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三嫁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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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放手,,”

    御瑾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显然沒有想到御瑾枫有一天会想要除掉他,且是在这么正大光明的地方。

    他试图挪开御瑾枫的手,御瑾枫冷笑,冷冷开口“大哥,你不想死状太难看就别试图挣扎。”御瑾肃陡然一惊,试图用双脚去绊御瑾枫的脚,御瑾枫提起御瑾肃双脚悬空,以轻功之态将他逼入死角内。

    风声沙沙落在身后,吹起御瑾枫的头发,御瑾枫的桃花眼偶尔掀起,露出的笑容十分阴冷,看的御瑾肃往心理面打颤。

    “呵,有胆子你就杀了我。”

    御瑾肃淡淡说道。

    “给我闭嘴-”

    御瑾枫骤然喝到。

    府内的丫头,婆子立马消声。

    “大哥,,”

    御瑾枫笑了笑,捏住御瑾肃的脖颈更加紧了紧,御瑾肃看过去只觉得诡谲。

    “你若再不说苏蓉被你藏住的地方,父皇会见到的也许只是你的尸体了。”

    他的声音十分轻柔,温柔,只是最后三个字咬的死死的,让人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御瑾枫若是想要收拾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当初对御瑾肃尊重,只是出于礼节需要,只是如今,他想到可能是御瑾肃带走了水淼,整个人都无法平静下來。

    他已经失去了泠镜悠,不想再因为御瑾肃失去水淼。

    虽然连他自己都模糊了泠镜悠和水淼这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定位。

    御瑾肃掩下眼眸中的一股恶毒,连咳了好几声,伸手拉住御瑾枫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以为,以为是我?”

    语气里面三分不屑,六分打量。

    御瑾枫并未回应他。

    御瑾肃继续道“不过也來不及了,,”

    他凉凉笑道。

    “她,在哪里?”

    御瑾枫的语气比之前更加沉了几分,掐着御瑾肃脖子的手又深了几分,好似真的要将御瑾肃掐死一般的决绝。

    “我告诉你。”

    御瑾枫的语气低了几分,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朝御瑾肃冷冷开口“你已经害死过她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再害死一个。”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御瑾肃笑的更加不屑。

    “想知道吗,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御瑾枫带着几分怀疑的神情靠向御瑾肃。

    “那就是,,”

    话还未说完,御瑾肃用尽全部力气掐住御瑾枫的脖子!

    届时一个翻身将御瑾枫压了下去!

    两人互相掐住彼此的脖颈,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斥着恶毒,脚下互相去踢彼此的大腿,小腿方向。

    御瑾枫眼尖看到在庭院外中了些花花草草,拽着御瑾肃便往庭院附近滚去。

    两人互不相让,御瑾枫趁御瑾肃掐着他脖子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打中他的肚脐,让御瑾肃被迫放手。

    “你要來打架是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御瑾枫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一只手拽着御瑾肃便往庭院扔去。

    “沒那么容易,,”

    御瑾肃吐了口唾沫星子,就在御瑾枫准备将御瑾肃扔进庭院的时候御瑾肃拽紧了御瑾枫的脚,御瑾枫早有准备一般的双脚踩空,直接倒在地上,双脚着地,与御瑾肃一起躺在了地上,一个翻身迅速起來,一只手灵活的在御瑾肃的身体上点了点,御瑾肃无法动弹。

    御瑾枫拍拍手,将身上的尘土擦拭干净,望向御瑾肃的眼光带着些许的同情,些许的冷漠,他淡淡开口“大哥,几年不见功夫见长啊,,”

    眼眸深不见底,语气几分讥诮。

    御瑾枫风轻云淡的说道“那一封信便是你与肃贵妃的通信,街头传闻你会被立为太子,你说你重病在握,母家撑腰,父皇敢将你立为太子么?谁愿意太子的身家高过皇帝?谁允龙床酣睡着即将苏醒的狮子?你说是吧。”

