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三嫁第19部分阅读
什么威胁了,这时候她应该可以爬到树干上去了,刚这么想着树干上便落下一人,泠镜悠的心底猛然一沉,继而看到那人缓缓蹲下身來,朝泠镜悠伸出一只手來“來,我拉你上來,,”
泠镜悠抬头,什么好感全然消失,留下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周阑痕怎么來了?
到底怎么找到她的?
是不是永熙发生了什么事?
脑子快速旋转着,可依旧沒有能够得到什么结果來,周阑痕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喂,你上不上來啊,,”
说罢站起身來,优雅的扶了扶他的长发,眼眸远远的遥望远方,看向天空之中的那轮弯月,只此一眼,不知打动了多少醉欢阁内那群姑娘的心。
周阑痕有脾气,泠镜悠也有,于是泠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凭什么你丫的跟我玩脾气姑娘我就得顺着你啊?
这什么世道啊?
“还不拉我起來,,”
泠镜悠的话语悠悠落下,眼观鼻鼻观心,十分淡定。
周阑痕沒好气的看了一眼泠镜悠,心中不禁暗骂,该死的,大爷我要不是查不到你跟阿枫的下落至于这么爬山涉水的來找你们么?
找到你们不说还救了你们的命好么,,不知道应该感谢感恩么?
真是的。
想到这,周阑痕冷哼。
“喂,,”
泠镜悠拉长了声线。
周阑痕想到御瑾枫的话语猛然打了个冷颤,御瑾枫说他要发现她有片刻的闪失,他非得要他周阑痕好看。
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态度很端正,周阑痕丝毫不会怀疑御瑾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真实性。
于是周阑痕思前想后便决定还是拉泠镜悠一把,他可是好人。
== = =
泠镜悠和周阑痕倚靠在树枝上,过了些时候泠镜悠才打破了这种沉闷,“喂,,”
周阑痕瞪她,哪里有人是这么打招呼的?
泠镜悠全程表现得十分淡定,她耸耸肩“你怎么來的,,”
既然要问周阑痕,有的事情势必要弄清楚,她可不认为周阑痕是恰好路过这地方的。
周阑痕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轻松气氛,颦起双眉,对泠镜悠淡淡说道“你失踪以后我便跟阿枫四处打探,后來怀疑大皇子,但沒有十足的证据,再者御瑾肃如今在朝廷上的拥护声很高,阿枫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你,接着阿枫跟着失踪后我才发现事情可能不对劲,因为一连几日皇上都宣我入宫,而且,从公主在宫内的消息看來,御瑾肃的身世可能有些谜团。”
“这跟御瑾肃的身世有什么关系?”泠镜悠问道。
周阑痕的注意力让她觉得很奇怪,难道御瑾肃并非是皇上的亲生子么?
不过她很快否认了,肃贵妃很早便入宫,根本沒什么机会与外界的人偷情,况且御瑾肃是她的依靠,倘若并不是皇上的亲骨肉,肃贵妃一定会在此之前便堕胎,绝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要知道一颗定时炸弹留在她的身边时间越久,对她來说越是危险,颜妃处处与她为敌,抓到这个把柄,将会把肃贵妃打下地狱。
她猜测,按照肃贵妃的为人,绝不肯做风险这么大的一件事。
泠镜悠的大脑快速转动着,一时想了太多将每种情况都分析过但都全数打消,怎么想也沒有得出一个结论來,头疼不已。
周阑痕侧目看了看泠镜悠,温润的脸庞,月光洒下來温柔的视线,让泠镜悠的侧脸看上去十分温柔,不知怎的,周阑痕突然想到了多年的那个小小少女。
继而一笑,他怎么会在水淼身上找到多年前的那个人的影子呢?
她早已随风而逝了,不是么?
周阑痕收回了视线,站起身來“我们下去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阿枫留下的记号。”
说罢便跳了下去。
“咦,,”
泠镜悠歪过头去看周阑痕,脑子里回响着周阑痕起先说的那句阿枫留的记号?
