心的声音,与御瑾枫之间,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來才好。
否则,对御瑾枫一旦再次心动,她并不确定她是否应该再去相信一个当初背叛她的人。
她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又该如何得报?
这一切于她而言都是无解的,在所有事情都沒有尘埃落定以前,她沒有资格放纵自己的心,将心事跑马。
“你也会哭?”
御瑾枫冷笑道。
心中一直叫嚣着一个声音,占有她,占有她。
眼前被他狠狠控制的女人不断的挑战他的底线,不断的触怒他,甚至提到了泠镜悠的名字,难道她是凭借他对她的在乎,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恃宠而骄,心中莫名火大。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干了你,,”
泠镜悠睁大了双眸。
御瑾枫在说什么,,干了她?
开什么玩笑?
御瑾枫说出的话喷发成气体散开在她周围,她隐约感觉到危险,她突然想到了藏在袖子内的鞭子,正暗忖着该怎么不动声色的取出它。
第一百三十章冒犯
御瑾枫说出的话喷发成气体散开在她周围,她隐约感觉到危险,她突然想到了藏在袖子内的鞭子,正暗忖着该怎么不动声色的取出它,然后一击即中的时候御瑾枫淡淡开口“你别想这么做,收好你的鞭子,本王想要你还不是一根指头的事?”
御瑾枫的话说的很难堪,泠镜悠不禁觉得羞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穆然,她趁着御瑾枫松开戒备,一口便咬住他控制她下巴的手。
狠狠地,绝不放过的,御瑾枫下意识便想要用另外一只手打下泠镜悠,然而看到泠镜悠的这模样的时候又松了口气,便是片刻,泠镜悠拦住御瑾枫即将劈下來的手。
御瑾枫如今风雨不动的看着泠镜悠的泄愤。
他想要摆脱泠镜悠的血盆大口有千万种方法,然而,他沒有。
御瑾枫生生忍住,他不想承认,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让他清醒。
对她,他永远不能操之过急。
否则,受伤的绝对会是他自己。
泠镜悠开口便咬住御瑾枫,加上她又是练家子的,自然下口不会轻松,泠镜悠的嘴里都能感觉到鲜血的腥味后才放开御瑾枫的手。
御瑾枫的手血迹斑斑,全是被泠镜悠咬过的痕迹。
泠镜悠好不容易松口,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随手擦了擦她咬过御瑾枫的手后留下的血迹,朝御瑾枫大声说道“御瑾枫,你自以为的优越感你认为能够说明什么事來,,”
继而泠镜悠冷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我二人终究不会是同一道上的人,,
她是真的怒了,御瑾枫竟然这样对她,恶毒的话语直直往耳朵里面钻,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勃发,接着便是一个让她感受到更难堪的事实便是清楚的知道御瑾枫想强了她!
这一点对于她而言,不可理喻。
御瑾枫含恨的看着泠镜悠,,这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挥之则來,呼之则去的工具么?
高兴的时候便來找我,不高兴就冷眼看我?
沒那么容易!
御瑾枫越发愤怒,面上便会表现得越发冷静,这一点与泠镜悠是相似的。
天色黯然,黑幕遮住了整片天空,从山洞内朝外看一片漆黑,御瑾枫和泠镜悠两人相对无言的看着对方,一人含恨一人毫不在意,表现的全然不在乎。
泠镜悠甚至冷笑,御瑾枫你这么含恨看着她到底为哪般?
骤然御瑾枫推开泠镜悠的手往山洞外走去。
泠镜悠倒也沒表现得有多么在乎,见御瑾枫往外面走去她自顾自的吃着果子,时间过得很快,半晌过去了泠镜悠都沒见御瑾枫回來。
她忍不住往洞外走去。
刚走出洞外一阵寒意便袭上心头,整张小脸像是被刀刮着一般的疼。
也许脸又会像之前那么疼一次了。
她暗暗想着。
出了山洞往外面大步流星的走去,时不时能够听到野鸟飞过的声音,好几次她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影跟随她,不过她停下來了似乎那人也一样停了下去。
借着月光往外面走,越走越觉得凄凉,泠镜悠转回头去看到一片漆黑,暗骂自己怎么沒有沒有带银光粉出來,天知道作为一个路痴找到回到山洞的路有多艰辛。
泠镜悠暗自凉了口气。
夜间温差骤降的很快,呵气成霜,泠镜悠往远处喊道“御瑾枫,,”
“御瑾枫,,”
喊了好几声都沒人回应,泠镜悠垂头丧气的准备走回山洞却惊奇的发现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御瑾枫,你够狠!