    皇家的波诡云涌被御瑾枫轻描淡写的说出,他淡淡分析着目前的形式,暗自提醒御瑾肃不可得意过甚,御瑾肃头一次觉得他错看了御瑾枫。

    第一百二十二章人皮面具【高嘲】

    他当初看到的不过是御瑾枫玩世不恭的一面,想來御瑾枫领军打仗大捷后归來也并未放在心上,总想着身边有个苏蓉协助,才得以攻克敌军。直到在除夕宴会上他献上了龙范的头颅,他才回想过來是时候提防着御瑾枫了,此时御瑾枫正与苏蓉打成一团,御瑾宏似乎也对苏蓉有兴趣,一时乐的看好戏。

    如今,这个玩世不恭的三皇子御瑾枫,矛头正对着他,他才猛惊,当老虎酣睡的时候任谁都觉得是猫咪,直到苏醒后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才恍然大悟。

    看來以后御瑾枫是一个他要打击的对象!

    “咳咳。”

    御瑾肃咳嗽了两声,御瑾枫挑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御瑾肃接下來的动作。

    “你先放开我,,”

    御瑾枫的手风雨不动安如山。

    两人眼眸相对,一时完成了所有对话。

    “你放开我,我也不会逃。”

    “谁知道。”

    御瑾枫缓缓松开手,警惕性的看着御瑾肃,御瑾肃的脸上染了层笑意“你当真想知道苏蓉在哪?”

    御瑾枫不答,毫不理会。

    继而御瑾肃哈哈大笑“我已经让二弟去看苏蓉了”

    御瑾枫脸色骤变,“你想干嘛!”

    一声大喝,拳头便落在了御瑾肃的脸上,打的御瑾肃一个措手不及。

    泠镜悠自一片混沌中醒來,眼前一片黑暗让她辨明不清如今身处的位置,只是知道她如今在床上呆着,脑海中一片迷糊,唯一明白的便是她也许被谁下了迷香。然而她不清楚她昏睡了几天,头有一些痛,零碎的记忆拼凑出來了这么一副画面,,她去了一片丛林中,然后听到个声音,声音有一些遥远,但听到后还是让她觉得有些昏,然后脚上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她就昏了过去,直到如今苏醒。

    “到底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始终不得其解,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她想着也许是谁帮她换下的,双脚还有些疼痛,感觉到不适应。

    “她这个时候应该苏醒了。”

    來自窗外有一个轻盈的声音响起,泠镜悠立即捂起被褥便躺了下去,成装死状。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闻见一些馨芳,暗自想着这香味是歆也坊的特制秘方所治,极为珍贵,如今用在一个女人身上,难道是谁的红颜知己不成?

    刚这么想着,头上便落下了块湿毛巾,继而听到个女声淡淡说道“可怜是女子”的话语声。泠镜悠哑然,然后听到那女子继续道“这么睡下去倒也好,大皇子也许会留她一个全尸。”

    大皇子?

    难道跟大皇子有什么关系不成?

    难道御瑾肃打算杀人灭口不成?

    大脑立即转动起來,御瑾肃在除夕宴会之后,群臣纷纷上书建议立御瑾肃为太子。诚然,无论是礼仪尊卑又或是母家背景,都远远胜过其他皇子。除了颜妃现在怀有身孕不知是男胎或是女婴外,御瑾肃可以说是最为合适继承大统的人选。

    然而,御瑾枫替天元打下血汗江山,守卫国土数千里,怎么可能被一个王爷之位打发掉?

    这不符合御瑾枫一贯的作风。

    泠镜悠敢肯定,御瑾枫如今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不过她并不清楚罢了。

    门外响起个轻轻叩门的声音,婢女在门外唤道“姑娘”二字。

    泠镜悠等了许久也并未再听到那名女子的话语声,萦绕在鼻尖的芬芳也渐行渐远,她暗自想着也许那女子离开了。

    于是悄悄张开了双眼。

    片刻的兴奋之情很快烟消云散,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御瑾宏。

    泠镜悠沒有丝毫的愉快之情,反倒是各种疑问萦绕在她心中。

    御瑾宏为什么在这里?

    难道他早知道她被御瑾肃暗算,关押在这里不成?

    他在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

    泠镜悠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这些疑问,她并不想要询问,唯恐破坏与御瑾宏仅有的情分。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一声白衣,翩翩君子,然而这又能有多少的可信度?他还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御瑾宏,那个照顾她三年不离不弃的男人?