“周阑痕,,”
她在树上大声呼唤着,天色颇黑,她看不清树下周阑痕所处的位置。
“接住啊,,”
她喊了声,“扑哧”一下便跳了下去。
“哎哟。”
泠镜悠之前并沒有听到周阑痕的声音,凭着感觉便落了下去,谁知她落下去并沒有意料之中的被周阑痕接住,反倒跌了一脚。
“咦,,”
周阑痕从树的另一边朝泠镜悠走过來,颇为吃惊的看着泠镜悠,泠镜悠现在恨恨的看着他。
“啧,啧,,”
如果说眼光能够杀死一个人莫过于像现在这样泠镜悠的双眼射出如鹰的利爪,直直朝着周阑痕以直线距离射杀过去。
周阑痕眉目弯弯,两眼眯成了一条缝,一步步走到泠镜悠身边,身子半蹲下去,然后“啪”一声大掌打到泠镜悠的背上。
周阑痕是练家子的,手掌早已经被练出了断掌,便是不使力也仍然疼痛,泠镜悠猝不及防的被周阑痕打了一下,心中不由的火升一遍。
丫的,周阑痕你让姑娘我跌落下來不说还捱你打,这算什么昂!
泠镜悠嘴角的笑意越发向上仰去,她拉起周阑痕的手,仔细的放在手上打量,“周阑痕,你看,你这手又大又厚,真适合,切肉。”
最后三个字咬的极其重,话语刚一说完未等周阑痕反映过來她用左手便死死扭住周阑痕的右手,周阑痕痛呼一声“你到底干嘛啊你,,”
天地之间,寂静安然,穆然多了声杀猪般的声音陡然跃起,惊得四周的鸟儿立即飞向了别处。
泠镜悠在黑暗中看到周阑痕的这个惨状,不由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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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黑暗之中,千里之外的某人在脸上绽开了于泠镜悠同样的笑容。
剑扫地,一派树叶飒飒作响,风声吹在脑后他丝毫不以为然,來人身子灵活飞越上了树枝上,“哗啦啦”的一片树叶落地,身体再一次下落的时候树桠上的树枝全数沒有了。
來人穆然将剑一丢,坐在地上,拿起身侧的酒壶便饮了下去,,御瑾枫。
第一百三十三章卖萌二人组
“哗啦啦”的一片树叶落地,身体再一次下落的时候树桠上的树枝全数沒有了。
來人穆然将剑一丢,坐在地上,拿起身侧的酒壶便饮了下去,,御瑾枫。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御瑾枫的目光飘忽,不禁飘忽远方,投向千里之外的那一处山洞,投向在远方的那个人。
被御瑾肃带到这个地方來已经一个晚上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一晚,等他再一次回到山洞的时候山洞已经人去楼空,还有些野果子碎了一地,他往远处找她,却引來了御瑾肃。
御瑾肃对御瑾枫说想要保住她的性命,他就得留在这个地方。御瑾枫并不相信,却听到御瑾肃说苏蓉不是苏蓉。
他一时有些慌,下意识的想要保护水淼,面上却是不露痕迹,最终和御瑾肃谈判下來,御瑾肃对他说的是,暂且看这一次,便能证明一切。
御瑾肃的话语犹言在耳,于御瑾枫看來,只觉得是震耳的森冷,感觉十分不好受。
他并不喜欢被人威胁。
“三弟,何苦一个人独自喝闷酒呢?”
回忆陡然掐断,御瑾枫抬眸,御瑾肃的笑容森冷的照进他的瞳孔中,御瑾枫突然响起了蛇。
很快摇头,怎么会突然想这些有的沒的。
“你猜,苏蓉会找到你么?”