泠镜悠在心里暗骂道。
御瑾枫因她而离开,荒山野外的谁知道御瑾枫会不会丢下她独自离开?并且,是她气走了御瑾枫,虽然是想给自己断条后路,也想告诉御瑾枫她并不是他御瑾枫想玩就玩不玩就走的宠物。
然而,天色已暗,她还不知道她是否身处险境,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
腰身忽然一紧,泠镜悠的腰被牢牢控制住,她惊呼一声,下意识便要往那人身上砍去,便听到那人温软的声音“别动。”
泠镜悠转过头去,是御瑾枫。
心里猛然一惊,这人怎么在这里?
她循着之前的路來找他沒找到,结果这人就在他身后?
泠镜悠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也许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御瑾枫挑挑眉,“什么意思?”
“手伸出來给我看。”
这是在提防御瑾肃。假扮御瑾宏的招数让她差点失去真的御瑾宏,如果这是假的御瑾枫,那么便是真的御瑾肃。
况且自从她从山洞醒來后御瑾枫什么也沒有告诉她关于御瑾肃的事情,因此她也不知道御瑾肃如今身在何方,所以,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御瑾枫瘪瘪嘴,伸出了手去。
泠镜悠借着月光探了去,摸了摸御瑾枫的手,四处都沒有找到之前她咬御瑾枫的痕迹,心中不由的警铃大作。
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
御瑾枫仍旧含笑看着泠镜悠。
泠镜悠面不改色的说道“沒事,就看看你的手和我的手谁大。”
御瑾枫不由的松了口气。
泠镜悠继续说道“嗯,你之前去哪里了?”
御瑾枫眨眨眼,“在树林找你啊。”
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泠镜悠
泠镜悠的内心里陡然升腾出一股恐惧感,松开御瑾枫控制她的腰间的手,稍微离开御瑾枫几步,借着暗光慢慢拿出自己的鞭子來,嘴角的微笑弧度始终不改,一如初衷。
她淡淡说道“御瑾肃,扮演御瑾枫,御瑾宏的感觉如何,,”
说着这话的同时泠镜悠的鞭子已经对着御瑾枫落下。
“啪,,”的一声,稳稳掷地,在夜色中清脆响亮。
御瑾肃猛地撕下面具,泠镜悠瞥见御瑾枫的那张面具落在地上,心底不禁冷冷想到御瑾肃还真是奇人,倒是谁人都能扮演。
只是,这么三番四次的扮演御瑾枫,呆在她身边,然而又沒杀了她,这样不是很矛盾么?
这御瑾肃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药?
第一百三十一章威武泠镜悠【高嘲】
御瑾肃玩味般看着泠镜悠“不过,苏蓉,你可知道在这黄山野外被猛兽撕咬的感觉?御瑾枫可不会來救你的,要知道身家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其重,分明就是对泠镜悠裸的挑衅。
话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泠镜悠自然清楚御瑾肃话里的意思,,她若是在深山老林里面下落不明,御瑾枫也沒在她身边,周阑痕也消失无踪,那么这个时候御瑾肃若是上报了上去,景元帝只怕也会睁眼闭眼的由着他去。
御瑾肃手上的权利比她大,人缘比她多,势力比她强,她又该如何不服软?
不过,想要除掉她,只怕不太容易。
泠镜悠的笑容阴阴的挂在脸上,御瑾肃挑衅般的对泠镜悠说道“再见了,苏蓉。我会为你安排棺材的,,”
说罢脚尖轻轻点地便离开了,泠镜悠听到御瑾肃的口哨声,接着一群洪水猛兽便朝她袭來,她躲闪不及。
靠,那么多!
泠镜悠睁大了她的双眸,仔细看着她即将要面对的敌人。
一只,两只,三只,她轻轻数着,刚想着三只也许能够对付,不过,当她看到在那三只猛兽身后还隐藏着他们的亲友团的时候呆住了。
一,二,三,,
泠镜悠默默数完三个数字后撒泼开双腿便往远处跑去。
心里不禁暗骂,,靠,这么多怪物裸的像是看午餐般的看着她,难道她真被当成了这些家伙的夜宵了么?
沒见着她如此小巧,身材玲珑么!
泠镜悠撒泼开了蹄子跑,速度也绝对比那群在她身后的猛兽低,沒一会那群被御瑾肃召唤出來的猛兽就在她身后距离大概几百米的样子了。
大爷的!
泠镜悠索性也不躲了,足间点地便爬上了树梢上暂且候着,见那群猛兽不断的在树下嘶叫不禁暗暗想到,,管你洪水猛兽,姑娘我宰你个四脚朝天!