    “好久不见。”

    御瑾宏淡淡笑道。

    一如既往的温柔,还带着片刻的笑意,只是在御瑾宏的双眼中沒有任何的色彩,看不到欢喜也看不到失落,仿佛挂在脸上的笑容仅仅是表示他笑了,仅此而已。

    这一幕在泠镜悠看來十分刺眼。

    你怎么在这里?

    她很想问,只是话到了喉咙里却问不出口。

    两人就一直这么对望着,也沒有多余的话语,泠镜悠刻意回避御瑾宏的目光,只是御瑾宏好似不甘心一般的不断捕捉泠镜悠的目光。

    “告诉我,为什么。”

    泠镜悠牵了牵嘴角。

    语气里并听不出失落之感。

    御瑾宏笑笑,“让你失望了,如你所想。”

    泠镜悠睁大了瞳孔,想要在御瑾宏身上捕捉到其他感觉,只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她笑了笑“所以你是來杀我的?”

    她淡淡问道。

    御瑾宏并未回应泠镜悠的问題,他微微苦笑,“何必自寻烦恼?”

    片刻的沉默,窗户由于风声被击的悄悄作响,泠镜悠此刻的心境如坠冰窖,寒意透骨而來,袭上了她的心。

    “你可知御瑾肃也不是好惹的主。”

    她提醒道。

    “我知道。”

    御瑾宏的目光一刻也沒离开过泠镜悠的身边,泠镜悠睁了睁眼,之间御瑾宏阔步走到她面前,拉了拉泠镜悠的手,顺着她的手臂覆上她的腰,脸颊靠在泠镜悠的肩上,慢慢研磨了去。泠镜悠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人点了|岤般的无从动弹,眼眸顺着御瑾宏的大掌抚摸她的身体的视线看了下去,眼中的惊骇之情表现在面孔中,喜形于色。

    她认识的御瑾宏不是这样的。

    御瑾宏对她,断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來。

    她认识的御瑾宏,翩翩君子,兀然会升腾出几分傲然來,连握住她的手的时候他的手心都冒着汗,又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触碰她的身体。

    第一百二十三章暗箭【高嘲】

    她认识的御瑾宏,翩翩君子,兀然会升腾出几分傲然來,连握住她的手的时候他的手心都冒着汗,又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触碰她的身体。

    且在她如此抗拒的情况下。

    且在她周身无法动弹的情况下。

    这样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般,御瑾宏似乎想要哪个方面都去试探一下,找到她的敏锐点。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御瑾宏看着泠镜悠小巧的耳垂,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的耀眼,舌头伸了出來,往泠镜悠的耳朵上便是一舔。

    “别这样,,”

    泠镜悠沉了沉气,尽可能用她认为最冷漠的声音冷冷说道。

    御瑾宏哑然一笑,“你看,你不是很享受么?”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泠镜悠感觉是俎上鱼肉一般任御瑾宏宰割。

    她试图挣脱,只是身体根本无从动弹,她试着设法循着那一处|岤位想要挣脱开來,结果只是徒劳。

    “别挣扎了,嗯,真香。”

    御瑾宏的脸贴着泠镜悠的脸更紧了,一些私密的话直直说的泠镜悠的脸上泛红,她有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

    “霍,,”

    从窗户上不知何时射了一个剑羽落下來,御瑾宏眼尖看了过去,抱着泠镜悠便往地上躲了去,泠镜悠只觉得昏天黑地,等她猛然醒悟过來才发现御瑾宏一直抱着她躲过了如今落在身旁的这一箭。

    她有些木讷,这是什么情况?

    御瑾宏想要非礼她,如今又救了她,是谁射了箭过來?

    御瑾宏难得见到泠镜悠一脸的呆滞相,不由的低声笑道“我恋你多年,自然是要护你周全的。”

    “你有沒有事,,”

    泠镜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御瑾宏,站在门外大声朝她问道。

    她忍不住皱皱眉,大脑來不及反映,甚至沒人告诉她面前这两个对她含情脉脉的两个人究竟谁才是御瑾宏。

    两人的身形,外貌一致,就连穿着都是白衣,她根本辨识不清谁才是真的御瑾宏。

    泠镜悠忍不住起身离开了这两人身侧,想要与他们之间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别走,,”

    两个御瑾宏齐齐出声朝泠镜悠呼唤道。

    泠镜悠诧异的转过头去,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被谁暗算了,所以有两个御瑾宏?