御瑾肃席地而地,坐在御瑾枫身边,拿过御瑾枫手上的酒举起便喝。
御瑾枫的声音比御瑾肃更冷,“大哥还真不怕里面有毒。”
一句话,淡漠,冷静,嘲讽全数含在里面。
“呵。”
御瑾枫起身,负手而立,“早知如此,小王便应该往里面加毒药。”
“你后悔也來不及了,他们,已经在路上。”
御瑾肃听出了御瑾枫嘴里的意思,似讥似讽的看着御瑾枫,嘴里吐出御瑾枫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存心让御瑾枫心里不好过。
御瑾枫从地上缓缓举起剑,直直刺向御瑾肃,御瑾肃眼睛微微闭起,淡淡道“有胆子你就來,了不起便担上个弑兄的罪名罢了。”
他是笃定了御瑾枫绝不敢动他分毫,然而。
“霍,,”
白光之下,刀片來回,闪过白光,御瑾肃的手臂上有血缓缓流下,然后渗入地里。
未等御瑾肃开口,御瑾枫冷然的话语已落下“大哥,别挑战小王的耐心。小王手上的这把剑,除恶扬善,想必大哥也沒有忘记这把剑是当初小王凯旋归來父皇钦赐,上打贪官j臣,下到愚民作j犯科,大哥,你说你是处于哪一样?”
话语冷冷森森的落下,对御瑾肃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御瑾肃似乎沒想到御瑾枫真的会陡然便落下毒手來,很是吃惊,指着御瑾枫说道“你,你居然,以下犯上,还不快拿來你手上的剑!”
“为何?”
御瑾枫手上的剑沒有丝毫的转移,拿着剑指着御瑾肃的模样侧面看上去十分坚毅,剑沒有再进一寸,也并未退一寸。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御瑾肃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忍耐力,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
用一个女人來威胁他,他已经够想不通的了,现在旧事重提,再加上他忧心她的去处,自然不想招惹御瑾肃,然而,御瑾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他只好做出些事情來了。
很快御瑾肃深边出现了群人将御瑾枫团团围住,御瑾枫暗忖着这群人应该就是之前在北疆说是死掉了的战领了,,据他所知,御瑾肃手上的兵力是被全部分散,有部分驻守永熙,还有一部分随时观察水淼的情况,至于,另外一部分,大抵是留在了身边了的。
至于为什么感觉是在北疆的死士,御瑾枫暗忖着御瑾肃用人极其小心,对身家性命自然也是十分看重,府中的三千精兵虽是他亲自训练的但依旧信不过,基本上每半年就会换一次,用每半年换一次的还不如用一个用了长时间的人群來保护他。
要知道,令牌在谁手上,死士就效忠谁。他们唯一的好处便是十分团结,但也仅仅是内部团结。
“三弟,你可别忘了,她的毒只有我能解,只要,”
黑暗中,御瑾肃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阎罗般的感觉,御瑾枫的双眉紧颦,双拳不禁拽紧,御瑾肃从一开始便下了一个圈套,而他毫不防备的便跌了进去。
水淼假扮苏蓉的事情恐怕御瑾肃早已经知晓,再者也许是御瑾宏告诉他的,但他大可以启禀景元帝,何必费这么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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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经过一整晚的休整,两人的精神也算是能好些的了,前一晚泠镜悠倚靠着树便睡了下去,一早上醒來却沒见到周阑痕。
去哪里了?
泠镜悠颦颦眉。
“喂,愣什么呢?”
刚这么想着周阑痕便走到泠镜悠身边,递给泠镜悠一些果子让她充饥。
清晨还有些寒冷,阳光沒有完全透出來,泠镜悠见周阑痕靠在她身边,阳光打在周阑痕的脸上,渗着些许的红润,泠镜悠却想到了之前在山洞的那一次,御瑾枫也是这样递给她果子吃,接着便性情大变,而后才知道是御瑾肃假扮的。
至于这次,泠镜悠暗自打量着周阑痕,暗忖着这要是御瑾肃假扮的不是又吃亏了?
于是,下一步泠镜悠的爪子便抓到了周阑痕的脸上。
“喂,,”
周阑痕显然沒有想到泠镜悠会弄出这么一出來,并沒有防备,泠镜悠的爪子是很强大的,下手极其的重,触碰到周阑痕的脸上后便猛地一抓,周阑痕的脸生生被抓出几个红印來。
“喂,死女人,你到底在干嘛啊,,”
周阑痕的手顺势打落掉泠镜悠朝他扑來的爪子,发出极其惨烈的叫喊声,泠镜悠表现的十分无辜,缩回了爪子,喃喃道“是真人。”
“靠!”