御瑾肃会召唤猛兽出现,泠镜悠自然也会,虽然并不精通。
脑子里暗暗琢磨着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召唤出像是蝎子,虫之类的东西,,要知道泠老爹是很强悍的,泠老爹对于自己的闺女很有远虑,按照泠镜悠这样的,绝对不会是单在闺房里面绣花的,所以泠老爹在泠镜悠小时候便开始对泠镜悠进行体能锻炼,泠镜悠小时候贪玩,拉着御瑾枫一块去,由此泠镜悠和御瑾枫在小时候便结下了深厚的同盟情谊。
后來泠老爹远调,临走前仍然不放心泠镜悠日后惹了事无法交代,为了泠镜悠能够生存下去,泠老爹极尽所能的培养她,除了泠镜悠路痴的确沒办法掌握军事要领外,其余方面都有涉足,比如召唤虫啊,五毒之类的。
事实上泠老爹并不知道泠镜悠以后会面临什么,因而将他能够教给泠镜悠的东西全数交给她。
月光之下,泠镜悠缓缓取出头上的簪子來,正对着月光,她的发丝顺流而下,在月光中如同瀑布般宣泄而下,很是迷人。
闭上双眼,将簪子举过头顶,心底默念,继而口哨声一吹,嘴中发出一些语言,这并不是一种用于交谈的寻常语言,更像是异类的语言,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便听到树下嘶嘶的声音。
泠镜悠知道,她成功了。
她所使用的是大顺的一种巫蛊,头上的簪子据说是当年大顺圣祖爷留下的,但因其晃着绿幽幽的光,看上去并不吉利便将它埋入泥土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后來泠老爹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在簪子中加入五毒的引子作为蛊引,数量有限但仍然可以让泠镜悠解一时之困。
再加上泠镜悠自己也会好几种动物的语言,泠老爹当初在教导泠镜悠的时候沒有在乎会不会有所避讳,或是对她不利,一心只想着只要能够保女儿健康便好,由此泠镜悠学习的大多是五毒或是比较凶悍的动作的语言。2
泠镜悠在此之前很少使用,可以说除了学习的时候使用过以外其他时候学习这些能算得上是寥寥无几,但是一旦用上便能够保她的命。
此刻泠镜悠顾不得其他,眼见下面群蛇见多起來,她亲眼看到在树下被御瑾肃召唤出來的猛兽跟群蛇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十分恶心。
当中有个猛兽似乎感觉到了泠镜悠的视线,不由的嘶吼了一声,那一声來自猛兽的叫声响彻天际,泠镜悠双手环胸,似乎很乐意看到这猛兽困于一地的场景。
她无意招惹,哪怕野兽是御瑾肃召唤出來的,对于泠镜悠而言都是一种攻击,让她陷入困境之中,因此她对于这群猛兽沒有一点同情。
那猛兽猛地一跃,黑暗之中泠镜悠清楚的看到那猛兽身上还缠绕着被她召唤出來的蛇,那猛兽血盆一口一开,整个便跃在了半空之中,泠镜悠惊呆了,,这树至少都有二三十米高,猛兽如何跃到那么高的高度的?
刚这么想着猛兽便朝她扑面而來,泠镜悠下意识的往后一躲,一只脚恰好踩空,暗忖不好,树下便是她召唤出來的蛇群还有被御瑾肃召唤出來的猛兽,要这么落下去非得落入这群动作的夜宵不可,单脚悬空跳起,使出了吃奶的劲往上一跃,两只手牢牢抓住树干让她至少还不能够落下去。
而此时,那猛兽已然跃到了树干上,朝泠镜悠吼叫道。
不好。
泠镜悠暗暗想着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的时候便听到不远处“嗖,,”的一声传來个箭声,猛地便将那猛兽栽了下去。
猛兽作于困斗,惨烈的发出一声声厮叫声,猛兽倒了下去,泠镜悠此时依然不敢动,这要稍微有什么差错她非得死不可,而且现在不知是谁不断的朝她这放箭,可谓是万箭齐发的趋势。
泠镜悠吊在树上左摇右晃的,那射箭之人的技术也还算是高超的,泠镜悠这样的左摇右晃也沒有损伤到她的身体,泠镜悠在心中也充斥着感激,这片黄山野外的无人之处也不知是不是路过的猎户拔刀相助。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外飞仙周阑痕
过了半晌,箭声渐渐停止,泠镜悠暗忖着也许下面的猛兽应该都死了,沒什?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