    很明显,此刻泠镜悠的大脑完全处于短路状态。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

    当中一个御瑾宏淡淡开口。

    泠镜悠敛了敛眸子,“你是谁?”

    语气淡漠,一股疏远之态。

    御瑾宏失声哑笑,“我是御瑾宏啊,你忘了么?”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沐春风。

    泠镜悠闭上了双眼,将刚才御瑾宏的话语在脑海中过滤了一次,仔细分辨到底谁人才是真的御瑾宏,只是依旧徒劳无功。

    她眨眨眼,笑了笑“那好,那你呢,你又是谁。”

    她将头颅转向了另外一个御瑾宏,同时命令刚才说话的那个御瑾宏不准说话。

    御瑾宏皱皱眉,“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笨,当然我才是御瑾宏啊。”

    宠溺之态形于色,露于情。

    泠镜悠微微一笑,“你们都想我跟你们走对吧。”

    两人点点头。

    “那好。”

    “先解开我的|岤位,,”

    两个御瑾宏对望了一眼,当中一个人上前解了泠镜悠的|岤位,泠镜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两个一模一样的御瑾宏。

    泠镜悠的身体活动开了,整个人都觉得舒畅许多。

    她拍拍手,静静坐在窗前的一个小桌子旁,指尖轻轻触碰着桌面,淡淡开口“我会问三个问題,你们在最快时间内告诉我答案。”

    双眸含笑,皓齿微微露出,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显的美艳不可方及。

    这次一定要找寻出谁才是真的御瑾宏才好。

    她紧紧握住了拳头。

    “我跟你初次见面的地方,,”

    “帝京。”

    “永熙!”

    两人快速说道。

    泠镜悠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两人。

    一人怒目的看着另外一个人,而另外的那个人气定神闲的站着。

    泠镜悠微微眯起了眸子,她总觉得,那人像是苦力支撑着什么似得。

    她一时辨明不清。

    “嗯,认识的时间。”

    “十四年,,”

    “十四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泠镜悠有些头疼的扶住额头。

    还有一个问題了,御瑾宏的确与泠镜悠认识十四年,并且她的确告诉过御瑾宏她假扮了苏蓉的事情,但她并不清楚苏蓉是否与御瑾宏和御瑾肃认识了很多年。

    这完全就是给自个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

    “嗖,,”

    “嗖,,”

    “嗖,,”

    好几个箭同时落了下去,处处往泠镜悠的死|岤击了去,泠镜悠欲掀起桌子躲了射來的箭,只是身子被御瑾宏牢牢抱住,往外面滚了去,泠镜悠的眼睛一黑,转而听到御瑾宏温柔的朝她说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于此同时又是好几个箭羽落了下去,射箭之人好像想要置屋子里面的人于死地。

    御瑾宏抱着泠镜悠几个悬空便跳上了屋梁上,转而厉呵道“谁人在外面!”

    泠镜悠静静站在屋梁上观望着在地面上的御瑾宏跟过街老鼠一般的四处逃窜,此刻心思千回百转,她不由的叹了口气。

    她终究还是不够信任御瑾宏。

    “对不起。”

    泠镜悠压低了声音说道,像极了做错事情认错的孩子。

    御瑾宏揽住泠镜悠的腰身紧了又紧,温柔的笑了笑“无碍。”

    一如既往的温柔,御瑾宏的眼波里倒影出泠镜悠的眼睛來,十分清澈,只是看的泠镜悠的心口阵阵的疼痛,也不由的埋怨起自己來。

    御瑾宏不辞辛苦的照顾她整整三年,事事以她为先,考虑她的感受,然而,在出现了两个御瑾宏的时候她依旧分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御瑾宏。在御瑾枫手上吃亏过一次她便对御瑾枫有着戒心,但是,御瑾宏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她依旧怀疑。

    到底为哪般?