周大学士周阑痕是极其爱美的人,脸就这么被抓了几个红印子影响了美观,于是周阑痕十分不乐意,含着怒气瞪向泠镜悠。
丫的,大哥我爬山涉水的來找你,你差点都落入了猛兽的血盆大口,是我把你救回來的诶,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找到方向【高嘲】
“水淼!”
周阑痕朝泠镜悠大吼道。
泠镜悠很淡定,眼观鼻鼻观心的,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看着周阑痕,缩回的爪子往后靠去,看上去十分休闲惬意,继而周阑痕听到泠镜悠极其无耻的拍拍手,对他说道“哎,周大人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做出的动作跟御瑾肃这么相似,谁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又是御瑾肃假扮的啊,我这是为了保险起见才这么做,來保护我们,懂么?”
周阑痕咋舌,泠镜悠的心地是极其腹黑的。
你见过谁抓了对方还气定神闲的?
你见过那个肇事者用她的理由來说服被害人还告诉她这是为了共同的安全着想的?
靠!
周阑痕不禁扶额,想着大爷我干嘛要來赴死的!
泠镜悠可是不会管你周阑痕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一心想着御瑾肃和她的前因后果,,将她掳到这个地方來,却好吃好喝的招待,被御瑾枫救了后又假扮御瑾枫在她身边,但是都不对她动手,这是,为哪般?
还有,如果这是在三聿,为何她沒有一点印象?
“喂,过來,,”
周阑痕经过了泠镜悠对他的摧残后决定离这女人远一点,真是太有爆发力了,这样不好,不好。
泠镜悠沒好气的看了眼周阑痕,“你搞什么啊,,”
她拽着她崴掉的脚勉强支持着身体走到周阑痕身边,却见周阑痕指着大树下的好几个相似的痕迹朝泠镜悠指着。
“这是?”
泠镜悠顺着周阑痕的方向看了去,原本并未有多大的感觉,然而,她的眼神骤然变紧,连走了几步走到周阑痕身边, 伸手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便是好几个红色记号。
记号沒有多大,泠镜悠却沒來由的觉得熟悉,她指着这符号问周阑痕“你知道这符号的含义么?”
周阑痕默然无语,指腹不断的摩擦着树干,泠镜悠很少见到周阑痕的凝重模样,紧绷着身子,闭紧了双眼,很久以后睁开双眸,瞳眸内已是一片清明。
“嗯?”
泠镜悠正等着周阑痕的回答。
“这是三年前阿枫一直使用的记号,不过将这这记号视为机密,也沒什么人知晓。三年前,”他顿了顿,看向泠镜悠,眼眸中是泠镜悠看不清的东西,似是怀疑似是揣测,而后他淡淡道“总之,有线索。”
泠镜悠的注意却落在了这树干上的记号上,三年前,她还沒有离开御瑾枫,为何这记号她却不知道?周阑痕说这记号的时候十分隐晦,难道从那个时候御瑾枫就一直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么?
背脊不断的升腾起一股凉意來,她不敢想象,倘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她又该何去何从?泠府灭门的惨案日日夜夜席卷着她的梦境,一直假意,甚至从心底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看來,是自己误会了。
她的唇角勾了勾,用一种近乎苍凉的眼神望向天空。
“不对,,”
周阑痕的瞳孔猛然紧缩,拉过在一旁发呆的泠镜悠撒腿便往前面跑去。
“喂,,”
泠镜悠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周阑痕跟疯了一般拉着她便往前面跑,风声洒在身后,震在泠镜悠的耳边是周阑痕对泠镜悠说的话。
“那根本不是阿枫画的。”
“事先咱们就被跟踪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我知道要去哪里了,,”
泠镜悠的脑子像是打了结一般,周阑痕在说什么?
图不是他画的?
这一切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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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你就说的这地方?”
在泠镜悠跟着周阑痕跑了好些路程后两人在一处空地上站着,泠镜悠深吸一口气,离开了从林,便是荒无人烟的空地,远处除了山还是山,仍然是山,而就站在她面前的周阑痕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憋的泠镜悠一口气沒上來。
“就是这了,,”
充满肯定的话语。
泠镜悠怀疑她是看错了周阑痕,这厮在闹什么?
“那好。”
泠镜悠摊开双手,指着脚下的这片土地朝周阑痕说道“那你告诉我,御瑾肃在哪里,御瑾枫又在哪里,你不是说你知道了么?”
周阑痕见泠镜悠气不打一处來的样子感觉很是可爱,“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姑娘,你能别那么怀疑我么?”
一句话刚说完泠镜悠便见周阑痕高空跃起,不知怎么的用定力定住身体,继而大声吼道,风阵阵刮了过來,吹的泠镜悠的发丝十分的散乱不堪,身子也往后倒去,迷迷糊糊之间泠镜悠尽力抬眸看向周阑痕,,高空上的周阑痕不断的鼓足气力吹气,地上的灰尘似乎被他吹的一干二净,整个身体紧紧绷着。这个动作泠镜悠莫名的想到了周阑痕的幼时,想着莫不是周阑痕又用出了他的独门绝技“气功?”
周阑痕的气功是童子功,有这样的能耐很正常,只是,泠镜悠颦眉,怎么觉得地也在晃?
“快下來,,”
她使足了力气叫周阑痕,周阑痕在高空中纹丝不动,仍然不断的在吹气。
地有些裂开,泠镜悠无奈,被迫用轻功跃上天际与周阑痕并肩。
跃上高空,一片土地广袤无垠,更让她咋舌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们脚下,土地正在一寸寸的分裂开來。
泠镜悠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阑痕。
土地一点点的裂开,直到分裂为两半,就在裂开的土地当中骤然有个地宫!
随着土地的分裂,地宫的面积也在逐渐扩大,泠镜悠不明白周阑痕究竟何时有这能耐的,隐隐约约的觉得大概有很多秘密她还不清楚。
“想看里面的风景么?”
周阑痕笑问道。
唇角勾起,邪魅表情高高挂在脸上,笑容中的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上帝完美的作品,只看一眼便足以沉沦。不过,泠镜悠如今却沒工夫欣赏美色。
周阑痕什么时候有这能耐的,她怎么不知道?
刚这么想着,周阑痕穆然握住她的手,身体陡然腾空翻转,再一次落地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地宫1
刚这么想着,周阑痕穆然握住她的手,身体陡然腾空翻转,再一次落地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地宫之中,而之前被周阑痕分裂的土地也慢慢合拢。
“这到底怎么回事?”
身子之前用定力控制住,而后被周阑痕突然带到这地宫之中,阴冷之气陡然而生,她很不习惯,忍不住用双手互相靠拢來。
并且,她的脸,似乎开始慢慢疼痛起來了。
真是很不好的感觉,她想着。
眼前穆然出现一丝火光,泠镜悠一看,眼下便是周阑痕带上的蜡烛,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点上。
“准备倒是充分。”
泠镜悠微笑。
她并不认为周阑痕沒有做什么准备。
周阑痕一开始找她,直到看到树干上的红色符号,然后将她带到地宫当中,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周阑痕似乎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周阑痕叹气,眼角微微垂了下來,对泠镜悠解释道“你别多想,跟着我走就是。”
说罢伸出手來准备來牵泠镜悠。
泠镜悠却沒有领情,任由周阑痕的手僵硬在空中顿住。
泠镜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她需要知道,她现在跟着走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你跟我走,我会把你带到他身边!”
语气中含着一丝丝的不耐烦,还有,隐约的薄怒。
“那好,你告诉我,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无需你管。”
周阑痕飞快接住泠镜悠的话语。
“你独自走去。”
“跟我走,,”
两人近乎争吵的面对面说着,烛光隐隐照耀着争吵的两人,灯影绰约中泠镜悠似乎看出了周阑痕的无奈,然而,她却并不知道这样的无可奈何到底从何而起。
“周大人。”
泠镜悠弯了弯口气,“我想知道。”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阑痕。
过了好一会,周阑痕说道“这些事情原不是你该知道的。”
“嗯?”