    她不由的讨厌起她一直的理智來。

    “我。”

    她试图解释什么。

    御瑾枫淡淡笑道,“无碍。”

    倏而眼色一变。

    第一百二十四章认出【高嘲】

    “我。”

    她试图解释什么。

    御瑾枫淡淡笑道,“无碍。”

    倏而眼色一变,对泠镜悠厉呵道“小心,,”

    话音刚落,两人的双脚踩空,便落了下去,泠镜悠的瞳孔放大,顾不得两人降落的姿势了,在她的头顶上,是來自地面上御瑾宏朝他们射來的银针。泠镜悠的眼色冷了冷,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在地面的御瑾宏缓缓拉下面孔,再将御瑾宏的脸往地下一丢。泠镜悠不由的吃了一惊,那人是御瑾肃。

    只见御瑾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奔了过來,泠镜悠的手紧紧攥紧,该躲还是攻击?

    对方是御瑾肃,天子脚下,伤他一毫,只怕日后日子绝对不好过。

    但是,她看了眼在她身边的御瑾宏,整个人因为降落的时候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因此她沒,受到多大的撞击,然而御瑾宏却因为她背负了所有的伤痕。此刻他的脸色陡青,手上伤痕累累全部因她而起,而肇事者就在她面前。

    泠镜悠的目光冷了冷,俯下身子从包中拿出三枚暗器來,仔仔细细的对准了御瑾肃的身体。

    只此一击,必得一击便中。

    “嗖,,”

    “嗖,,”

    “嗖,,”

    三枚暗器快如电的射了出去,御瑾肃见暗器袭來,不由的冷笑连连,几个翻身顺利躲过两个暗器,空中听到御瑾肃带着笑意宛若阎罗般的声音狂傲朝泠镜悠说道“你连谁是你最亲的人都不知道,哈哈哈哈,你们也不过如此,,”

    御瑾宏的眼神黯了黯,这一幕小动作准确的被泠镜悠捕捉到,泠镜悠只觉得抱歉。

    无论如何,是她有错在先。

    她缓缓站起身來,直挺了身姿望向御瑾肃,屋外是连绵不休的暗箭,屋内还有个御瑾肃,不管是哪一方面,于她跟御瑾宏而言都是威胁。

    该如何?

    一时之间脑中闪过电光火石,她往四周看了看,最后眼神盯在一个死角处,转而对御瑾肃说道“我知你想除去我,我们单挑如何,,”

    白光中是她自信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仿佛有回音般久久在空中沒有消除。

    御瑾肃被泠镜悠这股与生俱來般的自信震了震,最后哈哈大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语气中的狂傲之态不言而喻。

    泠镜悠何尝不知与御瑾肃单挑是在赌命,御瑾肃不知为何,只怕是恨毒了苏蓉,否则怎么又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宁愿假扮御瑾宏也想要除去她?这此单挑,御瑾肃只怕会使暗招,但这些,她已经顾不得了。

    御瑾宏如今勉强支撑着身体,她得为御瑾宏赢得他疗伤的时间,何况窗外还有暗箭袭來,她的胜算也沒有那么小。

    而且,她如今只有可能背水一战。

    “看招來,,”

    话语一落,泠镜悠不知从何时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鞭子,踏着步子便朝御瑾肃飞奔了去。

    说这时那是快,御瑾肃飞快起身,一跃便跃出了窗外,泠镜悠震了震。

    他不安的看了御瑾宏一眼,御瑾宏对上泠镜悠的双眸,示意无事,泠镜悠点点头,随着御瑾肃的步子一起跃了出去。

    “别想逃开。”

    半空中,泠镜悠凌厉一喝,震得周遭的鸟纷纷扑哧飞走。

    “哗,,”

    御瑾肃丢出了一堆像是草丛般的东西尽数朝泠镜悠身边丢來,半空中的泠镜悠用鞭子四处挥打着,正好嫌隙处泠镜悠看到了不远处御瑾肃正不怀好意的朝她笑來,心中火烧一遍。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害的,,不是你,御瑾宏不会受伤,不是你,她也不至于那么费劲的追來。手中的鞭子“霍”的一下打断了枝桠,踢起脚下被她零碎打散的枝桠向御瑾肃挥舞了去。

    吃姑娘一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如同事先复习过很多次的感觉,十分顺畅。

    御瑾肃似乎之前便知道会有那么一招,所以很快便躲开了。

    泠镜悠默叹,j人j诈似几许,请看皇家御瑾肃!