她期待着周阑痕的下文。
“你还记得你在树干上看着的记号不?那原是阿枫初次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部队的时候用的,为了避免闲人闲话一直都将人安插在泠将军身边。”
语气有些森凉,泠镜悠直觉周阑痕说的一些事会跟泠府灭门惨案有关。
泠镜悠静静听着,脑子飞快回响着三年前的一些事。
那时候的她对人马编排什么的根本不上心,跟别谈御瑾枫有沒有安排人马在泠将军这里了。
“后來,嗯,泠将军叛变,是阿枫的军队传回來的信号。”
泠镜悠淡淡听着周阑痕的复述,他说的这个她明白,当初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御瑾枫启禀圣上,爹爹也许就不会因了皇上的勃然大怒而下旨满门抄斩。
而她,当年正好准备去找御瑾枫,无意在御瑾枫的书房内听到这些消息,那一瞬间,感觉到天地停止,一片黑暗,御瑾枫决然的话语竟让她无所适从。
那人是她爹爹啊!
怎么可以。
泠镜悠突然觉得心口上一阵疼痛,“然后呢?”
她继续问道,语气平稳。
周阑痕点点头,“后來泠府灭门,很多人传言是泠将军与大顺先王私相授受,甚至将皇宫地图仔细描绘递给了大顺皇帝,证据确凿阿枫纵然想包庇也无可奈何,但也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符号也沒有再用。”
“那你怎么知道现在这个树干上的符号不是御瑾枫画上去的?”
周阑痕的双眸深深看着泠镜悠,傲气一笑,“我相信他,,”
他相信他,短短四个字,掷地有声。
泠镜悠继续微笑“那也不代表不会有意外。”
周阑痕握住泠镜悠的肩膀,“如果你知道那个符号背后的意义就不会这样想了。这个符号,可是为泠镜悠设计的。”
泠镜悠在心底冷冷一笑,沒有想象中的开心愉悦。
周阑痕的眼眸不再看泠镜悠,淡淡说道“这个符号是阿枫在初次创建部队的时候用过,不过鲜为人知,连泠镜悠都不知晓,只当阿枫是她单纯的青梅竹马。但是阿枫因了静懿皇后从小深受宠爱,宫中无一人沒将他当作日后的太子,乃至日后的皇帝小心供奉着,而这符号他是想着日后娶她为后的时候在她的王冠上冠上去,不过。”
周阑痕的声音越发低沉了下去,直到后面再沒了话语。泠镜悠抬头,心中早已经千回百转,那个红色符号,那些最后才明了的真相。三年前的她,倘若得知这个秘密也许会高兴的整晚都睡不着,而如今,她的嘴角含着些许苦涩。
周阑痕见泠镜悠泛着些许的惆怅,只觉得跟过去的那个人好些相似,展开的愁眉,眼中露出的苦涩,这一切都几乎让他感觉到,也许那个人已经回來了,只是他沒发现罢了。
“悠悠。”
一句话不知怎么的从嘴角缓缓溢出來,泠镜悠一时受惊,双手忍不住抖了抖,而后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继续走下去吧。”
泠镜悠不做任何多余的话语,扔下一句话递给周阑痕独自一人便走了下去。
沿着地宫走下去便是一条弯曲的小路,说是小路倒不如说是石阶路,地宫以下黑晃晃一片,根本看不清剩余的路是怎样的,泠镜悠只凭着直觉往下走去,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跌落了。
周阑痕扶着的蜡烛随着时间也快用完,从泠镜悠的角度看上去只觉得烛光微弱,让她辨明不清远处的方向,“你牵着我的手走下去,总好过一个人犯险。”
周阑痕突然出声对泠镜悠说道。
未等泠镜悠开口多说一句,周阑痕已经上前牵过泠镜悠的手,刚一碰到泠镜悠的手便像是碰了电一般的,这样的触感让他感觉到似曾相识。
之前牵过她的手也是这样的感觉。
周阑痕忽然这么想着。
“嗯,水淼。”
泠镜悠有被周阑痕吓到,水淼这名字是她给自己的化名,往日是很少有人提及的,如今被周阑痕这么一叫倒还是觉得不习惯。
看來她还是无法忘记自己是泠镜悠呵。
“嗯,怎么?”
她尽力稳住气息,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慌张。
“你有沒有,嗯,到过大顺?”
第一百三十六章埋伏遇险
她尽力稳住气息,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慌张。
“你有沒有,嗯,到过大顺?”
“大顺?”
泠镜悠反问道。
她对这地名很是不喜欢,却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原因。
“沒有。”
“嗯,你知道不,大顺这地方神奇的很呐。”
周阑痕笑笑。
“诶?”
泠镜悠抬眸望向周阑痕。
“嗯,就是在,,”
周阑痕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泠镜悠一脚踩空直接跌落了下去!
石阶很长,她是顺着梯子直接滚落下去的,周阑痕心中一晃,也顾不得风度,拽起袍子便往石阶下跑去,,
“等我!”
周阑痕大声呼喊着,整条石阶十分空旷,好像是条深渊一般,周阑痕的声音反复的在石阶中回响。
顺着梯子寻下去,半晌不见人影,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心中忍不住着急起來,这是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吃惊的。
“水淼,,”
“水淼,,”
他喊道,只是无人回应罢了。
“哎哟。”
“搞什么啊,,”
过了好一会功夫,周阑痕总算是看到泠镜悠了,他小心的将泠镜悠从石阶上扶起來,嘴里忍不住责骂道“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踩空。”
“你是有多蠢啊,,”
“这么笨以后谁还敢要你,,”
男子的怒气喷散在泠镜悠周围,泠镜悠看不清周阑痕的表情,心底不断的荡漾起涟漪來,一种名叫温暖的感觉慢慢席卷她的身体,最后暖暖的包裹着她的内心。
从大家小姐跌落成泥,再东山再起,一路上的追杀,迷路,迷茫,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有人这么不求索取的对她好,泠镜悠突然觉得她很幸运。
要有多大的勇气,她才能够遇见周阑痕这样好的人。
一瞬间心思转回,泠镜悠不由的遥遥想着。
好像曾经的怨恨,忧伤,都离她远去,周阑痕责骂的话语仍由再耳,只是听在她耳朵里便升腾起一种被在乎的喜悦感來。
周阑痕是很少用这样粗鲁的语气说人的,更别提对女人。要知道周阑痕可是万花丛中过,每朵花都处处留情,这么一次凶泠镜悠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沒事,就踩空了。”
泠镜悠站起身來也沒有多作在意,随手拍拍身上的尘土,朝周阑痕摆摆手。
周阑痕亦无可奈何。
温馨的话语顿在嘴尖,泠镜悠便是心智再迷糊也清楚周阑痕对她是上了心。认识周阑痕些许年头,从未见过周阑痕发火,哪怕是揾怒也很少。
“先别说我了。”
泠镜悠及时打断了周阑痕的话,接着指着下面长长的楼梯对他说道“你看,下面仍然是石阶。你说有沒有可能御瑾肃在上面做过手脚。”
周阑痕猛然一惊。
泠镜悠指着下面那一片的石阶继续问道,“你看,这么长的楼梯,御瑾肃要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摆平?就算摆平了,这是属于地宫,随时可能走插路,他怎么敢保证那些工人得意安全返回?倘若他不管那些工人,将他们杀人灭口,你刚才的回声也太大了,与在清元殿的回音有过之无不及,你知道的,那座宫殿是皇宫中最大的宫殿。”
泠镜悠的话语如同投下个重型炸弹给与周阑痕一波冲击。
他暗骂自己大意,御瑾肃的阴险狡诈他并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放松了警惕!
他们所带着的蜡烛都即将燃完,但是在这种的情况下他们仍然沒有走完石阶,暂且不说这个,就周阑痕刚才呼唤泠镜悠的回音太奇怪了,御瑾肃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修那么长的石阶好让这片石阶看上去就像是沒人动作手脚的哪样?
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之前泠镜悠失足跌落下去也未想到这些。
好在泠镜悠给他提了个醒。
“那怎么办?”
如果是鬼打墙,那便是御瑾肃故意设置的圈套。御瑾肃很有可能并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一座地宫,否则周阑痕进入这座地宫都花费了好些时间?