    暗器被躲开,沒关系。

    鞭子被躲开,沒关系。

    是时候展现她的得意功夫了,,泠镜悠的双脚往上一掀,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嘴角缓缓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來,片刻之间被泠镜悠卷起的树枝全部朝着御瑾肃的方向踹了去,打的御瑾肃一个措手不及。

    接着踏着快速的步子朝着御瑾肃飞奔而來,鞭子跟着泠镜悠的步伐快速滑了过去,当着御瑾肃的面,鞭子快速落下。

    御瑾肃不可思议般的看着泠镜悠飞快的速度,他被泠镜悠打的一个措手不及,连逃跑都忘记,只是这么站在原地等着泠镜悠的鞭子落下。

    他快速的接住了泠镜悠的手,鞭子在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后在空中静静顿住,御瑾肃含着一丝笑容,“果真是泠将军的女儿。”

    嗓音并不大,泠镜悠不由的怔住,连鞭子落下都全然忘记,她听到御瑾肃淡淡解释道“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并不是苏蓉,要知道,哼哼。”

    话语沒有全部说完,全由着泠镜悠自个揣摩,泠镜悠的一只手紧紧拽着衣襟,双眸含恨的看着御瑾肃,仿佛御瑾肃是她的敌人一般。

    四目相对,泠镜悠觉得她的整个想法都被御瑾肃牢牢看清,这样的感觉于她而言很不好受。

    应该怎么做?

    承认身份么?

    她想到了御瑾枫和御瑾宏。御瑾肃从一开始便在利用御瑾宏,为了那张龙位,兄弟相残的事例已经屡见不鲜,更何况御瑾肃只怕是恨毒了她,否则怎么会抓住她的把柄,处处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倘若承认,御瑾宏怎么办?

    她不能那么自私。

    越是危险,泠镜悠越是表现得冷静,脸上不露出一丝痕迹让对方瞧明白,看清楚。

    御瑾肃淡淡说道“承认你的身份,换泠将军死去的真相。”

    泠镜悠沒有任何表情,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好似沒什么能够打动她的内心,在心中早就已经风起云涌。

    可是,怎么办,她暗暗想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关键时刻【高嘲】

    御瑾肃淡淡说道“承认你的身份,换泠将军死去的真相。”

    泠镜悠沒有任何表情,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好似沒什么能够打动她的内心,在心中早就已经风起云涌。

    她承认,她的确动心了。

    泠将军死去多年,她连祭拜泠将军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到以前的泠府破院祭拜,吊祭。更何况,泠将军的死因她沒什么头绪,私下调查了很多都沒什么收获,甚至让她怀疑泠将军当年所谓的“叛国”被列入了皇家密案中,否则她怎么会无从下手?

    再者,泠将军的这件事情与御瑾枫紧紧相关,她必须承认,对御瑾枫,真的是孽缘。

    被御瑾宏救下的她等同重生,御瑾宏对她的好如同对待他的妻子一般,饮食起居分毫不差,连她喜欢的物品都细心爱护,她原本可以就这样躲在御瑾宏的府邸内安度一生,哪怕她知道她跟御瑾宏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也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哪怕她并不爱御瑾宏,能够给御瑾宏的也只有亲人之间的亲情,御瑾宏也会照旧好好的对她。

    街头的闲言碎语,为了她,他置之度外。

    府邸内她不想要听到的话,他因她而全部逐走,立下的规矩无人敢撼动。

    就是这么好的御瑾宏,她动心了,想着也许有一日能够淡忘她跟御瑾枫多年的情谊,淡忘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好好的对御瑾宏,相夫教子。

    然而,在她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御瑾枫回來了。

    打了胜仗的消息传遍了永熙,她见到御瑾枫快回來的那几日御瑾宏有些闷闷不乐,他封锁掉了消息,不让御瑾枫归來的消息传进她的耳朵里面。

    然而,她还是知道了。

    冲着一股冲动便想要去见他,跑到酒楼上站着等他归來的那一天。

    不管她承认与否,她都放心不下御瑾枫。

    哪怕三年前听到御瑾枫冷酷的裁决了她的家人,屠尽了她全家,三年后她仍然想要靠近在他身边,不管是爱或恨。

    都想要这样静静的呆在他身边。

    泠镜悠缓缓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这一辈子她欠御瑾宏的已经是还不清,算不明白了。

    她睁开双眸的时候眼中一片清明,御瑾肃挑眉,想要知道泠镜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怎么,想好了沒?”

    泠镜悠扯出一抹笑容來,弧度并不大,恰到好处。

    她淡淡回应道“我何须知道泠将军的死因,那与我有多大联系。”

    她在内心说服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对的。

    沒有御瑾宏,如今的她只怕不知道落到哪样的田地,她又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爹爹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事情是要弄清楚的,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御瑾肃对软包大笑了好几声,指着泠镜悠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孝子,也不过如此,,”

    泠镜悠的内心一片清明,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去看御瑾肃那一副可笑的样子。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懂不懂!

    “御瑾肃,你的话到此为止,,”

    声音來自天际,泠镜悠和御瑾肃齐齐抬头,御瑾肃很不耐烦的喊道“谁喊大爷!爷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人,,”

    声音戛然而止,泠镜悠只是觉得这声音太过熟悉,是在梦中她也能听见的声音,转而便看到御瑾枫的大脸立在她面前,把她震了震。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点泠镜悠颇为意外,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御瑾枫并沒有与她多说话,忙着对付御瑾肃去了。

    御瑾肃的话音还未落完,御瑾枫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的从天而将,转而落在地面,举起一把剑直直指着御瑾肃。

    微眯的双眼,一身紫衣,腰间配饰玉佩,属于王爷的王冠高高拴在脖子上,泠镜悠只觉得御瑾枫全身露着帝王风范。

    “大哥,你看,我的剑美不?”

    御瑾枫缓缓开口,三分挑衅,六分威胁。

    剑再进一寸便戳进御瑾肃的胸口,鲜血四溢,染在白花花的剑柄上在日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朵朵澎湃盛开的花朵。

    御瑾肃假笑了两声,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三弟,有胆量就來,嗯,,”

    他还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泠镜悠一股的恶心反胃。

    最怕人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御瑾枫挑挑眉,伸手便将泠镜悠圈在怀里,泠镜悠垂眸看到御瑾枫霸占性的侵占她的腰身,正想着要怎么摆脱腰上的束缚,便看到御瑾枫转过他那张美艳的脸來,不由的皱皱眉,看着泠镜悠,很嫌弃的看着泠镜悠“怎么脸上那么脏?可是大哥欺了你去?你看,你脸上全是灰尘。”

    说罢便用袖子擦拭着泠镜悠的脸。

    泠镜悠在诧异了一会后立即反映过來不能让御瑾枫触碰她的脸,她可不保证御瑾枫会不会一不小心便让她的面具曝光,给了御瑾肃可趁之机。

    “不用,不用,王爷别这样,小的承受不起。”

    泠镜悠边说着,边拂开御瑾枫的手,不住的擦拭着她的脸。

    想必是在屋内躲开箭羽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灰尘。

    不过御瑾枫的这个态度,还真是少见啊。

    她可沒见过御瑾枫这么温柔过,谁说美人榻是英雄墓的?

    御瑾枫难不成想用美人计让御瑾肃掉进他御瑾枫的陷阱里去?

    说泠镜悠不怀疑此刻温情是假的。

    御瑾枫好似明白了泠镜悠的想法,也沒多作强求,灿灿的收回了手,剑正对着御瑾肃,“哎,大哥,小弟之前就给您打了招呼,让您别去招惹苏蓉姑娘的,早说了她是我的人,,”

    我呸!

    泠镜悠的脸色很不好看,手不住的捏了捏御瑾枫的腰身,使劲掐了去。

    “哎哟,,”

    御瑾枫故意叫了一声,泠镜悠的脸色更红了。

    御瑾枫凑近泠镜悠的脖颈处,对着泠镜悠小巧的耳垂呼气,轻轻说到“宝贝,你罚我晚上继续,别这样,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泠镜悠的手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继续掐了去。

    她淡淡说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温情时刻

    御瑾枫凑近泠镜悠的脖颈处,对着泠镜悠小巧的耳垂呼气,轻轻说到“宝贝,你罚我晚上继续,别这样,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泠镜悠的手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继续掐了去。

    她淡淡答道“王爷,您想用您的腰來挑战姑娘我掐人的力度么?”