“他有他的法子,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法子。”
泠镜悠狡黠一笑,周阑痕晃眼看去只觉得她像是精灵一般。
“嗯,我们先在现在这个地方做个记号,然后往上走,每十个阶梯留下一个符号,看是属于那楼的。”
泠镜悠思量着也许他们真的进入了传说中的鬼楼梯,又或是御瑾肃故意使诈,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循着楼梯往上,每十步留下个记号,只是,泠镜悠和周阑痕却觉得无论怎样都沒走出这样的一层楼梯,两人來來往往的在楼梯上走着,半天也沒能走出去。
“御瑾肃到底装的什么怪,,”
泠镜悠蹲坐在楼梯上忍不住抱怨道。
“也许这是茅山道人的招数。”
泠镜悠皱眉,茅山道人她倒是听说过,只是这一类人大多隐在江湖之中,鲜少露面,难不成御瑾肃招來茅山道人帮忙做地宫?
转而她又很快否认,地宫这么隐晦的事情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招來茅山道人,且茅山道人从事盗墓,三百六十行道中茅山道人可以说是取自手艺自然不会给钱便做事,向來都是看面向,属缘分的。
“嗯,你有沒有在永熙前些年听说过修建什么东西?”
泠镜悠淡淡问道。
周阑痕很快摇头,他大概猜出了泠镜悠的心思,转而失笑“永熙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说什么地方有死人么?况且,我们不见得在永熙。”
如今他们在哪里,这才是最让他头疼的事情,当初循着御瑾枫一路上留下的记号來到此处,想着这地方跟陇上的风土人情有些相似,但也不全是。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地方,而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两人相对无言的坐在石阶上,泠镜悠的眼睛突然一亮,拉起周阑痕便站起身來。
她取出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抖了抖,按住一个机关,所有套在上面的宝石全数落在泠镜悠的手上,周阑痕十分诧异,泠镜悠将当中一颗宝石掷出去,陡然便升出一条三,四米长的绳子來,周阑痕看得眼花缭乱。
第一百三十七章遇到险情【危险】
她取出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抖了抖,按住一个机关,所有套在上面的宝石全数落在泠镜悠的手上,周阑痕十分诧异,泠镜悠将当中一颗宝石掷出去,陡然便升出一条三,四米长的绳子來,周阑痕看得眼花缭乱,泠镜悠却毫不顾忌周阑痕的想法,,这是她自己弄得,当初呆在御瑾宏家里,往日总会沒事干,于是沒事的时候就琢磨着怎么给爹娘报仇,同时也尽可能用上她佩戴的事物上能够装袋的东西,因此有一段时间无论是戒指,或是耳环,项链
再或是簪子,衣裙,凡是能够用上的东西全部会装上暗器,以防万一。
“现在我将宝石上所有的绳子取出來,你将每个绳子全部打结,接着抓住一个扶梯跟我往下面爬,我看能过这鬼楼梯不。”
说好便开始干,泠镜悠也不马虎,三三两两的取出她身上所有的暗器防备在身上,拉着周阑痕便往下面爬去。
越往下面爬恐惧感便增高一层,头上黑暗无边,底下无底深渊。不管是循着那一个步子走都是危机重重。
只希望御瑾肃别再给其他的事來增加他们的负担了。
其实泠镜悠自个心里也不清楚这么做到底是好还是坏,如果循着楼梯规矩的这么走下去,谁知道会走到何年何月,而且这么走下去会形成一个认知,如果悬空,跟着绳索拉下去沒准会离开这样的思维控制,反倒能够找到真的路。
“水淼,小心,,”
周阑痕穆然大声呵斥道,泠镜悠在周阑痕的前面,听见周阑痕这么一声呵斥她忍不住抬头望向天空,陡然一惊。
一群蜜蜂不知道从哪里钻來的直直朝着泠镜悠跟周阑痕的方向攻击了去。
“快趴下,,”
周阑痕一声呵斥,身子已经离开了绳子,循着绳子的长度以走独木桥的姿势往上面跑去。
蜜蜂成群的朝周阑痕的方向飞去,绳子陡然?br/>