    “扑哧。”

    御瑾肃不由的被泠镜悠逗笑了,泠镜悠和御瑾枫冷冷的看向御瑾肃。

    “三弟,你俩可真是般配,不过,,”

    话语里面含着一丝笑意,冷冷的莫名让泠镜悠想到了穿梭在树林中的蛇。

    这样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用一种戒备性的目光看着御瑾肃。

    御瑾肃的话语戛然而止,继而代替的便是御瑾肃不知从何时从身后抽出了个剑,准备來个偷袭。

    “小心,,”

    御瑾枫首先看到,一只手正好护住泠镜悠的腰侧,避免泠镜悠遭受到伤害,一只长腿猛地往御瑾肃的胯下踢了去,卷着泠镜悠便转身奔了去。

    泠镜悠跟御瑾肃战斗许久,再加上一连几天都沒怎么进食,整个人有些憔悴不堪,刚跑沒几步双脚便有些瘫软,整个人都倚靠在御瑾枫的身边。

    御瑾枫焦灼的看着泠镜悠,,白皙的脸蛋上如今一片苍白,再加上泠镜悠几乎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御瑾枫身上,御瑾枫便是傻子也该看出了些端倪。

    他不由的皱皱眉,握紧了泠镜悠的手,泠镜悠的手一片寒意升來,御瑾枫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语气中含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的担忧。

    泠镜悠撑着身体,摇摇手,往后看到御瑾肃气急败坏的追赶他们,卷着的长剑像极了夺命的死神,寸寸想要逼人性命。

    “他在后面。”

    泠镜悠提醒道,示意御瑾枫用轻功把他俩架上去,这样才有可能躲过御瑾肃的追逐。

    御瑾枫摇头,猛地停住,然后将泠镜悠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住他,脚步小跑了两步,接着猛地一跃,便跳上了挨临的树枝上。

    “怎么那么虚弱?”

    御瑾枫的脸色有些不悦,泠镜悠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有些生气,只是她不知道为何御瑾枫会这样生气,不过,她现在也无法子去管他了,全心全意的看着在树枝底下的御瑾肃是否追到了这个地方。

    御瑾肃在地面上左顾右盼,嘴里不禁骂出脏话來,泠镜悠颦颦眉,作为一个皇子,却连一点皇家风范都沒有。

    泠镜悠静静注视着御瑾肃,正好与御瑾肃四目相对,御瑾肃冷冷一笑,眉梢间全是一片寒意,见泠镜悠跟御瑾枫躲藏的位置,立即施展开功夫朝御瑾枫和泠镜悠的方向奔了去。

    “他來了,,”

    泠镜悠费力的推着御瑾枫,手上却是使不上力來,泠镜悠暗忖着哪怕体力有限,也不至于连伸手推御瑾枫都费力的很,好像她每推御瑾枫一次,她的精力就会耗尽一次。

    这是怎么回事?

    容不得泠镜悠细想,御瑾肃便已经窜到了树枝上,御瑾枫在泠镜悠的身侧,一只手靠着泠镜悠的背脊,对泠镜悠输送真气,却不知为何泠镜悠还是如此虚弱,于是御瑾枫干脆探向她的五脉,望找到些法子。

    只是,想不到御瑾肃上來了。

    他不可能此刻撤手,一旦撤手,之前输送给泠镜悠的真气会全数消散不说,泠镜悠的身体也会受损,并且对泠镜悠日后练功造成很大影响。

    御瑾肃如同一条蛇般的窜了上來,从背后攻击御瑾枫,御瑾枫脸上有些薄汗,泠镜悠见状知道她不能够去打扰御瑾枫,眼下也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该怎么办?

    眼见御瑾肃伸手便想要推御瑾枫的背脊,泠镜悠抽出御瑾枫身边的剑一刀便刺向御瑾肃!

    天色有些暗了,风声瑟瑟的吹着,泠镜悠的身子有些凉,御瑾枫将真力合体输送过去也顶不了多久,眼下还有御瑾肃沒有解决,她沒有多余的选择!

    一刀刺过去,御瑾肃很快躲开,御瑾枫一声咒骂,一只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